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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蟻集團創辦人馬雲失去螞蟻集團控制權的消息,近日再次在港媒與大陸社交媒體熱傳。有分析稱,螞蟻集團早在2023年初,就已經走完相關程序,這次消息的再度升溫,或許與中共高層派系博弈及「國進民退」政策有關。 螞蟻集團前身為淘寶網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寶」,自2014年起正式獨立運營。長期以來,馬雲通過協議安排間接控制超過半數股份,是集團的實際控制人。 2020年,馬雲在上海外灘金融峰會批評大陸銀行與監管體制,隨後螞蟻集團創紀錄的370億美元的上市計劃被叫停。此後,集團遭遇反壟斷處罰、業務重組、管理層集體退出阿里系,以及引入國資背景股東等一系列的「改造」。 2023年1月,馬雲的投票權從53.46%降至6.208%。同年12月,央行確認螞蟻集團變更為「無實際控制人」,這標誌著馬雲已徹底失去對螞蟻集團的控制權。 其實早在2006年,馬雲就在演講中提到,他隨時可以把支付寶上交。2013年,馬雲又在電視節目中公開表示,「支付寶,我那時候說過,政府需要,我把它送給政府,這不是氣話,這種壓力常人難以想像。」 對此,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副研究員謝沛學博士稱,將支付寶交給當局,是螞蟻集團為了求生存所做出的必然選擇。也就是說,不管馬雲願不願意,他都必須放棄對集團的控制權。 螞蟻集團被「改造」後,一直沒有上市。雖然傳聞頗多,但沒有進一步的消息。不過,在今年的8月11日,螞蟻集團與稀土集團相繼發布公告,就「共建稀土人民幣穩定幣」一事進行闢謠。 失去企業控制權後,馬雲越發低調。今年2月,習近平召開民企座談會,馬雲雖然也出席了會議,但明顯被邊緣化。 但在如今,在北戴河會議召開的敏感時刻,馬雲失去螞蟻集團的舊聞被再次熱炒,這背後的含義不容小覷。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稱,最新被翻炒的消息,是在北戴河會議召開期間,這可能涉及中共黨內不同派系的博弈。因為馬雲過去的支持者不僅有江派、胡派,也有習家軍,比如李強和陳敏爾。這一消息被再次翻炒,目前看不出對誰有利,但至少可以使習近平的「國進民退」政策,再次成為批評焦點。
近日,網路流傳的一段視頻引發廣泛關注。視頻顯示,深夜,一支被嚴密偽裝的可疑車隊,在北京核心地段長安街上行駛,引發熱議。有聲音質疑這是中共是在秘密調動軍隊。甚至有人猜測北京發生重大政治變動。 這段視頻最初出現在中國社交平台小紅書上,但原始影片很快被刪除了。 其他網友保存的視頻顯示,一支特殊的車隊在一條寬闊的大街上行駛。從畫面來看,該路段僅允許這支車隊通過。 車隊由一輛帶著「道路檢測車輛」標識的藍色車輛打頭,後面跟著數輛同樣的車子。這些車輛與普通工程車不同:它們被藍色車棚完全遮蓋,就連輪胎也被遮掩起來,車棚前留有小窗以供觀察,但外界卻看不清楚。 每輛藍色車的旁邊還跟著一輛白色的大篷車,在街道右側的人行道上,似乎還有人在奔跑跟隨。路口處還有疑似藍燈閃爍的車輛在封鎖交通。 不少網友通過車輛的體型輪廓、車棚支架、行駛聲音判斷,認為藍色偽裝板下的可能是坦克。 有評論指出,若非軍事車輛,尤其是履帶式坦克,無需刻意遮蓋車輪。 有網友表示,遮車棚、蓋車輪、再配上大篷車,這不是在演練,就是在調兵。 有網友驚訝,從拍攝的角度、道路隔離欄的樣式、以及路邊的建築判斷,這應該是北京長安街的王府井附近。如果真的是,那可是毗鄰天安門,是真正的政治敏感地帶啊!。 由於中共官方已經宣布將在9月3日舉行閱兵,因此有網友認為,該車隊是提前部署閱兵活動。但有網友指出,距離閱兵尚有兩個月,此時調動坦克「為時過早」。 還有有網友猜測,中共高層內鬥正烈,軍中或許正在進行一場大規模整肅,坦克隱秘入京,「可能真的出大事了」。 有評論直言:「坦克上長安街,誰不想起八九年?」 目前中共官方尚未對此事做出回應,相關視頻等內容已從中國的社交平台上刪除,引發外界進一步質疑。 有分析指出,北京是中國的政治中心,長安街更是北京的核心地段。在這裡,每一次的軍事調動都可能引發更深遠的政治聯想。在信息高度受控的環境中,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隱藏著無法公開的重大內幕。
