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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

山姆店被約談 董事長換成中國人 大陸民眾喊失望

自從山姆中國店被當局約談後,其董事長就換成了中國人。對此,大陸民眾不僅沒有感到欣喜,反而擔憂山姆店的食品安全性降低,紛紛在網上發聲,表示不滿。

中國人對澳大利亞房產興趣下降

來自realestate.com.au的最新數據顯示,過去一年,海外對澳大利亞房產的搜索量大增,但來自中國的搜索量卻在下降。

李濠仲專欄:鄭麗文和肖千的距離

重新複習一下中國「戰狼外交」。這一辭彙所代表的中國外交風格鑄造,始自2008年開始,藉由經濟和軍事的長足進步,它的外交政策於是變得更加主動,2012年習近平上任後積極加速,再到2019年Covid-19爆發,中國外交官無不為自己國家的封控方式感到自豪[…]

六名中國男子在西澳非法登陸被驅逐

本周一(12月1日)和周二,在澳大利亞西北部偏遠內陸社區卡倫布魯(Kalumburu)附近發現了六名中國公民,他們已被押解出境。

7名中國人涉人口販運 南非法院判坐牢20年

9月10日,南非法院判處7名中國公民有期徒刑20年,理由是他們強迫90多名馬拉威人在約翰尼斯堡的一家血汗工廠工作,其中有些是年僅14歲的童工。

中國人在日本公園狂捉幼蟬 引發中日文化衝突

蟬鳴是日本人對夏天的記憶之一,每到七月,梅雨剛一結束,日本就被蟬鳴包圍。對日人來說,這並非噪音,而是享受大自然的聲音。但在近年,有中國人大規模採集蟬幼蟲(知了猴),引發當地居民的不滿。 據《產經新聞》7月14日報導,日本江東區猿江恩賜公園等地,近年屢次收到民眾投訴,稱有人在深夜至清晨之間於園內大規模捕捉蟬幼蟲(俗稱「知了猴」)。 目擊者稱,採集者多為外國人,以中國人與越南人居多。 園方工作人員稱,在一次巡查中,園方遇到幾位中國人在捕捉蟬幼蟲,在勸阻後,他們很有禮貌地離開了,但他們也十分疑惑,為什麼不能抓?對此,園方解釋,公園有明文規定,禁止為食用或其他經營目的大量採集野生動物,其中包括昆蟲。孩子們為了體驗大自驗,少量採集是被允許的,但是成袋成袋的採集,便是違規行為。 實際上,在夜間捕蟬,食用「知了猴」,在亞洲的某些地區,是一種十分常見的行為。在一些地方,炸蟬、炒蟬、烤蟬等被視為美味與補品。 但在日本,這種行為不僅是罕見,不接受,甚至會引發大部人的反感。 對日本人來說,蟬不是食材,而是代表夏季、童年與自然輪迴的重要象徵。日本的很多孩子,都有在傍晚拿著蟲網與父母捉蟬的經歷。對許多日本人來說,這是他們最動人的童年記憶。另外,蟬的羽化過程,更被日本人視為一堂生動的生命教育課。 為了阻止蟬幼蟲被大規模採集,猿江恩賜公園自數年前便在園內張貼了超過30張告示「請勿採集蟬幼蟲」,特別使用日文、中文、韓文及英文四種語言標註,確保外國遊客也能理解該規定。但這些告示似乎難以阻止某些人在夜間的採集行為。 公園工作人員表示,「如果只是捉一兩隻,我們也不會大驚小怪,」,「但一次捉幾十隻,就太過分了。」他們指出,蟬的羽化高峰期集中在7月中旬,若每年都有人如此大規模地捕捉,可能會迅速減少蟬的數量,打破生態平衡,並剝奪了孩子們與自然互動的機會。 目前,猿江恩賜公園,東京都杉並區、荒川區,以及鄰近的埼玉縣川口市等地的公園內,都貼上了禁止採集蟬幼蟲的告示。 有日本市民稱:「我看到了禁止捕捉的告示,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非得抓。」對外國人來說,這可能只是一次嘗鮮;但對日本人來說,這關乎對他們對夏天的敬意和儀式感。 但對於中國人來說,並不理解日本人的這種行為。在社交媒體上,有在日本的華人曬出「夜抓蟬幼蟲」的短視頻,甚至詳細講解如何炸蟬、如何調味。甚至有人稱,「日本人不吃,太浪費了。」 有評論稱,這場圍繞蟬幼蟲的爭議,折射出的是,中日之間的文化差異。雖然在法律層面不存在對錯之爭,但在別人的國家裡,就應該尊重對方的文化、價值、及傳統。

