
中國菜為何吸引外國人?中國飲食蘊含傳統魅力,中國菜系多樣,講究色、香、味俱全,這些都是外國人喜歡中國菜的原因。 炒麵 Chow Mein 對很多中國人而言,使用炒鍋、用大火快炒出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炒麵,並不是容易的事,吃炒麵還是要上館子,享受大廚的火候功力。炒麵的美味因素除了火候帶來的獨特鑊氣,還有用料多元,結合肉類與蔬菜的炒麵,只要一盤就可以吃到完整的健康營養元素,這也是外國人喜歡吃炒麵的原因。 炒麵(圖片來源:Adobe Stock) 甜酸雞 Sweet and Sour Chicken 這道菜就是中國菜中的糖醋雞,以其酸甜混合及明亮鮮艷的外表,受到外國人的喜愛。作法是,將大小適中的雞塊腌漬入味,然後高溫油炸,使雞肉外酥內嫩,再以糖醋醬燴炒,蘸裹雞肉。歐美人士及日本人都很喜歡以甜味為特色的菜肴,調味料使用上即使不調整太多,也能符合外國人的口味。 甜酸雞(圖片來源:Adobe Stock) 麻婆豆腐 Mapo Tofu 外國人歡迎的麻婆豆腐,其口味往往是融合在地飲食特色。例如:20世紀初期創店的日本四川飯店,創辦人陳建民以川菜及中華料理著名,但是人在日本的陳建民,卻沒有相應的香料可以發揮,陳建民便就地取材,以八丁味噌代替麻婆豆腐的甜麵醬,並且調整辣味到日本人可以接受的程度。 麻婆豆腐(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北京烤鴨 Peking Duck 中國菜因種類豐富、色香味俱全而聞名世界,而北京烤鴨以其獨特烘烤風味、美味的肉質口感和華麗擺盤,成為最受青睞的宴客菜之一。中式烤鴨也因為用餅皮夾蔬菜、蘸醬料同吃的方式而備受外國人歡迎。北方做法的烤鴨餅皮較厚,以甜麵醬增味;廣式烤鴨餅皮較柔軟,蘸醬也多了芝麻醬提香。 北京烤鴨(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宮保雞丁 Kung Pao Chicken 在英美等西方國家,宮保雞丁總是位居中餐館菜單上最明顯位置,除了因為雞胸肉是被認為比較健康的肉類外,香辣風味也是關鍵因素。傳說此道菜的發明者四川總督丁寶楨,在任山東巡撫任內,就常常命家廚製作肉類爆炒的菜肴,例如:「醬爆雞丁」。後來到四川當官,加上川味調料就成為香辣的宮保雞丁。 宮保雞丁(圖片來源:Adobe Stock)
新州政府去年年底被警告說,將摩爾公園高爾夫球場(Moore Park Golf Course)砍掉一半可能會消耗大量資金,需要大量的資本投資,同時會減少政府用於維護公共土地的收入。 在這一爆炸性消息公布之前,有人擔心,如果州長Chris Minns堅持將 20 公頃的土地轉為綠地,那麼這個世界級的高爾夫球場從明年 7 月起可能會被封閉起來,無法用於任何形式的娛樂活動。 一份秘密的「諮詢結果報告」在去年 12 月提出擔憂:將高爾夫球場削減一半將產生巨大的前期成本並減少收入,從而影響百年紀念公園的可行性和整個摩爾公園的維護標準。 這些擔憂來自利益相關者,他們對政府關於將摩爾公園高爾夫球場改建為公共綠地的建議進行公眾諮詢,該建議由市長Clover Moore提出。 《每日電訊報》根據信息自由法獲得這份標有「新南威爾士州政府保密」字樣的文件。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規劃局長Paul Scully已收到關於摩爾公園未來的「各種方案」,包括「首選方案」。 官僚以內閣保密為由拒絕公開這些文件,而這些文件可能會透露將高爾夫球場砍掉一半的真實成本。 政府向私人設計公司Hassell支付近 100 萬元,以提供重新設計高爾夫球場和新綠地的方案。 重修後的高爾夫球場將至少有九個洞,由高爾夫球場建造商 Golf in Design 設計。
從Covid-19病毒開始流行至今,已經過去五年。全澳封城最嚴重的州是維多利亞州,總共有六次,最長一次持續 263 天。如今,有超過 40% 的青少年正在遭受嚴重心理健康問題的折磨,還有不到 50 萬的孩子未能全日制上學。 當《廣告人報》詢問其讀者疫情封鎖對其家庭有何影響時,72% 的讀者表示,他們的孩子仍在面臨日常的掙扎。近 30% 的人還擔心自殺。 這些數字說明,Covid-19病毒大流行期間全國兒童被隔離造成的長期影響是普遍存在的。《廣告人報》3月13日分享的第二集《封鎖兒童:如何摧毀一代人》(Lockdown Kids: How To Break a Generation)從掙扎者的口中聽到了真實的故事。 這部紀錄片深入探討了封鎖帶來的持續影響。伊莎貝爾·坎普(Isabelle Camp)說,在疫情之前,海灘就像是家,是她放鬆和「充電」的地方。 但在封鎖期間,這裡成了引發焦慮的導火索。 這位悉尼人說:「我表現出壓倒性的焦慮,我非常害怕細菌、人和聲音。」 她說,「這裡與我家裡的氛圍大相徑庭,我對這個曾經熱愛的地方感到非常焦慮,我在那裡看不到自己。」 伊莎貝爾現年 22 歲,雖然封城的生活已經過去很多年,但她告訴《廣告人報》,她現在仍然被焦慮困擾,甚至稱焦慮為「衣服上的標籤」。 她補充說:「它一直都在……有時它真的很煩人,有時你沒有真正去想它,但有時……它只是讓你感覺無法承受,以至於你無法正常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