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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Tugun到Ormeau,路上許多司機的急躁情緒令人吃驚,而這種情況在全澳洲都普遍存在。昆士蘭道路上的死亡和重傷事故正在急劇增加,車速再次成為最大的「殺手」。 據《信使郵報》報導,截至 4 月 28 日,昆州公路上已發生 94 起死亡事故,其中 14 起發生在包括黃金海岸在內的東南警區。去年同期為 72 起。 除死亡人數外,還有更多的痛苦,去年有 4030 人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療。2022 年,住院數字為 3534 人。 汽車保險比較網站 Compare the Market 的一項調查發現,昆士蘭人受到的超速罰款比其他任何州的駕駛員都多。 Compare the Market 一般保險執行總經理Adrian Taylor說,考慮到罰款帶來的經濟損失,這一結果尤其令人吃驚。 「你不應該在街上重演福特與法拉利的對決。」Taylor說,「這不僅會使道路附近的其他人處於嚴重危險之中,而且你還觸犯了法律。」 「道路罰款,尤其是超速罰款,可能會成為您駕駛記錄上的一個污點,其代價可能比您想像的還高。扣分越多,您的汽車保險費也會增加。」他提醒道。 「考慮到當前的生活成本壓力,不僅要為魯莽行為支付高達數百澳元的罰款,還要承擔長期的財務影響,這可能會讓你深感痛苦。」他說。
去年四月,我在波蘭普熱梅希爾有一段相當有趣的經歷。普熱梅希爾距離烏克蘭僅僅二十公里,後來我跟朋友開玩笑說寫稿時可以學學標題黨,弄個「在距離烏克蘭僅僅二十公里的地方,幾個彪形大漢突然向我衝來」的標題。 這是事實,但一點也不驚悚,而是暖心。我忘記了當天是周末,停好車就去繳費機前準備交停車費,結果附近經過的幾個人就像心有靈犀一般,立刻從四面八方向我衝來,每個人都一臉急切,用波蘭語或英語告訴我「今天周六,免費停車」。我看得到他們眼中的真誠與善意,也讓我對這座美麗城市的印象極佳。 今天早上送娃上學,恰逢雨天,學校周邊道路塞車頗為嚴重,因為平時可以提前下車走入學校的孩子們,都只能在學校門口下車。我走的一條小路,平時順暢無比,今天也排起長龍。堵在路上時,我發現了一個細節:這條小路是兩車道,我所在這一側堵塞嚴重,對面車道則空空蕩蕩,因為從這條路出去的車非常少(接送學生車輛會在另一條路離開),大概兩三分鐘才有一輛。 也就是說,這條路不能取消雙向功能,因為有車輛需要從這條路出去,但對面車道的車子確實很少。按照一些人的鑽空子心理,就會選擇逆行一段,然後在前面加塞。可在我堵車的二十分鐘里,沒有任何一輛車這樣做。 我所居住的南粵小城,1997年獲聯合國人居獎,是中國第一座獲得聯合國人居獎的城市。有人會認為它近年來發展放緩,也有人認為它限於「直筒子市」結構,沒有「強有力」的主城區,城建不夠光鮮,但從文明層面來說,它與隔壁的珠海一樣,在中國城市中肯定屬於第一線。 它當然不完美,我在日常行駛中,也曾見過不少不講規矩的司機,在公園裡也能見到隨地吐痰的中老年人。但文明是相對的,整體來說,它確實強於國內大多數城市。比如在小區里和街道上,我一年到頭只會見到兩三次遛狗不拴狗繩的情況。 許多人對城市的判斷,都將城建視為第一標準,將「領導魄力」視為關鍵。我倒是覺得,如果單純從文明層面來說,官員需要的品質非常多,「魄力」反而是最不需要的,尤其是在權力不怎麼受約束的情況下,所謂的「魄力」更可能帶來災難。當然,這只是文明層面的考量,中國社會自有另一套標準。 至於城市是否「宜居」,許多人的關注點也集中於氣候和地理環境等。我從不否認好的氣候和地理環境很重要,但文明更重要。 有一年,我在湖南自駕,在永州遭遇過一場塞車,足足堵了一個多小時。過了擁堵點才發現,堵車完全是因為不禮讓和不守規矩。