四中全會即將召開,中共各派系正在抓緊時間布局。近日,有消息稱,中共上將、軍委政治工作部常務副主任何宏軍在羈押期間自盡,搶救無效身亡。目前,無法證實上述消息是否真實。但此前有消息稱,何宏軍已經被抓。 5月19日,獨立時評人蔡慎坤爆料,中共上將、軍委政治工作部常務副主任何宏軍在被羈押期間自殺未遂,被送往北京301醫院急救, 5月18日下午,何宏軍死亡。 蔡慎坤稱,「又一位『60後』的中共高級將領,死在軍隊殘酷的政治鬥爭之中」。誰能想到,去年風光無限的何宏軍會是這樣的悲慘結局。 何宏軍選擇的死亡方式與他以前的頂頭上司,原總政主任張陽先相同,兩人同樣身居高位、同樣主政政工,同樣選擇自縊身亡。張陽死後,軍報曾發文指張陽畏罪自殺,批評他「逃避黨紀、國法懲處,行徑極其惡劣。現在,何宏軍身死,不知軍報又將如何定性」。 蔡慎坤還稱,據傳在軍中內部,何宏軍頗為跋扈、不討人喜歡,如今傳出死訊,不少將領私下拍手稱快。他指出,何宏軍以前主持的重要工作,眼下全部停擺。 對於何宏軍自盡的說法,海外眾人有著不同的看法。 流亡海外的前中共海軍中校姚誠質疑這一說法。他在X平台發文指稱:「在被審查期間想自殺,幾乎不可能。」他解釋,羈押期間的高級將領受到24小時看管,連鞋帶、衣物都嚴格限制,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他大膽猜測:「大概率是被秘密處決。」 他解釋,何宏軍曾是軍中大員苗華的副手,被認為是習近平的親信。何宏軍的下場,說明軍中的權力鬥爭已然血腥白熱化。他直言:「紅刀子進、白刀子出,很快還會有更大的流血事件發生。」 何宏軍是苗華舊部,兩人關係密切。2019年,何宏軍升任軍委政治工作部副主任,同年底晉陞中將。2024年7月,在中共三中全會前夕,他更是被破格晉陞為上將,並成為政治工作部的常務副主任,權力之大可見一斑。 但在2025年的4月下旬,前媒體人趙蘭健爆料,何宏軍已於4月20日被帶走調查,同時被帶走的還有政治工作部幹部局局長陳江。幾天後的全國雙擁大會上,兩人均未現身,種種跡象令人側目。 外界普遍認為,這場「軍中地震」的震源與已落馬的苗華密切相關。 流亡海外的法學家袁紅冰透露,苗華早在被羈押初期就交出了80多名軍中高官的材料,加上他的三名秘書,總共揭發了超過1300名中共體制內軍官。可以說,苗華的交代,令軍中上下人心惶惶。 近年,習近平親自提拔的多名高級官員接連出事,包括前國防部長李尚福、前外交部長秦剛,以及軍委政治工作部的原主任苗華,軍中系統最為「高危」,大批將領被清洗。 最近,有消息稱,中共領導層的實際權力已經出現異動。目前,中共的軍權可能正在從習近平手中流向軍中元老張又俠等人的手中。蔡慎坤警告,何宏軍之死,很可能只是軍隊更大風暴的前奏。他說,自習近平上任以來,很多中共將領莫名其妙失蹤,或者被重判,有些沒有官宣,而且自殺的人特別多。現在何宏軍選擇自盡這條路,絕對不是單純的反腐或是排擠清算,這意味著現在軍隊的權力鬥爭,已經到了腥風血雨的階段,也意味著新一輪軍中的權力博弈。 蔡慎坤認為,何宏軍之死,在軍隊中應該會掀起很大的波瀾。習近平在軍隊的地位,恐怕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廣西桂林陽朔公安日前在足浴店查處嫖娼時,一名檢察官助理從3樓跳下身故。知情人士說,事件可能涉及公檢法之間的權力鬥爭。事發之際正值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在廣西討論二十大報告,官方立即全面封殺消息。 網傳的一份桂林陽朔縣公安局內部通告稱,該局10月17日晚11時28分接到報警指,陽朔鎮「彩雲之南」足浴店有人嫖娼,經查發現該店3樓301號、302號房反鎖,警方敲門時,一樓突然有人稱,有一男子跳樓,於是公安破門而入,發現該男是從302號房的窗檯跳樓,該房內有一名女子正在穿衣;公安並在301號房抓到一對男女。 通告稱,跳樓男子被送往陽朔縣醫院搶救,18日凌晨1時30分許搶救無效死亡。死者秦XX,現年49歲,是陽朔縣檢察院第三檢察部檢察官助理。 官方一問三不知 據「網易」一篇題為「檢察官助理嫖娼躲避抓捕跳樓身亡?