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失業潮
後疫情時代,中國經濟持續下行,失業率高企。在倒閉潮、裁員潮及失業潮的重壓下,無論是一線城市的中產還是三、四線小城市的打工仔,都在苦苦掙扎。他們如何看待失業問題?如何面對失業帶來的種種生活困境和心理壓力?又對未來有怎樣的打算呢? 根據中國商務部日前公布的官方數據,中國5月份的外商直接投資(FDI)金額呈現連續第12個月下滑。今年前5個月,中國吸引外商直接投資同比下降28.2%。而據美國彭博社今年2月披露,外國企業在2023年對中國的直接投資創下了自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以來的最低增幅。 這些數據突顯出外商對中國經濟前景的深切憂慮,以及加快速度撤離中國的趨勢。而在外資撤出的同時,大量的高端就業機會也隨之而去。 尷尬夾縫中的前外企高管 來自一線城市、從事IT(信息技術)行業的陳先生已在外企工作了20多年,算是充分享受到中國改革開放紅利的中產階層。但在過去的四、五年間,他也親眼目睹了外企紛紛逃離中國的撤資潮。被問到目前工作狀況時,他猶豫地回答說:「啊,freelance吧!」 陳先生稱自己是「自由職業者」,因為他還不時地接些小活,做點企業諮詢。他說,伴隨外企在中國的整體萎縮,像他一樣失業的人還很多:「上周我和過去一些同事聚在一起聊的時候,聽到很多人也都沒有工作了。」 失業的同時,陳先生也感到,他們跟世界、跟科技的前沿發展隔得越來越遠了:「很多東西不採用特殊的方法(突破網路封鎖),你不一定看得到、聽得到了。」 長期以來,高科技行業一直是外企在華密集投資的領域。而目前,它已變成美中競爭的前沿。過去幾年,美國政府持續加強對華高科技出口的管制,尤其是涉及半導體、人工智慧等技術領域。一周多前,美國財政部又發布了一項通知,計劃限制和監督對中國人工智慧、計算機晶元和量子計算領域的美國投資。 就在美國築起「小院高牆」的同時,中國官方也在推動所謂科技「自立自強」、「自主可控」、「能替盡替」等政策。陳先生把這些概括為:「中國想買的東西,美國不賣給它;美國可以賣的東西,中國不想要、想替換。這就很尷尬了。其實,這已經不是一個自由競爭的市場了。外資在這邊設辦公室確實沒有必要了。」 幾年前,陳先生所在的美企在華撤資後,他又進入了一家歐洲的初創公司,負責亞太業務。原本他們與中國一家「遙遙領先」的企業就一些項目在中東地區展開合作,一開始進展十分順利。 「一天,我記得當時是凌晨幾點鐘,我接到一個電話,『遙遙領先』廠商的測試部門領導給我打來電話說,由於政治環境這方面因素的影響,現在(項目)暫停了,以後是否有機會合作,那再看了。」 陳先生說,造成這一結果的原因就是這家廠商使用的是從美國購買的技術,而中國對美國技術的百分比限制越來越嚴。最終,這家歐洲廠商完全撤出了中國,其亞太業務也大受影響。 地緣政治衝擊造成國際市場環境的劇烈變化,並直接影響到外企的在華業務和員工發展,這是陳先生在二、三十年前做夢也想不到的。不過,「存在即合理」,身處這種尷尬夾縫中的陳先生和他的外企同行們只好紛紛自謀出路: 「我原來的朋友、同事,很多要麼就是轉到這種國營或民營的企業里去做,要麼就是進入合資企業。因為很多外資撤走的時候,可能也不想完全放棄這個市場,它會跟國內公司組成一些合資公司,繼續做些業務,『曲線救國』嘛。」 但是,對於投身外企二、三十年的這代人來說,要想適應當前民營企業和國有企業的環境談何容易。陳先生說,他也有朋友原來在美企工作,後來轉到國有大廠:「進大廠其實應該是很讓人羨慕的,但是幹個一年或更短時間就撤出來了。(他)跟我抱怨過說,還是不適應,文化方面的差異還是太大。」 由於不能或不願委身民企及國企,一些人像陳先生這樣資深的前外企僱員就只好選擇另外一條路,做第三方顧問或成為「自由職業者」。他說:「對我們這一代來講,這是滿尷尬的。」 除了再就業上的尷尬,財富急劇縮水也是陳先生這些中產階層面臨的又一困境。過去二、三十年,他們的收入持續積累,有房有車之後,很多人自然會把余錢拿去投資。「但是投資的領域,在國內也是很窄的,沒有太多的投資渠道。而且這裡魚龍混雜,有很多說白了就像騙局一樣的。」 從2018年「P2P爆雷」,到近兩年股市暴跌、財富公司紛紛倒閉,陳先生說,他身邊就有很多投資失敗、失誤的例子,即便有公安經偵部門立案,也很難追討或挽回損失,而這些受害的中產也不太願意走上街頭。 對於面臨的困境與壓力,陳先生感嘆說:「既沒有很多就業機會或財富增長的機會,又出現了很多收割財富的機會、陷阱,那不是就往死里整嗎?其實什麼事都不做反而最好。痛苦,確實很痛苦!」 無法躺平的失業私企白領 年近40、來自上海的劉先生目前處於領取「失業保險金」的狀態。疫情之前,劉先生在一家國內大型財富管理公司任高級助理(該公司近期已宣布破產),後來轉到一家食品公司任職。 他說:「其實現在想想也挺後悔,我離開食品公司的時候正好是2022年上海封城的時候。我沒有想到形勢會惡化得這麼快。所以在2022年底,我才去一家上市公司工作。」 但不久,劉先生又被這家上市公司辭退了。因為該公司主要是為歐美汽車製造廠提供零部件,但是疫情後,應這些客戶的要求,訂單都被轉移到了海外。 他說:「通用、福特這些廠商就要求,未來3年之內一定要把Made In China(中國製造)的比例降低到45%。