原本是雙向四車道的公路,其中一條車道有個施工點,結果這一方向的車子不遵循國際通用的拉鏈法則(這個說了也白說,我敢保證,當地乃至這個社會沒有多少司機知道什麼叫拉鏈法則),只會你爭我搶。還有更糟糕的,看這一方向的兩條車道堵車,乾脆選擇逆行,結果就堵住了對面來車。大家塞成一團,結果就是誰也走不了。 我在《德國的細節》里曾經寫道,德國高速公路發展早,許多路段都有起碼幾十年歷史,並不寬闊,很多都是單向兩車道,夏季這種施工旺季更是時常會佔用一條車道,但依靠拉鏈法則,車流即使緩慢,仍然有序順暢。可如果是我在永州遇到的情況,一個遵守規則的司機只會寸步難行。 網路圖片 很多人對「自由」二字充滿警惕,你一說自由,他們就會來一句「沒有絕對的自由」「外國更不自由,什麼都要管著」。其實現代文明社會的自由,就是法治和規則框架下的個體權利保障。就像堵車一樣,大家守規矩,就能得到通行自由,不守規矩就失去通行自由。 去年我自駕出行時,經過江西吉安。吉安是一座有著豐厚歷史人文底蘊的城市,也是當地人極其自豪的。城市一河兩岸,我在大橋上駛向新城時,對面高樓大廈,雖然距離一二線城市差距明顯,但仍然看得出近年來城市建設的力度。 按照許多人的標準,一河兩岸,新式小區,配上相對較低的物價、沒那麼內卷的氛圍和豐富歷史資源,城市已經很不錯。但我的關注點是細節,駛入當地一個大商場的地下車庫,不少車在轉圈找車位,可僅僅是一個停車區里,就有不下二十輛車佔用了兩個車位,壓線還算客氣的,不少直接斜著停。開到其他停車區乃至下一層,情況也差不多。這樣的城市文明度,離我眼中的宜居標準很遠。 我曾有過十幾年的青島生活經歷,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對這座城市的深厚感情。老城區的建築帶給我無數回憶,也曾是我一次次書寫的對象。因為氣候、因為碧海藍天紅瓦綠樹,青島一直被視為中國最宜居的城市之一,但如果問我是否會選擇再次在青島定居,我的答案或許是否定的。因為無論是在海邊棧道和沙灘,還是在老台東的街區,我都見過許多不拴狗繩在街上遊盪的狗主,而且越是大狗,狗主就越得意洋洋。在一些沒有紅綠燈的人行道前,過個馬路並不容易,因為車子總是呼嘯而過,很少有車會停下來禮讓。 威海可算是一個「小青島」,同樣碧海藍天,生活成本則比青島更低,人口也少得多,看起來更符合宜居城市的條件。但很可惜,在夜晚的海邊散步時,幾條大狗在我身邊招搖而過,狗主人在幾十米外跟著,旁若無人。 它們都是很好的城市,兼具氣候、環境,還有富庶的經濟,但離我心目中的宜居仍有距離。 許多人不能理解其他人的選擇,在他們看來,「到處都一樣」「哪裡都有好有不好」,但這種絕對化表達不能遮蔽相對的存在。這世界上當然沒有完美的地方,但有相對更好的地方。每個人也有自己的關注點,於我而言,「不守規矩的司機多不多」「遛狗是否拴狗繩」這樣的細節,比城建是否氣派重要得多。 前些年,「互害社會」這一概念出現,許多領域都印證了這一點。城市中的文明細節,也是互害是否嚴重的呈現。一座城市裡不守規矩的司機越多,大家的受害幾率也就越大。即使是那些施害者,實際上也是受害者。雖然這種情況在每座城市中都存在,但普通人應該盡量遠離那些嚴重的地方,城市的文明,才是對自身最大的保障。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那些原本是廢話的常識
目前來看圍繞安檢的爭端起始於23年底的北京地鐵事故後以及鳳凰網的一篇有關安檢的報道,引發了一系列有關安檢是否應該取消的討論。 網路圖片 經常活躍在一二線城市並主要靠地鐵等軌道交通(目前沒見過公交也安檢的情況)通勤的人大多都經歷過諸如「安檢排隊排很久」,因為某種東西被檢查出來導致後續被拖延很久時間的情況。剩餘大部分人接觸安檢的時間則主要出現在鐵路,輪渡,飛機以及部分展會展館等情況,如果本身不喜歡出門以及搞活動的話對安檢的接觸不會很多,所以對於安檢其實沒有太多的印象,剩餘一小部分人是需要經常出境的群體,對於各地安檢情況有著較為詳細的了解。 這就是對於安檢認知的一些基礎。 