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退黨
日前,清華大學圖書館下架了清華大學教授郭於華的所有著作。事件引發廣泛關注,知名獨立記者高瑜、中共中央黨校退休教授蔡霞等人都在推特聲援郭於華。郭於華長期關注中國底層社會的苦難,包括農民工、失業下崗工人、勞工維權等。對北京直言不諱的批評讓她成為中國公共知識分子中的一員,也時常是當局噤言、打壓的目標。 10月3日,中共中央黨校退休教授蔡霞在推特轉發消息稱,清華大學圖書館已經下架了郭於華教授個人的所有著作。 蔡霞寫道:「郭於華教授是中國學術界批判和揭露中共殘酷統治最為尖銳和犀利的學者之一。作為社會學教授,她堅持腳踏實地的做田野調查,她尤其關注中國底層民眾的境遇和疾苦,她出版過多本反映中國農村農民悲慘處境的著作。郭於華是反思中共問題最為深刻者之一。」 知名獨立記者高瑜也轉貼說,「郭於華教授早就在清華園貼出退黨聲明,清華黨委不敢回應。如今竟然對已經退休的郭教授採取『焚書』手段,只能證明校方是何等懼怕『獨立精神、自由思想』!北京的清華和中國所有大學一樣,不過是中共的一個衙門。」 鐵鏈女事件吹哨人之一、中國前媒體人趙蘭健留言評論:「郭老師對我談到,『牆內打壓極為嚴重,她翻牆出來表達觀點非常艱難』。所以,牆外的人,要努力發聲!」 公開資料顯示,郭於華,1956年生,社會學家,清華大學社會學教授。主要關注中國底層社會的苦難,包括農民工、失業下崗工人、勞工維權等。對北京直言不諱的批評讓她成為中國公共知識分子中的一員,也時常是當局噤言、打壓的目標。 郭於華童年時成長於北京的機關大院,父母曾是軍人。她14歲參軍,18歲加入中共。1989年六四學運爆發,中共殘忍鎮壓學生令郭於華開始反思。從那時起,她不再對中共抱有幻想。 2000年,郭於華進入清華教書,她在清華期間沒有參加過中共的活動,也不交黨費。到2014年,她聲明退黨。 郭於華認為,知識分子就是應該發聲的。她在大陸爆發疫情初期,曾批評中共當局掩蓋疫情真相,她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說,中共體制本身就是病毒,「這種統治,不比新冠肺炎的病毒毒性小,我覺得,毒性甚至更大。」 郭於華坦言,對外公開發聲也會感到害怕,但是「你害怕,也不能跪下、倒下,你害怕也還是得站著……我哪怕就是個人、像個普通人,我得像個人樣吧……我是願意在國內發出聲音的,但既然你們把我一切發聲的渠道都封死的話,那好吧,我也就不管了,我只要有一個渠道,我就要說。」
「中國反邪教」官方微博日前發帖教大家如何入黨,稱中共黨員截止2021年底,比上年凈增343.4萬名。該帖文引來網民反諷「怎麼退黨」。 「中國反邪教」6月29日在官方微博提供入黨指南,教人如何成為一名共產黨員。網民「Jacobson??貼貼BOT」6月30日將該微博擷圖轉貼於推特,留言說,網民們對該入黨指南的貼文評論有點綳不住(令人想笑)了。 查看網民留言發現,有人在上傳的圖片上留言說「你們在說什麼?我華為手機看不見」,還有人說「最近好多新鮮的器官」,「怎麼退黨」,「邪教親自指導你如何反邪教~沒問題的」,「再這樣下去,好多新鮮器官用不上要壞掉啦」,「官媒這是在釣魚嗎」。 還有網民貼出一張指引人「如何辨別邪教」的圖片,圖片上的資料取自政法委官方網站,央視還曾報導過。該網民說,這是一張經典圖片,還附上一個對此哭笑不得的圖示。 也有網民留言說,中共一貫「自詡『偉光正』,那麼其他的信仰必然是異端。那些表態擁護的宗教團體也就無所謂了,你不擁護,那就是妥妥的『邪教』。」 對於中共官方教人如何入黨,也有人留言說,「退!退!退!」,隨後有人問「什麼三退」。 「三退」是最近十多年興起的一項民間運動,指退黨、退團、退隊,亦稱「中國退黨運動」、「退出中共」,即上述組織的成員或前成員通過以正式名字或化名在大紀元的三退網站自願聲明,宣布退出組織,用以凈化良心。 維基百科介紹,外媒採訪曾指出,「退黨」字面意思是「退出中共」,內涵是「退出者放棄中共強加給本人的意識形態,收回本人曾在加入少先隊、共青團或共產黨時所做『把畢生生命獻給中共』的宣誓。此外,三退運動,也促使中國人重新思考自己的生命及信仰,更加審慎地看待中國共產黨;與此同時,人們也在從新找回「被中共所敵視」的中國儒家、佛家和道家的傳統價值觀及傳統信仰。 據大紀元三退網站數據顯示,截止6月30日,已有3.98億人三退。
