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年前,墨尔本雅拉河(Yarra River)上空无人机群的组织者未能考虑风力条件对无人机表演的影响,导致超过400架无人机失控并坠毁。澳大利亚运输安全局发布该事件的最终调查报告,涉及由“澳大利亚交通”(Australian Traffic Network)操作的Damoda Newton 2.2型遥控飞行器。 这场原定持续10分钟的表演本应在夜空中展示支持马蒂尔达队(Matildas)的信息,为即将举行的女子足球世界杯造势。然而,在起飞后30秒内,数十架无人机偏离了预定位置。 两分钟后,仅剩7架无人机试图继续表演,其余无人机“飞离现场”,其中许多发生碰撞,11架突破活动安全边界,数百架坠入水中。 共有427架无人机落入雅拉河,其中236架于次日由运营商雇佣的潜水员打捞出水。 报告指出,远程飞行员在风速接近无人机极限的情况下启动表演,且明知河面上的天气条件可能比地面更恶劣。 此外,飞行员未使用气象无人机在表演高度进行风速检测,导致远程飞行员无法获得准确的天气信息。
一项新研究发现,午餐不良正使维州的儿童面临体重增加、高血压和胆固醇问题的风险。 迪肯大学身体活动与营养研究所(IPAN)的这项令人担忧的研究发现,8至12岁的儿童每天47%的能量摄入来自蛋糕、饼干、糕点、糖果、包装零食、含糖饮料和快餐。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IPAN的成员格雷姆斯(Carley Grimes)表示,超加工午餐对正在形成“终身”饮食习惯的儿童而言,尤其令人担忧。 “超加工食品(UPFs)包含在家中厨房通常不会使用的成分,如人工色素、香料、防腐剂和其他添加剂。”她说,“它们还含有大量添加糖、盐和不健康脂肪。”“在形成终身饮食习惯的关键年龄段,近半数小学生每日热量摄入来自超加工食品,这令人非常担忧。” 格雷姆斯指出,缺乏健康成长所需的必需营养素和膳食纤维是这些高风险食品的另一共同特征。 “这是首个报告维州小学生超加工食品摄入量的研究。”她表示,“此前针对儿童的研究也表明,UPFs与高血压和不健康胆固醇水平等问题存在关联。” 逾680名维州小学生参与这项研究,该研究上月发表于权威学术期刊《儿科肥胖》(Pediatric Obesity)上。 这些学生参与了24小时饮食回顾,详细记录前一天摄入的所有食物和饮料。 根据研究结果,儿童饮食中加工食品的前五大来源是糕点、面包和蛋糕(占每日总能量的5%)、饼干(5%)、糖果(5%)、早餐谷物(4%)和快餐(4%)。
作者:邓菲 2025年复活节周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我与几位家人和朋友坐在富士贵(Footscray)中心Albert街Kmart旁的Nan’s Bakehouse,一边品着咖啡,一边闲话家常。店面不大,顾客稀少,我们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透过玻璃窗望出去,街道上少了往日的车水马龙与熙熙攘攘,显得格外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沉静,毫无节日应有的欢快气息。 因为这反常的冷清,我们的话题很快转向了4月17日——那起震惊社区的枪击事件。 我说:“大前晚看电视时,忽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我立刻冲出房间,只见一架警用直升机正悬停在夜空中。当时我就意识到,富士贵中心肯定出事了。直到前晚看新闻,才知道原来就在这家店前面的步行区,两名警察开枪击毙了一名持刀男子。” 霏接着说:“那天晚上我九点下班,从墨尔本回来,路过这里大约是九点半。远远就看到整条街已经被警察拉起封锁线。我昨天在新闻里也看到了相关报道。” 苗插话道:“我室友正好在事情发生时经过Paisley街和Albert街的交叉口。她说当时街上还有不少行人。她先是听到了几声枪响,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应声倒在了人行道上,两名持枪警察慢慢走近那名倒地者。” 