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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垂危

母親生命垂危 請求見六四天網創辦人黃琦最後一面

截止2021年11月28日,六四天網創辦人,中國記者黃琦被捕已經整整5年了,無國界記者再度呼籲中國主席習近平釋放在獄中病重的黃琦。本月上旬,黃琦的母親向外界求助,稱她患肺癌已進入晚期,希望見兒子最後一面,但至今中國當局並無回應(黃母早已失去給兒子探監的合法權益)。 黃琦,1963年4月7日出生,網名難博,中國四川人,與其妻曾麗同為「六四天網」網站創辦人,是中國互聯網早期因網路言論入獄的公民。 黃琦曾兩次獲得無國界記者組織的新聞自由獎。他因涉嫌「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罪」及「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被判刑12年。 2020年7月,無國界記者組織與其他11個人權組織與捍衛新聞自由的組織共同向中國主席習近平發表公開信,呼籲習近平特赦黃琦。 公開信中稱,黃琦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記者,他告知大眾貪腐案件和侵犯人權的消息,他的工作十分出色,也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35條所保障的言論及出版自由範圍之內。 公開信直指,將患有嚴重的肝腎疾病的黃琦判處12年的監禁,就相當於判處死刑。 公開信中特彆強調,2018年12月,在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的四位專家特別就黃琦事件發表聲明中,聲稱如果不將釋放黃琦,他的病情將「繼續惡化直到致命」。 公開信還指出,黃琦高齡87歲的母親蒲文清女士因患肺癌,健康狀況急速惡化,她希望可以見到兒子「最後一面」,基於人性尊嚴,懇請習近平在為時已晚之前讓黃琦有機會再見到他的母親。 雖然公開信中極力呼籲習近平展現憐憫之心,但是中國當局卻未有任何迴音。甚至黃琦的母親還失去了到「監獄探監」的法定權利(黃琦被捕5年,僅獲得兩次探監機會,最後一次是2020年9月)。最近一年多,黃琦的母親多次向監獄方申請探監,均遭到拒絕。 11月上旬,黃琦的母親向外界發出求助說,,她的肺癌已進入晚期,盼望在臨終前見兒子最後一面。但是在目前,蒲文清與外界的聯繫已經中斷。 2011年,黃琦被診斷為腎功能衰竭,高血壓等多種慢性疾病。入獄後,黃琦的身體每況愈下,黃母多次向司法局提出保外就醫申請,但均遭到拒絕。 創辦六四天網 屢次遭到打壓 據維基百科介紹,黃琦畢業於四川大學無線電子系,1998年成立了「天網尋人事務所」,1999年設立「六四天網」網站。由於網站同時還登載各種批評時政的文章,引發中國當局的關注。 2000年2月,原四川省國安人員卜列平等人到天網尋人事務所與黃琦發生衝突,黃琦被打傷。這一事件引發極大反響,隨後中國當局查封了天網網站。 2000年4月15日,在一家美國網路服務提供商的幫助下,天網網站重新開張。由於以後天網在時政與公共評論中的聲音越來越尖銳,2000年6月3日,即六四事件十一周年紀念日的前一天,黃琦被警察逮捕。 在被捕近三年後,2003年5月9日,成都市中級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黃琦有期徒刑5年。 黃琦被捕後,引發世界廣泛關注,美國政府及數百家國際組織抗議中國大陸對黃琦的迫害。中國國內民間對司法裁定有巨大的爭議和質疑,認為事實和證據都不能成立,並認為這是當局一直拖到近三年後才判刑的原因。 2004年6月國際人權組織無國界記者和法蘭西基金會授予黃琦「第2屆互聯網自由獎」。 2005年6月4日,黃琦刑滿獲釋。 2006年4月28日,六四天網公布了中國第一個八九死難者索賠初步成功的消息。 2006年12月31日,黃琦改組六四天網為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創辦了中國大陸第一家綜合性人權組織。6月3日,獲第六屆中國人權青年獎。 2007年1月26日,黃琦成立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丹麥聯絡處。 2007年6月,中國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在美國成功註冊。 2007年2月,黃琦獲赫爾曼•哈米特獎。 2008年中國汶川大地震後,黃琦積极參与救災活動,同時為地震中死亡學生的家長提供幫助,而且在網上撰文揭露「豆腐渣」工程。 2008年6月10日晚,黃琦和天網人權事務中心兩名工作人員吃飯時被幾名身份不明的人強行塞進一輛汽車帶走。 2008年6月16日上午,黃琦的母親蒲文清收到了其以「非法持有國家機密」受到刑事拘留的通知書。 2008年7月,黃琦以非法持有國家機密罪名被正式起訴。 2009年11月23日,成都市武侯區法院對黃琦案進行了宣判,法院以「非法持有國家機密文件罪」,判處黃琦有期徒刑三年。 2008年12月5日,魏京生基金會將第六屆「中國民主鬥士獎」頒給尚在獄中的黃琦和楊天水。 2011年6月10日黃琦刑滿出獄,定居於成都。 2013年11月,黃琦表示很讚賞谷歌公司堅持普世價值的骨氣,面對中國的新聞封鎖和網路封鎖,一直不妥協。這種做法理應受到全世界企業的效仿。他希望各個企業能夠將人權、民主理念放在更高的位置,摒棄與當局同流合污,以保障中國民眾的人權和新聞自由。 2016年11月28日,黃琦在家中被警方帶走。 2016年12月16日,黃母得到官方通知,稱黃琦因涉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而被正式逮捕。 2019年1月14日,四川綿陽中級法院審理黃琦被控涉嫌「泄露國家秘密」和「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的案。美國等西方國家外交官前往綿陽法院試圖參加旁聽,但均遭阻攔。多名趕去圍觀的黃琦支持者被限制自由後。 庭審前,黃琦的老母親、85歲的蒲文清到北京去陳情,表示黃琦的健康狀況危急,不希望兒子在獄中送命,多次申請保外就醫但都被駁回。 2018年12月7日,蒲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毆打和阻止上訪。 2019年7月29日,四川省綿陽市中級法院判決黃琦”故意泄露國家秘密罪”及”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秘密罪”,判處有期徒刑12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沒收個人財產2萬元。 黃琦入獄後,黃琦母親蒲文清給中國當局各級首腦寫信、向監獄反映,每天向巴中監獄打電話爭取黃琦會見權,未果。直至2020年9月17日上午,母子倆人才在網路視頻見面30分鐘。

