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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鎮曾是很多人嚮往的旅遊勝地,但在近年,古鎮遊客數量持續下降。為了吸引遊客,多個知名古鎮降低門票價格,甚至採取免費開放,力圖重振人氣。但專家指出,如果不解決古鎮旅遊的根本問題,古鎮旅遊很難恢復到以往的盛況。 據多家陸媒報導,曾經人頭攢動的江南六大古鎮(周庄、烏鎮、同里、甪直、西塘、南潯),如今遊客數量大幅減少。有數據顯示,2023年,六大古鎮接待遊客總數約為4000萬人次,比2019年減少23%。2024年的遊客更加稀少。 世界旅遊城市聯合會特聘專家、中國社會科學院旅遊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王笑宇稱,現在古鎮面臨的問題是,過於同質化和商業化。他稱,現在有很多古鎮都是「批量生產」的,景區內的餐飲、住宿、紀念品等的品質也很一般,加上部分古鎮的高昂票價,讓很多遊客望而卻步。 為了吸引遊客,南潯早在2023年初就實施了免費開放古鎮街區的政策,僅對內部六個小景點單獨收費;2024年4月,有「中國第一水鄉」美名的千年古鎮周庄,首次降低門票價格,推出5折優惠,甚至推出原價購買門票,即可享受無限次免費入園的活動。 另外,張家界的大庸古城也在2024年取消了門票,遊船等項目另行收費。 這些措施確實在短期內帶來了一定的客流量。但遊客指出,很多古鎮的街道布局、建築風格、商品種類幾乎相同。以致於他們無法感受到不同古鎮之間的差異。古鎮中的小吃攤、紀念品店、漢服體驗館等亦無特色,而真正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元素卻在日益稀缺。這種「千鎮一面」的現象讓他們覺得無趣。 另外,古鎮的過度商業化也讓古鎮失去了原有的生活氣息。許多古鎮為了追求經濟效益,大量引入商業項目,甚至將原住民遷出,讓古鎮變成了一個「空殼」。遊客在這樣的古鎮中難以感受到真實的歷史文化氛圍,旅遊體驗大打折扣。 中國旅遊研究院院長戴斌認為,只有留住原住居民才能真正展示古鎮文化,讓遊客感受到古鎮不同於其他地方的獨特魅力與文化價值。他說,「不能因為要發展旅遊,就把原住民遷走,否則古鎮就可能只是古建築博物館和文化標本」。
中國旅遊業在疫情期間因清零政策受到重創,但疫情解封后,即使中共推出了免簽計劃,放鬆入境限制等,仍難以吸引更多外國客人,反而使外國遊客數大幅下降。今年的美國遊客與2019年同期相比,更是下降了三分之二。 《經濟學人》10月24日報導,全球旅遊業首屈一指的資料平台OAG的數據顯示,與2019年同期相比,今年上半年美國遊客下降了三分之二,降幅最大。同為旅遊大國的韓國、日本和泰國,遊客數量也大幅下降。 中共的官版數據也顯示,疫情後外國人對前往中國興趣缺缺。2019年上半年,中國的旅行社接待了860萬遊客,中共邊境當局記錄了4770萬外國人(包括非遊客)出入境。遊客數量在疫情期間暴跌後,今年上半年這兩個數據分別為310萬和2920萬。 商務旅遊需求減少 中共此前幾年對疫情採取的清零政策,讓外國人認為共產中國是一個殘酷且令人不快的地方,促使很多駐華外國人撤離中國,同時也使外國人前往中國的意願下降。此外,中共還打壓私企與外國盡職調查公司,任意拘捕外國人等,也在一定程度上對海外商界形成寒蟬效應,減少商務來往。 西方航空公司陸續撤離中國市場或減少來往中國航班的趨勢,也體現了外國人前往中國的數量在減少。旅遊新聞網站Skift的報告顯示,過去4個月已有七家主要航空公司撤出中國。 OAG的數據顯示,在旅行繁忙的夏季,國際航空公司從歐洲和北美飛往中國的航班數量,與2018年超過13,000架次的峰值相比,下降60%以上。 