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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

滄州孟村這件事,本不應該如此「恐怖」!

近兩天議論聲非常多的新聞,一名女子在家裡被殺害了,婆家的人幫忙銷毀證據,又從醫院搞到「心梗」的診斷結果。總之網上的信息總結起來看就是一句話,兇手的勢力在當地那個小縣城裡很大,所以「隻手遮天」。先說一下,目前還沒遮成,輿論聲音巨大,警方通報也稱「刑事案件」,不是心梗,更不可能是自殺之類。

河北孟村這件事,最「恐怖」3個問題不能不說!

河北孟村女子被鈍器打死這件事,仍舊備受輿論關注。尤其在滄州市指定另一個縣城的公安進行偵辦後,人們看到的問題似乎變得更多了。首先第一個問題,也是最嚴重的問題,在媒體「瀟湘晨報」的消息里提到,事情發生在8月21日晚上,女子被鈍器毆打頭部致死,但是第二天醫生竟然出了一張「心梗」的死亡證明。這不是錯誤,而是對公眾智商的侮辱。

9歲圍棋天才墜樓身死 疑因家暴輕生

被譽為「圍棋神童」的9歲男童朱宏鑫,近日在浙江杭州墮樓身亡,讓社會各界備感痛惜。因為朱宏鑫不僅擁有驚人的圍棋天賦,還曾多次在全國賽中斬獲佳績。但這位備受期待的新星,疑因長期遭受家庭暴力,最終走上了輕生的道路。 在今年5月的「明仕杯」全國少兒圍棋公開賽中,朱宏鑫雖在比賽中輸掉一盤棋,卻仍以88分高分榮獲兒童C組冠軍。但正是在這場比賽,讓網民發現朱宏鑫遭受家暴。 多位網民和棋界人士披露,就在這場比賽中,朱父因朱宏鑫失利而當眾失控,對其拳打腳踢,甚至踢向孩子的心口,以致朱宏鑫當場倒地不起,場面令人震驚。直到安保人員出面制止,朱父才暫停施暴。 5月20日,網上有消息傳出,5月19日晚間,朱宏鑫在杭州學棋期間,從高樓墜下身亡。知情者稱,朱宏鑫因遭受父親的反覆毒打、責罵,身心遭受重創,最終選擇墮樓輕生。 5月21日,福建省圍棋協會的工作人員證實,「孩子當晚受了刺激跳樓自殺了,他人在杭州學棋。孩子輕生應該是跟他的家庭有關,他父母離異,父親對待孩子可能粗暴了一點,挺可惜的。」 這位工作人員補充,此前,有家長向福建圍棋協會反映,朱父多次在賽場對孩子動手,有時甚至在孩子尚未回家前,就因輸棋而在公共場合施以暴力。 另外,朱宏鑫參賽時身上經常布滿淤青與傷痕,曾引發過關注。可惜,這些關注沒能救下他。 朱宏鑫的離世,不僅令棋界痛惜,也在全社會引發強烈反響。不少網友痛斥施暴父親應被依法懲處,也有人質疑為何相關單位未能及時介入保護孩子的安全。 「再高的天賦也承受不起家暴的重壓。」一名棋友哀嘆,「他不是輸給了圍棋,而是輸給了原本應該最信任的親人。」 朱宏鑫出生於福建泉州,年僅7歲時便在首屆「渾南杯」全國少兒圍棋公開賽中,以九戰全勝的戰績勇奪幼兒組冠軍,是福建圍棋協會最年輕的註冊棋手之一。他因此被視為圍棋界的明日之星。朱宏鑫不僅在7歲時就成為中國圍棋運動員,還破紀錄以幼齡提前入讀相當於中學的「杭州智力運動中等專業學校」,並以9歲的年紀升上了業餘6段。 朱宏鑫原本有著大好的前程,如今他那短暫而燦爛的生命卻戛然而止。天才折翼,讓人痛心。 網民留言 ——–太缺德了!!不是所有人都配當父母! ——–天啊他才九歲,什麼樣的魔鬼父母多大的壓力逼得一個9歲的孩子選擇跳樓啊? ——–朱宏鑫爸爸在我們村裡風評很不好,老婆跑了兩個,都是家暴逃命,可憐小孩被強佔帶不走,這個孩子是二婚生的,最可憐的就是這個孩子,圍棋太優秀破格被錄取到杭州跟他爸住,任惡魔蹂躪,孩子該有多絕望才會輕生,才9歲。 ——–當眾毆打,沒人管?!!!我們國家何時才能真正保護兒童?

