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政治庇護

曾助許智峯離港 兩青年首度當選丹麥國會議員

丹麥國會選舉結果近日揭曉,曾於2020年協助前立法會議員許智峯離港流亡的兩名丹麥政治人物首度當選國會議員。

又有兩名伊朗女足隊員尋求澳洲政治庇護

據澳洲政府消息人士透露,周二(3月10日)晚,尋求庇護的伊朗女足隊員至少又增加了兩人,據信其中一人在最後一刻拒絕在悉尼機場登機前往吉隆坡。

前總理獲墨西哥庇護 秘魯宣布斷交

秘魯政府3日宣布,由於墨西哥接納前總理貝茜•查韋斯(Betssy Chávez)進入駐利馬使館並申請政治庇護,決定即刻與墨西哥斷絕外交關係。外交部長烏戈•德塞拉(Hugo de Zela)譴責墨方此舉為「不友好行為」,並指墨西哥長期在秘魯政治事務上發表偏頗言論,干涉內政,迫使秘魯採取斷交措施。

國家體育官員袁昊然因言論被調查 傳申請政治庇護

近日,中國國家體育總局官員袁昊然在網上發表的一系列關於巴黎奧運會的言論,被外界指為偏袒美國、批評中國媒體,引發抨擊。中國當局稱已開始調查處理,之後有媒體稱,袁昊然正在申請政治庇護。

