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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12月15日起全面推行個人養老金制度,作為基本養老保險的補充。但有部分民眾認為,這是一場「龐氏騙局」,是中共以「個人養老金」為名的「合法集資」,目的是要對老百姓「花式割韭菜」以補足自身的財政缺口。 綜合媒體報導,中國人力資源社會保障部等五部門,12月12日聯合宣布個人養老金制度將在全國範圍內實施。此前該政策已在北京、上海等36個城市試行2年,已有逾7,000萬人開戶。官方稱,參與者每年最多可在特定帳戶存入1.2萬元(人民幣,下同),用於購買指定的金融產品,並享受延期徵稅優惠政策。 廣東一銀行業內人士曾女士16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隨著人口結構變化和經濟形勢變化,可以預見中國社保基金池內的資金不夠,現在各地銀行都在向客戶推銷養老保險。 中國國金證券以人均每年繳存6,000元測算,估計個人退休金的年繳存額可望達到1,563億元的規模。 儘管官方宣傳強調個人養老金的優勢,但仍有大量民眾認為這項制度更像是「龐氏騙局」,尤其是對於低收入人群來說,1.2萬元的年繳額是難以承受的高門檻,而高收入者則認為優惠力度不足。 有網民說,「連基本養老金都不敢保障,還談什麼個人養老金?」「又來收割韭菜,一分錢都不會再交給國家!」還有人直言,這種「符合規定的金融產品」可能隱藏巨大風險,類似於近年頻發的理財產品爆雷事件。 住在廣東的阿亮告訴美國之音,他絕不買個人養老金,因為中國原有的醫保、社保早已虧空,「這個政府我信不過,我覺得就是另一個『龐氏騙局』,只是用另一個合法集資的方式來幫忙政府填補財政缺口。」 他表示,中國很多土地拍不出去,地方政府早已破產,個人養老金只是政府「弄錢」的一種方式,然後再用這種方式來「花式割韭菜」,所以他也不買醫保和社保,只買一些商業保險,「我不會愚蠢到指望國家來養老」。 2019年4月15日,人民網引述中國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報告估算,城鎮職工養老保險基金將在2035年耗盡。 數據表明,中國養老金制度的分配長期以來存在嚴重不公。例如,機關事業單位退休人員的養老金替代率高達80%以上,而企業職工和城鄉居民的養老金差距巨大,後者平均每月僅為214元。這種分配差異,使低收入群體更難以從中受益。 旅居美國的中國社會學家、原人民大學教授周孝正以其個人經歷進一步揭露中國退休金信任危機。 他說,他在中國人民大學教書30多年,10多年前退休,原本每個月可領近1萬元退休金,但3年前他突然接到人民大學來電通知將他「開除」,自此他的退休金就被停了。 周孝正過去在中國常以敢於發表不同於政府的見解著稱。他告訴美國之音:「他(中共)現在也沒錢了,沒錢了怎麼辦?他就想繼續騙,用這個中國的話就騙韭菜,割韭菜,從這個所謂中共國成立75年了,他一直都在詐騙,徹頭徹尾地、徹底徹外地有組織詐騙,一分錢也不能給,它不是養老金,原來的養老金也沒有啊!」
