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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低

陸演員月領千元活不下去 藝術家何賽飛怒斥「錢哪去了?」

中國青年戲曲演員張軍波每月工資僅1500元,還得兼職送外賣補貼家用,才能勉強撫養妻子與三個孩子。對此,中國國家一級演員、越劇表演藝術家何賽飛怒批戲曲界現狀,質問文化部門「戲呢?錢呢?哪裡去了!?」在言論越收越緊的中國,何賽飛鏗鏘有力地說,「你們把我抓了去,我也要講!」 月領1500難養一家五口 綜合陸媒報導,5月18至24日在山西省高平市舉行的戲劇類綜藝節目《中國梆子大會》中,來自山西呂梁的晉劇演員張軍波演繹《清風亭‧舍子》,以沉穩的歌聲和對人物細節情感的細膩把握,表演得非常成功。 主持人白燕升介紹,張軍波5年前被調到山西省省團,卻一直沒有轉正,至今還是臨時工,每月工資僅1,500元,住集體宿舍。為了老家呂梁的妻子與三個孩子,他必須兼職開網約車、送外賣補貼家用,即使發著39℃高燒、打著點滴,也還在舞台上堅持著表演,妻子幾次半開玩笑地說要和他離婚。 張軍波自述,他是因為熱愛戲劇才未離開這個行業。 主持人一度眼含熱淚,聲音哽咽,他呼籲:「每一個院團長,都應該善待這樣好的年輕演員,我們老說戲曲的未來在青年,光喊口號有什麼用?申訴了好幾次,調到省團五年了,還沒有轉正。需要有人為這樣優秀的演員保駕護航,年輕演員才有出路,戲曲才有出路啊!」 何賽飛:你們把我抓了去,我也要講! 5月21日擔任評委的中國國家一級演員、越劇表演藝術家何賽飛,聽聞張軍波的故事時,眼泛淚光,隨即拿起話筒說:「這樣的藝術家不保護,不給予基本生存,給誰?!」 她哽咽道:「你說為事業,為中國戲曲堅守,哪有這麼多高尚的想法,他就是愛好,他喜歡,他從骨子裡喜歡。」 「我不知道這樣的平台說這個話,可能到時候又要被停了。」她說,「他就是藝術家,大家都看到了這齣戲很難演,就這麼一個人,敘述性的帶著情緒的,不是藝術家怎麼能夠把持住整個情緒,整一個把我們眼球吸得牢牢的,氣都沒有喘過。」 何賽飛怒斥戲曲界:「這樣的藝術家不保護,不給予基本生存,給誰?!你們口口聲聲梅花獎、文華獎要幾百萬、幾千萬,一個節目給那麼多錢,而獲獎後,他們就被鎖在倉庫里,老百姓也看不到,戲在哪兒,錢在哪兒,到哪裡去了?」 「你們把我抓了去,我也要講!」何賽飛說。 在戲迷眼中,何賽飛除了是電視劇演員,更出名的就是越劇演員。公開資料顯示,何賽飛1963年出生於浙江省舟山市岱山縣,1982年考入浙江省岱山越劇團,1983年轉入浙江小白花越劇團,1999年畢業於浙江省藝術學校。進入影視圈後,其代表作品有《大宅門》《大紅燈籠高高掛》《孝庄秘史》等。 網民有感而發 相關視頻近日走紅社交平台,網民讚賞何賽飛的一番話激勵人心,有感而發: 「這個視頻真的是看哭了。因為現在的環境下,真正的好演員沒有機會,好不容易嶄露頭角的,由於不聽上級的話而被打壓被陷害,我知道的就有幾個了,都是相當有名氣的。」 「為這位敢講真話的藝術家鼓掌!現在的中國就需要這樣的人!」 「何賽飛和主持人都很不錯,能在有能見度的平台不說假大空的話,說些老百姓原意聽的真話,為自己的行業和專業發聲,實在難得。」 「敬佩說實話的人,尤其是懂得說實話的下場一般都怎麼樣」 「錢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何賽飛老師發言太讓人動容了 正義又勇敢 振聾發聵擲地有聲 社會需要吶喊」 「各行各業都一樣,金字塔上層的人有幾個會真的顧及下層的平民百姓」  「何止戲曲,正個文化藝術領域都是一片狼藉,真正熱愛藝術,自掏腰包也要實現藝術夢想的人都被排擠在外,聯合打壓……為啥這些年文化藝術領域各種問題,資本與權力聯合一切向錢看的環境下,復興只是錢權勢力的口號工具罷了……」

