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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

中國兩會在嚴峻的經濟情勢下即將登場 但習近平恐沒有大規模刺激措施

中國「兩會」於下周召開,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將發布任內首份工作報告。預計,受到消費者活動下滑和房地產行業長期危機困擾的經濟將成為今年會議上最受關注的議題,但是,分析指出,要期待北京當局端出大規模刺激措施恐怕不切實際。 房地產危機、通貨緊縮加劇、股市暴跌以及地方政府債務日益嚴重,這些挑戰都為中國領導人帶來了巨大壓力,要求他們做出重大政策決定,為經濟奠定長期堅實的基礎。 路透社援引中國銀行首席研究員宗良的話說:「當務之急是穩定經濟。」 然而,一些分析師和政策顧問預計,李強可能會贊同改善營商環境的措施和促進技術創新的變革,但不太可能推出需要中國共產黨批准的重大改革;小規模的科技投資以及提振中國債務纏身的房地產市場的措施可能會被提上議程。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政治經濟學教授孔誥烽向法新社表示,中國將繼續走「全面提升國家安全措施」的道路,儘管這不會幫助經濟,但可以幫助黨國度過經濟危機的風暴。 彭博報道,隨著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經歷長期放緩,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放棄大規模刺激政策的做法引發了不滿。 美國「自由之家」的一個收集抗議訊息的計劃「中國異議監測」表示,自八月以來,經濟示威活動持續升溫,其中許多關注焦點是勞資糾紛和正在削減家庭財富的房地產危機。 史丹佛大學胡佛歷史實驗室研究員唐志學(Joseph Torigian)表示,習近平的首要任務是將加強共產黨控制與經濟模式結合起來,最大限度地減少改革時期釋放的風險。他補充說,習近平並沒有放棄經濟,但中國領導人希望人們接受在他追求國家更大目標的過程中,經歷一些苦難是必要的。 習近平推動房地產產業去槓桿化導致經濟放緩,而民間的部分不滿源自於習近平未能傳達實現其目標的明確路線圖。習近平多次提及「高質量發展」,但這個模糊的口號缺乏具體細節。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政治經濟學院院長洪源遠向彭博社表示,習近平面臨的危險在於舊成長模式衰退的後果超乎想像,以至於阻止他轉向新的成長模式。她補充說道:「最大的問題是能足夠快速做出這種改變嗎?」 路透的報道稱李強會在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設定2024年5%左右的成長目標,以實現習近平提出的2035年前經濟增長約一倍的目標,並實現「中國式現代化」。 全國人大是中國的立法機構,三分之二的成員來自中國共產黨。由於大多數將要通過的法案已經由中共高層提前決定,導致它被稱為「橡皮圖章」議會。

