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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

睡在實驗室門口的科學家

4月28日下午,病毒學家張永振的航班,降落在上海虹橋T2航站樓。 本來團隊成員陳燕玫準備開車來接他,但她沒有出現。這位研究員正被關在張教授團隊的實驗室里。張教授的其他學生,則被攔在實驗室門外。 在此前的25號那天,實驗室所在地上海市公共衛生臨床中心的一名副院長,帶著保衛科長及幾名中心幹部,通知所有工作人員有急事兒,要開個會。 領導在會上宣布,這裡的實驗室要進行改造裝修,必須在2天內全部搬離。在現場的一名研究員說: 整個通氣會一共開了1分鐘。 領導們隨後匆匆離開,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一個超過500平方米的實驗室,器材、設備、冰箱、樣本數量都沒統計的實驗室,要如何在2天內搬完,大家不知道。 陳燕玫在釘釘上詢問,得到的回復是,要他們暫時搬去另外一名教授那裡。 陳燕玫有點蒙。且不說2天的時間太短,他們做的是病毒研究,新的實驗場所符不符合要求,是不是應該提前詢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已經沒人回復她了。 恰逢張永振出差廣州,陳燕玫決定老師回來之前,都住在實驗室里。出乎意料,兩天的期限一到,實驗室大門立即被關閉了。 出差回到上海的張永振開車來到實驗室門口。和保安對話無果後,這位馬上60歲的著名病毒學家做了個決定: 睡在實驗室門口。 一堆紙殼,一床被子,一個枕頭。紙殼是學生們在中心裡收集的,被子和褥子是陳燕玫從實驗室樓的縫隙遞出來的。 夜色中,只有實驗樓外昏暗的燈光閃爍。保安們用手機刷著抖音,聲音很大。上海開始下起了雨,張永振想向有遮擋的方向靠近一點,也不不容易。 那晚,他的被子濕掉了。 實驗室門口,張永振躺了3天2夜。期間,公衛中心的領導來過一次,讓張永振回去,別躺了,其他什麼也沒說。 輿論發酵後,4月30日晚,張永振拿回了門禁卡。5月1日早上,學生們也回到了實驗室。 我問這位2020年《Nature》雜誌年度自然科學領域十大人物,躺實驗室門口時想了些什麼?他搖了搖頭,說一夜難眠: 但沒關係,這幾年也都睡得不好。 1 能成為《Nature》雜誌年度十大自然科學領域人物,還得從四年前另一個夜晚說起。 2020年1月5日凌晨2點,正準備睡覺的張永振接到學生陳燕玫從北京昌平打來的電話。她告知張永振,武漢送來的樣本數據經過分析: 發現了類冠狀病毒的序列。 張永振一直在關注肺炎。他曾經參加抗擊非典疫情,一直認為經呼吸道傳播的疾病,一定會成為人類世界的大威脅。 因此,2014年前後,張永振就和武漢疾控中心、武漢中心醫院建立了合作關係。當有不明原因肺炎出現時,對方就會將樣本送往張永振的實驗室進行檢測。 12月中旬,張永振就聽說武漢出現了不明原因肺炎。但彼時恰逢妻子去世,張永振還沒精力關注。 之後,上海中山醫院又發生了不明原因的腹瀉,張永振被指定進行研判。因此在疫情爆發的初期,他和新冠病毒擦肩而過。 時間到了1月3號,剛過完生日的張永振收到武漢市疾控中心的生物樣本,及武漢市中心醫院呼吸科醫生們採集的不明原因肺炎病人灌洗液樣本。 兩名助手宋志剛和吳凡開始進入p3實驗室處理樣本和核酸。其他人開始建立文庫,進行高通量測序。北京的陳燕玫,則負責進行數據分析。 5號的凌晨,他接到了陳燕玫的電話。