所以,我們2023年就火急火燎地去投資了泰國的一個工廠。產能轉移到海外勢必意味著國內開工不足,就這麼簡單,所以我就回家了。」 劉先生表示,很多海外買家現在都有類似要求,即不能把供應鏈全都放在中國。這一方面是吸取了疫情封城導致供應鏈中斷的教訓,也包括對未來西方與中國進一步「脫鉤斷鏈」的憂慮。 至於自己為何一直沒能找到合適工作,劉先生認為有兩個原因:「我看得上的這種公司或能付得起我的薪水的公司,經濟情況都很差。再有,不知從什麼時候颳起一股風,好像35歲以上就沒有人要。還真的是!」 在當今青年失業率高企、「博士碩士滿街走」的時代,劉先生感覺找工作的壓力實在很大。一方面,上海的外企基本都在撤離,進入國企、央企基本要靠「世襲」,而民企也處境艱難。他說:「民企一是沒有那麼多崗位出來;第二,主要還是年齡;第三,就是不把人當人看。我現在才知道,除了上海以外,外地民營企業哪有實行五天工作制的?都是六天。」 劉先生說,身邊類似他這樣失業的中產還不少,尤其是那些沒有剛需的崗位。一些人即使還在職場中「死撐」著,過得也不開心,甚至有的人去上班還要「賠錢」,因為各種日常開銷更大。 作為一名單身父親,劉先生目前背負著60多萬元的房貸,雖然積蓄還足以維持生活,但「上有老、下有小」的壓力讓他實在無法躺平。「我就強迫自己,每天要出去,不叫西裝革履吧,但也都是職場的裝扮,去約見不同的人,試著看有什麼能突破的地方。我覺得要待在家裡,我就要發霉了。」 「生存優先」就是劉先生的座右銘,無法就業就自己創造就業。「現在能有Cash(現金)進來,只要不違法,我都願意去嘗試。」現在,他正千方百計尋找各種生意機會,無論是光伏逆變器等新能源設備,還是化妝品的外銷機會,他都在調研、嘗試。但他也坦承:「現在都知道,沒有哪一樣是好做的!」 爛尾樓下的底層辛酸:「好艱難!」 最近,有網友在社媒上貼出一個「2024年悲慘排行榜」,將悲慘度分為9等:失業找不到工作排名僅為1,也就是相對還算最好,更悲慘的還要加上房貸、養娃、炒股、生病、爛尾等等。這固然是一種嘲諷,但現實生活中,遭遇到其中三、四、五種情況的不在少數。 曾在河南某小城市從事教培行業、去年底「潤」美的趙女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在國內時,她身邊就有很多人失業並有房貸等壓力,其中一名同事的「悲慘指數」就相當高。 「當時,她生了二寶,是一對雙胞胎。家裡本來只有兩室的房子和老人一起住,老人幫她帶孩子,所以住不下,就考慮到要換個房子。」 疫情前,這位同事陪同趙女士看了當地「鉑悅山」的樓盤,趙女士沒買,這位同事卻買下一套。沒想到,房子卻爛尾了。這件事一直讓趙女士感到很不安。 她說:「買完(房)之後,我覺得她的整個生活就陷入了一種絕境。她買房的首付是掏空了三代人的口袋。」 趙女士告訴自由亞洲電台,為繳清首付,同事小兩口加上雙方父母掏出了所有積蓄,還借了一大筆債,每月都需要還房貸。更糟的是,購房後,同事的公公很快被發現得了肺癌,並確診為晚期。婆婆需要照顧公公,無法再幫她帶孩子。這位同事自己又在疫情期間失業了。 「她公公說,哪怕我不去化療、不治這個病,我也要幫我的孩子把這個房貸還上。」 趙女士透露說,同事全家一度就靠她丈夫的一點微薄收入生活,還要還房貸、還借款、支付老人生病的費用、孩子的養育費用等等。「好艱難、好艱難啊!所以在她的孩子稍微適應了一段時間幼兒園之後,她就趕緊開始上班,貼補一點點家用。」 趙女士說,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同事依然沒想過斷供,因為在她看來,一旦斷供了,她以前的一切努力就等於全部 「歸零」。但如果繼續繳房貸,她還有一線希望可以拿到房子。 「她就相信政府告訴她的話,『一定會交房的』。但一直到現在,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交房。」 趙女士說,朋友們也曾建議這位同事去上訪,但她害怕一旦這樣做,當局更有理由不給她房子。 趙女士所在的河南省是全國爛尾樓問題的重災區之一,省會鄭州更號稱「爛尾樓之都」,爛尾面積率高達9%。2023年11月,知名短視頻博主「亮亮麗君夫婦」購買房子「爛尾」的經歷就發生在鄭州融創城。而其他中小城市,類似的情況也很糟糕。 趙女士說,她先生也有同事幾年前買了當地恆大樓盤,因爛尾而被套牢:「他家裡是農村的,他買這個房子就更難。」 據她介紹,這對夫妻一個做抖音推銷員,一個在超市工作,收入不高且不穩定,家裡父母又都是農民工。老人把多年辛苦積攢的所有養老錢都拿出來,幫兒子在城裡買了這套房,就是為了讓孫子長大能在城裡上學。房屋銷售人員當時承諾他們在孩子上小學前一定能交房,但現在孩子已經小學3年級了,一家人還在苦苦等待。 趙女士說:「他們那棟樓蓋都沒蓋,怎麼可能交房?但是他們依然相信政府的這句話,『一定不可能騙他們』。」 看不到未來的長沙打工仔 據官方統計,目前中國「靈活就業」的人員已達2億,佔全國就業人口的27%。而出生在湖南株洲、現住長沙的孫先生或許應算為其中之一,因為他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採訪時,特彆強調自己應算是「待業」,而非「失業」:「因為,說失業不符合那個意識形態。我待業已經兩年多了。」 