上個月,美國三大航空公司聯合航空、達美航空以及美國航空,分別向美國交通部申請,允許他們因缺乏需求而暫停大部分飛往中國的航線。三大航空公司表示,打算今年冬季只運營目前每周往返中美航班數量的三分之一。 雖然俄羅斯領空因俄烏戰而關閉,使西方航空公司來往亞洲航線的成本更高,特別是歐洲航空公司,但多家歐洲航空公司飛往日本的航線,雖也受到需要避開俄羅斯領空的影響,但許多航班都坐滿了乘客。 限制付費方式、防火牆 讓外國遊客頭痛 另一方面,中國許多商販不接受現金或外國信用卡,廣受外國遊客抱怨。大多數的情況下,外國遊客為了購物,必須下載中國支付應用程序,如微信或支付寶。 今年5月,研究中國旅遊經濟的權威、瑞士EHL酒店管理商學院(EHL Hospitality Business School)教授陳勇告訴BBC,「外國人早已習慣使用的社交網站、在線地圖、支付應用程序等技術,在中國旅遊時,不是不提供服務,就是被屏蔽。」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埃利塞奧(Eliseo)告訴BBC,他在中國向小商販付款時遇到了問題,因為他們不再收現金。另一個障礙是,他本國的銀行阻止了一些付款,因為認為其可能是來自中國的欺詐性支付。 此外,中共「防火牆」也阻止遊客在沒有虛擬專用網路的情況下使用谷歌搜索、Gmail和Facebook等服務。而中共利用微信監控民眾言論已廣為人知。 美國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量子聯盟倡議(Quantum Alliance Initiative)負責人亞瑟‧赫爾曼(Arthur Herman)2023年曾在《福布斯雜誌》發表一篇社論,他警告,微信是中共的「另一個社交媒體特洛伊木馬」。 赫爾曼寫道:「中國用戶明白,政府監控他們在微信上說的每一句話、發的每一張圖片,而且政府會審查政府不喜歡的東西。」 此外,美國皮尤研究中心報告指,在35個接受調查的國家中,超過一半對中國持負面看法,而7月的報告顯示,一些最大的旅遊消費國,如美國、德國、法國和英國,基本上都對中國持負面看法。
哈爾濱現在很缺錢。 儘管嘗試闖關已經將近8年了,哈爾濱的地鐵二期項目依然被國家發改委駁回了。原因是:岌岌可危的城市債務率。 網路圖片 通俗來說就是,沒錢,中央擔心你負擔不起。 哪怕貴為東北地區首屈一指的大城市,知名老工業基地,面對地鐵這樣價格高昂的玩具,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哪怕是去年冬天旅遊爆火,被說是迎來了「潑天富貴」,也沒錢。 何況,看似熱火朝天的旅遊業,也並沒有給哈爾濱帶來多少收入。 網路圖片 和2019年相比,2023年哈爾濱的遊客數量為1.35億人次,暴增了41%。但旅遊收入1692億元,只增長了7.4%。 人數倒是潑天了,可收入卻沒怎麼富貴。 2023年,包含哈爾濱在內的整個黑龍江,旅遊收入約2200億元。而廣東省同年的旅遊收入是9520億元,是黑龍江的4倍還多。 而說到廣東,我們可能會想到服裝,外貿,汽車,金融,IT,房地產……無一例外,和旅遊無關。 廣東特別著名的景點,您能想到有什麼? 可見,實業強的地方,旅遊也多半不會差。實業垮掉的地方,網路遊客再多,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更像是一場新聞里的熱鬧,賽博中的狂歡。 網路圖片 當然,作為牛氣了很多年的老牌工業城,哈爾濱的名聲一直在。就像過氣許多年的人民藝術家,德高望重,哪怕QQ音樂的留言只有個位數,真要上春晚壓軸,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如果說哈爾濱的暴火,還算有跡可循。