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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杭州

傳全班同學被杭州處長兒子霸凌 家長無奈組織罷課

在中國,官員及其家屬子女飛揚跋扈,享受特權,一直被外界所詬病。日前,網上有傳言稱,浙江杭州一名處級官員上小學的兒子肆意霸凌、毆打全班同學,無人敢管,以致於上學已成為孩子們的噩夢,無奈之下,家長們只能被迫組織全班罷課。

浙江大媽篤信120萬防癌針保命 結果成分卻是可樂

浙江杭州一名57歲大媽誤信詐騙集團,接種一款號稱「打了就不會患癌」的防癌針。健康管理中心的員工董女聲稱一劑要價120萬人民幣,大媽家人事後發現家中財務缺口急忙報警,騙局才被揭穿,結果發現所謂防癌針,成分竟是可樂。 據陸媒報導,杭州市的蕭山區的李姓大媽日前經過當地一間新開的健康管理中心時,被熱情員工吸引,進店體驗足浴按摩服務,久而久之就成為了店內常客,不僅儲值了10多萬人民幣,還與店內一名37歲董姓女員工培養出如同母女的感情。 2022年初董女向大媽表示,公司成功研發一款「防癌針」,只要打了就不會得癌症,一劑要價120萬人民幣,董女更稱「因為跟您關係好,給您內部價,38萬人民幣一針,還可以用先前儲值的會員費用折抵」,董女更稱會貼心陪同李大媽一起去打針。李大媽於是答應接種。 之後董女將大媽帶到飯店的一個房間內,請一位曾幫大媽按摩的按摩」和一名防癌針「公司高層」來為大媽打針,還安排大媽喝下「酵素排毒水」,董女前前後後得手共計21萬人民幣。 李大媽的家人之後發現家中突然少了一大筆錢,詢問李大媽後,家屬隨即報警處理。警方調查發現,董女夥同同事王男、潘男詐騙,在無行醫資格的情況下,由王男購買注射針管、酒精、棉簽等物品,打算以可樂冒充「防癌藥物」。但負責施打的潘男擔心針的注射可樂會出事,僅用空針管扎一下「做做樣子」,才沒有鑄成大錯。 董女、王男因涉嫌詐騙,已被檢察機關批准逮捕,潘男則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目前案件正進一步調查中。

浙江男有躺錢上的習慣 結果一場大火……

日前,中國浙江一名年輕男子稱,家中失火,他藏在床下的10萬元(人民幣,下同)現金,全部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浙江持續高溫有人被熱死 來自非洲的獅子都熱成狗

連日來,浙江持續遭遇熱浪侵襲,多個城市的溫度已超過40℃,甚至有人被熱死。另有網友發布視頻顯示,杭州動物園一頭來自非洲的獅子都受不了「亞熱帶」的高溫,不停地吐舌頭。網友笑稱「非洲的獅子被熱成狗,它想回家鄉避暑」。 據大陸媒體報導,截至7月12日中午12點,浙江當局已發布了51個高溫紅色預警,刷新歷史記錄。 由於天氣炎熱,當地已有多人被確診熱射病。麗水一名49歲的男子因被熱暈送院,入院時體溫高達40.7℃,且處於休克狀態,高溫導致患者多個臟器功能衰竭並伴有彌散性血管內凝血,在搶救31個小時後身亡。 熱射病就是中暑,只不過在中暑的級別中屬於重症,是由於外界高溫致使人體體溫調節功能失調,體內熱量過度積蓄,導致神經器官受損。熱射病是一種致命性疾病,而且死亡率極高。 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稱,近幾日已有10多名中暑患者到醫院求醫,其中包括1名嚴重的熱射病患者,該患者因腎功能受損,目前仍在接受治療。 醫生提醒,高溫高濕環境下的重體力勞動者、老年體弱或有慢性疾病者、嬰幼兒是熱射病高危人群。應額外注意。 杭州天氣太熱 來自熱帶的獅子都受不了 杭州連日高溫讓人難以忍受,當地動物園一隻來自非洲的獅子都熱得受不了。 有網友發布視頻顯示,杭州野生動物世界一隻非洲獅子躲在陰涼處,它緊閉著雙眼、伸出舌頭散熱。視頻配文「來自非洲的獅子在杭州熱成了『狗』」,視頻引發關注。 近日,杭州氣溫逼近40度,動物園的非洲獅子被熱成狗。獅子:我想回非洲 pic.twitter.com/NjforO7Q2H — min liu (@min19412382) July 13, 2022 有網民發表評論稱,「獅子稱,我想回非洲避暑」。 還有網友稱,獅子生活在熱帶的草原上啊!杭州位於亞熱帶,什麼時候亞熱帶比熱帶還難熬了? 7月11日,杭州野生動物世界的工作人員稱,這隻獅子是白獅,屬於非洲獅的變種。他說:「一般像這樣來自非洲的動物,都不會加裝空調,而是通過物理方式降溫,比如在活動區域設游泳池、放置冰塊等。」 工作人員介紹,獅子散熱的方式與狗相似,都是伸出舌頭,這是因為全身布滿毛髮的哺乳動物是沒有汗腺的,熱的時候主要通過呼出熱氣,蒸發舌頭上的汗液來降溫,其實大多數陸生帶毛髮的哺乳動物都是如此。 工作人員還稱,目前,他們已為獅子放置冰塊等物,日後也會及時換水,儘力為非洲獅子營造一個相對舒適的生活環境。

