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問題在經濟根子在政治
香港劉夢熊先生8月21日在《聯合早報》上發文《問題在經濟 根子在政治》,以他的身份,文中對現狀的批判堪稱痛快淋漓,言之切,憂之深於字裡行間處處可見。唯有一條,他談到中美友好是中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並以越南為榜樣,稱其與美俄等都維持良好關係,希望中國放棄戰狼外交,中美繼續友好。這可能只是劉先生的期望,且不說中國不是越南那種小國弱國,目前美中兩國行政當局其實都希望繼續在經濟層面合作,但因形格勢禁,無法走上回頭路。「非不為也,是不能也」,當年中美交好實占「天時」(美國冷戰要孤立蘇聯)兼地利(中美當時沒有地緣利益衝突),這兩點尤其是第一點談得很多,但更重要的「人和」卻少有人談。 中國對美戰略本來就是權變之策 改革開放之初,鄧小平等老一輩中共領導人認識到:中國要實現現代化,一定要搞改革開放;而開放和引進的主要對象是美國。因此,所謂大國外交,其實只有一個物件國即美國。而美國也非常慷慨,確定的對華政策是「接觸、合作、影響、改變」,從美國給予中國最惠國貿易待遇到支援中國加入WTO,對中國開放市場,大量進口中國商品;美國企業大規模投資中國;向中國輸出尖端科技;每年為中國培養大量留學人材。柯林頓甚至還設立了對華法律援助專案,這個專案的美方實施者成為中國「依法治國」的領路人。 但是,即使在中美關係最密切(美國稱之為蜜月)之時,鄧小平那句「韜光養晦」還是道出了中國對美友好是權宜之計,等到中國強大之後,與美國一爭雄長是必然的。也因此,美國的對華政策一到「影響、改變」(NGO大量進入中國)這個層面,中國就毫不猶豫地開始「反顏色革命」(2005年)。 這裡必須說明,美方並不是沒注意到鄧小平的「韜光養晦」之說,老一代「中國通」的漢學相當不錯,他們當然懂得這話的內涵:弱小時潛藏爪牙;等到強大時再展示力量。但是美國老一代中國通經歷過二戰,對於戰爭的毀滅性有著深刻的感受與記憶,他們還經歷(甚至推動)了中美蘇大三角關係的轉換過程,觀察並經歷了中國從文革時代到改革開放時代的轉換歷程。第一代「中國通」費正清、鮑大可、施樂伯等大都在中國長期生活過,與中國有著特殊的情緣。其後的基辛格、奧克森伯格、何漢理、李侃如、蘭普頓等人既有深厚的研究積澱,且多是在參與美國對華決策過程中逐步成長起來的,對中國問題有著較為全面的認識,因此他們主張與中國合作共贏,維持世界和平。 中國改革開放時期,正是這批中國問題專家在美國當令時期,有了這批中國問題專家的力主,才有幾代美國總統與中國的「接觸、合作」,加上中方需要美國,只能容忍「影響」。一直維持到歐巴馬時期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實賴有此「人和」。 奧巴馬前後兩套外交班子各有對華政策 中國自2005年在國際社會宣稱「和平崛起」之後,美國智庫開始有人討論G2(中美兩國集團)這一概念,到奧巴馬上任之初,這個說法流行一時。開始有人以為這是奧巴馬的想法,後來美國智庫人士澄清,這一概念來自前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布熱津斯基。不過,當時中國並未回應這個想法,中國人大多數也認為當時的中國並無與美國對等的綜合國力。 奧巴馬是美國第一個有全球化成長背景的總統,對於中國這一新興經濟體的崛起和世界秩序的變化有著自己的認識,他曾多次公開表示:「21世紀的美國要做什麼,是從領導者變成一個夥伴」,「我們要意識到新興經濟體的崛起和世界格局的變化。「在對華關係上,他多次說過「美國歡迎中國崛起」並強調「美中關係是21世紀最重要的關係」。 上述所有言論表明,奧巴馬時期其實是在艱難地尋找中美關係新定位。儘管中方2009年在APEC夏威夷峰會上提出」中國不再是國際規則的被動遵守者,今後要主導國際規則的制訂」,美國也在希拉里任國務卿時實施「重返亞太」戰略,但在奧巴馬第二任期,克里任國務卿,他的重心是中東事務,中美關係在他任期內基本無所作為。 這段時期對中國來說有三個特別重要的信號:一是中國在2011年成為排名美國之後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二是美國經歷了2008年的金融危機之後,中國大量購買美國國債。