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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恐怕要做更壞打算 雖然事態發展已經超出不少人的預期,但我想我們恐怕還要做更壞的打算。 也就是說,如果美國在晶元領域之外,在操作系統、軟體領域乃至其他所有領域全面斷供,我們該怎麼辦? 這兩天還有消息,美國之音也有報道說,我們的商用飛機C919裡面有很多的核心技術,特別是發動機和電子系統也是以美國為主的。 如果美國不供應,我們的C919還能不能飛得起來?我想把這些事情綜合在一起,可以得出一個基本判斷,美國現在是下決心要和我們脫鉤。 至於脫鉤脫到什麼程度?是全面的、徹底的脫鉤,還只是部分脫鉤?這都是需要我們做好準備的。 為什麼美國要和我們脫鉤?這個原因非常複雜,但是關鍵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美國下決心在所有先進的技術領域,只要有中國公司佔得先機,他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制裁和打壓,這是美國的一個既定策略。 關於這一點,美國前司法部長威廉·巴爾有個講話講得非常清楚,他說美國在過去的100多年時間裡,在全球所有最重要的科技領域都是完全領先的。 威廉·巴爾現在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要把華為打死,就是因為華為在5G領域首次在全球領先,而美國在5G領域可能落後至少3到5年。 美國不能容忍任何一家中國企業在最關鍵的、最重要的技術裡面取得領先,這是美國的一個國家戰略。 02為什麼我們會被「卡脖子」? 隨著美國川普政府這種霸權似的制裁打壓,現在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特別是中國的有識之士,我們的產業界、科技界以及決策界的人士,擁有了越來越清醒的認識。 但我想光有認識恐怕還遠遠不夠,我認為今天的中國,應該在包括科學技術在內的所有產業領域,做一個全方位的檢討。 我不知道國家有沒有相關的部門,比如說我們的智庫,我們的研究機構,有沒有組織力量,在所有的產業領域,不僅僅是電子通訊、飛機製造,包括汽車、農業乃至其他所有領域,都應該做一個非常詳細的、系統的、深刻的評估。 究竟我們在這種核心的技術領域,有可能被美國及其盟國卡脖子的到底有多少?比如高端醫療設備,前不久也有消息說美國有可能會聯合他的盟國,包括日本、歐盟,要全面限制對中國高端醫療設備的出口。 你現在到中國的三甲醫院,到重要的醫學科研機構去看,幾乎全部重要的設備中80%以上都是美國的、德國的或是日本的。 所以我認為,打壓華為顯然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我們也不僅要把它作為一個孤立的事件來看待,如果沒有機構做,我是強烈呼籲重要的部門,或者我們重要的、負責任的智庫,去做一個非常詳盡的評估。 這個評估實際上是為了尋找合理的應對方案,而且這個方案我們需要有短期的、中期的和長期的。 短期我們怎麼辦?比如說被美國制裁的公司還活不活得下去?怎麼活下去?短期生存怎麼解決?中期我們該怎麼應對,長期我們又該怎麼應對? 也就是說,整個事件我們需要做一個通盤的思考,因為這是國之大事,不是一個小事情,也不是某一個公司的事情,美國對華為的打壓不是為了打壓華為這一家公司,而是為了打壓中國。 那麼在這個基礎之上,我們再來思考更深層次的問題,我們要反覆地問多個為什麼: 為什麼美國它能夠制裁別的國家? 為什麼美國能夠制裁中國? 為什麼美國能夠揮舞制裁的大刀? 為什麼我們會被別卡脖子? 這個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我們改革開放已經40多年,我們建國已經70多年,我們中華民族有幾千年的歷史,為什麼在此時此刻會被美國卡脖子?