那甘肅天水的麻辣燙突然出圈,只能說是平地起高樓,大力出奇蹟。 從去年初淄博燒烤旋風後,向淄博學習,就成了很多無名小城逆風翻盤的秘訣。河南南陽、河南濮陽都專門成立了調研組,特地跑去淄博取經。 不知道南陽市隨後組織的迷笛音樂節,是否就是調研取經後的成果。 網路圖片 無它。唯一錢字而。 無論河南或是東北,都是這輪政府舉債大潮和房地產泡沫破裂的重災區。 抬頭一望,眼前皆是前任領導們大肆借錢後留下的一地雞毛,以及未來究竟何去何從的迷惘。 房子賣不掉,實業不景氣,一大堆體制內員工要吃飯,還有每年必須償還的天價利息——對這屆領導的能力要求,著實有點高。 大家難免懷念從前的黃金年代。那會兒搞經濟,出政績是多麼簡單。 曾經的獨山縣委書記潘立志,在任期間狂借400多億,建大學城,建開發區,建水司樓,憑藉輝煌的政績一路升到副廳級,留給獨山這個國家級貧困縣的,是一年利息就高達40億的天量債務。 曾經的六盤水市委書記李再勇,借債興建了23個旅遊項目,包括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人工滑雪場。他在六盤水幹了3年,就欠下了各路債權人1500億的債務,相當於當地25年的財政收入。 然而在鋃鐺入獄之前,這23個旅遊項目,也推著李再勇當上了貴州省的副省長。 網路圖片 如今,政府負債已經成了一個眾人避之不及的雷區。那麼以後,政績怎麼出,領導怎麼提? 答案也許就是向淄博看齊。 既能在互聯網平台搞出個大新聞,讓全國人民喜聞樂見;又能在上級領導那邊出風頭,證明自己腦子活,有辦法,積極推動經濟轉型升級——這種花小錢邀大功的好事,全天下還有幾件? 互聯網已經取代了土地財政,成為新一代政績工程的角斗場。 甘肅天水的一夜走紅,處處都透著詭異。有伏羲廟,有大地灣,有麥積山石窟,但左選右選,為什麼偏偏選中個麻辣燙?又是哪國哪城的市民,好好的班放著不上,扎堆挑工作日跑去大西北吃麻辣燙? 除了刻意為之的營銷,我們想不出任何旁的合理答案。 但淄博的火速過氣,哈爾濱高懸的債務證明,旅遊或許能賺錢,但絕不是可以扭轉乾坤的關鍵點。網紅營銷能營造一時的轟轟烈烈,但最後究竟能給市民帶來多大的實惠,沒有人去認真論證。 網路圖片 當然,也不需要去認真論證。經濟效益如何另當別論,但各種工作彙報,調研材料,新聞通稿,多半是已經準備好了。 大力出奇蹟的政績工程只會變樣,不會缺席,不過是從以前的經濟園和開發區,挪到了抖音、微信和小紅書上頭而已。 天水不會是最後一個,在爭取讓每個中華名小吃都上一遍熱搜之前,轟轟烈烈的人工造景不會停息。 但凡事要往好處想,雖然請策劃公司出方案得花錢,請網紅扎堆發視頻得花錢,在自媒體平台「病毒式」投放也得花錢,但再怎麼花,也不可能短短3年就燒掉1500億。 這或許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薑汁滿頭
近期,中美直航急速增班,有多個航空公司陸續向美國交通部遞交增班申請。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加航線今年3月與2019年同月相比,航班數量下降 91%。有網民說,「航空公司在商言商,不是傻瓜」,問有幾個加拿大人需要去中國? 溫哥華港灣報導,美國交通部2月26日宣布,3月31日起,允許中國航司執飛的中美往返客運航班,從目前每周35班增至50班(1個往返計算為1班,下同)。 該政策宣布後半個月,川航、南航、廈航、國航、美聯航就向美國交通部遞交增班申請。公開信息顯示,海航也提交了申請。 有專家指出,目前的中美直航航班,實際每周中方運營35班,美方31班。中方大概率將增至50班,按照航權對等原則,如果美方航司也逐漸增加中美往返航班,則中美直航航班每周有望增至100班。 