孫先生原本在建築業工作,雖然比較累,但待遇還好,每月收入有6000到8000元。但疫情開始後,孫先生所在的建築行業就很不景氣,有的公司即使有業務也收不回款,稅務部門又查得緊,他的老闆最後乾脆把所有名下企業都關閉了。2022年,孫先生和他的同事們就都開始在家「待業」 ,沒事做。2023年,中國房地產業全面爆雷。 「我們行業有些同事出去跑滴滴、送外賣,但是那個壓力也挺大,因為人也越來越多嘛,大家都是失業的。」 孫先生提到,長沙最近發生一起外賣員在暴雨中誤入積水路段、差點喪命,後被警察拉人鏈救起的事件。「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賺那5、6塊錢一單,我覺得完全沒必要。」 20多歲的孫先生到長沙打工已有近6年,有了家庭和孩子,也買了房子和車子,準備紮根。但現在,他失去工作,還要繳房貸和車貸,壓力很大。他透露,自己總共背負近70萬元的貸款,而妻子做護士的收入只夠維持日常開銷,所以他只好「啃老」,讓身在株州的父母一起幫忙還貸。 不過,孫先生覺得自己還算「很幸運」,「悲慘指數」只算中等。因為他買房較早,沒有趕上爛尾樓,貸款也已償還掉一部分。據統計,長沙是全國爛尾樓最多的城市之一,爛尾房套數居全國第一。孫先生說: 「像長沙這邊,失業的很多,爛尾樓也很多。綠地在長沙這邊的業務,有7、8個項目全部爛尾。」 展望未來,孫先生很悲觀,認為經濟很難好轉:「我感覺以前發展得太快了,把未來20年、甚至是以後的經濟都全部透支了。至於未來前景,我肯定是比較擔憂的,就感覺看不到未來。」 孫先生告訴自由亞洲電台,最近,長沙當地的一些失業年輕人打算辦個「聚會」,就是大家在微信中拉起群來,互相安慰,抱團取暖,共渡時艱。 處於安全考慮,本文中受訪者皆採用化名。
近期,澳洲經濟面臨了嚴峻的局面,預計將有13.8萬人失去工作,企業面臨倒閉風險,而澳聯儲不惜一切代價來遏制通貨膨脹的舉措可能會令局勢雪上加霜。 不僅是生活成本壓力增加,甚至工作崗位也不再安穩,這對每一個在澳洲生活的人都構成了威脅,甚至關係到澳洲的未來。 一些大型企業已經開始採取行動,甚至有一些企業已宣布破產,加上澳洲通貨膨脹率的快速上升,經濟局勢變得更加複雜。 受全球局勢混亂和巴以衝突等因素的影響,油價和食品價格上漲,導致澳洲通貨膨脹率急劇反彈。在9月,通貨膨脹率上升至5.6%,而僅在7月份時,它才剛剛下降到4.9%。通貨膨脹的回升迫使澳聯儲採取緊急措施,其中包括考慮再次加息。 儘管這可能是Michele Bullock擔任澳聯儲董事後的第二次董事會會議,但她堅持要採取措施來遏制通貨膨脹,即使這意味著再次加息。如果11月7日加息,澳洲的官方現金利率將達到12年來的最高水平,即4.35%,這將加劇還貸壓力。 然而,加息不僅對個人產生影響,還會對整體經濟產生更大的衝擊。持續加息可能會加重企業的財務壓力,迫使它們採取裁員或削減成本的措施,甚至可能導致企業破產。這種情況已經在澳洲開始出現,據悉,澳洲證券交易所上市的公司中,有75%的公司存在倒閉風險。 金融市場研究公司Stock Doctor的最新報告指出,即使在面向公眾股東的公司中,有77.8%的企業也不符合所謂的經濟健康標準,這意味著大多數企業都面臨著無法繼續經營下去的風險。這不僅對澳洲經濟造成衝擊,也對失業人數產生了影響。 根據澳聯儲的數據和ANZ的分析,澳洲將有13.8萬人失業,如果官方現金利率保持不變,失業人數可能比現在增加26%,使整體失業率升至4.5%。澳聯儲為了抑制通貨膨脹,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即使這意味著讓十幾萬人失業。 雖然之前金融和銀行專家曾預測澳聯儲會再次加息,但這並不應該在通貨膨脹反彈的情況下進行。加息是否會緩解通貨膨脹仍然存在爭議,而澳洲的通貨膨脹率也可能需要連續多次加息來抑制。 不僅如此,許多大型企業已經開始裁員,包括銀行、賭場、電信公司等,這對失業率產生了實際影響。儘管當前的失業率看起來並不高,但隨著澳洲經濟形勢的惡化,局勢可能會變得更加困難。 總之,澳洲經濟正面臨巨大的挑戰,失業率上升和企業倒閉威脅著許多人的生計,這將是一段艱難時期,需要應對許多複雜的問題。
我每天都過著居無定所,擔驚受怕的日子,折騰完了我的上半生,剩下一身的債,我曾經也是別人眼中羨慕的老闆,我有三家屬於自己的公司,年收入也達到了200多萬,現在我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笑話,我負債了1100多萬,徹底無家可歸。 中國的年輕人的失業率已經超過了20%,當然也會包括這位曾經年收入達到200多萬的老闆。那麼這群幾乎沒有收入的人,他們都住在哪裡,他們又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或許身處西方的聽眾們可能難以身臨其境,因此,在本期節目中,我們將通過一些近期在中國發生的社會新聞事件,以展示中國的失業大潮中,普通人生活的片段。 這裡是東莞的一個鎮啊,這裡住了好多這個流浪的年輕人啊,住在這種管道裡面好吧,好多人呢,還有個老哥在做飯,他應該就住在這裡面。這裡邊已經形成了一個居住區了。這裡的人說我們在這裡沒有房貸,不用交租金,我們過得很開心。 視頻在網上曝光後,網友諷刺地說,就這小康水平,天天還喊著祖國強大 雖遠必誅 統一台灣! 