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前,墨爾本雅拉河(Yarra River)上空無人機群的組織者未能考慮風力條件對無人機表演的影響,導致超過400架無人機失控並墜毀。澳大利亞運輸安全局發布該事件的最終調查報告,涉及由「澳大利亞交通」(Australian Traffic Network)操作的Damoda Newton 2.2型遙控飛行器。 這場原定持續10分鐘的表演本應在夜空中展示支持馬蒂爾達隊(Matildas)的信息,為即將舉行的女子足球世界盃造勢。然而,在起飛後30秒內,數十架無人機偏離了預定位置。 兩分鐘後,僅剩7架無人機試圖繼續表演,其餘無人機「飛離現場」,其中許多發生碰撞,11架突破活動安全邊界,數百架墜入水中。 共有427架無人機落入雅拉河,其中236架於次日由運營商僱傭的潛水員打撈出水。 報告指出,遠程飛行員在風速接近無人機極限的情況下啟動表演,且明知河面上的天氣條件可能比地面更惡劣。 此外,飛行員未使用氣象無人機在表演高度進行風速檢測,導致遠程飛行員無法獲得準確的天氣信息。
一項新研究發現,午餐不良正使維州的兒童面臨體重增加、高血壓和膽固醇問題的風險。 迪肯大學身體活動與營養研究所(IPAN)的這項令人擔憂的研究發現,8至12歲的兒童每天47%的能量攝入來自蛋糕、餅乾、糕點、糖果、包裝零食、含糖飲料和快餐。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IPAN的成員格雷姆斯(Carley Grimes)表示,超加工午餐對正在形成「終身」飲食習慣的兒童而言,尤其令人擔憂。 「超加工食品(UPFs)包含在家中廚房通常不會使用的成分,如人工色素、香料、防腐劑和其他添加劑。」她說,「它們還含有大量添加糖、鹽和不健康脂肪。」「在形成終身飲食習慣的關鍵年齡段,近半數小學生每日熱量攝入來自超加工食品,這令人非常擔憂。」 格雷姆斯指出,缺乏健康成長所需的必需營養素和膳食纖維是這些高風險食品的另一共同特徵。 「這是首個報告維州小學生超加工食品攝入量的研究。」她表示,「此前針對兒童的研究也表明,UPFs與高血壓和不健康膽固醇水平等問題存在關聯。」 逾680名維州小學生參與這項研究,該研究上月發表於權威學術期刊《兒科肥胖》(Pediatric Obesity)上。 這些學生參與了24小時飲食回顧,詳細記錄前一天攝入的所有食物和飲料。 根據研究結果,兒童飲食中加工食品的前五大來源是糕點、麵包和蛋糕(占每日總能量的5%)、餅乾(5%)、糖果(5%)、早餐穀物(4%)和快餐(4%)。
作者:鄧菲 2025年復活節周日,陽光明媚,微風輕拂。我與幾位家人和朋友坐在富士貴(Footscray)中心Albert街Kmart旁的Nan』s Bakehouse,一邊品著咖啡,一邊閑話家常。店面不大,顧客稀少,我們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透過玻璃窗望出去,街道上少了往日的車水馬龍與熙熙攘攘,顯得格外冷清。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沉靜,毫無節日應有的歡快氣息。 因為這反常的冷清,我們的話題很快轉向了4月17日——那起震驚社區的槍擊事件。 我說:「大前晚看電視時,忽然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聲。我立刻衝出房間,只見一架警用直升機正懸停在夜空中。當時我就意識到,富士貴中心肯定出事了。直到前晚看新聞,才知道原來就在這家店前面的步行區,兩名警察開槍擊斃了一名持刀男子。」 霏接著說:「那天晚上我九點下班,從墨爾本回來,路過這裡大約是九點半。遠遠就看到整條街已經被警察拉起封鎖線。我昨天在新聞里也看到了相關報道。」 苗插話道:「我室友正好在事情發生時經過Paisley街和Albert街的交叉口。她說當時街上還有不少行人。她先是聽到了幾聲槍響,然後就看到一個人應聲倒在了人行道上,兩名持槍警察慢慢走近那名倒地者。」 大衛皺眉問:「兩個警察對付一個拿刀的人,為什麼不用電擊槍或者胡椒噴霧?非得開槍?」 卓說:「警察這份工作不容易。