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英國保守黨
為解決脫歐的失敗,以及如何為了國家利益進行補救,最近,一些主要脫歐派和留歐派人士聚集在一起,舉辦了一場非同尋常的跨黨派峰會。與會人士包括保守黨的升級大臣戈夫(Michael Gove)和工黨的影子內閣高級成員。 據《觀察家報》(The Observer)報導,留歐派和脫歐派的一些最資深的工黨和保守黨政治家,以及外交官、國防專家和一些最大企業和銀行的負責人,於2月9日至10日在牛津郡歷史悠久的迪奇萊公園(Ditchley Park)度假地,舉行了為期兩天的聚會。 《觀察家報》獲得的會議文件題為「我們如何才能使英國脫歐與我們的歐洲鄰國更好地合作?」,並將其描述為「私下討論」的會議。 脫歐方的出席者包括,前保守黨領袖霍華德(Michael Howard)、前保守黨財長拉蒙特(Norman Lamont)和前工黨歐洲部長斯圖爾特(Gisela Stuart)。 著名的留歐派有影子外交大臣拉米(David Lammy)、影子國防大臣希利(John Healey)和前歐盟專員、工黨內閣部長曼德爾森(Peter Mandelson),他擔任會議主席。在保守黨留歐陣營中,前內閣部長、長期擔任歐洲事務部長的利丁頓(David Lidington)也出席了會議。 來自民間的與會者包括製藥公司葛蘭素史克(GSK)的主席西蒙茲(John Symonds);高盛董事總經理、2017年-2019年政府的前首席脫歐談判代表羅賓斯(Oliver Robbins);前財政部常務秘書斯高勒(Tom Scholar),以及北約負責國防政策和規畫的助理秘書長拉普斯利(Angus Lapsley)。 秘密會議商討了甚麼? 為與會人員準備的一份保密的介紹性聲明承認,現在有一種觀點,即「至少有些人認為,到目前為止,英國還沒有找到其在歐盟之外的發展方向」,英國脫歐「拖累了我們的增長,抑制了英國的潛力」。 一位在場的消息人士說,這是一次「建設性的會議」,討論了英國脫歐的問題和機會,但在全球不穩定和能源價格上漲的情況下,會議大量討論了影響英國經濟的負面因素。 該消息人士說:「會議的主旨是,英國正在遭受損失,英國脫歐無法實現,我們的經濟正處於疲軟狀態。這是關於從脫歐和留歐(的辯論)中解脫並向前進,以及我們現在必須面對的問題是甚麼,我們如何能夠進入最佳狀態,以便與歐盟就改變英國-歐盟的貿易和合作協議進行對話?」 該峰會的文件說,雖然歐洲方面「對進一步爭論英國脫歐問題沒有興趣,對與英國的關係投入的時間也很少……但歐洲和英國對建立富有成效和更緊密的關係也有明顯的戰略興趣」,這將激怒狂熱的保守黨脫歐派。 該峰會文件還指出,「重新加入歐盟將不在議程上」,但強調歐盟和英國有共同的利益,包括「遏制俄羅斯的侵略、開發新能源,以及建立主要的技術公司,其資本基礎在我們這一側,而不僅僅是美國」,以及共同的國防利益。 它還提出了在處理有組織犯罪、非法移民和國防方面,與歐盟建立更緊密聯繫的問題,並提出了歐盟和英國採取聯合對抗中共政策的可能性。 峰會文件實際上是在呼籲就英國脫歐達成跨黨派的共識,並提到需要從「目前的對立和懷舊情緒的混合體,轉向到對英國和歐洲的未來可能帶來的變化感到興奮」。他們還說,由於「全球動蕩、供應鏈脆弱和通貨膨脹」,尋找解決方案變得更加緊迫。 會議的重點是,工黨或保守黨政府將如何利用對英國脫歐貿易與合作協議的預定審查,「減少目前的一些摩擦」,特別是嚴重損害了英國對歐盟的出口的那些貿易摩擦。 根據會議的時間表,開幕式的標題是,「現在如何優化貿易和合作協定,以後如何修改?如何可能更好地管理英國和歐洲之間的貿易和服務?」 保守黨內閣成員參加意味著甚麼? 據了解,在2016年與約翰遜(Boris Johnson)和斯圖爾特共同領導了「投票脫歐」(Vote Leave)運動的戈夫,經常會貢獻一些心力,包括開啟此次的非正式對話,一位消息人士稱,他對英國脫歐的缺點非常「誠實」。 一位接近戈夫的消息人士證實,他參加了會談,但堅稱他是以迪奇萊公園管理人的個人身分參加的。 