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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克斯山高級中學(Box Hill Senior Secondary College)成為維州VCE(高考)成績提升最大的公立學校,在過去五年中,該校學生的成績中位數提高17%。 在對2020年至2024年VCE成績的分析中,其他表現突出的公立學校包括巴拉瑞特(Ballarat)東部的伍德曼斯山中學(Woodmans Hill Secondary College)和墨爾本東南部的奧菲瑟中學(Officer Secondary College),成績分別提高13%和12%。 在獨立學院方面,在墨爾本東部和東南部擁有多個校區的基督教男女合校 Heritage College 的 VCE 學科學習成績中位數從 2020 年的 21 分提高至 2024 年的 27 分,升幅為 29%。 位於墨爾本西部的兩所學校,Truganina區的伊斯蘭男女混合學校Al-Taqwa College和Tarneit的好消息路德學院(Good News Lutheran College),也已入選私校中進步最大的學校名單。 Al-Taqwa學生的學習成績中位數從2020年的27提高至2024年的34,Good News學院的學生的成績中位數從2020年的26提高至2024年的31。 學習成績的滿分是 50 ,30 是平均分,達到這一基準的學生將進入 VCE 成績的前半部分。 數學和理科通常會提高分數,文科會降低分數,英語和商科通常保持不變。 據《時代報》報導,巴拉瑞特克拉倫登學院(Ballarat Clarendon College)在過去三年每年都是維州VCE成績最好的學校,2024年的學習成績中位數為37。十多年來,這所私立學校從小學階段就開始聘用專業數學教師。 博克斯山高級中學學生的 VCE 學習成績中位數從 2020 年的最低分 24 上升至 2024 年的最高分 28 。 在教育局的干預下,該校提出一系列提高成績的建議,並於 2019 年任命新執行校長道森(Warren Dawson),以幫助該校的Mont Albert校區扭轉局面。
根據維州政府旨在減輕家庭經濟壓力的一項改革,公立學校的學生將被允許穿無品牌的短褲、長褲、裙子和襪子。 一項政策審查發現,取消品牌服裝可以為家長節省大量開支,從明年起,公校將禁止在這些物品上使用商標。 教育廳長卡羅爾(Ben Carroll)周三宣布對學生著裝規定的修改,此前他已對校服的可負擔性進行長達數月的審查。 卡羅爾於去年五月宣布,正在與家庭、學校和供應商進行磋商,以了解問題的規模和性質。審查發現,印有學校標誌、條紋或其他標記的物品是校服成本的最大來源,尤其是那些每天都要使用、必須經常更換的物品。 一些品牌物品的價格超過 56 澳元,而且通常只能從一家供應商處購買。 據《時代報》報導,卡羅爾說:「學校費用可能會增加,這就是我們要解決校服費用問題,告別昂貴的品牌短褲、裙子、運動褲和襪子的原因。」 除不再使用品牌褲裙外,全州範圍的著裝規範政策還要求學校和校務委員會確保學生校服價格合理。 教育廳表示,它將與學校合作審查和更新學生著裝規範,並在此過程中諮詢學校所在社區,將做過渡性安排,以確保學生可以繼續穿已購買的校服。 教育廳發言人說:「學校可以繼續在校服帽子、上衣、襯衫、連衣裙和夾克,從腰部以上的所有地方,印上品牌,因為這對學校的榮譽感和在人群中識別學生非常重要。」 州長艾倫(Jacinta Allan)說,校服的改變是為了確保辛苦工作的家長少操心一件事。 艾倫說:「政府提供的校服應該讓學生自豪地穿,但我們也要確保學生家庭能夠負擔得起。」
