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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持续下行,失业率高企。在倒闭潮、裁员潮及失业潮的重压下,无论是一线城市的中产还是三、四线小城市的打工仔,都在苦苦挣扎。他们如何看待失业问题?如何面对失业带来的种种生活困境和心理压力?又对未来有怎样的打算呢? 根据中国商务部日前公布的官方数据,中国5月份的外商直接投资(FDI)金额呈现连续第12个月下滑。今年前5个月,中国吸引外商直接投资同比下降28.2%。而据美国彭博社今年2月披露,外国企业在2023年对中国的直接投资创下了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以来的最低增幅。 这些数据突显出外商对中国经济前景的深切忧虑,以及加快速度撤离中国的趋势。而在外资撤出的同时,大量的高端就业机会也随之而去。 尴尬夹缝中的前外企高管 来自一线城市、从事IT(信息技术)行业的陈先生已在外企工作了20多年,算是充分享受到中国改革开放红利的中产阶层。但在过去的四、五年间,他也亲眼目睹了外企纷纷逃离中国的撤资潮。被问到目前工作状况时,他犹豫地回答说:“啊,freelance吧!” 陈先生称自己是“自由职业者”,因为他还不时地接些小活,做点企业咨询。他说,伴随外企在中国的整体萎缩,像他一样失业的人还很多:“上周我和过去一些同事聚在一起聊的时候,听到很多人也都没有工作了。” 失业的同时,陈先生也感到,他们跟世界、跟科技的前沿发展隔得越来越远了:“很多东西不采用特殊的方法(突破网络封锁),你不一定看得到、听得到了。” 长期以来,高科技行业一直是外企在华密集投资的领域。而目前,它已变成美中竞争的前沿。过去几年,美国政府持续加强对华高科技出口的管制,尤其是涉及半导体、人工智能等技术领域。一周多前,美国财政部又发布了一项通知,计划限制和监督对中国人工智能、计算机芯片和量子计算领域的美国投资。 就在美国筑起“小院高墙”的同时,中国官方也在推动所谓科技“自立自强”、“自主可控”、“能替尽替”等政策。陈先生把这些概括为:“中国想买的东西,美国不卖给它;美国可以卖的东西,中国不想要、想替换。这就很尴尬了。其实,这已经不是一个自由竞争的市场了。外资在这边设办公室确实没有必要了。” 几年前,陈先生所在的美企在华撤资后,他又进入了一家欧洲的初创公司,负责亚太业务。原本他们与中国一家“遥遥领先”的企业就一些项目在中东地区展开合作,一开始进展十分顺利。 “一天,我记得当时是凌晨几点钟,我接到一个电话,‘遥遥领先’厂商的测试部门领导给我打来电话说,由于政治环境这方面因素的影响,现在(项目)暂停了,以后是否有机会合作,那再看了。” 陈先生说,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就是这家厂商使用的是从美国购买的技术,而中国对美国技术的百分比限制越来越严。最终,这家欧洲厂商完全撤出了中国,其亚太业务也大受影响。 地缘政治冲击造成国际市场环境的剧烈变化,并直接影响到外企的在华业务和员工发展,这是陈先生在二、三十年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不过,“存在即合理”,身处这种尴尬夹缝中的陈先生和他的外企同行们只好纷纷自谋出路: “我原来的朋友、同事,很多要么就是转到这种国营或民营的企业里去做,要么就是进入合资企业。因为很多外资撤走的时候,可能也不想完全放弃这个市场,它会跟国内公司组成一些合资公司,继续做些业务,‘曲线救国’嘛。” 但是,对于投身外企二、三十年的这代人来说,要想适应当前民营企业和国有企业的环境谈何容易。陈先生说,他也有朋友原来在美企工作,后来转到国有大厂:“进大厂其实应该是很让人羡慕的,但是干个一年或更短时间就撤出来了。(他)跟我抱怨过说,还是不适应,文化方面的差异还是太大。” 由于不能或不愿委身民企及国企,一些人像陈先生这样资深的前外企雇员就只好选择另外一条路,做第三方顾问或成为“自由职业者”。他说:“对我们这一代来讲,这是满尴尬的。” 除了再就业上的尴尬,财富急剧缩水也是陈先生这些中产阶层面临的又一困境。过去二、三十年,他们的收入持续积累,有房有车之后,很多人自然会把余钱拿去投资。“但是投资的领域,在国内也是很窄的,没有太多的投资渠道。而且这里鱼龙混杂,有很多说白了就像骗局一样的。” 从2018年“P2P爆雷”,到近两年股市暴跌、财富公司纷纷倒闭,陈先生说,他身边就有很多投资失败、失误的例子,即便有公安经侦部门立案,也很难追讨或挽回损失,而这些受害的中产也不太愿意走上街头。 对于面临的困境与压力,陈先生感叹说:“既没有很多就业机会或财富增长的机会,又出现了很多收割财富的机会、陷阱,那不是就往死里整吗?其实什么事都不做反而最好。痛苦,确实很痛苦!” 无法躺平的失业私企白领 年近40、来自上海的刘先生目前处于领取“失业保险金”的状态。疫情之前,刘先生在一家国内大型财富管理公司任高级助理(该公司近期已宣布破产),后来转到一家食品公司任职。 他说:“其实现在想想也挺后悔,我离开食品公司的时候正好是2022年上海封城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形势会恶化得这么快。所以在2022年底,我才去一家上市公司工作。” 但不久,刘先生又被这家上市公司辞退了。因为该公司主要是为欧美汽车制造厂提供零部件,但是疫情后,应这些客户的要求,订单都被转移到了海外。 