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組部部長石泰峰再度缺席高層會議
2026 年 6 月 23 日
隨著近3年來被扣押在溫哥華家中的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星期六（9月25日）返回中國，而兩名遭中共當局以所謂的「間諜」罪名抓捕和審判的加拿大公民也獲釋返加，中共當局向全球展示了將扣押外國公民作為政治和外交工具的「人質外交」的運用。 美聯社表示，中國官方電視台對孟晚舟返國進行轉播，突顯北京意圖將她的案件與中國民族主義及中國在全球經濟和政治崛起作聯繫。但在中國官媒將孟晚舟的回歸渲染為國家和黨對西方世界的勝利時，卻閉口不提中國是以兩名加拿大人作為交換的事實。 儘管孟晚舟承認美國司法部針對她欺詐指控的全部事實，承認自己的「不法行為」（wrongdoing）作為美國延緩起訴的交換條件，但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周六仍堅稱，對孟晚舟欺詐的指控「純屬捏造」，反指美國、加拿大對孟晚舟是「任意拘押」。 在加拿大法官24日簽署孟晚舟的釋放令並取消保釋條件後不久，加拿大商人邁克爾·斯帕弗（Michael Spavor）和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Michael Kovrig）也在中國獲釋。 康明凱和斯帕弗2018年12月在孟晚舟被捕後不久在中國被拘留，一直被隔離關押。今年8月，中國法院認定斯帕弗犯有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判處他11年有期徒刑。康明凱今年3月也已同樣的罪名被秘密審判，但是一直沒有宣判。 外界普遍堅信兩人被捕是中國對孟晚舟案的報復行動，藉此向渥太華施壓。加拿大及其他西方國家也指責北京的「人質外交」，但中國始終否認這兩起案件與孟晚舟案有關。 德國之聲報道說，有西方外交官和人權組織認為，中共在此次「人質外交」中取得了成功。雖然中國不斷聲稱兩名加拿大人被捕與孟晚舟案無關，但在西方外交人士以及人權團體眼中，過去48小時中發生的一切證明情況正好相反。人權觀察中國部主任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對德廣聯（ARD）表示，這顯示出「中國領導層隨時準備用無辜之人作為籌碼，在其他國家獲得想要的東西。這是一個令人擔憂的發展」。 報道還表示，德國《明鏡周刊》周六分析說，不僅是對美國和加拿大，對所有尋找與現代中國正確打交道模式的政府而言，兩名加拿大公民獲釋這個好消息的背後也傳遞了一個令人不安的信息，即「人質外交正在奏效。因為無論如何，北京已在這場爭端中獲勝」。 美國紐約時報周六發表評論說，這次雖然解決了令美中關係降至最遭點的糾紛之一，但將無助於解決更深刻的問題，包括中國的人權、在香港的全面鎮壓、網路間諜、中國威脅使用武力統一台灣，以及中國堅信美國不會接受中國崛起等問題。 喬治·華盛頓大學法學院中國問題專家克拉克表示，這次美加中三國的交易也向其他國家領導人發出一個警訊，中國政府可能大膽地利用外國公民。他說，他們（中共）甚至毫不掩飾這純粹是一次「人質」的情況。在某種意義上說，中國在未來類似的談判中加強了籌碼，他們對外表明，如果你給他們想要的，他們也會按照約定給你想要的。 不過，紐時的評論表示，中共當局在孟晚舟案件上的強硬手段可能成功，但卻在加拿大看來製造了持久的厭惡和任意扣押外國公民的政治代價。在今年的一項皮尤民調中，70%多的加拿大任對中國持負面觀感，對華為產品的抵制也不斷在增加。