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3日,澳大利亞舉行聯邦大選,晚上十點之前,工黨的席位突破執政界限的78席位,反對黨領袖達頓承認工黨在選舉在獲勝,阿爾巴尼斯贏得了他的第二任期。 達頓已經打電話給阿爾巴尼斯,祝賀工黨今晚在選舉中獲勝。「早些時候,我打電話給總理,祝賀他今晚的勝利。這對工黨來說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我們認識到這一點,」他說。「我向總理表示祝賀,並祝他、朱迪和內森一切順利。」 「我還對總理說,他的母親會為他今晚取得的成就感到無比自豪,他也應該為自己取得的成就感到非常自豪。」 達頓為這次失利承擔了責任。「我們在這次競選中表現得不夠好。這一點今晚顯而易見,我對此承擔全部責任。」他說道。 達頓回顧了他24年的公職生涯,感謝支持者和自由黨對他的信任。「我熱愛這個國家,並為之奮鬥。在這次選舉中,我們的對手抹黑我們,這並非我們真正的身份,但我們將從這裡開始重建。」他說道。「我們會這樣做,因為我們了解我們的價值觀,我們了解我們的信念,並且我們將始終堅持它們。」「我要感謝澳大利亞人民對我的信任,也感謝他們給予我擔任Dickson選區議員和反對黨領袖的莫大榮譽。」 達頓在認輸演講的最後擁抱了妻子和孩子,他的支持者們報以掌聲和歡呼。 達頓也未能保住他在昆州Dickson的席位,輸給了工黨候選人Ali France。其政治生涯就此結束。
澳洲衛生與福利研究所(AIHW)的《澳洲母嬰報告》顯示,澳洲40歲以上女性生育的嬰兒比例從2010年的4.1%上升到2022年的4.9%。而同期少女媽媽(20 歲以下)的比例一直在下降,從3.8%降至1.6%。 WHEN Fertility公司的聯席首席醫學顧問William Ledger教授向澳新社表示,雖然這些數字看起來差別並不大,但卻代表了巨大的文化轉變。他認為這種轉變的出現是由多種不同因素造成的。 「這是年輕女性更好地了解避孕和更好地接受教育的綜合結果,」他說。「人們也更多地認識到生活、事業和經濟對夫妻的壓力,這些壓力導致推遲生育年齡。現在的女性和男性都不想再用一生中最好的年華來養育一大批孩子了。」 此外,生育醫學方面的進步,如胚胎培養技術的改進、胚胎冷凍方案和基因檢測的加強,也顯著地改善了高齡產婦的生育結果。 Adora Fertility公司的國家科學主任Emma Ebinger說,捐卵計劃的成功也讓更多40歲以上的女性有了孩子。「考慮到當前的社會趨勢,如推遲戀愛和基於經濟的考慮,這種晚育的趨勢很可能會繼續下去。」 AIHW的報告還顯示,澳洲女性生育的平均年齡一直不斷上升,從2010年的30.0歲上升到2022年的31.2歲。同時澳洲的出生率急劇下降,2023年,澳洲的出生率降至有記錄以來的最低水平,即每名婦女平均生育1.5個孩子,這引發了人們對澳洲會陷入「嬰兒蕭條 」的擔憂。
亞馬遜澳洲公司正在為年中促銷季和7月的「Prime Day購物節」做準備,計劃在在全國範圍內招募超過600個臨時員工。 這次招聘的職位主要分布在新州、維州、昆州與西澳的物流與配送中心,涵蓋包裝、分揀、叉車駕駛等多個崗位。 亞馬遜澳洲人力資源營運總監Jacqui Marker表示:「我們正為一年中最大型的購物活動之一做準備,我們很高興歡迎數百名季節性員工加入我們的澳洲團隊。」 她說,這些工作不僅提供具競爭力的薪資、安全且包容的工作環境,還能讓員工在科技驅動、節奏快速的環境中習得寶貴技能。 臨時職位亦有機會轉為長期或全職工作,為建立職業發展打開大門。「無論人們是在尋找臨時工作還是希望在亞馬遜建立長期職業生涯,我們都很自豪能夠在當地社區創造就業機會,同時幫助我們在Prime Day期間為客戶提供服務。」 Marker說。