私立學校巨頭考菲爾德文法學校(Caulfield Grammar)在與陷入困境的女校謝爾福德女子文法學校(Shelford Girls’ Grammar)合併後,將再添一所初中校區。 男女同校的考菲爾德文法學校已接管謝爾福德數百萬元的負債和資產,其中包括被列入遺產名錄的海倫斯利亞(Helenslea)老宅,建於 1863 年。 本周二,考菲爾德文法學校宣布,其新收購的謝爾福德校區將於 2027 年向四至六年級學生開放,隨後將擴展至預科班學生。 據《時代報》報導,考菲爾德文法學校的三個校區共有約 3800 名學生,其中考菲爾德校區招收 7 至 12 年級的學生,Wheelers Hill校區招收預科班至 12 年級的學生,位於Malvern的初中校區招收 6 年級以下的學生。到 2028 年,謝爾福德校區將再容納 200 名學生。 校長馬丁(Ashleigh Martin)說,收購距離考菲爾德校區不到一公里的謝爾福德校區並不是為了創收,而是為了在中學校區附近提供一個小學校區,以方便學生升入七年級,並方便附近郊區的家庭就近入學。 馬丁表示,謝爾福德作為第二個「銜接校區」的到來不會改變考菲爾德中學每年的七年級新生人數,仍將保持在 270 人左右。 考菲爾德文法學校承諾保留謝爾福德的校名和校色,並在海倫斯利亞校區保留歷任校長的肖像,該校區還將舉辦校友活動。這些紀念品收藏將加入考菲爾德文法學校的收藏。 與謝爾福德學校一樣,考菲爾德文法學校也將從附近的教堂 Oaktree Anglican Church 租用一個運動場和網球場。
儘管學費飆升幅度遠高於通脹率,但選擇私校的維州家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澳大利亞統計局(Australian Bureau of Statistics)的數據顯示,2024 年,非政府學校的入學人數增加了 2.6%,維州就讀私立學校的比例達到 37%。 在獨立學校的帶動下,私校的增長速度是公立學校的兩倍多,公立學校的入學人數增長1%。 據《時代報》報導,教育專家稱,向私立學校的轉移反映出一種趨勢,即家長,尤其是外郊區的家長,選擇認為比公立學校更能滿足他們期望的學校。 2024年,維州獨立學校的入學人數增長了4.2%,有機構稱,這主要是由於對中低學費學校的需求增加,而更成熟的高學費學校則繼續保持穩定的需求。 收費高達36000澳元的曼通文法學校(Mentone Grammar)在過去五年增加了400名學生,到2024年招收1915名學生。 維州最昂貴的學校今年高年級的學費超過4.5萬澳元,比去年平均提高6.5%。 過去十年間,全國共創建約60所獨立專科學校,促進該行業蓬勃發展。為不適合主流學校教育的學生提供服務的機構的入學人數在五年內增長了一倍多。 在全國範圍,大多數學生仍就讀於公立學校(63.4%),其次是天主教學校(19.9%)和獨立學校(16.8%)。 澳大利亞獨立學校協會(Independent Schools Australia)預計,到 2033 年,獨立學校將招收全國 19.7% 的學生。預計將有 280 多所新學校或校區建成,以滿足需求,其中大部分位於維州、新州和昆州。
維州學校的襲擊事件在過去兩年內激增約 50%。教師警告說,校園正成為更加危險的工作場所。 犯罪統計局(Crime Statistics Agency)的數據顯示,在截至 2024 年 6 月的一年內,學校報告的襲擊及相關犯罪案件超過 600 起,而 2021-22 年僅為 400 多起。這是十年前報告數量的兩倍。 學校中的跟蹤、騷擾和威脅行為也從 COVID 疫情時代的低谷中反彈,報告數量達到 2019 年以來的最高水平。 數據未詳細說明所報告的攻擊行為是誰所為,也未說明攻擊行為的性質。 據《時代報》報導,維州警方發言人表示,在學校發生的所有此類事件中,約有70%屬於普通襲擊,性質輕微,沒有人員傷亡,與家庭暴力無關。 他說:「(這些事件)與校園推搡事件一致。」 代表小學的維州校長協會主席Andrew Dalgleish說,警方很少會因為輕微的打架或推搡而出警。在這種情況下,學校更傾向於與學生、教師和家長一起研究導致這種行為的原因。 他說,如果發生更嚴重的攻擊行為或發現武器,則更有可能報警。 但教育局發言人表示,任何涉及教職工或學生的刑事犯罪行為都應向警方報告。該發言人說:「學生的安全和福祉是所有學校的重中之重,任何關於校園內或校園附近暴力事件的報告都會立即得到調查。」
