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中國人口危機
中國湖南長沙天心區城南路街道,今年第一季度出生人口僅17人。該出生人口的相關圖表引發人們關注中國人口危機,當地官網不得不急忙刪除圖表。 近日,中國大陸網傳一份長沙市天心區政府網站刊登的出生人口圖表,顯示城南路街道4月1日上報該街道第一季度的出生人口僅17人,其中一孩為11人,二孩為5人,三孩為1人。 陸媒界面新聞5月22日報導,天心區下轄的14個街道中,有4個街道已上報第一季度出生人口,均為兩位數。 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顯示,城南路街道常住人口30,616人。2023年該街道上報出生人口合計86人,粗略計算出生率只有2.8‰。 對比2023年與2024年同一季度,上述4個街道的出生人口均呈下降態勢。新開鋪街道從86人降至48人,城南路街道從26人降至17人,桂花坪街道從21人降至15人,黑石鋪街道則從50人降至36人,降幅分別為44.2%、34.6%、28.6%、28.0%。 此外,上述4個街道的一孩出生人數分別為23人、11人、7人、25人,佔比分別為48.8%、64.7%、46.7%、69.4%,說明新婚夫婦仍是主要的生育群體,民眾生育二孩與三孩的意願不高。 22日晚間,天心區政府網站急忙刪除了上述圖表。 2018年起,中共官方公布的全國出生人口開始呈現「斷崖式下跌」,2023年已跌至902萬人,出生率僅為6.39‰。不過,前述902萬人的官版數據,被指涉嫌偽造。早前許多人根據各種官版數據預測,2023年出生人口將不足800萬。 日前,四川官方還在結婚登記人數上出現自打臉的情況,一度引發輿論批評撒謊騙人。 5月21日,四川政府在官方微博發布消息稱,今年5月20日,四川共有14,771對新人喜結連理,「較去年增長13.4%」。但去年5月,四川民政發布數據稱,「截至下午6時,全省520當天辦理結婚登記1.6萬餘對」。
中國官方宣揚一胎化政策,30多年前喊出「計畫生育好,政府來養老」;老年化、少子化海嘯來襲,轉喊「養老不能靠政府」,老年生活準備工作踢回給民眾,政府養老口號淪空頭支票。 從一胎化計畫生育到鼓勵3孩,中國家庭生育從來不是件「家事」,處處可見政府介入痕迹。官方告訴你、指導你應該有幾個孩子,再由政府評論你,有幾個孩子才是對的、才是為了「國家富強」。 計畫生育政策跟著中國改革開放在1979年起陸續推動,要求城市人口僅生育1個孩子。如果「超生」需要經過審核批准,或者被認定違規,必須繳納罰款。 為了減少人民對於一胎化政策反彈,官方試圖撇除儒家社會「養兒防老」觀念,以利這項違反自然法則的政策可以落實,1985年丟出了「計畫生育好,政府來養老」、「只生一個好,政府來養老」口號。 計畫生育被列為中國基本國策,倡議晚婚、晚育、少生、優生,論調奠基在「為了國家富強」上,國家先於家庭,政府願做民眾老年生活負責人。 邁入21世紀後,中國官方生育養老口號有了轉變,2005年官方宣傳「養老不能全靠政府」;2012年再喊出「推遲退休好,自己來養老」。為了應對人口老年化問題,2015年中共第18屆五中全會決定,全面實施一對夫婦可生育2個孩子政策。 官方生育養老口號在2018年轉為譴責口吻,強烈喊出「贍養老人是義務,推給政府很可恥」,要求民眾做好家中老年人老年生活準備工作責任第一人,過往人口「紅利」成了「負擔」,對應一胎化政策的「政府來養老」淪為空頭支票。 官媒人民日報海外版在2018年8月6日刊文,直言低出生率對經濟社會負面影響不斷顯現,中國的人口紅利基本已經用完,老齡化加劇、用工成本上升、社會保障壓力大,「要解決這些問題,不能僅僅靠家庭自覺,還應該制定更為完整的體制機制」、「生娃不只是家庭自己的事,也是國家大事」。 中國人口數在2022年底為14.118億人,較2021年底減少85萬人,這是中國1961年以來首度出現人口負成長。出生率降低、人口老年化帶來勞動力短缺、扶養比上升等問題,攸關每個人的社會保障也浮現危機。 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養老金精算報告2019-2050」顯示,中國基本養老保險基金將在2027年達到峰值,在2035年前後累計結餘耗盡。中國保險行業協會「中國養老金第三支柱研究報告」預測,中國未來幾年預計將有人民幣8兆元到10兆元養老金缺口,缺口隨著時間推移會進一步地擴大。 「30年前說,政府來養老;20年前說,政府幫養老;10年前卻說養老不能靠政府;現在我們老了,政府又說適時推遲養老計畫,我們究竟該怎麼辦」,民眾拋出疑問,疑問背後則是對於口號治國的無奈,唯一不變的答案是「國家說了算」。