菲律賓法院裁定郭華萍是中國人 市長職位被取消

6月27日,菲律賓法院作出裁定,確認丹轆省(Tarlac)班班市(Bamban)市長郭華萍(Alice Leal Guo,Guo Hua Ping)是中國人,沒有資格擔任或參選公職,目前已撤銷她的市長職位。 據香港01報導,法院在判決書中稱,該案的關鍵證據,是由國家調查局指紋鑒定證實,郭華萍在2006年登記的中國公民指紋,與郭華萍在2021年擔任公職時的生物識別記錄,以及2024年被捕後採集的樣本完全吻合。 主審法官Liwliwa Hidalgo-Bucu當庭宣稱:「指紋科學不會說謊,愛麗絲.郭(Alice Guo)就是郭華萍(Guo Hua Ping)。」 移民檔案顯示,郭華萍在9歲時隨中國籍的父母郭建忠、林文怡持投資簽證入境。而她所聲稱的菲律賓父母Angelito Guo與Amelia Leal,並不是她的親生父母。菲律賓統計局核查後表明,Angelito Guo與Amelia Leal並無出生或婚姻記錄。 郭華萍簡介 據美國之音、菲律賓等媒體的綜合報導,郭華萍,1990年8月31日出生,福建人,菲律賓商人、政治人物,原菲律賓班班市市長。 郭華萍在9歲時跟隨父母郭建忠、林文怡持投資簽證入境菲律賓。19歲時,取名Alice Leal Guo。補辦出生證明時,稱自己的父母為Angelito Guo與Amelia Leal,還稱自己於1986年7月12日在Tarlac市出生。 2022年,郭華萍以Alice Leal Guo的身份當選班班市長。 2024年5月,郭華萍被指控涉及一個涉嫌洗錢、網路詐騙、人口販賣和非法拘留的犯罪集團,於當年6月被停職。7月,郭華萍潛逃;8月,菲律賓政府註銷郭華萍全家及共犯等7人的護照,並發布通緝令;9月5日,郭華萍在印尼雅加達丹格朗被逮捕,9月6日被押回菲律賓馬尼拉。 目前,郭華萍面臨多項指控,包括62項洗錢和販賣人口罪。 郭華萍被指中國間諜 據《菲律賓星報》報導,在東南亞諸國從事跨國電信詐騙、網路博彩等非法產業的佘智江,在被中共通緝多年後,於2022年,在泰國被捕。 在被捕期間,佘智江稱自己是中國國安,為中國國安部從事多年的間諜工作。他稱自己與郭華萍合作,稱郭華萍是在中國出生的中國人,母親是中國籍的林文藝,並向半島電視台提供了一份有郭華萍資料的文件。 佘智江對郭華萍喊話:「郭華萍,你不能相信中國。我們的生命都獻給了中國國安部。看看我現在的境遇。如果你不想步我後塵,應該公開真相。」

八名中國人非法闖入北領地 被拘留

上周,澳大利亞邊防部隊在北領地偏遠的 Arnhem 地區發現8名據信來自中國的人,已將其拘留。 ABC獲悉,上周二(5月27日),這群人中的6個人在達爾文以東約500公里的偏遠原住民小鎮Maningrida行走,被當地工人發現。第二天,又有兩名男子被原住民護林員抓獲。 目前尚不清楚這群人被帶到何處,但一位熟悉攔截行動的消息人士稱,這些人據信是中國人,在被發現之前已經經海路抵達澳大利亞大陸。 到目前為止,當局尚未發現這些人使用的船隻,他們可能是被一艘印尼漁船帶到北領地海岸。 去年曾發生幾起涉及中國公民的非法入境事件。澳大利亞邊防部隊和內政部長Tony Burke 均拒絕回答有關這些人員抵達的問題,稱政府不對「行動事宜」發表評論。 新任影子內政部長 Andrew Hastie 表示,如果確有中國公民非法抵達,證明阿爾巴尼斯政府「對邊境安全和防禦能力投資不足」。 「我們本應該對北部邊境進行嚴密監視,但卻造成非法船隻越境,導致人員上岸。這向人口走私者發出了薄弱的信號,表明在工黨執政下,走私活動又恢復了。」Hastie說。