今年,維州尋求幫助解決子女返校費用飆升問題的家庭數量創下歷史新高。 隨著該州 1600 所公立學校準備於 1 月 29 日重新開學,非營利機構 State Schools’ Relief 表示,由於經濟壓力和生活費不斷上漲,許多家庭無力承擔返校費用,因此該機構從未像現在這樣繁忙。 據《時代報》報導,State Schools’ Relief稱,2024年11 月和 12 月的家庭求助請求比2023年同期增長 40%,而今年的入學需求甚至還沒有達到高峰。 2018 年,州立學校救濟處收到 5.6 萬份校服、鞋子甚至襪子和內衣的求助申請。到 2024 年,這一數字增長近 70%,達到 94000 多份。 今年,其他救濟機構、慈善機構和公立學校教師工會都對教育基本費用的膨脹發表看法。比較網站Finder稱,今年一套新學慣用品(課本、文具和校服),小學生平均需要694元,中學生需要1149元。 State Schools’ Relief 代理首席執行官Anshika Spooner表示,該機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忙碌,甚至在需求高峰期(第一學期開始)還未到來之前。 她說:「本財年,即 2025 年,我們看到申請量總體增長了約 40%,11 月和 12 月可能是我們有史以來最繁忙的時候。」 她說:「在經濟困難方面,我們肯定看到急劇的增長,我認為,在當前的生活費壓力下,很多以前可能只勉強度日的家庭正在苦苦掙扎」。
維州學費最昂貴的一些私立學校未來五年內將被削減聯邦撥款,導致家長擔心許多學校將以提高學費作為補償。 吉朗文法學校(Geelong Grammar)、彭利文法學校(Penleigh Grammar)、埃森頓文法學校(Essendon Grammar)和門通文法學校(Mentone Grammar)等學校都屬於私校,這些學校在過去數年從聯邦政府獲得數百萬澳元的超額資助。 據《時代報》報導,聯邦教育部長Jason Clare誓言要在 2029 年之前將 299 所學校和機構過渡到其評估的學校資源配置標準(SRS),該名單在參議院估算期間首次公布。名單上有 60 所學校和機構位於維州。 這些學校獲得的資助比其應得資助高出多達 40%,目前正在削減。 政府將在 2029 年前逐步將這些學校的經費削減至 SRS 的 80%,綠黨批評這一削減速度太慢。但澳大利亞獨立學校協會(Independent Schools Australia)首席執行官Graham Catt表示,削減必須循序漸進,以避免因大幅提高學費而殃及家長。 Catt說:「如果沒有過渡安排,學校將別無選擇,只能大幅提高學費。」「鑒於60%的家庭來自中低收入家庭,這將傷害成千上萬為讓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而做出犧牲的澳人。」 獨立學校遊說團體維州分部已分别致函Clare,呼籲聯邦政府提供更多資金,並表示,州工資稅的開徵正在損害他們的底線。 越來越多的私立學校將工資稅與2025年的學費一併列出,並承諾,如果削減或取消4.86%的工資稅,將把這筆錢退還給家長。
維州州立學校中受人身約束或隔離的學生人數創下歷史新高,數據顯示,去年有近 2700 名兒童受人身約束或隔離。 教育局從2019年開始公開發布相關數據,2023年的數據比上一年增長了46%,上一年有1844名學生受到人身約束或隔離。 教育局未透露個別案例的細節,亦未回答 2023 年數據大幅增加的原因。 記錄在案的使用人身約束的原因包括防止學生自殘、損壞財產或逃離學校,以免造成傷害。 人身約束指限制兒童的行動,以阻止他們對其他學生、教職工或自己實施危險行為。隔離指將學生限制在一個空間內,例如一個小房間內。 據《時代報》報導,教育局發言人說:「只有在特殊情況下,為了保護學生、教職員工或其他人的安全,才允許使用身體約束和隔離手段。」 教育局數據顯示,與中學生相比,有更多小學生受到人身約束或隔離。 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教育專業的講師Elise Waghorn說,她對去年報告的事件數量感到震驚。 雖然數據未具體說明受影響的學生是否有殘疾或額外需求,但專門研究幼兒教育和小學教育的 Waghorn 說,她會 「有根據地猜測 」這類學生在受人身約束或隔離的群體中所佔比例過高。 她說:「有額外需求的兒童自我調節能力較弱,因此他們發泄和動手的機率會更高。」 由於殘疾學生的行為可能迅速升級,因此教師更有可能對他們保持警惕,並迅速對他們實施人身約束或隔離。 兒童和青少年事務專員Liana Buchanan說,公立學校使用人身約束和隔離手段的增加令人深感憂慮,特別是考慮到去年殘疾事務皇家委員會的調查結果和建議。 Waghorn認為,應該對教師進行培訓,使他們能夠在採用人身約束措施前識別出行為警告信號。 她說,「每一種行為都是對某種需求的反應」,孩子們可能會在疲憊、無聊或有額外需求時做出一些行為。「我們需要提高教師的技能,使他們更加專業……讓他們看到這些警示信號,從而防止這些行為的發生。」