中加航班暴跌91% 相較於中美直航大提速,航空分析公司Cirium的最新資料顯示,今年3月中加之間僅有41個航班,與2019年同月相比,航班數量下降 91%。 疫情前,中國遊客曾是加拿大旅遊業的主力軍,消費能力驚人,如今入境人數斷崖式下跌。 加拿大統計局的資料顯示,2023年約有22.5萬名中國遊客赴加拿大,不及疫情前2018與2019年高峰時期中國遊客數量的三分之一。 據globalnews報導,2018與2019年每年約75萬名中國遊客到加拿大。 加拿大旅遊業協會總裁兼首席執行官Beth Potter表示,2019年中國遊客在加拿大逗留期間,在酒店、餐飲和其他物品上總共花費近20億加元。 中國旅客平均每次在加拿大的旅行花銷都超過2,900加元,平均停留44晚。疫情爆發前,這些數字一直穩步增長,因許多人去加拿大探望親友、上學或出差。 旅遊業人士直言,中國遊客曾經是僅次於美國和英國的第三大旅遊客源國,以加元計算的總體支出排名第二,如今卻是如此慘狀。 著名景點尼加拉大瀑布(Niagara Falls)中國遊客的流失特別明顯。另外,以前多倫多DT隔三差五就有個旅行團,加拿大國家電視塔(CN Tower)人滿為患。如今,入境中國遊客人數暴減,一些紀念品店甚至都倒閉了。 報導說,中加航班數量劇減是無數華人心裡的痛。直航航班太少,票價高昂,很多中國遊客只能繞道中轉到加拿大,無疑使加拿大難以成為熱門的旅遊目的地。 加拿大旅遊局預計,中國遊客數量可能要到2027年才會復甦。 網民評論 對於「中美直航大增,中加航班暴跌91%」的現狀,有網民在文學城留言: 「想潤的中國人太多,所以都是中國航班增加。這個資訊應該反饋到習主席那裡,要不然就要把中國的國庫掏空啦。」 「中加航班中只有中國去加拿大的航班滿載,加拿大去中國的航班坐不滿人。」 「被美國打臉打的啪啪的,還恢復航班了?」 「航空公司在商言商,不是傻瓜。如果有需求他們自然會增加航班。現實是,有幾個加拿大人需要去中國?中美之間每周過去有300多航班。現在即使『中美直航大增』,也沒有達到100航班。還是想去中國的人太少了的緣故。」 「中加關係為啥要好?中國在孟晚舟事件上欺負加拿大還不夠嗎,加拿大人80%以上討厭中國,加拿大政府當然要遠離中國」 「值得注意的是:申請增加中美之間航班的,幾乎清一色都是中國國企航空公司,不在乎賠錢、只需要迎合包子帝、能賺個吆喝就行。」 「就連紐約-上海之間,都難找到直航的航班!美國航空公司不傻,不幹賠本的買賣,所以就連紐約上海之間的美國公司直航航班都被取消了個一乾二淨 — 紐約3大機場全算上!可見中美之間的經濟商務聯繫已經降溫到了何等地步。」
春節前後,隨著泰國、新加坡和中國互免簽證,各方看好中國出境游的復甦。據中國國家移民管理局預測,今年春節假期的出入境流量將與2019年相當,而飛豬節前發布的數據顯示,出境游搜索熱度已經達到了近四年的峰值。 開放的這一年,世界或許不再是我們熟悉的樣子,幾年過去,重新「連接」後,什麼變了,又有哪些沒變?我們在以怎樣的姿態面對世界?在碰撞中,又如何重新定位自己和世界的關係?我們邀請幾位疫情後走出國門的朋友,分享了他們的旅行故事和思考,以下是他們的講述: 阿貓 前泰國旅遊從業者 「中國遊客怎麼不來了?」 去年,在芭提雅打的Grab(註:當地某打車平台)車上,司機問我,「中國(的遊客)怎麼(不來)了?」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以前做夜場生意,後來出來兼職開專車,十幾年,算是老從業者了。 「是你們這裡不『安全』。」我這樣說。他回應,「可能也有點道理。」我們說的「安全」重點不完全一樣——在他們看來,泰國的北部和南部地區一直有武裝衝突,二十幾年了,就沒太平過,雖然遊客也不會去那邊;(國人比較恐慌的)「噶腰子」傳聞,他們並不知道。 