這個裡面深層次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我想這是需要我們深思的。只有這種深思才有可能讓我們真正警醒過來,真正讓我們認識到自己的軟肋,認識到我們今天有哪些方面是不足的,是需要進行真正改革的。 遺憾的是,面對美國的制裁、面對西方國家對中國的打壓,我看到了很多所謂檢討、反思和研究的文章,我不能說他們錯,但我認為至少是不全面的。 03讓年輕人甘心做基礎科學研究 我們下一步要思考基礎科學研究怎麼才能做起來? 基礎科學研究不是老年人做的,嚴格意義上來講,超過40歲的人就不可能再在基礎科學上有什麼突破,人類歷史上所有重大的理論突破,技術科學的突破,都是年輕人做出來的。 我們今天有什麼體制機制的保障: 第一能夠讓十幾歲,二十幾歲,三十幾歲的年輕人能夠安心的做技術研究; 第二,他們的基礎研究成果能夠得到社會的承認和尊重,他們在基礎研究領域作出重大貢獻能夠讓他們擁有好的生活。 今天在很多地方都是做不到的。我相信在中國沒有多少年輕人能夠沉下心來做基礎科學研究。 首先他們自己養不活自己,如果我踏踏實實做基礎研究,做一個學者真的可能要餓死。一些城市房價這麼貴,動輒好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一平)。 這麼搞下去,技術研究能搞得出來嗎? (作者為中國農業銀行首席經濟學家,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功夫財經)
現年51歲的施一公於36歲被聘為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歷史上最年輕的正教授;40歲拿到終身講席教授;46歲先後當選美國人文與科學學院外籍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中國科學院院士。2008年,他放棄美國終身講席教授職位回國,成為中國「千人計劃」的首批成員。他在不同場合下對「中國教育」的直言不諱常常引人深思。今天我們分享的這篇文章便是來自他於之前在「歐美同學會中國留學人員聯誼會第三屆年會」上關於中國的創新人才培養的主旨演講。 我們的大學在科研上的導向,就是指揮師生在西方雜誌出版文章。我們的科研成果寫成英文,發表在西方雜誌,而我們的工程師反而無法學習我們的最新成果,因為這些西方雜誌訂閱費用十分昂貴,國內少有企業訂閱;而且大部分工程師很難看懂英文文章。因此,我們的大學和研究所的科研工作實際是在為西方免費勞動,而且有時還付費在西方發表文章,等於倒貼為西方服務,這是我國大學導向的最大問題。 如今我們的GDP已經全球第二,但是看技術革新和基礎研究的創新能力,作為一個國家我們排在20名開外。我不知道在座的哪一位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對這個數字。我們有14億人口,我們號稱我們勤勞勇敢智慧,我們號稱重視教育、重視科技、重視人才。我們改革開放三十多年,還可以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還是剛剛起步,「文革」剛剛結束三十多年,但無論怎麼樣,我希望大家能有這樣的意識,就是我們的科技實力、創新能力、科技質量在世界上排在20名開外。 有的人或許會懷疑,認為我說的不對,會說我們都上天攬月、下海捉鱉了,怎麼可能創新不夠,我們都高鐵遍布祖國大地了,怎麼可能科技實力排在20名開外。我想說的是,你看到的指標和現象,這是經濟實力決定的,不是科技實力決定的。我們占的是什麼優勢,我們占的是經濟體量的優勢。請大家別忘了,1900年我們簽訂《辛丑條約》賠款九億八千萬白銀的時候,中國的GDP也是世界第一,但大不代表強,這是我們面臨的一個沉重的現實。 