大卫皱眉问:“两个警察对付一个拿刀的人,为什么不用电击枪或者胡椒喷雾?非得开枪?” 卓说:“警察这份工作不容易。还记得去年四月悉尼Bondi Junction Westfield购物中心的那起持刀杀人案吗?六人遇害,十二人受伤。幸好赶到现场的女警果断击毙凶手,否则伤亡可能更惨重。街上人多,死者又挥舞着刀,警察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刻开枪是本能反应,根本来不及细想。” 霏点头道:“富士贵这两年治安每况愈下。街头经常能见到流浪汉、醉酒者和吸毒者,晚上下班走回家时我常常感到不安。就连白天,我也会刻意避开从Paisley街通往Irving街的Nicholson街那一段。那段路近年来成了‘非洲街’,街上几乎见不到其他族裔,让人感觉那里的街道氛围与整个富士贵格格不入。” 我轻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深有同感。富士贵这些年的变化,真的让我感到心痛。每当看到店铺门窗的涂鸦、被砸碎的玻璃橱窗、路边散落着空酒瓶和注射针筒,心里总会涌上一阵不安。” 大卫问:“造成现在这种社区治安状况的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这么复杂、又如此敏感的问题,哪是一时三刻能说得清的? 离开咖啡馆后,我独自沿着市中心走了一圈。Barkly街上,两家店铺的钢化玻璃橱窗被砸碎,裂纹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沿街商铺门窗的涂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黑夜中遭受的凌辱。 两晚前枪击事件的发生地附近,几位非洲裔男子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另有几人站在他们面前围成一圈,气氛凝重低沉,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复活节过后,各大媒体纷纷报道这起警察开枪致死事件。据《The Age》4月23日和26日的报道,死者名为Abdnasir Abdulaha Salad( “萨拉德”,又名 Ahmed),35岁,来自索马里,是一位在澳大利亚生活多年的难民。据称他患有精神疾病,长期露宿街头,当地的慈善机构和很多本地无家可归者都认识他。 根据报纸刊登的照片,我记得也曾在富士贵中心与他插肩而过。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蓄着一头浓密的小卷发,浓眉下是一双略带忧郁与疲惫的大眼睛,上唇覆着一簇修剪整齐的小胡子。无论是面容还是体型,他都颇具特色,令人过目难忘。 案发当晚约9点,警方接获报案称在Paisley街角有人挥舞刀具。两名警察迅速赶到现场,命令该男子放下武器,但萨拉德却持刀冲向他们。警察随即开了六枪,萨拉德当场中弹身亡。 当晚正值复活节长周末前夜,街上人流密集。事发时,有目击者在现场高声质问:“为什么要开枪?!”警员回应:“他手里拿着刀!” 媒体报道证实,现场的两名警员当时均未配备电击枪(Taser)。尽管维州政府早在2021年宣布将投入2.14亿澳元,在四年内为所有一线警员配备Taser,但由于培训进度滞后与经费限制,该计划推行缓慢,涉事警员尚未完成培训和配备。 4月22日,约250人参与了抗议游行。游行者高举“Black Lives Matter”(黑人的命也是命)与“Mental Health Needs Care, Not Bullets”(精神病患需要关怀,而非子弹)等横幅,高喊“No Justice, No Peace”(没有正义,就没有和平)的口号。队伍途经警察局,穿越市中心,最终抵达枪击案现场。虽然大部分示威者保持和平,但约有30人一度向警方投掷酒瓶,现场出现紧张局面。 据《The Age》5月16日的报道,关于萨拉德死亡事件的首次听证会于5月15日在维多利亚验尸法庭举行。协助验尸官的律师在庭上表示,当晚8点,萨拉德在Kmart商店内撕开一包刀具,罔顾店员的制止,劫走其中最大的一把刀。 法庭获悉,警方在开枪前曾命令萨拉德“趴在地上”,但他仍走向警员。警员再次高喊:“放下刀,放下刀”。