去年9月,是疫情結束之後我第一次去泰國,再上一次是2019年。很明顯感到遊客在變少,不管是海邊(旅遊城市)還是大城市,一輛旅遊大巴車都沒看到,(疫情之前)真的是不可能的。大巴車帶去的客戶基本是報團低價游,三千塊游泰國那種,大批量五十幾個人,拉去景點大皇宮轉一圈,免稅店轉一圈,再買買特產青草膏什麼的。 大皇宮門口舉旗子,跟著一隊遊客的導遊沒有了。這種傳統的旅遊方式,現在已經滿足不了中國這波中產以上遊客的需要——不再是純粹獵奇,度假、購物、看演唱會,大家抱著各種各樣的目的去泰國。 我去泰國也是想度個假、看看海。我很喜歡Citywalk,和朋友在泰國到處打卡咖啡店,十天光喝咖啡就花了兩千多塊,泰國這些年物價沒上漲很多,但網紅咖啡店真的不便宜。以前沒有這麼多,這次去我發現多了很多Ins風的店,工業風、森系、地中海風,有的人滿為患。當地朋友推薦了一家很有名的,「好可愛,都是女孩子吃的,你一定要吃」,一看要排幾個小時隊,我們就走了。 網路圖片 你能想像這是在泰國嗎?你可以認為我在上海、東京或者首爾,那種地域性的東西消失了,也是我去年去泰國很強烈的感受。曼谷跟每個國際化的大都市變得相似,咖啡店跟著首爾走,新開的商場里都是日系的品牌,慢慢開始「去泰國化」了。 我第一次去泰國是在2005年前後,還沒智能手機,信息不是很暢通的年代,泰國是大家出國的第一站。我是被那裡神秘的異域風情吸引的,海很漂亮,人也很淳樸。後來就經常去,一年五六次,兩本護照上全是泰國出入境印章。那時候的旅遊業還沒有很多大公司介入,我就開始接一些定製游的需求。 去年在芭提雅,見了以前認識的好朋友,一個年輕男孩子,現在在夜場工作。他換了好幾家店,日子不太好過,雖然他在的店是針對本土顧客的,但他說,只有中國遊客多了,本地人才會去他店裡消費,這是一個循環。疫情最嚴重的那兩年,(旅遊業受影響)幾乎沒有顧客,他一度回到清邁老家。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才17歲,剛出來工作,高中都沒讀。在泰國像他這樣的年輕男孩太多了,尤其東北地區,單親家庭,家境不好,賺了錢回去養媽媽。他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哈韓族,收入和小費賺到個幾千塊,就去韓國逛一圈。 這是他們一貫的生活態度,賺到今天的錢,就不工作了。他們早十年就比我們「發瘋「了。經濟下行是全世界的問題,年輕一代看不到未來。跟我的精神狀態比較契合,不會去想十年後的樣子,只會想我十天後的樣子。 來芭提雅的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慾望,對生存、對賺錢,信仰和地獄在這裡共存,這是我喜歡這個國家的地方。生活的樂觀無時無刻不在體現,它的文化裡帶有很多細小的幽默,比如街上的廣告招牌,雪人是融化的樣子,因為他們沒有冬天。這樣的幽默,上次去就很少看到了。 出發之前,我帶了很多弔帶、抹胸,說實話在上海穿著滿大街走,以我(不那麼苗條)的身材,會覺得有一點羞恥。在泰國,無所謂你怎麼打扮都無所謂,它太包容了,讓我感覺可以做我自己。 海鹽 從香港到英國 緊張到鬆弛,當我重新與世界連接 大概是去年過年時,疫情剛放開沒太久,我和幾個朋友就商量要不五一趕緊去個(國外的)地兒?在英國讀書的朋友4月要過生日。 當時覺得有點兒瘋,二三月朋友圈很多人去泰國,英國太遙遠了,不敢想像。很久沒接觸中國之外的世界了,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能成行,會不會路上有什麼事兒把我扣住?或者是醒來的一場夢?不敢相信拿著我這本護照能暢通無阻地走出去。 