啥情況?租客回家過年 房間被房東設成靈堂

近日,網路上一則「租客回家過年 房間被房東私自設成靈堂?」的消息引發了網友的關注。據悉,張女士去年10月起在浙江省杭州市的某小區內租了套房子,但就在自己放假回老家的期間,她接到房東消息說家裡有親人去世,要徵用她的房間,當時張女士就明確表達了拒絕。但她沒想到自己假期結束回到家中卻發現房東竟私自闖進她的房間,並在房間里擺靈堂。隨後張女士選擇了報警,但民警稱民事糾紛他們管不了,這事便沒了下文。 據看看新聞報導,在杭州工作的張女士於2020年10月起,以每月1500元的價格在西溪花園租了一間房子。據了解,房東的這套房子是一廳三室,張女士租了其中一間。到了2021年新年假期時間,張女士回浙江衢州老家過年,但就在大年初一這一天,她接到房東的電話,說是家裡有親人去世,需要徵用她的房間給親戚休息,還說反正她的房間也沒有人住。 張女士當場在電話里就表示了拒絕,反駁稱接待親屬也可以用房東住的房間。但沒想到的是不久後她直接收到了房東拍攝自己房間內的一張照片,說是已經把她的個人物品給收拾好了。張女士看到照片後便立即要求房東離開她的房間,並表示這件事情自己將會報警處理。房東回答道:「你馬上報警」。 報警之後,當地公安對於張女士的報警卻回復稱:「這是民事糾紛,不是刑事糾紛,不歸我們管。」後面就沒有下文了。無奈之下,張女士只能在網路上尋求媒體的幫助。 張女士在接受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自己回去後也不可能再住這個房子,並要求房東退還押金以及賠償自己三個月租金。」 而房東卻強調說:「我們可以把張女士這個月的租金免除,我們違約,再支付她一個月的租金。」同時房東還強調說:「我們不是擺設靈堂,而是因親人去世招待客人。」 對此,很多網友吐槽房東沒有契約精神,租住房子在沒到期之前,租客有權利拒絕房東的行為。也有網友稱,既然租戶付了租金,那麼房屋使用權在租戶。而房東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進入這其實就是違法侵權行為。 在評論中也有從事律師行業的網友提出自己意見:根據最新的《民法典》規定,雙方之間屬於租賃合同法律關係,那麼房東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觀點是成立的。因為從非法侵入住宅的角度來看,該住宅除了包括所有權,還包括實際居住權。更何況,民法典也已經規定了居住權這一權利。即如果你的房子已經租賃給別人,雖然所有權沒有發生變化,但是居住權已經變更,其權利來源就是租賃合同。那麼這個時候出租人(所有權人)非法侵入租客(居住權人張女士)是構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但當地公安卻稱這不屬於刑事管轄範疇,這明顯也是不對的。