我是在北京的中央機關大院兒里長大的。我父母曾經是軍人。父親之前是北大畢業的。 49年以後,他們還屬於軍隊系統,到我出生的時候已經轉到地方了,不穿軍裝了。 【編註:在毛澤東為清除異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期間,從中央到地方,大批共產黨的幹部被被打成「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受到嚴酷迫害。 郭於華的父親被造反派揪斗,剝奪了醫治權利,1968年因肝硬化去世。】 我父親去世那會兒我還不到12歲,當然會對人產生特別大的影響,比如說性格。我小時候性格特別的怯懦,特別膽小,遇到什麼事兒就只會哭這種。但是經歷文革這個時代之後,其實是逼出來的嘛。我的兩個哥哥比我大十幾歲,都去外地工作了。我姐姐大我五、六歲,還沒有成年,但是也工作了。她老在那個工廠裡面,特別晚也不回家,我就特別害怕,一個人都不敢回家,老在外面等著她。我記得我姐姐當時跟我說:「從今往後,你遇到什麼事兒,遇到別人欺負你,你只能靠自己。」沒有辦法,我爸爸也不在了,我媽媽那段時間也不能回家,家裡只有我一個,脖子上掛著個鑰匙,那是比較艱難的一段時間。 但那會兒年齡小,很多事兒不懂,也沒有覺得活不下去那種感覺。反正就是遇到事兒了,使勁兒記著哥哥姐姐說的話,遇到人家欺負你,首先你不欺負別人。但你也不能軟弱,被人欺負。一旦有人欺負你,就記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那會兒我性格也就變化比較大吧。多年以後同學聚會,他們還回想說,我是班裡唯一跟男生動手的女生。 那會兒就是有點無依無靠的那種,什麼事兒都得靠自己了,包括生活。那段時間,都是票證經濟,每個月要去領糧票啊、油票啊。要把這些供應的東西買回來。這個月你要是忘了,就沒有了。 【編註:在紅衛兵和造反派衝擊政府機關,發動奪權風暴後,中共黨內溫和派最終部署軍隊恢復了對政府機構的控制,他們還允許一些未成年人蔘軍,這在當時無疑是一種特權。】 我們那個院兒的很多孩子去參軍,都是都很小,15、6歲,我就跟我媽媽說,我也想去。我媽媽也特別希望我能去,因為那會兒你要是不去,中學畢業,你就要下鄉插隊了嘛。後來就特別使了一些勁,找了一些人。最後我比別人去的都晚,人家12月就都走了,我是1月份才離開家走的,算是比較幸運的一個契機吧。 【編註:1971年,14歲的郭於華參軍入伍。在那之後的九年間,她在武漢軍區空軍通訊團擔任士兵和副連職技術員。剛滿18歲時,她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當兵那會兒感覺要是不入黨,就是比較落後,比較有問題的這種。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是這麼想。特別是在軍隊,如果你沒入黨,會覺得肯定是你有什麼問題,或者說你不努力,或者說出了什麼問題。入黨才是一個正常的狀態。如果你入不了的話,會被視為不正常的狀態。那個氛圍就是這樣。如果你不是在軍隊,在其它地方,可能那個自由空間還稍微大一點。軍隊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個人自由的空間。我不是小粉紅,那時沒有「粉紅」這個概念,那個時候大家都要很紅很紅,通紅通紅的。 我是79年末的最後一天回到北京,80年考的大學。恰好80年到89年都是在大學校園裡度過的,其實從原來的不明白到有一些明白,到有點啟蒙或者覺醒的過程是在校園這將近十年的過程中完成的。 我們剛進大學的時候,看見77、78級那些學長們在自由競選人民代表,有大學生、也有青年教師,在校園裡演講,參加競選。這對於我們來說都特別新奇,就覺得他們是在參政嘛,希望參與到政治治理當中。那時候的爭論、討論都很活躍。一個是社會氛圍變了,再一個畢竟高等教育停了十年。被擠壓了那麼長時間的求知的慾望,需要追尋真相的力量、動力非常之強。再加上西方各個門類的思想,學術的翻譯、引進,像《走向未來叢書》、《中國與世界》叢書,都對中國的學者起到啟蒙的作用。 