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英賢：將嚴厲打擊「高風險」外國交易
2026 年 6 月 4 日
美中大國博弈在科技戰場進行的所謂「晶片戰」，最近又有了新的變化，雖然符合之前戰略上的預期，但是美國商務部的戰術目標從緊盯了中國一整年的先進晶片技術，轉向關注中國大力發展中的成熟晶片技術。 此一轉變可能一時讓部份不熟悉半導體產業的觀察者，有意料之外的感覺，本篇就來說明此一轉變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上個月12日，美國商務部發布公告，將於這個月啟動一項調查，欲了解美國公司如何採購「當前世代和成熟節點的半導體」，就是俗稱的「傳統晶片」（legacy chips）。而更深層的目的則是要為「繼續分析更廣泛的美國半導體供應鏈和國防工業基礎的能力和挑戰奠定基礎」。 並且直指要「減少中華人民共和國構成的國家安全風險。」 換言之，美國憂慮的還是己身軍事國防能力因為晶片供應鏈受損而衰弱。這點很容易理解，《晶片戰爭》作者Chris Miller 在其大作中提出過一個觀點，認為前蘇聯在與美國的冷戰中敗北的主要原因，就是微電子技術太過落後，無法製造先進的晶片，因而無法製造出精準的武器。此說有一定道理。 從美國商務部2022年10月7日到去年10月17日兩道出口限制令，也可以看出此一邏輯，拜登政府就是要預防中共政府取得更先進的晶片來發展更先進的AI技術、乃至更先進的武器。 只是，這回關注焦點大轉向，不再是先進晶片了，而是成熟晶片。 晶片的所謂成熟或先進，並沒有一個公定的標準。晶片製造業全球第一領先群的美國 Intel、韓國三星、與台灣台積電，都已經在3奈米以下的技術展開近身肉博了；第二梯隊的台灣聯電、美國格羅方德等兩家晶圓廠則5年多前就宣布止歩於14奈米；歐洲的大廠則主要專註於28奈米、40奈米的晶片製造。而中國領頭羊－中芯國際的製程技術，雖然幾年前即已進入10奈米以下，但受限於無法取得足夠先進的製造設備，即使傳言協助華為製造了Mate60手機所需的麒麟9000s，量產能力還無法完全被確認。 所以，光是技術先進還不夠，還要能夠量產，才足以滿足廣大的市場需求。 好，關鍵來了：「市場需求」！半導體是一個全球市場，不計設備、材料、軟體，僅論其終端產品－晶片，2023年的統計還沒出來，根據研究機構 Gartner的統計，2022年的全球晶片營收是5996億美元。再耙梳台灣電電工會一份公開的研究報告，可以看出報告中定義的所謂先進位程－小於等於22奈米以下－其全球晶片市場佔比，小於報告中定義的成熟製程－28奈米至150奈米，而且成熟製程的應用範圍，遠多於先進位程。 應用，更是關鍵。本文開頭提及的美國商務部報告第二段也特別引用商務部長 Raimondo的話：「傳統晶片對於支援電信、汽車和國防工業基礎等美國關鍵產業至關重要。解決外國政府威脅美國傳統晶片供應鏈的非市場行為事關國家安全。」 至此可以小結一下：美國現在關心的重點－用白話來說－就是：我雖然壓制了你的先進晶片製造能力，但是你們的成熟晶片製造能力與產量，卻似乎正在大步向進，而我們也需要成熟晶片，尤其是包括國防工業在內的關鍵產業所需的成熟晶片；萬一未來這塊市場都被你們掌握了，對我們的國家安全也不利啊！ 不要奇怪職責本應為美國廠商開拓市場的Raimondo，現在卻反其道而行，時時限制美國廠商的銷路，而且總是把國家安全掛在嘴邊。前述報告中也說明了，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BIS）啟動調查，也是回應國會授權的一篇調查報告，而這篇評估美國微電子工業基礎如何支持美國國防能力的報告，又是根據拜登政府2021 財年國防授權法（NDAA）第 9904 條要求編寫的。可以說，如本文破題，一環扣一環，都是美中科技戰大戰略指導下的戰術作為。 其實，中國可能掌握成熟製程來反制美國的策略，並非臆測。