被偷窺的,與被虛構的拿快遞女孩

今年7月,28歲的吳佳在取快遞時被偷拍。偷拍者用偷拍視頻和捏造的聊天記錄,以玩笑之名,虛構出一個「富婆出軌快遞小哥」的故事。故事在網路上病毒式裂變、擴散,吳佳則因這段虛構故事遭遇「社會性死亡」。  現下社會,無處不在的拍攝與泄露,窺伺並毀壞著個體生活的尊嚴。這一事件中,我們看到一個「玩笑」就可以毀掉一個人的生活。  01  進屋後,吳佳習慣性地反鎖上門。成為「女子出軌快遞小哥」謠言當事人後,她變得極度缺乏安全感。在家時,她會在玄關來回走動,反覆確保門已經鎖上。  屋裡趴著一隻橘貓,是今年3月吳佳和男友周磊初來杭州後不久收養的。在她失眠、哭泣的日子裡,小貓會主動趴在她身邊,這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幾個月來,她食慾很差,不怎麼吃飯,但一周可以喝一罐速溶咖啡。直到下午3點,在男友的要求下,她才從廚房拿了塊小麵包吃下,她得保持體力。  12月8日下午,吳佳要接受兩個採訪。她提前化好妝,面龐清瘦但看上去有精神氣。面對鏡頭,她要求自己體面,不能以受害者的形象博取同情。  纏繞她4個多月的噩夢,始於2020年7月7日傍晚。吳佳下班回家,去小區快遞站取快遞。向店主報出幾個取件碼後,她站在門口一邊刷手機一邊等待。這時,站在吳佳對面的郎傑默默掏出手機,對準吳佳上下移動手機鏡頭,偷拍了一則時長為9秒鐘的視頻。吳佳毫無知覺,等待了1分鐘左右,她拿到了自己的包裹,離開了。  之後的一個月,生活一如往常。她和男友正常上下班,周末如果兩人都沒有工作,就一起窩在客廳刷美劇、看書、擼貓。  直到8月7日,朋友發來的一段在網路上瘋傳的偷拍視頻及曖昧聊天記錄,打破了他們平靜的生活。  當天凌晨,睡夢中的吳佳被朋友叫醒。兩人同住一個小區,都有對方家的鑰匙,約定緊急時刻可以直接進對方的家門。喊醒吳佳後,朋友神情嚴肅地說:你被偷拍了,視頻已經在全網擴散。從明天起,出門要注意安全。  偷拍視頻是她們在北京的一位好友在一個微信群看到的,視頻搭配多張言語露骨的微信聊天截圖、酒店房間照片等,拼湊出一個「富婆出軌快遞小哥「的桃色故事:快遞小哥偷拍取快遞的「少婦」,將視頻發給對方,兩人認識。 「少婦」自稱附近一家小區的業主,常年居家帶娃,丈夫忙於應酬,她情感寂寞,主動和快遞小哥「約炮」。  吳佳看到後,整個人「像電腦死機了一樣」。視頻中穿碎花連衣裙、站著等快遞的女孩確實是自己。但聊天截圖中的「婚外情女主」是誰?和自己是什麼關係?  吳佳徹夜未眠,起初,她抱著「發生了就面對」的想法,決定第二天早上就報警。但第二天一早,吳佳發現偷拍、造謠自己的視頻和聊天截圖,已經在小區業主群、公司同事的小群里傳遍。 來不及反應,上午11點,她在親友陪伴下來到杭州良渚派出所做筆錄。這天是周五,警方告知他們周一再來了解調查結果。  吳佳等不了。她認出視頻的拍攝背景為所住小區的快遞站。從派出所出來後,他們直奔快遞站。快遞站老闆告訴他們,視頻是隔壁便利店老闆郎傑偷拍的。事發那幾天,郎傑一直在店裡幫忙。  起初,郎傑並不承認。一番對質後,郎傑很快說出視頻是他在快遞站工作時偷拍的,聊天記錄為他和男性朋友何一編造(他飾演自己,何一扮演女業主)並發送至一個車友群。8月5日,車友群群友陶東打包轉發了聊天截圖和視頻文件,造成事件擴散。  在吳佳等人的勸說下,郎傑、何一、陶東去派出所自首。下午5點,郎傑、何一被派出所拘留,傳播者陶東因證據不足被釋放。  但「富婆出軌快遞小哥」的謠言還繼續在網路上病毒式裂變。吳佳先發微博澄清,同時面向網友徵集證據,如果有人看到正在傳播的不實信息,請私信給她。  