墨爾本高級郊區的房價有所下降,但專家表示,這些區域內的房屋類型差異很大,掩蓋了買家仍需支付的超高端房產價格。 根據Domain的數據,Toorak房價下降了26.7%,中位房價降至425萬澳元。然而,Toorak的1867年建造的莊園Coonac售出後打破了維州的房價紀錄,並創下了每平方米價格的新標準。 South Yarra(180萬澳元,下降18%)、Armadale(210萬澳元,下降16.7%)、Prahran(155.5萬澳元,下降13.1%)和Brighton(275萬澳元,下降10%)的房價也有所下降。Mornington Peninsula的Sorrento(175萬澳元,下降23.9%)和Blairgowrie(134萬澳元,下降15.7%)的中位數大幅下降。 代理商表示,墨爾本的高級郊區有明顯的層次。入門級買家和底層25%的投資者受到借貸能力減少或因稅收而退縮的影響,而超高端市場基本上在正常運作。 Marshall White的董事Marcus Chiminello表示,Toorak作為一個郊區,是一個受歡迎的「品牌」,是維州最常見的非市場交易地點。 Forbes Global Properties的董事Michael Gibson表示,墨爾本的高級社區具有廣度和深度。「Toorak是一個迷人的郊區。」他說,「你仍然可以以70萬澳元買一套公寓,但你也可以支付7000萬澳元。」
租購計劃已成為澳洲人擺脫租房困境並進入房產市場的新途徑。然而,金融專家警告說,這些計劃存在重大風險。 44歲的Jude Healey通過租購公司Public Square為他的家庭購買了一套位於Toowong的兩居室公寓。他希望能夠迅速搬到布里斯班的這個郊區,這樣他的家庭就能在學區內,但他沒有足夠的現金來申請傳統的抵押貸款。 租購計劃允許租戶在租賃期結束時以預先商定的價格購買房產。這些計劃使有志於購房的人能夠進入房產市場,無需儲蓄傳統的首付款。Healey以13,000澳元的「啟動費」來確保他的房產,租金設定為每周412澳元,再加上額外的50%,這些額外的費用用於積累他的首付款。三年後,他轉為抵押貸款,以435,000澳元完成購買。 儘管租購計劃聽起來很吸引人,但專家警告說,它們並不適合所有人,並且存在一些嚴重的風險。例如,初始的「啟動費」不可退還,市場下跌時房產價值可能低於最初商定的價格。昆士蘭大學金融學教授Shaun Bond指出,每周租金額外增加50%的存款對低收入者來說是難以承受的,並且這種計劃也會導致房價上漲。 此外,參與者在租賃階段不會享有傳統抵押貸款持有者的消費者保護。如果租購提供商遇到財務困難,租戶可能無法提出索賠。 誰適合參與租購計劃? Public Square表示,該計劃有三個月的投資者等待名單,以及數千名預先批准的購房者。Bond表示,他對於收入非常低的人參加租購計劃持謹慎態度,但對於一些了解風險的人來說,這種計劃可能適合他們。 「有時我們看到來自海外的工人,可能很難在剛到這裡時獲得傳統的抵押貸款,因為他們在澳大利亞沒有信用記錄。」他說,「但也許你有不錯的收入,可能已經有一些儲蓄。對於那些技術工人來說,可能在一兩年內能夠獲得傳統的抵押貸款。」 Bond建議,如果考慮參加租購計劃,應該尋求專業的法律和財務建議。「您需要非常清楚風險以及在某些情況下會發生什麼,例如如果您錯過付款或改變主意。」 Bond說:「作為租戶,您可以直接交還鑰匙並離開。但在這些安排中,您需要考慮您會失去什麼。您可能會失去您已支付的許多前期費用。這裡的靈活性要少得多。」