華人夫妻在羅馬被殺 死者頭部連中數槍 死狀極慘

4月14日深夜(義大利當地時間),一對華人夫婦在家門口被槍殺,死者連中數槍,死狀凄慘。警方稱,這是一場「行刑式」槍擊。 據當地媒體報導,14日深夜11點左右,羅馬Pigneto附近的普雷內斯蒂納大街(Via Prenestina)發生命案。據稱,一對在當地生活的華人夫妻騎電動車回家時,遭到兩名騎著摩托車的槍手伏擊,兩人當場死亡。 報導稱,兇手至少開了十槍,部分子彈直擊男子頭部,倆人的遺體就倒在所居住的公寓門前。案發現場散落大量彈殼,警方初步判斷這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刑式」槍擊。目前,警方正通過周邊的監控追查嫌犯逃跑路線及身份。 這對夫婦居住的公寓內,住著很多華人家庭。一位鄰居稱,「我下班回家時,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壞了!」 極目新聞稱,義大利華人網主編趙建斌稱,當地警方已公布了這兩名中國籍受害者的信息,分別為53歲的張某與38歲的龔某。趙建斌說,張某是活躍於中意之間的紡織品進出口商人,槍擊案可能與該行業的內部鬥爭有關。

烏克蘭戰爭三周年,那些在烏克蘭前線的華人和中國人

  圖為2024年9月27日,川普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紐約會面。(Alex Kent / GETTY IMAGES NORTH AMERICA / Getty Images via AFP) 編者按:2025年2月24日,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三周年的日子。戰爭導致雙方上百萬人死亡,並引發歐洲自二戰以來最大的難民危機。很多國家的志願者紛紛進入烏克蘭,參加烏克蘭的領土保衛戰。一些華人和中國人也通過各種渠道到達烏克蘭,參加烏克蘭國際軍團,加入到抵禦俄羅斯侵略的行列中。還有一些生活在烏克蘭的中國人,雖然沒有前往前線,但是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烏克蘭的抵禦戰爭。 烏克蘭戰爭三周年之際,美國之音對他們中的幾位進行了採訪,聽他們講述為烏克蘭戰鬥和支持烏克蘭的心路歷程以及他們對烏克蘭未來的看法。  「自由人」弗里曼:「烏克蘭不能輸」 「我覺得我的生命是跟烏克蘭是連在一塊的。……從價值觀的角度來考量,我覺得烏克蘭不能輸這場戰爭。如果輸了的話,不只是烏克人,包括歐洲人、美國人,包括那些為了基本人權而抗爭的這些中國人都會受苦。」烏克蘭戰爭三周年前夕,39歲的阿提克斯·弗里曼(Atticus Freeman)這樣告訴美國之音他到烏克蘭參戰的原因。 弗里曼目前在烏克蘭軍隊里當技術兵,是出生於中國的美籍華人。2023年1月,在中國感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的弗里曼來到了美國,後來參加美國海軍,併入了美國籍,也把自己的名字正式改成「弗里曼」–自由人。2024年4月,弗里曼到達烏克蘭,報名參軍, 成了一名後勤技術兵。 弗里曼告訴美國之音,從烏克蘭戰爭第一天開始,當時在上海他就開始想辦法在支持烏克蘭。他說,在來烏克蘭之前,他已經給烏克蘭捐過三台iPad、兩個無人機,以及一些捐款。 「我出生在中國,遭受了集權政府的審查、監控、打壓,沒有言論自由,被『喝茶』。無比強大的獨裁強權對人民的壓制,我是深有體會的。我不希望烏克蘭戰敗,不希望烏克蘭人也要遭受奴役,再經歷這樣的生活,因為他們剛從前蘇聯獨立出來,才30多年,基於道義上的考量,我覺得我應該去做點什麼。」弗里曼說。 弗里曼曾在北大讀哲學,之後在一家出版社工作。他說,他曾打算在中國大陸出版龍應台的講述國共內戰的歷史的《大江大海1949》,但被告知此書是「反動」書籍,不能在大陸出版,只能出歌頌中國政府的書。