他说:“通用、福特这些厂商就要求,未来3年之内一定要把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的比例降低到45%。所以,我们2023年就火急火燎地去投资了泰国的一个工厂。产能转移到海外势必意味着国内开工不足,就这么简单,所以我就回家了。” 刘先生表示,很多海外买家现在都有类似要求,即不能把供应链全都放在中国。这一方面是吸取了疫情封城导致供应链中断的教训,也包括对未来西方与中国进一步“脱钩断链”的忧虑。 至于自己为何一直没能找到合适工作,刘先生认为有两个原因:“我看得上的这种公司或能付得起我的薪水的公司,经济情况都很差。再有,不知从什么时候刮起一股风,好像35岁以上就没有人要。还真的是!” 在当今青年失业率高企、“博士硕士满街走”的时代,刘先生感觉找工作的压力实在很大。一方面,上海的外企基本都在撤离,进入国企、央企基本要靠“世袭”,而民企也处境艰难。他说:“民企一是没有那么多岗位出来;第二,主要还是年龄;第三,就是不把人当人看。我现在才知道,除了上海以外,外地民营企业哪有实行五天工作制的?都是六天。” 刘先生说,身边类似他这样失业的中产还不少,尤其是那些没有刚需的岗位。一些人即使还在职场中“死撑”着,过得也不开心,甚至有的人去上班还要“赔钱”,因为各种日常开销更大。 作为一名单身父亲,刘先生目前背负着60多万元的房贷,虽然积蓄还足以维持生活,但“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让他实在无法躺平。“我就强迫自己,每天要出去,不叫西装革履吧,但也都是职场的装扮,去约见不同的人,试着看有什么能突破的地方。我觉得要待在家里,我就要发霉了。” “生存优先”就是刘先生的座右铭,无法就业就自己创造就业。“现在能有Cash(现金)进来,只要不违法,我都愿意去尝试。”现在,他正千方百计寻找各种生意机会,无论是光伏逆变器等新能源设备,还是化妆品的外销机会,他都在调研、尝试。但他也坦承:“现在都知道,没有哪一样是好做的!” 烂尾楼下的底层辛酸:“好艰难!” 最近,有网友在社媒上贴出一个“2024年悲惨排行榜”,将悲惨度分为9等:失业找不到工作排名仅为1,也就是相对还算最好,更悲惨的还要加上房贷、养娃、炒股、生病、烂尾等等。这固然是一种嘲讽,但现实生活中,遭遇到其中三、四、五种情况的不在少数。 曾在河南某小城市从事教培行业、去年底“润”美的赵女士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在国内时,她身边就有很多人失业并有房贷等压力,其中一名同事的“悲惨指数”就相当高。 “当时,她生了二宝,是一对双胞胎。家里本来只有两室的房子和老人一起住,老人帮她带孩子,所以住不下,就考虑到要换个房子。” 疫情前,这位同事陪同赵女士看了当地“铂悦山”的楼盘,赵女士没买,这位同事却买下一套。没想到,房子却烂尾了。这件事一直让赵女士感到很不安。 她说:“买完(房)之后,我觉得她的整个生活就陷入了一种绝境。她买房的首付是掏空了三代人的口袋。” 赵女士告诉自由亚洲电台,为缴清首付,同事小两口加上双方父母掏出了所有积蓄,还借了一大笔债,每月都需要还房贷。更糟的是,购房后,同事的公公很快被发现得了肺癌,并确诊为晚期。婆婆需要照顾公公,无法再帮她带孩子。这位同事自己又在疫情期间失业了。 “她公公说,哪怕我不去化疗、不治这个病,我也要帮我的孩子把这个房贷还上。” 赵女士透露说,同事全家一度就靠她丈夫的一点微薄收入生活,还要还房贷、还借款、支付老人生病的费用、孩子的养育费用等等。“好艰难、好艰难啊!所以在她的孩子稍微适应了一段时间幼儿园之后,她就赶紧开始上班,贴补一点点家用。” 赵女士说,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这位同事依然没想过断供,因为在她看来,一旦断供了,她以前的一切努力就等于全部 “归零”。但如果继续缴房贷,她还有一线希望可以拿到房子。 “她就相信政府告诉她的话,‘一定会交房的’。但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交房。” 赵女士说,朋友们也曾建议这位同事去上访,但她害怕一旦这样做,当局更有理由不给她房子。 赵女士所在的河南省是全国烂尾楼问题的重灾区之一,省会郑州更号称“烂尾楼之都”,烂尾面积率高达9%。2023年11月,知名短视频博主“亮亮丽君夫妇”购买房子“烂尾”的经历就发生在郑州融创城。而其他中小城市,类似的情况也很糟糕。 赵女士说,她先生也有同事几年前买了当地恒大楼盘,因烂尾而被套牢:“他家里是农村的,他买这个房子就更难。” 据她介绍,这对夫妻一个做抖音推销员,一个在超市工作,收入不高且不稳定,家里父母又都是农民工。老人把多年辛苦积攒的所有养老钱都拿出来,帮儿子在城里买了这套房,就是为了让孙子长大能在城里上学。房屋销售人员当时承诺他们在孩子上小学前一定能交房,但现在孩子已经小学3年级了,一家人还在苦苦等待。 赵女士说:“他们那栋楼盖都没盖,怎么可能交房?但是他们依然相信政府的这句话,‘一定不可能骗他们’。” 看不到未来的长沙打工仔 据官方统计,目前中国“灵活就业”的人员已达2亿,占全国就业人口的27%。而出生在湖南株洲、现住长沙的孙先生或许应算为其中之一,因为他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特别强调自己应算是“待业”,而非“失业”:“因为,说失业不符合那个意识形态。我待业已经两年多了。” 孙先生原本在建筑业工作,虽然比较累,但待遇还好,每月收入有6000到8000元。但疫情开始后,孙先生所在的建筑行业就很不景气,有的公司即使有业务也收不回款,税务部门又查得紧,他的老板最后干脆把所有名下企业都关闭了。