李強,中國的「隱身總理」

6月18日,中國總理李強開啟他任內的首次外訪,此行目標國是德法兩國。比起他的前任李克強和溫家寶,時間都要晚。後兩者的首訪分別在2013年5月19日和2003年4月29日。也許這並不說明什麼,但也許是某種歷史的象徵:李強做總理整整三月,可比起他幾個前任的「意氣風發」來,似乎顯得異常的「低調」。 李強新官上任「一把火」都沒放? 4月下旬,我在推特發一則推文:李強做總理一個半月了,感覺他像個隱身人一樣,好像沒有他這個總理的存在。得到許多人的呼應,留言基本和我同感。也有人表達了不同意見,認為李強的曝光率還是很高的。這裡需要解釋一下,我謂李強表現得像個「隱身人」,並非意指他的公開曝光率不多。事實上,從上任到現在,他的公開活動還是很頻繁,這些活動大致可分四類:主持國務院會議,會見外賓和企業家,外出考察,以及其他活動。然而,這些活動沒給人們留下什麼印象,人們不記得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甚至都不知道他有什麼活動。官媒也是淡化處理,他的活動很少出現在黨媒頭版,即使放在頭版,也多是短消息,感覺是這個人和這些活動都不重要,沒有可關注的價值。 從中國官場「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規律看,李強這個新總理不說放「三把火」,「一把火」都沒放,其政策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整個開局看起來很沉悶,沒有顯示李克強十年前企圖表現出的一番新作為和「新氣象」。 李克強至少有兩年出彩 2013年李克強接掌中南海北院後,輿論以「習李體制」稱之,還單獨給他造了一個詞「李克強經濟學」,來描述他的雄心勃勃和他領導下的國務院的新角色。李確實想大幹一番。這兩個詞直到兩年後才慢慢從輿論中淡出。也許正是李克強的這個企圖和雄心,讓習過早警覺他。雖然在此後七、八年內,李克強不得不屈服於習,他的聲音淹沒於後者無處不在的喧囂,但是,他畢竟有過兩年的出彩,即使在習大權獨攬下,仍然頑強地想表現自己的存在,他的兩句帶有鮮明個人色彩的標籤話——「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和「互聯網+」,直到謝幕才退出中國的政治語言。 溫家寶、朱鎔基和上級平分秋色 溫家寶和朱鎔基這兩位總理就更不要講,他們在位時,基本和上級胡錦濤和江澤民平分秋色。朱被輿論讚譽為「經濟沙皇」,他還在做國務院常務副總理時,實際就已主掌中國的經濟,中南海北院對南院(黨中央所在地)的獨立性大大強化。溫成為總理後,由於他政治上的相對開明,也獲得民間更多關注和好評,另外,由於胡錦濤的弱勢,國務院的獨立性沒有受到南院更多干預。那時輿論以「胡溫新政」稱之。 然而,李強完全沒有他們的「好運」,這無關其能力,而是「時代」使然。他碰上了「巨人」的時代。我說的「巨人」,不是取「歷史巨人」的「巨人」之意,是從權力的含義來講的。由於他前面有一個「個子非常高,塊頭非常大」的傢伙,以致李強看起來完全隱藏在他的陰影中。此「巨人」即是習近平。 習當政10年,從總書記到核心,從核心到人民領袖,其地位和領導力被當局神化,寫入黨章條文,成為近1億中共黨員必須遵守的義務,不可妄議,在國家的大政方針上,完全做到「一手遮天」,包括李強本人的總理職位,都取決於習的個人好惡。這種權勢下,他的弱勢地位可想而知。只是李的弱勢地位比人們預料的還要來得弱。 李強碰上了習近平「巨人」 鑒於他是習親選的總理,過去曾是習的大秘,兩人類似師徒關係,習對他的信任應該沒有問題,而當前又是當局全力抓經濟的時候,我過去曾認為,如果習要給中國社會和國際一個良好預期,最好是將經濟社會管理大權交給李和其他常委,自己像毛一樣,做一個「不管皇帝」,把精力放在考慮對這個黨和國家發展的宏觀問題上,不要去抓具體事務,以恢復被疫情以及過去的粗暴政策和做法所傷害的中國經濟和社會的活力,這才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分工。這樣的話,習理當將他兼任的中央深改委主任一職交給李。此舉無疑會對企業家和外資信心的復甦,帶來一個強烈的正面信號。 可是,習依舊霸佔這些權力小組和委員會的「一把手」職位,即使對親信也不肯放手,這反映了習對權力的極其貪婪和不安,他大概擔心一旦放手其權力基礎會慢慢地遭到侵蝕,導致大權旁落。在習的此種權勢欲的支配下,任何一個「明智」之人都知道該怎麼做,李強當然也要收斂他的「野心」——假如有的話,不敢有太多政策發揮的空間,必須表現出忠心耿耿,中規中矩,不能越雷池一步;他領導下的國務院註定了也要自我矮化為一個執行習近平和黨中央旨意的辦事機構,大事小事要向南院彙報,臣服於南院,不能讓外界看起來中南海有兩個權力「中心」,有關這方面聯想的一丁點跡象都不能出現,做到完全讓習放心。 李強自我約束,難有創新 因此,在新政府召開的幾次會議上,李強對國務院的定位重新進行了調整,大幅度修改了《國務院工作規則》。在3月14日新一屆國務院第一次常務會議上,他強調國務院首先是政治機關,必須旗幟鮮明講政治,系統學習掌握習的重要指示批示精神和黨中央決策部署;在3月17日的國務院第一次全體會議上,他又指出,本屆政府的工作,就是要把黨中央的決策部署貫徹好、落實好,每一個領導幹部都要當好執行者、行動派、實幹家,全面準確領會黨中央戰略意圖,不折不扣落實黨中央各項要求,確保黨中央決策部署落地見效;在6月9日國務院第二次專題學習中,他再次強調,國務院踐行「兩個維護」的集中體現,是把國務院執行者、行動派、實幹家的角色定位踐行好,為此要進一步強化對標對錶意識,努力使各項政策和舉措,更加符合習的重要指示精神和黨中央決策部署要求。新修訂的《國務院工作規則》與2018年的舊版相比,則言必稱習,全面「習化」。 在這種政治上的自我約束下,李強是不可能有工作的創新和開拓精神的,最多是在習劃定的框框中做一些修修補補的事情。這也是中國經濟上半年表現得不如預期的根源。經過三年的嚴厲封控,外界一度預期中國經濟會有一個報復性反彈,但這個景象沒有出現,根本的還是沒有改變市場對中國未來發展方向的預期,從而激發人們投資未來的信心。 習本可以借著新政府的全面重組,賦予李強和他的新政府較大的自主權和政策調整空間,來改變對未來的預期和信心。然而,對權力的自私、貪婪和恐懼以及政治上的肅殺扼殺了這點,李強為保自身政治安全,決不敢冒險提出自己的創見和主張,只能像個小學徒跟著師傅亦步亦趨,「隱身」在習的陰影中。前不久的習李同框視察雄安,用極具象徵性的鏡頭語言,記錄了這一幕。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美會談吸引眼球之際 中國總理李強悄悄出國