寫於流亡英國的航班途中

久別三年多,終於能夠親自發表自己的近況了。在發布此文此文之際,我已安全抵達英國,並正式向入境人員申請政治庇護。 今年六月五日,我已正式從大欖懲教所刑滿獲釋,在牆外重獲自由,但一切卻只是要承受嚴密監控的開端。在預定䆁放日期前一個星期,我依然每天都在擔心國安人員會否以公務探訪名義,前來告知將會加控我什麼罪行。 最終他們如我預期出現了向我警告,以及質問我會否繼續「分裂國家」,並提醒我在未來一年內不要離境,並預告將會在我出獄後持續約見。 懲教處的保安組、更生事務組以及監督亦早在刑滿一個月前開始,多次強烈要求我不要對外公布䆁放日期,因此在六月五日當天,也只有少量人知悉我重獲自由的消息。 基於我判刑時未滿21歲,出獄後必須遵守懲教處監管令一年,一開始我的監管內容與一般人無異,必須就學或就業。獲䆁時剛好臨近暑假,所以我在暑假時覓得一份暑期工,卻在不久後被懲教處高層告知不容許我受雇於「特定店鋪」(監管令條文並沒禁止),於是在暑假的最後一個月,我也只能夠無奈等待開學。他們的要求變相剝奪了我的財政自主權,並為國安處後來的金錢利誘鋪墊。 其後我接到懲教電話,表示高層決定更改監管內容,需要與更生事務組更高級的職員會面。我被勒令簽署修訂版監管令,增加(一)禁止發布任何我被定罪罪行相關內容的發布物,包括公開發言和訪問、(二)禁止發布任何「客觀而合理地被視作危害國家安全」的發布物,以及(三)禁止公開發言。 國安人員從六月份開始,每隔兩至四星期便會要求見面,我從來沒有選擇的餘地,每次都被約到隨機地點,命令我登上拉上窗帘的七人車,然後把我載到未知的地方。每次約見他們都會要求我交代過去數周的行蹤,查問我與什麼人見面,即使是小學同學也要我交出中文全名,甚至連到過什麼食肆酒吧、過程中的交談內容也要詳盡告知。到我九月開學後,他們要求我將學生證交給他們拍攝,申請學生資助也需要向他們通知,並需要交出銀行戶口資料。若然不滿足他們的要求,便換來一輪訓話,告誡我他們已掌握我的所有行蹤,著我向他們坦白,實情要勒索我繼續就範。 在缺乏任何工作收入的這半年間,國安人員不斷威逼利誘我投向他們。以我猜測,他們透過我在銀行戶口的資料,得悉我的經濟狀況不佳,因此向我提出給予線人費,要求我提供他人的資料,並以此證明我已經改過自新,樂意投誠。 在九月初一個例行約談中,兩位國安人員向我提出到中國大陸「旅遊」,當時我極度警惕,擔心會被送中,但在過去的三個月,我根本無法拒絕他們任何事情,所以我只能迴避的反問他們:「我不可能申請到回鄉證吧?」他說只要我想的話他們便可以安排到,並會派人陪同我一同北上。我沉默不言,他們見狀問我有什麼需要考慮,我唯有如實告訴他們,我不想。他們遂質問我是否仍然有從事危害國家安全的活動所以遲疑,隨後他們要求我在下次見面時向他們給予回復。幸好直至我離開香港前,他們都未有再次提出,但我心知這種要求在未來也只會接踵而來。 從十月起至今,我時不時便會無故生病,期間曾向西醫中醫求診,均診斷我是由於極大的精神壓力及心理因素,導致免疫力下降,並建議我長遠下去需尋求心理輔導。 2020年7月29日,我在元朗街頭突然被接近十名國安人員從後撲出制服我,並搶走我的電話。自刑滿獲釋以來,我每日都恐懼同樣的往事會否再次重演,我害怕走出家門,害怕在街上使用電話,擔心會再次在街上被國安人員拘捕。每次被國安人員約見,我都充滿恐懼,懼怕他們會說我危害國安,要求我自證清白。有時他們偶爾的斷聯,會令我更擔心他們是否已打算重新拘捕檢椌,故沒有再需要與我約談的必要。 但基於他們要求我簽署有關《國安法》第63條的文件當中,禁止我向任何人透露與他們的一切溝通內容,所以我亦根本無法尋求律師協助,亦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困境。在如此龐大的壓力及恐懼下,我只能默默承受。 我曾幻想過國安人員會否信守承諾,在一年後的六月還我出入境的自由,不再干擾我的生活,但我心裡明了這些都是虛假的承諾,他們更有可能打算拖延我至明年基本法23條立法後,繼續向我施加額外的罪名。經心思熟慮後,以調適情緒為由,說服懲教批准在聖誕期間離境旅遊。我選擇了符合經濟狀況且政治敏感度較低的沖繩為目的地,在起行數天前向他們提交機票住宿等資料,並成功獲懲教署批核。 在離開的最後一天,我仍深思這個決定是否適當,畢竟這個月在香港發生了很多事,但懲教罕有的批核,令我始終相信這已是最好的時機。當日我帶著僅余的四萬港元前往香港機場,直至起飛前一秒,我都一直在擔心能否安全離境。到飛機起飛剎那,我才稍鬆一口氣。 但始終因行程及住宿細節已報備當局,我也未敢怠慢。在沖繩的幾天,我與英美加三地認識的相關人士及機構求助並共同商討,他們向我講述了當地的移民政策及政庇審核狀況,並提供有關英國庇護及簽證的法律建議。在得悉三地的資訊後,考慮到英國有更多我認識的抗爭者已獲批庇護,並且近日在對中國的立場上變得明確,我們最終一致認同循英國的政治庇護程序入境為最保險及適當的途徑。 於是當下我便趕在理應回港的限期前買了往英國的機票,並在當地時間12月27日晚上7時到達英國。這也意味著在可預見的將來,我也不可能再次回到香港這個家,縱然過去曾有預想過這天的到來,但在下定決心的當刻,我的心情還是一副沉重。自十四歲投身社會運動以來,我一直相信香港是我們香港民族唯一的家園,要走的從不應是我們。 在未來的日子,我將會繼續完成我的學業,望以流亡港人的身份為香港奉獻我的一切,如初地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嘗試。我相信只有全體香港民族持續竭力,香港才會重新成為那個值得我們驕傲的家。我相信只有香港民族永不放棄,自由民主的種子終有一天能夠重新發芽,在未來的某一天,我們終會在煲底再聚。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鍾翰林