我在海外的時候,只要有人說我的祖國的壞話,我會拚命去爭論,因為我覺得我很愛國。我四月份在瑞典皇家科學院年會上領獎,在晚宴的時候,跟一位瑞典的知名教授聊天,談到中國的科技發展,他很不屑一顧,我覺得很委屈、很憤懣,但是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管怎麼說,我們國家登月已經實現了,你們在哪兒?」但他回敬了一句,讓我說不出話。他說:「施教授,如果我們有你們中國的經濟體量,我們能把五百個人送到月球上並安全回來。」 在國內,我覺得自己是個批判者,因為我很難容忍我們自己不居安思危。我們對國家的科技實力和現狀應該有一個清醒的認識,怎麼發展,怎麼辦也要有清醒的認識,並形成一定的共識,而不是僅僅停留在爭論來爭論去的層面。 首先我想講,大學是核心。中國的大學很有意思,比如我所在的清華大學,學生從入學開始,就要接受「就業引導教育」。堂堂清華大學,都要引導學生去就業,都讓學生腦子裡時時刻刻有一根弦,叫「就業」,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我想講的第一個觀點就是,研究型大學從來不以就業為導向,從來不該在大學裡談就業。就業只是一個出口,大學辦好了自然會「就業」,怎麼能以「就業」為目的來辦大學。就業是一個經濟問題,中國經濟達到一定程度就會提供多少就業,跟大學沒有直接關係。大學,尤其是研究型大學,就是培養人才的地方,是培養國家棟樑和國家領袖的地方。讓學生進去後就想就業,會造成什麼結果呢?就是大家拚命往掙錢多的領域去鑽。清華70%至80%的高考狀元去哪兒了?去了經濟管理學院。連我最好的學生,我最想培養的學生都告訴我說:老闆我想去金融公司。 不是說金融不能創新,但當這個國家所有的精英都想往金融上轉的時候,我認為這個國家出了大問題。管理學在清華,在北大,在整個中國都很熱,這是違背教育規律的一件事情。專科學校辦學的理念,是培養專業人才,為行業輸送螺絲釘,但大學是培養大家之才,培養國家各個行業精英和領袖的地方,不能混淆。 學不以致用。你們沒聽錯,我們以前太強調學以致用。我上大學的時候都覺得,學某一門課沒什麼用,可以不用去上。其實在大學學習,尤其是本科的學習,從來就不是為了用。但這並不意味著用不上,因為你無法預測將來,無論是科學發展還是技術革新,你都是無法預測的,這個無法預測永遠先發生,你預測出來就不叫創新。 大學裡根本的導向出了大問題,那麼怎麼辦?其實很簡單,教育部給大學鬆綁。大學多樣化,政府不要把手伸得太長,不要一刀切,不要每個學校都就業引導,每個學校都用就業這個指標考核領導,這對大學有嚴重干擾。 我對基礎研究也有一個看法。我們國家非常強調成果轉化,現在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加強轉化」。但我想問一句,轉化從哪兒來。我們的大學是因為有很多高新技術沒有轉化成生產力呢,還是我們根本就不存在這些高新技術?我認為是後者。我們的大學現在基礎研究能力太差,轉化不出來,不是缺乏轉化,是沒有可以轉化的東西。 當一個大學教授有了一個成果,無論是多麼基礎的發明,只要有應用前景和產業轉化的可能,就會有跨國公司蜂擁而來,我就是個例子。我十四五年前,有個簡單的、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發現,就被一家公司盯上了,主動來找我。這些公司就像那些緝毒的狗一樣不停在聞,在看,在聽,他們非常敏感,不可能漏掉一個有意義的發現。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麼呢?是鼓勵科學家創辦企業。大家沒聽錯,今年在人大會議我聽到這個話後,覺得心情很沉重。術業有專攻,我只懂我的基礎研究,懂一點教育,你讓我去做經營管理,辦公司,當總裁,這是把我的才華和智慧用到了錯誤的地方。人不可能一邊做大學教授,一邊做公司的管理人員,一邊還要管金融。