中國12月15日起全面推行個人養老金制度,作為基本養老保險的補充。但有部分民眾認為,這是一場「龐氏騙局」,是中共以「個人養老金」為名的「合法集資」,目的是要對老百姓「花式割韭菜」以補足自身的財政缺口。 綜合媒體報導,中國人力資源社會保障部等五部門,12月12日聯合宣布個人養老金制度將在全國範圍內實施。此前該政策已在北京、上海等36個城市試行2年,已有逾7,000萬人開戶。官方稱,參與者每年最多可在特定帳戶存入1.2萬元(人民幣,下同),用於購買指定的金融產品,並享受延期徵稅優惠政策。 廣東一銀行業內人士曾女士16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隨著人口結構變化和經濟形勢變化,可以預見中國社保基金池內的資金不夠,現在各地銀行都在向客戶推銷養老保險。 中國國金證券以人均每年繳存6,000元測算,估計個人退休金的年繳存額可望達到1,563億元的規模。 儘管官方宣傳強調個人養老金的優勢,但仍有大量民眾認為這項制度更像是「龐氏騙局」,尤其是對於低收入人群來說,1.2萬元的年繳額是難以承受的高門檻,而高收入者則認為優惠力度不足。 有網民說,「連基本養老金都不敢保障,還談什麼個人養老金?」「又來收割韭菜,一分錢都不會再交給國家!」還有人直言,這種「符合規定的金融產品」可能隱藏巨大風險,類似於近年頻發的理財產品爆雷事件。 住在廣東的阿亮告訴美國之音,他絕不買個人養老金,因為中國原有的醫保、社保早已虧空,「這個政府我信不過,我覺得就是另一個『龐氏騙局』,只是用另一個合法集資的方式來幫忙政府填補財政缺口。」 他表示,中國很多土地拍不出去,地方政府早已破產,個人養老金只是政府「弄錢」的一種方式,然後再用這種方式來「花式割韭菜」,所以他也不買醫保和社保,只買一些商業保險,「我不會愚蠢到指望國家來養老」。 2019年4月15日,人民網引述中國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報告估算,城鎮職工養老保險基金將在2035年耗盡。 數據表明,中國養老金制度的分配長期以來存在嚴重不公。例如,機關事業單位退休人員的養老金替代率高達80%以上,而企業職工和城鄉居民的養老金差距巨大,後者平均每月僅為214元。這種分配差異,使低收入群體更難以從中受益。 旅居美國的中國社會學家、原人民大學教授周孝正以其個人經歷進一步揭露中國退休金信任危機。 他說,他在中國人民大學教書30多年,10多年前退休,原本每個月可領近1萬元退休金,但3年前他突然接到人民大學來電通知將他「開除」,自此他的退休金就被停了。 周孝正過去在中國常以敢於發表不同於政府的見解著稱。他告訴美國之音:「他(中共)現在也沒錢了,沒錢了怎麼辦?他就想繼續騙,用這個中國的話就騙韭菜,割韭菜,從這個所謂中共國成立75年了,他一直都在詐騙,徹頭徹尾地、徹底徹外地有組織詐騙,一分錢也不能給,它不是養老金,原來的養老金也沒有啊!」
2016年年底,幾位普華永道審計師到達恆大某省公司。 熟悉四大的人都知道,審計師大都很年輕。這幾個審計師也是如此,20歲出頭,剛從重點大學畢業,他們受到了省公司級高管親自出面的高規格招待,晚餐喝的是茅台酒: 還去劉老根大舞台看了場表演。 普華永道一直是恆大繫上市公司的審計機構。這年7月,恆大憑藉211億美元的營收,首次躋身世界500強。他們來的工作之一,就是要確認下恆大的結轉收入。 地產業的朋友們都知道,開發商收到售樓款後不能算收入,只能在資產負債表中體現為合同負債。只有房子交付給業主後,才能結轉為收入,這個周期要兩到三年。 恆大領導帶著年輕人們挨個轉項目,年輕人也很懂事,從不進建築內部審查,只遠遠看一眼,發現樓棟外立面完工了,就會記個標記,確認收入。 年輕的審計師們忽略了,他們眼前外立面完工的項目,是要精裝交付的。30層左右的高樓,從外立面完工到精裝交付: 至少還有12個月的工期。 他們參與的,是一個比1040陽光工程,更宏大的項目。 1 前天深夜,恆大一口氣公布了2021年年報、2022年中報和2022年報三份財務報告。 