達頓承諾撥款9000萬澳元 用於解決家庭暴力問題

自由黨領袖達頓承諾,如果聯盟黨組成政府將額外投入9000萬澳元,用於解決澳大利亞的家庭暴力問題。 達頓表示,這項投資充分認識到家庭暴力問題的複雜性,並表示需要採取更多行動,以進一步履行《2022-2032年消除針對婦女和兒童暴力國家計劃》。 聯盟黨的重點將放在預防、早期干預和危機應對上。 該計劃的一個關鍵支柱是建立全國家庭暴力登記冊,允許澳大利亞各地的警方獲取和分享個人以往的家庭暴力犯罪歷史。 此外,聯盟黨還將啟動皇家委員會,調查原住民社區的性虐待問題。 達頓表示,這凸顯了他個人致力於解決澳大利亞家庭暴力問題的承諾。「作為一名曾多次出警處理家庭暴力案件的前警官,我深知這些可怕罪行將對人們的一生造成的影響。」 「我領導的政府將致力於實現真正的變革,使家庭、婦女和兒童更加安全,並最終終結家庭暴力。」 在阿爾巴尼斯政府的任期內,發生了一系列令人震驚的家暴謀殺案。工黨政府召開了一次關於家庭暴力問題的全國內閣會議,宣布撥款47億澳元用於女性性別暴力預防和一線服務。 政府還設立了「逃離暴力伴侶補助金」,為逃離暴力環境的人們提供高達5000澳元的經濟支持以及轉介服務、風險評估和安全規劃。

忍了六年!央視前記者王志安前妻哭訴被毆打欺騙

近日,前央視記者王志安因家暴再度引發輿論關注。3月9日,他的前妻李汀在在直播中控訴他的惡行,還聲稱,現在她已走投無路,上網直播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方式。

大陸簡化結婚流程同時增加離婚難度 民憂拐賣家暴

近日,大陸民政部在其官方網站上發布《婚姻登記條例(修訂草案徵求意見稿)》,其中規定結婚登記和離婚登記將不再需要當事雙方提供戶口簿,並取消地域管轄,引發熱議。

女子兩年被家暴16次,想要離婚為何這麼難?

