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昆州醫院
昆州政府遭集體訴訟,衛生廳被控扣留足夠的藥物,對病人種族歧視,迫使母親不得不另尋醫院,結果導致她們的孩子死亡。 這起訴訟稱,他們的擔憂被置之不理,在過去的三十年里,他們得到了低於標準的護理。 昆士蘭衛生廳被指控未能向西北醫院和衛生服務部門以及托雷斯和開普(Torres and Cape)醫院和衛生服務部門的衛生區內的原住民提供適當的醫療服務。 據《布里斯班時報》報導,提起訴訟的 JGA Saddler 律師事務所主任詹考斯卡斯(Rebecca Jancauskas)說,她聽說原住民病人被忽視、誤診或被解僱,她說,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在其他澳大利亞人身上。 詹考斯卡斯說,該公司了解到,有報道稱兒童因所謂的不合格醫療評估或治療而去世。 她說:「試想一下,作為孩子的父母,如果孩子持續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並多次到醫院就診,而你的擔憂卻在沒有充分調查的情況下被駁回,你會有多痛苦。」「在多次尋求幫助後,您被迫轉院接受適當的治療,但此時為時已晚,您的孩子已經死亡。」
昆州常有緊急病患不知應該到急診科就診,反而走錯醫院。因此澳人建議「衛星醫院」一詞會造成誤解,呼籲重新命名。衛生廳長Shannon Fentiman表示,重新命名衛星醫院不僅成本太高,而且會導致更多混亂。但她支持開展廣泛教育活動。 最新健康數據顯示,越來越多的危重病人儘管需要緊急治療,卻跑到專門治療輕傷和輕微疾病的衛星醫院求治。今年三個月內,昆州1500多名危急病人進入本應治療輕症病人的醫院。 Fentiman在接受澳廣採訪時表示,重新命名衛星醫院將耗資巨大,排除了將這些醫院改名的可能性。 她說:「我認為這將在目前造成更大的混亂。」昆士蘭有 50 家私立日間醫院提供與衛星醫院相同的服務,沒有人要求對這些醫院重新命名。 據《信使郵報》披露,平均每天有 17 人在專門治療輕傷和輕度疾病的機構尋求緊急治療,其中絕大多數患有二類疾病,三個月內共有 24 人患有一類疾病。 一類和二類疾病被定義為「立即危及生命」,患者應分別在到達醫院後 2 分鐘和 10 分鐘內就診。 澳大利亞昆士蘭醫療協會(AMAQ)警告說,衛星醫院一詞令人困惑。主席Nick Yim再次呼籲開展大規模的教育活動,讓昆士蘭人了解他們應該去哪裡就診,到底是全科醫生診所、緊急護理診所、衛星醫院,還是急診科。 Fentiman說,她已與Yim商談過,同意在過去兩年服務類型增加的情況下開展教育活動。 但她也表示:「在大多數情況下,11 萬昆士蘭人的選擇是正確的。」
昆士蘭衛生廳 2022-23 年度報告顯示,儘管預算創新高,但其急診科和擇期手術業務仍未達到關鍵績效標準。 據《布里斯本時報》報導,雖然急診科多達99.9%的重症患者能在兩分鐘內接診,但只有 62% 的患者在四小時內離開急診科。 年度報告稱,80% 的急診患者應在四小時內就診並離開。 衛生廳長Shannon Fentiman說,在過去 12 個月里,急診科的就診人數增加了 12%。 昆州衛生廳的目標是 80% 的二類急診室病人能在 10 分鐘內得到診治,但年度報告顯示只有 65% 的病人能在 10 分鐘內得到診治。 目標還包括在 30 分鐘內將 90% 的患者從救護車擔架上轉移,但實際從擔架上轉移的病人比例僅為 60.4%。該成績比前一年略有下降。 昆士蘭衛生廳的記錄顯示,使用急診室的原因包括嚴重受傷、常規治療、縫針、耳部感染、換藥和感染。 在手術方面,昆州衛生廳在不太嚴重的擇期手術方面達到目標,但有 30% 的患者等待這些手術的時間超過了 90 天或 12 個月。 昆州衛生廳表示,COVID-19疫情仍在影響擇期手術的等待時間。 Fentiman近期宣布一條新患者安全網熱線,如果患者的治療在醫療系統中延誤,工作人員可通過這條熱線提建議。
經政府統計發現,昆州可能有許多醫院和衛生工作者被少付數百萬澳元薪水,目前仍在審查有多少人受到影響。 據《布里斯本時報》報導,衛生廳發現近八年來有兩批多付給3700名醫院和衛生服務人員的工資,共計29.1萬澳元。這意味著可能有工作人員遭到欠薪。 昆州衛生廳長Yvette D’Ath說,部分員工多收了100澳元工資,但大多數人只多收了1澳元左右,所以政府不會強制這部分人償還多收到的工薪。 她並表示,衛生廳正在對160億澳元的工資單進行審計,以確定有多少職員被少付工資及總金額有多少。 D’Ath上周五(3月17日)告訴媒體,少付的金額可能是數以百萬計的,但尚不知曉確切的數字。 醫院和衛生服務部門將核對記錄,計劃分批補付工資,而不是等待全部人群得到確認後再付款,可能要到6月30日才能最終確定。 D’Ath表示,補付工資時不會用納稅人的錢。 D’Ath強調說,由於該州有近12萬名輪班的醫療人員,每年通常會有數百萬澳元薪水少付或多付。由於職員加班、換班或生病,班次會經常臨時改變,導致工資統計出錯。 自由國家黨領袖David Crisafulli對此表示不滿,他指責工黨的衛生廳長試圖掩蓋發錯工資的問題。 「想像一下,衛生工作者發現『我的天哪,我的工資又出問題了』的時候有多麼焦慮。」 他說,「這不是對待人民的方式,也不是管理政府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