2022年,孙先生和他的同事们就都开始在家“待业” ,没事做。2023年,中国房地产业全面爆雷。 “我们行业有些同事出去跑滴滴、送外卖,但是那个压力也挺大,因为人也越来越多嘛,大家都是失业的。” 孙先生提到,长沙最近发生一起外卖员在暴雨中误入积水路段、差点丧命,后被警察拉人链救起的事件。“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赚那5、6块钱一单,我觉得完全没必要。” 20多岁的孙先生到长沙打工已有近6年,有了家庭和孩子,也买了房子和车子,准备扎根。但现在,他失去工作,还要缴房贷和车贷,压力很大。他透露,自己总共背负近70万元的贷款,而妻子做护士的收入只够维持日常开销,所以他只好“啃老”,让身在株州的父母一起帮忙还贷。 不过,孙先生觉得自己还算“很幸运”,“悲惨指数”只算中等。因为他买房较早,没有赶上烂尾楼,贷款也已偿还掉一部分。据统计,长沙是全国烂尾楼最多的城市之一,烂尾房套数居全国第一。孙先生说: “像长沙这边,失业的很多,烂尾楼也很多。绿地在长沙这边的业务,有7、8个项目全部烂尾。” 展望未来,孙先生很悲观,认为经济很难好转:“我感觉以前发展得太快了,把未来20年、甚至是以后的经济都全部透支了。至于未来前景,我肯定是比较担忧的,就感觉看不到未来。” 孙先生告诉自由亚洲电台,最近,长沙当地的一些失业年轻人打算办个“聚会”,就是大家在微信中拉起群来,互相安慰,抱团取暖,共渡时艰。 处于安全考虑,本文中受访者皆采用化名。
近期,澳洲经济面临了严峻的局面,预计将有13.8万人失去工作,企业面临倒闭风险,而澳联储不惜一切代价来遏制通货膨胀的举措可能会令局势雪上加霜。 不仅是生活成本压力增加,甚至工作岗位也不再安稳,这对每一个在澳洲生活的人都构成了威胁,甚至关系到澳洲的未来。 一些大型企业已经开始采取行动,甚至有一些企业已宣布破产,加上澳洲通货膨胀率的快速上升,经济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受全球局势混乱和巴以冲突等因素的影响,油价和食品价格上涨,导致澳洲通货膨胀率急剧反弹。在9月,通货膨胀率上升至5.6%,而仅在7月份时,它才刚刚下降到4.9%。通货膨胀的回升迫使澳联储采取紧急措施,其中包括考虑再次加息。 尽管这可能是Michele Bullock担任澳联储董事后的第二次董事会会议,但她坚持要采取措施来遏制通货膨胀,即使这意味着再次加息。如果11月7日加息,澳洲的官方现金利率将达到12年来的最高水平,即4.35%,这将加剧还贷压力。 然而,加息不仅对个人产生影响,还会对整体经济产生更大的冲击。持续加息可能会加重企业的财务压力,迫使它们采取裁员或削减成本的措施,甚至可能导致企业破产。这种情况已经在澳洲开始出现,据悉,澳洲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公司中,有75%的公司存在倒闭风险。 金融市场研究公司Stock Doctor的最新报告指出,即使在面向公众股东的公司中,有77.8%的企业也不符合所谓的经济健康标准,这意味着大多数企业都面临着无法继续经营下去的风险。这不仅对澳洲经济造成冲击,也对失业人数产生了影响。 根据澳联储的数据和ANZ的分析,澳洲将有13.8万人失业,如果官方现金利率保持不变,失业人数可能比现在增加26%,使整体失业率升至4.5%。澳联储为了抑制通货膨胀,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这意味着让十几万人失业。 虽然之前金融和银行专家曾预测澳联储会再次加息,但这并不应该在通货膨胀反弹的情况下进行。加息是否会缓解通货膨胀仍然存在争议,而澳洲的通货膨胀率也可能需要连续多次加息来抑制。 不仅如此,许多大型企业已经开始裁员,包括银行、赌场、电信公司等,这对失业率产生了实际影响。尽管当前的失业率看起来并不高,但随着澳洲经济形势的恶化,局势可能会变得更加困难。 总之,澳洲经济正面临巨大的挑战,失业率上升和企业倒闭威胁着许多人的生计,这将是一段艰难时期,需要应对许多复杂的问题。
我每天都过着居无定所,担惊受怕的日子,折腾完了我的上半生,剩下一身的债,我曾经也是别人眼中羡慕的老板,我有三家属于自己的公司,年收入也达到了200多万,现在我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笑话,我负债了1100多万,彻底无家可归。 中国的年轻人的失业率已经超过了20%,当然也会包括这位曾经年收入达到200多万的老板。那么这群几乎没有收入的人,他们都住在哪里,他们又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或许身处西方的听众们可能难以身临其境,因此,在本期节目中,我们将通过一些近期在中国发生的社会新闻事件,以展示中国的失业大潮中,普通人生活的片段。 这里是东莞的一个镇啊,这里住了好多这个流浪的年轻人啊,住在这种管道里面好吧,好多人呢,还有个老哥在做饭,他应该就住在这里面。这里边已经形成了一个居住区了。这里的人说我们在这里没有房贷,不用交租金,我们过得很开心。 视频在网上曝光后,网友讽刺地说,就这小康水平,天天还喊着祖国强大 虽远必诛 统一台湾! 也有网友评论说,“每天过得很开心”,这句挺感人的,开心就好,人的灵魂是鲜活的。说明这些年轻人已经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和自由可贵,不为中共的赚钱机器忙碌。不像中共高层,只有权力和金钱,躯体里没有人的灵魂,把钱都给非洲和黑人留学生也不会给中国人用。 