還記得去年四月悉尼Bondi Junction Westfield購物中心的那起持刀殺人案嗎?六人遇害,十二人受傷。幸好趕到現場的女警果斷擊斃兇手,否則傷亡可能更慘重。街上人多,死者又揮舞著刀,警察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刻開槍是本能反應,根本來不及細想。」 霏點頭道:「富士貴這兩年治安每況愈下。街頭經常能見到流浪漢、醉酒者和吸毒者,晚上下班走回家時我常常感到不安。就連白天,我也會刻意避開從Paisley街通往Irving街的Nicholson街那一段。那段路近年來成了『非洲街』,街上幾乎見不到其他族裔,讓人感覺那裡的街道氛圍與整個富士貴格格不入。」 我輕嘆了一口氣,說:「我也深有同感。富士貴這些年的變化,真的讓我感到心痛。每當看到店鋪門窗的塗鴉、被砸碎的玻璃櫥窗、路邊散落著空酒瓶和注射針筒,心裡總會湧上一陣不安。」 大衛問:「造成現在這種社區治安狀況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這麼複雜、又如此敏感的問題,哪是一時三刻能說得清的? 離開咖啡館後,我獨自沿著市中心走了一圈。Barkly街上,兩家店鋪的鋼化玻璃櫥窗被砸碎,裂紋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沿街商鋪門窗的塗鴉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黑夜中遭受的凌辱。 兩晚前槍擊事件的發生地附近,幾位非洲裔男子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另有幾人站在他們面前圍成一圈,氣氛凝重低沉,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復活節過後,各大媒體紛紛報道這起警察開槍致死事件。據《The Age》4月23日和26日的報道,死者名為Abdnasir Abdulaha Salad( 「薩拉德」,又名 Ahmed),35歲,來自索馬利亞,是一位在澳大利亞生活多年的難民。據稱他患有精神疾病,長期露宿街頭,當地的慈善機構和很多本地無家可歸者都認識他。 根據報紙刊登的照片,我記得也曾在富士貴中心與他插肩而過。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蓄著一頭濃密的小捲髮,濃眉下是一雙略帶憂鬱與疲憊的大眼睛,上唇覆著一簇修剪整齊的小鬍子。無論是面容還是體型,他都頗具特色,令人過目難忘。 案發當晚約9點,警方接獲報案稱在Paisley街角有人揮舞刀具。兩名警察迅速趕到現場,命令該男子放下武器,但薩拉德卻持刀沖向他們。警察隨即開了六槍,薩拉德當場中彈身亡。 當晚正值復活節長周末前夜,街上人流密集。事發時,有目擊者在現場高聲質問:「為什麼要開槍?!」警員回應:「他手裡拿著刀!」 媒體報道證實,現場的兩名警員當時均未配備電擊槍(Taser)。儘管維州政府早在2021年宣布將投入2.14億澳元,在四年內為所有一線警員配備Taser,但由於培訓進度滯後與經費限制,該計劃推行緩慢,涉事警員尚未完成培訓和配備。 4月22日,約250人參與了抗議遊行。遊行者高舉「Black Lives Matter」(黑人的命也是命)與「Mental Health Needs Care, Not Bullets」(精神病患需要關懷,而非子彈)等橫幅,高喊「No Justice, No Peace」(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的口號。隊伍途經警察局,穿越市中心,最終抵達槍擊案現場。雖然大部分示威者保持和平,但約有30人一度向警方投擲酒瓶,現場出現緊張局面。 據《The Age》5月16日的報道,關於薩拉德死亡事件的首次聽證會於5月15日在維多利亞驗屍法庭舉行。協助驗屍官的律師在庭上表示,當晚8點,薩拉德在Kmart商店內撕開一包刀具,罔顧店員的制止,劫走其中最大的一把刀。 法庭獲悉,警方在開槍前曾命令薩拉德「趴在地上」,但他仍走向警員。警員再次高喊:「放下刀,放下刀」。據稱,薩拉德突然沖向喊話的警員,警方隨即開火。 