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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經濟日報發表一篇譴責飯店「年夜飯暴利」的評論文章,文章指出,一些商家存在「抬高消費門檻,設置包廂最低消費標準,購買指定套餐」等亂象,呼籲監管部門和行業協會要「主動作為」。 然而,這篇意在幫消費者說話,卻在網路上翻了車,大多網友非但不認為飯店年夜飯漲價是暴利,反而認為經濟日報「管得寬」,有網友乾脆直懟:「一家願打一家願挨的事情,關你們屁事?」 經濟日報是國內經濟類級別最高的官方媒體了,卻發表這種毫無經濟常識的文章,真讓人大跌眼鏡。 年夜飯既非強迫消費,也非壟斷經營,商家隨行就市漲點價,符合市場規律,不過是正常的經濟現象,經濟日報又是發文譴責,又是呼籲有關部門嚴管,搞得商家好像犯下多大罪過一樣,至於嗎? 消費者如果覺得飯店年夜飯貴,完全可以不吃,在家自己做。大過年的,飯店老闆和廚師、服務員本應該放假,但人家不放假給大家提供服務,不就該多給點錢嗎? 我覺得,媒體在涉及企業的報道和評論時,應當遵循「法無禁止即許可」的原則,尊重市場規律,尊重企業自主權,不要動不動就在那裡指手畫腳,甚至亂揮大棒。 然而,這一點,是眼下不少媒體,尤其是一些官方媒體所欠缺的。 同樣是經濟日報,此前還發表過題為《新東方不應照搬李佳琦批》的文章,唱衰新東方的直播帶貨,並指責俞敏洪賺快錢,引起很大爭議,巧合的是,該文的作者為經濟日報記者佘某,她也是批「年夜飯暴利」一文的作者。 那篇批新東方的文章引發爭議後,佘大記者好像不在意,網路上還傳出她在記者群聊天截圖,她得意地稱:「這次是出了點名了」,「我天天捶騰訊,阿里,美團,拼多多,還不如給俞敏洪和新東方一鎚子。」 對於這張聊天截圖的真實性,佘大記者既沒承認,也沒否認,真實性待考。但不管怎樣,新東方之後直播帶貨的成功,讓佘大記者很沒面子。 官媒記者如果靠「捶企業」,來刷存在感,這不僅是新聞行業的反面教材,恐怕也是社會經濟不可承受之重。 企業當然是需要監督的,但一切要依法而行,如我上文所說「法無禁止即許可」,這是媒體監督的界線所在。 如果,媒體逾越了監督的邊界,今天捶互聯網大廠,明天捶直播帶貨企業,後天又捶賣「暴利年夜飯」的商家,那麼捶掉的不僅是媒體的節操,而且還有人們對經濟前景的信心。 我一直認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經濟之所以快速崛起,整個社會充滿了活力和希望,與當時的輿論環境很大關係。 那時的官媒在幹什麼?都在幫助捍衛企業和企業家利益,都在鼓勵企業敢闖敢試,都在呼籲決策者給企業更大自由,都在對企業大膽突破不合理管制高聲叫好。這種環境,給了企業和企業家以極大信心和勇氣,讓無數企業家成為時代的弄潮兒。 而現在的輿論環境似乎截然相反,「反資本」成為潮流,媒體看不慣哪個企業動輒就來「一鎚子」,呼籲把這也管起來,那也管起來,譴責這也暴利,那也暴利。 但實際上,我們面臨的問題,是企業被管得太少嗎?一些充分競爭的行業,真有那麼多暴利嗎? 說到暴利,我看啊,高鐵的盒飯,景區的高價門票和餐飲,某些壟斷行業的收費服務……利潤要遠超商家的年夜飯。 如果官媒真心是替消費者代言,那麼是不是該多發發聲,動一動這些壟斷行業的乳酪呢?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魚眼觀察
