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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

新州政府額外提供$400能源補貼 符合條件即可申請

財長Matt Kean說:「這意味著,每戶家庭每年獲得的代金券最高限額將從1200澳元增加到1600澳元。」

悉尼CBD爆發軍團病 衛生廳呼籲民眾留意癥狀

悉尼CBD爆發軍團病,已有5名感染者住院治療。新州衛生廳發布緊急警告,呼籲過去10天內到過悉尼 CBD 的民眾監測軍團病(Legionnaires』 disease)的癥狀。 軍團病是一種由軍團菌引起的肺部炎症,癥狀包括發燒、發冷、咳嗽、呼吸急促。軍團菌可能導致嚴重的胸部感染,如肺炎。這種癥狀可能會在接觸後2到10天出現。 據Sky News新聞網報道,目前5名感染者均因肺炎住院治療。 在出現癥狀前 10 天,他們曾去過博物館站(Museum Station)、約克街(York Street)、公園街(Park Street)和馬丁廣場(Martin Place)。 此病通常與大型建築物受污染的冷卻塔有關,通過冷卻系統中受污染的水蒸氣傳播,不會在人與人之間傳播。 軍團菌常在空調系統、水療中心、加濕器和熱水箱的冷卻塔中繁殖。 軍團病可通過胸部X光片和尿檢確診,患者通常需要在醫院接受抗生素治療。 新州衛生廳的環境衛生官員正在與悉尼市政府合作,審查市中心所有冷卻塔的檢測和維護記錄,以便找到潛在的疫情源頭。    

新州新性同意法6月起生效 政府加強社媒教育

新州政府將施行一場歷史性法律改革,新性同意法案將自6月1日開始生效,目前也在社交媒體上發起了性同意教育活動。 新州議會去年11月通過了肯定性同意法案(The Affirmative Consent Bill),自今年6月1日開始生效。新法律規定,所有人都要做一些事或說一些話以了解對方是否同意性行為。 此次改革還將確保對性犯罪的起訴更加有效。 據九號新聞台(9 News)報導,新州總檢察長Mark Speakman說:「修改法律是一方面,但歸根結底是要改變社區的態度。」「這些是常識性的法律,而不是某種醒目的律師世界觀。」 新州當局發起了一項針對16至24歲年輕人的「Make No Doubt」宣傳活動,在Facebook、Snapchat、Instagram、TikTok、Tinder和Spotify等社交媒體平台上推出一系列視頻,內容是年輕成年人在現實生活中想要發生性行為前徵求同意的場景,如在聚會場所或在卧室內。這些宣傳視頻旨在解釋什麼是性同意。 Speakman說:「我們針對的是風險最高的人群。」 「受害者和犯罪者在16至24歲年齡段的比例過高。」 他補充說,年輕人對這些社交媒體宣傳視頻反應積極,他們發現這些視頻很容易令人理解,很有吸引力,也很正面。 強姦與性侵犯研究和宣傳組織(Rape and Sexual Assault Research and Advocacy)的宣傳主任Saxon Mullins表示,肯定同意法的修改十分重要,但如果沒有社區教育,修法的努力就會付諸東流。 「我們的目標絕不是讓更多人被關進監獄,也不是讓法院審理更多案件,而是要阻止性暴力。」 Mullins說。 她並表示,有些年輕人一直都在遭遇性暴力,但彼此間其實是可以溝通的,溝通並不可怕。      

