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警察光天化日之下向市民開槍,AI戰警向人群噴射催淚瓦斯,如此血案又一次震動世界,然而中共並不當事兒,這樣的血案,如今東方大國一年也有十幾起,開槍、死人早已是維穩常態,任你千般震驚,我有一定之規:不承認,沒發生,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
市政府發言人塋春花召開新聞記者會,事先安排好的新華社記者帶風向率先提問:「請介紹全市植芯工作開展情況。」
塋春花婉爾一笑,語氣平靜,裝出自信滿滿的樣子回答:「在偉大領袖親自部署,親自領導,親自指揮下,我市愛國植芯運動全面、有序展開,專家調查全市98%的人希望植芯,88%的人盼望植芯,78%的人渴望植芯,下至剛出生3個月的嬰兒,上到98歲老人,人人自願報名,群眾的愛國熱情十分高漲。」
香港記者舉手提問:「您剛才說3個月的嬰兒自願報名是真的嗎?」
塋春花臉不紅心不跳,拉下臉來說:「少見多怪,沒聽說23天的孩子說話嗎,3個月的孩子愛黨愛國,自願報名植芯怎麼滴?」
「日人民報」記者怕跑題,趕緊帶風向:「我是日人民報記者,據我所知AI戰警這回是首次亮相維穩,請介紹AI戰警驅散暴徒的情況。」
微笑又回到塋春花臉上,她滿臉自豪地回答:「你說的沒錯,AI戰警不僅是中國,世界範圍也是首次亮相,我們的AI戰警遙遙領先,科技掌握在我們手裡,世界將會發生什麼你們已經看到了,AI戰警對暴徒具有碾壓優勢,AI戰警一登場,所有暴徒都嚇破了膽,騷亂馬上就被平息了。」
BBC記者提問:「請問到目前為止,市政府血案死了多少人?」
塋春花依然從容回答:「軍隊沒有開槍,AI 戰警也沒有開槍,市委門前沒有人員傷亡,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大國發言人說話是負責任滴。」
BBC記者不依不饒再問:「網上流傳著許多視頻,市委廣場有許多人死傷。」
塋春花拉下臉來:「AI時代,什麼假視頻都能造出來,你來中國多久了?你了解中國嗎?你看到死人了嗎?你造謠傳謠信謠,你在給外國勢力遞刀子,中國人不吃這一套!」
塋春花大戰西方記者,瞬間又成為網路頭條,五毛,水軍,小粉紅按照指令全面出動,中宣部再次利用監獄中的囚犯組成輿論大軍,並出台減刑政策,發一個帖子記三分,辟一個謠記二分,跟一個帖記一分,點一個贊記0.5分,十萬分減刑半年,鼓動囚犯玩命佔領輿論陣地,於是網上囚粉、惡粉、假粉,愚粉的點贊和跟帖鋪天蓋地:「厲害了塋春花!」「回答亮了!」「BBC記者找打!」「中國人不吃這一套!」監獄中帶著腳鐐的摳腳大漢也模仿娃娃的口吻:「等我長大了,我和春花姐一起懟!」一時間,網路輿論洶湧,沖淡了市委門前的血腥味。
這段歷史,網上有順口溜見證,現筆錄存照:「天靈靈地靈靈,奉請毛祖來顯靈,一請環球胡錫進,二請政委金燦榮,三請國師胡安鋼,四請劍客老陳平,五請復旦張維為,六請北大孔慶東,七請夾頭司馬南,八請局座張召忠,九請養雞花千芳,十請帶魚周小平,統領水軍勞改犯,發帖十萬可減刑。」
等輿論掩蓋的潮水退去,沙灘上留下這樣一個段子:「沙灘邊一群牛在吃草,看到塋春花來了嚇的四散奔逃,過後母牛問公牛:「老哥呀,我們跑是怕塋春花吹牛B,你們公牛跟著跑怕啥?」
公牛說:「老妹兒,你不知道,塋春花不僅吹牛X,她還扯蛋呀!」
對外撒謊扯蛋,對內警察抓人。公安局開列2000人的抓捕名單,獨眼龍派出所分到抓捕100人的任務,公安局長特別交代,畢老師是抓捕重點,抓不住畢老師拿獨眼龍是問。
畢老師前男友小王被抓捕了,他本來就有帽子叔恐懼症,一戴手銬渾身就顫抖,他哆哆嗦嗦向帽子叔解釋:「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們已經分手了。」