而數年前只有45%的人對中國有負面看法。 美國華盛頓郵報也發表評論表示，中國和加拿大的雙邊關係不太可能立即解凍，交惡的情緒將會延續。華郵援引多倫多大學政治學副教授王慧玲(Lynette Ong)的話說，「未來，我不認為加拿大和中國關係將會像1000天前那樣。從根本上不同了。我認為中國低估了玩這種人質外交的代價。它的聲譽遭到極大的玷污」。 加拿大總理特魯多周五在被問到兩名加拿大公民獲釋對與中國關係意味著什麼時表示，未來將會進行反思和分析。 加拿大前駐華大使趙朴（Guy Saint-Jacques）對華郵表示，特魯多總理從2016年8月訪華後對中國的印象經歷了一個長期的改變。時任駐華大使趙朴說，「儘管我一直試圖告訴渥太華，『這是一幫流氓。他們把中國帶上危險的方向。我們將付出代價，但是，當時很明顯他（特魯多）對中國的發展，對我所稱的『黑暗面』還沒有跟上形勢。但是當兩位邁克爾被抓捕時，他終於明白了。」 2012至2016年任駐華大使的趙朴（Guy Saint-Jacques）還對美聯社表示，「他們（中國）必須承認，他們的名譽已受到嚴重損害」。 趙朴表示，中共內部出現怨言說製造太多的敵人，不應與加拿大和澳大利亞這樣的國家為敵等等。他認為，中國未來在使用「人質外交」前將會三思。
中國官媒《環球時報》披露了加拿大公民康明凱(Michael Kovrig)和斯帕弗(Michael Spavor)的犯罪細節，首度將兩人案件連繫在一起，稱斯帕弗是康明凱的情報提供者。加拿大專家表示，中方指稱兩人的犯罪證據都很薄弱，此時刻意透過媒體公布兩人案情，恐怕只是為了在加拿大選舉期間施壓，也企圖影響孟晚舟案件的判決。 《環球時報》以「獨家披露」的方式宣稱，從有關部門獲悉，斯帕弗在被捕前曾「多次拍攝中國軍事裝備照片和視頻，並將其中部分照片非法提供給境外人員，經鑒定，相關照片和視頻均為機密級國家秘密。」報道說，斯帕弗還是康明凱(Michael Kovrig)的重要情報關係人，長期向康明凱提供各種信息資料。至於康明凱的部分，該報道則提到：「康明凱於2017年至2018年以偽造商人身份丶虛構經商事由的方式進入中國境內，在北京丶上海丶吉林等地，通過關係人搜集了大量非公開的涉中國國家安全等信息，並據此撰寫分析報告。」 渥太華大學教授瑪格麗特·麥凱格-約翰斯頓（Margaret McCuaig-Johnston）看到報道覺得可笑。她說，眾所周知，斯帕弗是經營跨文化和旅遊貿易的交流活動，多次進出中國和北朝鮮邊境，拍攝了很多丹東鴨綠江斷橋上軍事遺迹的照片。「如果斯帕弗因拍攝橋上所謂的軍事裝備照片就算搜集了國家機密，那所有住在丹東或到當地旅遊而拍攝照片的人，可能都觸法了。」 至於康明凱的背景中國官方更清楚不過了，他曾在加拿大駐北京大使館擔任外交官，後來擔任國際危機組織的東北亞高級顧問。瑪格麗特·麥凱格-約翰斯頓說：「康明凱為非政府組織 – 國際危機組織工作，發表過多次公開報告，中國官方網站都曾刊登官員會見康明凱的消息。現在卻說他以偽造商人身份的方式進入中國，實在很荒謬。」 加拿大約克大學副教授沈榮欽說中國從逮捕丶拘禁和審判兩個人的所有過程和證據細節都沒有公開，如今突然透過官方媒體將兩人案件連在一起，恐怕只是為了警告在聯邦大選中的政治人物，不要拿中國問題說事，也藉機提醒加拿大法官和司法部長，孟晚舟必須被釋放。「因為缺乏正當程序的關係，整個審判是荒謬不合理的。我們根本沒辦法判斷這些證據的效力為何，他們現在公布這些訊息只能解釋為具有政治上的目的，一來就是針對加拿大大選，二來就是針對孟晚舟的案件。」 中國外交部在2日例行記者會上斥責加拿大混淆是非，污衊中方搞任意羈押丶脅迫外交，是在炒作兩人的案件。 本周末標誌著康明凱和斯帕弗被監禁1,000 天，他們的家人正計劃在渥太華和世界各地舉辦活動，呼籲中國當局立即釋放他們。