那天凌晨,張永振讓陳燕玫別睡了,連夜把全部基因序列都做出來,並讓一名在北京的同學趕去給陳燕玫幫忙。 第二天早上,張永振團隊就獲得了新病毒的基因組序列。分析後大家發現,這是一種人類尚未發現過的全新病毒。 張永振立刻給自己的合作夥伴,武漢中心醫院呼吸內科的主任打去一個電話,詢問病患情況。結合合作夥伴的反饋,張永振得出了判斷: 這是一種新型冠狀病毒; 經呼吸道傳播; 致病性和公共衛生風險高於高致病性禽流感。 同時他建議,公共場所採取防控措施,臨床上使用抗病毒治療。 一夜沒睡的張永振馬上上報。他找到時任上海市公衛中心的負責人朱同玉,告訴他這件事非同小可,請求他馬上通過最高渠道上報。 而後,他又通過各種渠道,向上海市政府和國家疾控和衛生部門進行彙報。 這一天,他也為新病毒註冊了GenBank。 次日,張永振回到北京,為剛剛去世的妻子選好墓地,又將總結好的關於新型冠狀病毒的論文投給了《Nature》。 1月8號,張永振親自去了一趟武漢,到武漢中心醫院和一線醫生了解情況。這更加深了他的判斷和憂慮。 9號,他接到了《Nature》編輯打來的電話,問他能不能公開序列並發表文章預印版。張永振怕被人說搶發論文,拒絕了預印版。公開序列則表示自己要考慮一下。 張永振想了很久。11號,他臨登上飛往北京的飛機前,再次接到合作夥伴打來的電話。對方告訴他,香港等地已經出現了疑似病例,希望他能儘快公開序列。 張永振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來思考,最終決定授權合作對象在網路上公開全部序列。 這一分鐘,挽救了這座星球上無數人的生命。 後來推動研發出新冠mRNA疫苗的德州大學教授麥克米倫這樣評價張永振的工作: 公布基因組序列的那一刻,發令槍就響了。 2 2020年2月,國家疾控中心傳染病所收到一份來自上海公衛中心的商調函,希望將該單位的研究員張永振,調往上海公衛中心全職工作。 張永振2018年就在公衛中心兼職工作了。根據當時的合作協議,張永振將和公衛中心展開合作,為期5年。 公衛中心當時的領導朱同玉和盧洪洲非常看重張永振的工作。儘管他沒有院士這種閃耀的頭銜,但沒辜負兩位領導的期望——從2018年到2020年,張教授帶領團隊以公衛中心的名義,在《Cell》和《Nature》上各發表了3篇文章。 2020年,張永振決定接受兩位領導邀請,前往上海公衛中心全職工作。 當年10月,張永振出現在上海公衛中心擬錄用的公示名單中。國家疾控中心也辦理了張永振教授的調離手續。 彼時張永振受到了公衛中心的禮遇。主任朱同玉將自己辦公室讓出來給張永振。無論是實驗室改造,還是招收學生,申請宿舍,張永振都得到全力支持。 但兩位領導從公衛中心離職後,張永振覺得氣氛有一些微妙了。 他的人事關係被卡在了半空,公衛中心遲遲不為他辦理入職。學生們發現自己的實驗開始變得並不順利。申請材料、宿舍等小事開始屢屢受阻。 就合作協議到期時間及勞務費等問題,公衛中心也和張永振產生了爭議。公衛中心認為協議開始於2017年10月,到2022年10月就已經終止了。現任領導說: 張永振就是賴著不走。 張永振卻認為,協議實際簽署於2018年3月,實際到期時間應該是2023年的3月: 我2018年4月才辦的銀行卡,用來收勞務費。 當初的協議,雙方都沒有寫明日期。 公衛中心依舊按2022年10月的日期,在此之後停了張永振的OA許可權。隨後,上海公衛中心向國家疾控中心退回了張永振的檔案,但檔案被拒收了。 因為到期時間的爭議,協議中規定的勞務及研究費用也停發。