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經濟低迷
2023年以來的經濟低迷,與其說是經濟不好,還不如說是經濟到了瓶頸期。 因為很多人都在困惑:科技產業還在如火如荼地發展,製造業也還是冠絕全球,但為什麼總感覺經濟發展不動了?就好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停滯感和無力感,好像看不到未來了? 其實這實屬正常。沒有哪個國家能保持狂飆式的發展超過三四十年,無論1880年到1920年之間的美國、二戰後的日韓,這種「光速」發展,「跑步進入中上等收入國家」,都持續不過三四十年。 經濟是有規律的,人類無法超越規律。中國人一向不信邪,認為中國模式舉世無雙,可以創造奇蹟,但現實告訴我們,規律還是起作用了,中國經濟的改革開放紅利,已經耗盡了。 接下來,必須找到新的發展動力和模式,而不是依靠以前的舊思路。 網路圖片 現在這種紅利耗盡的表現有很多:經濟增長放緩、投資回報率下降、人口紅利消失、政府企業居民三部門的債務全都高企。再疊加外資撤離、內需低迷,這些問題交織在一起,使中國經濟進入了我們所看到的瓶頸期。 回顧改革開放初期,中國經濟騰飛的背後,有幾個關鍵動力。 首先,是人口紅利。從1978年到2010年,中國享受了世界上最龐大的勞動人口紅利——年輕、低成本的勞動力支撐了製造業的崛起。但如今,人口老齡化已成現實,年輕勞動力不足,抬高了企業的用人成本,也降低了經濟活力。 其次,是房地產紅利——本質上是政府賣地所釋放的資本紅利、融資紅利。過去幾十年,中國依靠大規模城市化、土地財政和房地產投資,創造了巨大的經濟增長動力。然而,如今房地產市場飽和,泡沫破裂,地方政府債務壓力激增,房地產已經從增長引擎變成了負擔。 第三,是全球化紅利。中國加入WTO後,憑藉廉價勞動力和強大的供應鏈,成為世界工廠,享受了全球市場的擴張紅利。但這幾年來,全球產業鏈正在調整,歐美等發達國家紛紛推動製造業迴流,中國在國際市場上的優勢正在被東南亞、墨西哥、印度等蠶食。 如果把中國經濟比作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這些紅利曾是最強勁的動力來源。但現在,燃料消耗殆盡,列車的速度開始減慢。 網路圖片 經濟學家劉易斯提出過「劉易斯拐點」理論,指出當一個經濟體從「勞動力過剩」進入「勞動力短缺」階段,工資上漲、投資回報下降,經濟增長模式必須轉型。而中國正是處於這樣的階段。 我們為什麼擺脫不了貧窮?看看最新諾獎經濟學得主的分析報告吧! 昨晚,2019年諾貝爾獎的最後一個重磅獎項——諾貝爾經濟學獎揭曉。它被授予三個發展經濟學家:阿比吉特·班納吉(Abhij… 過去,中國靠大規模投資拉動增長,但如今投資的邊際回報率在不斷下降。基礎設施和房地產開發在早期確實帶動了經濟,然而現在,很多城市的高鐵站荒無人煙、鬼城遍地,地方政府債台高築,投資回報遠不如從前。 企業端也一樣,以前製造業企業享受低成本擴張,如現在不僅成本上升,海外訂單減少,市場競爭也日趨激烈。這種成本優勢也在邊際遞減。 另一個最直觀的例子就是中國的房地產行業。 過去幾十年,房地產是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軸之一,地方政府依賴土地財政,居民將財富押注在房子上,銀行向房地產企業大量放貸,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經濟循環。 但現在,這個循環正在斷裂。房價下跌,消費者信心不足,企業融資困難,政府財政收入減少,整個經濟進入了「去槓桿」的痛苦階段。 房地產,導致居民財富、政府財政都在直接縮水。 在中國經濟崛起的過程中,外資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跨國企業帶來了先進的技術、管理經驗和市場渠道,同時也創造了大量就業機會。但近年來,外資正在加速撤離中國。 首先,是因為地緣政治風險上升。中美貿易戰以來,西方企業對中國市場的信心受挫。美國、日本、歐洲等國紛紛調整供應鏈,蘋果、三星、富士康等科技巨頭已開始把部分生產線轉移到印度、越南等國。 其次,中國的營商環境不如過去。早期,外資進入中國時,享受低稅收、土地優惠、寬鬆的市場監管。但如今,政策不確定性增加,政府對企業的干預加劇,許多外資企業感覺「水土不服」。 數據顯示,2024年中國的外商直接投資(FDI)創下新低,一些跨國企業開始減少在華投資。外資的撤離,不僅意味著技術和資本的流失,也影響了中國企業與全球產業鏈的融合。 網路圖片 如果說外資撤離是「外患」,那麼消費疲軟則是「內憂」。一個國家經濟增長的長期動力,最終要靠消費支撐。但近年來,中國的消費市場呈現出疲軟的態勢。 首先,居民收入增長放緩。過去幾十年,中國家庭收入增長與經濟增長同步,但近年來,收入增速放緩,而物價、房貸等支出卻在上升,導致居民消費意願下降。 