最近我看到一組數據: 《中國生育報告2019》顯示,2018年出生人口大幅減少13%以上,總和生育率降至1.5以下。報告將生育率下降的原因歸結於「生育基礎削弱」和「生育成本約束」。 「不生孩子」的一線城市年輕人越來越多了。 網路圖片 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2018年全國人口出生率為10.94‰,為1949年以來歷史最低值。 事實上,目前我國大中城市已有超過60萬個「丁克」家庭。 上世紀80年代末,丁克家庭(DINK, Double Income No Kids)的概念從西方傳入中國。比起生孩子的大多數,這些拿著雙份薪水、能生育但自願不育的夫妻們選擇了一條更少人走的路,隨之而來的是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是什麼讓他們選擇了不生小孩?丁克家庭面臨著什麼樣的棘手問題?那些丁克多年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帶著疑問,我採訪了幾對年齡在32歲~47歲之間的丁克夫婦。也許從他們的經歷中,我們能了解到不要孩子的得與失。 大城市是天然的避孕藥 今年32歲的Anne是一家留學諮詢公司的文案,老公文先生是西二旗某互聯網公司的程序員。 大學畢業後,兩人一起到北京打拚。憑著一股「不願啃老」的韌勁,二人省吃儉用辛苦工作多年,終於攢出了亞運村附近一套房子的首付。 如今背負著持續20年、每月一萬多元的房貸,想到養娃大戰,夫妻倆只覺得心累。 「生娃」的慾望正被焦慮社會一點點蠶食。 在「中國矽谷」西二旗,加班加點是常事,再加上文先生是個有bug潔癖的工作狂,能在十點前到家就不錯了。 工作996,生活上就得做「減法」 —— 比如把「要孩子」的選項排除在外。 工作之餘,文先生是漫威、暴雪、金庸迷,周末喜歡在家看看電影小說,打打遊戲。 畢竟,養孩子不是養豬只管飽,時間、精力、小中高升學的擇校費……每一項都是沉甸甸的付出。 2016年鬧得沸反盈天的「海淀區拼娃大賽」始終烙在Anne腦中揮之不去。 「從出生起就開始雙語教學,三歲時輔導小朋友參加名牌幼兒園『一小時入園面試』,五歲開始補習奧數、英語。男孩子車接車送,參加冰球、橄欖球俱樂部;女孩子進修琴棋書畫、藝術舞蹈,生怕一不留神輸在起跑線上……」 生孩子意味著過於隆重的人生,戀愛初期Anne就和對方說好了不要孩子。 幫朋友寄養小狗的經歷更驗證了當時的決定 —— 小狗亂尿亂咬,還把姨媽血濺在了白牆上,Anne根本招架不住。 「狗都養不好,何況養娃?」 事實上,讓Anne怯步的不只育兒精力,還有對創造未知數的恐懼。 「我非常不聰明。讀書的時候儘管很努力在學,數學也總是不及格。」 考砸了就要挨打,但始終沒有人教她正確的學習方法。「當笨小孩太有挫敗感了。」 「據說孩子的智商90%以上會隨母親。我這智商,就別禍害下一代了,人工選擇性淘汰劣質DNA就好啦。」 「我是喜歡小孩的,但養小孩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同在互聯網行業工作的小原表示。 某天Bilibili給小原推了這樣一個視頻:《生子+寶寶4個月,就已經花了50W了!》。這無異於一次突如其來的巨型精神打擊,小原和老公也跟著算了筆賬: 孩子出生,私立醫院10萬,公立醫院3萬;不辦酒席不去月子中心,每個月也得投四、五千;現在兩居室住著剛好,但如果有了小孩,父母得過來帶,那就得換更大的房子,換更大的車子…… 「你大概率要一直養他到18歲,甚至更久。」 不光是經濟壓力。這幾年好多小姐妹都趕在自己面前生了娃,但似乎都在抱怨:「累啊,沒時間玩,晚上睡不好……」 那是一個小原難以想像的世界。「我現在很爽,下班就躺著。」 「我不能想像一邊堵車一邊堵奶的日子。」 自從背起30年的房貸後,兩口子有好一陣沒敢亂花錢了。 「我們只是北五環外一條渺小的沙丁魚,拼盡全力才夠得上北京生活的基本線,實在沒法再負擔一條小魚了。」 不生孩子的得與失 沒有小孩這個碎鈔機,經濟上也就不存在什麼壓力。 如今Anne夫婦正處於「丁克福利期」,用起「貴婦面霜」來不心疼,周末還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體驗城中熱門,浪遍北京城攔也攔不住。 但和自由相伴而來的,是父母鍥而不捨的「催生語錄」。 