我上大學時已經24歲了,之前對中國的歷史和現實沒有什麼質疑和批判的意識。比如說像林彪事件的時候,那時候畢竟還未成年,也不會思考那些問題。改革開放的時候,起碼知道再偉大的人,或者宣傳上再偉光正的一個組織,它也是會犯錯的。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詩人葉文福來學校組織講座。當時他的詩作也是引起特別大的轟動,對於高官貪腐的抨擊,實際上是很具批判性的。他寫的《將軍,你不能這樣做》那個長詩,真的讓很多人很振奮,覺得這些東西是應該去批評的,這些黑暗是應該去揭露的。 但是我覺得徹底放棄這樣的期待,當然還是89六四。六四之後就不會覺得它只是犯了錯誤,有改革的希望,是以前不切實際的幻想的一種破滅吧。後來這30多年過去了,實際上你看到它是不可能認錯的嘛。你不認錯的話,要靠什麼來維持?你就只能靠欺騙。這個欺騙就等於是你告訴大家的歷史是不真實的。我自己是做口述史研究的,當然知道歷史不能只有一種聲音。當我們只有一種聲音,一種現實的時候,當然要打一個問號,一定要質疑。你還要用強制的方法讓人家接受,不接受就會用壓制的這種方式。那我當然反對這個東西。 我聲明退黨是14年。其實我2000年進清華(任教),我就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我也不交黨費。我說,我每年都資助貧困山區的孩子讀書,每年大概是2000塊錢吧。我就把人家給的那個捐資助學的回執就給他。我說:「就這個,沒有錢」。 我覺得他們一個是反歷史——不讓大家知道歷史真相;再一個就是不許人們追尋真相。你要追尋真相,或者你要說句真話,那麼這也會帶來巨大的風險。這些年其實我們也都感同身受嘛。那就導致一個問題就是,你這個權力的合法性何在呢? 黨統治全社會,這是一件特別可怕的事。在改革開放之前,在毛時代肯定是這樣的。但是今天這種狀況改變了嗎?我覺得根本沒有根本改變。它權力獨大,它獨斷專行,想怎麼著怎麼著。毛時代是計劃經濟體制,不讓你發展市場經濟體制。而今天呢,它鼓勵你發展市場經濟體制,但是這個市場是為它來謀取巨額利益的一個空間。那你說,哪會企業家精神啊?他財產都不安全,敢創業嗎?他精神都不自由,怎麼創新?看一看老百姓有多少發展?看一看那些農民、那些農民工,他們有什麼樣的發展?很多都是韭菜。整天割來割去的自己還不知道,還挺驕傲。改革開放巨大的好處、紅利都被誰拿去了?這是最根本的問題。 郭於華,1956年生,社會學家,清華大學社會學教授。主要關注中國底層社會的苦難,包括農民工、失業下崗工人、勞工維權等。對北京直言不諱的批評讓她成為中國公共知識分子中的一員,也時常是當局噤言、打壓的目標。 童年時成長於北京的機關大院,父母曾是軍人。文化大革命開始後,父親被打成「走資派」(「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的簡稱)受到批鬥。他1968年因病去世時,郭於華尚未滿12歲。家庭的變故讓這個內向膽小的女孩一夜長大。 1971年9月「偉大領袖毛澤東親手選定的接班人」林彪所謂的「叛黨叛國倉皇出逃摔死在蒙古溫都爾汗」的事件發生後,毛迫於形勢不得不降低鬥爭的調門。因為家庭的背景,14歲的郭於華被批准參軍,成為當時年輕人最嚮往的中國人民解放軍中的一員。那時候的她愛黨愛國,用她自己的話說,「通紅通紅的」。不僅是她,當時整個中國社會的氛圍都是如此,尤其是在軍中。剛滿18歲時,郭於華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郭於華說自己的覺醒不是來自某個瞬間,而是一個漫長的過程。1980年她考取了北京師範大學,寒窗十年,獲得博士學位。從原來的不明白,到有一些明白,再到覺醒,大都是在這十年間校內校外的所見所聞的啟蒙中完成的。 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中國人還記得那蓬勃、自由的80年代。改革開放打開了國門,西方思想文化湧入,讓剛剛經歷了十年「文革」浩劫和連續三十年思想文化封閉的中國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新奇、舒暢和希望。然而,1989年中共當局出動野戰軍攻入中國自己的首都。北京的槍聲似乎在一夜之間扭轉了中國「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前進方向。郭於華說,她也跟千百萬中國人一樣,自那時以來就不再對未來抱任何幻想了。
