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二）
2026 年 6 月 4 日
目前，全國兩會正在北京召開。在會議召開期間，海南官員公開要求中央在政策與投資上的支持。有學者指出，海南所謂的自貿港與雄安新區一樣蕭條，投入再多，也會爛尾。 3月8日，海南省代表團舉行開放日活動。海南省長劉小明在會上提出多項訴求，包括要求中央進一步支持外商投資發展，研究制定內外資准入協同政策，放寬外資准入限制，並支持向境外投資者發行地方政府債券。 另外，劉小明還提出，希望中央支持三亞新機場前期建設，並將該項目納入國家「十五五」規劃，同時推動湛海高鐵項目。 海南省財政廳長蔡強在會上稱，自貿港封關後的起步階段最為困難，希望中央提供更多的投資支持，同時希望國家發改委在重大項目安排上向海南傾斜。 2025年12月18日，海南全境實施封關運作，通過「一線放開、二線管住、島內自由」模式，實施「零關稅、低稅率、簡稅制」及59國免簽等政策，希望將海南打造成全球最高水平自由貿易港，並成為國際旅遊消費中心和開放新高地。 不過，外界對這個「政治工程」並不看好。有人嘲諷，海南自貿港會像雄安新區一樣「爛尾」。 廣東金融學者曾先生稱，自貿港封關運行將近三個月，但當地經濟氛圍仍然死氣沉沉。他說，「我兩個朋友今年去海口、三亞過年，看到的是一片蕭條，碼頭也沒什麼船隻裝卸貨物，情況和雄安也差不多，不知道他們聲勢浩大的宣傳最後怎麼收場。」 曾先生還稱，地方政府在「全國兩會」這樣重要的政治場合公開提出一系列政策與資金需求，其本身就說明海南自貿港建設所面臨的財政壓力已經擺到檯面上了。以前，中央將海南自貿港包裝成所謂「改革開放新高地」，但實際運作中，海南卻高度依賴中央財政和政策輸血。 海南媒體人方曉敏透露，現在海南很多企業效益不好，有的企業甚至還拖欠著員工的工資。以海南地方財力，無力推進大型基礎設施項目。即使北京強烈要求海南推動基建工程，但資金不到位，工程無法推進。 經濟學者王冰（化名）稱，海南自貿港本地產業基礎薄弱，稅收來源有限，從規劃之初就高度依賴中央財政和政策支持。他說，「今年開始減少財政支持，海南官員現在急切地希望中共高層再撥款，這次在兩會上向記者訴苦，恐怕也難有實際效果，說到底還是自作自受。」
昨天晚上刷伊犁超話到很晚，彷彿在陌路上遇到一群哭泣的人，從他們的哭聲中依稀辨出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倒並不令我詫異，給定大前提、小前提，結論是不難推導出來的。我也並沒有多餘的淚水陪他們一起灑了。 本文另有目的，希望存活足夠久，傳播給需要的人，所以請原諒我慫慫地連這個超話的名字都不敢提。 現在，哪個地方的疫情嚴重，哪個地方的超話就很熱鬧。當地的網友把超話當作互幫互助的精神家園，以及製造輿論壓力的陣地。 我最近時常想，老子的「小國寡民」「老死不相往來」是有道理的。國小民寡，本地社會才能得到充分的發育，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做事就會有分寸、講規矩，博弈不會太沒底線。老死不相往來，則是為了杜絕野心與雜念，既不會誇大自己的能力，總想著拯救天邊的人，也不會心存幻想，總盼著被天邊的人拯救。 或許只有當人們放棄拯救遠方和被遠方拯救的執念之後，才願意睜開眼睛關心自己生活的真實環境，才願意自己對自己負責。從平時就要對自己負責，而不是等到危機來臨，哭聲四起。 還是寫點實用的。在閱讀超話帖子的過程中，我發現許多網友不懂得怎麼表達。在遇到事情之後，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哭泣，是控訴，是咒罵，而不是條理分明地陳述客觀事實。 面對巨大的悲痛，哭泣是人之本能。司馬遷說：「人窮則反本，故勞苦倦極，未嘗不呼天也，疾痛慘怛，未嘗不呼父母也。」但哭泣不能有效傳遞信息。而很多網友明明是要求助的，卻只能讓人聽到哀號。 遭遇不公，控訴和咒罵也無不妥。