5月3日是大選投票日,全澳7000個投票站中有四分之一將為選民提供「民主香腸」。 本周六,超過1700個投票站將為選民提供「民主香腸」。在「民主香腸」官網上可以查到本地投票站是否有攤位。 「民主香腸」網站運營者稱,在2022年聯邦大選中,每個攤位平均收入在1200至1600澳元之間,有些甚至超過3000澳元。全國2200個投票站在扣除成本後合計為社區籌得約410萬澳元資金。 工黨前領袖肖頓(Bill Shorten)曾是「民主香腸」的爭議人物。在2016年聯邦大選日,他將卷著香腸的麵包橫著拿起來從中間咬,結果引發全國「熱議」。許多選民好奇為什麼肖頓不從兩頭咬。 肖頓自嘲說,他咬個麵包都咬出「醜聞」來了。「那是個硬皮麵包卷, 如果要從兩頭咬下去,得有像大白鯊一樣的牙齒,所以我做了個相對務實的決定,從側邊吃。」他對澳新社說。 他還表示,不打算改變吃法。「這周六,我還會像2016年一樣吃香腸,以示紀念。」
聯邦大選投票日前夕,澳洲首富、礦業巨頭Gina Rinehart在路透社發表評論文章,呼籲澳洲政府效仿美國,削減政府開支,增加國防投入,強化能源安全。 Rinehart呼籲澳洲設立類似馬斯克領導的政府效率部(DOGE),「澳洲必須降低成本,減少政府浪費以及各類繁雜手續、監管、合規和許可方面的支出。」她表示,澳洲左派政黨不願意削減公共部門的支出,是因為他們在龐大的政府體系中獲得了利益。 Rinehart還呼籲澳洲退出《巴黎氣候協定》。「最應該廢除的政策是《巴黎氣候協定》。 美國公眾也許已意識到,限制化石能源出口和開採,只會導致財政收入減少、就業機會流失。」 Rinehart曾出席川普的勝選晚宴和就職典禮。她表示,作為美國的關鍵安全盟友,澳洲應將國防開支提升至GDP的5%,與川普政府看齊。 聯盟黨承諾5年內額外增加210億澳元國防投資,到 2028—2029財年國防開支增加到GDP(國內生產總值)的2.4%,到2030年將達到2.5%。 工黨承諾到2028—2029財年國防開支達到GDP的2.23%。到2034年左右,至少達到GDP的2.36%。 「美國人可能早已認識到,他們需要強勢領導人來為國家和人民提供安全保障,而川普正是在做這件事。」Rinehart在評論中說,「當然,他們可能也不願再用納稅人的錢、軍人的生命去保護那些對他們不理解、滿腹怨言、甚至極度無禮,幾乎不願為自己的國防出力的盟友。」
達頓的父親本月初突發心臟病,達頓日前在訪談節目中說,父親現在健康狀況良好。 就在達頓即將和阿爾巴尼斯進行大選首場領導人辯論前的幾個小時,79歲的布魯斯·達頓突發心臟病。 達頓表示,他一度想退出辯論,但決定象父親一樣「不畏困難、堅持下去」,而且他的父親——他稱之為「硬漢」——正被全家人圍繞照顧著。 這位反對黨領袖4月30日在Paul Murray直播節目中表示,儘管父親健康問題令人擔憂,但他目前「狀態良好」。「他已經回家了,周一(5月5日)就80歲了,所以我想我們會去吃牛排吧,」達頓說。 在節目一開始,達頓分享了一個童年故事,他承認他的父母「不會樂意讓我講這個故事」。 他說,因為當時昆州不允許玩老虎機,如果他們一家在黃金海岸度假,他的父母就會開車過境去玩老虎機。 「我們得和父親或母親坐在車裡,另一方則去玩老虎機,」達頓笑著說。「對不起,爸爸媽媽,我透露了這些。」 這位自由黨領袖是布魯斯的五個孩子之一,布魯斯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從事建築業工作。