香港泛民派第二大黨公民黨前黨員楊岳橋等人早前向公民黨發出信函,指由公民黨成員被取消參選資格等情況看,公民黨在立法會已「再無參政空間」,而該黨的區議員也很可能面臨同樣命運,因此建議解散公民黨。公民黨回應指,經討論決定目前保留該黨。 綜合港媒報導,楊岳橋、郭家麒、譚文豪及李予信早前向公民黨發出信函,提出上述建議。 他們認為,公民黨已經完成歷史任務,非常關切各黨友的安危,希望大家以智慧行事,以免有更多黨友陷於絕境,也希望公民黨領導層審慎考慮該黨的去向。 前立法會議員楊岳橋、郭家麒、譚文豪及區議員李予信此前因違反港區國安法被捕及起訴,前3人早前宣布退黨。 立場新聞報導,針對楊岳橋等人的建議,公民黨回應指出,經反覆及深入討論後決定保留公民黨,並積極重整發展方向,願繼續與港人和公義良知並行。 公民黨一直被視為泛民第二大黨派,此前曾有4名立法會議員,僅次於民主黨。
美國移民局日前發出專門針對共產黨員移民美國限令後,官媒『環球時報』總編胡錫進倒是正面看待:此舉粉碎了黨員們去美國的幻想,這不是壞事! 美國移民局限令指出,加入過共產黨或一如共產黨一樣的極權主義政黨,在美的,將禁止獲得綠卡,申請移民美國的,將遭到拒絕,除非本人聲明,或五年前已退黨,或被迫入黨,可另行考量。 美國對共產黨員入境美國早有規定,但冷戰結束後早已放鬆,此次強化禁令,分析指劍指中國。7月份,紐約時報就爆出美國政府準備下令禁止中共黨員及親屬入境美國的消息,其實美國這一做法被諸多觀察人士視為來自美國政府區分中共與中國人民的重大認知。 去年10月起,美國國務卿蓬佩奧三番五次表述過這樣的意思,如果說執政的中共是邪惡的,但中國人民是無辜的。 胡錫進喜歡帶風向帶節奏,針對美國移民局新舉,他在一般中國人無權擁有的推特上英文發推,大意是:「中國有許多優秀人才是共產黨員。美國的決定有助於讓更多人才留在中國國內,因為它粉碎了他們的幻想,這不是壞事。更重要的是,如今非中國共產黨黨員的民眾,對移民美國的興趣也大大降低了。」 胡錫進的推文遭到不少網民的諷刺,有人表示,胡胡很大度,把黨員都留在國內,大有哪裡有危險,哪裡就有黨員的氣派,可是他能代表那些正準備把全家搬往美國的高官黨員們,他能代表那些在美國生活的黨員嗎? 有人「請問老胡,為什麼要等到美國拒簽呢?美國不拒簽也留在國內才算有覺悟啊。」 中共目前有9200萬黨員,為世界之最,黨員中其實成分很複雜,因為中共把持著社會上升的通道,入黨的其實各有各的動機。絕大多數官二代、紅二代自然是黨員,為強化統治,相當的精英也都已被「納入黨內」,在出國赴美的人群中,這些人佔有相當的比重。 但有個奇怪的現象,在中共的理念中,一直在講述「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但現實中,中共黨官及親屬,前往美國的源源不斷。包括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的女兒,前兩年也使用化名在美國名牌大學讀書。許多中共高官的子女、家屬都在美國長居,也是公開的秘密。六四時期的中國國務院發言人袁木,現已作古,他說過「天安門沒死人」,他的家人據說也早已搬到了美國。 就連「從心眼裡熱愛祖國」的司馬南,也把家人辦到美國,在中國和美國「兩頭跑」,這位被指比共產黨員還更共產黨員,「罵美國是工作,去美國是生活」的司馬南,最新一次「出櫃」引起華人界注意是聽到川普總統染疫後,興奮不已,惡語迭出。他在社交網路做了「兩點解讀」:「1,感謝獻給共和國生日的特別禮物。2,中國人民共和國成立71周年,74歲的人不失時機送上禮物,誠為歷史難忘的時刻……」 北京學者榮劍評論:「此人道德敗壞,已不屬於人類」。 還有網友勸胡錫進想想,為什麼中國人不斷地往美國跑,跑簽證,辦綠卡,要移民,而美國人為什麼不去移民中國呢? 美國的相關動向已經產生了影響。美國之音有關報道指出,近來已在美國出現一個現象,在美國的一些中國移民和留學生,設法辦理退黨手續,如登報證明自己已經退出中共。還有分析指,中國高校相當多的準備出國留學或有謀求國外發展的學生,可能再不會準備加入中共,因此美國的這項政策,對中共的無形打擊是巨大的。