張永振認為公衛中心欠了團隊近千萬勞務費和實驗經費。 拋開合作協議額,張永振認為自己明明是事業編製,人事調動是公對公行為。結果乾了幾十年,快60歲了: 編製莫名其妙沒了。 因為曾患有甲狀腺癌,張永振每天都需要服用藥物。此外,他還患有嚴重的靜脈曲張,也一直拖著沒去醫院做手術。因為編製沒了,他的醫保停了,社保也停了。 至於實驗室改造,按照張永振的說法,實驗室根本不需要改造,因為整個實驗室落成是在2020年,這才過去幾年? 在他的實驗室同一棟樓里,還有一個P3(生物安全三級)實驗室。P3實驗室剛剛才通過國家認可委專家現場評審測試。這又需要改造什麼? 一句「賴著不走」,讓張永振心寒。他說如果不是檔案和勞務費等問題,他早想離開這裡。但這些問題,一直沒人出面和他溝通。 3 張永振很簡樸。 一條已經磨掉色的皮帶,一塊戴了10年的手錶,一雙已經磨掉底的皮鞋。 他幾乎沒有什麼個人愛好,唯一愛好就是工作。每天張永振都會在8點前趕到實驗室,然後一直忙到晚上十一二點,再回家。 每一個學生的實驗,張永振都會親自把關。學生們說,在張教授的實驗室,除了春節: 沒有休假、沒有雙休。 按理說,這種遠比996強度還大的實驗室,很難讓現在的年輕人呆得住。 但奇怪的是,張永振似乎有種獨特的魅力。陳燕玫是中山大學為了吸引他幫他招收的研究生,一路跟著他從國家疾控中心到了上海。 宋志剛原本是公衛中心的正式員工,卻跟著一個「兼職」教授走到最後。  還有很多學生來自復旦。這些天,這些學生都一直跟陪在張永振左右。 有位復旦生命科學院的在讀博士本來不打算讀碩博的,直到遇到張教授。 這位博士說,很多團隊都是什麼火做什麼。但像張永振這樣一直在病毒學領域深耕多年的,非常少。 和很多教授不一樣,張永振沒有任何留洋經歷。本科是石河子農學院,學的畜牧專業。畢業後又在新疆兵團做了6年的行政工作,甚至管過拖拉機。 1998年,張永振博士畢業。但直到2005年才發出自己第一篇SCI。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的實驗室連台像樣的PCR機器都沒有: 唯一一台進口PCR儀器,還是從別人那裡借來的。 但張永振之後在全球病毒學界享有盛譽。他曾帶著團隊發現了5500多種新病毒,多次在全球頂級期刊上表論文。國家疾控中心評價他的工作: 填補了病毒進化上的主要空缺,改變了病毒學的傳統觀念。 儘管沒有任何留洋經歷,但張永振能說一口流利的英文。他那間小辦公室里的桌子上放著一本牛津英漢詞典。 這位土生土長的中國科學家,有著濃厚的家國情懷。 當初《Nature》將他評選為年度十大科學人物時,他曾有過一段不能明言的抗爭,在個人榮譽和國家形象面前,堅定選擇了後者。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出國時,在澳大利亞看到現代化畜牧業的震撼。當地一雙皮鞋也要幾十澳元。而他當時的工資,也就100塊錢。後來他才知道,一個剪羊毛的女工: 一天就能掙80。 這麼多年來,他始終記得這種差距,有一種強烈想追上發達國家的迫切感。 張永振說,最大的遺憾,是自己的科研工作被耽誤。 他躺在實驗室門口的照片,像一幅油畫。江湖夜雨,昏暗的燈光,若無其事的保安,拍照的學生,及躺在紙板上的張永振。 他要守護的,是他的生物安全實驗室和樣本,作為病毒實驗室,室內要處於負壓。 一旦壓力增大,內部氣體泄露出來,那就要出大問題了。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獸樓處 