英國政府計畫將尋求庇護者安置在帳篷里

英國內政部(Home Office)計畫在廢棄的軍事場地搭建帳篷,安置2,000名尋求庇護者。 來自《金融時報》的消息稱,根據內政大臣布雷弗曼(Suella Braverman)的最新計畫,多達2,000名尋求庇護者可能被安置在廢棄軍事基地的帳篷里,以避免在小船過境數量激增之前使用酒店。 據白廳消息人士透露,內政大臣最近幾天購買了2,000頂帳篷,以便在8月底之前容納移民。今年,雖然首相蘇納克(Rishi Sunak)努力兌現「攔截船隻」的承諾,但至今仍有超過14,000人未經授權橫渡英吉利海峽進入英國。 預計乘車小船過境的移民數量還會激增,布雷弗曼正在制定應急計畫,在未來幾周內搭建帳篷收容這些尋求庇護者。 最先報導購買帳篷消息的《泰晤士報》援引政府消息來源的話說,去年有一項類似的建議被否決,因為有人警告說這將引發基於尋求庇護者非人道待遇的法律挑戰。 與此同時,據了解,在埃塞克斯郡布林特里的韋瑟斯菲爾德前皇家空軍基地發現了少量肺結核陽性病菌。目前正在進行檢測,以確定這些病菌是否處於活躍狀態。 此外,儘管存在安全擔憂並遭到當地反對,內政部預計仍將於7月31日將首批50名尋求庇護者送往位於多塞特郡波特蘭市一艘名為畢比.斯德哥爾摩的浮動駁船。 一位政府消息人士披露了駁船的詳細信息,預計送到駁船的移民人數將在未來幾個月內逐漸增加。該浮動設可同時容納約500名男子。 政府正在努力減少使用酒店來安置尋求庇護者,但難民慈善機構表示,利用駁船和前軍事基地安置移民損害了弱勢群體的需求,也引發了對移民安全的擔憂。當地的保守黨議員也擔心他們的選區會受到影響。 由於需要維修,畢比.斯德哥爾摩號比原計畫晚了一個月於上周抵達波特蘭,並遭到當地人的抗議。 在這個人口約為13,000人的島嶼上,一些居民對他們的安全表示擔憂,並認為該島不具備為新來者和已有居民提供服務的基礎設施。 一位內政部發言人表示:「畢比.斯德哥爾摩號已經完成了法定檢查和翻新,目前正停泊在波特蘭。移民的福祉是我們工作的重中之重,駁船目前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以確保未來幾周迎來第一批尋求庇護者時符合所有法定標準。」

中國網紅陳少天尋求美國政治庇護 記錄偷渡之旅(影)

人稱「國罵哥」或「天哥」的河南網紅陳少天,刑滿出獄已有一年,因對中國的輿論環境感到不滿,決定加入偷渡行列前往美國。他在前往美國的過程中,用視頻記錄了他的所見所聞,同時希望自己能在美國尋求到政治庇護。 據自由亞洲等媒體綜合報導,今年以來,越來越多的中國人加入了穿越墨美邊境的偷渡行列。他們從土耳其出發,經過巴拿馬、墨西哥等國,前往美國。去年三月出獄的大陸網紅陳少天受此啟發,決定按此路線偷渡。 5月下旬,陳少天從新加坡抵達土耳其,開始了他前往美國的「走線」旅程。 【網紅天哥「走線」赴美求政庇】【沿途拍攝視頻網民關注】中國河南網紅 #陳少天(人稱「#國罵哥」、「#天哥」),刑滿出獄一年後,不滿中國的輿論環境,近期加入偷渡行列,他「#走線」前往美國希望尋求政治庇護。天哥說,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求 #言論自由 的環境。他擔心留在國內還會因言獲罪。… pic.twitter.com/lWaz7UCa37 — 自由亞洲電台 (@RFA_Chinese) May 30, 2023 日前,陳少天在推特上發布了他的偷渡之旅,他在視頻中說:「明天八點多出發,八個成年人,四個小孩,進入雨林以後,會有三到五天沒有通信,大家不用關心,我一有信號就會跟大家發布消息。」 陳少天在接受採訪時稱,目前他已經穿過熱帶雨林,抵達了巴拿馬邊境,後天將前往哥斯大黎加。他說:「有的人用了四天半,我運氣好,那天太陽也不很大,我是第一個出雨林的,還有一個老太太是被用擔架抬出來的,給了蛇頭一百二十元美金。」 陳少天述說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他稱,自己從土耳其啟程,抵達厄瓜多的首都基多時,看到中國走線者有約兩百人,包括一個新疆人。他說:「有舉家老小的,也有單身的,福建的也有,有山東的、新疆的人鼻樑高一點,什麼地方的人都有。在基多往哥倫比亞內科克利途中,遇到黑警,就向我們中國人要錢,我們六個中國人,每個人要了五美元。」 陳少天表示,走線到美國沿途已經具備成熟的銜接點,包括接待偷渡者的休息站、營地。他說:「蛇頭向他們一行介紹了偷渡的普通路線和豪華路線,豪華路線比普通路線貴一千一百美金,我們走三分之一路線的時候,可以騎馬三個小時就到營地。沒有騎馬的路線,正常要走兩天多,下雨走五天。蛇頭給了我們通關證。有的人在路上被搶劫一千多元美金。我在車內藏了七十多元美金,下車時忘記拿了。」 多位熟悉走線道路的人士稱,中國偷渡客一般會選擇從土耳其到厄瓜多,經秘魯,沿著南美洲海岸線向北走,穿過秘魯,抵達委內瑞拉,接下來需要穿越安第斯山脈,並通過委內瑞拉前往加勒比海,經過中美洲,在加勒比海上找船或乘坐飛機前往巴拿馬、尼加拉瓜等。在中美洲地區繼續向北走,穿過瓜地馬拉、貝里斯等國家,最終抵達墨西哥邊界。 陳少天還說,他們在巴拿馬時,住在聯合國難民營。同時稱,到達瓜地馬拉、宏都拉斯後,路上常有搶劫犯出沒。知情人稱,瓜地馬拉和宏都拉斯,搶劫的會比較多,目地的墨西哥搶劫的更多,還有人稱,有中國人和當地人合夥搶劫。不搶沒什麼錢的年輕人,專搶拉家帶口的人,其中有個人的信用卡被刷了二十多萬元。 面對美墨邊境出現大量的非法移民。美國政府早前宣布將非法入境者安排在墨西哥境內接受身份評估。 陳少天說,他希望獲得美國尋求政治庇護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求自由言論的環境。他擔心留在國內還會因言獲罪。 2021年3月25日,河南省扶溝縣法院以陳少天在推特發文攻擊政治體制,嚴重損害國家形象,危害國家安全等理由,以尋釁滋事罪判刑一年零兩個月,2022年3月刑滿出獄。