吳佳收集的偷拍視頻和造謠對話的截圖 02 在三人的口供和網友提供的圖片中,吳佳逐漸拼湊出謠言產生和擴散的全過程:  7月7日晚,郎傑將偷拍吳佳的視頻發至一個200餘人的車友群中。同在該群的何一找到他提議,「玩一下」,騙騙群里的人。接著,郎傑用微信大號添加了何一昵稱為「ELIAUK.」的小號,將偷拍視頻發給「ELIAUK.」。郎傑和何一扮演的「ELIAUK.」開始言語曖昧地聊天,「ELIAUK.」自稱是附近一家小區的業主, 「丈夫包養的小富婆」。  7月8日,郎傑把和何一共同偽造的「ELIAUK.」主動提出約炮的對話,直播至群里。為求逼真,郎傑和「ELIAUK.」還提到了約會的時間、地點,並附上酒店房間照、色情音頻(郎傑事後接受媒體採訪時稱,色情音頻發出後,他很快就撤回)。群友們興奮不已,在群內發言腦補兩人的性愛畫面。8月5日,這些對話截圖和音頻文件被 「群友「陶東打包轉發到其他群中。  群友還提供給吳佳一張截圖,截圖顯示,7月28日,郎傑還分享了一張和一位趙女士的聊天截圖:這位趙女士想以一杯奶茶的代價,主動約郎傑。這位趙女士從何而來,這段對話是否真實,不得而知。  而郎傑曾在自首後向警方表示,自己7月10日之後,曾在「三墩車友」群內澄清,和女業主的事件是編造的,但吳佳從未看到過相關澄清截圖。也有群友私信吳佳,表示他們並沒有見過所謂的澄清內容。他們看到的澄清,都是在事件發酵後。傳謠者陶東堅稱自己在轉發前沒見過郎傑的澄清內容。  8月13日,杭州警方在微博公開警情通報:網傳視頻為郎某偷拍,曖昧微信聊天記錄系捏造,將對郎某、何某行拘9天,傳謠者陶某因證據不足釋放。  真相塵埃落定。吳佳原以為,謠言澄清,她的生活可以回到正軌。但事件引發的蝴蝶效應,遠超她的想像。  她的微博私信里,一些網友向她提供證據線索、截圖,有人給出安慰、鼓勵,也有人無端發來辱罵。  最讓吳佳感受到刺痛的是來自熟人的質疑。8月8日晚,她在家中整理證據,一位多年沒聯繫、人在海外的前同事發來私信,語氣鄙夷:你跟別人出軌的視頻,在網上都傳瘋了。  吳佳不敢想像,自己對此一無所知的時間裡,同事和朋友看到造謠信息後,會如何猜測和議論她。  那段時間,吳佳幾乎不怎麼吃飯,「感覺不到餓」。每天下午三四點,在周磊的再三催促下,吳佳才努力吃點東西。她整日情緒低落,無端哭泣。白天焦慮至一刻不停地在屋內踱步,夜裡睡著了,也會在噩夢中尖叫著醒來。  兩人擔心白天出門被人認出,把下樓散步的時間改到晚上十點,外出時戴上口罩嚴密地遮擋面部。即使這樣,遇到小區居民,對方依舊會對她指指點點,小聲議論:是她嗎?就是她吧?  吳佳未經馬賽克的面部在網路上瘋傳,個人信息也面臨被人肉的風險,她曾收到過一條陌生網友的私信,對方直呼她的真名。  無法承受外界對自己的過度窺視,吳佳開始封閉自己。她刪除了微信通訊錄中大多數好友。不敢再去取快遞,快遞都由男友代取。出入小區時,也會避開快遞站所在的東門出入口,寧願繞遠路走北門。  那段時間,由於需要取證和維權,吳佳無力兼顧公司的職務,被人事勸退。周磊也因為陪伴女友維權長時間無法到崗,被公司勸退。  再後來,男友周磊也被擊垮了。長時間失眠、憤懣、不規律飲食,周磊的免疫力出現問題,全身水腫,回老家住院。  躺在醫院病床上的一個多月里,他忍不住自責:如果7月7日,他沒在外地出差,去取回快遞,吳佳就不會被偷拍,也不需忍受這幾個月的煎熬。  住院的這段時間,周磊通過家中安裝的攝像頭時刻關注著吳佳的狀態。攝像頭本是為了方便養貓安裝的。現在,他怕吳佳想不開。  9月的一天,吳佳獨自坐在客廳,面對著家中的露天陽台時,她萌生了一個念頭:她想走到陽台去。