但如果不是只追求發泄內心的情緒，就需要讓圍觀者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能怪他們。中國人自小到大，普遍缺乏表達訓練，不論是口語表達還是書面表達。我這些年來一直從事文字工作，雖然沒什麼成績，還是有一些實際經驗可以分享給大家。下面請注意聽講，哪怕你現在不需要，沒準將來也會需要。你也可以轉給需要的人。 《網路求助帖寫作指南》： 首先，不要慌，大事當前要有靜氣。如果你有情緒，先發泄完再開始寫東西。 其次，不要擔心自己沒有文采。實用文從來不講究文采，事實本身最有說服力。 現在可以開始寫作了。 第一，交代自己是誰。 個人信息交代得越詳細越好。如果是自己正在經歷的事，而事態又非常緊急嚴重，那麼就沒什麼需要顧忌的。說句難聽的，命都保不住了，還有什麼要擔心的？你提供的個人信息越具體，可信性就越高，大家就更願意幫你轉發。 如果不是自己親歷的事，而是聽聞的事，那麼就要交代清楚信息來源，以及自己對信息真實性的判斷。只要不是杜撰，哪怕出現一些偏差，也沒什麼問題。 第二，講述事實。 不要急著評論！不要急著評論！不要急著評論！ 很多人正經事還沒講，就先加一堆語氣，「太慘了」「誰來管管我們啊」「有沒有天理啊」，這都沒有用。 先說事。某年某月某日，某城市某區某街道某小區某單元樓某門牌號，發生了什麼。誰誰誰對誰誰誰做了什麼，或者應該做什麼而沒做什麼，這又導致了什麼。就這麼一五一十地寫就行。哪怕不能講述事情全貌，按時間記流水賬也行。 第三，先己後人，先近後遠。 敘事的順序：首先講自己和親人經歷的事，再講自己親戚鄰居的事，然後是小區里或者更外圍的事。 如果你自己還沒火燒眉毛，但是同區域其他地方正在有火燃燒，那麼你可以講一下當地的事態是怎麼一步步變化的，自己平時是怎麼生活，現在又是怎麼生活的。這樣有助於圍觀者更快速地了解情況。 不要一上來就加入哭號的隊伍，哪怕你感覺到了危險臨近，否則外面的人只會覺得這個地方很慘，但並不知道具體的問題與癥結。 第四，多描述，少猜測，不誅心 很多人的做法是相反的，遇到問題先找壞人，沒有證據，就猜測。我不是說沒有壞人，更不是為壞人開脫，而是說救命第一。 輿論雖然不是萬能，但有時候確實是能解決問題的。但前提是，你得先把具體的問題指出來。輿論只能解決具體的問題，解決不了寬泛宏大的問題。 餓肚子的時候，先填飽肚子。生病的時候，先看醫生。剩下的以後再說。 大家知道，我一直是比較關注社會的，但是如果你眼前遇到難關了，不管你對社會有什麼看法，建議你先把社會放一放。描述具體的問題，解決具體的問題。 如果你真有社會責任感，那麼等到難關過去了，再來關注社會。我知道有些人是反著來的，平時對社會不聞不問，遇到事了才開始喊「怎麼社會不關心我」，但這是一篇實用文章，且不理會這些人。 最後總結一下本文的中心思想： 遇到事，不要慌。想哭的話，就哭完再上網。上網是說事的，不是發泄的。要相信事實的力量。你把事實講述清楚，一人講一部分，人多了就把事情全貌拼出來了。 事實可以引用，情緒無法引用；事實是公共的，情緒是私人的；事實可以累加，情緒只會衰減。所以事實比情緒傳得更遠。每個地方的情況不一樣，所以多交代背景知識，有助於外面的人「進入劇情」。 指出的問題越具體越好，具體的問題才有具體的解決。 這是一篇實用文章，歡迎轉發。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三角」）
上海抗疫期間，網上出現了許多當地居民發布的求助帖。一名確診孕婦家中糧食僅夠吃兩天，希望救救她和孩子；另有一批密切接觸者隔離條件極差，甚至存在交叉感染風險，並呼籲網友幫忙轉發引發關注。 4月7日凌晨，上海市靜安區延平路237弄延康小區的住戶發帖求助，樓下的鄰居是一個懷孕六個多月的孕婦，自己連續數天聽到這名孕婦在陽台上傷心絕望歇斯底里地哭聲，「就算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會覺得心疼。」 這位住戶與該名孕婦聯繫後得知，目前孕婦家裡的糧食只夠吃兩天，而且孕婦的自測用抗原顯示陽性，後面的核酸報告也確診了。