5月31日,被家暴16次的謝女士的離婚糾紛民事案件開庭,法院當庭宣判,准予其離婚,6月7日,她收到了離婚判決書。在結婚兩年的時間內,謝女士不斷遭受到賀某某的嚴重家暴。她曾多次報警,還求助過社區和婦聯,但都沒能阻止暴力的繼續發生。在去年4月24日向法院提交離婚申請當天,她遭受了賀某某的第16次家暴,也是最嚴重的一次。謝女士在接受採訪時提到,「內臟出血,肝、脾、胃、腎、十二指腸這些都壞了,腸子比較嚴重,直接斷了。醫生說如果晚送一會可能就沒命了」。 經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區分局鑒定,謝女士重傷二級四處、輕傷二級五處、輕微傷一處。30歲的她此後終身都要帶著糞袋生活。案發後,賀某某被公安機關刑事拘留,他對謝女士的傷害才得以停止。2023年12月,武侯區檢察院以涉嫌故意傷害罪向武侯區檢察院移送賀某某審查起訴。 北京市振邦律師事務所律師李瑩是負責謝女士刑事訴訟的律師,執業20多年的她是離婚、家庭暴力領域的資深律師,2015年還創立了專門幫助維護婦女兒童權益的公益機構——源眾家庭與社區發展服務中心。在她看來,謝女士代表當前很多被家暴的女性的處境,以下是對李瑩的專訪: 《三聯生活周刊》:您最初是如何接手這一案件? 李瑩:我們多年來一直在辦理家暴相關的離婚案,今年1月,謝女士通過記者聯繫到我,希望我能提供刑事訴訟部分的法律援助,她的訴求是嚴懲被告即賀某某。離婚民事案件已經有當地的律師在處理。我們本來就在做法律援助,當時覺得這個事情非常惡性,女方受到的傷害很大,所以決定受理。 在庭前會議前幾天,我第一次在成都見到了謝女士。當時她的狀態不太好,已經治療半年多的她,臉色很蒼白,看上很虛弱。她的個子不高,人非常清秀,從她的住所到我這就一兩百米,但她走得非常困難,我看得很難過。即使我已經做了多年的婚姻代理律師,辦理過不少家暴案件,還是覺得震驚,很難想像所謂最親密的人下如此狠手。賀某某對謝女士的毆打的都是致命部位:胃、腸子都打破,左腎完全失去了功能,肚內的內容物全部都被打到了腹腔,晚送一點就沒命了。而且賀某某還涉嫌故意拖延搶救時間,在酒店內施暴後,即使路人打電話報警,賀某某在把謝女士送去醫院的路上還是各種拖延,試圖延誤救治時間。 《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劇照 《三聯生活周刊》:謝女士自2022年被第一次被家暴後,曾多次報警,警方還在2022年1月後下達了兩次《家庭暴力告誡書》,但這些似乎都沒有阻止賀某某繼續施暴。如何理解《家庭暴力告誡書》的作用? 李瑩:當警方認定施暴者有輕微家暴行為時,就可以下發告誡書。在我們自己辦理的案件當中,針對輕微家暴,警方下達告誡書後,絕大部分人確實沒有再實施家暴行為,所以它有一定的震懾作用。 但針對嚴重家暴施暴者,告誡書的震懾作用並不足夠。告誡書並不會限制施暴者的人身自由,這意味著甚至還沒有達到治安處罰中可以拘留的條件,不會對施暴者有著什麼實質性的懲處。賀某某與謝女士都是二婚,賀某某一婚中就存在長期家暴的行為。對這樣的慣犯,告誡書的作用有限。從案情中我們可以看到,謝女士接連遭受的都是嚴重家暴,比如懷孕時被對方用刀傷害,或者被賀某某將滾燙的砂鍋潑到身上,前胸和後背都被燙傷。 《三聯生活周刊》:如果告誡書起到的作用有限,有哪些手段是能繼續約束施暴者的? 李瑩:第一次發告誡書後,警方其實可以在轄區內對受害人進行跟蹤隨訪,看她是否仍然有人身危險。施暴者如果繼續家暴,公安應該採取更嚴厲的處罰措施,比如拘留。如果受害者傷勢達到輕傷以上,是可以追究刑事責任的。我希望有關部門能夠加大處罰力度,如果不能有效地制止家暴,讓施暴者認為反正不會拿他怎麼樣,反而會變成變相地鼓勵家暴。 在謝女士的案子里,我們能看到,在被家暴後,謝女士有過多次報警,也曾求助過居委會與婦聯,但很可惜最後都沒有得到有效的支持。事實上,婚姻里越來越多的女性已經知道什麼是家暴,也嘗試去報警或尋求其他幫助,可效果都不太好。 《我回到十七歲的理由》劇照 《三聯生活周刊》:謝女士在被家暴後,曾多次嘗試和男方協議離婚,但男方均不同意。她試圖不斷逃離賀某某,又總是被他找到,繼續被施暴,這種情形在您辦理的案件中常見嗎? 李瑩:很常見。家暴的本質是權力控制關係。惡性的家暴案件又往往都是發生在要離婚、分手或剛離完婚的階段。此時施暴人認為要失去控制了,會用更嚴重的暴力去控制對方。而在我們現有的法律下,因家暴起訴離婚非常地難,受害人只能不停地躲避施暴方。謝女士的案件是這樣,我們熟知的拉姆案也是如此,拉姆因家暴要與前夫離婚,在離婚後不久被前夫用汽油燒成重傷,最終救治無效去世。 《三聯生活周刊》:為什麼以家暴起訴離婚很難? 李瑩:我覺得是多種原因造成的。首先,搜集家暴的證據很難。