中國年輕人工資低是因能力不夠?專家言論引民憤

日前,中航基金首席投資官鄧海清在首屆長白山高峰論壇發表言論稱:「年輕人工資低可能是能力不夠。」該話題在網路引發討論,大量網友怒斥所謂專家的」胡說八道「,由於言語辛辣,引發網路審查,大量網友的評論被刪除。

東莞工廠招工1小時9元 各地企業關閉哀鴻遍野

在中國加工業發達的廣東東莞,近期聚集著大批外省農民工,由於大量的工廠倒閉,導致當地勞動力供過於求。當地人說,由於訂單嚴重不足,開工時間得不到保障,有臨時工每小時薪水僅9元人民幣,而政府規定每小時最低工資為20元以上。 中國工廠訂單銳減 裁員減薪求職艱難 中國政府自去年12月宣布解除疫情封控措施後,經濟發展和就業情況並未如當局所料出現繁榮景象。相反,企業倒閉,裁員、失業情況嚴重。去年官方公布青年人失業率達20%。但是在今年勞動力供過於求的情況下,許多工廠只請臨時工。上周網上流傳一段視頻顯示,一批來自貴州的年輕人在東莞排隊應聘,一名中介向排隊者大喊,9塊錢一個小時,圍觀者為之側目:「9塊,9塊錢一個小時,接受不了的自己提著行李給我走。」 其實在去年6月,許多地方企業不再招聘正式僱員,而改用臨時工,每小時9元。企業因此節省了支付給社保局的「五險一金」:「剛剛說了你們都聽明白了,9塊錢一個小時。我這邊給大家重申一下工資,9塊錢一個小時,你們能接受的就做,跟我上樓簽合同,然後明天入職就可以了。」 左圖:廣東東莞一工廠招臨時工每小時9元人民幣。(視頻截圖/古亭提供); 中圖:一批來自貴州的年輕人在東莞排隊應聘,每小時9元人民幣。(視頻截圖/古亭提供); 右圖:一批年輕人在蘇州招工,但因為薪水太低,無法應付食宿等個人開銷,正在猶豫不決。(視頻截圖/古亭提供) 9元一小時臨時工去年中出現在各地 農曆新年過後,不少農民工趕到廣東找工作。東莞橫瀝鎮一位正在找工作的趙姓網民周二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他的許多朋友被突然關閉的企業裁員:「真的很可惜,工廠說關閉就關閉,又要失業了。走到這邊我有點驚訝和不敢相信。我曾經來這邊打過工,怎麼會這樣,現在已經人去樓空。」 而廣東、浙江、江蘇等省規定的最低工資為每小時22元。 在江蘇「長三角」中心城市蘇州,一批外省年輕人原以為疫情封控措施結束後,可以重新就業,但發現每月薪水很低。一位視頻拍攝者說:「很多人覺得工價低就自己走了,回老家。要找工作實在是太難了。從來沒想到985畢業的學歷找工作會這麼難,一個人之前在互聯網公司做軟體測試,去年元旦被裁員。很多人說有能力就不怕失業,可年後找工作半個多月了,只接到一個面試通知,以前只要刷新簡歷就有很多HR聯繫他。」 大學畢業生失業五個月抱怨防疫措施 一位失業五個月的大學畢業生李小姐發視頻說,她在鄭州失業後,已經花光了積蓄:「我真的沒有錢了,但是我不想告訴他們(父母)沒有錢了,我怕他們擔心我,如果真的沒辦法,我也只能跟他們開口。我爸這個人不善言談,不會跟我打電話噓寒問暖,但是在上個月他突然跟我聯繫了,他掛斷電話直接轉給了我一千塊錢。他可能感覺到我現在經濟上有點困難。我真的沒想到這次口罩事件把我搞得這麼慘。」 李小姐說,她工作後從未花過家裡的錢,但這一次實屬無奈。另一位失業一個多月的大學畢業生在視頻中說,失業讓她開始焦慮:「我很難過,啊呀怎麼辦哪!我們家真的倒楣,一家三口也沒做過什麼壞事……」 中國實施疫情清零政策三年來,導致數百萬家企業倒閉,大量外資撤離中國,有學者分析未來的就業環境只會更差。河南開封網民劉先生說,三年來,他大部分時間做臨時工,沒有社保。他抱怨看不到希望:「就是看不到人生希望,啊呀,我這輩子對人生沒有什麼希望了。我回家這段時間在豬圈裡逃避人生,逃避現實。」 有輿論認為,中國雖然已經結束疫情,但是一支龐大的失業大軍已經形成。一旦這個群體連基本生存都難以維持的時候,後果將變得非常嚴重。