聽證會上還提到,這並非薩拉德第一次與警方發生持刀對峙。去年1月,他在Altona North的一家工廠旁,手持刀具沖向一名警察。該警員曾對其噴射胡椒噴霧,但未能將其制服。儘管薩拉德沒有放下刀,卻停止了衝鋒,轉而走向附近的停車場。警方隨即持槍尾隨,並用警棍擊打其頭部將其制服。薩拉德因此被控多項罪名,包括襲警和持有管制武器。他對相關指控認罪,並被判入獄32天。 由於薩拉德是非洲裔移民,示威者指控警方的開槍具有種族歧視動機。維州警方堅決否認這一指控,發言人表示:「這是一起可能危及大量市民安全的事件。」 為了更好地理解事件的背景,我查閱了非洲裔移民來澳的歷史。直到1990年代初,澳大利亞的非洲裔人口相對較少。早期的非洲裔移民主要來自埃及、西非國家及非阿拉伯裔族群,如迦納等國,其中部分移民是通過英聯邦援助計劃來到澳大利亞的。 1990年代後,非洲裔人口在澳大利亞迅速增長。根據2021年的人口普查,約有32.6萬人在非洲出生,佔澳大利亞總人口的1.3%;其中約9萬人居住在維多利亞州。值得注意的是,來自南非、辛巴威、肯亞和奈及利亞的移民占非洲出生人口的七成以上,構成了澳洲非洲裔社區的主體。他們受過良好的教育,多通過技術移民或留學途徑定居澳大利亞。 相比之下,來自索馬利亞、蘇丹、衣索比亞和剛果的家庭多因戰亂與饑荒,通過人道主義項目移居澳大利亞。以索馬利亞為例,約80%的移民是通過難民和人道主義渠道來到澳大利亞的。截至2021年,全國約有1.8萬名自認祖籍為索馬利亞的居民,其中超過一半定居在維多利亞州。死者薩拉德正是於2013年以難民身份來到澳大利亞的索馬利亞裔移民。 自1973年正式廢除「白澳政策」以來,澳大利亞政府積極推行多元文化政策,在立法與財政投入上不斷體現包容與接納的精神。然而,每一波移民的到來,仍伴隨著新的挑戰。儘管各級政府以及廣大民眾在消除種族歧視方面付出了持續努力和誠意,族群間的誤解與隔閡依然存在,持續影響著不同社區之間的交流與理解。 自1970年代起,富士貴接納了來自亞洲、歐洲、非洲各地的移民和難民。近十年來,富士貴市中心的非洲商店數量日益增多,沿Nicholson街和Paisley街逐漸形成了一個「小非洲商圈」(Little Africa Precinct)。維多利亞州政府將該區域列為重點發展區域,並大力投入公共資源,進行基礎設施升級、文化推廣和經濟振興。根據2024年8月23日的新聞發布,州政府與馬里比農市政府(Maribyrnong City Council,富士貴為其行政中心)聯合再投資45萬澳元,用於「小非洲商圈更新計劃」,旨在「打造更安全、更充滿活力的文化空間,彰顯富士貴的多元文化特色」。 說來慚愧,儘管我每周都會在富士貴市中心走動,卻從未真正踏足過「小非洲」商圈。5月3日星期六,也就是槍擊事件發生兩周後,我決定親自走訪一趟。那天,我從Albert街出發,沿著Paisley街一路走到Leeds街,然後折返Nicholson街——那裡每一根路燈柱上都掛著寫有『小非洲』字樣的旗幟。沿途所見,各類非洲商鋪林立:15家時裝與禮品店、15家餐飲店、7家髮型屋、3家果蔬雜貨店,另有麵包店、肉店、酒店、藥房和稅務所各一間。 最讓我意外的是一處名為「富士貴中庭商業中心」(Footscray Hub – Business Centre)的通道,連接著Nicholson街與Albert街。沿著這條狹窄的商業街,兩側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四十多家風格各異的店鋪:從各式假髮,到飾有刺繡與亮色鑲邊的厄利垂亞(Eritrea)傳統長裙,再到阿拉丁的神燈,應有盡有。我彷彿置身於摩洛哥老城區的集市,異域風情撲面而來。 然而,儘管商鋪琳琅滿目、五彩斑斕,整條街卻意外地冷清——行人寥寥,顧客更是少之又少。 我拍了幾張照片,一位中年婦女走近,嚴厲地質問:「你在這裡拍什麼?」 我解釋道:「這些店鋪和色彩鮮艷的服飾讓我想起了摩洛哥的集市。」 她似乎放下了戒心,語氣也變得親切起來:「你是從中國來的嗎?我去年剛去過廣州。」 我告訴她:「我就是從廣州來的。你去廣州是旅遊嗎?」 她笑著說:「不是旅遊,是去進貨。我在這裡經營一家非洲髮型屋。我們每年都去廣州採購假髮。」 她還告訴我自己來自蘇丹。 