英國的簽證材料其實很簡單,填個表預約一下,對存款要求不算高。我以為大家會去積極地辦,但發現沒有,交材料非常順遂,一點兒隊不用排。我把記憶中的預定機酒的軟體全部下回來,那時候境外旅遊還沒有完全恢復,從北京直飛倫敦的航班很貴,往返要八九千。因為俄烏戰爭,很多航班不能直接經過俄羅斯,要繞一大圈,飛行時間更長了。 最後還是選擇了更漫長的旅程,先去香港,再中轉到英國。除了相對便宜,香港對我來說是更熟悉的地方,2019年之前我在那裡讀書、工作,後來才去北京。 準備的過程夾雜著快樂和緊張。心裡有了盼頭兒,工作都不那麼痛苦了。緊張是因為那會兒沒有太多途徑,非常依賴社交媒體,有的信息我特別當回事兒,比如說他們老罷工,很久沒了解過國外的事兒,沒辦法預判它的嚴重程度。同行有個朋友聽說英國沒什麼好吃的,還在香港買了好多零食泡麵。 直到落地倫敦的希思羅機場,亂鬨哄的,入境排隊三個小時,隊伍里全是歐美面孔,才有了世界大門為我敞開的實感。 網路圖片 一開始特別緊張,第一天我們還戴口罩了。第一次趕火車按照國內的習慣,提前30分鐘到,結果太早不讓進;坐火車遇到卧軌的,我說這又趕上大事兒了,在英國那倆朋友特別淡定,沒覺得很稀奇。然後我大概就明白了,這個地方就是這樣(充滿不確定),也就不著急了。 後來證明很多擔心是多餘的,全程十天,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們在希思羅機場T3航站樓,罷工在T5。物價沒有想像中那麼貴,早午餐也就一百元上下,最貴的是朋友們非要去羅琳寫下《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的咖啡館,現在變成了鐵鍋燉,還是吃了,人均花了300元,是有點兒過分了。 一到英國就遇上倫敦塔橋打開,趕上了大日子,查爾斯王子加冕典禮——攻略里沒人提到這個,咱之前也沒關心國外的正事兒。英國張燈結綵的,掛了一排排的米字旗,國王十字車站有超大幅查爾斯王子和他妻子的廣告,那會兒特別好買紀念品。 精心準備的不是都好,反而意外的發現會引起你注意:某天在愛丁堡,臨時看到卡爾頓山有特別多人,打扮得跟《哈利波特》系列裡面的巫師一樣,我們就跟著去了。到了一個像魁地奇世界盃賽場的地方,做黑魔法標記似的,正在舉行盛大的點火儀式,那是當地凱爾特人的朔火節,為了迎接夏天到來。我左右兩邊都是直播的外國人,還有舉著自拍桿的,我想,外國人也愛直播呢。 感受到重新和世界連接,還是和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英語變「差」了,以前沒有這麼膽怯,那次沒看到外國人沖我微笑,我就不敢說話。重新見到在倫敦讀書的一對朋友,才發現,他們的關係其實到了挺緊張的狀態,即使每天都在線上聊天,也完全沒有感知到他們生活中面臨的困境。 旅途的尾聲,在諾丁山的藝術街區,路過一個當地女藝術家的畫,特別好玩兒,我終於決定去搭個話。她問,「你們是日本來的嗎?」聽到我們是中國人,她非常震驚,說很久沒有見過中國來的人了。 英國看不到太多疫情留下的痕迹,在香港的感受更強烈一些。和疫情之前比,物價上漲,大陸遊客變少。疫情期間出現的賣彩色口罩的店,現在在大商場里開成了連鎖店。有一些餐廳莫名多了很多打卡的人,跟本地的朋友去吃飯,他們會特地囑咐,千萬不要把這個發在社交網站上。 旅行一度是我緩解工作焦慮的方式,疫情之前在香港,工作不是很開心,我常常趁著周末去「特種兵旅遊」。香港飛四面八方的飛機很多,可能去吃點東西,做個「馬殺雞」,看看風景。去英國那趟,我每天晚上都要打開電腦工作一會兒,我挺享受在旅途中上班的感覺,一點兒都不痛苦。 去年,我抓住每一次能出去的機會,去了英國、寮國、韓國、泰國,還有國內的一些城市,到後來就變得特別疲憊。