她心裡害怕,決定去看心理醫生。9月8日,吳佳在杭州第一人民醫院被確診為抑鬱狀態。  短短一個月,吳佳失去了名譽、工作、精神健康,遭遇「社會性死亡「。而造謠傳謠的郎傑、何一、陶東三人都已回歸正常生活。郎傑位於小區東門的便利店換了塊招牌繼續營業,何一重新回到修理廠工作,陶東正在籌備的婚禮也沒有受到影響。  03  最令吳佳無法介懷的是,事發五個月,偷拍者郎傑及其家人在接受媒體採訪時依舊錶示,郎傑和何一對自己的偷拍、捏造,只是一個「玩笑」。  8月8日,郎傑、何一被拘留當天,民警曾找吳佳去派出所,希望雙方能達成和解,警方對郎傑三人批評教育,郎傑三人賠償吳佳一定的經濟損失。面對謠言大範圍的傳播以及對她造成的名譽損害,吳佳拒絕了。  郎傑、何一被拘留的幾天里,吳佳想了很多。郎傑27歲,何一、陶東才20出頭,如果追究法律責任,他們的人生會發生巨大的轉變。而且,一旦開始刑事自訴,未來一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她需要一直與陰影相伴。  吳佳動搖過。郎傑、何一行拘期結束後,吳佳提出,如三人願意錄製真誠、畫質合格的道歉視頻(吳佳提出他們可以戴上口罩和墨鏡錄製),且每人賠償5萬8千元,包括吳佳6個月、周磊3個月的工資,以及律師諮詢費、公證費等,不包括精神賠償及名譽賠償,她可以放棄刑事訴訟。  郎傑和何一的回應,打消了她和解的念頭。郎傑怕丟人,要求在道歉視頻中打馬賽克。何一曾主動約吳佳見面並對吳佳說了聲「對不起」。但沒聊幾分鐘,何一開始砍價,希望將賠償金從5萬8千降到3萬。他們認為每人5萬8的賠償不合理,吳佳沒有提供工資流水證明,周磊失業造成的損失,不應該由他們承擔。陶東則於最近聯繫了吳佳的律師,態度誠懇,兩人達成和解。  等不來郎傑和何一有誠意的道歉,吳佳和周磊著手準備刑事自訴,他們找到浙江京衡律師事務所鄭晶晶律師代理自己的案件。  鄭晶晶曾建議吳佳進行民事自訴,要求郎傑和何一道歉並進行賠償。因為類似的被偷拍、造謠的刑事自訴案件,普通人調查取證的許可權小、障礙大;網路侵權類案件,證據很容易被刪除,證據不充分,立案難,勝訴也難。在裁判文書網上搜索近兩年浙江省的相關案例,成功判決的只找到一例。  但吳佳堅持刑事自訴。她出示了自己收集的證據:大部分網友提供的微信群截圖,無法被法院認可。只有一份由杭州市西湖公證處公證的證據,證明發布在「叔道技能」的微信公眾號上的傳播內容(該文章已被發布者刪除)瀏覽量超過了5000,達到了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一款規定的「情節嚴重」的標準。  10月26號,鄭晶晶作為吳佳的代理律師,正式向餘杭區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訴,請求以誹謗罪追責郎傑、何一。同時,她也提醒吳佳做好心理準備,法院有可能因為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進入11月,吳佳覺得自己狀態好點兒了,她敢一個人去取快遞了,並考慮重新融入社會。3個多月了,生活一直靠積蓄維持,打官司、聘請律師是一筆很大的開銷,她準備求職。  面試了10家公司,每當人力問到上份工作離職的原因,吳佳都會把被造謠的原委敘述一遍。吳佳求職的崗位需要經常代表公司出面談合作,她認為自己應該對求職的公司坦誠。但面試往往到這裡就終結了,面試官有時會寬慰她幾句,之後再委婉地拒絕她。  求職受挫,也始終沒有等來法院是否立案的答覆,吳佳的生活和維權之路陷入停滯。