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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6 月 5 日
倫敦警方周三（3月4日）逮捕了三名涉嫌為中國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員，其中一名是執政黨工黨議員的丈夫。這一事件令對北京軟弱的斯塔默政府處境尷尬。 據報道，警方在威爾士和蘇格蘭反恐部隊的協助下，對嫌疑人的住所以及倫敦、卡迪夫和格拉斯哥附近的另外三個地址進行了搜查。 三名被逮捕的嫌疑人分別是袁松彪（Bill Yuen）、韋志良（Peter Wai 自稱韋Sir）以及David Taylo。 袁松彪與韋志良均為中英雙重國籍，他們被指控「代表香港特別行政區，並因此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從事秘密警察行動」。 據英國當局稱，袁松彪是退休的高級香港警官，此前在香港駐倫敦經濟貿易辦事處工作；衛志良則是倫敦市警察局的一名警員，同時也為英國邊境管理局（Border Force）工作。 最令英國工黨政府尷尬的是，被逮捕的嫌疑人之一泰勒（David Taylor）是國會工黨議員芮德（Joani Reid）的丈夫。 在負責安全事務的英國內政副大臣丹·賈維斯向議會提及逮捕行動後，芮德女士發表聲明，她與丈夫的工作保持著距離。 「我沒有參與丈夫的工作，我和孩子們都與這次調查無關，」她強調道。「我從未發現任何跡象表明丈夫有違法行為。」 「自從擔任議員以來，我從未接觸過中國商人、外交官或政府官員，也從未代表中國利益向部長或任何人表達過任何關切。」 芮德說。 芮德是在2024年7月英國最近一次國會大選當選的新科國會議員，選區在蘇格蘭。在此之前，她曾在大倫敦地區擔任地方議會議員。她目前是國會下議院內政事務委員會成員。 泰勒於2024年9月獲聘為「亞洲之家」計畫主任。據官網介紹，泰勒具備與英國及其他國家的商業界和政府機關合作的傑出經歷，曾擔任英國工黨高階政治顧問。 「亞洲之家」由一名前英國外交官於1996年創立，標榜智庫研究、顧問服務、促進政商高階交流對話、推展歐洲與亞洲跨區域合作等功能。根據官網，2017年起，「亞洲之家」業務範圍擴及中東地區。歷年有多名英、中官員在「亞洲之家」發表演說或參加活動。 2023年，兩名涉嫌為北京從事間諜活動英國人被警方起訴，其中一人是時任國會議員的幕僚，但在英國執政黨的干涉下，就在案件即將進入審判之際，去年9月，檢方突然宣布撤訴，理由為證據力不足，檢方的撤訴決定當時在英國政壇引發軒然大波。連川普政府都指責斯塔默政府為維護與北京的關係而撤銷了指控。 儘管政府否認了任何干預行為，但隨後中國在倫敦建造超級大使館的計劃於一月獲得批准以及斯塔默隨後對中國進行訪問。 中國駐倫敦大使館發言人在接受採訪時，嚴厲譴責了「英國某些人編造所謂’間諜案’詆毀中國」的行為，並宣布已向英國當局提出「正式抗議」。
白宮在11月27日宣布，在經曆數月談判後，美國和中國達成了一項換囚協議，三名美國人和至少一名中國人已在該協議下獲釋。 據美國之音報導，三名美國公民是德克薩斯州商人馬克‧斯威丹(Mark Swidan)、紐約長島的華裔商人李凱(Kai Li)和美國僑界領袖梁成運(John Leung)。 目前尚無公開信息可以核實被美國政府釋放的中國公民身份，但美國監獄管理局的資料庫顯示，中國公民徐延軍（Yanjun Xu，音譯）和季超群（Chaoqun Ji，音譯）已不在羈押中。這兩人的都是因充當中共的間諜而被判刑。根據中共外交部在28日的說法，還有一名中國公民也在換囚之列。 有分析認為，鑒於北京當局通常不會換囚，這次在美國政權交接期間換囚，一方面給即將卸任的總統拜登送上「臨別禮物」；另一方面，也是向候任總統川普釋放中方有可能做出讓步的訊號。 美國公民獲釋之際，拜登政府27日也宣布下調中國的旅遊警示，從第3級的「應重新考慮」，調整為第2級的「應提高警覺」。不過，該公告仍然指出，在中國的美國公民「可能受到審問和拘留，且缺乏受法律保障的公平和透明待遇」。 2022年，美國國務院的旅遊警示內，有6個國家被列為「D」級，中國是其中之一。美方警告，前往這些國家的美國公民可能面臨被拘留、或是被用作談判籌碼的風險。美國官員說，他們已向中方表達必須先解決美國公民被拘留的問題，美方才會更改旅遊警示。 