新州緊急救護人員下周罷工 要求加薪增加員工

「我們正在爭取所需的資源,以保護我們的同事和社區的安全。這就是為什麼APA新州分會的成員對下周的工業行動升級投了贊成票。」Beaton說。

男子被拍到潛伏在女大學生租屋周圍 新州警方尋人

監控錄像拍到,一名可疑男子潛伏在悉尼東部的一個大學合租屋周圍,裡面住著五名年輕女性。警方呼籲公眾,幫助尋找這名男子。

培訓課成本過高 新州警察或面臨短缺

新州警方官員近日表示,由於上警察培訓課的成本太高,新州警力可能會短缺。但也有官員持反對意見。 據七號新聞台報導,新州警察協會(Police Association of NSW)主席Kevin Morton周二(24日)在會議上說,新州是唯一一個打算成為警察的人必須花費數千澳元和數月時間才能加入警察隊伍的州,因此,一些生活負擔重或沒有足夠資金的人望而卻步。 Morton說,他們失去了不少能夠成為優質警察的潛在人選,這些人只因囊中羞澀,連申請過程都無法完成。 計劃成為警察的求職者在招募和培訓期間需要支付多達約17,000澳元。 在申請加入警察部隊之前,他們首先要完成基本的大學證書課程。隨後,成功申請者必須在Goulburn警察學院近9個月的培訓課程中花費更多錢,他們可能還不能離開培訓場所,不得不與家人分開。 Morton指出,他們沒有得到報酬,事實上,他們甚至要掏出自己的畢生積蓄來實現警察之夢。 他說,由於沒有足夠人申請,新州政府已經取消了預定在6月舉行的新警員培訓課程,警員人數馬上將面臨不足。 但警察廳長Paul Toole不贊同Morton的觀點,他認為費用高並不是導致求職者放棄成為警察的原因。 Toole表示,警察學院內現已有6個班級在為新警員上課。 他還說,新州政府曾承諾在自2018年開始的四年內增招1500名警察,目前已有多達950人成為警察。    

谷歌新添澳大利亞渡輪體驗 慶祝「街景」15周年

谷歌(Google)與新南威爾士州交通局和Transdev渡輪公司合作,創造了一種不需要乘坐真正的渡輪就能感受到的橫跨悉尼港的新視覺體驗。

省錢的福利來啦!Medicare看牙補貼和私人保險

大家好!我是Beautiful Dental Care診所的Susie孫牙醫,為您講解各種牙科小知識,幫您的牙齒保持健康美麗! Susie孫醫生在昆士蘭、墨爾本、塔斯馬尼亞、悉尼累計有15餘年行醫經驗(圖:看傳媒) 上期我們簡單提到了澳洲這裡的Medicare看牙優惠,也就是說,如果您在澳洲有醫療保險Medicare,那麼給小孩看牙會得到補助。 我們診所也接受醫療補助報銷(Medicare Rebate),可以幫助各位在看牙時省一筆錢。 本期我們會詳細聊聊Medicare看牙補貼和私人保險。     Medicare 澳洲政府Medicare看牙補貼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領取,而是需要先給您做一個資產調查(means-tested),這跟您的家庭收入是有一定關係的,往往是中低收入群體才能領取。這個不是由我們診所來決定,而是由Medicare來決定的。 但是,您可以打電話或者把您的 Medicare 卡的信息給我們,我們可以幫小孩去查,看有沒有獲得Medicare補貼的資格。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不過,看牙補貼只能覆蓋一些比較基本的服務,比如說潔牙、洗牙,而不包括矯形。 通常有些家庭會收到一封信,上面會寫您的孩子是否有資格獲得補貼,也就是兩年有一千澳元的看牙補貼,但有些家庭並沒有收到。如果您有Medicare卡,我們可以幫您查一下是否能享用這項福利。 除Medicare 之外,就沒有別的牙科補貼了,只有給小孩子看牙的這麼一個補貼。   (示意圖來源:Adobe Stock)   私人保險 私人保險在我們診所也是適用的,當然一般來講不會全包,通常只是包含gap payment。 我們有很多患者都用過私人保險,我們當場就可以幫患者claim,不需要患者自己回家做,挺方便的。如果出現gap,即剩餘多少錢,患者再自己補上這筆錢。 當然前提是患者已經提前買過私人保險,然後才可以在我們這裡claim。   (圖:Susie孫醫生提供)   顧客反饋 幾年前我遇到過一名客人,她牙齒狀況非常差。當時我們幫她做了矯形,也做了一些貼片,之後效果蠻不錯的,她也非常滿意。 (圖:孫醫生提供) 以前也有一位客人,平安夜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們,說牙痛得不得了,而他自己的牙醫當時沒上班,希望我們能幫他。雖然當時我們人已經滿了,但我們還是收治了他。 後來他打來電話說感謝我們幫助他度過了這個聖誕節,不然他只能在痛苦中過節了。久而久之,他便逐漸成了我們的常客。像這樣頗有成效的例子有很多。     如果您想給自己或孩子做牙齒檢查、護理、矯形等,歡迎來聯繫我! 電話:02 9499 2725 地址:Suite 4/2 Johns Ave, Gordon, NSW, 2072 微信:BeautifulDental 小紅書:Beautiful Dental Care   (圖:看傳媒)    

冬天喝酒最享受!推介10家悉尼帶有壁爐的酒吧~

悉尼的冬天快到了,在這寒冷的季節,能夠到附近的酒吧,依靠在壁爐旁喝上一杯暖暖的酒,那是最享受和最愜意不過的事!