不过,相信这些野居的人也知道,这种“野生活”也不会开心太久,这视频在网上一流出,估计很快就会被政府清理掉,这些韭菜马上,又要流落街头了。 在中国大陆,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只是没有这么大范围的,这样群体的野居。一位网友说,他和在北京南站铁路边住的人聊过,上访十几年了,一直住在铁路边,中共占领下的大陆人太悲惨了。 说完了失业的人居无定所,我们来看看这些没钱买吃食物的人,他们都在吃什么?在中国各地翻垃圾箱找吃的,这样的视频在网上时有流传,专门在麦当劳吃别人吃剩的麦当劳餐,也是有发生。这些都是大家熟知的,可以找到免费食物的渠道。现在可能是以这些传统方式,获得免费食物的渠道已经人满为患,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获得食品的方式就出现了,那就是吃祭品,和死人或者是神明争夺食物。 中国人有祭祀逝者的习俗,在墓地上会摆放很多水果。现在随著失业大军越来越多,贡品被偷吃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南华新闻4月份报道,广东省一天发生多起这样的事件。甚至有人在墓地安装监控,以防止供品被偷。一名男子因为偷吃贡品导致腹泻并就医,后经调查发现是死者家属在供品上撒农药,因为他们发现供品摆上去不到一天就被偷了,所以不得不如此。 一位网友说,“我家附近的寺庙,苹果、橘子以及放了很久的白酒都被偷了。在疫情前,这种情况偶尔会发生,但并不常见。最近,不少人听说贡品被偷后,仍然放置新的贡品,然而过不了几天又被人偷走了。” 多数网友对吃不上饭,找祭品吃,持不置可否的态度,毕竟嘛,人都有同理心,又不是有钱买食品不去买,非要偷吃。 在这个视频中,一位上山干活人,发现墓前有祭品,就拿起来吃了,网友评论说,在吃之前磕个头就没问题了。 网友表示,这事我也干过,因为当时饿的不行,找了几个月的工作零收入,无奈之下才这么做,也好奇贡品好不好吃,我觉得不丢人,节约粮食不浪费,当时我还是帮墓地主人打扫了一下墓地才走的,也是有感激之心。 也有个网友用自己的经历说明,吃不上饭,饿的快要死的时候,只要不害人,吃个祭品也可以原谅。 一位网友家里很穷,2013年去北京上大学,就开始兼职,刚到北京人生地不熟,各种被坑被骗,兜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钱,还被一些劳务中介各种忽悠,有一天手里就剩1块5,2元钱的地铁都座不了,在北京昌平的一个地铁站,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就差点乞讨几个钱回到学校了。要不是遇上了同一个学校的,看起来比较眼熟的好心人帮忙,真的不敢相信,我会去乞讨。你要是没有这种绝望的经历,体会人不得不吃祭品的心情。 当然,不是说所有吃贡品的人都是可以原谅的,就像眼前这位,明明有钱买得起水果,但是为了贪小便宜,不花钱去偷吃死人的东西。这是应该被谴责的。 然而官方却认为,供品具有特定用途的物品,不属于抛弃物,因此偷吃供养也是属于盗窃行为。警方出面声明,偷贡品是违法行为。据中国的新闻媒体报道,这些行为主要是由那些打工者、底层民众所为,他们的文化程度不高,教育水平不足 确实他们都有法律条文作为支撑,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先讲明,中国政府的政策,导致这么多人失业,这么多人没有钱购买食物,社会上也没有慈善机构,进行食品的接济。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人穷到只能去偷吃贡品和祭品。他们也不敢面对,这些住下水管,吃贡品的事情为什么在中国这么频繁地被曝光。当然中国的媒体不敢说这样的实话,否则新闻机构也将无法继续运营。 实际上,对这种情况的评价是复杂的,因为很难真正体会到那种饿得难以承受,而目光却落在墓地上一些水果的感受。如果你现在生活在中国,并且正在面临失业的困境,观众朋友们,你们会不会去拿那些摆在墓地上的水果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们一起来交流。 如果你不去拿,那的确证明了你的道德水平很高。然而,如果你偷吃了祭品,那也只是人性的表现,可能是因为实在太饿了。 一位网友表示,这并没有什么好嘲笑的,毕竟大家都是为了生活,更准确的说,是为了生存。 有人还说,现在无工作无收入的人越来越多,因此饿肚子并不稀奇。如果是仅仅因为不想花钱买饭而去偷吃祭品,那就的确是不道德的。但是,如果是因为饿到没办法,才去偷吃祭品,更多的应该是去理解大家为什么选择去偷吃贡品。这个问题问的好。 当然也有个别的网友对此表示不理解,因为他们是特殊阶层,他说我家里三代都是给政府打工,不能理解大家的失业心情。但是吃贡品,这不是跟神仙抢饭碗吗? 怎么说呢?这个显然的官二代,对普通人民的苦难,没有共情能力,仍然是抱著嘲笑的心态。当然这样的人是极少数,大部分的中国人,对现在普通民众面临的苦难还是非常同情的。 一位远在台湾的博主就表示,在中国的民众,过去吃得起地沟油,现在连地沟油都买不起了,不得不去偷吃死人的食物,这是非常悲哀的。 当然他也会借此嘲讽中国政府。他说,中国政府不是说中国是世界最幸福的国家吗?还说让台湾回归中国,让台湾人也享受中国人的福利,台湾人回归之后生活会变得更好。现在底层的中国大陆百姓都住下水管了,和死人争食物,即便中国真的能将台湾收归,然后让台湾的2300万人民也过上了吃祭品的辛酸生活,这样的统一又有何意义呢? 