正當加拿大法院就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引渡至美國一案，進行最後審理時，中國當局對兩位扣押在中國的加拿大人進行了宣判，謝倫伯格被以走私毒品罪維持死刑判決，加拿大商人斯帕弗被控從事間諜活動，獲刑11年。加拿大駐華大使鮑達民對此表達了譴責，並稱「絕非巧合」。北京為救孟晚舟，以冷血無人性的精準算計激怒了加拿大，該國外長也譴責這一判決是「殘忍和不人道」的。 因孟晚舟案而牽扯到3個加拿大人的命運，一直引發世界輿論的關注。 其中加拿大人謝倫伯格（Robert Lloyd Schellenberg）涉嫌走私毒品案，2018年11月，被中國遼寧法院判處15年監禁，他不服判決並提出上訴。 但就在同年12月1日，發生了中國華為公司財務主管孟晚舟在溫哥華機場被捕事件。 為了報復加拿大逮捕孟晚舟並阻止將其引渡到美國，北京迅速做出反應，以涉嫌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為名逮捕了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Michael Kovrig）和商人斯帕弗（Michael Spavor），還在2019年1月將謝倫伯格的15年刑期改判為死刑，速度之快手段之狠令人感到震驚。 在這些動作之前，中共外交部先是分別緊急召見加國和美國駐華大使，要求加國立即釋放孟晚舟，並威脅說，「否則必將造成嚴重後果」。中共還要求美國立即撤銷逮捕令。 加中雙邊關係也因此一落千丈，至今沒有恢復正常。 就在孟晚舟引渡案最後一輪聆訊定於今年8月20日結束之前，北京再次出手。 8月10日，遼寧省高級人民法院駁回加拿大籍被告人謝倫伯格走私上訴一案，維持以走私毒品罪判處死刑，並送最高院作最後核准。 8月11日，遼寧省丹東市中級人民法院也作出宣判，稱加拿大商人斯帕弗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罪成，判處有期徒刑11年、沒收個人財產人民幣5萬元、驅逐出境。 據消息稱，另一名被控間諜罪的加拿大人康明凱近日也將被裁決。 加拿大駐華大使鮑達民對此表示譴責，鮑達民說，加拿大正在審理華為高管孟晚舟的案件，中國作出以上判決，這「絕非巧合」。輿論認為，中共以此向加拿大正在處理的孟晚舟案進行施壓，希望加拿大當局主動向中共妥協。 據加拿大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消息，加拿大外交部長加諾（Marc Garneau）10日也發表聲明，強烈譴責中國司法機關維持對謝倫伯格死刑判決的決定。聲明說，將繼續與中共當局交涉。「無論任何案件，我們都反對死刑。我們譴責對謝倫伯格先生刑罰的任意性。」 在斯帕弗遭中共判決之後，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罕見地發出聲明，指定罪及量刑都絕對不可接受，他要求中共當局立即釋放斯帕弗與康明凱。 與此同時，來自25個國家，多達50名駐華外交官，在判決後齊集北京的加拿大駐華大使館，聲援斯帕弗。學者認為，西方社會高調發聲，是要警告中國不能再利用他國公民安全，作政治威脅。 8月11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也發表聲明稱，美國與國際社會一道，呼籲中國立即無條件釋放加拿大公民斯帕弗和康明凱， 「我們繼續譴責（中國的）這些任意拘留，以及對斯帕弗先生的判決。」 他強調，在兩年半多的任意拘留期間，斯帕弗和康明凱甚至沒有得到最低限度的法律程序保護。任意拘留個人以施壓外國政府的做法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民眾永遠不應該被用作談判的籌碼。」 8月12日，中國駐歐盟使團發言人對此回應稱，歐方近來多次對中方依法處理外籍公民個案妄加評論，這是對中國內政和司法主權的粗暴干涉，嚴重違背國際關係基本準則。
