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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公安當街掌摑毆打小學生 網民怒:地痞流氓啊

寧夏一名12歲小學生日前在街頭遭到公安掌摑毆打,相關視頻引起民憤。對於公安的行徑,有網民表示,「那是地痞流氓啊。」 11月23日晚,有網民在社交媒體發布視頻,指控寧夏固原市張易派出所的公安毆打12歲的小學生。 視頻顯示,兩名公安在街頭攔住一名迎面走來的男孩,其中一人突然重摑男孩一個耳光,並用腳踢踹。男孩被打後,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但打人的公安又對他拳打腳踢,將他打倒在地,之後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用腳踢打,甚至用膝蓋頂了他的頭部。一旁的另一名公安雖未動手打人,卻也未制止打人的公安。 該視頻疑由一個監控設備所拍,聽不到事發當時相關人等之間的對話。 此外,疑為被打的12歲男孩的母親,一邊拍攝,一邊控訴,「張易執法人員,打紅庄小學12歲娃娃。」「學生跟學生吵嘴打架,我們家長趕來之前,張易鎮執法人員已經把娃打倒了。」 該家長還拍攝了監控設備顯示屏所在的辦公室,牆上掛著「張易派出所駐紅庄小學警務站公示牌」。拍攝者走出這間辦公室後,還拍攝了屋外一棟寫有「張易鎮紅庄小學」大字的建築。 這段視頻引起民憤,網民留言說,「那是地痞流氓啊。」「畜生都不配當。」 公開資料顯示,張易鎮紅庄小學位於寧夏固原市原州區。 寧夏警方24日證實稱,涉事者為固原市原州區張易鎮派出所王姓副所長,目前已被撤職。

「愛國者」們遵循著流氓三定律

PART/1 魯迅在《流氓變遷史》一文,把流氓的起源追溯到墨子門徒,也就是「俠」。作為俠,要求高,死亡率高,回報還低,就演變為強盜,但繼續打著「替天行道」的旗子。 後來,有俠氣的人逐漸被消滅,奴性逐漸成了主流,做強盜又不安全,於是就成了流氓。 流氓們平日里做些啥事體呢?魯迅寫道: 和尚喝酒他來打,男女通姦他來捉,私娼私販他來凌辱,為的是維持風化;鄉下人不懂租界章程他來欺侮,為的是看不起無知;剪髮女人他來嘲罵,社會改革者他來憎惡,為的是寶愛秩序。但後面是傳統的靠山,對手又都非浩蕩的強敵,他就在其間橫行過去。 所以流氓有3個特徵,一是有一個虛擬的借口,比如替天行道、維持風化;二是所作所為卻是傷害人的事情;三是只挑弱的下手,強橫的非但不敢犯禁,一般是要下跪的。 這可稱為「流氓三定律」。 總結起來,所謂流氓,就是幻想著自己是在做一件崇高的事情而安全地去傷害他人。流氓可以表示一個人、一個群體,也可表示一種行為一種思潮。 PART/2 最近,以愛國的名義起訴莫言、舉報商家、圍攻農夫山泉,是流氓變遷的新形態。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些行為符合「流氓三定律」。 首先他們宣稱的「愛國」,是虛假的。 愛國是一種樸素的情感,並不需要在強國論壇上達到多少分才算愛國。誰會不愛自己生活的地方呢?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樸素地愛國,比如多交稅、多買房、多生孩子等是愛國,但你不能說別人交稅少、不買房、不多生孩子就是不愛國,也不能因為別人對一些問題有意見就是不愛國。 愛國也是一種道德自律,是對自己的要求。有人立下宏志「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這無疑是愛國,有人抱怨搬磚燙手,也不是不愛國。讚美是愛,批評也是愛,都是讓我們生活的國家變得更好。 這些道理應該很簡單吧? 但他們愛國的方式是指責別人不愛國。並且他們指責別人不愛國的依據也極不靠譜,等同於構陷。比如莫言「侮辱先烈」、商家裝飾有日系元素、農夫山泉的包裝是日本文化等。 買華為還是蘋果,喝娃哈哈還是農夫山泉,喜歡國漫還是日漫,和愛國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說別人不愛國也絕不代表自己愛國。這是對愛國的「矮化」。 其次,他們的行為目的和結果都是傷害他人,小一點傷害個人利益,大一點傷害一個企業,再大一點傷害營商環境,更大的傷害我們國家。整天對自己的作家、商家、企業下手,這不就是「親者痛仇者快」嗎? 最後,他們只會對自己安全的、能欺負的下手。比如說繼承人國籍這事,某遙遙領先公司老闆的長女也是外籍,某地事業單位要招聘外籍人員,你敢站出來說一句抵制、反對嗎?當然我並不贊成有人這樣做,因為毫無必要。 「後面是傳統的靠山,對手又都非浩蕩的強敵,他就在其間橫行過去。」魯迅的這一句來描述現在的所謂愛國者,非常的生動而貼切。 PART/3 《流氓變遷史》發表於1930年,近100年後仍然能感受到先生的犀利和深刻撲面而來。 這也說明,100年了還沒變。流氓還是一樣的流氓,還是那麼多的流氓,還是流氓得那麼理直氣壯。 這也說明,流氓不是通過講道理能夠變得不流氓的,無論是像匕首一般犀利,像流水一般諄諄善導,還是像央媒一般一錘定音。 就在前幾天,央媒還集體下場,批評「戰馬行動」是碰瓷愛國主義,把愛國當成流量生意,是「礙國」而不是愛國。 但毛星火以及圍攻農夫山泉的眾多流量收割者,能聽進去嗎? 其實我對批評流氓興趣並不大,我曾在《有人不能點燈,有人卻在放火》這篇文章中談過這個問題。 把破壞營商環境的責任推給他們,就如魯迅所說:「不是等於向著縛了手腳的人,要求他們去捕盜么?」 主要的問題不在於流氓本身,而在於產生流氓的養分和流氓得以大行其道的空間。流氓只是在點燈,但有人卻是在放火。 養分和空間是什麼?魯迅說了,「終於是奴才」。十年前有一位老人說,要讓人生活得有尊嚴。 他們講的是同一回事。 如果這兩個問題沒有得到改變,那麼再過100年,魯迅的文章仍然會犀利如新。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風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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