那网友们你们是不是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中国政府连自己的内政都搞不好,还非要统一台湾呢?这种中国共产党的文化,真是让全世界各地的人匪夷所思。欢迎各位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1 5月16日,中共国家统计局公布4月份经济数据,其中16—24岁青年失业率上升至20.4%,创下了历史新高。这一数据令人担忧,更为严重的是,今年预计将有约1,158万大学生毕业。比2022年增加82万,同样创了历史新高。随着大学毕业生今年进入劳动力市场,中国青年人创纪录的高失业率未来将进一步恶化。 针对官方的青年失业率20.4%的数据,很多网友表示,真实失业率可能更高。有网友称,“35岁以上你调查一下,更精彩”,“真实失业率应该在45%左右”,“重点在于我国的失业是需要自己申报的,而且是城镇人口失业率嘛,农村不用管的”,“失业率才20%?怕是把慢就业和灵活就业算进去了吧”。 《华尔街日报》5月16日报道指,青年失业率达到20%显示经济复苏动力不会持久,中国的经济复苏面临著不确定性。 曾在北京一家咖啡馆工作的27岁姚姓女孩,上个月辞去了咖啡师工作,因为她无法再忍受这份月薪还不到人民币3,000元(约合431美元)的苦差事。她告诉《华尔街日报》,她的同龄人的失业率可能比官方数据显示的还要高。她还表示,看着周围年龄相仿的朋友,大约三分之一的人现在没有工作。她说她只想躺平。 中国《经济观察报》引述智联招聘执行副总裁李强表示,近几年高校毕业生规模不断攀升,加之过去几年遗留的往届未就业群体,2023年大学生求职人数持续累加,就业压力的“滚雪球”效应明显。 彭博社5月16日报道援引经济学家的分析说,大学毕业生带来的新的就业压力今年7月将激增,不过,未受大学教育的青年人的失业率可能是青年人失业率高企的主因。 三年的疫情中,中共严厉的封控政策重创了中国经济,同时中共对互联网、房地产和教育公司肆意的打压,监管风暴的目的是“让私营部门听命于党”,这无疑窒息了私营企业的生存空间,私企奄奄一息,走向末路,势必造成大量失业人群。 失业率的上升增加了年轻人对其职业和社会经济地位的挫折感和焦虑感,以及对政府的不满。去年11月,一些大学爆发了罕见的“白纸革命”,抗议当局长期实施清零封控,他们认知到自己的努力不能换到同等价值的就业机会,约有八十所高校的学生参与了抗议活动。他们的行动也确实给当局造成了压力。两个月后,习近平宣布取消了清零防疫措施。 2 种种迹象显示,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复苏步履艰难。国家统计局此前出台的包括工业产出、零售销售和固定投资等数据,增长速度远远低于预期。阿里,腾讯等大厂从2019年开始就没有怎么再招聘新人进厂了,很多大企业,大公司裁员不断地发生。 青年人在社交媒体上以“我们是最后一代”自嘲。 如果青年一代所面临的危机进一步激化、常态化,大家失业都没饭吃的现状,也许一个突发事件就有可能在年轻人当中掀起更大规模的抗议行动,革命浪潮就挡不住。北京当局非常清楚,年轻一代暗藏着影响社会稳定的特殊风险。习近平则显然希望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他想把年轻人赶到乡下。 5月初,习近平给一所大学的青年学生回信鼓励他们“自找苦吃”,在5月4日的《人民日报》头版显要位置,习近平发出警告说,年轻人要承担起责任,要做好过苦日子的准备。年轻人应当去农村找工作,以振兴当地的经济。那些离开城市, 去偏远落后地区帮助扶贫的年轻人是值得赞赏的。习近平本人16岁时离开了北京,开始了在山区的生活。习近平表示:“7年的乡村生活,对我是一个很好的锻炼。” 时评人蔡慎坤发在推特发文评论道:“从来没有哪一个国家的总统或总理号召年轻人要自找苦吃,即使在毛时代,他也会讨好年轻人‘你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在全球化时代,信息传播越来越快捷,越来越透明,要年轻人自找苦吃是对年轻人的蔑视,不可思议的是,党媒为之大唱赞歌上上下下为之喝彩,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偏要让年轻人自找苦吃,这是一种什么居心?要把这个年轻人带向何处?” 也有分析说,为了确保社会稳定,共产党现在还是想把本应代表国家未来的、受到教育的年轻一代,放逐到乡村去。重走毛时代“上山下乡”之路。 3 “上山下乡”运动始于上世纪50年代、发展于60年代中期、终于70年代末,当时在中共号召和组织下,上千万城市知识青年被送去“支援”农村和边疆,远赴他乡无归期、中断学业无教育的“上山下乡”运动成为那一代人的梦魇。 报道指出,在毛泽东时代的“上山下乡”,中共的理论是为缩小“三大差别”,但实际上除了为了解决文革带来的严重经济问题外,更重要的是将青年赶出城市以巩固濒临危机的中共政权。 广东省今年4月出台政策,号召30万无业年轻人前往农村找工作,为期2到3年,引起舆论关注。 广东是中国经济最活跃的省份之一,有广州、深圳一线城市,又有一系列高速成长的城市,如佛山、东莞等,也曾是创造工作机会最多的省份,如今广东曾都组织30万青年下乡,显示中国青年失业率的形势非常严峻。 有专家认为,这份动员计划真正的目的,是将青年临时安置到农村,错开城市失业高峰,不让城市出现抢工作这么难看的场面。 把失业者分散安置后,就不会出现失业青年一呼百应上街,爆发新一轮“白纸革命”。 目前,中国人对于经济要活络、要赚钱顾生计的渴望与日俱增。然而,相比青年失业,中年失业更可怕。 