被中國關押兩年多的加拿大公民斯帕弗(Michael Spavor)和康明凱(Michael Kovrig) 陸續接受法庭審訊。3月19日斯帕弗的審訊是不公開的，沒有開放旁聽，也暫時沒有判決。加拿大總理特魯多19日批評中國任意拘留兩人，審訊過程欠缺透明度，令人無法接受。專家稱，兩個小時就結束審訊，表明所謂的開庭也只是做個樣子，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兩名加拿大人繼續被暗無天日地羈押，甚至遭到虐待。 北京時間19日早上10點，遼寧丹東的一家法庭對被羈押兩年多的斯帕弗進行審訊，只不過沒有人知道法庭內究竟是什麼情況，因為這是一場沒有公開的審訊。加拿大駐中國領事官員吉姆·尼克爾（Jim Nickel）只能站在法庭外，他說經過多日溝通，領事官員仍然無法入場旁聽。他沮喪地說：「中國當局有義務允許領事官員參加加拿大公民的審訊，我們對整個流程缺乏透明度感到失望。」 加拿大律師賴建平說，所謂涉及國家安全的案子卻僅僅兩個小時就結束審訊，這代表沒有所謂的事實證據可以檢驗辯證，斯帕弗之前甚至沒有機會好好和律師說說話，意味著一切都是中國當局說了算。「你若是真刀真槍擺事實是很費時的，一個這樣的案子在西方國家沒有一個星期是開不出庭的，每一個事實都要經過反覆陳述，控辯雙方經過交叉詢問，兩個小時為何就能解決問題呢？就是說你律師也只是擺設嘛，不讓你說話。」 因為判決可能要拖上好幾年，賴建平憂慮這兩人繼續被暗無天日地關押著，甚至遭受身心虐待。 渥太華大學教授麥凱格·約翰斯頓（Margaret McCuaig-Johnston）說，斯帕弗和康明凱就是人質外交下的犧牲品，中國政府透過這種任意拘留外國公民的手法來威嚇其他國家。但令人欣慰的是，上個月有將近60個國家支持加拿大發起的《反對任意拘押外國公民宣言》，而19日有多個國家的外交領事官員在斯帕弗審訊法庭外支持他。「有八個國家的外交領事官員在法庭外支持斯帕弗和加拿大，包括：美國丶英國丶澳大利亞丶德國丶法國丶丹麥丶荷蘭和瑞士，他們不知道斯帕弗坐的車何時進入法院，所以他們對所有進入法院的汽車一一揮手，最後斯帕弗的律師轉告，斯帕弗有看到大家的揮手，相信這帶給斯帕弗很大的鼓勵。」 斯帕弗家人首度發聲明要求中國無條件放人。聲明說：「他一直遭到不公正的拘押，被剝奪了自由，這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特別是案件欠缺透明度。」 另一位被羈押的康明凱的妻子之前多次接受加拿大媒體訪問，呼籲各界支持並拯救兩人，19日她哽咽地說：「我希望他知道我們都和他在一起，知道他遭遇的苦和無比的毅力，希望他繼續維持尊嚴地活著。」 康明凱案件將在22日開庭審訊。 兩名加拿大人在華為的首席財務官孟晚舟被加拿大拘捕後立刻被中國當局羈押，雖然中國當局稱兩個案件無關，但中國駐加拿大大使叢培武曾主動將兩案聯繫在一起，外界認為這明顯是中國政府的報復手段。