据称,萨拉德突然冲向喊话的警员,警方随即开火。 听证会上还提到,这并非萨拉德第一次与警方发生持刀对峙。去年1月,他在Altona North的一家工厂旁,手持刀具冲向一名警察。该警员曾对其喷射胡椒喷雾,但未能将其制服。尽管萨拉德没有放下刀,却停止了冲锋,转而走向附近的停车场。警方随即持枪尾随,并用警棍击打其头部将其制服。萨拉德因此被控多项罪名,包括袭警和持有管制武器。他对相关指控认罪,并被判入狱32天。 由于萨拉德是非洲裔移民,示威者指控警方的开枪具有种族歧视动机。维州警方坚决否认这一指控,发言人表示:“这是一起可能危及大量市民安全的事件。” 为了更好地理解事件的背景,我查阅了非洲裔移民来澳的历史。直到1990年代初,澳大利亚的非洲裔人口相对较少。早期的非洲裔移民主要来自埃及、西非国家及非阿拉伯裔族群,如加纳等国,其中部分移民是通过英联邦援助计划来到澳大利亚的。 1990年代后,非洲裔人口在澳大利亚迅速增长。根据2021年的人口普查,约有32.6万人在非洲出生,占澳大利亚总人口的1.3%;其中约9万人居住在维多利亚州。值得注意的是,来自南非、津巴布韦、肯尼亚和尼日利亚的移民占非洲出生人口的七成以上,构成了澳洲非洲裔社区的主体。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多通过技术移民或留学途径定居澳大利亚。 相比之下,来自索马里、苏丹、埃塞俄比亚和刚果的家庭多因战乱与饥荒,通过人道主义项目移居澳大利亚。以索马里为例,约80%的移民是通过难民和人道主义渠道来到澳大利亚的。截至2021年,全国约有1.8万名自认祖籍为索马里的居民,其中超过一半定居在维多利亚州。死者萨拉德正是于2013年以难民身份来到澳大利亚的索马里裔移民。 自1973年正式废除“白澳政策”以来,澳大利亚政府积极推行多元文化政策,在立法与财政投入上不断体现包容与接纳的精神。然而,每一波移民的到来,仍伴随着新的挑战。尽管各级政府以及广大民众在消除种族歧视方面付出了持续努力和诚意,族群间的误解与隔阂依然存在,持续影响着不同社区之间的交流与理解。 自1970年代起,富士贵接纳了来自亚洲、欧洲、非洲各地的移民和难民。近十年来,富士贵市中心的非洲商店数量日益增多,沿Nicholson街和Paisley街逐渐形成了一个“小非洲商圈”(Little Africa Precinct)。维多利亚州政府将该区域列为重点发展区域,并大力投入公共资源,进行基础设施升级、文化推广和经济振兴。根据2024年8月23日的新闻发布,州政府与马里比农市政府(Maribyrnong City Council,富士贵为其行政中心)联合再投资45万澳元,用于“小非洲商圈更新计划”,旨在“打造更安全、更充满活力的文化空间,彰显富士贵的多元文化特色”。 说来惭愧,尽管我每周都会在富士贵市中心走动,却从未真正踏足过“小非洲”商圈。5月3日星期六,也就是枪击事件发生两周后,我决定亲自走访一趟。那天,我从Albert街出发,沿着Paisley街一路走到Leeds街,然后折返Nicholson街——那里每一根路灯柱上都挂着写有‘小非洲’字样的旗帜。沿途所见,各类非洲商铺林立:15家时装与礼品店、15家餐饮店、7家发型屋、3家果蔬杂货店,另有面包店、肉店、酒店、药房和税务所各一间。 最让我意外的是一处名为“富士贵中庭商业中心”(Footscray Hub – Business Centre)的通道,连接着Nicholson街与Albert街。沿着这条狭窄的商业街,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四十多家风格各异的店铺:从各式假发,到饰有刺绣与亮色镶边的厄立特里亚(Eritrea)传统长裙,再到阿拉丁的神灯,应有尽有。我仿佛置身于摩洛哥老城区的集市,异域风情扑面而来。 然而,尽管商铺琳琅满目、五彩斑斓,整条街却意外地冷清——行人寥寥,顾客更是少之又少。 我拍了几张照片,一位中年妇女走近,严厉地质问:“你在这里拍什么?” 我解释道:“这些店铺和色彩鲜艳的服饰让我想起了摩洛哥的集市。” 她似乎放下了戒心,语气也变得亲切起来:“你是从中国来的吗?我去年刚去过广州。” 我告诉她:“我就是从广州来的。你去广州是旅游吗?” 她笑着说:“不是旅游,是去进货。我在这里经营一家非洲发型屋。