我好奇地問:「這些商鋪都是蘇丹人開的?」 她連忙搖頭:「當然不是。」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數道:「這裡有來自非洲各國的店鋪:衣索比亞、西非、索馬利亞、辛巴威、奈及利亞、剛果、厄利垂亞……太多了,我都數不過來了。」 我注意到,這裡的店鋪門窗也有刺目的塗鴉,兩家店鋪的玻璃被打碎,一扇窗的正中央赫然留下兩個彈孔,令人不寒而慄。 離開那條街後,我來到了熱鬧非凡的富士貴市場。市場內人來人往,喧囂熱鬧的人間煙火氣,與不遠處「小非洲」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購物的人以亞洲人為主,包括越南人、中國人、印度人、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也不乏一些歐洲面孔,卻幾乎看不到非洲裔的身影。 這讓我不禁思考:是他們出於本能,抗拒與外族人群的交融?還是有其他更深層的原因,使他們與這片多元熱鬧的土地始終保持著距離? 回家的路上,我不禁問自己:為什麼我從未真正踏足過「小非洲」?是不是在內心深處,也潛藏著某種偏見?坦白說,對他們的不了解,加上他們的膚色與高大體型,確實讓我產生下意識的畏懼。但換個角度想,他們對外界的戒備,何嘗不是源於過往的創傷太深?他們曾在難民營中顛沛流離,飽受飢餓與戰火,親眼目睹家園被摧毀、尊嚴被踐踏。這樣的傷痕,不會因一次遷徙或跨越國界而自動痊癒。 如果我也曾經歷那種幾近難以承受的苦難——家園的失落、親人的離散、信任的崩塌,我是否還會有勇氣,走近他人? 記得數年前乘坐計程車時,司機曾講起自己的故事。蘇丹內戰爆發時,他才十二歲,獨自在首都求學。內戰的第一槍打響在他的家鄉。學校緊急疏散,他急忙趕回老家,卻發現家人早已逃難無蹤。他只得跟隨鄰居一路逃亡,輾轉進入肯亞的一個難民營。在接下來的十幾年,他孤身一人從一個營地流落到另一個營地,嘗盡人間冷暖。他後來到達了辛巴威並找到一份臨時工作。也正是從那裡,他獲得機會,踏上前往澳大利亞的移民之路。 他說,剛來澳洲時,他一無所有,而且與家人失聯已有近二十年。但他始終懷抱一個信念:他有能力在這裡生存下來,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並最終找回失散的親人。他感恩澳大利亞向他敞開大門,給予他重新開始的機會。 如今,他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性格開朗,在富士貴擁有一套小公寓,還有一輛配有真皮座椅的計程車——這一切讓他倍感自豪。 他還告訴我,在澳大利亞穩定下來後,他開始努力尋找失聯多年的家人——最終,他真的找到了他們。 原來,他們逃亡後輾轉於多個難民營,幾經流離,最終返回了故鄉。只是,當他終於重新與家人取得聯繫時,母親卻已經不在人世。 他的故事深深打動了我。我相信,這樣的經歷並非個例。在無數非洲移民的身上,我們都能感受到:即便命運多舛、歷經創傷,他們依然擁有一顆赤子之心。 在富士貴市中心,有幾個定點每周定期為無家可歸者和經濟拮据者提供免費食物。5月5日(星期一)傍晚,我路過Nicholson 行人區,看到食物發放點前排起長龍,約有兩百人。令我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看不到一張非洲裔的面孔。那一刻,我彷彿觸碰到了他們內心深處那份堅韌的自尊,以及不願示弱的敏感驕傲。 政府斥資建設和更新「小非洲」商區,沿街插上印有「小非洲」字樣的旗幟,初衷固然是善意的,卻也可能無形中營造出一個遊離於主流社會之外的文化孤島。「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真正的融合,應建立在跨種族的理解與信任之上。唯有協助非洲移民走出創傷、融入社會,同時引導主流社會放下偏見、尊重他們的尊嚴與價值,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多元共融。 兩千五百年前,孔子在《禮運大同篇》中描繪了「大同世界」的理想圖景。進入全球化時代,澳大利亞已走在民族交融的前列。作為多元文化的前沿陣地,富士貴既享受著多元帶來的活力與豐富,也不可避免地經歷著融合期的陣痛與考驗。 世界大同的根本,在於愛、信任與包容。千百年來,仁人志士為此而奮鬥,道阻且長。可以預見,民族融合終將成為不可逆轉的趨勢。也許千年以後,地球上只剩下一種族群:地球族。到那時,多元文化不再是彼此的差異,而將鐫刻在每個人的DNA之中。