廣東中山二院多人罹癌 關鍵實驗室被秒拆 輿論再沸騰

中國廣東中山大學附屬第二醫院(中山大學孫逸仙紀念醫院,簡稱中山二院)日前傳出有多位學生罹癌。在事件引發關注之際,該院疑涉導致學生罹癌的乳腺腫瘤中心實驗室被院方火速拆除,「因恰巧趕上例行消防檢查」。多數網民認為,院方拆實驗室是毀滅證據,「此地無銀三百兩」。 11月7日網傳消息說,中山二院乳腺腫瘤中心實驗室蘇士成團隊有多名學生罹癌,患者均為30歲左右的青壯年,引起軒然大波。同日下午,該院黨委辦公室否認傳聞。 不過,翌(8)日凌晨,該院通報稱,近年在該實驗室工作、學習過的人員中,有3人罹癌,在讀學生則無人罹癌。通報稱,3人分別罹患胰腺癌(黃某,女)、滑膜肉瘤(劉某,男)和乳腺癌(身分不明)。 院方還稱,「歡迎有關部門組織第三方調查」。廣州衛健委則稱,會按照流程組織第三方機構調查實驗室。 官稱要查實驗室的同一天 院方拆了實驗室 但官方所稱的調查還沒開始,院方就在同一天(8日)將實驗室給拆了,再度引爆輿論沸騰。 其後,該院工作人員告訴陸媒第一財經,「(網上流傳)實驗室拆的那個,只是(中山大學)例行的消防檢查而已……只是檢修的日子恰巧就是今天……一開始定的就是今天的日子。」 該工作人員稱,中山大學方面早就安排了消防檢查,只是恰巧碰上「這個事」,外界可能因此就將兩者聯繫起來,但其實是一種「偶然性」。 輿論怒批:此地無銀三百兩 中山二院火速拆除實驗室引爆輿論怒火。11月9日,至少有四個中山二院的話題登上熱搜榜,以下是相關的網民評論: 泌尿外科執業醫師、新浪微博「成都下水道」大V說,拆除實驗室,相當於銷毀第一手證據。還口口聲聲說要邀請第三方來調查,調查個雞毛?人命關天的事,必須保留證據。突然的實驗室拆除,甚至包括作為同行的我在內,潛意識的第一反應:這個實驗室有問題。 網民評論。(網路擷圖) 大V「紙片擴散法」說,「一個男性患乳腺癌,還說和實驗室沒關係。最搞笑的,這個人的性別被隱去了,不是心虛是什麼?!30歲左右男性乳癌自然發病一年甚至數年全國都看不見一例,業內心知肚明,何況廣醫。」 媒體人「內蒙古王國柱」說,「首先請回答,突然拆除實驗室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超話主持人「小袁讀書」說,中山二院如此著急拆除實驗室,並以例行消防檢查作為借口,這就是赤裸裸的在毀滅證據。他們是內部人士,實驗室有沒有安全問題,肯定心知肚明。所以,他們做在了頭裡,實驗室一拆除,即便能查出點蛛絲馬跡,估計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大V「阿芙洛狄忒‧洛伊」說,「如果真的沒問題何必『此地無銀三百兩』,假借消防為由,拆除實驗室,他知道他在撒謊,你也知道他在撒謊,但是現在證據全部沒了。」 大V「可愛多趙蜀黍」說,「這背後更可怕的是實驗室隱藏了什麼秘密,連夜拆除等同於毀屍滅跡啊,永遠不得而知,不得不讓人聯想到某些引起公眾大災難的『實驗室泄漏』事件,細思極恐。 」 「唯一的白月光龍兒」:「欲蓋彌彰的感覺,種種跡象都有可疑之處,集體患癌,也沒有一個說法,還拆除實驗室?!!!寒窗苦讀的醫學生,還能幹嘛?不努力不內卷,被淘汰!內卷了,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 「煩死了微博啥都不讓改」:「有一種背後有人的囂張感,明目張胆、令人髮指。」 涉事實驗室背後大老闆是中共科學院院士宋爾衛 中山二院在8日的通報中稱,該乳腺腫瘤中心實驗室2009年啟用,至今培養200多名學生。這番敘述引起外界質疑是否真的只有3人罹癌,有關單位是否有對其他人展開癌症篩查,罹癌的3名學生在實驗室期間做哪些課題,有多少人與他們在同一課題組,以及他們的身體狀況如何。 網傳該院乳腺科聊天群組擷圖顯示,罹癌者可能多達6至9人,且均為該實驗室學生。還有網傳消息說,涉事實驗室的「大老闆」是中共科學院院士、該院院長宋爾衛,涉事的導師蘇士成則是宋爾衛的學生,也是院長助理,還是該院乳腺外科教授,博士班指導教授。 事發後,很多學生懷疑是實驗室的試劑所致,這些試劑原本是給動物造腫瘤的模型,「結果給自己造上了」。 實驗室被拆的翌(9)日下午,中共科學技術協會就中山二院3人罹癌發文稱,「徹查實驗室安全刻不容緩」,再引網民嘲諷,「實驗室都拆了,這些人出來說話了……」「一起演戲,不裝了。」「昨兒都拆了,今兒發聲,有啥用?拆了怎麼查?」