中國仍是海外關押美國人最多的國家之一，迄今為止被釋放的美國人只是被中共當局以毒品和商業糾紛等指控關押的一小部分。目前尚不清楚中共是否允許其他被關押的美國人回國。 獲釋的美國公民（網路圖片合成） 馬克‧斯威丹(Mark Swidan) 法新社報導稱，2012年11月，斯威丹前往中國東莞採購材料期間，在一家酒店內與家人通話時被捕。他被指控參與毒品製造和走私網路。仍在2019年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之後，他的上訴在2020年被駁回。2023年4月，中國法院維持了對他的死刑判決。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任意拘押問題工作組2020年2月得出結論認為，斯威丹是被中國政府任意拘押，違反了國際法。 美國國會也在2023年4月25日通過決議，要求中國立即釋放斯威丹。 李凱(Kai Li) 出生在上海的李凱已歸化為美國人。他 2016 年被捕，隨後被指控犯有間諜罪並被定罪。然他和他的家人否認這些指控。最終，他在2018年以間諜罪被判處10年監禁。 聯合國任意拘留問題工作組2021年認定李凱是任意拘留的受害者，稱對他的囚禁是「政治性的而不是犯罪」。美國國務院也認定李凱是被非法拘押。 梁成運(John Leung) 梁成運是持有香港永久居民身份的美國公民，在美國僑界有「愛國僑領」之稱。 他於 2021 年被捕並被判間諜罪，並於2023年5月被判處無期徒刑。 獲釋的中共間諜（網路圖片合成） 徐延軍 徐延軍曾任江蘇省國家安全廳（MSS）第六局副處長。他於2018年被美國特工在比利時誘捕，隨後引渡到美國受審，他被控兩項陰謀和企圖從事經濟間諜活動罪，一項陰謀盜竊商業秘密罪和兩項企圖盜竊商業秘密罪。徐延軍在2022年被判在美國監獄服刑20年。 徐延軍是歷史上第一個被引渡到美國受審的中共現役情報官員。 徐延軍還被指是季超群在美國的聯絡人。 季超群 現年33歲的季超群曾是一名中國學生，他在2016年加入美國陸軍預備役項目(MAVNI)，通過服役換取了美國公民身份。 2018年在芝加哥被捕。2022年，季超被美國聯邦法院判處8年監禁，罪名包括非法搜集信息並將其傳遞給中共國安部，以及試圖招募美國科技和航空領域的從業人員為中共工作。
被美方視為中國女間諜的方芳，2015年年中突然消失後，近日現身北京與《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聚餐。有分析指，方芳可能已被中共拋棄，藉胡錫進發聲宣傳繼續做「愛國生意」。 胡錫進3月13日在微博發文稱，他與「中國美女間諜」方芳餐敘，並配上多張照片，包括他與方芳的合照，以及方芳與中國前駐美國大使崔天凱、美國民主黨眾議員斯沃韋爾（Eric Swalwell）等人的合照。 中共女間諜方芳此前活耀於美國政界。（胡錫進微博擷圖） 胡錫進在文中稱，方芳畢業於北京的國際關係學院，做過7年空姐，2009年赴美留學。在偶然的機會中結識同齡的美國民主黨人斯沃韋爾，雙方成了朋友後，幫他在華人中籌款，為他當選美國聯邦眾議員助了一臂之力。她也從此在美國逐漸建立起廣泛的人脈。那些年的中美人員交流，方芳做了不少穿針引線的工作，比如促進美國議員接待中國代表團，幫中國留學生去議會做實習生等。 胡錫進稱，方芳告訴他，自己回國是因為「不想背叛祖國，不想成為一個美國間諜」。回國後，她生活過得平淡，目前在深圳的一家網站供職。 網民譏諷 胡錫進除了在微博發文，也將他與方芳餐敘的消息發布在被中共封禁的社交媒體X平台（原名推特），引來網民對兩人的譏諷。 「北京國際關係學院是培養外派間諜的搖籃，能進入這樣學校肯定是經過一道道嚴格政審，國安部提前投資培養的間諜，讓她先以空姐身分偽裝物色獵物，成功打入美國議員辦公室。可惜功虧一簣，間諜暴露只能撤回棄用，難道要落到FBI手裡交代問題？這女人以後無法出國，隨時會被美國抓捕，一輩子在牆國偷著樂吧。」「如果她不想背叛祖國，她就不應該離開祖國。」 還有人譏諷胡錫進，「你向她詢問過斯沃韋爾議員的事嗎？」「我認為你應該取消你的X/Twitter宣傳帳戶，並將你女兒從她在美國的大學中除名。你女兒為什麼要上美國學校？你們對我們的自由、基本人權和民主制度的厭惡是顯而易見的。」 對於方芳與胡錫進公開亮相，中國問題專家章天亮分析指，方芳可能已被中共拋棄，因為間諜身分一旦被揭露就會被中共拋棄。方芳可能藉助胡錫進發聲宣傳，繼續做「愛國生意」。 章天亮說，中共對待間諜從來都是「你只要沒有了利用價值，馬上丟掉」。