冬天來了,雖然你可能更想窩在被子里喝熱可可,但維多利亞州有許多令人心動的冬季旅行目的地,值得你踏出家門。無需出州遠行,我們為你精選了八個在寒冷季節依然「暖」人心扉的迷人小鎮與村莊——穿上保暖衣物,帶上熱情啟程吧! 1、Healesville:品酒與森林療愈的完美結合 距離墨爾本:約1小時車程 想在冬日裡感受一點溫暖?那就前往雅拉河谷(Yarra Valley)的Healesville鎮,沉醉於葡萄酒與琴酒的芬芳世界。這裡匯聚了知名酒庄如Giant Steps、Domaine Chandon與Rochford Wines,如果你偏愛琴酒,也可造訪Four Pillars蒸餾廠。 不喝酒時,可前往Healesville Sanctuary動物園,或參觀TarraWarra藝術館,來場室內藝術漫遊。喜歡森林小徑?駕車穿越迷霧繚繞的Black Spur Drive,延伸行程至Warburton的紅杉林,或登上Mount Donna Buang欣賞雪景。 2、Daylesford & Hepburn Springs:泡湯勝地,暖意融融 距離墨爾本:約1.5小時車程 冷到骨子裡?那就泡進天然礦泉中吧!Daylesford與Hepburn Springs以溫泉聞名,Hepburn Bathhouse & Spa或Lake House的Spa都是舒緩身心的絕佳選擇。 療愈過後,不妨品嘗地道美食:Lake House餐廳和Sault都是饕餮之選。還可登Wombat Hill植物園小憩,或到歷史悠久的Convent Gallery欣賞藝術,夜宿浪漫別墅,暖暖入夢。 3、Ballarat:沉浸式燈光雪世界 距離墨爾本:約1.5小時車程 冬季來Ballarat,可別錯過Sovereign Hill的夢幻燈光秀Winter Wonderlights。雪花紛飛中,歷史街景幻化為童話舞台。 7月5日至27日,這座城將在Ballarat冬季節中煥發活力,冰上滑行、冬季市集、熱巧克力路線等活動等你來玩。如果錯過節慶,也可體驗松露狩獵、酒庄探訪與戶外徒步。 4、Lorne:瀑布秘境與海岸美食 距離墨爾本:約2小時車程 雖然以海灘聞名,Lorne的冬季更適合探索內陸瀑布。十餘條瀑布步道都在10分鐘車程內,雨量充沛的季節是「追瀑」的好時機。Erskine Falls、Phantom Falls等都美不勝收。別忘了登Teddy』s Lookout遠眺大洋路美景,或在Live Wire Park體驗刺激。Totti』s的柴火麵包和熱騰騰意麵也是禦寒好伴侶。 5、Warrnambool:賞鯨聖地與溫泉樂園 距離墨爾本:約3小時車程 每年6月至9月,是維州沿海地區的觀鯨季。Logans Beach的觀鯨平台免費開放,上午至中午時段常能看到鯨魚躍出水面。你也可以順道前往風情小鎮Port Fairy繼續賞鯨之旅。 在Tower Hill火山自然保護區,沿著火山口步道,近距離觀察野生動物。歷史愛好者可以參觀Flagstaff Hill海事村,夜間的聲光秀也不容錯過。想徹底放鬆?那就到Deep Blue Hot Springs泡湯去!室內Bath House或戶外感官礦泉池任你選,還能享受按摩與護理。 6、Bright:高山小鎮的雪中寧靜 距離墨爾本:約3.5小時車程 雖以秋景出名,Bright在冬天也有著不同的靜謐之美。沿Great Alpine Road驅車而上,附近就是Mount Buffalo滑雪勝地。鎮上遍布釀酒廠、精釀啤酒屋與舒適咖啡館,登山健行、河邊漫步也都很治癒。你還可以順道前往Mount Beauty欣賞雪山與峽谷風光。 7、Mt Hotham:雪地活動全能王 距離墨爾本:約4.5小時車程 作為澳洲最高海拔的高山村落,Hotham是滑雪愛好者的天堂。320公頃滑雪地形、35公里越野滑雪道應有盡有,此外還有雪橇、雪地摩托、哈士奇拉雪橇等豐富體驗。 不滑雪也別擔心,附近的Dinner Plain村莊擁有更多雪地樂趣與知名的室外溫泉Onsen Spa。如果你不想長途駕車,可從Essendon、Lilydale或Moorabbin機場搭乘小型飛機直飛Hotham Airport。 8、Falls Creek:滑雪天堂中的療愈時光 距離墨爾本:約4.5–5小時車程 Falls Creek擁有維州最大的滑雪區域——高達450公頃的滑雪地形,以及優越的滑進滑出住宿體驗。除了滑雪,還可以體驗雪地健行、雪橇、雪鞋健走等活動。玩累了,可前往Astra Day Spa享受按摩、面部護理或全身磨砂放鬆身心。鎮上餐館、超市一應俱全,適合全家長住度假。