外界對恆大境況早有心裡預期。其在3月份公布的境外債重組方案公告中,曾透露截止2021年底凈資產為-1990億。 但眼前的財報,還是嚇了所有人一跳。大家都記得許總說過,願意把恆大交給國家。沒想到,這哥們還真的是說到做到。 今年年初剛接替普華永道擔任恆大集團核數師的上會柏城會計師事務所,在財報中坦然,恆大凈資產已經從2020年底3504億,下滑到2021年底的﹣4731億,又下滑到2022年底的: -5991億。 從2020年到2021年,一年時間,恆大蒸發了8000多億資產。更重要的是8000億資產中,有6643億巨額會計金額,為以前年度收入集中調減體現,理由是輕飄飄的十二個字: 企業自身會計處理方式變更。 這十二個字,每個字價值553億。 恆大的解釋是,2021年他們更改了收入確認政策——由客戶接受物業時點改為,項目獲得竣工證書或者業主佔用。 獸爺說,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荒誕的理由: 誰交了房還不去驗收,是在等甲醛散味嗎? 但就是小小的標準改動,恆大的合約負債,一下子從1857億,猛增到了9743億元。 去年在各地政府支持下,恆大保交樓了大約2000億合約負債的房子。現在不僅一夜回到解放前,剩下的負債,還比初值暴增近四倍。 這場賭氣式的曝光,讓恆大家底第一次清晰地展示在大家面前——總負債2.43萬億。 在最後一刻,一輩子大手筆的許總又做了一個國家級的項目。2.43萬億,幾乎趕上了如今發展勢頭迅猛的越南2022年的GDP了。廣東拿出兩年的財政收入,才能還完恆大的債。 獸爺說,兩萬多億,上墳燒這麼多錢,陰間都得通貨膨脹。 一家頭部民營房企老闆說,這等於是給金融機構發了信號,恆大資不抵債的情況比想像中還嚴重。大家降低預期,該買單就買單吧: 為最後一步抓人做輿論準備。 一切虛假的根源,還要從恆大多年來建立的一種確認收入體系說起。 首先聲明,包叔不是結巴,這種體系名為: 重重點工程。 2 恆大重重點工程內存在一種手續交樓的方式:即只要外立面完工,就算確認收入。 但恆大項目多數為精裝交付。外立面交樓後,其實至少一年的工期要進行。提前結轉收入,是將尚有大量工程且未交付的樓盤,提前計提應付工程成本,同時確認存貨成本。 這麼做的好處,就是在項目工程還未完工的情況下,完成了會計報表的處理。賬面上看來,收入高、成本低,利潤遠超競品。 曾有恆大項目因提前確認收入,7個億的工程費都沒有列入報表,賬面凈利潤一下子超過三億元,把合作方嚇得不敢接受分紅。 恆大的朋友說,低成本、高收入造成的怪相,就是對比同類房企,在銷售差不多的情況下,恆大要多交大約三成的稅。 可以舉例的是2016年的恆大和萬科,那年恆大以3733億銷售額登頂宇宙第一房企,萬科以不足百億的差距排名第二。根據當年財報,萬科總營收2405億,利潤總額392億,扣所得稅109億後,得凈利潤283億元。 恆大在2016年總營收2114億,利潤總額368億,凈利潤176億。兩家房企在營收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所得稅扣除高於萬科近百億,為: 192億。 負責編製恆大重重點工程的機構,是恆大管監中心。他們會倒排工期,到年底統計主體完工情況達標的項目,比如主體完工過10層,這些項目將成為第二年的重重點項目,要求在第二年年底前完成外立面完工。 如果全國過10層的項目加起來,也不能完成提前結轉收入的指標,管監中心就會下調標準,比如將完工7層的項目也納入計劃。 這麼做的代價,就是恆大年年都要壓縮工期,以備確認收入。 其中繞不開的一個環節,就是審計機構。