家暴案件中,經常只有兩個人而沒有目擊證人,有隱蔽性,如果又沒有其他證據證明,施暴方很容易否認。我現在正在辦的一個案子,女方的眼眶都被男方踢到骨折,因為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證人,男方說不是他造成的,是女方自己撞的,這時就要花力氣去找很多輔助證據,比如聊天記錄等等。 另外,法院對家暴認定的證明標準也比較高,甚至有些嚴苛。在具體的案件中,法院要求必須能證明家暴很嚴重或反覆多次發生,我聽說有的法院甚至要求幾次以上才能夠認定為家暴。即使能提供證據證明家暴嚴重或長期反覆,法院的認定也非常謹慎。我們最近有一個案子的判定結果讓我覺得很遺憾:在電梯里,男方把女方的頭髮拽住,一下拽倒在地,然後拚命地毆打女方,有視頻為證。還有一些其他的證據,比如女方申請了人身安全保護令,這意味著之前男方也對女方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比如被打後拍下的傷情照片、醫療報告,但仍然沒被認定為家暴,只是被判定為失當行為。 《微暗之火》劇照 《三聯生活周刊》:為什麼法院的認定會這樣嚴苛? 李瑩:其實在法律條例中,對家暴的認定並沒有這樣嚴苛。2016年出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家庭暴力法》明確規定,對家庭成員進行毆打、殘害、限制人身自由都屬於家暴,沒有對次數和損害後果的要求。只有精神暴力有一個「經常性恐嚇」的限定,身體暴力則沒有的。 我個人認為法院家暴標準的認定嚴格,可能是因為男方對女方的傷害行為被判定為家暴後會帶來以下實質性的後果:在我們的法律中,有協議離婚和訴訟離婚兩種程序,而起訴離婚的程序里,如果被認定為家暴,另一方即使不同意離婚也可以直接判離。比如丈夫打了妻子一巴掌,認定家暴後就可以直接判離,法官可能認為是不是過於輕率,因為這不一定意味著夫妻感情徹底破裂,只是某個時期的呈現。但像我前面提到的案子,我們都提供了錄像,男方確實拽倒女方並毆打,我看了都覺得非常憤怒,這種情況還沒辦法構成家暴,我無法理解。另一個後果是判定家暴後,也會引發離婚損害賠償,且會影響財產的分配、子女撫養權的歸屬等一系列問題。 在我們律師眼裡,次數或者損害後果只是認定家暴的嚴重程度,而不是家暴的構成要件。當家暴認定如此嚴苛時,是避免了直接離婚的後果,但也沒有辦法起到保護家暴受害人的作用。我認為,這與社會對家暴的認識不足有關。 《最佳利益》劇照 《三聯生活周刊》:當一起家暴案被暴露出來後,常常會引起大眾的憤怒和關注,看上去大家都會認為這是不對的行為。如何理解您說的社會對家暴的認識不足? 李瑩:的確,從2016年反家暴法頒布到現在,社會的進步很明顯,家暴已經成為社會熱點關注問題,對家暴零容忍成為社會共識。我們工作過程中也會感受到,比如人身保護令的申請時間在不斷縮短,法院在判決撫養權時會傾向於非施暴方。 但也需要看到,對家暴的關注,更多還是落在公共話題的層面,在具體的實踐操作中有待加強。比如,即使《家庭暴力告誡書》的作用有限,但很多基層公安都不知道有這個東西。全國專業從事反家庭暴力的社會組織也非常少,少到超出你的想像,我估計可能也就是兩位數。 即使是專業人士,對家暴的認識也是不夠的。我們每年都會給心理諮詢師、社區、婦聯等做反家暴培訓,我都會問他們,在此之前是否參加過相關的培訓,舉手的人寥寥。 去年我還給婚姻家事的律師做反家暴培訓,他們已經比普通人專業了很多,但他們中,主動為受害者申請過人身安全保護令的人並不多,甚至還有律師不知道人身安全保護令是什麼。反家暴的相關規定已經挺全,更重要的是怎樣有效落實,只有去學習理解,才能談到適用。 《不完美受害人》劇照 《三聯生活周刊》:再回到謝女士的案子,在庭前會議上,您提出希望法院考慮將檢察官提出的涉嫌「故意傷害」罪改為涉嫌「故意殺人」罪,您是怎麼考慮的? 李瑩:如前文所說,賀某某對謝女士的傷害其實是以剝奪生命為目的,他毆打的都是致命部位,並拖延送醫救治時間,醫生看到謝女士的情況還以為是遭受車禍後的嚴重撞擊,可見下了非常大的狠手。我們認為,這已經不是「故意傷害」,而是「故意殺人」。 我也希望,通過此案讓司法機關和大眾意識到,惡性家暴案並不是普通的故意傷人案,而是應該被放在家庭權力結構的框架里去理解,是長期家暴的延伸,是長期家暴發展出來的極端後果。最開始可能只是推一下、打個巴掌,如果苗頭出現時,簡單地當成家庭糾紛去輕化處理,最後就可能出現惡性事件。只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才能夠真正地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三聯生活周刊