你也許以為追逐瀑布是夏日限定的活動,但實際上,在降雨更為充沛的冬季,瀑布往往展現出最壯麗動人的一面。距離墨爾本約兩到三小時車程的大奧特韋國家公園(Great Otway National Park),便藏著一系列令人嘆為觀止的天然瀑布。這裡一年四季皆宜探訪,尤其在寒冷的季節里更顯夢幻。除了可以在大洋路沿岸觀鯨,不妨深入奧特韋森林,踏上一場迷霧繚繞的徒步之旅,穿越蕨類植被、真菌森林與潺潺瀑布。冬季人流較少,更適合靜享大自然的寧靜與治癒。 大奧特韋國家公園最值得一看的瀑布 Erskine Falls 厄斯金瀑布 距離洛恩(Lorne)僅15分鐘車程的 Erskine Falls 是最受歡迎的瀑布之一。可從上方觀景台俯瞰瀑布傾瀉而下的英姿,也可以沿200多級台階走到底部,近距離感受30米高的飛流直下。如果想進行更長的徒步行程,可嘗試檸檬水溪(Lemonade Creek)步道(單程4.4公里)或厄斯金河步道(Erskine River Walk,單程7.5公里)。 Sheoak Falls 雪橡瀑布 同樣靠近洛恩的 Sheoak Falls 寧靜迷人,水流從15米高的陡峭岩壁飛瀉而下,落入深潭中。從停車場出發,僅需步行600米即可抵達,但沿途有較多台階。繼續沿步道攀登,還能看到 Swallow Cave(燕子洞),欣賞瀑布的另一種視角。但請注意,前往 Swallow Cave 的小徑需要涉水,冬季可能無法通行。若想更深入探索,可從 Sheoak Picnic Area 出發,沿單程3.6公里的林間步道前往。 Lower Kalimna Falls 下卡林納瀑布 喜歡平坦路線的朋友可選擇 Lower Kalimna Falls。從 Sheoak Picnic Area 出發,這條往返6.5公里的步道約需2.5小時。沿著溪谷前行,會邂逅這處靜謐的瀑布,甚至可以走到水簾後方,從另一角度欣賞其美。註:Upper Kalimna Falls 目前暫時關閉。 Hopetoun Falls 霍普頓瀑布 Hopetoun Falls 位於奧特韋深處,離神秘的紅杉林僅幾分鐘車程。距離阿波羅灣(Apollo Bay)約一小時車程,步行至瀑布也非常方便,從停車場到上方觀景台僅20米。瀑布高達30米,直衝 Aire River 河谷。若想更貼近自然,不妨走下約200級台階至瀑布底部。 Triplet Falls 三連瀑布 Triplet Falls 是穿越遠古雨林的一段風景步道。1.8公里的環形步道約需1小時,沿途可見高大的山灰樹和蜜桃木,最後會在高架觀景台欣賞到三道並列的瀑布。這裡也曾是木材加工廠舊址,沿路還能看到歷史遺迹如原木運輸車。 Beauchamp Falls 博尚瀑布 喜歡挑戰的徒步愛好者可前往 Beauchamp Falls。從 Beauchamp Falls 營地出發,沿3公里林間步道深入山灰林,最終看到20米高的瀑布飛瀉而下,注入一個開闊深潭。全程需約1小時,有部分路段陡峭,需適當體力。觀景平台為拍攝和觀賞提供了理想角度。 Stevensons Falls 史蒂文森瀑布 別與 Marysville 的 Steavenson Falls 混淆,這處位於奧特韋的 Stevensons Falls 是一條相對輕鬆的瀑布探訪路線。步道適合輪椅與嬰兒車,從停車場出發僅需短暫步行。沿途會經過高聳的加州紅杉林(上世紀80年代種植),之後跨過 Gellibrand River,抵達瀑布底部的觀景平台。附近還有營地與野餐區,適合夜宿星空下。 冬日奧特韋探瀑小貼士: 雨後道路濕滑,請穿防滑徒步鞋。 氣溫較低,注意保暖。 瀑布景區手機信號可能不佳,請提前規划行程。 遵循步道指示,不進入封閉區域。