35岁以上的中年人想进公司,几乎是没人问津,而去到厂里做普工也是不会有人要你。35岁以上的中年人,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期间。甚至有很多大厂被裁员的技术型中年人也只能去选择更低廉,更低端的就业市场。他们同时还要面临着房贷、车贷的压力,对一个有家庭的人来说,中年失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此外,“就业降级”的案例也屡见不鲜,例如大厂程序员变成外卖送餐员,部门总监变成网约车司机,曾经拿到几十万或以上年薪的高材生一下子就会沦落为低收入人群,巨大的落差让人难以接受。 以外卖“美团”和“饿了么”为例,有大批大批的大学本科毕业生,硕士生甚至博士生都加入了送外卖这个行列。4月14日,“界面新闻”发出一篇题为《人满为患,外卖骑手这份兜底的工作也快指望不上了》的文章,引爆网络,相关话题一度冲上热搜。有个数据称,外卖小哥的本科率已达30%。不仅是外卖、滴滴,甚至连保安、保洁这些岗位,现在也同样是人满为患。以前还有说找不到工作就去送外卖,作为自己的最后一条出路,看来现在外卖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中国经济增长下滑的速度持续超出中共政府和经济学家的预测,贪官污吏横行,腐败尾大不掉,贫富差距更为悬殊,将不可避免导致社会动荡。上海市民汪先生曾表示,“犯罪率比过去经济上升的时候明显提高,造成政权动荡。因为年轻人(被)逼得绝望了以后,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什么都不怕,所以他们(中共当局)害怕了。它鼓励青年变相的上山下乡,到农村去,因为城市没法容纳他们就业嘛。老百姓被逼得没活路了,造成了政权不稳定。” 大陆前律师李庄:“失业率越高,犯罪率越高。犯罪的指数是直线上升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习近平上台十年来把中国带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他以大撒币(大手笔对外援助)、大基建、国进民退等诸多手段,让改革开放期间相对扩张的国家财力出现严重缩水。尤其是疫情三年,中共也将为其不断加码的打压政策付出沉重的经济和社会代价,造成大量失业人群的同时,也彻底压垮了中国人消费投资的能力与信心。习近平当局面临前所未有的统治危机,这位号称“中共总加速师”(暗喻习近平的执政失误将会“加速”中国共产党的倒台和中共社会运作的崩溃)踩着拆了刹车的破车已经开过了山顶,开始一路向下俯冲,伴随着滚滚浓烟,正快速冲向死亡的终点。
每天早上6点多,网约车陈师傅就得出车了。作为一名尽职的滴滴司机,扣除必要的吃饭和上厕所,陈师傅基本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快10点了。 做网约车司机这三年,刚开始陈师傅一天能跑够800块,后来他慢慢延长了工作时间,但现在,收入不可避免的下滑了: 跑400块都很勉强。 订单减少,收入下滑,是很多网约车司机最近的切身感受。有司机师傅告诉乃悟,去年底放开之后,北京一下多了很多网约车司机,甚至连往日比较忙碌的火车站订单都在减少,拉不到什么客人。 他们甚至开始怀念起之前几年,觉得那时候很多司机被封控在家里,竞争少。 最近几年,大家一直在说网约车和骑手是灵活就业的蓄水池。其实何止最近几年,美国学者史谦德有本书叫《北京的人力车夫》,里面详细记载了一百年前北京灵活就业的场景。 当年的北京,每26个市民里就有一个人力车夫,算上家属,这个蓄水池养活了20%的北京人口。 当时这些车夫有的是兼职的小学教师,有的是落魄旗人,有的是前清的秀才举人,非常多样性。 2016年时,交通运输部上线了一款叫做网约车监管交互平台的统计数据平台。每个月都会定期发布相关的网约车数据。 有人统计了从2020年10月到现在的数据,2020年10月时,平台录入网约车106万辆,而到了现在,平台录入网约车230万辆。也就是说这三年时间,跑网约车的司机增加了超过1倍。从平均日单量上来看,2020年10月时,每位司机平均日单量为19.2单,而到了现在,平均日单量只有10.2单,减少了一半左右。 当然,众所周知交通运输部的数据并不全面。很多司机没有拿到网约车的相关准运营证照,平台也不愿意把真实数据都交出去。 2021年,滴滴上市前发布过一份数据。从2020年3月到2021年3月,滴滴在国内有3.77亿活跃用户和1300万年度活跃司机。 而到了2022年3月至2023年3月,滴滴在国内的活跃司机数量变成了: 1900万。 短短2年时间,滴滴司机数量暴涨了600万。这是什么概念呢?根据人社部的数据,2022年,中国城镇新增就业人口1200万。 这还仅仅是滴滴一家的数据。 滴滴的年报显示,日均出行订单量从2500万增加到了2820万,活跃用户从3.77亿增长到了4.11亿人。但在增幅更高的司机数量面前,订单和乘客明显不够了。 2015年的时候,支付宝晒出过一个账单。那时候,全国人民平均每次打车的花费是20元。乃悟看了一下近期广州市交通局公布的数据,今年1到3月,广州网约车平均单价分别是28.1元、25.5元和24元。 单价倒是提升了,司机们的收入却减少了,大家总结的原因还是僧多粥少造成订单数量下降。 这种局面下,最近很多城市都陆续发布了网约车饱和预警。比如济南、温州、东莞、遂宁等城市,纷纷提醒大家谨慎开网约车。 事实上,不止是网约车。过去两年,美团骑手也从470万增加到了624万,增长接近三分之一。 灵活的人多了,说明大家都可以很灵活。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星球商业评论)