每年12月,恆大都會將重重點項目名單交給普華永道,普華永道隨即會派遣審計師核驗。 本該最嚴謹的上市公司審計環節,被恆大找到了漏洞。 恆大想了很多辦法考驗年輕的審計師們。比如對審計師安排一條龍接待服務,比如恆大有眾多分期入市的大型項目,後期沒有完工,則帶領審計師參觀已經完工的前期項目,再具體點也不難辦,假如要確認的10號樓沒完工,恆大的人會帶領他們審查1號樓: 他們從不進去看。 3 一位親歷過恆大提前確認收入的員工,今天和包叔感嘆,他當時就發現,這個雷早晚要爆: 後續跟滾雪球一樣,要用更大量的銷售才能覆蓋。 在涉嫌收入造假的前提下,恆大經營一直保持著賬面上的繁榮。從2011年到2020年的近九年時間裡,恆大毛利潤率長期穩定在25%到30%。 這也讓大量金融機構紛紛伸出橄欖枝。 據21財經統計,從2011年到2015年,恆大負債率一直保持在75%左右,但從2016年開始,集團跟隨著「三高」戰略猛烈擴張資產負債規模,到2016年總負債就達到了1.16萬億,比前一年末增加了5434億。 僅2016年一年,就因和多家銀行簽訂戰略合作協議,銀行借款比前一年猛增1284億。 除了龐氏騙局,沒人敢這麼干。因為恆大調減的6643億涉嫌造假收入,大致相當於2018年到2020年累計營收的一半。 但恆大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了。一旦無法用新一年的提前確認收入,覆蓋上一年的收入,那這場騙局就會立時被戳破。 更重要的是,一系列分紅都建立在這份業績基礎上。 據統計,2016年到2020年,恆大累計分紅939億。收益最多的,是持股恆大約75%股份的許老闆。比如2018年恆大分紅186億: 許老闆自己分了140億。 包叔記得,就在2021年7月的暴雷前夜,恆大還在發布公告,試圖討論分紅計劃。在把恆大上交給國家之前,許總還是很戀戀不捨的。 2020年底,那封著名的求助信曝光後,恆大便立即決定出售資產。這場行動早於後來被大家熟知的,和金茂、世茂等房企的洽談,對象是一家萬億金融集團,恆大由一位副總裁負責執行,計划出售資產大約千億。 談判中,金融集團已經深深感覺到了恆大的艱難。但在吃飯的時候,恆大為招待他們還是拿出了: 50年的茅台。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普華永道。最終,這筆交易被金融機構否決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包郵區)
美國聯邦監獄管理局表示,因策劃史上最大規模龐氏騙局遭定罪判刑後,在聯邦監獄服150年徒刑的馬多夫(Bernard Madoff)14日於獄中死亡,享壽82歲。 馬多夫生前罹患慢性腎衰竭及其他疾病。 馬多夫策劃的龐氏騙局詐騙金額估計高達648億美元,他於2009年6月被判處監禁150年後,就一直被關押在北卡羅來納州布特納(Butner)的聯邦監獄。 馬多夫案的受害者數以千計,包括個人、慈善機構、退休基金以及對沖基金等。
近年來,隨著人們物質水平的提高,寵物經濟正逐漸崛起。很多喜歡小寵物的人卻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將它們飼養在身邊,所以”雲養貓」的新興模式便被逐漸衍生出來。然而現在卻出現了不法分子利用「雲養貓」的噱頭騙取錢財,福建省廈門市的張女士就是受害者之一,1.7萬元全部打了水漂。 今年8月底的一天,張女士通過貼吧了解到了一款名叫「某喵」的App,覺得有意思便下載了下來。登錄APP後,「某喵」客服稱,用這款軟體可以在網上雲養貓,而且還是高額的金錢回報。