兩國不斷升級經濟合作與戰略夥伴對話機制,進行中美投資協定(BIT)談判等;三是擴展了兩國人文交流機制,從「十萬強」到「百萬強」計畫、美國對中國護照實行首次10年免簽。中國這時推出的「千人計畫」,意在通過人才的吸納公開染指美國的各種研究成果,美國也未做出強烈反應。 所有這些美國對中國的重視,都讓中國感到自己的國際地位空前提高。如果要說有衝突,那就是奧巴馬時期希拉里任國務卿時推進的重返亞太戰略引發中國嚴重不滿——中國一直將亞太地區當作自己的准勢力範圍,認為美國此舉是扼制自己。還有在舉辦京奧時,中國刻意炫耀國力,讓世界尤其是美國深感中國的咄咄逼人,認為中國崛起,但並不和平。 由於老一代中國通——「擁抱熊貓派」當時還年富力強,多以一流大學教授身份出任政府的關鍵位置,歐巴馬第二任期中美關係雖然時有齷齪,並未發生大礙。 川普對華政策急轉彎 2016年世界最大的政治意外,就是川普贏得了大選,成為美國總統。美歐媒體中常見的字眼是「狂人上台」「美國變天」,一直力反川普的《紐約時報》在川普正式執政之後不斷批評川普,在其發表的社論中,稱其挑戰了「美國政治的每一條準則」。 本文只分析中美兩國與「人和」有關係的政策。中美「人和」由兩部分,一賴中國多年統戰美國老一代「中國通」,二賴華人科技精英對母國的報效之心。實言之,中國官方一開始並未加入美歐「黑川」大合唱,VOA 2017年1月17日發表消息 《川普政府將審查美國援外專案》,稱新總統和國務卿將仔細審查所有援外項目,很可能優先考慮把援助提供給那些努力加強產權、法治和打擊腐敗的國家。中國方面對此只領會了一半意思,很高興地發了一篇《川普終止美國顏色革命》,稱「日前,川普宣布即將停止向海外負責顏色革命的團伙輸送資金。並明確表示,美國繼續推行錯誤的民主之春和顏色革命,沒有實際意義,歐巴馬此舉大肆浪費納稅人的錢,不僅是極其錯誤的,而且會招來全世界對美國的仇恨,將正式終止『一切聯邦財政開支的民主款項』」。但不久之後。川普政府下令美國情報機構,將接受中國政府資助採取的文化、學術、科技等方面的研究合作,列為中國對美國紅色滲透的調查目標,中國才意識到,中國政府的好朋友「擁抱熊貓派」已經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在國家安全的特別壓力下,「擁抱熊貓派」佔主流的美國中國研究學界被迫發布了《胡佛報告》,承認整個研究界對中國誤判,進入式微狀態。 2018年,美國司法部加強了鮮為人知的《外國代理人登記法》的執行力度,一直隱秘活動的外國遊說人員和施加影響的人因此必須披露他們的活動。在歐巴馬時期大行其道的「千人計畫」與間諜掛起鉤來,此舉無異於釜底抽薪,結束了中國通過計畫參與者攜科研成果「合作」的「巧搭便車」行為,中國製造2025不得不在中美貿易戰開始後另起爐灶,曾與中國來往密切的華人科技精英多人接受FBI調查,有的最後只好終止在美國的科研生涯,回到中國。 這些前哨站打完,2019年3月,川普正式宣布開展對華貿易戰,一是對中國製造增加關稅,以減少美國對華巨額貿易逆差;二是嚴厲打擊中國對美智慧財產權的侵奪活動,此舉導致世界物理學界最大損失——斯坦福大學那位離諾貝爾物理學獎最近華人物理學家張首晟自殺。 更詳細的情況,我在《2018年:中國緣何失去了美國》(上報)系列中系列文章中有過分析。 拜登時期的新一代中國通對華並不友好 在中美貿易戰開展後,中國採取「以拖待變」的禁買美國大豆打擊川普票倉的方針,並以各種方式干預美國大選,希望拜登上台後中美關係有所緩和。這個願望落空的原因,是中國在美國政壇失去了「人和」,老一代中國通因年齡等原因陸續退休後,新一代中國通對華態度與老一代完全不同。 2019年8月17日,美國《華盛頓郵報》發表一篇題為《美國對華政策大辯論呈現「代際衝突」》。該文記述,川普對華貿易戰5個月後,由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主辦的「21世紀中國中心首屆中國論壇」(the 21st Century China Center』s inaugural China forum)上,美國外交戰略界持續進行的對華政策大辯論正產生逐漸清晰的代際分野,美國新生代中國問題專家在對華認知問題上更趨負面,在對華政策主張上比老一代更強硬、也更趨攻擊性。 當時擔任美國安全中心執行副總裁的伊利·拉特納(Ely Ratner)表示:「一個更具競爭力的美國將成為一股穩定力量」「美國必須採取對抗措施——在資訊運營、智慧財產權盜竊、新疆再教育營中拘留了至少一百萬維吾爾族穆斯林這些方面。」 