維州州立學校中受人身約束或隔離的學生人數創下歷史新高,數據顯示,去年有近 2700 名兒童受人身約束或隔離。 教育局從2019年開始公開發布相關數據,2023年的數據比上一年增長了46%,上一年有1844名學生受到人身約束或隔離。 教育局未透露個別案例的細節,亦未回答 2023 年數據大幅增加的原因。 記錄在案的使用人身約束的原因包括防止學生自殘、損壞財產或逃離學校,以免造成傷害。 人身約束指限制兒童的行動,以阻止他們對其他學生、教職工或自己實施危險行為。隔離指將學生限制在一個空間內,例如一個小房間內。 據《時代報》報導,教育局發言人說:「只有在特殊情況下,為了保護學生、教職員工或其他人的安全,才允許使用身體約束和隔離手段。」 教育局數據顯示,與中學生相比,有更多小學生受到人身約束或隔離。 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教育專業的講師Elise Waghorn說,她對去年報告的事件數量感到震驚。 雖然數據未具體說明受影響的學生是否有殘疾或額外需求,但專門研究幼兒教育和小學教育的 Waghorn 說,她會 「有根據地猜測 」這類學生在受人身約束或隔離的群體中所佔比例過高。 她說:「有額外需求的兒童自我調節能力較弱,因此他們發泄和動手的機率會更高。」 由於殘疾學生的行為可能迅速升級,因此教師更有可能對他們保持警惕,並迅速對他們實施人身約束或隔離。 兒童和青少年事務專員Liana Buchanan說,公立學校使用人身約束和隔離手段的增加令人深感憂慮,特別是考慮到去年殘疾事務皇家委員會的調查結果和建議。 Waghorn認為,應該對教師進行培訓,使他們能夠在採用人身約束措施前識別出行為警告信號。 她說,「每一種行為都是對某種需求的反應」,孩子們可能會在疲憊、無聊或有額外需求時做出一些行為。「我們需要提高教師的技能,使他們更加專業……讓他們看到這些警示信號,從而防止這些行為的發生。」
近日,科學與工程界領袖就中學生對高階數學(advanced maths)興趣日漸降低的現象發出警告,指技能差距擴大已造成數十億澳元的經濟損失。 據《時代報》報導,自 2004 年以來,維州高考VCE 專業數學(specialist maths)的入學人數已下跌 40%,而 2024 年選擇數學方法課(maths methods)的人數下跌了 13%。本周一有約 3740 名學生參加專業數學考試,少於二十年前的數量(6208 人)。 「我們已經落後了。」澳洲技術科學與工程學院首席執行官 Kylie Walker 表示。 Walker還稱:「每當有報告說我們的數學完成率和達標率沒有國際競爭力,對澳大利亞而言都意味著更大的風險。」 澳洲數學科學研究所(Australian Mathematical Sciences Institute)最近的一份報告顯示,2022 年全國有 68% 的 12 年級學生修讀數學課程,較 2012 年的 73% 為低。 在 2022 年,僅有約 26% 的人學習中級或更高程度的數學,比 1997 年的 40% 還低。 報告發現,下降的部分原因是學生認為選擇較容易的數學科目能有助取得較好的成績,是最大限度提高 ATAR 成績的最佳方式。 對數學教學方式的不滿也被認為是導致入學率偏低的原因。 國際學生評估計畫 (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 的結果顯示,澳洲學生的數學素養在過去二十年間暴跌 37 分。 澳大利亞的得分在2018年首次跌至經合組織(OECD)的平均水平,79個參與國家中有23個國家的數學成績較好。 2022 年,有 9 個國家的表現明顯優於澳洲。 不過,澳洲學生比其他國家的學生更好地承受了 COVID-19 疫情。 數學研究員兼 Ballarat Clarendon College 副校長 Greg Ashman 認為,數學入學率下滑可追溯至小學,「我們能夠做的最大一件事,就是從小學開始好好教授數學,以鼓勵孩子們學習更高程度的數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