帽子叔並不聽他解釋,蠻橫地用電警棍捅他,小王被電擊捅倒在地下,帽子叔又用電警棍捅他的下身,他被捅的滿地打滾,狂呼亂叫:「你們抓錯人了,你們聽我解釋……」
獨眼龍說:「畢老師電話號碼拿來。」
小王下身巨痛,渾身顫抖著躺在地下,自下往上望著獨眼龍,望著他手中噼啪作響,閃著藍色電弧的警棍,十分屈辱地報出畢老師的手機號碼。
獨眼龍和手中的號碼對比不錯,又問:「你倆住在哪裡?」
小王強忍著疼痛,拌拌磕磕地說:「我們沒結婚,已經分手了……」
獨眼龍說:「問你準備結婚的房子。」
小王知道自己的蝸居警察已經知曉,只有不情願地報出地址,又補充一句:「那是我的房子,我們已經分手了。」
獨眼龍打量著蜷縮在地下的男人,冷笑著說:「別跟我耍花招,老老實實交代,窩藏罪判刑影響你三代,知道不?」
小王憤憤地嘟噥道:「韭菜割完了,我是最後一代,不會有下一代再讓國家割韭菜啦。」
獨眼龍笑道:「想得道美,沒有繼承人,按照國家遺產法,死後遺產全部收歸國家所有,知道不?」
小王嘟噥道:「國家算計我的遺產,它就不怕我留下的債務,我不留遺產,只留遺體,正愁買不起墓地,沒地兒埋呢,死後我要不給國家留下一筆巨額債務,算我白活……」
獨眼龍聽得目瞪口呆,睜著一隻獨眼,滿臉不解地問:「小子,生活在如今的新時代,別人都幸福滿滿,你小子怎麼這麼多負面情緒?」
小王瞄一眼獨眼龍,又低聲嘟噥道:「滿清的奴才最幸福,我不是滿清的奴才。」
獨眼龍道:「說現在呢,你跟我瞎扯雞巴清朝幹啥?」
小王嘟噥道:「北朝鮮現在也是新時代,北朝鮮人最幸福,可惜我沒生在北朝鮮。」
獨眼龍冷冷一笑:「嘿,小子,專跟我抬杠!」
小王又瞄一眼獨眼龍,閉了嘴,不再說話。
然而獨眼龍卻不算完,他覺得講理沒佔到上風,必須找回場子,於是猛不丁把電警棍杵在小王的大腿上,小王疼得一聲驚叫,獨眼龍一臉壞笑問道:「這回幸福不?」
小王又嚇尿了,望著噼噼啪啪作響,閃著藍色電弧的警棍,嚇得汗毛直豎,想都沒想就直著嗓子喊叫:「幸福,幸福……」
獨眼龍沒有絲毫憐憫,又一下、兩下、三下,不斷把電警棍捅在小王的身上,一面捅,一面問:「這回幸福不,這回幸福不……」
小王一面胡亂躲閃,一面殺豬一樣大聲喊叫:「幸福,幸福,我幸福呀……」
「喊,大聲喊,幸福你就喊出來!」看著小王恐懼的樣子,獨眼龍越發來勁。
「幸福,幸福,媽呀——幸福死我了……」小王大聲地哭喊著。
確信小王幸福感滿滿以後,獨眼龍才感到滿意,他抹一把臉頰,回到自己熟悉的話題,問:「你捅過女朋友幾次下水道?」
小王躺在地下,高高的個子蜷縮成一團,自下往上眼盯著獨眼龍,渾身顫抖,拌拌磕磕地說:「這是隱私,可以不回答嗎……」
獨眼龍瞪著一隻獨眼,用手掌拍著電警棍,抬一抬下巴,傲慢而又不容置疑地說:「不可以!」
小王的下身又是一陣抽搐,儘管滿腹屈辱,但面對眼前傲慢粗暴的那隻獨眼,還是忍不住顫抖,弱弱地回答:「我沒捅過……」
獨眼龍鼻孔里發出一聲冷笑:「糊弄我?」說著他又打開電警棍的電源,再次讓電警棍發出噼噼啪啪的電弧聲。
小王又尿了,他身體蜷縮得更緊,不斷往後躲閃,聲音像是在哀嚎:「真的,我說的是真話,我真的沒有捅過……」
獨眼龍淫邪地冷笑一聲,說道:「看在你給老子保留處女的份上,今天老子饒了你,如果你敢欺騙老子,再叫老子逮著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二十四小時後,小王又一次體驗完中國特色的幸福生活,被從派出所釋放出來,十天以後,他下身被電擊的紫斑消散,然而比電擊更難受的屈辱,以及男人在淫威之下喪失的尊嚴,每天都在折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