身體出現了嚴重的異常反應。老公作為密接被隔離起來了，而她由於是孕婦轉運了兩次竟無人接收。 這名孕婦說，「我現在特別難受……心裡自責怕給別人帶來麻煩，怕病毒會帶給孩子。當被熟人拉進小區群里，心驚膽戰 害怕大家不接受自己，我也只是想吃一點菜而已。我的狀況真的非常不好，希望好心人能幫幫我，我想接受治療。拜託大家幫我看看能不能有一個醫院收我，我已經把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全部用光了，我不想給鄰居添麻煩，身體上也好難受，救救我和我的孩子。謝謝好心人。」 （圖片來源：微博） 上海保利時光里盒馬的員工也發帖求助，公司要求員工保持供應，電話召回來店裡上班。從4月1日開始，140名員工集中在一起睡通道，睡樓梯間，沒有地方洗澡，沒有人管，結果現在發現陽性確診患者，這群員工都變成了密接者，天天還是相互交叉感染著，每一天都有確診病例。 該公司員工說，「誰來救救我們這些可憐的小員工……我們是人民的底層勞動人民，為了保供市民的生活我們沖在了前線，現在的我們淪陷了，居然沒人來過問我們的生死，直到現在甚至於還是想著經營，還在考慮生意怎麼做，這種沒有人性的事是怎麼做出來的，打著保供企業的名義，我們在家中感冒發燒的人，還強行召回門店工作，作為我們這種底層老百姓為了養家糊口，不敢說話。怕丟了工作，只能默默的，不情願的，被逼著出來上班。」 有網友表示同情：「為保障上海物資供應，盒馬工人在受苦。」不過，盒馬員工的求助貼文其後遭到微博刪除。 上海盒馬員工集體睡通道，存在交叉感染風險。（圖片來源：微博） 另有微博網友披露，自己的岳父今年68歲，住在靜安區保德路小區，岳父是嚴重的腎病患者，需要一周透析三次，原本持重症病人出門條可以順利去市北醫院做透析，但確診以後，醫院不敢收治了，12345打不通，也不知道可以去哪裡透析。目前已經錯過兩次透析，呼籲網友幫忙想想辦法。 隨著該事件在網路上引起關注，社區出面協調，疾控中心安排了專門收治陽性病例的轉運車前來，將該名老人運至仁濟南院，其女婿感謝各位幫忙的朋友。 微博上充斥著上海居民對此次防疫政策的不滿。有不少留言說，「你最好不要養寵物，家裡不要有老人，不要有需要照顧的嬰兒。要記得給別人紅包不能給彼此雙方都覺得合適的價格，要給網友認為合適的價格。記得搶不到菜就算餓死，也不要發到網上求助給你的城市抹黑，即使它甚至都不是你的城市。最重要的是，要記得繼續從社會新聞里總結這些東西。」 「今天小區居委做抗原檢測，開門的時候趕緊把探出頭的貓給推回去，生怕被人看到，那樣子像極了當年藏猶太人……」 「上海市民被搞得苦透苦透?我為了照顧外婆跟她住在一起，她說現在怎麼像日本人打仗那時候，躲在家裡不出去，吃的也沒有。」
從2021年12月23日開始的西安封城，持續到2022年1月，上演種種悲劇，震驚國內外。看懂西安悲劇，只須讀懂西安人的三句話。 西安人說：外地人看西安，以為鬧的是瘟疫，其實鬧的是饑荒。 餓，飢餓，饑荒，成了這波西安封城的關鍵詞，也折射了西安的最大悲劇。12月23日，當局突然宣布封城，且奉勸市民不必搶購，宣稱物質儲備充足；但四天後，12月27日，當局又突然宣布封城加碼，原說每戶人家每兩天可以派一人外出購物的規定，瞬間取消。於是，飢餓和饑荒接踵而至。 這對民眾而言，是猝不及防，大多數人毫無準備，都痛悔說「中了物質儲備充足的邪」；對政府而言，簡單決策，粗暴施政，政令一刀切，且朝令夕改，還想當然。 作為政府，明知自己沒有能力為1300萬人提供食物，卻拒不通知市民提前儲備，還輕慢地告訴市民不必搶購囤積。市民怒批政府懶政，質問：兩年的防疫抗疫經驗，得來的就是飢餓封城？其實，哪裡是懶政、怠政、惰政所能形容？只有專政、惡政、暴政才能定義。 一日一餐，三日一餐，甚至三天都沒有吃飯……是西安城內蔓延的慘劇。反美電影《長津湖》的編劇黃建新被困城內，哀嘆：「我哪裡知道有生之年還能挨餓！」有網民譏諷他：何不吃凍土豆？（《長津湖》電影鏡頭） 這些年，每當有人談民主，共產黨或親共人士就說「民主能當飯吃嗎？」