父親總覺得「還早呢,過了35歲你會想當媽的。」母親則覺得自己沒把女兒教好,抱不成孫子,在親朋好友面前提不起頭做人。 每次過年回家,街坊親戚總會問起「什麼時候生孩子?」Anne一律回答沒錢。安撫母親的方式則簡單直接:砸錢盡孝。 「花錢帶我媽去做最好的SPA美容,給她報團旅行,在其他方面讓媽媽腰桿挺直。」 正在頂風堅持的還有小原夫婦。 「我媽叫我過正常人的人生,」小原回憶說,「我爸來北京看我的時候還跟一老同學約飯。對方是個婦產科護士長,我爸說你有困難就找她。」 最讓小原招架不住的,是父母拿「老公中年反悔」說事兒。 家裡那個「人到中年母性大發」的舅舅便是絕佳的反面教材 —— 舅舅曾是遠親近鄰里唯一一個不生孩子的cool boy,直到50歲那年,突然瘋了似的想要個孩子。那會還沒有凍卵技術,這個決定對於舅媽來說為時已晚。更讓全家人大跌眼鏡的是,出身高知家庭的舅舅火速離了婚後,竟然和一個「村裡來的」扯了證生了娃。留給舅媽的是幾套孤零零的房子。 單身的丁克族預備役遇到的問題同樣棘手:願意丁克的對象更不好找。 在世俗的眼光里,不生孩子意味著危機四伏;婚姻的目的,則時常指向繁衍。 不久前歌手蔡國慶在一檔綜藝節目中表示:「結了婚不生寶寶的人有點自私」。 但阿芋並不認為。 阿芋今年27歲,和老公在美國矽谷工作。因為從小父母離異,父親再婚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成長過程中,阿芋從未體會過「美好的一家三口」到底有多美好。 「我甚至覺得自己是累贅。沒有我的存在,我爸媽可能過得更好。」 阿芋很清楚缺少關愛的童年會給孩子留下怎樣的創傷。「沒準備好就生,才是真的不負責任」。 與其說丁克是自私,不如說是自利。阿芋認為,「丁克對我們來說是最優的選擇。不希望有個第三者、第四者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事實上,除家庭和社會壓力之外,一道更嚴峻的拷問橫亘在丁克面前: 以後老了怎麼辦?動不了了誰來照顧自己? 5月15日,一條《這屆年輕人攢錢,是為了養老院自由》 的微博引發熱議。不少網友表示,「現在誰還指著孩子養老,能不養他到老就萬幸了。」 在Anne看來,夫家的長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公的父母敗光了爺爺奶奶的積蓄,從小把他遺棄在老人家裡不管,所以我老公並不相信有娃就能頤養天年。」 有網友招募起了「共同養老生態社區」「臨終互助拔管小組」等興趣社群。(網路圖片) 養老這個問題,歸根結底還是錢 —— 丁克們幾乎一致同意 —— 從30歲開始,就開始給自己買儲蓄型保險了。 但要實現「養老院自由」,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公開數據顯示,目前中國養老機構的床位缺口已經達到914萬,養老護工缺口在300萬至500萬人。並且這個缺口仍在擴大。 還有人說,等你的父母、伴侶都不在了,只剩下自己的時候,錢是填不滿那種孤獨的。 小原對此不以為意 —— 甭管有沒有孩子,晚年都得孤獨。「死前一堆孩子圍著哭,對我沒啥意義。」 說沒有遺憾,那是假的 從上世紀80年代發展至今,丁克群體逐漸衍生出各種細分標籤: 「鐵丁」(從現在起直到宇宙毀滅,堅決不生); 「白丁」(丁克數年後因各種原因反悔,「白白做了一場丁克夢」); 「被丁克」(由於生理原因無法生育); 「丁寵」(以養寵物代替養孩子); 「偽丁克」(年輕未婚,玩心大,還沒有做決定的能力)。 據觀察,35-40歲是「白丁」幾率最高的年齡段。 「我身邊丁的,基本都白丁了。」今年38歲的志波表示。 志波和老婆丁了8年,目前沒有變節的打算。 「那些當了爹的哥們,連球都戒了。我能熬夜看球,安靜看書,周末睡懶覺,不用進家長群討好老師,還能錯峰上班。想想這個,就能丁住了。」 「那如果現在彩票中了五百萬生不生?」 「不生。」 歐美學者發現,婚後10年不育的夫妻大概率會成為「鐵丁」。但由於樣本較少、調查困難,這方面目前仍缺乏數據支持。 同樣的問題來到春哥這裡,答案卻變得模糊起來。 春哥是我採訪的人中「丁齡」最長的一個,沒有孩子的家庭生活,他和春嫂已經走過了20多年。 早年春哥從事高薪IT行業賺了些錢,在成都置了業。即將奔五的當口,夫妻倆開始了另一場冒險 —— 原本,兩人只是按部就班地工作,偶爾獎勵自己一次出國旅行。一次旅行結束時,春嫂問春哥:「我們是不是又得回成都?」 春哥立馬讀懂了話里的失落。任性之下,他賣掉了成都兩套房產,帶著春嫂踏上了環遊世界之旅,一走就是兩年。 