也有網友評論說,「每天過得很開心」,這句挺感人的,開心就好,人的靈魂是鮮活的。說明這些年輕人已經明白了生命的意義和自由可貴,不為中共的賺錢機器忙碌。不像中共高層,只有權力和金錢,軀體里沒有人的靈魂,把錢都給非洲和黑人留學生也不會給中國人用。 不過,相信這些野居的人也知道,這種「野生活」也不會開心太久,這視頻在網上一流出,估計很快就會被政府清理掉,這些韭菜馬上,又要流落街頭了。 在中國大陸,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有,只是沒有這麼大範圍的,這樣群體的野居。一位網友說,他和在北京南站鐵路邊住的人聊過,上訪十幾年了,一直住在鐵路邊,中共佔領下的大陸人太悲慘了。 說完了失業的人居無定所,我們來看看這些沒錢買吃食物的人,他們都在吃什麼?在中國各地翻垃圾箱找吃的,這樣的視頻在網上時有流傳,專門在麥當勞吃別人吃剩的麥當勞餐,也是有發生。這些都是大家熟知的,可以找到免費食物的渠道。現在可能是以這些傳統方式,獲得免費食物的渠道已經人滿為患,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獲得食品的方式就出現了,那就是吃祭品,和死人或者是神明爭奪食物。 中國人有祭祀逝者的習俗,在墓地上會擺放很多水果。現在隨著失業大軍越來越多,貢品被偷吃的情況越來越頻繁。 南華新聞4月份報道,廣東省一天發生多起這樣的事件。甚至有人在墓地安裝監控,以防止供品被偷。一名男子因為偷吃貢品導致腹瀉並就醫,後經調查發現是死者家屬在供品上撒農藥,因為他們發現供品擺上去不到一天就被偷了,所以不得不如此。 一位網友說,「我家附近的寺廟,蘋果、橘子以及放了很久的白酒都被偷了。在疫情前,這種情況偶爾會發生,但並不常見。最近,不少人聽說貢品被偷後,仍然放置新的貢品,然而過不了幾天又被人偷走了。」 多數網友對吃不上飯,找祭品吃,持不置可否的態度,畢竟嘛,人都有同理心,又不是有錢買食品不去買,非要偷吃。 在這個視頻中,一位上山幹活人,發現墓前有祭品,就拿起來吃了,網友評論說,在吃之前磕個頭就沒問題了。 網友表示,這事我也干過,因為當時餓的不行,找了幾個月的工作零收入,無奈之下才這麼做,也好奇貢品好不好吃,我覺得不丟人,節約糧食不浪費,當時我還是幫墓地主人打掃了一下墓地才走的,也是有感激之心。 也有個網友用自己的經歷說明,吃不上飯,餓的快要死的時候,只要不害人,吃個祭品也可以原諒。 一位網友家裡很窮,2013年去北京上大學,就開始兼職,剛到北京人生地不熟,各種被坑被騙,兜里本來就沒有什麼錢,還被一些勞務中介各種忽悠,有一天手裡就剩1塊5,2元錢的地鐵都座不了,在北京昌平的一個地鐵站,晃悠了兩個多小時,就差點乞討幾個錢回到學校了。要不是遇上了同一個學校的,看起來比較眼熟的好心人幫忙,真的不敢相信,我會去乞討。你要是沒有這種絕望的經歷,體會人不得不吃祭品的心情。 當然,不是說所有吃貢品的人都是可以原諒的,就像眼前這位,明明有錢買得起水果,但是為了貪小便宜,不花錢去偷吃死人的東西。這是應該被譴責的。 然而官方卻認為,供品具有特定用途的物品,不屬於拋棄物,因此偷吃供養也是屬於盜竊行為。警方出面聲明,偷貢品是違法行為。據中國的新聞媒體報道,這些行為主要是由那些打工者、底層民眾所為,他們的文化程度不高,教育水平不足 確實他們都有法律條文作為支撐,但是,他們為什麼不先講明,中國政府的政策,導致這麼多人失業,這麼多人沒有錢購買食物,社會上也沒有慈善機構,進行食品的接濟。在這種情況下,有些人窮到只能去偷吃貢品和祭品。他們也不敢面對,這些住下水管,吃貢品的事情為什麼在中國這麼頻繁地被曝光。當然中國的媒體不敢說這樣的實話,否則新聞機構也將無法繼續運營。 實際上,對這種情況的評價是複雜的,因為很難真正體會到那種餓得難以承受,而目光卻落在墓地上一些水果的感受。如果你現在生活在中國,並且正在面臨失業的困境,觀眾朋友們,你們會不會去拿那些擺在墓地上的水果呢?歡迎在評論區留言,我們一起來交流。 如果你不去拿,那的確證明了你的道德水平很高。然而,如果你偷吃了祭品,那也只是人性的表現,可能是因為實在太餓了。 一位網友表示,這並沒有什麼好嘲笑的,畢竟大家都是為了生活,更準確的說,是為了生存。 有人還說,現在無工作無收入的人越來越多,因此餓肚子並不稀奇。如果是僅僅因為不想花錢買飯而去偷吃祭品,那就的確是不道德的。但是,如果是因為餓到沒辦法,才去偷吃祭品,更多的應該是去理解大家為什麼選擇去偷吃貢品。這個問題問的好。 當然也有個別的網友對此表示不理解,因為他們是特殊階層,他說我家裡三代都是給政府打工,不能理解大家的失業心情。但是吃貢品,這不是跟神仙搶飯碗嗎? 怎麼說呢?這個顯然的官二代,對普通人民的苦難,沒有共情能力,仍然是抱著嘲笑的心態。當然這樣的人是極少數,大部分的中國人,對現在普通民眾面臨的苦難還是非常同情的。 一位遠在台灣的博主就表示,在中國的民眾,過去吃得起地溝油,現在連地溝油都買不起了,不得不去偷吃死人的食物,這是非常悲哀的。 當然他也會藉此嘲諷中國政府。他說,中國政府不是說中國是世界最幸福的國家嗎?還說讓台灣回歸中國,讓台灣人也享受中國人的福利,台灣人回歸之後生活會變得更好。現在底層的中國大陸百姓都住下水管了,和死人爭食物,即便中國真的能將台灣收歸,然後讓台灣的2300萬人民也過上了吃祭品的辛酸生活,這樣的統一又有何意義呢? 那網友們你們是不是也很難理解,為什麼中國政府連自己的內政都搞不好,還非要統一台灣呢?這種中國共產黨的文化,真是讓全世界各地的人匪夷所思。歡迎各位在評論區留言討論。
