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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曉夫

蘇聯的GDP造假藝術:我們的報告中住著另外一個蘇聯

  網路圖片 捉刀漫談 賬號永遠的被閉嘴了,哎,荒唐不荒唐。 1956年2月24日,赫魯曉夫發表了震驚世界的秘密報告,在秘密報告的補充材料中,赫魯曉夫指出:蘇布的幹部就像一個魔術師,用統計數字的煙霧遮蔽了糧倉的老鼠。 戈爾巴喬夫的《改革與新思維》一書也記載:1985年,當蘇布高層首次看到真實的經濟數據之時,如同遭遇了核打擊。比如1970年到1985年的真實工業產值,竟然還不到統計數據的45.4%。戈爾巴喬夫坦言道:我們就像戴著矯正眼鏡的人,突然被摘去眼鏡後,才發現世界如此模糊。 為什麼蘇布熱衷於經濟數據造假?很明顯,經濟數據造假並非是偶然的行為,而是計劃經濟體制與政治高壓環境共同催生的必然結果。 網路圖片 第一、執政合法性的建構需求。 蘇聯成立之初便將趕超資本主義確立為自己的使命。1931年,斯大林宣稱:蘇聯比美國落後了50年至100年,但蘇聯可以用10年時間趕超美國。 當計劃變成政治任務,統計學自然就淪為了神話學。比如1932年烏克蘭官方統計糧食產量增長12%,但同一年烏克蘭卻餓死了數百萬人。為此,《生活與命運》一書評價道:統計報表上的數字,比麥粒更真實,它們不會腐爛,卻能讓人餓死。 1957年,蘇布建政40周年之際,赫魯曉夫在紅場的講話中宣稱:蘇聯將於20年內建成共產主義。1967年,蘇布建政50周年之際,勃列日涅夫宣布:蘇聯已經建成了發達的社會主義。1977年,蘇布建政60周年之際,勃列日涅夫又宣稱:蘇聯已經進入了成熟的發達社會主義。這種意識形態驅動的數字造假,在勃列日涅夫時期達到了頂峰。1977年蘇布宣布:國民收入年均增長高達6.4%,而檔案解密後的實際增速卻不足2%。 為何蘇聯處處要與美國對標?答案很簡單,如果不能超越美國,成為發達國家,就不足以體現蘇聯意識形態的優越性,這必將嚴重威脅蘇布執政的合法性,這種超越美國的焦慮自然就會催生數字造假的需求。 因此,所謂的五年計劃指標只是政治正確性的標尺,經濟數據的實質只是政權合法性的儀式化展演。為此,2015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阿列克謝耶維奇,諷刺的說道:我們的統計報告里住著另外一個蘇聯,那裡沒有排隊的人群和空蕩蕩的貨架。 網路圖片 第二、官僚系統的利益共謀。 赫魯曉夫在秘密報告中承認:從集體農莊的主席,到地方大員,每個人都在修飾數字。基層官員虛報產量,以換取職務升遷,上級默認數據造假,以維持表面繁榮。據此,蘇聯依託官僚階層的縱向庇護體系,形成了一套成熟的造假產業鏈。 比如1963年,烏克蘭集體農莊主席季托夫,因超額完成肉類交售計劃而榮獲表彰,但次年農莊的畜牧業卻遭遇崩潰。 還比如1972年,哈薩克一把手庫納耶夫,因虛報糧食增收900萬噸而榮獲表彰,但次年哈薩克卻爆發了糧荒。 這種共謀機制形成的穩固利益鏈,恰恰說明了一個問題:在畸形的經濟體制中,造假的數字成為了官僚晉陞的硬通貨。正如《讓歷史來審判》一書的作者梅德韋傑夫所說:地方大員的豪華別墅里,堆滿了用虛假數據換來的法國白蘭地和義大利西裝。 第三、計劃經濟的逆向激勵。 蘇聯計劃經濟的指標制定,會天然的形成「棘輪效應」,也就是層層加碼。首先是蘇布計委制定脫離實際的高指標,然後地方層層加碼,企業只能虛構產量,最後由統計部門進行數字修飾。 比如上世紀70年代,蘇聯流傳著一個經典笑話:統計局有三件法寶——加法、乘法和神話學。還比如《耳語者》收錄的工人日記寫道:我們車間主任發明了’幽靈機床’,每當檢查團到來,同樣的機器會被連夜搬運到不同車間重複清點計算。這種體制性的造假行為,在經濟學界稱之為計劃壓力下的數字虛構。 蘇聯的計劃經濟體系,還有一個指標贖買機制,也就是地方可以通過虛報產量換取財政的補貼,再用補貼從黑市購買短缺的消費品,以維持社會穩定。 比如1976年至1980年,蘇聯的農業總產值年增長率官方數據為3.2%,蘇聯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小麥產出國,但實際卻需要從加拿大進口麵粉。 還比如1982年,安德羅波夫成為蘇聯頭目之後,在整頓勞動紀律時發現,32%的工業企業存在著系統性造假。 葉利欽在回憶錄中感慨道:當我在美國超市看見1盧布的黑市價,只能買半塊口香糖時,我終於明白,為何民眾稱統計局的數字是空氣。當盧布在自由市場現出原形之時,計劃經濟的皇帝新衣就徹底消失了。 《生活與命運》一書中,一名老布爾什維克在頓悟之後說道:我們畢生奮鬥建造的,或許只是數字積木搭成的巴別塔。正如開明派的蘇聯經濟部長雷日科夫所說:當我們拿到化肥生產計劃完成率140%的捷報之時,集體農莊卻因為化肥短缺而在燒秸稈。 戈爾巴喬夫在回憶錄中也承認:當我們開始改革時,才發現所有的經濟數據都是海市蜃樓,1985年官方公布的GDP增長率是3.6%,但實際為-1.2%,這種長達半個世紀的系統性數字造假,最終導致經濟決策全面失靈  蘇聯的一部經濟史,其實就是一部經濟數據的造假史,蘇聯經濟數據造假的本質是政治權力對經濟規律的殖民。但當權力敘事與生存實景的裂縫超過了臨界值,所有精心構築的數據神話就會歸於塵土。正如哈耶克1944年的預言:試圖用數字構建烏托邦,終將被數字埋葬。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捉刀漫談max    