雖然戈夫在之前擔任蘭開斯特公爵(Duke of Lancaster)領地大臣時,參與了英國脫歐談判,但該消息人士還堅稱,他的參與,與英國和歐盟就《北愛爾蘭議定書》(Northern Ireland Protocol)正在進行的談判無關,也不涉及「政府政策」。 然而,他的出席決定可能會引起一些保守黨后座議員的反彈,他們擔心蘇納克(Rishi Sunak)政府,準備在議定書的談判中同意作出重大讓步,以重建與歐盟更緊密的經濟關係。 最近幾周,蘇納克要求高級部長和官員制定計畫,重啟英國與歐盟的關係,以便在國防、移民、貿易和能源等多個領域與該集團更緊密地合作。 對於那些像戈夫這樣支持離開歐盟的人來說,確保英國脫歐不被視為長期的失敗也是一種明顯的利益,即使這意味著承認需要與歐盟有更密切的接觸。 工黨高層參加密會奇怪嗎? 工黨高層人士的出席並不那麼令人驚訝。自從當選工黨領袖以來,曾經是第二次公投最大倡導者之一的斯塔默(Keir Starmer)爵士堅持認為,如果他贏得大選,他不會讓英國重新加入歐盟。 令一些親歐派議員和工黨支持者惱火的是,斯塔默還堅稱,工黨不會重啟重新加入單一市場和關稅同盟的討論,而是專註於在現有脫歐協議下減少貿易壁壘。 工黨高層越來越擔心,除非貿易摩擦加劇等問題能夠得到解決,否則它對任何未來工黨政府的成功構成了真正的威脅。 預算責任辦公室預測,從2016年起的15年內,英國脫歐將使英國的人均GDP減少4%。 英國脫歐的贊成方與反對方的不同尋常的跨黨派聚會,以及出席人的資歷,反映了兩個主要政黨的政治家,以及商界領袖和公務員,越來越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目前形式的英國脫歐正在損害英國經濟,削弱其在世界上的戰略影響力。
英國前首相約翰遜相信,保守黨仍可以贏得下屆大選,儘管在民意調查中落後工黨,該黨有足夠的時間扭轉局面。 據《每日快報》報導,約翰遜已向現任首相蘇納克提出減稅挑戰,堅稱如果這樣做,保守黨將贏得下屆大選。 「保守黨一定能贏得下屆大選,這是確定無疑的。因為英國的經濟將會好轉,通脹將下降,政府明智的減稅計畫將得到人民的獎勵,」他在接受親密盟友Nadine Dorries的Talk TV訪談時說。 許多保守黨人士敦促首相減稅以促進經濟增長,並幫助減輕困難家庭的負擔。但蘇納克和財政大臣亨特(Jeremy Hunt)表示,下個月的春季預算中不太可能出現減稅內容,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解決高通脹問題。 約翰遜還猛烈抨擊了他的老對手斯塔默爵士(Sir Keir Starmer),堅稱公眾對這位工黨領袖已感到厭煩。「那個總打瞌睡的老爵士,竟然認為只要站在那裡甚麼都不做就能得到選票,這怎麼可能?」 他認為現在不是1997年,當時布萊爾以壓倒性勝利,結束了長期執政的保守黨政府。「我參加了97年的那場異常艱難的選舉,那時的選民都想要布萊爾上台,而現在我完全感覺不到那種氣氛。」 再次回到減稅問題上,約翰遜補充道:「這非常明確,事實上,要想讓保守黨管理經濟,那只有減稅。 「當然,政府的稅收一直非常困難。我們不得花費4,800億英鎊來應對疫情,這是非常昂貴的,但是,如果讓工黨執政,稅收會更高。」 去年夏天宣布辭職的約翰遜一直保持相對低調,許多國會議員仍然希望他能東山再起。 在訪談中,他還抨擊工黨想要扭轉英國退歐的立場。「我認為對英國來說,這種想法是非常錯誤的,這會讓我們失去很多目前擁有的機會。英國在大流行期間推出疫苗的速度令人難以置信,因此可以說『脫歐有助於挽救生命』。」 他在近日訪問美國時,還斥責普京(Vladimir Putin)的戰爭行經,並敦促英國向烏克蘭派遣戰鬥機。 「對烏克蘭的入侵絕對是一種無情的恐怖主義做法,普京即不遵守戰爭法,也不尊重人的生命。因此,我們必須向烏克蘭提供更多裝備,並將他的軍隊趕回俄國。」 