我们每年都去广州采购假发。” 她还告诉我自己来自苏丹。 我好奇地问:“这些商铺都是苏丹人开的?” 她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数道:“这里有来自非洲各国的店铺:埃塞俄比亚、西非、索马里、津巴布韦、尼日利亚、刚果、厄立特里亚……太多了,我都数不过来了。” 我注意到,这里的店铺门窗也有刺目的涂鸦,两家店铺的玻璃被打碎,一扇窗的正中央赫然留下两个弹孔,令人不寒而栗。 离开那条街后,我来到了热闹非凡的富士贵市场。市场内人来人往,喧嚣热闹的人间烟火气,与不远处“小非洲”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购物的人以亚洲人为主,包括越南人、中国人、印度人、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也不乏一些欧洲面孔,却几乎看不到非洲裔的身影。 这让我不禁思考:是他们出于本能,抗拒与外族人群的交融?还是有其他更深层的原因,使他们与这片多元热闹的土地始终保持着距离? 回家的路上,我不禁问自己:为什么我从未真正踏足过“小非洲”?是不是在内心深处,也潜藏着某种偏见?坦白说,对他们的不了解,加上他们的肤色与高大体型,确实让我产生下意识的畏惧。但换个角度想,他们对外界的戒备,何尝不是源于过往的创伤太深?他们曾在难民营中颠沛流离,饱受饥饿与战火,亲眼目睹家园被摧毁、尊严被践踏。这样的伤痕,不会因一次迁徙或跨越国界而自动痊愈。 如果我也曾经历那种几近难以承受的苦难——家园的失落、亲人的离散、信任的崩塌,我是否还会有勇气,走近他人? 记得数年前乘坐出租车时,司机曾讲起自己的故事。苏丹内战爆发时,他才十二岁,独自在首都求学。内战的第一枪打响在他的家乡。学校紧急疏散,他急忙赶回老家,却发现家人早已逃难无踪。他只得跟随邻居一路逃亡,辗转进入肯尼亚的一个难民营。在接下来的十几年,他孤身一人从一个营地流落到另一个营地,尝尽人间冷暖。他后来到达了津巴布韦並找到一份临时工作。也正是从那里,他获得机会,踏上前往澳大利亚的移民之路。 他说,刚来澳洲时,他一无所有,而且与家人失联已有近二十年。但他始终怀抱一个信念:他有能力在这里生存下来,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并最终找回失散的亲人。他感恩澳大利亚向他敞开大门,给予他重新开始的机会。 如今,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性格开朗,在富士贵拥有一套小公寓,还有一辆配有真皮座椅的出租车——这一切让他倍感自豪。 他还告诉我,在澳大利亚稳定下来后,他开始努力寻找失联多年的家人——最终,他真的找到了他们。 原来,他们逃亡后辗转于多个难民营,几经流离,最终返回了故乡。只是,当他终于重新与家人取得联系时,母亲却已经不在人世。 他的故事深深打动了我。我相信,这样的经历并非个例。在无数非洲移民的身上,我们都能感受到:即便命运多舛、历经创伤,他们依然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在富士贵市中心,有几个定点每周定期为无家可归者和经济拮据者提供免费食物。5月5日(星期一)傍晚,我路过Nicholson 行人区,看到食物发放点前排起长龙,约有两百人。令我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看不到一张非洲裔的面孔。那一刻,我仿佛触碰到了他们内心深处那份坚韧的自尊,以及不愿示弱的敏感骄傲。 政府斥资建设和更新“小非洲”商区,沿街插上印有“小非洲”字样的旗帜,初衷固然是善意的,却也可能无形中营造出一个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的文化孤岛。“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真正的融合,应建立在跨种族的理解与信任之上。唯有协助非洲移民走出创伤、融入社会,同时引导主流社会放下偏见、尊重他们的尊严与价值,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多元共融。 两千五百年前,孔子在《礼运大同篇》中描绘了“大同世界”的理想图景。进入全球化时代,澳大利亚已走在民族交融的前列。作为多元文化的前沿阵地,富士贵既享受着多元带来的活力与丰富,也不可避免地经历着融合期的阵痛与考验。 世界大同的根本,在于爱、信任与包容。千百年来,仁人志士为此而奋斗,道阻且长。可以预见,民族融合终将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也许千年以后,地球上只剩下一种族群:地球族。到那时,多元文化不再是彼此的差异,而将镌刻在每个人的DNA之中。