筆者曾無數次回答：民主就是能夠當飯吃！民主可以當飯吃，而且保障吃飯權；專制踐踏人權，甚至不保障吃飯權。舉凡毛澤東時代的大饑荒和北朝鮮的大饑荒，如果中國人民和朝鮮人民享有民主權利、當家做主，能夠選舉和監督政府，統治者豈能胡作非為？豈能用錯誤的政策導致人為的饑荒？這次西安悲劇，再一次警醒世人：民主就是能夠當飯吃！ 西安人說：疫情沒有控制住，人倒真是控制住了。 不僅人被控制住了，而且像牲口一樣遭黨驅使。半夜三更來砸門，突然叫他們起床，長串大巴車把他們拉走。老人愁，小孩哭。當家的，哭笑不得。誰叫這是一個「黨領導一切」的國家呢？聽黨話、跟黨走，這是政府從不間斷的灌輸。或稀里糊塗，或驚恐萬狀，就被連夜拉到所謂隔離點。冰冷的鋼木床板，上下鋪，一間房四個人或八個人不等，任你們交叉感染。數九寒冬，沒有暖氣，沒有水，盒飯遲遲不來，孩子們餓得直哭。 原來，當局強求清零，並下達死任務，截至1月4日必須清零。乍一聽，以為是病毒清零，其實卻是感染人口清零。而清零的手段是如此簡單粗暴：航空學院的師生、雁塔區和其他區的居民、城中村的外來人口，連續幾個晚上，數十萬之眾，就被強制轉移到設在郊區縣市的隔離點（比如安康市下屬的縣市）。 人們不禁要問：究竟是病毒清零還是感染人口清零？究竟是對付病毒還是對付人？究竟是消滅病毒還是消滅人？ 西安人說：與其說是封城，不如說是封口。 西安封城，當局部署三萬警力，其中兩萬多用於維穩。防病毒還是防人？一目了然。網警晝夜輪班，忙於刪帖，任何有關西安的真相、西安人的抱怨、憤怒和痛苦，一律秒刪。於是，西安人改寫了辛棄疾的宋詞。 辛棄疾原詞：「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西安人改為：「西北望長安，可憐無數刪。」辛棄疾原詞：「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西安人改為：「青山遮不住，奈何他擋路。」 這裡的「他」，指的是習近平。他親自指揮、親自部署，頑固堅持清零的愚蠢和病態政策。西安人不解，質問：他為什麼這樣惡待我們？就因為他也是陝西人？不禁讓人聯想到一句老話：「老鄉見老鄉，背後開一槍。」 作為最高領導人和陝西人的習近平，這一回，對西安的封城和飢餓，他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一句話，拒不前往災區視察倒也罷了（他多年就不去了），竟然連個類似往常的「批示」都沒有！ 西安在新年前夕封城，習近平和中共高層，依舊在北京慶賀新年，舉辦新春茶話會，大搞排場，張燈結綵，歌舞昇平，吃喝自如。習近平在新年致詞中，隻字不提西安，彷彿那是中國境內不存在的地名；就如2020年，武漢在農曆新年前夕封城，習近平等人照樣在北京舉行新春團拜會，隻字不提武漢，彷彿那是一個中國境內不存在的城市。 窩在中南海深宮裡的習近平們，且不說毫無悲天憫人的情懷，就說與世界文明相距有多麼遙遠？這個遙遠的距離，恰恰可以測出中國人民的悲劇有多麼深重！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陝西西安COVID-19疫情爆發，目前仍處於封城狀態，當地一名退役射擊運動員因生活陷入困境，官方對其視而不見，在社交平台發帖求助。由於該名運動員一直自詡愛黨愛國，還曾圍攻撰寫武漢封城日記的中國作家方方，因此有不少網友嘲諷他：「不要給境外勢力遞刀子。」前中國政府官員則表示，像此類弱勢人士，即便拚命表現愛黨愛國言論，也不會令官方真正在乎他。 據微博博主「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發帖求助稱，他出生於1979年，曾是一名射擊運動員，與奧運金牌射擊隊教練李傑曾是隊友，他當時的教練名叫「朱賢強」。13歲那年，他因被隊友誤傷導致殘疾，此後他做過3次手術，但在他受傷3年後，西安市灞橋體委（現改名文化體育局）表示不再管他，只賠償他3萬元人民幣。