任職美國環球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鄭存柱證實,一名中共黨員本月17日下午搭機抵達底特律(Detroit)機場時被拒入境及原機遣返,他的護照上10年有效期美國旅遊簽證,亦被蓋上印章註銷。 根據蘋果日報報導,曾經是八九民運學生領袖的鄭存柱表示,他任職的律師事務所接獲該黨員居住在美國的女兒求助,事務所曾建議女兒的父親退黨,但因為退黨連帶退休福利都一併泡湯,父女們對此都猶豫不定。 報導指,目前是美國移民顧問的鄭存柱表示,當時接獲女客戶求助指父親申請親屬優先移民配額時,曾到美國駐廣州總領館面試,誠實報稱是「中共黨員」,之後一直沒有結果。鄭建議先在「國家簽證中心」查詢其父親的移民簽證進度,回復指9月17日更新申請結果:「美國移民官員已裁定並拒絕其簽證申請,可提供補充文件,而申請個案將會獲得多一次裁定。」而鄭發WhatsApp向女客戶回復:「趕緊退黨。」 隨後,該女客戶又向鄭表示,父親在本月17日持旅遊簽證探望她時被攔截,「(美國海關官員)審問他一段很長的時間後,告訴他不能入境。」原來,她父親是退休幹部,身為共產黨員是不能移民的。鄭解釋:「因為在中國大陸考慮到退休的待遇,有退休金……可能工作時間蠻久的,沒有辦法退出共產黨,如果主動退出共產黨的話,那些退休待遇就沒有了。」鄭指出,過往申請美國移民有一個不明文規定,如果申請人是黨員,或退黨還未滿兩年,是無法移民美國的。 至於女客戶的父親有「雙重身份」,既持有10年有效期的美國旅遊簽證,也是正在申請移民美國的依親簽證,鄭存柱說:「移民如果是黨員的話,法律規定是inadmissible(不被接受),不容許進入美國的;他是共產黨員的身份,所以在機場被海關人員攔截。」當日下午,她的父親被原機遣返中國,取消原有的旅遊簽證,並在護照上蓋上違反美國入境法的哪一條法律,以後申請簽證或移民美國將會困難重重。 鄭存柱表示,美國移民政策一直都拒絕共產黨黨員移居當地,但過往十多年來一直都採取比較寬容的政策,容許中國人進入西方世界,「想讓西方價值改變中國共產黨的一個政策」;但最近美國改變對中共的政策。 他直言中國留學生赴美簽證也逐步收緊:「留學生到美國以後偷竊美國西方社會比較高端的技術,有些甚至做間諜偷技術,對敏感的行業和專業,留學生的簽證也控制得嚴格一點。」他表示,近來出現一個現象就是留美的中國移民和留學生,也紛紛走出來退出共產黨,通過相關的機構辦理退黨手續,如透過登報方式證明已退出共產黨,他們也知道共產黨員的身份不符合美國移民政策。 鄭存柱認為,這宗遣返個案說明美已開始禁止中共黨員入境,中共黨員不管是移民,還是探親、旅遊,都可能面臨在機場被遣返的風險。中共中央組織部公布黨內統計數據顯示,截至2019年底,黨員總數為9,191.4萬人,比上年凈增132萬人。 早在今年7月,紐約時報報導華府正考慮推出針對中共黨員及家屬簽證禁令,國務卿蓬佩奧亦證實有關消息,當時國務院在總統指引下正推進有關政策,上述的例子似乎印證這個政策已經生效。
周三(15日)稍早,美國《紐約時報》引述美方消息人士,指川普政府正在草擬總統公告(presidential proclamation),可能宣布禁止中國共產黨黨員及其家屬入境美國,並且撤銷已經發出的美國簽證、驅逐身在美國的中共黨員及其家屬。消息一出,Google的大數據顯示,搜尋「退黨」的次數急升。 據蘋果日報報導,美國政府內部估計,如果對中共黨員及家屬實施入境限制後,多達2.7億人受到影響,在消息傳出後,在Google Trands顯示搜尋「退黨」的熱度急上升100倍、熱度也是100。搜索量從16日早10時開始上升,到17日還有持續上升的趨勢。主要搜尋「退黨」的地區為中國地區和美國地區。 退黨在谷歌熱度(圖片來源:google.trends截圖) 有許多民眾認為美國禁中共黨員入境的阻嚇力相當有用。在新浪微博上,出現不少支持美國制裁中共黨員的聲音,很多網民甚至給美國總統川普起了一個綽號名為「川建國」。 微博截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