革命性抗衰老基因,讓心臟返老還童

研究人員長期懷疑,活到100歲以上的人必須擁有一種獨特的基因密碼,使他們免受衰老的摧殘。先前的研究表明,BP1FB4基因變體的攜帶者壽命更長,心臟問題更少。 在新的實驗中,布里斯托爾大學的科學家將基因變體插入一種無害的病毒,然後將其注入老年小鼠體內。他們發現,它使心臟的生物鐘倒轉了相當於人類10年的時間。當將該基因引入實驗室中受損的老年人類心臟細胞時,該基因還觸發了心臟再生,刺激新血管的建立,並恢復失去的功能。 布里斯托爾心臟研究所的實驗心血管醫學教授Paolo Madeddu表示:「我們的發現證實,健康的突變基因可以扭轉老年人心臟性能的下降。 「我們現在對判斷給予蛋白質而非基因是否也能起作用感興趣。基因療法被廣泛用於治療由錯誤基因引起的疾病。然而,基於蛋白質的治療比基因療法更安全、更可行。」 心臟泵血能力隨年齡而惡化,但有害變化發生的速度並非在所有人身上都相同。生活方式選擇可以加快或延緩生物鐘,但遺傳保護基因也至關重要。 該研究首次證明,發現在百歲老人身上的這類基因可以轉移到無關人員,以保護他們的心臟。 來自米蘭MultiMedica集團的研究員Monica Cattaneo表示,她是該研究的第一作者:「通過將長壽基因添加到試管中,我們觀察到心臟年輕化的過程:老年心力衰竭患者的心臟細胞恢復正常功能,證明它們在建立新血管方面更為高效。」 該研究發表在《心血管研究》雜誌上。心血管研究雜誌上發表的這項研究表明,將所謂的「超級老人」的基因注入衰退的心臟細胞可以使它們恢復活力,使它們的功能相當於年輕了10年。這一發現為通過重新編程受損細胞來治療或預防心臟衰竭提供了可能性。

RNA脂質納米顆粒抗擊肝纖維化

肝纖維化這一頑疾,逐漸導致健康的肝臟組織被瘢痕組織所取代,從而影響肝功能。現在,科學家已經研發出一種攜帶RNA的創新技術,通過脂質納米顆粒(LNP)工程來抵禦肝纖維化的侵襲並修復損害。 肝纖維化病程中,肝臟的正常功能受到損害,原因在於健康肝細胞被瘢痕組織所替代。如此病變加劇,最終導致肝硬化,甚至可能需要進行肝移植。然而,針對肝纖維化患者的治療選擇有限,通常需要對症治療,如控制慢性炎症、治療感染等。 科學家們發現,RNA干擾(RNAi)技術可以阻止產生瘢痕組織的細胞。RNAi是一種基因沉默現象,通過RNA分子將基因的表達關閉,從而阻止蛋白質的產生。為了將RNAi應用於治療肝纖維化,研究人員開發了一種名為「siRNA」的小RNA分子,可以在肝臟產生瘢痕組織的細胞中特異性地阻止一種名為「COL1A1」的基因的表達。然而,siRNA通常不能很好地穿透細胞膜進入目標細胞,因此需要開發有效的遞送系統。 為解決這一難題,研究人員利用脂質納米顆粒(LNP)工程技術將siRNA包裹在一種納米級的脂質「泡泡」中。這種LNP可以穿透細胞膜,將siRNA遞送到目標細胞。實驗室研究發現,這種LNP成功地將siRNA遞送到肝臟產生瘢痕組織的細胞,並在不損害健康細胞的情況下阻止COL1A1基因的表達。 研究人員將這種siRNA-LNP複合物注射給患有肝纖維化的實驗鼠後發現,肝臟中的瘢痕組織得到顯著減少,肝纖維化的損傷得以逆轉。這種療法還能預防肝臟進一步受損,降低肝硬化和肝移植的風險。試驗結果揭示,這種基於LNP的siRNA遞送系統具備巨大的治療潛力,為肝纖維化患者帶來一種全新的治療選擇。 儘管如此,這項研究仍處於初步階段。更多的動物模型測試及最終的人體實驗是確保安全性和有效性所必需的。此外,研究人員還需進一步優化LNP的設計,以提高遞送效率並降低潛在副作用。 然而,這項研究畢竟給肝纖維化患者帶來了曙光。藉助RNA干擾技術和脂質納米顆粒工程,科學家們成功地阻止了肝纖維化的進展並逆轉了病變。這一發現為開發更具針對性的肝纖維化治療方法掃清了障礙。 革命性抗衰老基因,讓心臟返老還童