安檢是否有用其實一直有爭議,比如23年年初出現過在列車上用刀傷人的新聞,這其實比開頭的兩個新聞還要早一些,那時候網路上其實有隱隱約約在討論安檢到底是否合理的情況,比如會有人抱怨連個眼鏡噴霧都查卻查不出兇器,但後來也沒人討論了。 網路圖片 後來又有諸如莫斯科襲擊事件促成的討論,對於安檢是否有用又回到了「什麼算人員密集場所」以及現行安檢到底能不能應對那種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的程度上,前一個討論方向其實很有趣,有點「排隊核酸到底算不算群聚」的意思,後一個其實更應該加強一下巡防力量,而不是單純的靠著X光機來維持治安。 目前的資料顯示其實國內安檢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從08奧運以及10世博會之後被保留了下來,廣州地鐵更是之後幾年才開始鋪開安檢設備。而港澳台地區的軌道交通至今無安檢,和很多人對無安檢區域亂糟糟治安差的印象形成了深刻對比。 所以安檢的性質其實有些類似於核酸,無論是形式上還是內在上。 不過兩者其實也有區別,做核酸之所以沒法持續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做核酸不僅浪費時間還是個受罪的過程,很多人做咽拭子都會被捅的乾嘔,做鼻拭子那更是痛苦不堪,尤其是通過鼻甲直接通到跟咽部相通的位置的時候——我做內窺鏡的感受就差不多是那樣的。而很早的時候安檢並沒有那麼多查驗事項,除非是真的藏了兇器,大部分時候都可以直接走,安檢其實頂多起到了一個分流作用,而且不一定所有人都會扎堆去北上廣深等地鐵覆蓋多的地方,去了也不一定能住在地鐵線路普及的區域,所以形式上大家都可以接受,沒有什麼被安檢困擾的情況。 但是現代大家就有些接受不了了,除了經濟下行地鐵票價暴漲(我最早坐北京地鐵可是2元通坐的)以及耽誤通勤,還有很多其他的原因。目前來看呼聲最高的原因有「眼鏡噴霧」,以及充電寶等等。 眼鏡噴霧很好理解,近視率的增加導致眼鏡使用率增加是一點,近視其實是人類宏觀發展的一種趨勢,眼鏡的普及會導致眼鏡噴霧的攜帶率一同增長,就算不噴眼鏡也可以噴手機擦汗漬,或者在條件不好的情況下洗手消毒,在covid疫情之後公衛意識的提高也促進了這一點。 充電寶則是伴隨手機普及的又一趨勢,畢竟充電設施並不普及,而現代手機電池容量日發不耐用,10年以前那種手機裡邊都很耐用,就算一天內用的多也可以靠換電池解決,而如今的手機都是一體機,換電池需要專門人員進行操作,所以現代人都需要專門的充電寶為自己的體外器官智能手機進行補電,自然而然就有了帶充電寶的必要。 那很多人會說噴霧易燃充電寶易爆,這當然有道理,但是沒有足夠的理由,畢竟手機爆炸以及帶兇器上車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但並不可能有人會要求禁止帶手機上公共交通——每年死於車禍的人成千上萬,不會有人真的提出要不讓汽車上路,正確的做法是普及充電裝置以及要求相關生產方加強質量檢測,有了充足的基礎設施就沒必要自帶了。 但都已經快沒錢維持安檢了,自然也不會有這個想法。 安檢其實和後期的核酸一樣,走到了一個尷尬的處境——變成了一種免責協議一樣的東西,就好像在體制內「假裝做點什麼,哪管是磨洋工無用功」也比什麼都不做要強,屬於是專門給一部分人看的精神慰藉,就好像在說「這個東西我確實很努力做了」。但如果取消安檢就失去了這層精神屏障,彷彿一下失去了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麼形式主義總會在類似機構盛行的原因——只要看著像是辦事的,而不是一直閑著的就都沒問題。 而這部分客戶的精神需求就不一樣了,因為進行某種改革總是會有一定的動蕩,與之相應的話術就有「出了事你來擔責嗎」之流,在人事關係比較單一,主理人比較保守的機構中這個問題格外嚴重,以至於很多事情通常要拖到撞南牆的地步才肯回頭,或者撞了好幾次南牆也不回頭。 事實上這也有先例,但其實除了兩三年前過早的殺雞儆猴之外,最後並沒有人因為後來的大崩潰而實際擔責,反而是從一個勝利回到了另一個勝利。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十三維度Bar