美國國內早有智庫大聲疾呼，指出中國曾在鋼鐵、發光二極體、太陽能板等等產業都「犯有前科」，呼籲美國商務部要把成熟製程也置入出口管制。另一廂的中國「小粉紅」在網上嗆聲要把成熟晶片「製成白菜價」也時有所聞，等於把中國可能的反制措施，先行昭告天下了。 如此一來，美國商務部終於出手，開始「研究」成熟製程技術的現況，可以想見，未來支援製造28奈米及更大尺寸晶片的設備、材料，BIS都有可能列入出口管制。至於晶片設計軟體，則可能為時已晚，因為中國自研的EDA工具，從華為的麒麟9000s、升騰910觀之，應該已經突破至足以設計14奈米以下的晶片了，遑論成熟晶片。 結論，美中目前進行的是大國國力的拚鬥，軍事力量是大國國力要素中的最根本項目，其強弱（在現今這個年代）完全依賴國家科技力，科技力中又以人工智慧（AI）最悠關未來的軍武力量，而 AI的基礎就在能夠發展它、執行它的半導體產業產品－晶片。 如果軍武力量、國防工業需要的不止先進晶片，也需要成熟晶片，那美國也限制中國的成熟晶片技術，就不奇怪了。 文章來源：上報
美國商務部周三（19日）以涉嫌違反出口管製為由，對向中國華為技術有限公司出售硬碟的希捷科技（Seagate Technology），罰款3億美元。這也是商務部有史以來金額最大的獨立行政處罰。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希捷與美國商務部達成協議，同意旗下兩家子公司繳納罰款，部分原因是為了儘快了結此事，專註於公司當前業務運營及長期戰略。希捷曾與華為簽訂3年合作協議，成為華為唯一的硬碟供應商。 商務部指希捷科技涉於2020年8月至翌年9月間，未經授權下出售740萬個、價值11億美元給華為。負責出口執行的商務部助理部長阿克塞爾羅德（Matthew Axelrod）表示，即使華為因危害美國國家安全而列入實體清單，希捷科技仍持續向華為出售硬碟。由於其他競爭對手已在美國實施禁令後，停止向華為銷售相關器材，希捷科技仍持續與華為有業務來往，因此成為華為唯一硬碟供應來源。 據路透社此前報導，希捷主張其硬碟在外國製造，並非美國本土產品，所以並不受出口管制法規約束。 希捷首席執行官莫斯利（Dave Mosley）聲明表示：「儘管我們相信我方在當時銷售硬碟時，遵守了所有相關的出口管制措施，但我們認為與工業暨安全局（BIS）接觸並解決此問題，這是最好的行動方案。」 接下來5年內，希捷將分期於每季繳納1500萬美元罰款，第一筆罰款需在今年10月底前支付。
英國媒體報導，美國拜登政府最快本周將中國大陸記憶體業者長江存儲等30多家陸企列入貿易黑名單。這將是美國針對威脅到國家安全的中資科技公司的最新措施。 英國《金融時報》引述知情人士報導，美國商務部最早在12月12日當周就會把長江存儲等陸企列入其「實體清單」。進入該黑名單的公司，除非獲得美國商務部的特別出口許可證，否則將被禁止與美國企業或使用美國來源的技術的企業進行生意往來。 彭博資訊引述一名知情人士報導，被列入實體清單的陸企有36家，其中包括長江存儲。 長江存儲拒絕回應報導，美國司法部則暫時未有回應。 拜登政府10月上旬對大陸祭出嚴格的出口管控措施，全面限制大陸在購買半導體和晶片製造設備的能力，當時長江存儲和其他公司被列入必須進一步檢查的「未經核實」名單，這些企業須在60天內（12月5日到期）讓美國執行調查，證明其產品最終用途不會涉及國防，否則就會面臨被列入實體清單的風險。 近期市場傳出，北京當局正與美國當局配合，以免長江存儲和其他公司被列入實體清單。 《金融時報》今年曾報導，長江存儲顯然違反美國出口規定，為大陸電信設備商華為的智慧手機供應NAND記憶體晶片。長江存儲數月來囤積外國晶片製造設備，因預料拜登政府準備對其採取行動。 近月來，美國國會議員持續施壓拜登政府，將長江存儲列入貿易實體清單，還警告蘋果若推動向長江存儲採購晶片的計畫，將對蘋果進行嚴格檢視。