克隆肉問世,很快上架

英國科學家在實驗室中,成功地用動物細胞培植出一塊完整的豬排,這對豬來說是個好消息。總部設在紐卡斯爾的研究人員,嘗試了1.2盎司(33克)肉片,聲稱它聞起來和吃起來,都和真正的豬肉差不多。這種肉具有與傳統肉類一樣的黏性和彈性,但煎炸後變得酥脆,並有焦痕。到目前為止,雖然只培植出一塊肉,但該團隊認為這種肉很快就可以上市。 三維生物組織(3DBT)的專家們正尋求與製造商和超市合作,讓他們實驗室培植的產品擺上貨架。但價格尚未確定,因為目前還無法對其進行估價。 3DBT的首席執行官Che Connon博士表示:「首次品嘗後,我們對我們產品的色香味感到絕對滿意。我們的零殘忍豬肉在各方面都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我們對正在取得的技術進步,以及這可能對我們的行業產生的影響,感到非常興奮。」 隨著人們越來越意識到對養殖動物的虐待,以及肉類行業對氣候變化的影響,越來越多的人轉向素食。 因此,許多研究人員嘗試各種方式來製造肉類,以及乳製品替代品。其中包括可食用的昆蟲,用豌豆製作的乳酪,以及在實驗室里僅用幾個動物細胞培植的香腸。 去年,3DBT宣布在實驗室中培植出三塊肉片的雛形,每塊僅重0.17盎司(5克)。據該團隊稱,這種肉很容易煎熟,有濃重的焦糖味,完全是烤肉的香味。 為製造豬排,科學家們使用無痛活檢,從活豬身上提取細胞。這些細胞置於一個生物反應器中,然後被添加一種被稱為「City-Mix」的專利化學生長劑,以增加細胞的數量。細胞的數量多到一定程度,就顯出正常豬排的樣子。 從細胞中培植出完整的豬排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飼養一頭豬需要大約六個月的時間。 3DBT公司表示,這是英國有史以來第一次在實驗室培植出豬排,也是世界上首次在實驗室培植出「100%」的肉類產品。這是因為它不像其他實驗室培植的肉類那樣,含有植物性的膠原蛋白和明膠替代品。 3DBT的首席科學官Ricardo Gouveia博士和Connon博士,對該產品在生和熟兩種形態下,與真肉的相似性進行了測試。 生肉片有類似肉的纖維,切割時有類似的抗斷裂和抗壓能力,沒有肉香。 油炸的這種肉,表現出一定程度的收縮,類似於動物肉對熱的反應,也很容易煎熟。表面酥脆、發焦,肉香味也「與煎炸傳統豬肉相同」。吃過熟肉片的科學家們說,它的質地、濃度和味道與屠宰動物的豬肉相似,「超出了預期」。 他們希望該產品將減少對畜牧業的需求,從而減少溫室氣體排放,以及水和能源的消耗。 科學家們說,生產培植肉對環境的總體影響,可能大大低於傳統生產的肉類,儘管由於培植產品尚未進行工業化生產,目前還無法直接比較。 一項研究稱,與傳統生產的歐洲肉類相比,培植肉的能源使用量,大約減少了7%到45%。溫室氣體排放也降低了78%到96%,而土地使用減少了99%,水的使用減少了82%到96%。 除此之外,該公司還希望利用其技術,用動物皮膚細胞培植出實驗室皮革,用於生產時尚產品。 Connon博士補充說:「City-mix是我們培養豬排的無血清培養基添加劑,它有助於大大降低培植肉的成本,因此不久的將來經濟上是可行的。同時,我們的『無支架結構』技術,有助於製造出在各方面都與傳統肉類更相似的培植肉,而不需要植物性添加劑。我們期待著下一個發展階段,重點是生產出即食產品。」 原文鏈接:https://www.dailymail.co.uk/sciencetech/article-11700693/British-scientists-grow-pork-steak-LABORATORY-looks-smells-just-like-real-meat.html