當飛機穿越雲層,緩緩降落在墨爾本機場的那一刻,我知道,這趟旅程註定不凡。不是為了逃離日常,也並非尋求一場浮光掠影的度假,而是為了——一場展覽。 也許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僅僅是為了一個展覽,便千里迢迢飛來一座城市。但若你知道這場展覽的名字,便會明白這趟旅程的意義:由波士頓美術館攜手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NGV),聯袂呈現的《French Impressionism from the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一場穿越時空的光影盛宴,一次視覺與心靈的雙重震撼。而在這趟旅程中,Langham Melbourne,也成了這場藝術朝聖的絕佳落腳點。 一場來自19世紀巴黎的邀請 印象派——這個曾在藝術史上顛覆傳統、顫動時代的辭彙,至今依舊是無數人心中的文化朝聖地標。從莫奈的晨霧與睡蓮,到雷諾阿的陽光與少女,再到德加的芭蕾舞劇與羅丹的大海,每一位大師都在用色彩與光線,訴說著一個有關現代感知的故事。 而此次展覽,正是波士頓美術館罕見的全球巡展之舉,彙集了超過100件真跡作品,覆莫奈、雷諾阿、德加、西斯萊、畢沙羅、莫里索、卡薩特等印象派巨匠的巔峰之作。從風景、肖像、都市生活到田園印象,展覽巧妙地將觀眾引入19世紀末的巴黎——那是一座剛剛告別古典學院、正悄然醞釀現代藝術革命的城市。 NGV作為南半球最具聲望的藝術殿堂,在此次策展中也展現了令人驚嘆的高度與品位。策展團隊並未簡單地按時間線陳列作品,而是將展廳設置成了一個個「19世紀巴黎客廳」的生活場景:天鵝絨扶手椅、老式壁爐、溫暖柔和的燈光,讓觀眾彷彿置身於那個時代的沙龍,與藝術家們共飲一杯香檳,聽他們訴說對光影、色彩與自然的崇敬。 更令人驚喜的是,展覽採用了高度沉浸式的結構,從印象派的萌芽時期,到其在巴黎沙龍的掙扎,再到最終在歐美贏得尊重的歷程,觀眾在一步步的視覺體驗中,真正理解了印象派的「革命」不僅僅在於畫風,更是一種對世界認知方式的革新。 這是一場不容錯過的展覽——不只是因為那些不可多得的真跡,更因為展覽本身就是一場策展美學的典範,彰顯著NGV對於藝術教育、文化傳承的深刻理解與無限尊重。 入住朗廷:一場當代與經典的平衡藝術 旅行的質感,往往藏在你歇腳的地方。 若要在墨爾本挑選一處與這座城市氣質相匹配的住所,Langham,無疑是答案之一。她位於南岸(Southbank),靜卧在雅拉河邊,步行便可到達NGV、藝術中心、皇家植物園等核心文化地標。這裡有著最恰到好處的城市節奏——白天陽光折射河面,夜晚燈火輕映波光,街頭藝人彈唱著爵士,老式有軌電車緩緩駛過,就像這間酒店本身:沉穩、典雅,卻不與時間爭搶風頭。 Langham 的歷史可以追溯至倫敦19世紀的同名傳奇酒店,Victorian 時代的奢華與體面,在那時以「服務貴族之所需」為核心哲學傳承至今。1992年,這個名字首次登陸澳洲,成為墨爾本高端酒店版圖中的重要存在。三十年來,Langham 見證了墨爾本城市面貌的不斷演進,也成為本地社會活動與藝術文化交流的常駐舞台。 酒店的大堂以標誌性的水晶吊燈與大理石樓梯歡迎每一位到訪者,無論清晨或傍晚,酒店始終洋溢著一股靜謐而莊重的香氣——據說是專屬定製的Langham香氛,融合英倫玫瑰與東方琥珀,在不動聲色中喚起一種歸屬感。 我們所入住的房型位於高層,視野開闊,雅拉河與CBD的天際線盡收眼底。白天時,窗外河面波光粼粼,偶爾還能看到有巡航遊船駛過。夜幕降臨時,城市燈火與河面倒影交織成一幅靜謐又富有層次的畫。房間內的布置溫暖舒適,融合了歐式古典與現代實用設計。 早晨,坐在Melba餐廳里享用早餐,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新鮮水果與手工麵包上。餐廳視野極佳,靠窗位置可以俯瞰整段雅拉河灣。你可以現場挑選果蔬榨汁,也可以靜靜地喝一杯香濃的澳式咖啡。 酒店的室內恆溫泳池與水療中心,也是不容錯過的一環。泳池旁的玻璃天窗白天通透如畫,夜晚則倒映星光點點。它不像某些連鎖酒店般一味強調效率,而是保留了那份屬於「度假」本應有的儀式感——彷彿提醒著人們:旅行不只是抵達目的地,更是安頓身體與靈魂的過程。 