他告訴美國之音,他的朋友因為寫回憶八九六四的文章,社交媒體賬號被封。他自己也因類似原因被中國的「國保」人員約談。 弗里曼說,在到烏克蘭之前在蘋果公司工作,工資比在烏克蘭賺到的多得多。他還表示,來烏克蘭的外國兵裡邊美國人是最多的。他說,很多人是為了捍衛價值觀而來。 「我沒有見到任何一個美國人是為了錢而來烏克蘭的,都是為了捍衛價值觀,就是我們不能讓烏克蘭輸,不能讓自由民主的一方輸。當我拿到美國護照後,我發現我不需要任何的簽證,就可以來烏克蘭。加上我自己有一些技能可以幫到烏克蘭,於是就在網上填寫的了參加烏克蘭軍隊的報名表。烏克蘭的人民給我的印象是,寧死也要抗爭,他們非常勇敢。」 第一個為烏克蘭犧牲的中國人彭陳亮–朋友眼中的他  在烏克蘭參戰之前,弗里曼在油管(YouTube)上做節目,支持烏克蘭人的抗爭,也因此認識了烏克蘭領土防衛國際軍團中第一個為烏克蘭犧牲的中國籍的士兵彭陳亮。2024年11月4日,剛剛過30歲生日的彭陳亮在戰鬥中被彈片擊中,遺體至今留在戰場上。 彭陳亮的犧牲後,中國和俄羅斯的報道對他進行了抹黑。弗里曼對此非常憤怒。他告訴美國之音:「俄羅斯那邊先發了彭陳亮戰亡的消息,中國也有報道,都是侮辱性的報道。看之後,我就有點受不了,因為他們在污衊彭陳亮,說他是一個僱傭兵,是一個台灣人,是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用這種字眼去侮辱他。」 弗里曼說彭陳亮是他心中的英雄。「後來,他(彭陳亮)成為我最佩服的人。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會害怕會擔憂。阿亮也會害怕,但即使害怕,他還會去選擇承擔責任。」 弗里曼眼裡的彭陳亮是個熱愛生活的「話癆」–喜歡做飯,愛看電影,熱愛軍事,崇尚自由民主普世價值。 他說:「我們一塊吃一塊住一塊報名參軍。他是一個話癆,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喜歡做飯、旅行、剪輯視頻,他剪視頻的技術很好。2024年7月10日,我們終於進入兵營,一塊訓練。我們倆最後一次見面是9月29日。那天他決定要在國際軍團當步兵上前線,我們都知道在前線步兵是最危險的,但他不想留在安全的後方,毅然選擇了最危險、與俄軍面對面作戰的步兵。」 因為職位的不同,他和彭陳亮後來分開了,但仍然每天聯絡。弗里曼告訴美國之音,彭陳亮到烏克蘭參戰的經歷比較曲折。 根據弗里曼的介紹,彭陳亮是雲南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開遠市人。離開中國前,他最後一份工作是無人機老師,每月有五千左右的收入,住在家裡,也不用交房租,日子過得很愜意。因為在推特上發了一些反對俄羅斯侵略,說普京是戰犯,反對中共,支持烏克蘭的內容,彭陳亮被中共當局逮捕,以「尋釁滋事罪」關了他七個月。 弗里曼說,因為嚮往自由,希望對烏克蘭人民的抗戰做貢獻,彭陳亮輾轉來到了烏克蘭。他說,彭陳亮曾經到美國屬地的塞班島在一個美國退伍軍人辦的美國軍事培訓班(步兵培訓班)進行了軍事訓練。因為戰爭,從中國到烏克蘭的民用航班停飛,彭陳亮不得不在波蘭停留了一陣,其間還被人騙走了錢財。 「戰爭非常殘酷,彭陳亮參軍,與我們並肩作戰不到4個月,就永遠離開了我們。面對俄軍的猛烈攻勢,他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弗里曼說。他說,彭陳亮本來可以不出最後一次的任務,但是,他想向新的單位證明自己有能力完成任務。「他知道自己可能會陣亡,他仍然會去做。而且他在出這次任務之前,把後事交代妥當了,包括讓我做什麼,讓其他人做什麼呀,都交代得非常妥當。」弗里曼語帶哽噎地說。 彭陳亮在曾經錄過一個視頻遺囑中說:「如果我哪天遭遇不測,我永遠的身上蓋的就是這個旗幟(中華民國國旗),五星紅旗不代表我,只有青天白日滿地紅能代表我。