在訪談中,他還被問道現在是否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約翰遜回答說:「一點不錯,因為你知道,我每天都過的很充實。我正在寫很多東西、為我所在的選區Uxbridge做事,還有很多政治方面的工作。除此之外,我還為孩子們讀書……製造模型,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約翰遜之前曾談到,他對模型巴士的熱愛,並解釋說,他正在為那種微型四輪摩托建造車庫。 他還喜歡在業餘時間畫畫。「我正在試圖學會掌握牛的形態,」他說。 談到特權委員會正在進行的對約翰遜派對門的調查,他堅稱「尊重」這一過程,但表示那些認為他是在故意掩蓋的人都「瘋了」。
經過五輪的投票,在取代約翰遜(Boris Johnson)成為保守黨領袖和首相的競爭中,剩下最後兩名候選人:特拉斯(Liz Truss)和薩納克(Rishi Sunak)。在這場競選中,在外交政策和國家安全方面,特拉斯開闢了一條新的戰線。「鷹派」的特拉斯及其支持者,在過去一周里,一直在指責薩納克是溫和的「鴿派」。 據《每日電訊報》上周報導,許多議員認為,特拉斯在黨魁競選中,已經有了不可動搖的領先優勢,但她的競選團隊並沒有想當然,他們認為外交政策是她的強項之一,同時也是薩納克的弱點之一。 兩位候選人之間的「吹風」戰已經開始,特拉斯的支持者,指責薩納克在對俄羅斯的制裁問題上過於謹慎;即使面對日益嚴重的人權侵犯,也要推動與北京的貿易增長。 薩納克的支持者指出,正是在他管理財政部期間,在俄國入侵烏克蘭後,英國對俄羅斯實施了嚴厲制裁,而且他堅持認為,在英中經濟關係中不能忽視人權侵犯。他們說,薩納克將在這周內「更多地」談及這些問題。 薩納克:關閉所有孔子學院 7月25日,BBC第一頻道,將直播薩納克和特拉斯的電視辯論會。據悉,在辯論會上,他會說,他將禁止中國在英國的所有30所孔子學院,並聲稱,在孔子學院指導下,通過英國納稅人資助的學校普通話教學,讓北京的軟實力得到加強。 預計薩納克還將說,中共國「是對英國和世界經濟和國家安全的最大長期威脅」,並引用軍情五處(MI5)局長和聯邦調查局(FBI)局長的觀點。 薩納克說:「在國內,他們正在竊取我們的技術並滲透到我們的大學。在國外,他們通過購買普京的石油,來支持他對烏克蘭的法西斯入侵,並試圖欺負他們的鄰國,包括台灣。」 薩納克還將批評中國政府「讓發展中國家背負無法償還的債務,並以此來扣押它們的資產,或用外交槍指著它們的頭」,以及在新疆和香港對自己的公民實施酷刑、拘留和洗腦。 在與特拉斯的辯論中,薩納克將補充說:「夠了。長期以來,英國和整個西方國家的政客,都(為中共)鋪上了紅地毯,對中(共)國的邪惡活動和野心視而不見。」 這些引起爭議的孔子學院,以前曾因影響英國的學術自由而受到批評,並被活動者稱為「落伍的」。孔子學院實際上是東道國大學、中國的夥伴大學和中國國際中文教育基金會(CIEF)之間的合資機構。 薩納克關於孔子學院的言論,很可能與特拉斯形成對比,她在2014年擔任教育部長時,監督了倫敦大學學院(UCL)教育系與漢辦之間的諒解備忘錄的簽署。漢辦是中國教育部下屬的一個機構,是孔子學院的總部。 薩納克說,遏制北京影響的進一步舉措,將包括命令英國大學披露任何價值超過5萬英鎊的外國資金合作,並審查所有可能的「不經意地協助」北京野心的英中研究合作關係,中共的野心就是能主導未來或可能用于軍事目地的技術。 薩納克承諾,還將建立一個類似於北約(Nato)的聯盟對抗北京,同時採取行動影響網路安全的國際標準,並在軍情五處的幫助下,幫助英國企業和大學,對抗中共的工業間諜活動。 盟友:特拉斯曝光中共脅迫手段 但外交大臣的一位盟友說,特拉斯將「從第一天起就準備好」應對俄羅斯和中國的雙重威脅。「當涉及到烏克蘭和中國時,特拉斯是個有經驗、有信譽和決心的人,這使她處於鷹派一端,而薩納克則更處於鴿派一端」。 「特拉斯的主張是,現在是一個比冷戰以來任何時候都更危險的時期,她可以讓英國在世界舞台上發揮領導作用。 「她曝光了北京利用經濟作為對其他國家的脅迫手段,損害英國的方式,她在七國集團峰會上提出了這個問題。