美國商務部宣布將對製造半導體與渦輪主機的關鍵技術與材料，實施更加嚴格的出口管制措施，以防止被他國運用在「邪惡的」軍事或商業用途上。 路透社12日報道，美國商務部共列出4項管制技術與基材，包括氧化鎵（Gallium oxide）和金剛石（diamond）的加工技術；用於開發驗證GAAFET的電子設計自動化軟體（ECAD），以及增壓燃燒技術（Pressure-gain combustion，PGC）。 美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副局長艾茲特維茲（Alan Estevez）指出：「允許這些先進技術出口，可能會改變現有的軍事與商業領域遊戲規則。」他強調：「當我們認識到風險，並與國際夥伴合作一起行動，才能確保實現我們共同的安全目標。」以美國為首的42個國家，在去年12月舉行的會議中達成管制先進技術的共識，而美方的出口管制則更為深入，包括生產半導體所需的額外設備、軟體和技術。 據印度時報報道，使用氧化鎵和金剛石基材的半導體晶元可以更「耐操」，例如更高電壓或高溫等更惡劣的運作環境下正常運作，因此這些相關技術，都能顯著的增加軍事潛力。而ECAD則可運用在開發更快、更節能且更耐輻射干擾的整合電路上，例如運用在國防衛星上。而增壓燃燒技術則可用於開發火箭，以及時下正夯的「極音速武器」系統。 科技新聞網站「protocol」，稱全球ECAD/EDA市佔率由新思科技（Synopsys）、楷登電子（Cadence）和西門子（Siemens EDA）占將近8成（77.7％）；而先前拜登政府已對出口中國10奈米先進位程設備頒布禁令，又逐步擴大至14奈米製程。此番一套「組合拳」下來，將直接重擊中國高科技產業的軟肋，扼殺中國廠商朝3奈米與其他先進位程的機會。
據路透社17日報導，路透社掌握一些電郵顯示，美國半導體協會（Semiconductor Industry Association）15日指出，美國商務部已經宣布「有意圖拒絕為數眾多向華為供貨的許可證申請，並撤銷至少一份先前核發的許可證。」 電子郵件指出，這些行動牽涉半導體產業的多種產品，電郵還詢問各家公司是否已收到通知。 報導說，收到「拒絕」通知的公司有20天回應時間，而商務部有45天時間將決定中的任何更改告知公司，否則這些更改將成為最終決定。然後，公司將有45天上訴時間。 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說，可能會弔銷不止一項出口許可。消息人士稱，有4家公司的8項出口許可能被撤回。 還有兩名消息人士透露，日本快閃記憶體晶元製造商Kioxia Corp已至少被吊銷一份出口許可。該公司原名東芝存儲公司，也沒有立即對路透社置評。 消息人士還透露，從1月4日開始，美國商務部、國務院、國防部和能源部的高級官員舉行了六次會議，並做出最新決定。這位知情人士說，各部官員們制定了有關哪些技術可以支持5G的詳細指導，然後開始採用這項新標準。 消息人士表示，美國官員們拒絕了大約150份有爭議申請中的絕大多數，並吊銷了8份許可證，以滿足新標準要求。 在電郵寫道，各家公司等待當局批准許可證已長達數月，但這任的美國政府任期剩下不到一星期，處理相關問題將會是一項巨大的挑戰。 對此，英特爾公司發言人沒有立即發表評論，美國商務部發言人也沒有立即回應置評請求。 美國政府於2019年5月時將華為列入商務部的「實體清單」，限制供應商向華為出售美國貨品和技術，但是當時美國商務部期間仍允許向華為供應某些貨品。美國先前緊縮的限制包括要求企業如使用美國技術但在國外製造的半導體，必須先申請銷售許可後才能向華為提供貨源。 知情人士稱，在採取最新行動之前，約有150項許可申請正在處理過程中，這些許可申請涵蓋價值1200億美元的商品和技術。因為美國各機構無法就是否頒發許可證達成共識，因此這些申請被美國商務部擱置。 知情人士續指，還有2800億美元出口給華為的產品和技術許可申請尚未得到處理，但現在被拒絕的可能性更高。