公民記者張展生命垂危 維權律師被攔 支持者失聯

近期傳出中國公民記者張展生命垂危,引發各界關注。24日,律師到上海監獄交涉「會見張展」一事受阻。另外,湖南長沙某大學女生在長沙橘子洲頭舉牌聲援張展,後被校方約談並被有關部門帶走,目前還沒有其獲釋的相關消息。

黎學文:我所認識的張展

這是一篇遲到的文章。張展現在危在旦夕,希望更多的人了解她,關注她,聲援她。  在武漢疫情之前,我在推上就看到張展在街頭舉傘抗*爭而被X拘的報道,開始關注她,我當時並不知道她是被吊照的律師,金融學碩士,只是為上海這個抗爭者不多的大城市有這樣一個勇者開始注目於她。  武漢封城當夜,我帶著老人們逃到廣州郊區隔離避疫。在終日焦慮與痛苦中,一天看到武漢同道群中有人說上海的張展來武漢採訪,並問有人是否能接待她?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讓她住我家吧,我家房子正好空著。那時武漢正是極度緊張的時刻,我沒想到她會深入虎穴。於是,我立馬用電報聯繫了她,告訴了她房子的密碼鎖號碼,並跟她說我家之前接待過很多同道,讓她不要拘束。於是張展從火車站下來後第一站就在我家落腳了。  我家之前確實接待過南來北往的很多同道,但都是熟識的,如出來後的文飛、老郭、老唐等,張展卻是唯一一個之前沒見過面的。當時我岳母得知有人住我家時問我認不認識人家,我說是網友沒見過面,岳母有點不高興,我只得用她聽得懂的語言解釋:人家是上海的律師,大過年的來武漢當白求恩,這個時候,我們總得做點什麼吧。岳母也就沒說啥。也許,我當時不假思索的讓她住我家時是帶著一點愧疚的:在最風聲鶴唳的時刻,我逃離了,而張展一個外地人,卻來了。  第二天晚上,張展聯繫我說家裡的水管放不出熱水,她說她想洗澡,聲音非常疲憊。我說走之前還好好的,就讓她去試廚房的閥門,鼓搗了半天,原來是水閘自動跳了。我遵守圈內的規則,不問她每天在幹嘛,只叮囑她要多保重。那段時間我開始發起為李文亮造銅像,以及呼籲救助已感染的同學家人的事,實在沒精力和她交流什麼。  沒過幾天,張展告訴我說她要換地方住了,說我家離市中心太遠,她去火葬場和醫院都不方便,騎自行車往返得一整天。我表示理解,說那好。我家位於三環邊上幾公里處,過去是郊區,出門沒車的話確實有點麻煩。我當時每天揪心的關注疫情,沒有去想一個女孩子一個人騎著單車在那個大城市是如何辛苦的奔波的。  在廣州自動隔離結束後,因為發起造銅像的事,我不斷被從化熊貓騷擾傳喚。偶爾也去看牆外張展的報道,發現關注者開始並不多,每次她的聲音都很疲憊,容顏憔悴,聲音沙啞,我佩服她的執著,卻也愛莫能助。  四月底,我返回了武漢,知道她還在,我立馬聯繫她,說要請她吃頓飯。我平時很少請人吃飯,因為疫情前就被失業了,生活一直拮据,我是感佩於她的精神,總覺得欠她點什麼。那天正好老朋友衛小兵來看我們,於是,我們找了一家漢口的湖北菜館,張展很快的從武昌趕過來了。  第一次見面,卻感覺已經是老朋友樣。張展個子很高,是那種南方女孩的高,纖細,瘦弱,圓臉,衣著樸素隨意,戴著眼鏡,說話細聲細氣的。那天我們點的都是湖北菜,張展吃得很開心,說這是她來武漢幾個月吃得最好的一頓。聽著感覺有點心酸,那家餐館也只是中等偏上而已。我問她平時吃的是什麼?住哪兒?她輕描淡寫的說都是速食麵之類的湊合,臨時住在小旅館。她似乎對於物質生活完全不在意的,她憂心的是她能多做點什麼,她承認她有時候很疲憊很茫然。一個大上海的金融學碩士如此脫俗,我有點意外。