之前潛伏在美國的中共高級間諜金無怠，就是因為被捕後被中共拋棄而自殺。 方芳藉政治籌款、性賄賂打入美國政界 2020年12月，美國新聞網站Axios發布調查為期一年的獨家報導指，方芳（又名Christine Fang）2011至2015年間活耀於加州政界，專門搜羅舊金山灣區乃至全美有前途的政界新秀，至少與兩名中西部市長有男女關係，有意參選總統的加州民主黨籍眾議員史沃威爾就是她鎖定的最重要目標之一。 斯沃韋爾2013年進入美國國會，其後被任命為眾議院情報委員會委員，還擔任中央情報局監督小組委員會的首席民主黨人，掌握美國的高級機密。 方芳還經常邀請政治人物、企業高管和中共領事官員參加自己組織的一系列高調活動。她也曾把「手下人」安置在政治人物在當地和國會辦公室當實習生。 報導說，方芳2011年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East Bay）就讀，當時年約30歲。 美國官員在反情報調查中發現，方芳利用政治集會、公民社會會議、競選造勢及校園活動，與民選官員及其他名人攀上關係。 方芳滲透美國國會情報委員會議員案，是美國少數公開披露的間諜事件之一。 2011年初，法國情報人員警告說，中共一直在部署「美麗的女間諜」竊取商業秘密並勒索國民。此類事件包括：一名中共間諜與法國頂尖的藥物研究員上床，並利用這段錄像進行勒索。
一周內，英國軍情五處（MI5）和軍情六處（MI6）罕見地相繼公開警告來自北京的威脅。 來自《每日郵報》的消息稱，7月19日，MI6負責人摩爾（Sir Richard Moore）發表公開講話，指責中國政府及其領導人習近平「絕對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同謀」。幾乎同時，MI5首腦麥卡勒姆（Ken McCallum）發出警告：英國學生正在成為包括中國在內的敵對國家「滲透的目標……」。 當天MI6負責人摩爾在新聞媒體政客（Politico）於布拉格主辦的一個活動上稱：「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前不久，習近平和普京（Vladimir Putin）建立了「無上限」的夥伴關係。戰爭開始後，中國政府試扮演一個中立的和平締造者角色，但拒絕公開譴責或勸阻俄羅斯，而中共高級官員則經常明確表達對俄羅斯的支持。 「他們在外交上完全支持俄羅斯，在聯合國指責俄羅斯的關鍵投票中投了棄權票，在各種場合，特別是在非洲和拉丁美洲——一再重複俄羅斯的說辭指責北約。」 摩爾表示，現在MI6在中國方面投入了最多的資源，這「反映了中國在世界上的重要性，了解北京的意圖、能力已成為當務之急」。 關於俄羅斯局勢，他認為由於戰事不利，俄羅斯和中國之間的力量平衡已經向有利於後者的方向轉變， 普京的權力也受到了六月份瓦格納集團叛亂的影響。 克里姆林宮表示，政變流產後，普京與普里戈津（Yevgeny Prigozhin）和瓦格納集團高級指揮官進行了長時間的會面。 摩爾稱：「普里戈津那天在早餐時被視為叛徒，晚餐時被赦免，幾天後又受到普京邀請去喝茶。因此，做為局外人，有些事情即使是MI6這樣的專業機構也很難做出準確預測。」 與此同時，MI5負責人麥卡勒姆（Ken McCallum）警告英國學生避免向中國、俄羅斯和伊朗泄露秘密，建議他們避免接受花哨的會議邀請、合作提案和「附帶條件的捐贈」。 他還將全球科技競賽與冷戰進行了比較，呼籲學習涉及人工智慧等技術的學生保持謹慎。MI5所屬的國家保護安全局(NPSA)也將為大學提供專家培訓，幫助他們保持警惕。 他表示：「敵方間諜將奪走你辛勤的工作成果並利用它來謀利，令人沮喪的是，我們看到這種情況正在頻繁發生。因為我們的大學如此優秀並理所當然地珍視開放性，它們也成了被操縱的重要目標。」 他此前曾警告稱，來自敵對國家的間諜正以國會議員、軍事官員、智囊團和學者為目標，但並沒有指明學生也面臨同樣危險。 英國議會情報與安全委員會（ISC）質疑政府沒有平衡好經濟利益和國家安全之間的關係。該委員會在上個月發布的這一長達207頁的報告中稱，「英國已成為中國間諜干涉活動的第二大目標國」。 美國中情局（CIA）局長伯恩斯（Bill Burns）最近在一場講演中曾表示：「俄羅斯的侵略是個嚴峻考驗，但中國是唯一一個既有意圖，又在經濟、外交、軍事和技術方面日益壯大，有實力重塑國際秩序的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