1 5月16日,中共國家統計局公布4月份經濟數據,其中16—24歲青年失業率上升至20.4%,創下了歷史新高。這一數據令人擔憂,更為嚴重的是,今年預計將有約1,158萬大學生畢業。比2022年增加82萬,同樣創了歷史新高。隨著大學畢業生今年進入勞動力市場,中國青年人創紀錄的高失業率未來將進一步惡化。 針對官方的青年失業率20.4%的數據,很多網友表示,真實失業率可能更高。有網友稱,「35歲以上你調查一下,更精彩」,「真實失業率應該在45%左右」,「重點在於我國的失業是需要自己申報的,而且是城鎮人口失業率嘛,農村不用管的」,「失業率才20%?怕是把慢就業和靈活就業算進去了吧」。 《華爾街日報》5月16日報道指,青年失業率達到20%顯示經濟復甦動力不會持久,中國的經濟復甦面臨著不確定性。 曾在北京一家咖啡館工作的27歲姚姓女孩,上個月辭去了咖啡師工作,因為她無法再忍受這份月薪還不到人民幣3,000元(約合431美元)的苦差事。她告訴《華爾街日報》,她的同齡人的失業率可能比官方數據顯示的還要高。她還表示,看著周圍年齡相仿的朋友,大約三分之一的人現在沒有工作。她說她只想躺平。 中國《經濟觀察報》引述智聯招聘執行副總裁李強表示,近幾年高校畢業生規模不斷攀升,加之過去幾年遺留的往屆未就業群體,2023年大學生求職人數持續累加,就業壓力的「滾雪球」效應明顯。 彭博社5月16日報道援引經濟學家的分析說,大學畢業生帶來的新的就業壓力今年7月將激增,不過,未受大學教育的青年人的失業率可能是青年人失業率高企的主因。 三年的疫情中,中共嚴厲的封控政策重創了中國經濟,同時中共對互聯網、房地產和教育公司肆意的打壓,監管風暴的目的是「讓私營部門聽命於黨」,這無疑窒息了私營企業的生存空間,私企奄奄一息,走向末路,勢必造成大量失業人群。 失業率的上升增加了年輕人對其職業和社會經濟地位的挫折感和焦慮感,以及對政府的不滿。去年11月,一些大學爆發了罕見的「白紙革命」,抗議當局長期實施清零封控,他們認知到自己的努力不能換到同等價值的就業機會,約有八十所高校的學生參與了抗議活動。他們的行動也確實給當局造成了壓力。兩個月後,習近平宣布取消了清零防疫措施。 2 種種跡象顯示,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復甦步履艱難。國家統計局此前出台的包括工業產出、零售銷售和固定投資等數據,增長速度遠遠低於預期。阿里,騰訊等大廠從2019年開始就沒有怎麼再招聘新人進廠了,很多大企業,大公司裁員不斷地發生。 青年人在社交媒體上以「我們是最後一代」自嘲。 如果青年一代所面臨的危機進一步激化、常態化,大家失業都沒飯吃的現狀,也許一個突發事件就有可能在年輕人當中掀起更大規模的抗議行動,革命浪潮就擋不住。北京當局非常清楚,年輕一代暗藏著影響社會穩定的特殊風險。習近平則顯然希望採取進一步的措施:他想把年輕人趕到鄉下。 5月初,習近平給一所大學的青年學生回信鼓勵他們「自找苦吃」,在5月4日的《人民日報》頭版顯要位置,習近平發出警告說,年輕人要承擔起責任,要做好過苦日子的準備。年輕人應當去農村找工作,以振興當地的經濟。那些離開城市, 去偏遠落後地區幫助扶貧的年輕人是值得讚賞的。習近平本人16歲時離開了北京,開始了在山區的生活。習近平表示:「7年的鄉村生活,對我是一個很好的鍛煉。」 時評人蔡慎坤發在推特發文評論道:「從來沒有哪一個國家的總統或總理號召年輕人要自找苦吃,即使在毛時代,他也會討好年輕人『你們是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在全球化時代,信息傳播越來越快捷,越來越透明,要年輕人自找苦吃是對年輕人的蔑視,不可思議的是,黨媒為之大唱讚歌上上下下為之喝彩,放著好好的安穩日子不過,偏要讓年輕人自找苦吃,這是一種什麼居心?要把這個年輕人帶向何處?」 也有分析說,為了確保社會穩定,共產黨現在還是想把本應代表國家未來的、受到教育的年輕一代,放逐到鄉村去。重走毛時代「上山下鄉」之路。 3 「上山下鄉」運動始於上世紀50年代、發展於60年代中期、終於70年代末,當時在中共號召和組織下,上千萬城市知識青年被送去「支援」農村和邊疆,遠赴他鄉無歸期、中斷學業無教育的「上山下鄉」運動成為那一代人的夢魘。 報道指出,在毛澤東時代的「上山下鄉」,中共的理論是為縮小「三大差別」,但實際上除了為了解決文革帶來的嚴重經濟問題外,更重要的是將青年趕出城市以鞏固瀕臨危機的中共政權。 廣東省今年4月出台政策,號召30萬無業年輕人前往農村找工作,為期2到3年,引起輿論關注。 廣東是中國經濟最活躍的省份之一,有廣州、深圳一線城市,又有一系列高速成長的城市,如佛山、東莞等,也曾是創造工作機會最多的省份,如今廣東曾都組織30萬青年下鄉,顯示中國青年失業率的形勢非常嚴峻。 有專家認為,這份動員計劃真正的目的,是將青年臨時安置到農村,錯開城市失業高峰,不讓城市出現搶工作這麼難看的場面。 把失業者分散安置後,就不會出現失業青年一呼百應上街,爆發新一輪「白紙革命」。 目前,中國人對於經濟要活絡、要賺錢顧生計的渴望與日俱增。然而,相比青年失業,中年失業更可怕。 