冬天来了,虽然你可能更想窝在被子里喝热可可,但维多利亚州有许多令人心动的冬季旅行目的地,值得你踏出家门。无需出州远行,我们为你精选了八个在寒冷季节依然“暖”人心扉的迷人小镇与村庄——穿上保暖衣物,带上热情启程吧! 1、Healesville:品酒与森林疗愈的完美结合 距离墨尔本:约1小时车程 想在冬日里感受一点温暖?那就前往雅拉河谷(Yarra Valley)的Healesville镇,沉醉于葡萄酒与琴酒的芬芳世界。这里汇聚了知名酒庄如Giant Steps、Domaine Chandon与Rochford Wines,如果你偏爱琴酒,也可造访Four Pillars蒸馏厂。 不喝酒时,可前往Healesville Sanctuary动物园,或参观TarraWarra艺术馆,来场室内艺术漫游。喜欢森林小径?驾车穿越迷雾缭绕的Black Spur Drive,延伸行程至Warburton的红杉林,或登上Mount Donna Buang欣赏雪景。 2、Daylesford & Hepburn Springs:泡汤胜地,暖意融融 距离墨尔本:约1.5小时车程 冷到骨子里?那就泡进天然矿泉中吧!Daylesford与Hepburn Springs以温泉闻名,Hepburn Bathhouse & Spa或Lake House的Spa都是舒缓身心的绝佳选择。 疗愈过后,不妨品尝地道美食:Lake House餐厅和Sault都是饕餮之选。还可登Wombat Hill植物园小憩,或到历史悠久的Convent Gallery欣赏艺术,夜宿浪漫别墅,暖暖入梦。 3、Ballarat:沉浸式灯光雪世界 距离墨尔本:约1.5小时车程 冬季来Ballarat,可别错过Sovereign Hill的梦幻灯光秀Winter Wonderlights。雪花纷飞中,历史街景幻化为童话舞台。 7月5日至27日,这座城将在Ballarat冬季节中焕发活力,冰上滑行、冬季市集、热巧克力路线等活动等你来玩。如果错过节庆,也可体验松露狩猎、酒庄探访与户外徒步。 4、Lorne:瀑布秘境与海岸美食 距离墨尔本:约2小时车程 虽然以海滩闻名,Lorne的冬季更适合探索内陆瀑布。十余条瀑布步道都在10分钟车程内,雨量充沛的季节是“追瀑”的好时机。Erskine Falls、Phantom Falls等都美不胜收。别忘了登Teddy’s Lookout远眺大洋路美景,或在Live Wire Park体验刺激。Totti’s的柴火面包和热腾腾意面也是御寒好伴侣。 5、Warrnambool:赏鲸圣地与温泉乐园 距离墨尔本:约3小时车程 每年6月至9月,是维州沿海地区的观鲸季。Logans Beach的观鲸平台免费开放,上午至中午时段常能看到鲸鱼跃出水面。你也可以顺道前往风情小镇Port Fairy继续赏鲸之旅。 在Tower Hill火山自然保护区,沿着火山口步道,近距离观察野生动物。历史爱好者可以参观Flagstaff Hill海事村,夜间的声光秀也不容错过。想彻底放松?那就到Deep Blue Hot Springs泡汤去!室内Bath House或户外感官矿泉池任你选,还能享受按摩与护理。 6、Bright:高山小镇的雪中宁静 距离墨尔本:约3.5小时车程 虽以秋景出名,Bright在冬天也有着不同的静谧之美。沿Great Alpine Road驱车而上,附近就是Mount Buffalo滑雪胜地。镇上遍布酿酒厂、精酿啤酒屋与舒适咖啡馆,登山健行、河边漫步也都很治愈。你还可以顺道前往Mount Beauty欣赏雪山与峡谷风光。 7、Mt Hotham:雪地活动全能王 距离墨尔本:约4.5小时车程 作为澳洲最高海拔的高山村落,Hotham是滑雪爱好者的天堂。