悉尼大學生租房都很困難 更不用說買房

澳洲大學生們正背負著疫情後經濟衰退、滯脹和利率上升的三座大山——使得他們連租房的生活成本都難以負擔,更不用說買房了。專家警告說,年輕人留在家裡的趨勢給住房市場帶來了更大壓力,因為父母無法縮小規模。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悉尼大學生Sissy Qin早就想搬出家獨立生活,但她說生活成本太高,不現實。「我肯定想搬出去」,”她說,「我還沒搬的唯一原因是經濟原因。租金真的很貴,很貴。” 小秦表示,她很幸運可以不交租金住在父母家,她有一份兼職工作,可以支付個人雜費開支。 麥克林德研究公司(McCrindle Research)負責人Mark McCrindle注意到,小秦的例子不是個例,而是一個更廣泛趨勢的一部分。 McCrindle說,「澳大利亞統計局的數據顯示,家庭規模已經上升。這並不是因為出生率發生了變化。而是更多孩子呆在家裡或回到父母家。”相當一部分家長表示,他們的孩子推遲搬出去。 新南威爾士大學學生Sirisha Kajur的父母今年要搬到海外,所以她別無選擇,不得不搬出去獨立生活。。 Kajur從事兼職會計工作,當她把各種費用記錄下來時感到 「震驚」。她說: 「作為一個第一次搬出去的人,當你看到這些價格時,你會感到非常氣餒,不願意邁出獨立生活的第一步。」 儘管有一份兼職工作,Kajur只能負擔得起她的房租。她說:「所有其他生活費用,如食品,我需要父母的幫助。大約70%的[我的生活費用]來自於我的父母。」 Kajur已經找到了一個室友分擔生活成本。但她說在她的大學方圓五公里內的地方都很昂貴–每周房租600至900元。 從去年第一季度到今年同期,新州的平均單元房租金價格漲了約28%。 McCrindle說,租房成本的增加意味著更多年輕人選擇合租,但這些安排不太穩定。「四個人中有一個人搬走了,這個房子就無法持續租下去。」  McCrindle說,不安全的住房影響了年輕人的工作保障、社會參與和歸屬感。他說:「如果我們不斷地從一個地方搬到另一個地方,就很難在學習或工作上保持一致,也很難有我們真正需要的社會網路來茁壯成長。」 國際學生Melisa Phanna說,即使有父母的支持,當她在1月份搬到悉尼時,找到一個公寓的壓力都很大。 Phanna說:「令人難以置信的困難,這麼多程序,中介說,房東都喜歡找有工作的人。我們這種要依靠父母支付房租的人不受待見。」 而且,Phanna還要找一個能讓她感到安全的社區,這更增加難度。「要在安全的地點和體面的價格之間找到平衡點,真的很困難。」 Phanna最初想要找一個室友降低成本,但沒找到,最後不得不在一個又小又貴的公寓里租了6個月,暫時這樣解決了。 隨著通貨膨脹的上升,Phanna也感受到了其他生活成本的壓力。這裡的雜貨價格上漲了很多,太貴了,最好她只好吃便宜的外賣,這很糟糕。」 Qin希望有一天能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但如果沒有父母的幫助或巨額貸款,這看起來是不可能的。 McCrindle表示,學生留在家裡的趨勢對住房的可負擔性和供應產生了負面衝擊。他說,「以前,空巢父母會縮小規模。但現在因為孩子可能還住在家裡,或者可能重新回來,他們就不縮減了。」 這限制了房屋的供應,買家不得不為更少的房子出更高的價格,推動了房價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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