35歲以上的中年人想進公司,幾乎是沒人問津,而去到廠里做普工也是不會有人要你。35歲以上的中年人,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期間。甚至有很多大廠被裁員的技術型中年人也只能去選擇更低廉,更低端的就業市場。他們同時還要面臨著房貸、車貸的壓力,對一個有家庭的人來說,中年失業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此外,「就業降級」的案例也屢見不鮮,例如大廠程序員變成外賣送餐員,部門總監變成網約車司機,曾經拿到幾十萬或以上年薪的高材生一下子就會淪落為低收入人群,巨大的落差讓人難以接受。 以外賣「美團」和「餓了么」為例,有大批大批的大學本科畢業生,碩士生甚至博士生都加入了送外賣這個行列。4月14日,「界面新聞」發出一篇題為《人滿為患,外賣騎手這份兜底的工作也快指望不上了》的文章,引爆網路,相關話題一度衝上熱搜。有個數據稱,外賣小哥的本科率已達30%。不僅是外賣、滴滴,甚至連保安、保潔這些崗位,現在也同樣是人滿為患。以前還有說找不到工作就去送外賣,作為自己的最後一條出路,看來現在外賣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中國經濟增長下滑的速度持續超出中共政府和經濟學家的預測,貪官污吏橫行,腐敗尾大不掉,貧富差距更為懸殊,將不可避免導致社會動蕩。上海市民汪先生曾表示,「犯罪率比過去經濟上升的時候明顯提高,造成政權動蕩。因為年輕人(被)逼得絕望了以後,他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什麼都不怕,所以他們(中共當局)害怕了。它鼓勵青年變相的上山下鄉,到農村去,因為城市沒法容納他們就業嘛。老百姓被逼得沒活路了,造成了政權不穩定。」 大陸前律師李庄:「失業率越高,犯罪率越高。犯罪的指數是直線上升的,這是毫無疑問的。」 習近平上台十年來把中國帶到了崩潰的臨界點,他以大撒幣(大手筆對外援助)、大基建、國進民退等諸多手段,讓改革開放期間相對擴張的國家財力出現嚴重縮水。尤其是疫情三年,中共也將為其不斷加碼的打壓政策付出沉重的經濟和社會代價,造成大量失業人群的同時,也徹底壓垮了中國人消費投資的能力與信心。習近平當局面臨前所未有的統治危機,這位號稱「中共總加速師」(暗喻習近平的執政失誤將會「加速」中國共產黨的倒台和中共社會運作的崩潰)踩著拆了剎車的破車已經開過了山頂,開始一路向下俯衝,伴隨著滾滾濃煙,正快速沖向死亡的終點。
每天早上6點多,網約車陳師傅就得出車了。作為一名盡職的滴滴司機,扣除必要的吃飯和上廁所,陳師傅基本每天要干十幾個小時,晚上回到家已經是快10點了。 做網約車司機這三年,剛開始陳師傅一天能跑夠800塊,後來他慢慢延長了工作時間,但現在,收入不可避免的下滑了: 跑400塊都很勉強。 訂單減少,收入下滑,是很多網約車司機最近的切身感受。有司機師傅告訴乃悟,去年底放開之後,北京一下多了很多網約車司機,甚至連往日比較忙碌的火車站訂單都在減少,拉不到什麼客人。 他們甚至開始懷念起之前幾年,覺得那時候很多司機被封控在家裡,競爭少。 最近幾年,大家一直在說網約車和騎手是靈活就業的蓄水池。其實何止最近幾年,美國學者史謙德有本書叫《北京的人力車夫》,裡面詳細記載了一百年前北京靈活就業的場景。 當年的北京,每26個市民里就有一個人力車夫,算上家屬,這個蓄水池養活了20%的北京人口。 當時這些車夫有的是兼職的小學教師,有的是落魄旗人,有的是前清的秀才舉人,非常多樣性。 2016年時,交通運輸部上線了一款叫做網約車監管交互平台的統計數據平台。每個月都會定期發布相關的網約車數據。 有人統計了從2020年10月到現在的數據,2020年10月時,平台錄入網約車106萬輛,而到了現在,平台錄入網約車230萬輛。也就是說這三年時間,跑網約車的司機增加了超過1倍。從平均日單量上來看,2020年10月時,每位司機平均日單量為19.2單,而到了現在,平均日單量只有10.2單,減少了一半左右。 當然,眾所周知交通運輸部的數據並不全面。很多司機沒有拿到網約車的相關准運營證照,平台也不願意把真實數據都交出去。 2021年,滴滴上市前發布過一份數據。從2020年3月到2021年3月,滴滴在國內有3.77億活躍用戶和1300萬年度活躍司機。 而到了2022年3月至2023年3月,滴滴在國內的活躍司機數量變成了: 1900萬。 短短2年時間,滴滴司機數量暴漲了600萬。這是什麼概念呢?根據人社部的數據,2022年,中國城鎮新增就業人口1200萬。 這還僅僅是滴滴一家的數據。 滴滴的年報顯示,日均出行訂單量從2500萬增加到了2820萬,活躍用戶從3.77億增長到了4.11億人。但在增幅更高的司機數量面前,訂單和乘客明顯不夠了。 2015年的時候,支付寶曬出過一個賬單。那時候,全國人民平均每次打車的花費是20元。乃悟看了一下近期廣州市交通局公布的數據,今年1到3月,廣州網約車平均單價分別是28.1元、25.5元和24元。 單價倒是提升了,司機們的收入卻減少了,大家總結的原因還是僧多粥少造成訂單數量下降。 這種局面下,最近很多城市都陸續發布了網約車飽和預警。比如濟南、溫州、東莞、遂寧等城市,紛紛提醒大家謹慎開網約車。 事實上,不止是網約車。