320公顷滑雪地形、35公里越野滑雪道应有尽有,此外还有雪橇、雪地摩托、哈士奇拉雪橇等丰富体验。 不滑雪也别担心,附近的Dinner Plain村庄拥有更多雪地乐趣与知名的室外温泉Onsen Spa。如果你不想长途驾车,可从Essendon、Lilydale或Moorabbin机场搭乘小型飞机直飞Hotham Airport。 8、Falls Creek:滑雪天堂中的疗愈时光 距离墨尔本:约4.5–5小时车程 Falls Creek拥有维州最大的滑雪区域——高达450公顷的滑雪地形,以及优越的滑进滑出住宿体验。除了滑雪,还可以体验雪地健行、雪橇、雪鞋健走等活动。玩累了,可前往Astra Day Spa享受按摩、面部护理或全身磨砂放松身心。镇上餐馆、超市一应俱全,适合全家长住度假。
你也许以为追逐瀑布是夏日限定的活动,但实际上,在降雨更为充沛的冬季,瀑布往往展现出最壮丽动人的一面。距离墨尔本约两到三小时车程的大奥特韦国家公园(Great Otway National Park),便藏着一系列令人叹为观止的天然瀑布。这里一年四季皆宜探访,尤其在寒冷的季节里更显梦幻。除了可以在大洋路沿岸观鲸,不妨深入奥特韦森林,踏上一场迷雾缭绕的徒步之旅,穿越蕨类植被、真菌森林与潺潺瀑布。冬季人流较少,更适合静享大自然的宁静与治愈。 大奥特韦国家公园最值得一看的瀑布 Erskine Falls 厄斯金瀑布 距离洛恩(Lorne)仅15分钟车程的 Erskine Falls 是最受欢迎的瀑布之一。可从上方观景台俯瞰瀑布倾泻而下的英姿,也可以沿200多级台阶走到底部,近距离感受30米高的飞流直下。如果想进行更长的徒步行程,可尝试柠檬水溪(Lemonade Creek)步道(单程4.4公里)或厄斯金河步道(Erskine River Walk,单程7.5公里)。 Sheoak Falls 雪橡瀑布 同样靠近洛恩的 Sheoak Falls 宁静迷人,水流从15米高的陡峭岩壁飞泻而下,落入深潭中。从停车场出发,仅需步行600米即可抵达,但沿途有较多台阶。继续沿步道攀登,还能看到 Swallow Cave(燕子洞),欣赏瀑布的另一种视角。但请注意,前往 Swallow Cave 的小径需要涉水,冬季可能无法通行。若想更深入探索,可从 Sheoak Picnic Area 出发,沿单程3.6公里的林间步道前往。 Lower Kalimna Falls 下卡林纳瀑布 喜欢平坦路线的朋友可选择 Lower Kalimna Falls。从 Sheoak Picnic Area 出发,这条往返6.5公里的步道约需2.5小时。沿着溪谷前行,会邂逅这处静谧的瀑布,甚至可以走到水帘后方,从另一角度欣赏其美。注:Upper Kalimna Falls 目前暂时关闭。 Hopetoun Falls 霍普顿瀑布 Hopetoun Falls 位于奥特韦深处,离神秘的红杉林仅几分钟车程。距离阿波罗湾(Apollo Bay)约一小时车程,步行至瀑布也非常方便,从停车场到上方观景台仅20米。瀑布高达30米,直冲 Aire River 河谷。若想更贴近自然,不妨走下约200级台阶至瀑布底部。 Triplet Falls 三连瀑布 Triplet Falls 是穿越远古雨林的一段风景步道。1.8公里的环形步道约需1小时,沿途可见高大的山灰树和蜜桃木,最后会在高架观景台欣赏到三道并列的瀑布。这里也曾是木材加工厂旧址,沿路还能看到历史遗迹如原木运输车。 Beauchamp Falls 博尚瀑布 喜欢挑战的徒步爱好者可前往 Beauchamp Falls。从 Beauchamp Falls 营地出发,沿3公里林间步道深入山灰林,最终看到20米高的瀑布飞泻而下,注入一个开阔深潭。全程需约1小时,有部分路段陡峭,需适当体力。观景平台为拍摄和观赏提供了理想角度。 Stevensons Falls 史蒂文森瀑布 别与 Marysville 的 Steavenson Falls 混淆,这处位于奥特韦的 Stevensons Falls 是一条相对轻松的瀑布探访路线。步道适合轮椅与婴儿车,从停车场出发仅需短暂步行。沿途会经过高耸的加州红杉林(上世纪80年代种植),之后跨过 Gellibrand River,抵达瀑布底部的观景平台。附近还有营地与野餐区,适合夜宿星空下。 冬日奥特韦探瀑小贴士: 雨后道路湿滑,请穿防滑徒步鞋。 气温较低,注意保暖。 瀑布景区手机信号可能不佳,请提前规划行程。 遵循步道指示,不进入封闭区域。