她不認為我們應該切斷與中國的關係,但她希望重新調整,使供應鏈多樣化,確保英聯邦國家不會成為北京的附庸國。我不認為薩納克完全與我們在同一空間,他仍然反覆提及卡梅倫和奧斯本所希望的與中國貿易的『黃金時代』,並採取了較軟的立場。 「在對俄羅斯的銀行制裁方面,薩納克領導下的財政部不願意象約翰遜和特拉斯希望的那樣迅速行動。在禁止俄羅斯銀行進入Swift系統時,財政部的態度非常消極。 「財政部的默認設置是謹慎行事,只考慮數學問題,但有時你必須做出艱難決定。當一個只是財政部官員發言人的財長或首相是沒有意義的。」 特拉斯一直說,俄羅斯必須從整個烏克蘭,包括克里米亞撤軍,然後才能完全解除制裁。 教育部長和前外交部部長克萊弗利(James Cleverly)告訴《每日電訊報》,他支持特拉斯。他說:「她上任時我在外交部,能對這些問題給予了真正的澄清。她說,對中國的經濟活動進行反擊絕對是正確的做法,因為雖然這將對英國產生一些經濟影響,但如果不抓緊解決這個問題,將來會產生更嚴重的後果,以及地緣政治影響。 「對俄羅斯也是如此。她堅持認為,我們必須非常、非常早地採取嚴厲的制裁措施,這將不可避免地給我們帶來經濟壓力,但我們必須站在這個問題的最前沿,以便我們能夠說服像德國這樣更依賴俄羅斯的歐洲鄰國,他們必須邁出這一步。」克萊弗利也是英國陸軍預備役的一名中校。 薩納克與中共的潛在聯繫 本月早些時候,當中共最大的喉舌小報《環球時報》,讚揚薩納克在加強與中國的貿易聯繫方面的「務實觀點」時,讓薩納克感到不自在。 2021年,薩納克利用他在倫敦市府的演講,呼籲對與中國的貿易採取更「細緻入微」的方法,並談到「實現一個快速增長的金融服務市場的潛力,其總資產價值為40萬億英鎊」。 去年12月,薩納克要求財政部官員恢復英中經濟和金融對話,該對話因香港和Covid的緊張關係而暫停了兩年之久。 在與中國副總理胡春華的電話中,他正式同意舉行貿易談判,一位消息人士說,當時這個決定代表了與北京關係的「徹底改變」。 批評者說,面對與電信設備製造商華為的外交爭執,以及新疆持續的人權侵犯,舉行峰會是錯誤的。結果,在中共對包括圖根哈特(Tom Tugendhat)和鄧肯-史密斯(Iain Duncan Smith)在內的七名議員實施制裁後,峰會被取消了。 薩納克還面臨著關於英國外交政策,與他妻子的商業利益之間潛在利益衝突的問題。 薩納克的妻子默蒂(Akshata Murty),擁有7億英鎊的印孚瑟斯(Infosys)公司股份,該公司由其父親創立,通過一家子公司在中國僱傭了3,300名員工。在烏克蘭被入侵後,印孚瑟斯公司還繼續在俄羅斯開展業務,但後來撤出了。 薩納克盟友:他不會對北京軟弱 但薩納克的支持者說,特拉斯陣營錯誤地描述了他對北京和俄羅斯的反應,還說,如果他成為首相,會比作為財政大臣時,對兩國採取更強硬的立場,在財長的工作中,他必須更多地關注外交政策的經濟影響。 薩納克競選團隊中的一位消息人士說:「所有針對俄羅斯的制裁措施,如凍結資產,都是由財政部實施的,薩納克在實現這些制裁方面發揮了作用。他還給國防部帶來了自冷戰以來最大的開支增長,甚至在他成為議員之前,他就在寫關於俄羅斯對我們的海底電纜的威脅。 「對於確保與中國的任何經濟關係不危及國家安全的必要性,他非常堅定,他的觀點是,當其他國家沒有遵循我們共同的價值觀時,不應以經濟為由作出任何妥協。」 支持薩納克的斯圖爾特(Bob Stewart)議員,是一位擁有國際政治學位的退役陸軍上校,他說:「他不是個喜歡坐在坦克頂上作秀的人,但我絲毫不認為他在中國或俄羅斯問題上有任何軟弱之處。 「特拉斯是外交部長,這意味著她的工作與擔任財長的人不同。當財長比當外長要難得多,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如果薩納克成為領導人,我非常希望如此,將比他作為財長時,更平衡、更專註於外交事務。他個高智商的人,他的邏輯和對形勢的分析,將使他處於強有力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