11月下旬,「清華學姐「事件讓公眾重新關注起」社會性死亡」的話題,吳佳接到媒體的採訪邀請,她猶豫了好幾天,擔心網路暴力再次把她逼到崩潰邊緣。但出乎意料地,網友們傳達給她的善意多過質疑。  隨後,她接受了數十家媒體、自媒體的採訪,「杭州被造謠女子」相關詞條多次登上微博熱搜,案件涉及到的隱私侵犯、網路造謠追責之難再次引發熱議。  04  12月8日,我在吳佳位於杭州的租處見到她。  採訪過程中,她極為注重保護自己的隱私,鮮少提起自己被捲入風暴中心之前的生活。短暫聊到的過去里,這個大眼睛、皮膚白皙的姑娘告訴我,此前,她曾因外貌遇到不少困擾:在公共場所被揩油、被性騷擾,她當時只是口頭上勸阻對方。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工作和生活中,她會提前在無名指上佩戴一枚戒指。但這一次,只是取了個快遞,就無端被偷拍、造謠,被看客們不問真相地蕩婦羞辱,這讓她對自己之前的謹言慎行產生懷疑,也堅定了她維權和追責施害者的決心。  吳佳和周磊一直堅定地選擇用正當方式維權,注意保留和郎傑三人的談話錄音和聊天截圖。但事發後,網友曾人肉出郎傑、何一、陶東的身份證號、車牌號、家庭住址、工作單位、家庭成員等信息,慫恿吳佳「以曝制曝」。  吳佳和周磊比誰都憤怒,但他們不想成為網路暴力的一員,反覆提醒網友冷靜、剋制。郎傑的孩子還小,他們不希望孩子長大後,因為有這樣的父親被霸凌。還有網友準備開車到郎傑的便利店教訓郎傑,周磊勸說好久才制止對方。  網暴有時會傷及無辜。有網友以為找到了郎傑登記在一家企業信息查詢平台的業務電話,撥通電話後對號碼主人破口大罵。號碼主人私信周磊解釋,周磊不得不專門發布微博替他澄清。  四個月來,吳佳的微博,也成為那些曾被誹謗過的女性傾吐秘密的地方:  一個獨居女孩因為怕黑每晚開燈睡覺,被鄰居造謠從事不良行業;一個女孩高中時在學校被謠傳和男老師有不當關係,被迫休學;還有女孩因此患上抑鬱症。一個妹妹在私信里問吳佳:姐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對於現在的吳佳來說,追責不僅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也是為了給社會尋找一個答案。她想過,如果自己退縮了,這些女孩看到,曾經勇敢站出來的人,最後也妥協了,她們是否會更絕望?  12月14日,吳佳等到了答案:餘杭區人民法院正式受理吳佳訴郎某、何某誹謗案。律師鄭晶晶認為,一旦勝訴,施害者最高可獲三年有期徒刑。得知消息後,吳佳先是大笑,笑著笑著,又忍不住哭了。維權之路艱難,但吳佳希望自己的這次維權,能讓那些意圖偷拍、誹謗女性的人們意識到,這不是玩笑,是犯罪。  吳佳收到立案通知書(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吳佳有時會想起剛來杭州時的生活。她和男友租下這間位於城郊的新房,小區方便停車,裝修簡約舒適,新房有個露天陽台,他們可以在這裡喝咖啡、發獃。他們在冰箱門上貼滿了兩人大笑著拍攝的拍立得合照,還計劃買兩輛自行車,周末出去騎行、野餐、看風景。  杭州的春天潮濕溫暖,嶄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可一個「玩笑」終結了這一切。  (應受訪者要求,除鄭晶晶律師,其他人物均為化名。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真實故事計劃)