她是那種極其純粹的人,她完全活在她自己追求的世界中。我認識很多抗爭者,但如她般的純粹者卻很少見。  過了幾天,來武漢採訪寫作的雪村兄想見幾個本地的同道,我於是約了幾個朋友喝茶,那天張展也趕過來了,她基本沒說話,都是在聽一個本地的醫生朋友講他在一線抗疫的見聞。結束的時候,我和她並肩而行,談及武漢解封前後民眾的心理變化,張展說:即使我們是最少數的人,也要堅持到底。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被她的話打動,我抬頭看了下夜空,那晚的月亮,有些清冷的樣子。我讚許的向她點了下頭,讓她保重,目送著她上了一個朋友的車離去。  又過了幾天,雪村兄要離漢,我和朋友們為他餞行。張展也來了,那天,我們吃燒烤,七嘴八舌的聊疫情之類的話題。疫情彷彿要結束了,但張展似乎並沒有要結束她的工作的樣子。那天不知是誰拍了一張我們吃飯的照片,後來居然落到了武漢熊貓的手中,好在那張照片中的張展只是露出了胳膊和手。  但沒過幾天,我在一個小群里,看到張展說她被人跟蹤了,我開始擔心她,因為我知道:武漢的事貌似要結束後,針對她的事可能就要開始了。但我知道無法勸她逃離,以她的執著,她是不會離開她認定的戰場的。  很快就傳來她被上海警方帶走X拘的消息,我聽說她是被戴著鐐銬押送上的火車。我在群里看到善良熱情的本地同道X大姐感嘆:我為張展熬好了藕湯,要她來家喝的,可她卻被帶走了。  張展被抓後,有天夜裡我突然餓醒了,爬起來到處找吃的,突然在客廳的角落裡發現了一箱娃哈哈八寶粥,上面已經蒙上了灰塵。我從來不愛吃這個,也沒有人送過這個來。我想這應是張展留下來的。深夜吃著她留下的食品,感覺很甜,想到她的遭遇,又覺得苦。後來我還發現了一瓶稻花香的酒,我不喝酒,家裡也不存酒。我想這也應是她留下的。可她後來幾次見面從未提及。張展就是這樣是一個毫不世俗的人。我當時的妻子因她被抓鬱鬱寡歡。我只有安慰說:這幾乎是預料之內的事情,從她走下武漢的火車那一刻就開始了。這些年,我們一次次目睹我們的朋友,包括自己,落入敵手,而我們卻毫無辦法。  跟張展在武漢的三次見面中,我發現她總是在傾聽,很少說什麼,更沒有什麼高談闊論,也許這就是公*民記者的樣子。她似乎在我們之中,又彷彿在我們之外。  後來我聽到一個張展在武漢的故事:在一次聚會上,一個朋友善意的勸她找個工作,張展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找工作?氣氛有些尷尬。也許在她看來,在武漢堅持就是她的工作,是她全部的工作。對於一個對物質生活幾乎沒有慾望的抗*爭者來說,世俗上的工作是最沒有意義的。  後來我去翻看她的文字,看到她說:「當然應該尋求真理,不計成本地尋求。真理一直是這個世界最昂貴的東西,它就是我們的生命。」 如此的文字,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看到。我和很多朋友也寫不出,即使寫,也不會如此直接了當,斬釘截鐵,這是屬於張展獨有的氣質。重要的是,她不僅是這樣說,也是這樣去做的。如她的自述:我不過是想做個好的基督徒。張展就像個沒有任何偽飾的孩子,總是毫無保留的發出她的聲音,即便聲音沙啞,面臨險境。  張展被判當天,我為她寫了首《神的女兒》的詩表達聲援。很多人不太理解她在裡面的絕食抗爭。在我看來,她的抗爭已經升華到了神性的高度,她是屬於神的。我們都不希望她做林昭,可她有她自己的道路和生命。