周五（11月13日），北京位元組跳動科技有限公司在法院文件中指出，美國政府已經批准將強制執行禁令延後15天，必須要在11月27日截止日期前達成協議。原本，美國總統川普針對TikTok在美國營運的行政命令在11月12日正式生效。但美國法官早前頒令暫緩這項決定。 綜合媒體報導，周五（13日）北京位元組跳動科技有限公司在法院文件中指出，美國政府已經批准將強制他們出售短影音分享應用程式TikTok在美業務的命令可以延期15天。也就是TikTok必須在11月27日截止日期前達成協議。 美國商務部12日宣布，暫不強迫執行之前川普簽署的TikTok必須要關閉的行政命令。北京位元組跳動TikTok在11日向華盛頓法院要求延長期限，同時也在10日聲稱，由於面對不斷提出的「新要求」，以及無法知道我們提出的解決方案是否被採用，特此向美國政府延長30天。但是該要求被美國政府拒絕。 美國司法部同日表示，已對阻止TikTok禁令生效的法庭命令提出上訴。 美國總統川普的政府希望將TikTok所有權轉移給美國企業，以降低安全疑慮，但迄今未達成任何交易。 中國外交部13日對此回應聲稱，美國泛化國家安全概念、濫用國家力量無理打壓外國企業的做法。 TikTok在美有龐大的用戶 TikTok在美國約有一億用戶，加上中國所有的企業都得歸中國政府的監管而且不得違抗，因此美國政府認為該程式有將美國用戶數據交給中國政府的巨大風險。 美國政府想要消除這項隱患，今年夏天，美國總統川普簽署了連串針對TikTok平台的行政命令，希望有美國買家能夠買斷TikTok在美的營運，同時給了90天的期限。若不賣出就將TikTok在美封殺，不得再下載和更新該軟體。 北京位元組跳動一再否認這項指控，同時也不願意賣出TikTok的在美業務，只同意用合股的方式跟美商共同運營。 北京位元組跳動原本想用創立一間新公司，與甲骨文公司（Oracle）組成科技合作夥伴，並和零售業巨頭Walmart組成商業合作夥伴，然後各自持一部分股票，但此計劃仍然被美國政府給否決。 隨後位元組跳動將美國商務部告上法院，賓夕法尼亞州聯邦法官 Wendy Beetlestone 在10月30日發出禁制令，暫緩執行禁止TikTok在美運作的行政命令。 法官表示商務部在試圖在美禁止TikTok時可能已經超越其職權，要求暫緩11月12日生效的TikTok禁令。目前，美國政府正在上訴當中。
由於人臉識別的技術日漸成熟，爭議也隨之而來。近日美國科技公司IBM曾經寫信給美國商務部，希望能夠對人臉辨識系統的出口增加新規定避免被濫用。而美國的波特蘭市政府，9月也通過限制政府及私人機構使用人臉識別技術，包括警方、餐廳、酒店等。 美國多個城市開始限制人臉辨識系統的使用範圍 據蘋果日報報導，近年來，人臉辨識技術不斷擴展並用在各個生活領域當中，但是隨之而來對於個人的隱私安全隱憂也開始讓民眾擔心。美國的三藩市、奧克蘭及波士頓等城市開始對有人臉識別技術下達一些禁令，而波特蘭的禁令同時延伸至服務公眾的私人機構，包括店鋪、餐廳、酒店等。 波特蘭市政府9月即時禁止使用人臉識別技術，而私人機構的禁令則於明年1月1日生效。禁令不會限制個人使用，例如智能家居裝置「Google Nest」的鏡頭、或蘋果手機iPhone的臉部識別解鎖等。 波特蘭市市長惠勒（Ted Wheeler）擔心人臉識別技術會被濫用，用來辨別和監控示威者，「科技使我們生活更方便，但不是被公共或私人團體拿來當武器去對付民眾」。 另外，猶他州的公共安全部門亦推行最新措施，對人臉識別技術施加限制。例如外部執法機構必須就使用技術提出正式申請，機構亦只獲提供一種結果，不會再給一連串可能配對的相片；如果外部機構需要有案件編號或更多資訊，需要經過上級批准及透過聲明解釋使用原因。 目前，配對會經過雙重驗證，而使用技術的公共安全部門員工亦要接受培訓，並且會每年審核系統及其效用。智庫組織（Libertas Institute）主席博亞克（Connor Boyack）希望見到這些措施會成為州法律。 