我們從領導到學校,從中央到地方,在鼓勵科技人員創辦企業,這是不對的。我們應該鼓勵科技人員把成果和專利轉讓給企業,他們可以以諮詢的方式、科學顧問的方式參與,但讓他們自己出來做企業就本末倒置了。我想這個觀點是有很多爭議的,但是我篤信無疑。我可以舉個例子,Joseph Goldstein因為發現了調控血液和細胞內膽固醇代謝的LDL受體,獲得1985年的諾貝爾獎獲得者。他是美國很多大企業的幕後控制者,包括輝瑞,現在非常富有,應該說是最強調轉化的一個人。他兩年之前在《科學》周刊上寫了一篇文章,抨擊特彆強調轉化。 他說轉化是來自於基礎研究,當沒有強大的基礎研究的時候,如何能轉化。 他說,當他意識到基礎研究有多麼重要的時候,他就只是去做基礎研究,轉化是水到渠成的,當研究成果有了,自然轉化是非常快的,不需要拔苗助長。他列舉了他在美國國家健康研究中心,九位學醫的學生做基礎研究從而改變了美國醫療製藥史的過程,很有意思。 我們一定要看看歷史,不僅僅是中國現代史,也要去看科學發展史,看看各個國家強大的地方是如何起來的,而不是想當然地拔苗助長。 創新人才的培養,也跟我們的文化氛圍有關。我問大家一句,你們認為我們的文化鼓勵創新嗎?我覺得不鼓勵,我們的文化鼓勵槍打出頭鳥,當有人在出頭的時候,比如像我這樣,特別是有人在攻擊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多人在看笑話。當一個人想創新的時候,同樣有這個問題。什麼是創新,創新就是做少數,就是有爭議。科學跟民主是兩個概念,科學從來不看少數服從多數,在科學上的創新是需要勇氣的。 三年前,我獲得以色列一個獎後應邀去以色列大使館參加慶祝酒會,期間大使先生跟我大談以色列人如何重視教育,我也跟他談中國人也是如何地重視教育。他笑咪咪的看著我說,你們的教育方式跟我們不一樣。他給我舉了原以色列總理Shimon Peres的例子,說他小學的時候,每天回家,他的以色列母親只問兩個問題,第一個是「今天你在學校有沒有問出一個問題老師回答不上來」,第二個「你今天有沒有做一件事情讓老師和同學們覺得印象深刻」。我聽了以後嘆了口氣,說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兩個孩子每天回來,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今天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我想,我今天的意圖已經達到了,但我想說,我並不是悲觀。其實,我很樂觀,我每天都在鼓勵自己:我們的國家很有前途。尤其是過去兩年,我真切的看到希望。現在無論是在政治領域,還是在教育領域,深層次的思考和變革,這個大潮真正地開始了。在這樣的大潮中,我們每一個人做好一件事就夠了,實事求是地講出自己的觀點,在自己的領域內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我們的貢獻。這樣,我們的國家就會大有前途。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悟空智能科技,文章現已被刪除)
樹大招風,最近關於中科院的麻煩有點多: 先是年初的病毒所大瓜,然後是「天才小學生」造假,都不了了之,剛剛中科院合肥核能所又曝出90多人集體辭職的消息。 中國科研,這是怎麼了? – 1 – 先說說這90多人集體離職的事兒。 根據已經有的報道來看,似乎也不是太複雜,而且看研究院的回復,很淡定,彷佛90多人離職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他們都是自願離職的,屬於正常的人員流動。」 雲淡風輕,波瀾不驚。 據悉,核能研究所一共有180個人,走了一半人,擱在哪個公司都是要命的事兒,但是研究所沒問題,難道是平時研究很閑? 