3月6日,广东南站、东莞东站(Dongguandong Railway Station),大量的农民工聚集在这里等待返乡。之前在深圳、北京也出现了农民工的返乡潮。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农民工过完年返城工作的季节。而现在他们却逆向而行,视频解释说他们是过完年返城后找不到工作,只能选择回家。由于返乡人员太多,东莞出发的一列高铁车厢甚至由于人员严重超载,无法发车。 广东3月,返乡潮! pic.twitter.com/cGCqVdAE64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6, 2023 15元/小时的超低工价,招聘现场火爆;深圳车站也满是被迫离开的人,今年打工人都艰难! pic.twitter.com/odz6iEuc0r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5, 2023 浙江的一处长途汽车站也挤满了返乡的人群。视频中有人说,回家的人真多,像过年一样。 3月回家过年了!人也多车也多! pic.twitter.com/w88BRuBnre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6, 2023 而那些还在城里坚守的人们,由于没有收入,只能露宿街头。从一些网民传出的信息来看,在上海、苏州、深圳、广州等大城市,都有大量的打工人找不到工作,无奈地滞留在当地。而且,许多打工人因为住不起旅馆,晚上就凑合跑去火车站、汽车站、网吧走廊,甚至是桥下、地下隧道过夜,希望还能等到工作机会。 正史:两会胜利召开,全国人民对美好生活充满希望! 野史:外贸订单缩减,大批失业人员露宿街头,其惨状超过08年次贷危机! 悲观预期:失业继续扩大,不排除重新查暂住证,三无人员拉到樟木头收容所做苦役! pic.twitter.com/O50QO7iXls — 谣言财经 (@Rumoreconomy) March 6, 2023 这是深圳市,视频中可以看到,房檐下、街边的长凳上躺着很多找不到工作的农民工,让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心酸。但就是这样的地方不知道他们还能待多久,可能很快就会被市政管理人员赶走。 [失业蔓延:远比统计数字恐怖][郁闷淤积:失业小哥公车泪流] pic.twitter.com/FVIozThe4w — 赵兰健 (@uyunistar) March 8, 2023 也有人选择留下加入送外卖的大军。但是由于大量的失业人员涌入,再加上订单萎缩,导致送外卖行业也严重内卷。视频中可以看到很多外卖骑手在饭店旁等待系统派单。一位外卖小哥说,现在深圳外卖订单大量下滑,一天跑到100元钱都很吃力。有位同事1小时只接了一个单,另一位跑了大半天只赚了40多块钱。 外卖小哥内卷! pic.twitter.com/ylIsw7iKca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5, 2023 不仅是深圳,北京外卖行业同样惨淡凄凉,视频中可以看到上百个外卖骑手聚集在街头等待派单。一位外卖小哥说,从早上6点到晚上12点,18个小时才挣了98块钱,这还是星期天的状况。 北京外卖行业惨淡凄凉,大量失业人员加入内卷加上订单萎缩,骑手面临集体失业;歌尔股份无底线逼迫老员工自辞;货车司机挥泪卖车,失业不干了;工厂不招人了,劳务公司都撑不住倒闭了! pic.twitter.com/ph6zZosr0f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March 1, 2023 这个视频中一位外卖小哥说,外卖行业也开始大量裁员,现在连送外卖的都有失业的风险了。他说,现在正值吃饭的高峰期,外卖人员却都在玩手机。这种场面以往只有在淡季才会出现,但现在似乎是常态了。现在外卖订单下跌了60%,中国有500万骑手面临失业。 视频中一位女士说,她进了20多个工厂也没找到工作。现在没地方住也没钱吃饭了,看来只有回家了。还有一位小伙子说刚从江苏的工业重镇昆山回来,那边的工作也不好找。现在连小时工、日结工都没有了。 外卖订单跌60%,500万骑手面临失业;一百多人竞争一个岗位,八千万人找不到工作! pic.twitter.com/jqsNzBCQsf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8, 2023 由于产业链转移及出口订单大减,中国的经济最为活跃的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工厂大量倒闭、搬迁或是减产,不但造成大量制造业从业人员失业,同时也导致了周边的产业萧条。 [工厂倒闭:没有订单 工人失业][备战备荒:我要一台 网友苦求][一片哀嚎:老板、工人、网友] pic.twitter.com/uzI0SNPms1 — 赵兰健 (@uyunistar) March 8, 2023 以广东东莞为例,这座以加工出口贸易为主的城市,是全球最大的制造业基地之一,其外贸依存度在2019年曾经达到145.5%,高居中国所有城市的榜首。近年由于产业链外迁,其外贸依存度降至82.5%,排名第二,仅次于浙江金华的99%。 东莞曾经拥有诺基亚、三星及众多国际品牌手机的代工厂,近年来现在更是成为华为、OPPO、vivo、金立等国产品牌手机的生产基地,另外这里还有超过1000家的上下游配套企业,被称为“世界手机之都”。