加拿大政府17日證實，中國很快會開始審判兩年前逮捕的兩名加拿大人。這兩人當初被捕，顯然是為了報復加拿大當局拘留中國電信巨擘華為技術公司的財務長孟晚舟。 美聯社報導，加拿大外交部長賈諾（Marc Garneau ）表示，加拿大駐北京大使館已接獲通知，法院預計19日和22日就商人斯帕弗（Michael Spavor）和前外交官康明凱（Michael Kovrig）案進行審訊。 賈諾透過聲明表示：「康明凱先生與斯帕弗先生遭任意拘留情事，是加拿大政府的第一要務。我們會繼續努力不懈，好讓他們立即獲釋。」 「我們相信這些拘留作法是任意為之，而且仍對這些程序缺乏透明性感到不安。」 中國「環球時報」（Global Times）上周報導，康明凱與斯帕弗很快就會面臨審判。兩人在2020年6月已被以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罪名起訴。
中國官方的《環球時報》星期四（3月11日）援引消息人士報道說，中國司法機關將於近期就加拿大公民邁克爾·科夫瑞格（Michael Kovrig，中文名康明凱）和邁克爾·斯帕弗（Michael Spavor）涉嫌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犯罪案進行一審。 《環球時報》沒有說明一審的時間和地點。但曾有知情人士向《環球時報》表示，由於新冠疫情的爆發，康明凱和斯帕弗的案子被推遲審理。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星期五就這一消息回應記者提問時強調，「中國司法機關依法辦案，並充分保障有關人員各項合法權利」。趙立堅拒絕透露庭審的「更多細節」。 兩名「邁克爾」於2018年12月10日被中國當局逮捕。國際社會普遍認為，這是一起明顯的報復行動。 在他們被捕的幾天前，加拿大當局應美國的引渡要求逮捕了在溫哥華轉機的華為公司首席財務官孟晚舟。 外界注意到，環時報道兩名加拿大人即將庭審的消息幾天後，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將跟中共負責外交事務的政治局委員楊潔篪和中國外長王毅舉行美國總統拜登上任以來的首次高級別會晤。 在星期五的記者會上，有記者問美中高層對話是否涉及孟晚舟案，趙立堅的回答是，美中高層對話的「具體議題有待雙方商定」。 中國當局否認這一說法，並說兩名加拿大人從事了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間諜活動。中國當局於2020年6月以「為境外刺探國家秘密和情報」和「為境外竊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的罪名，分別對兩人提出正式起訴。 《環球時報》說，康明凱「被控自2017年以來使用普通護照和商務簽證進入中國，通過中國聯繫人竊取敏感信息和情報，邁克爾·斯帕弗被控是康明凱的關鍵情報來源。」 美國《紐約時報》駐加拿大蒙特利爾記者丹·別列夫斯基（Dan Bilefsky）曾撰文稱，康明凱和斯帕弗一直被關押在條件艱苦的監獄裡。康明凱與世隔絕，有時只能夠吃到米飯和煮熟的蔬菜，很長時間都不能與外界聯繫，直到去年10月才與加拿大外交官通過視頻見了面。而外界對斯帕弗的情況知道的更少，他被關押在丹東，他的親屬也拒絕媒體的採訪。 加拿大政府總理和外交部長一直表示，讓兩名邁克爾安全獲釋是政府的首要任務。美國總統拜登也譴責對康明凱和斯帕弗的任意拘押，並保證會為爭取他們的釋放而努力。 美國、英國和澳大利亞等50多個國家2月底簽署了加拿大牽頭起草的《反對在國與國關係中任意拘押宣言》(Declaration Against Arbitrary Detention in State-to-State Relations)，反對一些國家把拘押外國公民當作外交籌碼。