在墨爾本,你可以選擇許多地方留宿;但若你想了解這座城市真正的韻味——那種融合英倫格調與澳洲隨性、市井日常與古典藝術並存的複雜層次,那麼Langham,是值得住上幾夜,細細體會的那一類存在。 它就像墨爾本這座城市文化地圖中的一座燈塔,始終散發著低調而穩定的光。它不僅服務遊客,更服務這座城市的精神質感。 城市如畫,墨爾本的另一種美學 初來墨爾本,一切都與我想像中不同。 它沒有悉尼的熱烈張揚,卻多了一份內斂的優雅;它不疾不徐,彷彿總在用低聲細語講述著自己厚重的文化積澱。從NGV走出,漫步在聖基爾達路與弗林德斯街之間,眼前是文藝復興風格的古典建築,與新古典主義的議會大廈、聖保羅教堂交相輝映。偶爾一輛復古的綠色有軌電車緩緩駛過街角,為這座城市平添一份舊日情懷。 不遠處,是塗鴉巷的另一番模樣,街頭藝術的自由與公共空間的創造力並存,彷彿將現代都市的活力盡收筆下。這裡不僅包容了世界的多元文化,更以一種獨有的方式,構建了屬於墨爾本自己的文化語言。 有人說,墨爾本是一座需要「慢慢愛上」的城市。可我只看了一眼,就已傾心。
一列客運火車車廂在克利夫頓山(Clifton Hill)脫軌後,兩條鐵路線已無限期停止運營。 該脫軌列車13日晚間卡在軌道上,導致墨爾本東北部通勤者遭遇重大延誤。 該列車載有55名乘客,當時正沿梅恩達線(Mernda)向南行駛,前往克利夫頓山站。13日晚10時30分許,列車與架空電線連接的集電弓纏繞在電線上,導致一節車廂的車輪脫軌。 據《時代報》報導,墨爾本地鐵公司發言人表示,所有乘客已安全疏散,列車服務已暫停。 15日上午,赫斯特橋線(Hurstbridge)和梅恩達線將繼續由公交車替代列車運行,公交車將在埃爾瑟姆(Eltham)與議會站(Parliament),以及Reservoir站與議會站之間運營。 通勤者斯托克(James Stoker)周一晚於議會站等待前往伊格爾蒙特(Eaglemont)的替代公交車,他表示:「乘客會生氣,但這只是不便而已。」 他通常乘坐赫斯特橋線只需約30分鐘,但預計將多花一小時在路上。「早上唯一聽到的是線路故障——用巴士替代。我坐了巴士。」他說。 鑒於兩條線路周邊的公交和行人流量增加,駕駛員被要求在火車站附近格外謹慎。 「安全始終是我們的首要任務。」地鐵列車公司(Metro Trains)發言人表示。
布朗(Joshua Dale Brown)曾在墨爾本一家託兒所的廚房工作,他被指控犯有70多項罪行,其中包括涉嫌將體液混入食物。 據《時代報》報導,托兒中心運營商Affinity的一位發言人11日下午發表聲明稱,涉嫌性侵兒童的布朗曾在今年早些時候在位於埃森登(Essendon)的帕皮利奧早期學習中心(Papilio Early Learning Centre)的廚房協助工作,當時廚師缺席,他負責協助準備餐食。 聲明稱,布朗曾帶兒童參與一項「以食物為基礎」的學習活動,其中包括指導兒童參與一項教育活動,他們準備了岩石路(rocky road)甜點。 26歲的布朗將於9月出庭受審,面臨逾70項指控,包括對12歲以下兒童實施性侵、企圖對12歲以下兒童性侵、對16歲以下兒童實施性侵,以及製作兒童虐待材料。 Affinity在聲明中表示,教育工作者參與以食物為基礎的活動與他們「以遊戲為基礎的學習原則」一致,有「相關食品安全認證」的經理負責監督員工在廚房的工作。 該公司發言人稱,目前尚未發現布朗在其他Affinity的託兒所提供廚房協助的其他案例。 與此同時,為加快兒童保育中心安裝閉路電視監控系統的進程,該行業將進行緊急審查。 維州政府針對布朗涉嫌性虐待的指控而啟動的快速兒童安全審查細節,11日由兒童事務廳長布蘭索恩(Lizzie Blandthorn)公布。 全國範圍的長期政策審查仍在繼續,布蘭索恩表示,維州的審查將重點關注立即採取措施保障兒童安全。 「此次審查主要將關注……在維州是否存在可加速推進的措施,以確保沒有可識別的漏洞,從而幫助保障兒童安全,無論是培訓還是其他方面。」布蘭索恩說,「顯然,我認為兒童工作許可制度中存在漏洞,我們需要審查這些漏洞,以確保與兒童接觸的人員都是安全且合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