韓國破例允許俄國人申請難民

韓國一家法院14日授予兩名被困在首爾機場數月的俄羅斯國民正式申請難民身份的權利,因此允許他們進入韓國,但另一名俄國人卻沒有獲得這一權利。 據法廣報導,這起案件涉及3名俄羅斯人。這些人的律師出於安全原因要求不透露俄羅斯人的姓名,稱他們因拒絕到烏克蘭作戰而逃離俄羅斯,自10月以來一直被困在韓國仁川國際機場。 他們登陸韓國宣稱希望獲得庇護,但他們的申請被該韓國當局拒絕。按照韓國法律,外國人逃避軍隊徵兵動員並不是獲得難民身份的有效理由,在韓國本身,每個身體健康的男子都必須完成18個月的義務兵役。 韓國的拒絕,促使這3名俄國人將此案告上法庭。 律師對第三個俄羅斯人沒有獲得這一權利感到遺憾。被拒絕的第三人有權對法院判決提出上訴。而另外2人雖然可以進入韓國生活,但獲得難民身份的過程可能需要幾年時間。 法新社說,儘管韓國是國際難民公約的簽署國,但每年只允許少數尋求庇護者進入韓國。

王立強申請澳洲庇護遭拒恐被遣返 自稱中共間諜破壞台灣大選

據澳媒每日電訊報(Daily Telegraph)報道,流亡澳洲自稱「中國間諜」、聲稱曾在香港、台灣從事特務工作的王立強向澳洲申請政治庇護遭拒絕,恐怕面臨遭遣返回中國的命運。 據英國媒體報導指出,在澳洲法院裁定王立強對於悉尼商人舒信(Xin Filip Shu,音譯)犯下了嚴重詐欺罪之後,使得他的難民庇護申請,已經無法過關。 基於上述的原因,即使王立強聲稱若自己被遣返回中國後,將會遭到殺害,但澳洲當局仍然拒絕把他的旅遊簽證轉換成為難民簽證。 這使得王立強可能遭驅逐出境。澳洲法院曾經指稱,王立強有「充分理由」擔憂自己回到祖國後可能會發生不測。 2019年,王立強接受澳洲看中國及澳洲第九頻道(Nine Network)節目「60分鐘」(60 Minutes)等專訪,稱他曾在香港、台灣替中國政府從事特務工作。 王立強自述,當時自己曾參與2015年香港銅鑼灣書店股東李波等人的綁架事件,以及滲透香港大學校園。他也表示,自己曾竊取軍事機密,更被指派協調網軍去操縱和干預台灣選舉,他逃往澳洲後一直停留在當地,希望尋求政治庇護。 王立強當時描述了大量細節,比如他在2019年5月接到新命令,拿韓國假護照、以「王剛」的身分進入台灣,干預中華民國2020年總統大選。他的任務是,暗中對台灣民主與人權進行破壞,協助親中共候選人參選,讓中華民國漸漸失去獨立主權,進而助中共取代中華民國,這意味著台灣即將永久失去民主。 王立強透露,2018年他奉命干預台灣九合一地方選舉,「我們在台灣最重要的工作是滲透到媒體、廟宇和基層組織。」他直接參与操作在三地建立20多萬個網路帳號攻擊反中共黨派,還成立許多粉絲團進行網路霸凌,同時建立完整海陸空「三軍」全面攻擊中華民國選舉。 王立強進一步說,「空軍」是資助台灣網路公司與媒體,只是媒體公司就花了他們15億人民幣;「陸軍」是通過金錢,組織中國學生、香港學生、觀光團等對台灣的學校、宮廟等進行統戰,讓他們給中共傾向候選人的站台;「海軍」是直接給候選人捐款,最典型的就是透過海外捐款給中華民國總投候選人韓國瑜,從香港以海外名義捐款就有2000多萬人民幣。 中共間諜還專門為台灣大選建立多個情報站。 王立強舉例說,像是在台北101大樓里的「XX酒樓」,「我們已經在台灣有50幾個網路公司與直播頻道,全方位滲透各個媒體領域,」大批主要負責人也已接受資助答應為他們工作,「僅與我直接連線的人就高達30人,比如《XX時報》的總負責人,XX大學校長,XX文化中心總經理,還有許多政客與黑社會領袖,我們支付給每個人每年200萬至500萬人民幣。」