張女士一聽便心動了,隨後便添加了對方微信,進入了一個微信群中。 張女士進入微信群後,她看到群里的成員發布她們自己在「某喵」平台上的一些收益截圖,觀察一段時間後,張女士又動心了。於是她也準備加入「雲養貓」的大軍之中,除了5000元的認購費後,對方又以升級賬戶或者需要給貓充值飼養費為由,要求她反覆多次轉賬,據最終統計,張女士陸陸續續的在「某喵」上充值了1.2萬元。 以為自己在「雲養貓」的張女士會常常點開「某喵」APP,看看自己的收益狀態。但是到了9月底,張女士突然發現自己手機里的「某喵」App打不開了,緊接著她趕忙打開微信一看,自己已經被踢出了原先加入的微信群。這個時候張女士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根據警方在群里偵查後發現,裡面除了受害者以外,其他都是一夥的,他們已事先已經潛入到這個群裡面,是為了營造可以虛擬養貓賺錢的氛圍,讓這些受騙者能夠有信心投入。 「某喵」app看似是一款綜合理財軟體,它只是把各種理財產品披上軟萌可愛的小貓外衣。「某喵」APP內有一個「寵物集市」,裡面出售著不同價位的虛擬貓。每種貓的頁面上顯示著價值、級別、合約時間、合約收益率、搶購時間等信息。 以該APP內身價最亮眼的「埃及貓」來說,首先買家用戶需要充值25元人民幣在app內預約這隻貓的購買資格,順利預約後買家再充值5988元人民幣才算買下這隻能「產金」的「埃及貓」。在接下來的8天內,「埃及貓」會在買家的賬戶里飛速升值。等到合約期滿,平台會自動匹配下一個買家。按照高級貓17.6%的收益率計算,理論上,上家能以7042元的價格把虛擬貓轉賣,這樣短短8天買家用戶就能獲益1054元。 當然,這一切都是只是停留在理論上。 因為這個看起來「躺賺」的高收益養貓遊戲,實則為龐氏騙局,玩的就是看誰跑得快的戲碼。在利益驅使下,捲入的人員和資金會越來越多。達到一定規模後,當新用戶帶來的資金無法支付老用戶的高額利息時,泡沫會大量湧現,老用戶提現受阻。如果此時大量用戶聚集提現,但仍沒有足夠的新資金流入,來填平老用戶的利息窟窿,平台就會轟然崩潰。 據統計,目前已有6000多人因為「雲養貓」被騙錢報案,每個人受騙金額少則兩三千元,多則高達十多萬元。至於被套牢的資金能否追回,公安局相關人員回復,抓獲犯罪嫌疑人後,需要交由法院審判。凍結涉案賬戶後,法院再作處理。但通常,在此類案件中,資金追回的難度較大。
中國高端房地產公司泰禾集團股份有限公司的財務危機正浮出水面,該集團近幾個月已放慢或停止中國各地項目的開發,而且已有債券無法按時兌付。這意味著,如果未來銷售枯竭,負債纍纍且現金短缺的泰禾公司將被迫推遲完成、甚至放棄項目,中國數以千計的購房者將遭殃。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泰禾在全國至少有5處未完工的樓盤處於停工狀態。購房者都交了相當於六位數美元的首付款,他們擔心樓盤會延期交付,甚至可能收不到房。一些購房者還擔心,如果他們停止還房貸,可能會被列入中國「社會信用」系統的黑名單,那樣的話,在旅行、工作和教育方面都可能受到限制。 金融研究人員Franklin Yan 2018年同意以人民幣250萬元在太原市購買一套泰禾開發的住房樓花。付了三成首付的Yan表示,去年該項目就進展緩慢,今年3月份已完全停工。 泰禾將停工歸咎於疫情,並表示已派遣工人返回全國的建築工地。 預售樓花在包括澳洲在內的許多國家都很常見。但在這些國家,預售活動是為了獲得銀行融資,並不是為開發項目提供資金,而且收上來的首付款都專款專用。 但在中國對於首付款如何使用幾乎沒有控制,這給購房者帶來了更大的潛在風險。 研究公司榮鼎集團(Rhodium Group)駐香港的主管Logan Wright表示,政府的去槓桿行動導致房地產開發商不得不利用新樓盤的房屋預售來籌措資金,再用這些錢去開發項目、償還現有債務,因此房地產市場「出現了一些類似龐氏騙局的特徵」。 Wright說, 「因此,如果房屋銷售銳減,你可能會看到更多開發商沒有足夠的資金來完成項目,向那些已經購買了房屋的人交房。」