就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會面引起關注之際,中國總理李強悄悄抵達德國,開始其德法之行。這是這位任職三個月的總理的首次出國,選擇歐洲大國德國和法國,應該是中國在與美國對抗的大背景下拉攏歐盟的重要舉措,但李強能在德國和法國做什麼呢?此間輿論頗表懷疑。 首先,李強總理上任三月以來政績方面差強人意,時事評論員鄧聿文在寫給美國之音題為「李強,中國的『隱身總理』」一文中形容:「人們不記得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甚至都不知道他有什麼活動。官媒也是淡化處理,他的活動很少出現在黨媒頭版,即使放在頭版,也多是短消息,感覺是這個人和這些活動都不重要,沒有可關注的價值。」作者認為,這是因為「李強碰上了習近平『巨人』」。 的確,李強的仕途,成也習近平,籠罩在陰影中也是因為習近平。作為習近平的親信,他在上海擔任一把手時力行「堅決清零不動搖」,上海人怨聲載道,習近平高度賞識,不但成了政治局常委,還成了國務院總理。但這種特殊的親信關係也導致他被覆蓋在習近平的陰影下,言聽計從,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連被視為弱勢總理的他的前任李克強都不如。 李克強至少在習近平推廣雄安大計的時候,可以不去雄安。而習近平前不久再度視察雄安,李強卻緊隨身後;在習近平宣傳堅決清零不動搖的時候,李克強還可以推出國務院十九條,強調防疫不能一刀切。在全國人大記者新聞會上,李克強還說出全中國還有六億人每月收入不足一千人民幣的事實。 不要遮蓋總書記的光輝,似乎成了李強總理的行動指南。李強主持國務院首屆會議布置工作,布置的頭條任務是學習習近平的講話,他主持修訂的『國務院工作規則』,全面「習化」,唯習近平馬首是瞻。 這兩天,北京在忙中美會談,沒有李強的事,出國了。反而一切變得簡單了,他是中國的總理,他不需要在國外「隱身」。習近平對他如何有影響力外界摸不著頭腦,關鍵是看他代表中國來做什麼?但看來並不容易。 德國總統施泰因邁爾與李強會談時定下來基調:「德中合作仍然重要,但今非昔比」。他補充說:「中國是德國和歐洲的合作國,但在政治舞台上也越來越是一個競爭者和敵對者」。 的確,在默克爾擔任總理時期,中德之間曾有過一段「蜜月」。中國是德國第一大貿易合作夥伴,也是德國汽車非常重要的市場,柏林對中國一直「禮讓三分」,但這一切都過去了,這一切都與李強的「導師」習近平執行的獨裁政策有關。德國6月14日公布的『國家安全戰略報告』甚至把中國列為「敵對力量」。 德國政府在『國家戰略安全報告』指控說,「儘管中國是合作者,但其行動與我們的利益和價值觀背道而馳。」 法新社報道分析,中國經濟遭遇困境,尋求化解之方,這是李強訪問德國的主要動機。在德國一方,柏林正在設法減少對北京在貿易層面的依賴。德國總理朔爾茨周一對德國工業界說,「德國沒有興趣阻礙中國發展經濟,但同時德國加倍小心避免在未來陷入經濟依賴中國的危險局面」。 美國智囊團外交關係委員會的中國專家伊恩-約翰遜告訴法新社,李強是「習近平的經濟沙皇,他負責扭轉陷入困境的經濟,因此,訪問中國的主要貿易夥伴歐洲是有意義的」。 全球公共政策研究所(GPPI)的布倫納(Thorsten Brenner)分析:”對中國來說,德國是歐洲最重要的角色,隨著與美國關係的惡化,北京有興趣表明它與歐洲最大的角色有著建設性的關係。”問題在於德國人是 “繼續通過假裝與北京達成廣泛的協議來玩遊戲”,還是 “通過坦誠相待並將最終聲明限制在有真正合作前景的領域來選擇一條新的道路”。 恐怕專家們高估了李強總理的能力,「經濟沙皇」之類也是習近平前任時期的說法,什麼經濟沙皇,政法沙皇等等,現在中國如果有沙皇,只有一個,那就是習近平。 李強在謹慎地沿著習近平指引的道路前進,甚至表現在首次出國的細節上,新華社報道特別指出,「6月18日下午,國務院總理李強乘包機離開北京」。根據『中共中央政治局貫徹落實中央八項規定的實施細則』第十三條規定:「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務院總理出訪乘坐專機,其他中央政治局常委出訪根據工作需要可乘坐民航包機或班機。」 為什麼乘包機不乘專機?網友雲青天評論:「不與天子同儀仗出行,撤除僭越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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