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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官方稱青年失業率下降 民眾質疑數據真實性

近年來,中國經濟持續下行,不少企業因為經營困難,大幅裁員,甚至直接關門。在這樣的背景下,失業問題,尤其是青年們的失業問題持續受到關注。近日,中國官方公布最新數據,其中顯示青年失業率下降至15.6%。對此,不少民眾表示懷疑,認為當局在炮製假數據。

杭州青年控訴:上班1天被炒 也要把錢要回來

近日,杭州一名青年在地鐵車廂內大聲控訴自身遭遇的視頻在網路引發關注。這位年輕人在視頻中訴說自己的遭遇,他聲撕力竭地表示:「哪怕只干一天,也要把錢要回來!」視頻發到網上後,引發逾50萬的網友共鳴。 視頻顯示,一名身穿白襯衫的年輕男子在杭州地鐵內情緒激動地控訴道:「我被開除了,我只幹了一天。你們猜我的職業是什麼?保安。我在玉溪那邊的一家保安公司裡面坐了一天,那位總管給我開的是180(人民幣,下同)一天。」 男子稱,公司沒有與他簽訂勞動合同,按照杭州最低工資標準,非全日制員工應為24元/小時,一天工作8小時應得至少192元,但公司只承諾180元,最後還拖欠不付。 男子情緒激動,他說,無論你是保安、外賣小哥、普通工人、上班族,還是996的打工人,都應該把應得的那份拿回來! 雖然男子表現激動,但現場乘客沒有人發出嘲笑,反而有乘客上前擁抱安慰他。 據網路與《新湖南》報導,這位年輕人名叫小葛,來自湖北,4年前考入杭州一所大學的電腦系,今年剛剛畢業,年僅22歲。在校期間,他曾兼職做過外賣員、服務員等,為了維持學業和生活,有時甚至一天要做兩份工。 這段「地鐵演講」視頻上傳微博與抖音後,迅速引爆輿論,有超過50萬網友留言。 ——–他說出了我們的無奈和心酸。 ——–我兒子去年被扣了一千多塊錢,他每天加班到十點,錢卻沒拿到。 ——–我在深圳幹了四天,工資不給我。 ——–如果要去當保安,幹嘛還要上大學? ——–看到這樣的生存環境,你們還生孩子嗎? ——–「哪怕只干一天,也要把錢要回來」,這不是討薪,而是討伐整個社會。 更令人唏噓的是,有網友爆料稱,小葛畢業的學校竟然要求他刪除視頻,稱這會影響學校招生。 近年來,中國高校畢業生面臨「畢業即失業」的困境。據統計,2025年3月,應屆畢業生失業率已攀升至5.8%。 如今,大陸經濟下行,大量高知失業,以致於很多高學歷者「降維求職」。為了生存,越來越多的碩博士投身外賣、客服、直播,甚至擺攤。  

中國近千萬青年投入做直播 98%恐難以溫飽

中國網路直播盛行,中國學者文章指出,有1,508萬人把直播當成主業,但可能有98%的人連溫飽都有困難。且業界人士指出,素人爆紅的現象多有團隊操作,中國經濟下行之際,直播產業前景不看好。 中國人力資源社會保障部5月24日發布公示,增加19個新職業,其中備受矚目的一個是「網路(網路)主播」。陸媒指出,為主播「正名」有助於消除社會「不務正業」的職業偏見。 美國之音6月1日報導,在中國經濟下行的情況下,越來越多想「躺平」的年輕人加入直播主的行列。官媒環球時報4月初刊登中國科學院大學經管學院教授呂本富的文章指出,截至去年底,中國短影音帳號達15.5億個,有1,508萬人把直播當成主業。 文中分析,目前超過6成的直播主是18到29歲年輕人,調查顯示,其中95.2%的人月收入不到人民幣5,000元,月入10萬以上的僅佔0.4%。這意味著2%的直播主賺走80%的錢,剩下98%的直播主可能連溫飽都有困難。 報導提到,曾是自媒體工作者的北京蘇小姐表示,全民網紅時代早已過去,加上大環境趨勢和經濟下行,靠自身暴富可能性很小。她透露,草根崛起或是素人爆紅,背後都有團隊在操作。 例如5月中在抖音爆紅的直播主郭有才,他一身復古裝扮,在中國山東荷澤南站前直播翻唱90年代華語歌曲「諾言」,短短10天粉絲突破1,000萬人,最高收入一天超過380萬。甚至「一個人帶火一座城」,讓這座山東小城變成每天40萬人造訪的旅遊熱點,當地政府為此緊急修路,並派出3輛轉播車。 然而郭有才的爆紅前後僅10天,微博熱搜出現「必須割掉危害孩子這顆全民網紅毒瘤」,質疑他「群魔亂舞」式的直播是社會毒瘤。荷澤官方不得不出手整治,公告禁止在車站附近從事文娛活動,郭有才隨後宣布短期停播。 報導引述台灣創意點子數位公司創辦人陸意志指出,像郭有才這種現象級網紅的激勵故事,就是平常幕後推手打造頂級素人常見的劇本,「越接近平凡,越一夜成名,越努力向上,越能得到多數共鳴。」他的故事告訴底層或中下階層的人,只要肯努力就有機會。 曾在上海擔任企業媒體公關多年的Jerry觀察到中國年輕人抱持好高騖遠或是躺平的心態,看網路直播主賺錢快,就一窩蜂跳進去。不過他說,剛出社會的新鮮人平均月薪40,00到5,000元,抖音刷流量一人能賺8角,若直播拿到高價打賞,與平台分潤,確實比一般工作容易賺錢。 不過Jerry也提到中國經濟每況愈下,直播主帶貨業績不好,收入也大減,他並不看好中國直播產業的未來發展。