或許能蓋上烏克蘭的國旗。我們為的是自由而戰,為的是民主而戰,所以我們也是會向共產黨開槍的人。如果哪一天台灣有事,那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去支援台灣,我會用我的技能繼續和解放軍作戰,我們的目標是必須跟(中國)共產黨干到底。」 弗里曼和戰友們按照彭陳亮的遺囑,在基輔獨立廣場上擺放他的照片,把他的照片擺放在中華民國國旗旁,擺放在已犧牲的台灣籍戰友曾聖光和吳中達的照片旁邊。弗里曼說,彭陳亮希望自己的遺體留在烏克蘭,留在利沃夫,因為這是他和他女朋友認識的地方。 弗里曼表示,彭陳亮去世後,通過彭陳亮的YouTube頻道聯繫他,想到烏克蘭參加國際軍團的中國人不下50個,來來走走的中國兵大概30多個。「就相當於是阿亮影響、激勵了很多中國的年輕人過來烏克蘭想參軍,保衛普世價值觀、保衛自由民主、保衛人權。這也是阿亮來烏克蘭的目的,他的理想。」弗里曼說。 弗里曼在一則給美國之音的視頻中說,「他在視頻遺囑中說,我們是為自由而戰,為民主而戰,這也是為所有人的基本人權而戰。在他陣亡的當下,這個目標依然會指引我們前進!」 香港人愛德溫:我來烏克蘭是來打共產黨的 不願意透露全名的愛德溫是一個來自香港的戰士,50歲,在烏克蘭的海軍陸戰隊服役。戰前是機器修理師。他說,因為看到中共在2014年至2019年在香港一步步實施獨裁和鎮壓,他希望打擊共產黨。愛德溫參加過香港的「反送中」遊行,曾經與香港的警察發生衝突,並被捕過。 愛德溫在戰鬥的間隙接受了美國之音的訪問。他說,他剛到烏克蘭的時候,在一個人道組織工作了一年多,之後跟隨烏克蘭國際軍團在卡爾哥夫參戰,後來入了烏克蘭陸軍,之後轉入了烏克蘭海軍陸戰隊重新訓練,再次參戰。 愛德溫告訴美國之音說:「我來烏克蘭是來打共產黨的。普京是一個獨裁者,澤連斯基是一個施行自由民主,保護國家獨立和人民利益的一個總統。」 他說,他每次出去執行任務,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但是,他對戰爭的結束抱有信心。他說, 他相信半年後會停戰,因為俄羅斯沒有錢繼續打仗了。「我退役後想做戰地記者。我曾經在烏克蘭當過兵,不能回香港,因為會違反香港國安法23條。」 他說,他希望中國共產黨倒台,這樣他就可以回香港了。他最愛香港。 陪烏克蘭度過難關,推翻中共邪惡統治 來自山東的伊萬(化名)今年45歲,以前在國內做建築工程,開公司,2024年10月到烏克蘭敖德薩,他告訴美國之音,他將在烏克蘭軍隊服役,和侵略的俄軍作戰,希望陪烏克蘭一起度過難關。 歐彭納·韓(Opener Han)2024年底來到烏克蘭,他告訴美國之音:「我希望參軍,拿起武器的打敗俄羅斯侵略軍,進而推翻獨裁的俄羅斯普京集團和更加邪惡獨裁的中共統治集團。蘇聯解體後,烏克蘭開始了自由民主之旅,不幸的是又遭受了俄羅斯野蠻的侵略。但隨著烏克蘭的堅強抵抗和國際反侵略反獨裁戰線的加入,我想不久的將來一會打敗侵略者,烏克蘭會再次成為一個獨立完整、民主自由的國家。」 他說,烏克蘭戰爭結束以後,如果他得以倖存,他會選擇回到中國。「開闢第二戰線,運用我在烏克蘭戰爭中學到的一些技能,努力推翻中共邪惡統治集團,畢竟這才是我的終極目標。」韓說。 生活在烏克蘭的中國人:支持烏克蘭抵禦侵略 烏克蘭戰爭三周年之際,還有更多的中國人生活在烏克蘭。雖然他們沒有去前線,但是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烏克蘭抵禦俄羅斯的侵略,美國之音採訪了其中的三位。 來自中國的熱尼亞,2002年來烏克蘭留學,在烏克蘭生活了20多年,現在在烏克蘭當中文教師。她說,自己的孩子就是烏克蘭人。她告訴美國之音,她常常被烏克蘭人感動。 她說:「2022年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時我們逃難到文尼察,當地人免費為我們提供住宿和食物,讓我們非常感動。