最新數據顯示,澳大利亞昆州2022年1月至5月面臨COVID-19疫情和洪水期間,火車跳過的車站數量比2021年同期增加超過30%,火車的準點率也有所下降。 據布里斯本時報7月10日報道,昆州鐵路公司(Queensland Rail)的績效數據顯示,今年1月至5月期間跳過的車站數量為550個,而2021年同期這一數字僅為420。 數據還顯示,今年火車的準點率也有所下滑,而且至今沒有恢復。準點率是指火車在預定時間的4分鐘的準點區間內進站的比率,或Gold Coast、Rosewood和Sunshine Coast線路的火車在預定時間的6分鐘的準點區間內進站的比率。 昆州鐵路公司的準點率目標堪稱全澳最嚴格,但自今年1月以來,Citytrain服務的準點率目標的百分比從97%下降到94%,比2021年4月的準時率97.22%有所下降。 昆州鐵路公司東南區負責人Scott Riedel表示,今年2月和3月天氣惡劣,導致整個地區的線路被關閉。Riedel補充說,還有突發緊急情況,如乘客出現醫療緊急情況、技術故障和鐵路線問題,可能會導致該公司做出火車快速行駛並過站不停的決定,以保證線路通暢。 Riedel說:「一般情況下,只有在下一班火車距離某些車站不到5分鐘的情況下,昆州鐵路公司才會決定開快車,以盡量減少對乘客的影響。」Riedel還透露,多數情況下,停靠模式的變化只會影響一到三站。 昆州反對黨交通發言人Steve Minnikin則表示,更多的車站被跳過,但火車仍然無法按時運行。 從7月11日開始,昆州學校第三學期開課。但由於COVID-19、流感疫情和人員短缺問題,TransLink將在Ipswich和Redland的削減部分服務。
為了改善道路安全,以及確保動物的福祉和安全,維州政府正在大力推進禁止馬車在墨爾本市中心街道行駛,預計這項新規定將從6月中旬開始生效。 據先驅太陽報報道,這項新規定一旦正式實施,在Flinders Street、Spring Street、La Trobe Street和Spencer Street範圍內的所有道路和小路上,均禁止民眾駕駛馬車。不過,經營者仍然可以在這一區域外駕駛馬車。 維州道路安全廳長Ben Carroll在與主要利益相關者和運營商進行有針對性的磋商後確認了這些變化。Carroll說,「隨著越來越多民眾重返我們城市的道路和人行道,我們正在採取行動以提高墨爾本最繁忙街道的安全和交通流量。」 Carroll表示,這項新規將使民眾通過繁忙的Hoddle Grid時更安全,包括行人、司機、騎自行車者、送貨車和電車。 墨爾本反馬車組織(MAHDC)負責人Kirsten Leigh表示,她對這一政策變化感到高興,這將代表馬車行業的「被迫消亡」,這是我們近十年來一直在呼籲的事情。Leigh說,「公然虐待動物、違反道路安全等問題的證據太多,不容忽視。」 在過去的五年里,防止虐待動物協會(RSPCA)已經處理了48起關於馬車觀光服務虐待動物的報告。該協會維州宣傳經理Mhairi Roberts表示,「我們很高興看到在墨爾本繁忙的中央商務區禁止馬車。雖然這項政策變化是一個勝利,但令人失望的是,政府還沒有在全州範圍內完全禁止馬車。」 2021年3月,一匹拉著車的馬在North Melbourne一條街道上倒地身亡,再次引發了外界對禁止觀光馬車的呼聲。 維州政府此前曾表示,馬車服務對運營商及其乘客、馬匹和其他道路使用者構成了危險。墨爾本市長Sally Capp曾表示,擬議的變化對於改善繁忙道路的安全非常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