工資低、工作條件差 辛巴威中企被控虐待勞工

辛巴威員工最近多次投訴當地的中國工廠,稱在工作中受到虐待或不公,並長期處在「奴隸般的」工作條件下。據美媒報導,由商界、辛巴威勞工和政府組成的三方談判論壇的一個代表團已經安排調查涉嫌虐待勞工的指控,但中國駐哈拉雷(辛巴威首都)大使館拒不承認。 據美國之音21日報道,曾經在哈拉雷一家中資公司Galaxy Plastics的工人科倫·古維(Collen Guvi)對美國之音辛巴威語組說,他在生產塑料時失去了三根手指,但公司拒絕支付他的巨額醫藥費,老闆也拒絕賠償他。 古維說:「2月份發生的事故時,我的手不知何故被機器纏住了,幾根手指被機器切掉了。我去了郊區醫院(Suburban Hospital),被告知我需要支付手術費用來修復損傷。陪同我前來的經理給公司老闆打了電話,老闆說他沒有那麼多錢,於是我沒有接受治療就離開了醫院。當我回到公司辦公場所時,他給了我50美元,說這筆錢足夠做手術了。第二天我去了帕里倫雅特瓦( Parirenyatwa,政府醫院),但公司沒有給我交通費和藥費。我每天需要付5美元包紮傷口。我沒有拿到足夠的錢來支付這筆費用。 」 古維說,最後這家公司禁止他進入公司場地。 古維去找了工會,希望得到賠償。經過工會交涉後,本來應該得到1176美元的補償費,最後只拿到166美元。 記者就古維的說法向Galaxy Plastics公司發出置評請求,老闆Xieng Ha通過發WhatsApp簡訊的方式,提供了一份印有辛巴威工會聯合會開頭的協議書副本,作為400美元的付款證明。工會的人說,他們只收到老闆付給的300美元。因為古維不是工會會員,所以扣除了手續費後,就只剩166美元了。 此外,哈拉雷以西約40公里處的陽光易豐瓷磚公司(Sunny Yi Feng)被指控虐待勞工。包括:工資低、住所過度擁擠以及接觸危險化學品導致呼吸道併發症等。 辛巴威當地媒體《新辛巴威》(New Zimbabwe)7月14日報道,陽光易峰瓷磚公司不與工人簽訂勞動合同,工資也沒有明細欄可查,工人吃飯時間和工作時間部分,沒有健康的住宿和工作環境沒有對員工進行定期的病毒檢測。記者對「1500名工人悲慘的工作和生活條件感到震驚」。 陽光易豐瓷磚公司發表了一份媒體聲明,否認了虐待工人的指稱,並指責辛巴威工會聯合會挑撥了工廠與工人間的關係。 辛巴威工會聯合會秘書長科尼亞斯·夏姆胡亞里拉(Kennias Shamhuyarira)說:「中國人虐待辛巴威工人的問題令人非常關切,……一旦這些問題像這次一樣報告給我們,我們就能夠迅速採取相應行動……」  辛巴威工會大會秘書長雅帕赫特·莫約(Japahet Moyo)告訴美國之音,他們收到了許多侵犯勞工權利的報告,其中大部分涉及中資公司。關於中資公司被指控的虐待行為,被很好地記錄了,甚至在社交媒體上流傳著幾個工人被公司員工毆打的視頻,這是非法的。政府意識到了這些虐待行為,但我們還沒有看到政府對此做出任何嚴肅處理。  中國駐哈拉雷大使館指責辛巴威工會進行了一場「有組織的誹謗運動」,稱這損害了津中關係。 政治分析人士認為,辛巴威因人權問題受到華盛頓的制裁後,很希望的到中國的投資。兩國政府間這些密切的聯繫使得哈拉雷很難正式譴責違反勞動法的中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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