中共20大與蘇共20大

離開10月16日中共20大的召開只剩幾天了。 20大前奏曲的19屆7中全會已在10月9日在北京召開,要等全會結束,從公報的字裡行間摸到一點東西,一切的一切都要大會結束才會知道。沒有把握的會議,中共不會召開,決定開會,大致已經知道結果。然而中共是黑幫組織,頭頭知道結果,對下對外也要絕對保密,否則就是違反幫規會受到懲治。 20大將決定中共未來的走向,是禍是福還沒人知道,大家只能猜測。但是因為涉及強行帝制,還是所謂的改革開放,也會涉及中美關係,甚至台海兩邊關係,因此除了是政經問題,還可能涉及和平或戰爭問題,所以這個禍福還事關全球。因此引發關注勢所必然。 中共20大,讓我想到蘇共20大,因為蘇共是中共老大哥,那麼會不會步老大哥的後塵? 蘇共20大召開於1956年2月,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大轉折,因為赫魯曉夫發表了《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的秘密報告,俗稱反斯大林的秘密報告,從此開展「非斯大林化」運動。 赫魯曉夫的秘密報告引發共產世界的震動,美共作家法斯特退黨,蘇共作家法捷耶夫自殺,波蘭波茲南煤礦工人罷工,哥穆爾卡復出擔任波共(統一工人黨)書記,當年10月23日匈牙利爆發起義,有反蘇傾向的原匈共(勞動人民黨)納吉被擁戴為總理,赫魯曉夫在中共壓力下出兵進行鎮壓。中共則公開為斯大林講話,毛澤東親自修改發表《關於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與《再論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並警惕內部出現「中國赫魯曉夫」。從此毛澤東要從赫魯曉夫手裡搶到國際共運領導權。 赫魯曉夫就此成為中共眼裡罪大惡極的修正主義者,稱他為「赫禿」,對他百般醜化,認為他是斯大林的積極擁護者,現在倒打一耙。實際上,面對斯大林的大清洗,赫魯曉夫還是盡自己能力保護了烏克蘭共產黨與莫斯科州共產黨的成員。 不管中共怎樣反對,毛澤東如何羞辱赫魯曉夫,不能否認他是一位偉大的改革家,而且是當時冒著國內、國際極大政治風險的改革家,因為距離斯大林去世才3年而已。從此蘇共走上改革道路。這個改革是進兩步、退一步。先是勃列日涅夫的反動,接著是戈爾巴喬夫的再進步,導致蘇聯東歐共產體系的解體;接著又是普京的反動,但是已經回不到斯大林時代,我相信普京的下台也是時間問題,俄羅斯終將走上民主道路。 毛澤東是斯大林分子。毛澤東死後,人們也期望中共12大會有《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的報告來個「非毛化」,但是被鄧小平否定了,毛澤東功過七三開,反毛最力的胡耀邦總書記下台。習近平也是斯大林分子,我們當然也不會期望中共20大會有反對習近平個人崇拜的報告來個「非習化」運動。 然而習近平已經把中國帶上絕路,雖然還沒有碰的頭破血流,然而中共上下已經感到危機。所以即使習近平反不得,也會依照毛澤東的方式「糾偏」,避免影響維穩。根據香港明報引述中國媒體的報導,這次廣西、海南、浙江、河北、天津、江蘇、雲南等省市自治區的20大代表上京開會以前都先進本地學習班培訓,要他們重視民主權利,要認真參加討論,「切實把思想行動統一到黨和國家取得的舉世矚目成就上來,統一到黨中央對國際國內形勢的科學判斷上來,統一到黨中央一系列戰略部署上來」;奇怪的怎麼沒有說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難道「核心」有變?難道對國際國內形勢的判斷有變?難道戰略部署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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