据《2019世界智能移动终端产业发展白皮书》显示,东莞市2018年智能手机出货量为3.68亿部,占全球四分之一。因此,这座手机之都和一代又一代打工者们亲历和见证了全球手机产业的发展与变迁。 2014年12月17日,微软宣布关闭位于北京及东莞的诺基亚手机工厂。关闭中国工厂后,部分设备被转移到越南河内工厂。华为手机由于美国的制裁及芯片的原因,出货量也大不如从前。近日,更是传出了国产手机品牌OPPO手机二厂搬迁的消息。这个曾经拥有数千员工的电子大厂,也带动了周边租房及商业市场的兴旺。而如今不仅数千人失去工作,周边的店铺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有人发视频说,看看东莞的现状,很多人失业了,一家工厂只有15元/小时的工价,应聘的人员却是大排长龙! 江浙沪很多工厂停招,合肥也出现大量人员滞留;深圳龙岗一电子厂招聘,整个篮球场都站不下了;苏州电子厂只招几十个,来了将近两百人;嘉兴一个厂只招五个人来了六七十人;东莞一厂子只有15元工价,也是大排长龙! pic.twitter.com/akHqy0je33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6, 2023 还有人发视频说,现在东莞的工价降到了时薪13-14元,也就是不足2美元,很多打工人只好回家了。 东莞现在都是13–14的工价,许多人都回家了! pic.twitter.com/yrMKlEMneN — 墙内之音【互fo ?】 (@qiangneizhiyin) February 26, 2023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深圳,一家工厂只招200人,却有八九百人应聘。等了7个多小时才进去面试,结果是只招收了几位女士,男士们只好离开了。 幼儿园迎来倒闭潮,未来还有学区房吗?深圳外卖骑手一天跑100元都难,东莞工厂基本停招,男性更是不受待见,每天都是成全上万人在东奔西跑各处流浪找厂,大家都没钱赚! pic.twitter.com/rwSagVrVXa — […]
有个歌星叫庞麦郎,写过一首《我的滑板鞋》,经过网路传播,一时间,火遍大江南北。歌词大意是,他梦想中有一双滑板鞋,有一天,他得到了它,穿著它,在街上,在月光下,滑出快乐的舞步。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和梦想的歌。带著一点忧伤。和所有一夜爆红的网红一样,至少在当时,歌词中频繁出现的“摩擦”,让无数在各种高墙下惶惶的人产生了共鸣。 但庞麦郎终于没有得到自己的滑板鞋,而是被命运踩在地上摩擦。几年后,这个出生于汉中边远山村的农村青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庞麦郎的命运看似偶然,想想几天前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付凌晖以“摩擦性失业”的说辞,就明白他只是无数挣扎求生的底层人的一个缩影,只是一度有一个网红名人的马甲而被外界所知。 对大多数人来说,无论他们试图用甚么样的姿态去迎接至上而下的碾压和摩擦,至少,幸存的机会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少。 上海刚解封时,一个上海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方舱医院的志愿者就辗转找到了我,他们在方舱医院担任环卫志愿者,并被感染,但连隔离和治疗都成了问题。他们一百多位来自各地的志愿者去市政府要说法,在门外就遭员警的殴打。 疫情在武汉刚爆发时,他也曾去武汉雷神山当援建志愿者。雷神山完工后,他们也迅速被隔离、驱逐,连最初说好的待遇也没有全部兑现。最后,他和几个工友是被武汉的员警贴身驱逐出了湖北境内。 此后,他经历了长时间的失业,原因是只要说是去过雷神山的人,没有任何公司敢要。 他说,他两次当志愿者,两次惨遭摩擦。他解释,都是走投无路的人。生计艰难,网贷天天催,面对上海方面在招聘广告中许诺每天约2000元的日薪的诱惑,他们无力抗拒。 他不觉得当“大白”光荣,也不觉得可耻。为了多一点钱,他们大白们也相互摩擦,几乎天天打架,和中介打,和工头打,最多的时候100多人打群架。最后被他们员警打,然后一群人头破血流,各自东西,失去了声音。 不要以为这只是最底层人的宿命!那些曾经春风得意的所谓成功人士,即便是酷暑季节,也已经感觉到深深的凉意。 据周四(21日)上海新闻圈的最新消息,短短3个多月来,上海至少有近50万企业倒闭,精神病院人满为患。而以割爱国韭菜而备受争议的经济学者郎咸平,在其老母死于封控期后,据说也已经“润”到香港了。虽然,他曾被人视为有一双,甚至是一堆滑板鞋。 正如一个知名的前媒体人在网上哀叹,他曾骄傲地告诉女儿,她有幸生活在相对具有专业传统的上海,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一双遥不可及的滑板鞋。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摩擦还在继续,甚至正在加码,但喊疼的人已经没有了。 几周前,基本天天对我抱怨没饭吃的一个上海人,突然给习近平赴港庆祝点赞,我顿时明白,我们这个族群,虽然滑板鞋很稀缺,但摩擦才刚刚开始。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