当飞机穿越云层,缓缓降落在墨尔本机场的那一刻,我知道,这趟旅程注定不凡。不是为了逃离日常,也并非寻求一场浮光掠影的度假,而是为了——一场展览。 也许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仅仅是为了一个展览,便千里迢迢飞来一座城市。但若你知道这场展览的名字,便会明白这趟旅程的意义:由波士顿美术馆携手维多利亚国家美术馆(NGV),联袂呈现的《French Impressionism from the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一场穿越时空的光影盛宴,一次视觉与心灵的双重震撼。而在这趟旅程中,Langham Melbourne,也成了这场艺术朝圣的绝佳落脚点。 一场来自19世纪巴黎的邀请 印象派——这个曾在艺术史上颠覆传统、颤动时代的词汇,至今依旧是无数人心中的文化朝圣地标。从莫奈的晨雾与睡莲,到雷诺阿的阳光与少女,再到德加的芭蕾舞剧与罗丹的大海,每一位大师都在用色彩与光线,诉说着一个有关现代感知的故事。 而此次展览,正是波士顿美术馆罕见的全球巡展之举,汇集了超过100件真迹作品,覆莫奈、雷诺阿、德加、西斯莱、毕沙罗、莫里索、卡萨特等印象派巨匠的巅峰之作。从风景、肖像、都市生活到田园印象,展览巧妙地将观众引入19世纪末的巴黎——那是一座刚刚告别古典学院、正悄然酝酿现代艺术革命的城市。 NGV作为南半球最具声望的艺术殿堂,在此次策展中也展现了令人惊叹的高度与品位。策展团队并未简单地按时间线陈列作品,而是将展厅设置成了一个个“19世纪巴黎客厅”的生活场景:天鹅绒扶手椅、老式壁炉、温暖柔和的灯光,让观众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的沙龙,与艺术家们共饮一杯香槟,听他们诉说对光影、色彩与自然的崇敬。 更令人惊喜的是,展览采用了高度沉浸式的结构,从印象派的萌芽时期,到其在巴黎沙龙的挣扎,再到最终在欧美赢得尊重的历程,观众在一步步的视觉体验中,真正理解了印象派的“革命”不仅仅在于画风,更是一种对世界认知方式的革新。 这是一场不容错过的展览——不只是因为那些不可多得的真迹,更因为展览本身就是一场策展美学的典范,彰显着NGV对于艺术教育、文化传承的深刻理解与无限尊重。 入住朗廷:一场当代与经典的平衡艺术 旅行的质感,往往藏在你歇脚的地方。 若要在墨尔本挑选一处与这座城市气质相匹配的住所,Langham,无疑是答案之一。她位于南岸(Southbank),静卧在雅拉河边,步行便可到达NGV、艺术中心、皇家植物园等核心文化地标。这里有着最恰到好处的城市节奏——白天阳光折射河面,夜晚灯火轻映波光,街头艺人弹唱着爵士,老式有轨电车缓缓驶过,就像这间酒店本身:沉稳、典雅,却不与时间争抢风头。 Langham 的历史可以追溯至伦敦19世纪的同名传奇酒店,Victorian 时代的奢华与体面,在那时以“服务贵族之所需”为核心哲学传承至今。1992年,这个名字首次登陆澳洲,成为墨尔本高端酒店版图中的重要存在。三十年来,Langham 见证了墨尔本城市面貌的不断演进,也成为本地社会活动与艺术文化交流的常驻舞台。 酒店的大堂以标志性的水晶吊灯与大理石楼梯欢迎每一位到访者,无论清晨或傍晚,酒店始终洋溢着一股静谧而庄重的香气——据说是专属定制的Langham香氛,融合英伦玫瑰与东方琥珀,在不动声色中唤起一种归属感。 我们所入住的房型位于高层,视野开阔,雅拉河与CBD的天际线尽收眼底。白天时,窗外河面波光粼粼,偶尔还能看到有巡航游船驶过。夜幕降临时,城市灯火与河面倒影交织成一幅静谧又富有层次的画。房间内的布置温暖舒适,融合了欧式古典与现代实用设计。 早晨,坐在Melba餐厅里享用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新鲜水果与手工面包上。餐厅视野极佳,靠窗位置可以俯瞰整段雅拉河湾。你可以现场挑选果蔬榨汁,也可以静静地喝一杯香浓的澳式咖啡。 酒店的室内恒温泳池与水疗中心,也是不容错过的一环。泳池旁的玻璃天窗白天通透如画,夜晚则倒映星光点点。