當地回應:正了解情況」的文章報導,廣西陽朔縣公安局指揮中心工作人員對此事件表示,「無法透露」。 上述這篇文章已被網易刪除,顯示「404」。 (網路擷圖) 陽朔縣檢察院辦公室發言人則稱,「不清楚這個事,這麼大個單位自己怎麼會知道?又不是自己的職責,不便回答你。」 桂林市檢察院辦公室工作人員則表示,「第一次聽說這個事,建議去和陽朔縣檢察院核實。」桂林市委宣傳部門則回應稱,正了解情況,隨後再聯繫。 知情人士:事件疑涉公檢法權斗 自由亞洲電台周四(20日)引述知情人士報導指,檢察官助理跳樓的消息從公安內部傳出,有人從電腦屏幕翻拍到陽朔鎮派出所擬定的官方通報,三天後流傳到網上。至於警方為什麼會突然去掃黃,以及檢察官助理跳樓的細節,都不得而知。該知情人士懷疑事件可能涉及公檢法之間的權力鬥爭。 陽朔縣檢察院的一位檢察官表示,廣西省方面已經得悉事件,並說陽朔檢察院系統內已發出警告,不可以在單位內隨便議論此事,更不能對外透露,細節部分如果領導不說,他們更不清楚。目前事件由公安調查,檢察院內部尚未通報調查結論。 陽朔縣檢察院辦公室主任熊先生則表示,事情還在調查,採訪需要找陽朔縣委宣傳部。 事發日當天,習近平正好與廣西代表團討論二十大報告。為防醜聞發酵,廣西官方嚴密封鎖消息,試圖全面封殺相關消息。
12月12日,《中國經營報》總編李佩鈺突然失聯。有消息稱,她因涉嫌新聞敲詐和侵吞國有資產,被紀委(也可能是警方)帶走。《中國經營報》是中國三大經濟類報紙之一,在80年代由民間創辦,後由中國社會科學院主管。有知情人稱,該報的創報社長王彥因涉報紙的權屬之爭,早年被通緝,至今仍流亡海外。 自由亞洲電台引述原《中國經營報》記者劉成昆稱,該報總編輯李佩鈺在近期被山東警方抓捕,疑因新聞敲詐和侵吞國有資產。他說:這個已經確定了,侵吞國資,是山東淄博警方帶走的。我也了解了,他們說是海信(集團)舉報的,海信說,他們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那個淄博警方帶走了。所以我推斷是上面指定辦案,因為一旦侵吞國資的話,是北京的事。 早前,劉成昆曾多次在微信朋友圈中公開舉報李佩鈺和副社長周麗敏以新聞敲詐企業。 對於此次李佩鈺一事,他表示從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主管單位中國社科院目前想把這個案子定位在李佩鈺個人侵佔國資上。理由有兩個: 一、顏面好看一點,同時將該報具有民間色彩的班底徹底清理出局; 二、社科院可享漁人之利。 對此劉成昆解釋,敲詐勒索這個事太難聽了,社科院不想沾染此事,因此想把這件事壓到李佩鈺個人侵吞國資上。另外,李佩鈺敲詐勒索得來的「收入「,其中一部分上報給社科院,另外一部分自己截留了(比如拿到5億,但只報給社院1.6億)。現在出事了,社科院可以名正言順地把賬上的錢一下子全部拿走。 自由亞洲電台引述《中國經營報》另一名資深人士稱,李佩鈺確已失聯多日,但她不是被警方帶走的,而是被紀委監察帶走調查的,因此並無律師介入。 這位資深人士還稱,《中國經營報》原為民間辦報,由創始人王彥和幾個人私人出錢辦起來的,後按照官方規定掛靠國有機構,成為社科院下屬單位。之後《中國經營報》和社科院之間發生權屬之爭,創報社長王彥被驅逐,警方還下達了通緝令,以致於王彥至今流亡海外。 這位資深人士表示,之後的社長雖然是社科院派駐的,但經營權基本還是由原來的民間力量,即創世團隊掌握。直至今年9月,社科院工業經濟研究所副所長季為民出任新社長,情況有了很大的變化,目前大家都在觀望事件的走向。他說:「首先是個黨員嘛,其次她也是個幹部。編製這個事應該是全報社上下都沒有什麼編製的,社長是有,社長是社科院派來的嘛。這個報社它是中國報界第一案,就是這個單位,你可以了解一下這個歷史。通過這種打壓,形勢就變化了,而且很快就派來了社長。這麼過去多年來,基本上還行,但是現在是不是又要發生變化,這就不好說。」 《中國經營報》是中國三大經濟類報紙之一,是中國有效發行量最大的經濟類報紙。 報導稱,《中國經營報》發生的事情是中國改革開放後的一個典型案例。即市場化傳媒的實際投資人和營運者,與其掛靠的官方機構出現利益衝突時,中國當局毫不猶豫地將所有的市場媒體定位為黨產,將民間資本踢出局。為了使其行為更加「合理」,體制外的實際運營人士動輒面臨牢獄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