疑狠揍懷孕女友還劈腿 陸男星高亞麟人設翻車

在中國獲封為「國民老爸」的男星高亞麟,人設大翻車。女星魏嘉公開控訴指,高亞麟在她懷孕期間對她家暴,還劈腿另一女星徐梓鈞。相關詞條登上熱搜,閱讀量超過4億。 魏嘉5月8日在微博帳號為「魏嘉齊樂不高興」發文指控,自己懷孕5個月時,遭高亞麟掐脖子、搧耳光,基於保護腹中胎兒,她選擇不還手。沒想到對方越打越狠,有一次還將她的手骨打致斷裂,事後甚至獸性大發,強姦得逞。憤怒的她決定將兩人對峙的內容公諸於世,稱「既然要吃瓜就徹底撕破臉」。 魏嘉指控,高亞麟還在她懷孕時出軌,對方是年輕女演員徐梓鈞,但高亞麟為了掩人耳目,刻意將對方的微信備註改成「紀小帥」。高亞麟不只與對方傳送曖昧話語,甚至轉帳38,888元(人民幣,下同)、28,888元「養小三」,連外出聚會也都有付款紀錄,而當時她與高亞麟的女兒才剛出生兩個月。 魏嘉曬出的對話擷圖顯示,高亞麟十分害怕醜聞被曝光,「會害死所有人」。魏嘉自曝,她此舉「不是為了要錢,就是想讓男方社死」,後續還會公開更多證據,並說「我不是什麼善人,我不傷害別人,但也不會讓傷害我的人好過」。 魏嘉爆料,高亞麟2021年與徐梓鈞就有不正當關係。 公開資料顯示,1998年出生的徐梓鈞,比高亞麟小26歲,兩人曾在《二十不惑》合作過。2022年的一檔綜藝節目《開播!情景喜劇》,高亞麟當評委,徐梓鈞是學員。 現年51歲的高亞麟畢業於「解放軍藝術學院」,因出演電視喜劇《家有兒女》中的「夏東海」一角走紅,獲封「國民老爸」。2004年,高亞麟與相差11歲的演員時瑋交往,2008年登記結婚,在節目上,高亞麟稱與時瑋是「一見鍾情」。 資料顯示,魏嘉也是一名女演員,比高亞麟約小20歲,出演過《羞羞的鐵拳》、《解憂雜貨店》等。她回復微博網民時透露,她和高亞麟並未結婚,稱「孕期出軌還結什麼婚」,並稱高亞麟與前妻早已離婚,只是沒對外公布。 陸媒「騰訊網」發表的一篇文章顯示,從高亞麟的情感時間線來看,他與原配時瑋在十多年的婚姻中並沒有緋聞,與魏嘉認識發生在他製作為中共塗脂抹粉的《人民的名義》之後,又投資了《卧底警花》。 高亞麟被爆出軌後,新浪娛樂報導,媒體向其本人、經紀人及助理求證,但幾乎是「集體沉默」,未做任何回應。一位熟悉劇組的工作人員表示,高亞麟目前在外地拍戲,「工作很辛苦,他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工作人員還稱,網傳的「高亞麟聊天紀錄」中的頭像並不是高亞麟的微信頭像,無法判斷事件內容的真實性。

澳洲總理宣布發放5000澳元,更多好消息即將到來

澳洲總理宣布撥款近10億給受家暴的女性群體,同時立法取締AI換臉。

昆州政府斥資5600萬減少家暴

昆州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傾聽她的聲音》(Hear Her Voice)報告中提出的建議將獲得政府5600 萬澳元資金援助,其中包括 3460 萬澳元用於在全州範圍內根據新強制控制法對參與預防家庭暴力的一線組織進行培訓。 據《信使郵報》報導,昆州社會服務委員會(Queensland Council of Social Service,QCOSS)負責在未來五年內協助建立一個新家暴部門最高機構。 昆士蘭社會服務委員會將獲得 535 萬澳元,用於代表和倡導防止家庭暴力部門,並最終將這些專業知識發展成為一個獨立的機構。 QCOSS 首席執行官Aimee McVeigh表示,建立一個最高機構將增強該部門應對家庭暴力、支持預防工作和有效應對受影響者的能力。 她說:「作為社區服務行業的高峰機構,QCOSS 已經服務了 65 年之久,它完全有能力支持家庭暴力防止服務專業高峰機構的發展。」 「在此期間,QCOSS 將為家庭暴力服務進行宣傳,並促進其參與政策和立法進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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