2019年的拉特納雖然只有42歲,但資歷頗豐。他在歐巴馬時期擔任副總統喬·拜登的副國家安全顧問,目前在拜登政府中擔任負責印度-太平洋安全事務的助理國防部長,從他 2011 年至 2012 年在國務院中國和蒙古事務辦公室任職開始,已經有十多年政府工作經驗。多年來,他一直主張美國的戰略「不應只是接觸或遏制」,而是要競爭對抗。他的主張如今就體現在美國政府對華政策上,與拉特納同樣年輕的中國問題學者和前實踐者,被稱為「年輕一代」,以與老一代中國通相區別。 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可以說,中美關係走到今天,既與中美兩國國勢變化、兩國的國際地位有關,是國際政治內在邏輯的必然產物。但是在兩國行政當局都想在競爭狀態下有限合作的狀態下,多次接觸談判難有寸進,實與「人和」有關,這就是中國方面感嘆「如果現在要有傅高義那樣的中國專家就好了」的內在原因。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近日,國際主流媒體開始公開唱衰中國經濟,著名的《經濟學人》雜誌日前發表了一篇文章,直指習近平的失敗模式使中國經濟熄火,習近平的高度集權導致懂經濟的技術官僚被體制排擠,結果經濟決策錯誤疊加已無法挽救。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等也相繼發文表達了類似的看法。而耐人尋味的是,一向被視為親共的新加坡《聯合早報》也刊登了一篇雄文,題為《問題在經濟,根子在政治》,作者是香港著名愛國商人前中國政協委員劉夢雄,文章毫不客氣地對習近平以政治挂帥倒行逆施致使中國經濟崩潰國民返貧的現狀予以抨擊。雖然全文沒有出現習近平三個字,但讀者會心知肚明併產生共鳴。網友@流氓戰機發帖稱,此文不亞於胡耀邦《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大討論。條條罪狀,一針見血!又到歷史關口。 文章開篇就直達主題,作者寫道:當前中國經濟面臨私企倒閉潮、外企撤離潮、投資大幅萎縮潮、出入口下降潮、消費嚴重不足潮、債務連環爆雷潮、員工大規模失業潮、政府財稅失血潮……投資、出口、消費三大經濟引擎全部動力不足乃至死火。中國國家統計局日前公布的7月份經濟數據,明顯呈現通縮特徵。第二季度外資投資額只有區區49億美元,同比下跌87%!中國恆大、碧桂園兩大房地產巨頭「債可敵國」,象徵整個行業崩潰累及相關產業陷入危機……以致美國總統拜登驚呼,中國經濟下滑對世界猶如「定時炸彈」。中國坊間流傳段子:「經濟新三大引擎是國家統計局、中宣部、新華社」「挽救經濟的工具箱里只剩喇叭(意即』靠吹』)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一路高歌猛進,為何數年之間風雲突變,急劇下滑?一句話:問題在經濟,根子在政治。 接下來作者闡述了四點觀察:第一,中國經濟上升期主因是政治上中止階級鬥爭為綱,堅持經濟建設為中心,因而解放了生產力。近年經濟惡化,主因是政治上強化意識形態,堅持「馬克思是對的」、消滅私有制,強調鬥爭哲學,濫用國家安全、反間諜概念,對投資者和專業人士造成動輒誤觸法網的心理威脅,導致外商和遊客對中國裹足不前。在層出不窮的各領域反腐敗過程中,拒絕推行政治體制改革,反而套用政治運動形式,到頭來治標不治本,更有甚者,視司法獨立為所謂錯誤思潮予以批判,根本不能培育出以法治為基石的自由市場經濟,束縛了生產力的發展。 第二,經濟上升期是在認識上堅持市場在資源配置方面的決定性作用,在政策上鼓勵私營企業發展,保護民營企業家的合法權益和人身安全。但近年經濟滑坡重要原因之一是「國進民退」的惡果:在認知上片面強調「黨領導一切」,與十三大報告「黨政分開,政企分開」改革方向背道而馳,在私企、外企設立黨委、黨支部,令國務院頒布的《公司法》《物權法》規定的企業自主權形同虛設,私企因此擔心隨時會發生「第二次公私合營」。此外,在輿論上「消滅私有制」「私營經濟退場論」此起彼伏,令投資者人心惶惶。在政策上,地方政府視私企為韭菜,由「亂收費、亂攤派、亂罰款」發展到「亂立案、亂抓人、亂沒收」,將對私企的罰款沒收作為政府創收手段之一。河北省著名農民企業家孫大午被羅織罪名入獄,大午集團巨額資產被賤價拍走,巧取豪奪令人心寒!