其次,消費信心不足。疫情、房地產危機、就業壓力等多重因素,使得很多人不敢花錢,儲蓄率上升,消費降級成為趨勢。年輕人更傾向於節省開支,「特種兵旅遊」、「九塊九外賣」、「躺平式消費」成為新潮流,這與十年前中國消費市場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 從凱恩斯的消費理論來看,消費是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如果消費動力不足,企業銷售下降,投資意願減弱,最終導致經濟增長放緩。 那麼,中國經濟還有出路嗎?當然有,但關鍵在於如何調整方向。 網路圖片 首先,必須真正推動市場化改革,而不是讓市場化成為一句行政命令式的口號。中國的市場化改革力度逐漸減弱,甚至在某些領域出現了停滯。要想突破當前困境,政府需要放鬆對市場的干預,鼓勵民營經濟發展,給予企業更穩定的預期。 其次,提高科技創新能力。中國過去依賴「模仿——改進」的模式,但未來需要真正依靠原創技術,提升高端製造業和科技產業的競爭力。目前來看,這種原創雖然有但還不夠多。 第三,推動消費升級。政府可以通過減稅、增加社保保障、提高居民可支配收入等方式,增強消費信心,真正讓老百姓敢花錢、願意花錢。 當然,這些改革並不容易,甚至會伴隨著痛苦的調整期。但如果繼續依賴舊的增長模式,最終只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經濟增長難以為繼。 中國的改革開放紅利,確實已經消耗殆盡。人口紅利不再,投資回報下降,外資撤離,消費疲軟,這些問題交織在一起,讓中國經濟增長進入了瓶頸期。 但危機也是轉機。如果能夠真正推動市場化改革,提高科技創新能力,激活消費市場,中國經濟仍然有可能找到新的增長動力。 關鍵是,願不願意邁出這一步。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黑噪音
明眼人都知道,中國社會已落入低生育率陷阱,但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可就沒那麼容易搞清楚了。 當然,你可能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一點:人少了,無論是勞動力還是消費者都隨之變少,經濟可能陷入長期低迷;城市還可以吸納新的勞動力,但大量村莊將逐步衰敗乃至消失;少子化還會導致撫養比失衡,年輕一代需要供養大量老人;與此同時,老人在人口中的佔比偏高,也會使整個社會喪失活力,偏向保守化…… 但這和我們普通人又有什麼關係? 確實,低生育率危機有點像氣候變化:雖然它最終會影響到每個人,但其後果是溫水煮青蛙式逐步顯現的,責任也極為分散,以至於很少人會有什麼緊迫感去做點什麼。 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那些宏大的變動更是遙遠,畢竟單單是自己活好就已經夠累的了。如果你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一個人生活好歹簡單多了,怎麼都行,「不婚不育」至少會讓減輕你不少負擔——如果你是女性,那就更是了。 上一代人不論如何獨立、叛逆,默認的還是「婚總是要結的,結了婚,孩子總是要生的」,然而現在,一旦你下定決心不婚不育(這也是年輕人為數不多能自主決定的事),實際上誰都拿你沒辦法。 到目前為止,我們這個社會應對這一問題(如果這是一個「問題」的話)的主要方式,一是懲罰,二是恐嚇。 人口學家們試圖解決低生育率的建議(徵收單身稅等等),多是前者;而家長則多採用後者,渲染孤獨老死的可怕——然而,就算是那樣,對一些人來說,那也不如草率結合帶來的痛苦婚姻、婚後帶娃的勞苦來得迫在眉睫,甚至也不見得更苦。 網路圖片 家長原先的說教失效,這遠不是「年輕人沒有責任心、不能吃苦」這麼簡單,而是時代精神變遷的徵兆,是一種與中國文化傳統的決裂。 因為儒家社會的生殖崇拜,從根本上說其實根植於永生的渴望——誰都會死,但只要血脈延續下去,自己的一部分就仍然在後代身上活著,本人也在祭祀中一直活在後人的記憶中。 中國文化之所以那麼強調孝道,原因也在這裡:「孝」即「肖」,意味著每一代人最好精確地復刻父輩的所思所想、行為舉止,也就是說,中國人理解的「永生」與其說著重個體的「不死」,不如說是強調生生不息的「延續」,真正實現永生的其實是宗族。 正如歷史學家岸本美緒所言,根據這種信念,「作為所有的主體的『人』,與其說是個別的『人』,不如說是從祖先到子孫永遠連續的生命之流的一部分。」 五四運動旨在「衝決羅網」,將個體從家族網路中解救出來,然而那不論如何,畢竟是著眼於瓦解那種束縛個人行動自由的小共同體,是一種外在於個體的外部制約力量,但並未從根本上動搖那種「連續的生命之流」的信念,最終只不過是把「大家族」變成了更為原子化的「小家庭」,最終還讓脫嵌出來的個體重新「再嵌入」組織化的單位制度中。 