這些人的工作就是替他們的間諜活動進行各方面的滲透。 他特彆強調,「為了改變台灣人的民意走向,我們對台灣各媒體投下重金,比如中天、中視、東森、TVB等。」他們利用台灣媒體替中共做宣傳,同時挑起台灣媒體與媒體的對立達到政治目的。 而在香港開展情報工作方面,王立強是以中國創新投資公司的商人身份做掩護,他的主要任務是,協調他所任職的機構與其它情報部門之間的關係,同時收集反共者的有關信息。 王立強案引發國際輿論關注,上海公安則發出通報,稱王立強並非特工,而是涉嫌詐騙罪的在逃人員,且曾於2016被控詐騙罪,在福建光澤縣法院接受審判。中國外交部當時批評,澳洲媒體「極盡對中國造謠抹黑」。

白紙運動後 中國人諮詢美庇護數量漲10倍

在11月末的抗議活動結束一周後,北京終於宣布「新十條」,放鬆封控政策中最嚴苛部分。但是私下裡,中共警方在繼續尋找和壓制參與抗議活動的人士,促使他們尋求在美國申請政治庇護的信息。有移民公司表示,在中國多個城市爆發白紙抗議活動後不久,中國公民申請美國政治庇護的諮詢量漲了10倍。 《政治客》旗下的「中國觀察家」專欄12月8日引述一家加州移民公司的消息說,在白紙抗議活動後的幾天里,中國公民對美國庇護申請的興趣大增,他們接到了比平時多出10倍的諮詢要求。 位於加州爾灣的AG移民公司合伙人費利佩‧亞歷山大(Felipe Alexander)表示,中國公民通過YouTube、Twitter和包括微信在內的中國社交媒體帳戶向他諮詢。 他說,在白紙抗議活動之前,每天可以收到20~30個中國公民的詢問,「現在我們收到了這個數字的10倍」。 「絕大多數人直接跟我詢問庇護,說『我想離開這裡……我符合條件嗎?』」亞歷山大說。 中共向來不處理問題,而是處理提出問題的人,而無處不在的國家監控系統可能被當局濫用、用來識別這些參與抗議活動的人士。 「他們擔心自己在中國的安全」,亞歷山大說,「他們說『我參加了抗議活動,或者我認識在抗議活動中被捕的人。我在網上發了一些東西。我很害怕——這足以獲得庇護嗎?」 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數據,每年尋求政治庇護的中國公民人數從2012年時的1萬5,362人上升到2020年的10萬7,864人。其中四分之三的人在美國申請庇護。 美國有保護害怕受到中共政府政治報復的中國公民的歷史。喬治‧布希政府於1992年通過了《中國學生保護法》,為1989年6月北京天安門大屠殺後在美國的中國學生提供永久居留權。這為5萬4,000名中國公民鋪設了一條通往公民身分的道路。 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跡象表明國會有類似動作。 另一方面,在中國國內民眾使用的微信上,「移民」一詞的搜索次數爆增,甚至超過今年4月上海封城前和6月疫情大幅擴散時的水準。 微信官方推出的輿情監測小功能「微信指數」顯示,12月6日搜索「移民」的次數達到1億1,672萬次,整體指數值日環比達到112.51%,是過去一周以來的最頂峰。 12月7日的搜索次數也有5,215萬次,整體指數值日環比達到5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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