杭州女被造謠出軌快遞員後患抑鬱症 造謠者至今未賠償

今年7月7日,浙江省杭州市的一位28歲的吳女士自己都沒想到,當日她只是像往常一樣取了一次快遞,卻成為了這四個多月「噩夢」的開始。她在全程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位郎姓男子偷拍,而後還被編造成為出軌快遞員的富婆形象。一個月後,這段自己「主演」的9秒鐘視頻與幾十張偽造的聊天截圖伴隨「已婚富婆出軌快遞員」的故事在網上流傳,甚至還登上了杭州的同城熱搜。然而作為事件主人公的吳女士,不但被同小區的人指指點點,連自己的親戚同學都對她進行言語攻擊。吳女士及男友目前都被公司勸退離職,她本人患上抑鬱症,已經「社會性死亡」。 綜合多家中國媒體報導,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郎某是吳女士所住小區門口新開超市的老闆,根據其本人自述是出於開玩笑的心態,他才與朋友何某、陶某合謀演了這齣戲。在流傳的出軌故事中,吳女士被誹謗成獨自在家帶孩子的「小富婆」,是兩次主動勾引快遞小哥偷情的「風騷少婦」。 郎某表示自己也沒有想到他自己製作的這個「玩笑視頻」,會在一個又一個微信群內廣泛傳播,從吳女士小區業主,到其領導、同事、朋友都在議論,甚至還有國外網友發來信息罵她。隨後,吳女士迅速報警,並通過微博發布了關於此事的澄清信息。很快郎某和何某就被警方找了出來,但僅僅只對他們處以9天拘留的處罰。 事發後,吳女士就被自己所在的公司勸退離職,但她表示自己因為情緒時常處於崩潰的邊緣,也根本無法正常工作,所以理解公司的做法。之後吳女士去醫院診斷後輩判定為抑鬱狀態,清空了手機通訊錄,幾乎不再出門。而自己的男友也因為願意陪她一起面對,而影響到了自己的工作。 對於這件事,郎某的父親認為,這件事情確實不是有意針對吳女士的,只是小朋友開開玩笑而已。而就在之後,郎某還被發現他並不是第一次編造這種無聊的故事,7月28日,郎某就曾經上傳了一張偷拍的女生照片,並描述了一個為”一杯奶茶”就要向他”獻身”的故事。 而郎某的父親口中的這位「小朋友」,都已經是一位兩歲孩子的父親了。吳女士曾經表示,自己考慮到郎某還有年幼的孩子,而何某年紀比較小,所以想過和解,只需要對方做出相應的經濟賠償並且拍視頻公開道歉即可,吳女士還允許他們戴墨鏡和口罩道歉。 但郎某三人一再要求打碼,稱他們還要做人,怕丟人。隨後只是在微博發了一段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念稿視頻,字裡行間卻全無道歉的意思,而是在為自己推脫責任。而且表示吳女士提出的每人58000多元賠償太高,不同意以這個金額賠償。 對於吳女士解釋稱,在此次事件之前,自己和男友都有一份薪資不錯的穩定工作,但是此事對她們生活的打擊太大,這四個月間她只能依賴著男友的陪伴生活,男友的工作也因此受到了影響而被公司辭退。其實賠償金額內已經不包括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等等這些了,只計算誤工費、公證費、律師費等這些直接經濟損失。 面對絲毫沒有認錯態度的誹謗者吳女士終於忍無可忍,10月26日,她向杭州市餘杭區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訴,表示賠償金自己可以一分錢都不要,但是由於郎某三人製造的謠言傳播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法定限制的數值,所以只希望法院能夠儘快立案,讓他們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雖然律師曾提醒她這條路非常難,她還是決定維權到底。 2020年12月14日,杭州市餘杭區法院正式受理了「女子被造謠出軌」當事人吳女士提交的刑事自訴。立案成功後的吳女士也摘下口罩接受了記者的採訪,她表示她之所以要站出來的原因,是因為她所遭遇的不是個案,而是一種社會現象。「一個惡意,一張嘴」就可以去傷害別人,但吳女士想讓這些造謠者知道,這樣做是違法的。她也希望這段經歷能夠成為一個成功案例,讓更多相似遭遇的人在維權路上走得更加順利、更有力量。 網路上大量網友為吳女士這種「死磕到底」的態度點贊,有人表示與對受害者造成的巨大影響相比,造謠者被處以「行政拘留9日」,承擔的代價未免不對等。若事件到此為止,不能對網路謠言形成有效震懾,因造謠抹黑而被「社會性死亡」的受害者恐怕還會出現。 也有人表示,吳女士不因維權程序繁瑣卻步,而是拿起法律武器為自己討公道,這種絕不退縮絕不和解的堅決態度值得點贊。 還有人表示,「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雖然謠言總是不斷出現,但不辨真偽、隨風起舞的人也並不在少數,任何人無辜躺槍的概率都會增大。如果這件事沒有得到應有的判罰,那麼每個當初聽信謠言的人其實就是那些網路造謠者的幫凶,而下一個傷及的可能就是自己。 截至看新聞編輯發稿時止,造謠者並未對受害人做出任何經濟賠償。