提升幸福感?中國人大代表建議增加青年休假天數

日前,中國全國人大代表霍啟剛,擬提出修改休假天數的建議。該建議額外針對工作不滿10年的青年群體,希望通過增加他們的休假天數,促進年輕人的旅遊消費。該提案引髮網友討論,衝上微博熱搜。

中國青年失業率超高 沒有工作 年輕人躲在圖書館

近年,中國青年的失業率超高,為了避免外界關注,官方暫停公布16至24歲青年的失業率,然而失業狀況卻越演越烈,由於找不到工作,大量失業者躲在各地的圖書館,一方面是為打發時間,另一方面則是逃避親友追問。

中國報告稱大學應屆畢業生平均月薪過萬 引發群嘲

近日,中國某研究院發布報告稱,2023年,中國應屆畢業生的平均工資(月)高達10,342(人民幣,下同),創下近年來新高。報告中出爐後,引發群嘲,有網友調侃,抱歉,又拖後腿了!

中國《躺平歌》爆紅「上班和上進間選擇躺平」曝心聲

近年,中國經濟嚴重下滑,大量青年失業。今年7月,中國國家統計局最後一次公布青年失業率為21.3%。也就是說,在中國官方公布的數據中,每5名中國年輕人中就有1人失業。而民間則認為,這一數字已是官方美化後的結果,真實數據或許更加慘烈。在這樣的背景下,《躺平歌》於近日爆紅,在中國各大社交平台引發輿論共鳴。

10名昆州青年詐騙稅務局$180多萬被逮捕

警方表示,這些年輕人涉及多宗針對政府部門和金融機構的詐騙案。據稱,他們編造虛假企業,提交虛構的企業活動聲明,以騙取GST退稅。警方在搜查過程中繳獲了大量現金、毒品、電子設備、加密硬體錢包、身份證件、 名牌服裝以及一輛寶馬車。

與政府競賽的青年們 被消失的”像樣的詩”