前幾天,《經濟日報》的一個記者寫了一篇文章。 「友情建議」俞敏洪老師不要直播,不要從一個賺快錢的賽道轉到另一個賺快錢的賽道,這種示範作用不好。 有個成語怎麼說來著,誒,諄諄教誨。 一個媒體記者指導一個久經市場考驗遭遇突發變故仍能堅強應對的企業家,您應該這樣,應該那樣,不應該這樣,這樣不好,不如這樣,您覺得呢…… 全文如下,可看可不看。我反正是忍不住看完了。感覺別有一番精彩。 網路圖片 俞敏洪老師特別狠,第一時間就出來對記者表示感謝,感謝感謝,學到了很多。並斗膽提出一點小意見。俞敏洪老師對記者這個「掙快錢」的說法不同意,大意是說,誤會了,教育行業談不上是掙快錢,直播也沒那麼容易。 整個事件是如此荒謬到讓人覺得冷笑都費力氣。教育行業遭遇變故,那背後都是活生生的相關從業人員的生計問題。是哪兒來的底氣去點評人家俞敏洪搞直播?用個網路流行語是,做個人吧。 這篇文章非常之輕佻,處處是偏見,並且一丁點的基礎常識都沒有。 都知道紙媒衰落,確實不知道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真是「好傢夥」! 簡單說,無論是市場層面還是監管層面,俞敏洪都需要自己面對,做得好賺錢,皆大歡喜,做不好,虧了,也沒浪費別人一分錢。現在搞直播的人比逛街的人還多,真以為誰都能賺到錢呢。再說,這不是人家的機會嗎,虧了讓你掏錢了嗎?一個事業編的蠢貨為何有臉扯那麼多八竿子打不著的屁話。 有人被推到河裡正在拚命掙扎要活下來,《經濟日報》的記者在岸上說,瞧瞧這姿勢,不對啊。你看哈,手腳不太協調呢,說你呢老俞,動作都變形啦!這不夠優雅! 這篇文章最混淆視聽的偏見是什麼呢?就是所謂的「快錢」。 「快錢」這個兩個字給人的感覺是商人的貪婪和短視,說得再難聽一點,能撈一天是一天,能撈多少是多少。所以「快錢」在日常語境里一個貶義詞。說誰賺快錢,幾乎等同於罵人。 那麼什麼叫「掙快錢」呢,什麼又叫「掙慢錢」,日進幾金算快?沒有人能回答得上來。因此所謂的「賺快錢」跟賺到的金額無關,是一種心態和業務模式。而且包括這位記者在內的很多人估計都並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這麼說吧,資本投入越大,周期越長的,賺的其實是慢錢,比如教育行業。幹活就有錢拿的,就是賺快錢,比如送快遞,送外賣。 有哪些媒體記者會說外賣員和快遞員賺的是快錢呢?不會的,在這些擅裝良知逼的逼逼們眼裡,這是要團結和擁抱的「底層人民」,怎麼能說他們賺快錢呢。討厭。當然,主要是他們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使用「賺快錢」這三個字的時候在說什麼,就如同他們在使用「資本」兩個字的時候的無腦掄。管他呢,這些詞倫出去就有群眾歡呼,還感覺自己特深刻,思考的都是資本層面的事情了,為何不呢。 為什麼不少企業家更熱衷於賺快錢,其實我在曾經一篇寫莆田系醫院的文章說過了。沒別的,因為預期。也沒啥需要補充的了,今年的教育行業已經貢獻了活生生血淋淋的案發現場。 長遠是什麼,如果經商環境變幻莫測,誰敢持續投入呢?實際上一個基礎的商業常識是,通常來說長期持續的投入才是企業最大的護城河。大生意從來不就是一蹴而就,都需要大把大把的資金投入。渠道和品牌也都是耗費數年深耕出來的。事實上有野心的企業和資本都想賺「慢錢」,比較典型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亞馬遜了。根本不著急,即便有了賺錢能力也不著急。 說來也怪,貝佐斯咋想的呢,就敢這麼不著急。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吳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