杭州公司訂了1615份盒飯 卻稱三分之一飯沒吃 不能算錢

近日浙江省杭州市一家餐廳的老闆陳女士經歷了一件讓她覺得非常無語的事情。自家的餐廳前段時間與當地一家公司簽署了一份供餐協議,協議中規定餐廳為該公司提供上千份盒飯,但是供餐完畢後,該公司卻不願支付全款。而這家公司給出的理由竟是,訂購的盒飯沒有吃完,沒吃的盒飯不能算錢。 今年10月中旬,杭州某公司的相關負責人與陳女士接洽,該公司在10月29日、30日兩天舉行大會,需要該餐廳提供1615份盒飯,共計29605元。雙方核對好細節之後,簽下了一份供飯協議。 如此大量的盒飯對於陳女士來說實在算得上是一樁大買賣。於是陳女士的餐廳按照協議規定的內容,按時、按量提供盒飯,但是就在雙方結算賬單的時候,卻發生了爭執。收餐公司的接頭負責人認為用餐數量不對,他們並沒有吃這麼多。 此時陳女士拿出事前簽到的合同,上面黑紙白字的約定是,餐廳按照該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多少份盒飯就結算多少錢。但是現在該公司卻又說以其公司人員吃了多少份為準,也就是說雖然他們要求提供了那麼多份盒飯,但是並沒有吃下這麼多,那些沒有被吃下去的盒飯就算陳女士自認倒霉自己貼錢了。 陳女士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感到十分的無語,她認為雙方既然已經簽訂了合同,就應該按照合同來辦事。但是在與該公司一名謝經理溝通時,而謝經理卻表示對於餐品數量兩方之前口頭已經協商好,是按照實際的使用量來結算,現在陳女士卻拿最早簽訂的合同將所有口頭約定都推翻了。 陳女士後來承認雙方的確在餐品數量如何算錢的問題上有過糾結,公司方也確實有過這樣的提議,但是她表示自己一直也並沒有同意該公司的要求。 現在雙方各執一詞,陳女士認為,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既然已經簽署了協議,大家都是平等的,應該有契約精神。 目前雙方還未就此事達成一致,不過雙方皆表示會儘力協商,找到一個比較好的解決方案。但如果協商不成,陳女士將會走法律途徑解決。

杭州自來水出現異味 垃圾污水進入市政供水管道

7月30日下午,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區政府辦公室官方微博通報稱,杭州西湖區雙浦鎮湖埠村發生一起自來水異常事件,該村有366戶、1600多人。村民使用的自來水有明顯臭味,做飯、洗澡後多人出現肚子疼、皮膚髮紅點等情況。 據杭州市水務集團通報,7月26日下午接到有居民反映自來水有異味,初步勘察後發現,雙浦易腐垃圾處置點內部違規操作,造成污水進入市政供水管道,也就是垃圾處理站的污水排水管直接接到了居民日常使用的自來水管上。 7月27日相關部門已對該單位關閥拆表,進行物理隔離,確保該處置點的內部工藝管道與市政供水管道斷開。同時,對區域內管網沖洗排放,有村民反映,從晚上10點多村裡的消防龍頭和居民家的水龍頭都開始放水,一直放了3個多小時,出來的水臭味還是很明顯。28日上午,管網水質經檢測合格,已經恢復正常供水。 湖埠村鄰近西湖區西山國家森林公園靈山風景區,開了不少民宿、農家樂等。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此次水質異味事件的影響範圍僅為湖埠村範圍,區域外水質未受影響,供水水質正常。

杭州女自稱每天吃逾七十粒葯 調查後才發現原來不簡單

據中國醫療網報道,7月16日,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區小河派出所接到了轄區衛生院的報案,經過年度審計後發現,有幾個人的醫保使用異常。小河派出所民警隨即根據用戶信息上門調查,發現該地址有大量藥品囤積,便將可疑人員和藥品一起帶回所進行調查。 嫌疑人宋某(女,60多歲)是名退休工人。在面對民警時,她一度稱自己和家人們有幾十種疾病,包括高血壓、腦供血不足、脂肪肝、膽結石、腎結石、尿道結石、關節炎、腰椎間盤突出、胃潰瘍等等,所以需要配大量藥物維持生命,自己每天都需要服用77顆左右的藥量。 但根據警方的調查發現,從2019年1月至今,宋某一年大概通過醫保報銷10萬元,一家五口人合起來將近40萬。宋某早年間就單身離異,家中有位90多歲行動不便的老母親,還有個30多歲的兒子,曾有吸毒前科,無固定收入,好賭。宋某在大量數據和鐵證面前,很快承認了自己是因為心疼兒子,每個月通過賣葯獲利為兒子補貼生活開銷。家裡人也勸過她不要做這種事情,但自己覺得來錢快並沒有停止。 通過宋某,民警很快發現了另一名收葯的嫌疑人董某,董某起初也不願承認自己通過賣葯獲利,只稱其兒子有血友病等多種病症,自己和丈夫身體不好,也需要服用大量藥物來控制病情。但民警很快從其家中囤積的藥物數量以及微信聊天記錄中發現了大量交易數據。於是最終董某也承認了自己的騙保行為。 目前,兩人均已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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