如今他身體狀況越來越差，但治療需要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巨額費用，讓他家庭債台高築，難以為繼。 「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最後感嘆道，「國家的體育在振興，但是每一個國際金牌的後頭，有很多默默付出的人，都是浪里淘沙出來的。當初我如果不是受傷，那麼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呢？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我為國家受傷後，後來國家不管我了？」 「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還附上了自己的支付寶帳號募捐，向大眾求助，「我只是想活著，妻子不能沒有丈夫，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母親不能沒有兒子?。」他說。 「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此前曾多次發表「愛國」言論，還辱罵作家方方，揚言要槍斃、凌遲處死教師宋庚一，甚至辱罵與其言論不符的網友是「恨國黨」，因此遭到部分網友圍攻。 「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也稱，因他手機號已經公開，導致罵他的電話和簡訊24小時持續不斷。 （圖片來源：微博） 有網友留言說：「陌生人，看了你的遭遇，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多了解一下真實的世界，多反思一下以前的所做作為，不要抱怨不要憤怒，做個好人吧。」 另有一名網友說：「只有刀割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喊疼，別人被割被砍都不應該疼。這種例子太多了，自己沒被刀割之前歲月靜好，甚至未經他人苦還要勸他人善。」 據公開資料顯示，李傑是中國射擊運動員，2002年先在亞運會的10米氣步槍贏得金牌，後又在世界錦標賽的10米氣步槍中取得亞軍。 2004年，李傑在雅典贏得世界盃10米氣步槍季軍。 2006年他在多哈亞運會的男子團體氣步槍小項中，與隊友劉天佑和朱啟南共同贏得金牌，是此次亞運會的首面金牌。 據新華社早前報道，李傑的母親牛英此前接受採訪時表示，有一次訓練時老師外出，臨時安排班長管理隊員，結果一不小心傷了一名隊員，李傑叫上另一名同學將其送進了醫院。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道，針對「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所指遭體育局拋棄的說法，西安市灞橋區文體局未作出正面回應，僅稱現在射擊隊並不在灞橋文體局的管轄範圍。 曾擔任地方政法委書記的匿名人士認為，像「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這樣的弱勢人士，即便是拚命表現所謂的「正能量」，也不會被官方真正在乎。 筆名「賣菜大爺的」網路評論員則撰文稱，「名字換成阻擊手行嗎」的問題涉及到城市低保、醫保、殘疾運動員保障等問題，「當鐵拳落在個人頭上時，他們才想起來需要有人為他們發聲。」 最近一年，從辱罵方方的李丹身患癌症求助無門，到鄭州地鐵五號線遇難者沙濤的「小粉紅」妻子，再到西安這名身陷絕境的殘疾運動員，均引發民間反思。 報道稱，近年來，中國文宣部門加大了紅色意識形態宣傳，並以民族主義說辭煽動民眾，並圍攻異議人士。但基本保障缺失、官方漠視民生甚至生命的做法，很快讓這些被蠱惑的人自身受到致命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