據悉,這些離職的研究院大多數是博士畢業,並擁有事業編製,研究所因此還空出了70多個編製。 坊間傳聞該所員工大面積離職的一個原因是: 「今年院領導上任後改革,降低基層科研人員工資。」 降低到多少呢,傳聞是1萬多。 普通人可能會覺得也還好,不過現在快遞小哥做得好也有這個數。何況這些人是博士學歷,搞研究那麼多年,擱在BAT哪個也得幾十萬年薪,如今30多歲一年十萬出頭,沒有福利分房的還要為房子發愁。 另外據該研究院中層幹部講: 「這兩年申請不到大的科研項目,沒有錢人才就走了。」 說到這裡,估計原因差不多也知道了,研究員工資待遇不高,還申請不到項目,沒有項目就發不了論文,評不了職稱,未來發展堪憂,所以乾脆集體離職了。 當然,這都是根據相關人士的信息得出的推測,據說中科院已經成立調查組調查這件事情,估計過幾天應該會有官方的結論。 – 2 – 中國科研留不住人才? 上面說的是中科院的事,其實不只是中科院,我記得前段時間長征五號發射頻頻失利據說也是青年骨幹人才流失的原因。 至於人才流失原因表面看是房價高、待遇低,青年研究員無心做研究,其實根本還不出在這裡。 大家還記不記得兩年前航天圈一件鬧得沸沸揚揚的事: 具體是航天601所發了一封公文,簡單翻譯一下就是,我司研究員張小平跳槽了,但是他離職之後我們突然發現沒有他整個項目都癱瘓了,直接影響中國登月工程,懇請國家派人讓他回來繼續研究項目。 這個事情有幾個點值得玩味兒: 1、張小平只是個基層研究員,比他職稱高的多了去了,為何一個最基層的研究員卻關係到整個項目的成敗,大家都去搞行政了,科研人員的級別是不是太低了? 2、能影響登月的人才在601所得待遇是12萬一年,當他跳槽到民企藍箭待遇直接到百萬,差距差不多十倍,研究所對人才的貢獻評價標準是不是也有問題? 3、這麼重要的人離職了,當初為何就沒有人挽留,而且是過來大半年項目進行不下去才想要讓人回來,主要領導懂不懂技術,對待人才的方式是不是值得反思? 級別低、待遇低,有技術也很難受到尊重,人才不流失才怪呢? 後來航天601所回應:當初公文誇大了張小平的影響力,只是為了快點讓他回單位脫密,沒想到引起了輿論的誤解。 其實張小平水平如何,市場給出的百萬年薪已經說明了問題,當然張小平的水平也是研究院培養的,培養了人才卻留不住人才,不值得反思哪裡出了問題了嗎? 起碼上面說的三點都是實情,恐怕這不只是一個研究所一個單位的問題,而幾乎成了中國科研的普遍現象。 – 3 – 說起人才流失,最近其實還有一個新聞:中國天才物理學家尹希加入美籍成為哈佛最年輕的終身教授。 尹希是個傳奇人物: 1984年出生,9歲就考入北京八中智力實驗班; 12歲,他又考入了中科大少年班; 17歲,進入了美國哈佛大學,一口氣讀完了博士後; 25歲,哈佛為他打破百年校規,受聘擔任哈佛大學物理系副教授; 31歲,成為哈佛大學物理系正教授,主攻弦理論,成為被國際物理學界寄予厚望的青年物理學家之一; 36歲,榮升哈佛最年輕的終身教授。 尹希表示不願回國,這其實和中國科研沒太多關係,畢竟在前沿物理學領域,中國的水平還是不夠尖端,即便尹希回來也可能無法開展研究。 而尹希之前也說過,就算回來,也不會一個人回來,可能會帶一個團隊。 說尹希其實是想引出另外一個群體,就是海外學成回國的科學家,和本土研究員做個參照。 本土的研究員面臨的問題是級別低、待遇差以及不太受尊重的問題,那麼學成歸來的科學家可沒有這個問題。 比如我們引入的千人計劃、比如施一公、饒毅等回國大牛,他們遇到的問題是什麼呢? 可能就觸及到中國科研的痛點了,比如說造假、比如說體制、比如說壟斷資源…… 點到即止吧。 – 4 – 結語 如今的競爭更多的是科技的競爭,我們在太多領域被卡脖子。 這些領域都希望科研人員去攻破,國家給經費、股市給融資、還有全球最大的市場給科研做試驗田。 全民寄予厚望,希望科研界能多出活,少出「緋聞」。 就這樣。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