如果說去年的目標是擁抱世界,今年我覺得自己不能再逃避(工作壓力和未來規劃)了。旅行不是生活的解藥,只是一個鎮痛劑。 網路圖片 烏冬 裸辭之後,在韓國待了兩周 「我沒有興趣成為他們,我很enjoy不屬於這裡的狀態」 裸辭的念頭去年年初就有了,剛好卡在三十歲的節點上。之前我是做綜藝節目的,幹得越來越不開心,綜藝製造的一些淺薄笑點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又很累,就決定離開了。辭職之後租的房子剛好到期,我就想找個熟悉的地方待一陣子。我會韓語,喜歡韓國的娛樂也蠻久的,9月就去了首爾。 我不是一個很有計劃性的人,這次買了四場演出票算是提前計劃,有爵士音樂會、Blackpink的演唱會等等。一開始還很擔心買不到票,後來越臨近出發,不斷有新的演出消息出現,才意識到韓國的演出其實挺多的。準備過程挺順暢,唯一有生疏感的是落地要填入境卡的時候。 上次去還是2019年,當時印象很深的是天氣已經很冷了,長大衣很流行,誇張的是大街上大家都這麼穿,太一致了。我可能看著不像本地人,我沒有興趣成為他們,我很enjoy不屬於這裡的狀態。 旅行對我來說是一個脫離了原有生活、真空的狀態,可以對國內的事情毫不關心,也沒人會來找。關於辭職的後續,我沒考慮太多。那兩周,我住在東大門附近一家民宿里,每晚140元,一間房有四個床位,舍友幾乎都是做代購的中國人,幾乎天天都在換。 有些姐姐真的非常厲害,絲毫不會韓語也能來做生意。她們說,現在掙的錢沒有以前那麼多了。過去生意好的時候,免稅店會直接派車接送你的,現在就沒有這種情況。也要時常過來,髮帶韓國地址的朋友圈,不然怕買家覺得不真實。 (以前中國人常去的熱門景點)明洞沒有以前那麼熱鬧了,遊客明顯稀疏了很多。在路上,也可能是去年趕上韓美結盟七十周年的原因,看到了更多歐美人,以前會覺得中國人更多一些。 網路圖片 我不會主動選擇熱門景點,更喜歡Citywalk。韓國政府有很多城市徒步觀光的路線,我2019年去了三條線,這次預約了五條,有專門會中文的講解人帶著。這群人蠻神奇的,有的年輕時念的中文學校,有的大學學中文專業,有人在中國生活居住過,有一個大媽在中國去過的地方比我還多——像我對韓劇如數家珍一樣,反過來,他們也有人看《羋月傳》、《甄嬛傳》學中文。 我跟她們說我是內地來的,她們覺得很神奇,接到(會中文的)更多是港澳台地區的遊客,她們告訴我,不同地區的客人會介紹不同的地點,比如她們會向我介紹中國駐韓大使館,在明洞附近,袁世凱在那裡辦公過。 兩次旅行,我都去了韓國幾大電視台集中的地方,那邊有兩個藍色巨型雕像,是韓國電視的聖地。電視台那邊活動還挺多的,可以體驗到節目製作的流程,也有常設展,告訴你電視劇怎麼進行水下拍攝,還有很多周邊店,我在那裡給朋友買了電視劇《請回答1988》的小禮物。 還有一個小插曲,在KBS電視台樓下,那段時間因為電視台報道的公正性引起爭議,放了很多表達抗議的白色花圈,還挺壯觀的。 韓國電視台的綜藝可以申請免費錄製,我沒申請到,是個小遺憾。坐在電視台一樓休息的時候,正好看到外面有很多男團的粉絲,很激動地等待排隊入場錄製打歌節目,真的挺羨慕她們的。 電視台大樓的樓下有一些抽煙角,路過看到很多媒體從業者,聚集在那裡抽煙。原來自己每天看的節目,是這群人做出來的。(看得出)他們肯定壓力挺大,但是看到掛著的工牌,我還是很羨慕。原來我嚮往的、沒有達到的職場是這個樣子的。 辭職的時候我就準備好離開綜藝行業了。回國以後,我向別的崗位投了一些簡歷,都不太順利,最近在家準備公務員考試。以前我會覺得生活的每一天都需要很熱烈,綜藝行業是能滿足這件事的,我們常常見到很多新奇的東西;現在我會覺得在平淡的生活中有一些點綴,就挺開心的。 旅行的時刻就是這樣的點綴,哪怕未來偶然想起,也會開心。前幾天我和朋友說起那樣一個瞬間:在新加坡拍節目的時候,有一個很自由的晚上,我和她坐在海邊,那是亞洲大陸最靠南的海,也沒玩什麼,就坐在那裡,還挺美好的。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搜狐