所謂「行業整頓」充滿隨意性,一紙公文消滅一個行業,毀掉一批上市公司並非神話,而是現實!種種不公正待遇令私營企業家發出「利用我們是你們無奈的選擇,消滅我們是你們崇高的理想」的哀鳴,投資信心盡失,因而「潤(RUN)」意頓生。如今,官方又透過打擊移民公司,勒令交出移民檔案企圖剎止「潤潮」。中國私人企業和國際外資企業都是私有制的產物,目睹私企悲慘遭遇,外企自然兔死狐悲,感覺中國投資環境充滿不確定性,從而避之則吉。 第三,近年經濟倒退的重要背景之一,是有人違反中央第二份歷史決議關於「禁止任何形式的個人崇拜」規定,鼓吹「忠誠不絕對,絕對不忠誠」,宣揚「定於一尊,一錘定音」,把個人崇拜推向新的高峰。後鄧小平時代形成的集體領導格局無疾而終,幹部隊伍中吹牛拍馬之輩當紅得道。正直敢言能幹之士遭逆向淘汰;加上亂劃敏感辭彙,亂訂封號標準的言論、網路監控,導致社會上萬馬齊喑,糾錯機制缺位,以致違反經濟規律、違反科學規律、違反自然規律乃至違反地緣政治規律的充滿隨意性拍板暢通無阻,給經濟運行帶來巨大衝擊和慘重損失。 例如冠病疫情三年,泛政治化成風,將科學問題的公共衛生政策探討,無限上綱為制度之爭,提出不切實際的「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口號,任意封城封路封關,停工停業停產,企業的生產、流通、營運慘遭腰斬,居民的人權、人身自由、人格尊嚴乃至居住權、財產權被恣意踐踏,造成次生災害遠大於病毒本身,令世界工廠的產業鏈、供應鏈受到重創,是中國繼大躍進、文革浩劫之後的第三次大折騰,經濟損失慘重、公民權利受到破壞、政府公信力跌落且後患無窮!又如最近的河北省水災,違反「水往低處流」自然法則,讓海拔較高的涿州為「保護」海拔較低的雄安新區,無端成了泄洪區。涿州市民被拍腦袋工程禍害,人命財產損失慘重,是典型的三分天災,七分人禍。 第四,經濟上升期重要動力之一,是中國在外交上將中美友好關係放到重中之重地位。但近年中國經濟下挫,卻與戰狼外交有直接關連:君不見前幾年國內一片「厲害了,我的國」自嗨,明明還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卻動輒宣稱中國在某某領域「為人類指明方向」。國際交往欠缺風度,撒野成性,四面樹敵。尤其是去年2月俄羅斯侵略烏克蘭以來,一不定性俄方行徑為侵略,二對俄侵略罪行堅持不作譴責,三依然宣稱「中俄友好無上限,合作無禁區」「會在各方面予以策應」; 連年推行戰狼外交的結果,令中美關係跌到1972年尼克遜總統訪華以來最低點,中歐、中英、中日、中韓、中澳、中加等關係全部跌至幾十年來谷底。與俄羅斯抱團取暖、單方面宣布「中英聯合聲明過時失效」、部署武統台灣,在一系列事態演變面前,美國及盟友意識到,基於國家安全和對國際秩序的維護,有必要「去風險化」,減少對中國產業鏈、供應鏈的依賴,並在高科技領域的對華投資、交易予以脫鉤,避免養虎為患。外交上親俄反美令中國逐漸失去美國和西方的資金、技術、市場,實際上終結了改革開放,重回閉關鎖國,其必然趨勢則是中國經濟大幅萎縮、失業壓力山大、廣大民眾重新返貧。 企圖回歸改革開放前那原教旨社會主義,甚至回到階級鬥爭為綱、個人崇拜盛行的毛澤東文革時代,以此求得保住共產黨的政權安全,只會讓僵化的斯大林體制下產生的各種社會矛盾越積越多,越激越大。由此令私企痛感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令外商驚悟危邦不入,則中國整個產業鏈、供應鏈、資金鏈將「火燒連營七百里」,這是目前中國經濟結構性大坍方,反令政權地動山搖的原因。 須知不受監督、制約、制衡的絕對權力,才是最大的絕對的腐敗,且是官場、軍隊、司法、外援撒幣、醫療葯業、教育、工程等等腐敗的總根子!藥方並不難開:政治體制改革,包括實行憲政民主、普選制、官員財產申報公示、司法獨立、保障言論新聞自由進行輿論監督……這是保障經濟高速優質發展必由之路。 作者在文章結尾總結道:政治造成的經濟逆境,必須在政治上對症下藥。問題是,從井崗山到延安到西柏坡到登上天安門城樓「一路風塵一路歌」的農民起義軍領袖第二代,在「打江山,坐江山」的歷史慣性思維下,有通過政治體制改革,實現經濟市場化、社會法治化、政治民主化的歷史使命感和遠見魄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