它不像某些连锁酒店般一味强调效率,而是保留了那份属于“度假”本应有的仪式感——仿佛提醒着人们:旅行不只是抵达目的地,更是安顿身体与灵魂的过程。 在墨尔本,你可以选择许多地方留宿;但若你想了解这座城市真正的韵味——那种融合英伦格调与澳洲随性、市井日常与古典艺术并存的复杂层次,那么Langham,是值得住上几夜,细细体会的那一类存在。 它就像墨尔本这座城市文化地图中的一座灯塔,始终散发着低调而稳定的光。它不仅服务游客,更服务这座城市的精神质感。 城市如画,墨尔本的另一种美学 初来墨尔本,一切都与我想象中不同。 它没有悉尼的热烈张扬,却多了一份内敛的优雅;它不疾不徐,仿佛总在用低声细语讲述着自己厚重的文化积淀。从NGV走出,漫步在圣基尔达路与弗林德斯街之间,眼前是文艺复兴风格的古典建筑,与新古典主义的议会大厦、圣保罗教堂交相辉映。偶尔一辆复古的绿色有轨电车缓缓驶过街角,为这座城市平添一份旧日情怀。 不远处,是涂鸦巷的另一番模样,街头艺术的自由与公共空间的创造力并存,仿佛将现代都市的活力尽收笔下。这里不仅包容了世界的多元文化,更以一种独有的方式,构建了属于墨尔本自己的文化语言。 有人说,墨尔本是一座需要“慢慢爱上”的城市。可我只看了一眼,就已倾心。
一列客运火车车厢在克利夫顿山(Clifton Hill)脱轨后,两条铁路线已无限期停止运营。 该脱轨列车13日晚间卡在轨道上,导致墨尔本东北部通勤者遭遇重大延误。 该列车载有55名乘客,当时正沿梅恩达线(Mernda)向南行驶,前往克利夫顿山站。13日晚10时30分许,列车与架空电线连接的集电弓缠绕在电线上,导致一节车厢的车轮脱轨。 据《时代报》报导,墨尔本地铁公司发言人表示,所有乘客已安全疏散,列车服务已暂停。 15日上午,赫斯特桥线(Hurstbridge)和梅恩达线将继续由公交车替代列车运行,公交车将在埃尔瑟姆(Eltham)与议会站(Parliament),以及Reservoir站与议会站之间运营。 通勤者斯托克(James Stoker)周一晚于议会站等待前往伊格尔蒙特(Eaglemont)的替代公交车,他表示:“乘客会生气,但这只是不便而已。” 他通常乘坐赫斯特桥线只需约30分钟,但预计将多花一小时在路上。“早上唯一听到的是线路故障——用巴士替代。我坐了巴士。”他说。 鉴于两条线路周边的公交和行人流量增加,驾驶员被要求在火车站附近格外谨慎。 “安全始终是我们的首要任务。”地铁列车公司(Metro Trains)发言人表示。
布朗(Joshua Dale Brown)曾在墨尔本一家托儿所的厨房工作,他被指控犯有70多项罪行,其中包括涉嫌将体液混入食物。 据《时代报》报导,托儿中心运营商Affinity的一位发言人11日下午发表声明称,涉嫌性侵儿童的布朗曾在今年早些时候在位于埃森登(Essendon)的帕皮利奥早期学习中心(Papilio Early Learning Centre)的厨房协助工作,当时厨师缺席,他负责协助准备餐食。 声明称,布朗曾带儿童参与一项“以食物为基础”的学习活动,其中包括指导儿童参与一项教育活动,他们准备了岩石路(rocky road)甜点。 26岁的布朗将于9月出庭受审,面临逾70项指控,包括对12岁以下儿童实施性侵、企图对12岁以下儿童性侵、对16岁以下儿童实施性侵,以及制作儿童虐待材料。 Affinity在声明中表示,教育工作者参与以食物为基础的活动与他们“以游戏为基础的学习原则”一致,有“相关食品安全认证”的经理负责监督员工在厨房的工作。 该公司发言人称,目前尚未发现布朗在其他Affinity的托儿所提供厨房协助的其他案例。 与此同时,为加快儿童保育中心安装闭路电视监控系统的进程,该行业将进行紧急审查。 维州政府针对布朗涉嫌性虐待的指控而启动的快速儿童安全审查细节,11日由儿童事务厅长布兰索恩(Lizzie Blandthorn)公布。 全国范围的长期政策审查仍在继续,布兰索恩表示,维州的审查将重点关注立即采取措施保障儿童安全。 “此次审查主要将关注……在维州是否存在可加速推进的措施,以确保没有可识别的漏洞,从而帮助保障儿童安全,无论是培训还是其他方面。”布兰索恩说,“显然,我认为儿童工作许可制度中存在漏洞,我们需要审查这些漏洞,以确保与儿童接触的人员都是安全且合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