去年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及美國聯邦調查局（FBI）被揭發在未有法律基礎及民眾不知情下，使用人臉識別技術掃描駕駛執照資料庫，ICE至少曾經向三個有向無證移民提供駕駛執照的州分，要求分享資料庫資料，當中猶他州有按要求提供。 IBM希望美國政府能夠限制「一對多」的人臉辨識系統 據路透社報導，美國科技公司國際商業機器（IBM）在9月初去信美國商務部，促請當局就人臉識別系統的出口施加限制。因為7月份的時候，美國商務部就對於是否對監視中使用面部識別軟體和生物辨別系統採用新的出口許可證向公眾徵詢意見，意見收取的截止日期是9月15日。 IBM政府和法規事務副總裁克里斯托弗·帕迪拉（Christopher Padilla）告訴路透社，美國政府應關注「一對多」系統，該系統可用於從人群中挑選異議人士或進行大規模監視，而不是「一對一的面部識別」系統。 IBM表示，商務部應控制這些「用於收集數據的高解析度相機的出口，以及用於將圖像與圖像資料庫進行匹配和分析的軟體演算法的出口」；「限制某些外國政府獲得實施集成面部識別系統所需的大規模計算組件。」 IBM還要求美國商務部對可用於訓練面部識別系統的在線圖像資料庫訪問作出限制。 雖然IBM公司的書面評論並未確定具體的政府，但已經暗示那些「那些有侵犯人權歷史的極權國家。」 美國商務部目前已將數十家中國公司和實體添加到經濟黑名單中。這些公司被指涉嫌侵犯了中國少數民族的人權，其中包括視頻監控公司海康威視、面部識別技術商湯科技和Megvii技術。對此，中國政府否認虐待新疆人民和監控他們。 其實在6月的時候，IBM曾告訴過美國國會，他們將停止提供面部識別軟體，並反對將此類技術用於大規模監視和種族特徵分析。
美國商務部原訂9月28日起，將禁止美國用戶下載和更新TikTok。9月27日，華盛頓地區法官在該禁令生效前的最後一刻做出裁決，暫緩這項實施禁令。 據法新社報導，9月27日，華盛頓聯邦地區法官尼古拉斯（Carl Nichols）應TikTok要求，已經暫停這項來自美國商務部禁令。對此白宮表示，TikTok母公司北京位元組跳動（ByteDance）與中國政府的關係，已經對美國構成國安威脅。 由於美國商務部執行川普先前對TikTok的禁令，並要求所有美國App商城28日零時起，停止在美國提供下載TikTok的任何渠道，但允許用戶繼續使用到11月12日。 如果在這之後，TikTok還是沒有辦法消除美國政府對於軟體會危害國家安全的疑慮，之後將全面禁用。 華盛頓地區法院在27日做出這項裁決代表北京位元組跳動的暫時贏勝利，但華盛頓地區法院尚未針對TikTok是否應該續留美國一事，就法律論據上進行考量。 華盛頓法官：「沒有聽到原告的聲音」 據《華盛頓郵報》報道，TikTok於上周三（9月23日）就行政令提起訴訟。在周日（27日）舉行的聽證會上，華盛頓地區法官，尼古拉斯稱，「這似乎很大程度上是一個單方面決定，幾乎沒有機會聽到原告的聲音」。 華盛頓法官尼古拉斯透過罕見的電話聽證會方式，就川普下令禁止中國應用程式TikTok隱含言論自由及國安影響，聽取相關論據。 TikTok代表律師霍爾（John Hall）稱：這項禁令具有「懲罰性」，並估計在美國擁有 1 億用戶。律師還辯稱，禁令不僅會導致收入損失，而且會損害 TikTok 的聲譽和商譽，即使解除禁令，也無法挽救這些損失。 TikTok 臨時負責人Vanessa Pappa也表示，該禁令會「將導致我們的用戶群陷入停滯」。 美國政府方面的律師則稱，川普總統有權採取任何國安行動，還說鑒於TikTok跟母公司位元組跳動關係密切與中國政府間的關係更加複雜，因此這項執行這項禁令是有必要的。 律師在簡報中稱：北京位元組跳動是中國共產黨的「喉舌」，而且北京位元組跳動一直在「積極配合中國政府推廣和宣傳他們的政治理念和思想」藉此來控制這些使用者。 律師最後表示：「因此，川普總統認定，（中國共產黨）擁有實質控制這些資訊的能力，這會對美國國安和外交政策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