目前正在進行的「2022全球華語大學生短詩大賽」入圍作品中,有多首涉及新冠疫情和鐵鏈女事件的詩歌,但這些詩歌在被主辦單位上傳至微博後又集體消失,引起外界的關注。這些詩歌到底寫了什麼? 被封控中的上海,人們的情緒充滿著壓抑、憤懣和無可奈何。而現在這種種的情緒似乎正在通過詩歌來傾瀉。這次由上海交通大學主辦的「全球華語大學生短詩大賽」有多首詩歌正流淌著這種情緒。 沒有標點的嘆息 其中一首流傳甚廣的詩歌《非必要離校》這樣寫到,「實習、挂號、雅思課,算是必要的吧,那蹲守一朵飛檐上的雲呢,捂回一袋板栗呢,被落葉淋上頭髮呢,坐兩個小時昏昏欲睡的校車,去牽另一半的手呢?」 全詩沒有標點,但詩歌的氣息帶有明確的指向,或質疑,或嘆息,後半部這樣寫到,「疫情讓一切都變成了正襟危坐的必要,誒,人間是由無數個非必要組成的呀!」 編號為669的作品「非必要離校」(網路截圖) 根據網路流傳的這首詩歌的網路快照,作者是中央美術學院的朱皓月。同樣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的向莉向本台分析說,這首詩有很鮮明的藝術生的痕迹,往下延伸可以看到很多現實問題,「她在反思藝術創作是不是必要的,對於女生來說,情感的歸宿是不是重要的;那麼,政府借疫情之名,無限制地剝奪學生的自由,剝奪人民的自由,這是不是可恥的?」 在另一首題為《史記》的詩歌中,作者抨擊了疫情期間出現的不正常現象,「兩年前,一位醫生死了,寫下『吹哨』,以作紀念。兩年後,一位護士死了,無話可寫,以作忘卻。」 第一句是在暗示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早期,武漢醫生李文亮因為向外透露疫情實情而遭到政府懲罰,最後死於新冠的事件。而後一句則是指上海封控期間,因為醫療資源被過度抽取,一位有哮喘病的護士無法在自己工作的醫院就診而去世。 編號為640的作品提到疫情及李文亮醫生(網路截圖) 2月份以來受到中國民眾密切關注的「鐵鏈女」事件也在多首詩歌中得到反映。一首題為《她的牙》的詩歌這樣寫到,「她的牙,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牙,即使被打落,仍緊咬住鎖鏈,緊咬住一個民族的良心。」 「像樣的詩」何處尋? 上海交大從2014年開始主辦全球華語大學生短詩大賽,至今已經是第五屆。上海交大的官網介紹說,大賽以「人生總要寫首像樣的詩」為主題,歷屆以來吸引了全球六萬人參與。 本屆比賽截稿日期為3月31日。據上海交通大學研究生會官方微博4月11日公布,本次大賽的入圍作品將在微博和公眾號公布。台灣中央社報道說,從4月12日開始,的確有不少作品在這個微博中公布,但從20日開始,這些作品在微博上被屏蔽。 本台記者搜索發現,搜狐網曾轉發《非必要離校》等詩歌,但目前已經無法打開相關網頁。這些詩歌主要在中國防火長城之外的推特和其它網站能夠看見。 對於這些詩歌被國內網站屏蔽的現象,目前身在法國的中國藝術家張九雲感嘆說,「在這個堅硬的時代,詩歌顯得非常無力。」 張九雲此前曾為了聲援「鐵鏈女」而發起「斷鏈」藝術行動。她告訴本台,她為此編輯了一些詩歌,但是這些詩歌在微信平台上也已經「被消失」。 目前身在美國加州的向莉則分析說,「上海交大可能是受到了上面的壓力,因為它的上級應該是教育部。教育部有可能告訴它,你主辦這個詩歌大賽不要涉及什麼什麼樣的題材。中國的體制是所有學校都是歸教育部管,要上傳下達,所以學校要遵守教育部的規則。」 向莉對目前高校的輿論管制感到不滿。她認為當前高校的風氣已和她上大學期間的九十年代大為不同,「那時候我們寫了很多的詩,看了很多關於人權、女權還有藝術表達的前沿的書,但這些書很多現在已經被列為禁書,這是我們當年不可以想像的。」 與中國政府競賽的年輕人 這些詩歌在中國網路上被屏蔽或許並不讓人意外,但這些詩歌的出現本身卻讓外界感到欣慰。 藝術家張九雲告訴本台,反映疫情和鐵鏈女事件等詩歌的出現,說明人們內心的善良和對社會不公導致的黑暗沒有容忍,詩歌本身的好壞是另外一回事,但是這種表達的態度就說明,人們的內心良知沒有死亡。 她強調,「有句老話:悲憤出詩人,如此世道,正是應該有藝術家出來為民眾代言的時代,如同維克多雨果和他寫作的那個時代。我期待才華橫溢的各種藝術作品能夠出現,來表達這個時代的深刻本質。」 網名為「River Leaves」的推友在推特上發文說,從這些詩歌中可以看到,當代的年輕人和每一代年輕人一樣,想要表達,卻只能通過這種委婉的方式。 向莉也認同這種觀點,她說,「現在這代人可能更實際一些,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想法,不代表他們沒有反抗,只是反抗的方式不太一樣,或者是他們表達的方式更策略一些。他們仍然希望得到自由,仍然希望得到個人的權利,這是毫無疑問的。」 她補充說,雖然中國政府洗腦和監控的機制正在進化,但年輕人的速度也不慢,「他們在跟上網路的速度,他們有VPN,他們也翻牆,他們也可以獲得信息,在速度上,他們也是在進行一種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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