倒閉的悉尼華人投資集團iProsperity富遠集團的創始人顧萌泓(Michael Gu)被指控涉嫌操縱6,000萬澳元的龐氏騙局,並在破產前濫用投資者的資金購買蘭博基尼。 據澳洲金融評論報導,顧萌泓在他的商業帝國垮台後兩個多星期,於7月26日離開悉尼前往美國洛杉磯,至今下落不明。他眾多的債權人指責他挪用資金。 顧萌泓曾經風光無限的投資集團旗下64家公司已進入託管程序,其中一家公司富遠資金管理(iProsperity Capital Management)的監管人畢馬威會計師事務所(KPMG)周二(8月11日)發布了一份報告,透露了公司倒閉的更多信息。 畢馬威的Morgan Kelly在這份報告中說,顧萌泓「潛在濫用投資者資金」和「潛在的不當行為」是富遠資金管理公司破產的主要原因,該公司負債6050萬澳元。 報告稱:「該公司自2019年7月成立以來一直資不抵債。」 這份報告僅涉及顧萌泓其中的一家公司,報告中說投資者有可能再損失1.2億澳元,這是自全球金融危機以來最大的企業醜聞之一。 畢馬威這份長達83頁的報告中最具破壞性的一點是,有3000萬澳元從悉尼著名的律師蘭德勒(John Landerer)的公司信託帳戶中轉出。 報告說,這3000萬澳元轉給新加坡一家實體,「似乎是在返還投資者資金」。 報告稱:「該公司似乎以不適當的方式使用從投資者那裡籌集並存入信託帳戶的資金,違反了投資者與公司之間的某些協議。」 信託帳戶只能根據客戶指示進行轉帳。龐氏騙局的定義是使用一名投資者的資金償還另一名投資者。 備受關注的律師事務所 蘭德勒的律師事務所被新加坡投資公司ZACD起訴,ZACD因富遠資金管理公司的倒閉而損失了約3,700萬澳元。 蘭德勒在報紙文章和公司網站上經常被稱為富遠集團的董事長,但他告訴澳大利亞金融評論,他從未擔任過這樣的職位。 蘭德勒上個月說:「我同意擔任董事長,但兩天後,我就反悔了。」 畢馬威的調查報告並未聲稱蘭德勒是該集團公司管理層的成員,在向監管機構提交的文件中,蘭德勒也從未在公司擔任法定職務。 畢馬威表示,蘭德勒沒有參加與其的初步會面,也沒有解釋任何公司倒閉的原因。 富遠資金管理公司籌集了6,050萬澳元,購買澳大利亞IBIS酒店的投資組合,總價值約2.2億澳元。 畢馬威說,整個6050萬澳元去向不明,龐大的公司集團似乎沒有資產。 新加坡基金公司ZACD與其他中國富豪一起投資了這筆交易,據信這是聯邦政府重要投資者簽證計劃的一部分。 畢馬威的報告稱,投資者的資金中,$1410萬支付給顧先生本人,另外$1170萬付給了關聯方。 除了從蘭德勒信託帳戶轉帳的$3000萬澳元外,還有$50萬付給蘭德勒的律師事務所,$430萬支付給其他投資者。 報告稱,就在公司倒閉前幾周,顧萌泓在5月13日支付29萬元首付,貸款買了一輛蘭博基尼Urus。這是他的第二輛蘭博基尼,他幾年前還買過一輛白色運動車型,帶有個性化車牌「 M Gu」。 顧離開澳洲時,這輛車被返售給經銷商。報告稱:「法拉利-瑪莎拉蒂確認買回價格為$360,000澳元,其中207,408澳元已匯給顧,餘額則匯給財務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