有一次兒子去街上,鄰居知道我們家是逃難過來的,我兒子回家時兩隻手捧著鄰居送給他的各種食物滿滿一大堆。」 她告訴美國之音,她有一位多年的烏克蘭好朋友,夫妻倆都是從事醫療事業,丈夫在一家外國葯業公司擔任高管,妻子在兒童醫院擔任醫生。戰爭爆發時,他把妻子和他的兩個女兒送去波蘭,辭去自己的工作,然後去報名參軍。 「他的孩子不理解,問他為什麼把她們送走?為什麼去參軍?他說,我去參軍就是希望你們能有一天早日回來!」 熱尼亞強調說:「烏克蘭戰爭的根源在於俄羅斯這個獨裁國家自古以來就是靠侵略去擴張自己的領土,到現在還沒有改變。現在很難預測戰爭會如何結束,但我希望烏克蘭能收復所有的領土,並讓俄羅斯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是正義與邪惡的戰爭,如果烏克蘭輸了,世界就沒與正義可言!」 熱尼亞表示,烏克蘭是最值得敬佩的民族,為了自由和民主,人們甘願付出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她希望和平早日到來,希望烏克蘭早日重建家園,加入歐盟和北約。 旅居在烏克蘭敖德薩的北京人王吉賢從烏克蘭戰爭一開始,就在YouTube介紹烏克蘭戰爭的狀況,告訴大家一個與中國官方敘事不同的烏克蘭。烏克蘭戰爭三年來,王吉賢尋選擇生活在烏克蘭。其間他收穫了愛情,但也因為涉嫌「錄製了敖德薩境內防空系統的運行」,違反了烏克蘭的「軍事管制法」,被烏克蘭當局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緩刑一年。 在烏克蘭做機器人和人工智慧領域的科技研發工作的王吉賢依然支持捍衛烏克蘭。「關於這場戰爭,我的看法首先是站在人道主義的角度上,我看到了太多的殺戮,為所有失去的生命感到痛心疾首。人類不應當這樣的相互殘殺。我目前生活在烏克蘭,根據烏克蘭戰時法律,我認為俄羅斯屬於侵略行為,我支持烏克蘭捍衛國土。」 王吉賢說,他希望戰爭結束後,可以和太太一起去中國旅遊。 來自中國哈爾濱的馬聰,今年43歲,原來在中國做酒店自動售賣機銷售工作,屬於中產階級。烏克蘭戰爭爆發後,他曾組織很多中國人給烏克蘭大使館捐款捐物,支持烏克蘭人民抵抗侵略。2024年8月他到烏克蘭旅遊,覺得這裡的人文環境、自然環境和營商環境都很好,於是把妻子和孩子都帶過來了,準備在烏克蘭做房地產。 馬聰說,他認為俄羅斯會在兩年內崩潰。「俄羅斯不只是經濟能力不夠,而且俄羅斯的這個工業生產能力也不支,不足以支撐這場慘烈的戰爭。據我所知,最近一個月之內,在前線烏克蘭軍和俄軍的傷亡比是 1: 10 。它這個消耗能力是二戰之後最慘烈的戰爭。普京是一個皇帝,他在做一場豪賭,而俄羅斯完全不具備贏得這場戰爭的經濟支持。」 他說,這不是俄羅斯的崩潰,而是普京王朝的崩潰。 馬聰在採訪中提到了為烏克蘭捐軀的彭陳亮。他說,他尊重彭陳亮的選擇。「他選擇為理想而奮鬥而犧牲,我們只能尊重。」 他說,他自己會更多從經濟上支持烏克蘭。他甚至還希望中國可以更多的援助烏克蘭。「不是說讓這個強者有多強,而是讓弱者更有尊嚴,這是一個世界現在運行的一個底層邏輯。烏克蘭是一個主動消毀核武器國家,和中國還有密切的貿易往來。我希望中國能更多的援助烏克蘭,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更多的去做一個大國的擔當,去維護正義和文明。」馬聰說。 自戰爭開始,中國官方一直表示,在俄羅斯和烏克蘭問題上,中國是中立的,但是,中國一直支持俄羅斯,並與俄羅斯保持貿易,為戰爭中的俄羅斯提供了生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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