過去兩年,美團騎手也從470萬增加到了624萬,增長接近三分之一。 靈活的人多了,說明大家都可以很靈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3月6日,廣東南站、東莞東站(Dongguandong Railway Station),大量的農民工聚集在這裡等待返鄉。之前在深圳、北京也出現了農民工的返鄉潮。以往這個時候,都是農民工過完年返城工作的季節。而現在他們卻逆向而行,視頻解釋說他們是過完年返城後找不到工作,只能選擇回家。由於返鄉人員太多,東莞出發的一列高鐵車廂甚至由於人員嚴重超載,無法發車。 廣東3月,返鄉潮! pic.twitter.com/cGCqVdAE64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6, 2023 15元/小時的超低工價,招聘現場火爆;深圳車站也滿是被迫離開的人,今年打工人都艱難! pic.twitter.com/odz6iEuc0r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5, 2023 浙江的一處長途汽車站也擠滿了返鄉的人群。視頻中有人說,回家的人真多,像過年一樣。 3月回家過年了!人也多車也多! pic.twitter.com/w88BRuBnre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6, 2023 而那些還在城裡堅守的人們,由於沒有收入,只能露宿街頭。從一些網民傳出的信息來看,在上海、蘇州、深圳、廣州等大城市,都有大量的打工人找不到工作,無奈地滯留在當地。而且,許多打工人因為住不起旅館,晚上就湊合跑去火車站、汽車站、網吧走廊,甚至是橋下、地下隧道過夜,希望還能等到工作機會。 正史:兩會勝利召開,全國人民對美好生活充滿希望! 野史:外貿訂單縮減,大批失業人員露宿街頭,其慘狀超過08年次貸危機! 悲觀預期:失業繼續擴大,不排除重新查暫住證,三無人員拉到樟木頭收容所做苦役! pic.twitter.com/O50QO7iXls — 謠言財經 (@Rumoreconomy) March 6, 2023 這是深圳市,視頻中可以看到,房檐下、街邊的長凳上躺著很多找不到工作的農民工,讓人看了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但就是這樣的地方不知道他們還能待多久,可能很快就會被市政管理人員趕走。 [失業蔓延:遠比統計數字恐怖][鬱悶淤積:失業小哥公車淚流] pic.twitter.com/FVIozThe4w — 趙蘭健 (@uyunistar) March 8, 2023 也有人選擇留下加入送外賣的大軍。但是由於大量的失業人員湧入,再加上訂單萎縮,導致送外賣行業也嚴重內卷。視頻中可以看到很多外賣騎手在飯店旁等待系統派單。一位外賣小哥說,現在深圳外賣訂單大量下滑,一天跑到100元錢都很吃力。有位同事1小時只接了一個單,另一位跑了大半天只賺了40多塊錢。 外賣小哥內卷! pic.twitter.com/ylIsw7iKca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5, 2023 不僅是深圳,北京外賣行業同樣慘淡凄涼,視頻中可以看到上百個外賣騎手聚集在街頭等待派單。一位外賣小哥說,從早上6點到晚上12點,18個小時才掙了98塊錢,這還是星期天的狀況。 北京外賣行業慘淡凄涼,大量失業人員加入內卷加上訂單萎縮,騎手面臨集體失業;歌爾股份無底線逼迫老員工自辭;貨車司機揮淚賣車,失業不幹了;工廠不招人了,勞務公司都撐不住倒閉了! pic.twitter.com/ph6zZosr0f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1, 2023 這個視頻中一位外賣小哥說,外賣行業也開始大量裁員,現在連送外賣的都有失業的風險了。他說,現在正值吃飯的高峰期,外賣人員卻都在玩手機。這種場面以往只有在淡季才會出現,但現在似乎是常態了。現在外賣訂單下跌了60%,中國有500萬騎手面臨失業。 視頻中一位女士說,她進了20多個工廠也沒找到工作。現在沒地方住也沒錢吃飯了,看來只有回家了。還有一位小夥子說剛從江蘇的工業重鎮崑山回來,那邊的工作也不好找。現在連小時工、日結工都沒有了。 外賣訂單跌60%,500萬騎手面臨失業;一百多人競爭一個崗位,八千萬人找不到工作! pic.twitter.com/jqsNzBCQsf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8, 2023 由於產業鏈轉移及出口訂單大減,中國的經濟最為活躍的珠三角和長三角的工廠大量倒閉、搬遷或是減產,不但造成大量製造業從業人員失業,同時也導致了周邊的產業蕭條。 [工廠倒閉:沒有訂單 工人失業][備戰備荒:我要一台 網友苦求][一片哀嚎:老闆、工人、網友] pic.twitter.com/uzI0SNPms1 — 趙蘭健 (@uyunistar) March 8, 2023 以廣東東莞為例,這座以加工出口貿易為主的城市,是全球最大的製造業基地之一,其外貿依存度在2019年曾經達到145.5%,高居中國所有城市的榜首。