然而,如今「最後一代」的宣言則有了本質的不同,這意味著新一代已經出現了一種呼聲,拋下了永生渴望,有史以來第一次不再將血脈的延續視為個體活著的最重要使命了,相反,他們將精力聚焦於個人在短短一生中的生活質量。 這種社會心態的變動,最鮮明地體現在這麼一點上:95後對生死看得十分淡漠,乃至根本不關心自己死後骨灰被如何處置,拿這隨意開玩笑——當然,你可以說那僅僅是玩笑,但這玩笑竟然得到那麼多人贊成,這難道還不足以構成一種值得注意的新現象嗎? 網路圖片 老想著去糾正年輕人的「錯誤觀念」是無濟於事的,因為從新的價值觀來看,那恰恰沒有錯——社會的生育觀念已經發生了「範式轉型」,要再回到老路上去,按舊模式引領人們的行為是不可能了。 前些年,歷史學者葛劍雄也曾不止一次談到少子化的問題,他考察古今中外,結論是唯有重新提倡「孝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被人嗤笑是開倒車的復古想法,但我想他之所以得出這樣一個看似不可思議的建議,是因為實在沒什麼現成的出路:對那些不想生的人,各國都束手無策,而樂於多生養的,確實常是出於強烈的文化信念(例如猶太教的正統派)。 對現代人來說,最重要的目標已經不是種群的生物繁衍這種低等的本能慾望,而是「自我實現」,那是他們在放棄了「永生」的願望之後,在現世的終極追求,一種更高級的自我繁殖慾望。所謂「三不朽」(立功、立德、立言)就是這一意義上對創造的超越。 哲學家瑪莎·努斯鮑姆在《愛的知識》中極好地道出了這種內在超越: 荷馬筆下的英雄認為他們的目標不是不朽的生命,而是創造一個關於卓越、英勇事迹或者作品的不朽記錄。荷馬筆下英雄想像的合理目標並不是永生的生命,而是對永久流傳的卓越事迹、作品的創造。通過這些,他們在某種意義上使世界變成了以後的樣子。亞里士多德在《論靈魂》中指出,這種類型的超越是「有生命者首要的也是最普遍的特徵,一切生物有了它才有了生命」。 也就是說,在這種信念下,人類尋求生存下去的衝動,是「在世界上留下他們自己的某些表達,他們特性的某種延續」,那恰是在他們意識到自己不會永生之後,放棄了對外在超越的渴望之後,才會追求這種內在的超越。 從這一意義上說,當下的低生育率既是危機,也是社會轉型的契機,恰恰表明越來越多人已經想清楚,放棄了血脈延續意義上的永生,轉而追求在人生中儘可能活出自我、更好地發揮自己的創造力。一個良好的社會,理應當助力人們去實現這種現世的良好生活,讓人們活得有意義。 不論如何,我們現在只能往前走:給新一代(尤其女性)賦權,切實提升他們的生活質量,讓養育孩子不再成為一件個體(往往是一個家庭里的最弱勢者)無償承受的苦差事,而享受真正的快樂。不僅如此,還應真正尊重每個個體,去除那些壓抑個體潛力發揮的不合理障礙。這並不僅僅是「多生孩子」的簡單任務,而需要一場深層次的文化變革。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天真的理想,但除此之外,我們別無出路。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維舟
中國25歲的男團偶像徐炳超「消失演藝圈半年」後,日前被人發現在街頭賣包子。消息登上熱搜後,他大方地承認,自己就是包子攤老闆,「我現在每天靠自己的雙手努力生活」。 綜合媒體報導,2019年1月參加真人秀《青春有你》錄製的徐炳超,日前被民眾目擊在杭州街頭賣包子,網民上傳的照片顯示,他頂著一頭白金髮色,戴著墨鏡,攤子取名「蒸包紙」,攤車上的海報寫著「現包,現蒸,餡兒有料」,還畫著疑為他本人及一些包子的圖。 徐炳超8日晚間更新微博,承認照片中賣包子的人就是他本人,「我現在每天靠自己的雙手努力生活」。 大半年沒有登錄微博的徐炳超說,本想等穩定後再和大家分享近況,沒想到突然上了熱搜,讓他嚇了一跳。 他透露,他賣包子「創業」不是一時興起,是認真考慮了很久做出的決定。「我現在每天靠自己的雙手努力生活,過的很充實,也很開心,看到顧客們喜歡吃我自己包出來的包子,真的有成就感。」 他表示感謝曾經支持他的人,也希望大家能如願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同時也歡迎大家去包子攤找他聊天、聽他唱歌,順便品嘗他的「蒸包紙」。 徐炳超2017年在某時尚雜誌舉辦的男模大賽中奪冠,並多次參加米蘭時裝周和巴黎春夏男裝周等時尚活動。2019年,他參加真人秀《青春有你》走紅,同年以男團「沙漠五子D5」出道,隨後發行個人首支單曲《戰場》。不過,該團在為期100天的活動後宣布解散。後來,他參加一些綜藝節目並參演網路戲劇,嘗試唱歌演戲多棲發展。 身高188公分的徐炳超,曾在《風度Men’s uno》型男模特大賽中奪冠。(徐炳超微博擷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