英國熱門旅遊城市曼徹斯特成為英國首個開徵遊客稅(tourist tax)的城市,從本周六(4月1日)起向所有在市中心酒店或度假公寓住宿的旅客,收取每間房每晚1英鎊的遊客稅,預料每年可帶來300萬英鎊收入。 據《鏡報》報導,根據規定,曼徹斯特市中心每間應課稅值7.5萬英鎊或以上的酒店和短期服務式公寓,將收取遊客稅。 該稅款用於建設新的曼徹斯特住宿業務改善區(AccommodationBusiness Improvement District) ,並於未來五年推動旅遊業經濟增長。 未來數年曼徹斯特將新增6,000間酒店客房,料增加100萬人次過夜旅客。 去年底,曼城的酒店業界就是否實施該費用舉行了全民投票,結果五分之四投票支持。 據每日郵報報導,緊隨其後的將是蘇格蘭愛丁堡,將計劃推出每晚 2 英鎊的遊客稅。 徵收遊客稅的做法在世界各地漸趨普及,歐洲多個城市都有實施此政策,包括威尼斯和巴塞羅拿,而且收費更高。 在巴塞羅那,遊客每晚需要支付4歐元(3.50英鎊),到2024年4月1日將至少增至5.50歐元。 威尼斯根據住宿的星級向遊客收取1至5歐元的費用,目前正在考慮提高至每人最高10歐元,以緩解旅遊業的壓力。
據太陽先驅報報導,Covid-19已經徹底改變了澳大利亞人的旅行模式,大多數度假者現在選擇在自己州內進行自駕游。 周三(29日)發布的澳大利亞旅遊研究機構(TRA)的數據顯示,從去年3月大流行開始到2021年6月30日,旅遊業總計損失1017億澳元。 這項嚴峻的研究數據表明,由於疫情爆發導致新州、維州和堪培拉的邊境關閉和長期封鎖,遊客人數驟減39%,今年下半年旅遊業的復甦將進一步惡化。 國際旅行的情況最糟糕,損失了94%,即513億澳元。而國內兩日游的表現最好,下降了36%,即383億澳元,達到690億澳元。 但也不全是壞消息,在Delta疫情還沒爆發的2021年6月季度中,鄉村地區旅遊點消費增長了15%,或15億澳元,達到115億澳元。主要因為人們在州內進行較長時間的自駕游,以及3月份政府12億元的半價機票刺激計劃。 據酒吧經紀人、HTL公司管理董事Andrew Jolliffe稱,由於城市居民去鄉村地區旅遊,給鄉村地區帶來高達1000萬元的酒吧銷售收入增長。 Jolliffe說,有經驗的酒館投資者也會前往這些地區投資,新州西北部從Armidale到Moree的新英格蘭地區,以及從Grafton到Byron Bay的新州北部海岸地區最受歡迎。 自6月26日悉尼被鎖定以來的12周內,HTL已經在36筆交易中出售了價值3.6億澳元的酒吧。這些交易中,有16筆交易是在鄉村地區商談的,平均售價為616萬元。 TRA表示,鄉村消費的增長「凸顯了澳大利亞人目前正在用自駕游來取代以前的境外游和跨州游」。 疫情還引發了人們在新州北海岸、南海岸和獵人地區以及維州大洋路Airbnb預訂量增加。在昆州,對這類住宿的需求集中在黃金海岸和陽光海岸。 首府城市旅遊的表現則不盡人意。 TRA的數據顯示,首府城市的過夜遊下降了28%,旅遊消費減少了16%,即15億元,降至80億澳元。 商務旅行受到的影響最大,在截至2021年6月的一年裡,商務旅行次數下降42%,達到1500萬次,支出下降48%,達到93億澳元。 在過夜遊和旅遊消費方面,表現糟糕的州是維州,在2020年3月至2021年6月期間,失去了一半的遊客,消費暴跌55%;堪培拉遊客減少39%,消費減少41%;昆州過夜遊客下降了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