一個朋友曾問我:她為什麼不上訴?我說:對於一個被吊照的前律師,她完全否認了它們的合法性,她怎麼會繼續配合那種法庭遊戲?我認為,要理解張展,只有從基督徒的角度才能真正進入她的世界。  最近,張媽媽發出了她病入膏肓,走路都要人攙扶的消息。以前對她並不理解的親哥哥也開始在推上為她發聲。這著實讓心急如焚,我們擔憂她是否會成為另一個曉波。  艾曉明老師最近在文章中說:張展已經是一個拷問,她標記出了我們的處境:理性的失效,生存依賴於道德的模糊含混,平靜來自漠視和無動於衷。這種靈與肉的分裂狀態,如果你不能改變,只有接受。  今天,張展確實在拷問著我們,也許,會一直拷問下去。  2021/11/3凌晨於寧。  希望有一天能再請她好好吃幾頓飯。 附:  《神的女兒——給張展》  像一隻笨拙的鷹 你從渾濁的黃浦江畔 飛到更加渾濁的長江之濱 在這個哀哭與悲泣籠罩的城市 你傾聽、記錄、行走 像那個執拗的孩子 你不斷發出尖銳的聲音 小區,火車站,火葬場 你穿行在這個恐懼之城 穿過盯梢、冷漠與荒誕 用疲憊而堅韌的聲音 掀開謊言層層包裹的衣角   幾個月的速食麵 廉價的賓館房間 你的身體日益瘦弱 你的靈魂卻一直在攀高 你說:應該有人站出來 自由必須去爭取 你推倒阻礙你的欄杆 人們罵你是潑婦 可悲的人們啊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 罪 就像你不知道你的名 神的女兒 你的國不在這裡 可你卻要像天使一樣 來苦地吃苦 到疫地訪疫   神說: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沉淪的世界聽不懂 手握權柄的法老聽不懂 你絕食的抗爭它們更聽不懂 神的女兒 沒有人可以審判你 你的存在 也是對我們的審判 神說:看啊,那些怯懦的人們   神的女兒 你沒有用滿嘴的大詞去啟蒙 你只是像苦行者那樣去行走 你的語言簡短而平實 哪怕沒有多少人傾聽 你也堅持不斷的訴說 你像不是在對人說 你是在給神交答卷   神的女兒 鐐銬和約束帶 一直捆縛著你的身體 可你的靈魂永遠是自由的 今日,你將被審判 那是罪人的法庭 神的女兒 唯有神 才可以審判 沒有人可以審判你 那些審判你的 也必將被審判

公民記者張展生命垂危 關注者呼籲當局將其釋放

釋放張展行動發起人王劍虹於10月30日發布消息稱,因報導2020年武漢封城期間疫情真相,被重判入獄4年的律師張展目前身體情況極差。她的母親稱,張展目前身體狀況十分不好,需要有人扶著才能走路,連說話,抬頭等簡單動作都表現得十分吃力。

公民記者張展堅稱無罪 在獄中絕食抗議體虛入院

因報導2020年武漢封城期間的疫情真相被判入獄的律師張展,在獄中絕食抗爭。近日,她的母親得到消息,目前張展的身體狀況極差,體重還不足80斤,或有生命危險,如今已經住院。

反對派領袖獄中生命垂危 多國施壓俄羅斯

醫生警告說,這位現年44歲的反對派領袖健康狀況極度惡化,心臟隨時有停止跳動的危險。納瓦爾尼的發言人亞爾米什(Kira Jarmysch)疾呼:"阿列克謝已處於彌留之際"。她寫道,死亡只是幾天的事情。由於沒有外部醫生被允許進入距莫斯科約100公里的監獄營地,該信息無法獲獨立方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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