沒有孩子的日子裡,青春彷彿延長了幾倍。 春嫂72年生人,可看起來也就30出頭。 橫渡德雷克海峽時,輪船遭遇連續的十米巨浪,春哥緊緊摟住她的肩膀,沒有一刻撒手。人前人後,他都喚她「幺兒」。印象中的每一天,都和戀愛時一樣。 但遺憾並非沒有。 十多年前,上天曾經和他們開過一個玩笑 —— 那年春嫂懷孕了。 成為母親是一件充滿奇蹟的經歷,但如果妊娠發生在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則不啻於一場小型災難。 「看到雙杠驗孕棒時,覺得眼前一黑。」沮喪的念頭閃過腦海,幾乎沒怎麼猶豫,春嫂就去做了人工流產。 「二三十歲時年輕氣盛。現在領悟了,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春哥說,現在自己具備了一定的經濟實力,也積攢了足夠的生活閱歷,如果春嫂再次懷孕,一定會留下孩子(目前兩人也沒有主動去要孩子,一切看緣分)。 「我們會把環球之旅一直進行到走不動的那天為止,有了孩子,就帶上他一起旅行。」 作為「佛系婚戀」的90後,我也有丁克的念頭。我問60後的媽媽:「如果沒生我,你也有錢去環遊世界了,後悔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懂什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那種喜悅,是環遊任何世界都代替不了的。」 大概世界上並不存在完美的選擇。 「生孩子好,還是不生孩子好?」問題永遠沒有答案,但每種選擇都值得被尊重。 就如小原所言:「日子終究是自己過出來的,要盡情享受,這個沒有答案的人生。」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看客Insight)
在中國上海擁有特斯拉電動車超級工廠的全球首富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星期一(6月6日)在推特上貼文示警,一度擔心人口暴增而強迫實施一胎化政策的中國,雖然目前已經放開到三胎,但由於出生率持續下滑,未來恐將面臨「人口崩潰」。 馬斯克的貼文說,「絕大多數人仍以為中國實施一胎化政策。儘管已經實施三胎化政策,中國去年的出生率居然出現新低!以目前的出生率,中國每一代人都將減少大約40%的人口!人口崩潰!」 馬斯克在上海生產的特斯拉佔據了中國電動車市場相當大的份額,而他也有心進一步擴大在中國的電動車產能。但是中國的出生率持續低迷,不僅加速了人口老齡化,也將導致勞動力日益出現緊缺,從而引起他的高度警覺。 馬斯克是在看到英國廣播公司(BBC)網站上一則有關中國出生率還將進一步下滑的文章之後有感而發。馬斯克一直堅持多子多福的立場。這也是他最近發表的一系列認為世界人口太少而不是太多看法的最新一次表述。 中國去年新出生嬰兒只有1060萬,這也是1949年建政以來所記錄到的最低的年度人口出生數字。 據BBC報道,中國去年的人口從14.1212億增長到14.1260億,凈增只有48萬人,遠低於每年生老病死的人數。中國的人口出生率已從1980年代的2.6下降到去年的1.5。而過去兩年的新冠疫情以及為抗疫而採取的各種各樣的封控措施,更讓很多人打消了結婚生子的計劃。香港英文的《南華早報》認為,中國約有兩百萬人因疫情而放棄了懷孕生子的計劃。 中國政府早已意識到一胎化政策的弊端,2016年廢除了這一政策。但是雖然目前政策已經放寬到一對夫婦可以有三個孩子,但是高昂的房價、升學的艱難、職場的過度競爭,以及生活費用居高不下等因素,仍然讓很多人不敢婚或不敢生。 現年50歲的馬斯克在談論中國「人口崩潰」的前一天也曾談到世界人口出生率低迷的問題。 「我們絕對沒有太多的人口。地球可以支持比目前多許多倍的人口,而且生態系統也不會有問題,」馬斯克說。 馬斯克上個月在一次接受訪問時,也曾對人口減少發出警告。 「人口崩潰是對文明最大的威脅,」馬斯克說。他還表示,「與很多人的想法相反,人越富就越不想要孩子。我是一個罕見的例外。」馬斯克育有八個孩子。 馬斯克還引述華爾街日報的一篇報道警告說,美國目前的生育率已經跌至接近1.5。 「有人認為少要小孩對環境有好處。但即使我們將人口翻番,環境也不會有問題。我知道很多有關環境方面的信息…日本的出生率史上最低。生養孩子已成維持文明的關鍵。我們不能讓文明蛻變成零,」馬斯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