在大選前最後一天,5月2日,聯盟黨領袖達頓預測了「2019年形勢」——指的是雖然聯盟黨民調不佳,但意外擊敗工黨。達頓稱選舉之夜將會出現「重大驚喜」。 達頓告訴ABC AM,「目前有很多有趣的競選活動,優秀的候選人都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工黨的競選團隊一直在詆毀我,也詆毀自由黨,這顯然是因為他們在過去三年里沒有良好的記錄。」 當被問及自由黨針對阿爾巴尼斯和工黨的負面宣傳活動時,達頓表示,這些宣傳「針對的是政策失誤」。 「我們實際上針對的是總理的政策失誤,而且我們是基於事實的。」他說道。「總理的履歷有目共睹,這正是我們所強調的。我們不必像總理或政府那樣捏造論據或撒謊。」 與此同時,阿爾巴尼斯表示,他著眼於組建多數派政府,如果出現懸浮議會,他不需要「協議」。他拒絕透露如果周六的選舉未能產生絕對多數,他將採取何種談判方式。 「想必你得和某人達成某種協議,」總理在布里斯本競選期間被問及。 「事實是,你不需要,」他回答說。「議會可以讓我或其他人來領導國家。但我的目標是看到明天選出一個多數派政府。」 有人問他這是否意味著「無協議」。「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阿爾巴尼斯說。「請參考我之前的57條評論。」
工黨在選前努力爭取北京支持的房地產開發商和中共外交影響力機構的高層人物的支持,以爭取澳大利亞華人的選票,奪得關鍵席位。 據《澳洲人報》透露,今年3月初,阿爾巴尼斯與新州中華建築協會(CBANSW)共進午餐慶祝自己的生日,該協會與中國國有建築公司關係密切。中共官媒去年稱讚阿爾巴尼斯是其他世界領導人效仿的榜樣。他希望得到華裔社區的堅實支持,幫助工黨順利完成選舉。 CBANSW的成員在生日聚會上為阿爾巴尼斯唱了生日歌,並為他準備了一個大蛋糕。一位擁有超過300萬粉絲的北京網紅在微信上分享了此次活動的視頻。 視頻中坐在阿爾巴尼斯右側的CBANSW首席執行官Carson 高。本周他攜協會代表團在中國推廣澳大利亞房地產復甦的投資機會,與中國房地產協會、主要開發商和供應鏈公司舉行了會談。 去年李強來訪時,阿爾巴尼斯曾邀請高來到國會大廈大與李強共進午餐。 高還於1月份接待了技能與培訓部長Andrew Giles和Bennelong選區的工黨議員Jerome Laxale,探討了該行業面臨的挑戰和機遇。他也曾邀請反對黨住房事務發言人Michael Sukkar出席2024年住房慶祝晚宴。Bennelong選區和Sukkar所在的 Deakin選區都擁有龐大的華人社區。 在其著作《隱藏的手》中,查爾斯特大學公共倫理學教授Clive Hamilton揭露了中國共產黨的全球影響力和顛覆計劃,他表示,幾乎肯定 CBANSW深受中共影響。「可以合理地假設,任何中國商會都會受到北京的關注——這就是他們的運作方式,」Hamilton說道。 上個月,外交部長黃英賢和Moreton選區工黨候選人Julie-Ann Campbell與工黨捐款人鄭志武(音譯)一起在布里斯本吃早茶。Moreton是布里斯本華裔人口最集中的地區。鄭是中華文化協會會長,該協會是昆州一個重要的統戰組織。 據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稱:「統戰組織的海外職能包括加強中共的政治干預、干涉華人(外籍人士)社區、壓制異見運動、為接管台灣營造寬鬆的國際環境、收集情報、鼓勵對華投資以及促進技術轉讓。」 在周六舉行的選舉中,華裔選民將對至少10個席位至關重要,其中包括悉尼和墨爾本各4個席位,以及布里斯班和珀斯各一個席位。 工黨競選總部拒絕就阿爾巴尼斯與CBANSW的往來以及黃參議員與鄭的會面發表評論。高先生也放棄了發表評論的機會,稱他從中國回來後感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