加拿大駐華大使鮑達民（Dominic Barton）通過視頻探望了被中國關押將近兩年的兩名加拿大公民康明凱和斯帕弗。這兩人是在加拿大扣押中國科技公司華為的前任高管孟晚舟之後被捕的，人們普遍認為這是中國對加拿大採取的報復行動。 據加拿大媒體報道，加拿大外交部在一份新聞稿中說，鮑達民分別在11月10日和11月19日分別探視了康明凱（Michael Kovrig)和斯帕弗（Michael Spavor）。不過，新聞稿並沒有提供探視的詳細情況。 這一探視的消息也得到中國外交部的證實。 加拿大外交部表示，加拿大政府對兩名加拿大公民被任意拘留「深感關切」，並繼續呼籲中國當局「立即釋放他們」。 康明凱是加拿大前外交官，斯帕弗是一個商人。兩人都是在孟晚舟被捕後幾天被中國安全部門逮捕的。 孟晚舟是華為公司創始人任正非的女兒，被捕前擔任華為首席財務官。她是在2018年12月初在加拿大機場轉機時被捕的。 加拿大與美國之間有引渡機制。美國政府發現華為公司違反美國對伊朗的制裁令，把美國技術和設備出售給伊朗，而孟晚舟直接參与了相關行動的實際操作，涉嫌犯有銀行欺詐罪。美國政府請求加拿大拘捕孟晚舟，然後把她引渡到美國。 這個事件導致加拿大與中國關係的急劇惡化。中國指責加拿大無權拘押孟晚舟，認為抓捕孟晚舟是一起由華盛頓策劃的出於政治動機的行動。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周五（11月20日）例行記者會上說：「無論加拿大政府如何掩蓋真相、誤導公眾，都絕不會改變孟晚舟事件的政治性質，也絕不會改變加拿大政府在這一事件中扮演美方幫凶和馬前卒的不光彩角色。」 加拿大方面則堅持認為，逮捕孟晚舟純粹是一個法律案件，政府無權干涉，只能夠讓司法機構依照法律程序進行審理。加拿大總理特魯多譴責北京抓捕和迫害加拿大公民是「脅迫行為」和「人質外交」。 就在康明凱和斯帕弗被捕之後，中國當局又接連判處幾名涉嫌販毒的加拿大公民死刑，並對加拿大採取多種貿易限制措施。
加拿大外交部周六宣布，加國自元月以來，領館人員首次獲許與兩名遭中國「任意拒押」的公民康明凱和斯帕弗會面。與此同時，加拿大總理特魯德感謝美國總統川普為營救兩名加拿大在押公民所付出的努力。 特魯多周六與川普通話之後發表文告， 「感謝川普總統和美國為要求中國立即釋放兩名被任意拒押的加國公民付出的努力」。但文告沒有列舉具體細節。 經過再三努力，加拿大駐北京大使鮑達民終於獲得中方批准於周五和周六視頻探視關在獄中的兩人。加拿大外交部表示，加拿大使領館一直向兩名公民和他們的家人提供服務，但不能提供具體細節。外交部表示，領館人員最後一次探望兩人分別是今年1月13日和1月14日。 華為財政首腦孟晚舟2018年12月1日在溫哥華機場過境時，加拿大警方應美方要求拘捕了孟晚舟，美國指控孟晚舟在知情的情況下，違背美國對伊禁令，涉嫌犯下金融欺詐。12月10日，在中國工作的加拿大前外交官康明凱和商業顧問斯帕弗被中方拘捕，一直拖到去年6月才以涉嫌間諜罪指控。康明凱與斯帕弗被抓，西方公認是加拿大拘捕孟晚舟後北京對加國的報復措施。 康明凱和斯帕弗在中國得到的待遇與孟晚舟在加國得到的有天壤之別。孟晚舟很快獲得假釋，住在溫哥華自家豪宅，可在市區自由出入，微笑滿面地出庭，有時還發出一兩個嚮往祖國的信號，而加拿大兩位公民被抓後長時間聲息全無。 孟晚舟案目前在加拿大進入引渡審訊階段，加拿大法官剛剛拒絕了孟晚舟律師要求提供美加有關其引渡的機密文件的要求，這被視為孟晚舟在力圖擺脫引渡美國的法律訴訟中再遭重挫。 孟晚舟應於10月26日重返法庭聽訊，據估計，該引渡案應於2021年4月見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