近年由於產業鏈外遷,其外貿依存度降至82.5%,排名第二,僅次於浙江金華的99%。 東莞曾經擁有諾基亞、三星及眾多國際品牌手機的代工廠,近年來現在更是成為華為、OPPO、vivo、金立等國產品牌手機的生產基地,另外這裡還有超過1000家的上下游配套企業,被稱為「世界手機之都」。據《2019世界智能移動終端產業發展白皮書》顯示,東莞市2018年智能手機出貨量為3.68億部,佔全球四分之一。因此,這座手機之都和一代又一代打工者們親歷和見證了全球手機產業的發展與變遷。 2014年12月17日,微軟宣布關閉位於北京及東莞的諾基亞手機工廠。關閉中國工廠後,部分設備被轉移到越南河內工廠。華為手機由於美國的制裁及晶元的原因,出貨量也大不如從前。近日,更是傳出了國產手機品牌OPPO手機二廠搬遷的消息。這個曾經擁有數千員工的電子大廠,也帶動了周邊租房及商業市場的興旺。而如今不僅數千人失去工作,周邊的店鋪生意都受到了影響。 有人發視頻說,看看東莞的現狀,很多人失業了,一家工廠只有15元/小時的工價,應聘的人員卻是大排長龍! 江浙滬很多工廠停招,合肥也出現大量人員滯留;深圳龍崗一電子廠招聘,整個籃球場都站不下了;蘇州電子廠只招幾十個,來了將近兩百人;嘉興一個廠只招五個人來了六七十人;東莞一廠子只有15元工價,也是大排長龍! pic.twitter.com/akHqy0je33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6, 2023 還有人發視頻說,現在東莞的工價降到了時薪13-14元,也就是不足2美元,很多打工人只好回家了。 東莞現在都是13–14的工價,許多人都回家了! pic.twitter.com/yrMKlEMneN — 牆內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6, 2023 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了深圳,一家工廠只招200人,卻有八九百人應聘。等了7個多小時才進去面試,結果是只招收了幾位女士,男士們只好離開了。 幼兒園迎來倒閉潮,未來還有學區房嗎?深圳外賣騎手一天跑100元都難,東莞工廠基本停招,男性更是不受待見,每天都是成全上萬人在東奔西跑各處流浪找廠,大家都沒錢賺! pic.twitter.com/rwSagVrVXa — […]
有個歌星叫龐麥郎,寫過一首《我的滑板鞋》,經過網路傳播,一時間,火遍大江南北。歌詞大意是,他夢想中有一雙滑板鞋,有一天,他得到了它,穿著它,在街上,在月光下,滑出快樂的舞步。 這是一首關於青春和夢想的歌。帶著一點憂傷。和所有一夜爆紅的網紅一樣,至少在當時,歌詞中頻繁出現的「摩擦」,讓無數在各種高牆下惶惶的人產生了共鳴。 但龐麥郎終於沒有得到自己的滑板鞋,而是被命運踩在地上摩擦。幾年後,這個出生於漢中邊遠山村的農村青年,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龐麥郎的命運看似偶然,想想幾天前國家統計局新聞發言人付凌暉以「摩擦性失業」的說辭,就明白他只是無數掙扎求生的底層人的一個縮影,只是一度有一個網紅名人的馬甲而被外界所知。 對大多數人來說,無論他們試圖用甚麼樣的姿態去迎接至上而下的碾壓和摩擦,至少,倖存的機會已經變得越來越稀少。 上海剛解封時,一個上海最大的國際會展中心方艙醫院的志願者就輾轉找到了我,他們在方艙醫院擔任環衛志願者,並被感染,但連隔離和治療都成了問題。他們一百多位來自各地的志願者去市政府要說法,在門外就遭員警的毆打。 疫情在武漢剛爆發時,他也曾去武漢雷神山當援建志願者。雷神山完工後,他們也迅速被隔離、驅逐,連最初說好的待遇也沒有全部兌現。最後,他和幾個工友是被武漢的員警貼身驅逐出了湖北境內。 此後,他經歷了長時間的失業,原因是只要說是去過雷神山的人,沒有任何公司敢要。 他說,他兩次當志願者,兩次慘遭摩擦。他解釋,都是走投無路的人。生計艱難,網貸天天催,面對上海方面在招聘廣告中許諾每天約2000元的日薪的誘惑,他們無力抗拒。 他不覺得當「大白」光榮,也不覺得可恥。為了多一點錢,他們大白們也相互摩擦,幾乎天天打架,和中介打,和工頭打,最多的時候100多人打群架。最後被他們員警打,然後一群人頭破血流,各自東西,失去了聲音。 不要以為這只是最底層人的宿命!那些曾經春風得意的所謂成功人士,即便是酷暑季節,也已經感覺到深深的涼意。 據周四(21日)上海新聞圈的最新消息,短短3個多月來,上海至少有近50萬企業倒閉,精神病院人滿為患。而以割愛國韭菜而備受爭議的經濟學者郎咸平,在其老母死於封控期後,據說也已經「潤」到香港了。雖然,他曾被人視為有一雙,甚至是一堆滑板鞋。 正如一個知名的前媒體人在網上哀嘆,他曾驕傲地告訴女兒,她有幸生活在相對具有專業傳統的上海,現在,才發現那只是一雙遙不可及的滑板鞋。 但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摩擦還在繼續,甚至正在加碼,但喊疼的人已經沒有了。 幾周前,基本天天對我抱怨沒飯吃的一個上海人,突然給習近平赴港慶祝點贊,我頓時明白,我們這個族群,雖然滑板鞋很稀缺,但摩擦才剛剛開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