澳DNA實驗室管理問題嚴重 數千樣本或需重驗

一份有關昆州法醫DNA測試的調查報告發現,一家州營實驗室存在嚴重失誤,原因包括「管理不善」和「高級管理員誠信問題」等,已影響多起案件。當局可能要重新檢測數千份DNA樣本。 據澳廣(ABC)報導,上訴法院(Court of Appeal)前院長Walter Sofronoff表示,這家實驗室的管理問題已經持續多年,其中包括謊報信息。 該報告嚴格調查了此實驗室的管理科學家Cathie Allen,發現她向其上司和高級警官謊報實驗室的工作情況。 Sofronoff說,這些失誤的影響是嚴重的,因為該DNA實驗室為刑事司法系統服務,若未能獲得可以支持起訴的證據,則會降低定罪的可能性。 「我並不懷疑未能從樣本中獲得可用證據已經影響到了一些案件。」 Sofronoff說。 但他同時指出,這些失誤不太可能導致定罪錯誤。 他說,實際受到影響的案件數量,以及如果採用不同程序後這些案件會否導致不同的結果,都無法量化。 他表示,造成多方面失誤的因素包括管理不善與文化問題,作為衛生廳附屬機構,原本不應該出現這種問題。 他提到,不僅高級管理員不誠實,而且限制人們表達不同科學觀點。 昆州警方今年早些時候對此表達關切,並要求對部分樣本進一步測試。昆士蘭衛生法醫和科學服務實驗室(QHFSS)報告說「沒有足夠的DNA進行進一步處理」,之後州長宣布成立調查委員會。持續數月的公開聽證會聽取了該實驗室多年的領導失誤和惡劣工作環境的細節。 Sofronoff在其報告中提出123項建議,稱昆州衛生廳應任命一位在法醫DNA分析領域享有盛譽的首席執行官來領導實驗室的改革工作。 他並建議成立諮詢小組委員會,會中應至少有三名該領域的知名科學家,旨在為首席執行官提供專業指導和支持,也應任命一名首席運營官領導實驗室的行政管理工作。 Sofronoff建議州長、衛生廳長和總檢察長確保向相關機構提供足夠資金,以便落實上述建議,並儘速重塑對刑事司法系統的信心。 Sofronoff說,有些建議可以立即付諸實施,而有些建議則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實行。      

南京航空航天大學實驗室爆燃 2死9傷(視頻)

24日,南京航天大學一棟實驗大樓內有發生爆炸,目前報出已有2死9傷。這是本月繼21日瀋陽爆炸造成50多人傷亡、23日大連瓦房店爆炸之後的又一起接連發生的爆炸案。

中國100家COVID-19核酸檢測實驗室不合格

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臨床檢驗中心應急開展了核酸檢測質量評價,對全國家8千多家核酸檢測實驗室進行了調查,質評結果:有100家實驗室的核酸檢測不合格,不合格率為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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