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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上周日(4月28日)表示,近幾周撼動美國多所大學的親巴勒斯坦抗議活動必須保持和平。這波示威浪潮始於紐約哥倫比亞大學,隨後迅速蔓延至全美各地。雖然許多校園目前已恢復平靜,但被拘留的抗議者人數正迅速增加。僅在上周末,警方就逮捕了約275人。 據美國之音報導,此次的被捕者來自4所高校,包括波士頓東北大學100人、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80人、亞利桑那州立大學72人和印第安納大學23人。 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約翰•柯比(John Kirby)在美國廣播公司(ABC)《本周》(This Week)節目上表示,「總統知道人們對加沙戰爭有非常強烈的情緒,他理解並尊重,我們當然尊重和平抗議的權利」。 柯比說,抗議活動的管理工作交給地方政府,「人們應該有能力公開表達自己的觀點並分享他們的觀點,但必須是和平的,我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受傷。」 不過,在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的示威活動中,一些仇恨言論顯然已越過政府的底線。「我們絕對譴責最近聽到的反猶太主義語言,譴責所有仇恨言論和暴力威脅,」柯比補充說道。 據路透社29日報導,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反猶示威者與支持以色列的示威者還發生了肢體衝突,兩派的成員相互推擠,高喊口號,相互辱罵,有時還互相拳打腳踢。示威者之間衝突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手持警棍的校警最終將雙方分開。校警代表說,洛杉磯警方沒有參與平息騷亂,也沒有逮捕任何人。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自上周四(18日)以來,包括麻省理工學院、得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密歇根大學、新墨西哥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耶魯大學、哈佛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和明尼蘇達大學雙城分校在內的幾所大學都發生了抗議活動。 抗議活動導致波士頓的哈佛大學校園廣場繼續關閉、南加州大學取消了下個月的畢業典禮。
愛德華·薩義德和漢娜·阿倫特,都是我讀碩士時候喜歡的思想家,一個是巴勒斯坦裔,一個是經歷了納粹迫害的猶太人。 他們幾乎奠定了我認知巴勒斯坦問題的知識框架,他們取得成就,都是在美國。 去年10月7日,哈馬斯發動對猶太人的恐怖襲擊,那時候我還在成都,正在準備訪學的簽證申請。我當然痛恨哈馬斯,和很多朋友一樣,我也支持以色列發動對哈馬斯的戰爭。 第一天到哥大,我還沒來得及辦手續,就看到了抗議現場。在Low圖書館前,聲援巴勒斯坦的同學在集會。我在後面看著,覺得新奇,卻沒有太大感覺。 去學校外逛了一圈,等我想重新回到校園的時候,發現需要刷卡才能進。在大門外,支持以色列的人在集會。 這就是我第一天看到的,兩邊的聲音,都得到表達,也看到了某種「緊張」。 後來在學校看到很多次集會。每次都是支持巴勒斯坦的人更多,但是舉著以色列和美國國旗的同學,也會在旁邊站著。 這就像我當年做新聞編輯的時候,在版面上要盡量平衡各種聲音。我心中更偏向支持以色列的同學,因為在抗議現場他們是少數派。 這種局面在最近被打破了。這是因為學校當局感受到來自國會的強大壓力,要求制止學生集會。學生不能在標誌性的Low圖書館前活動,只有在學校四處遊走。最終,他們「佔領」了大草坪。 到現在,我也很難說就改變了對中東問題的認知。追溯歷史,這是相當複雜的事情,兩面都有指責對方的理由。 但是很多次近距離觀察集會,對我還是有很大衝擊。我開始看到去年10月7日的恐怖襲擊之後的事情,開始去了解戰爭對巴勒斯坦婦女兒童的傷害。那些不再是冰冷的數字,而變成了新聞——已經發生的事實。 支持以色列的朋友,可以堅持這樣認為:戰爭總會波及無辜,這難道不是哈馬斯造成的嗎?(你無法反駁)哈馬斯把婦女兒童當作肉盾,巴勒斯坦人要自由,首先應該反抗哈馬斯;那些傷亡數字都是巴勒斯坦當局公布的,不可信…… 坦白說,我以前也是這樣看問題的。我必須忽視10月7日之後發生的事情,不然會給自己造成痛苦。 實際上,這是一種偷懶或者膽怯。因為如果去注視和思考戰爭中具體的苦難,就會損害自己的已有認知,會動搖「自己的世界」。 在這樣的習慣中,巴勒斯坦的事情被概念化、抽象化和非人化。我們把它變成歷史知識,變成地緣政治,變成策略——中國人是多麼善於宏觀思考人類和民族的命運。 但是,近距離接觸那些學生,來自中東的面孔,年輕的美國白人,以及熱忱的中國留學生,我至少改變了自己的目光:這個世界還有另一種聲音。 一個哥大學生給我留言說,薩義德的書是人類學必讀,但是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那不是理論,而是「活的巴勒斯坦」。他的評論讓我慚愧,因為我也從來沒有真正關注過巴勒斯坦,那非常遙遠,也和我無關,我一直關注的是「理念」。 最近寫了幾篇哥大學生抗議行動的觀察,大部分都發在這個公號上,沒有留言功能,但是仍有很多人發私信過來。可以看出,中國人在這一問題上的撕裂程度,一點都不亞於美國。朋友們的留言很激烈,有時候我都不敢細看。 固化的、越來越極化、立場先行的,這就是當今的世界。區別只是美國社會充分呈現出來,而中國則是潛流而已。不要說「改變認知」,甚至嘗試傾聽不同意見,都變得困難。 下去去見Andrew Nathan教授。他說,就他所在的國際關係學院來說,絕大部分教授都反對校長請警察進學校清場的行為,他也簽了好幾次名了,反對處分學生。教授們都認為,校內和校外是兩回事,學生的抗議是和平的,也是哥大的傳統。 他是一個猶太人。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我覺得自己的年度漢字是「新」。2023年經歷的大事情,幾乎都是新的。 一個是辦書店。這是我過去一直想做又一直抵抗的,當然知道開書店不是浪漫的事,但是最後還是做了。 在杏樹下和朋友喝茶,說起開書店的事,他們都支持,我突然來了使命感。既然這麼難,為什麼不試試呢。 第二個新事是到派出所。來成都18年,除了辦身份證,還沒去過警局。但是突然有一天因為一篇文章被喊過去了。 不能不說有點緊張、激動甚至期待。我是騎著共享單車去的。問他們:你們看了文章嗎?警察叔叔沒看過。他們只是接到上面的電話找我,這讓我有點失望。 「文章已經被和諧了,要不我找原稿給你們看看?」 「算了。反正你以後注意點吧,盡量別寫那種文章。」所長說。 「那是他的工作呀,你不讓寫他怎麼辦?」一位警察叔叔說。 最後所長說:「你還是注意點吧。現在的言論環境確實惱火。」 還有一件事是此前沒想過的,在10月20號,我啟程到哥倫比亞大學訪學。 申請的環節就不必說了,辦簽證也很艱難。更重要的是在2023年到美國訪學似乎不太正面,一直到最後一刻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行。 在瀋陽辦的加急簽證,然後從那裡出發先到香港再飛舊金山。過海關的時候非常忐忑,女警問我:你怎麼從成都到瀋陽出境? 「成都的美領館不是沒有了嗎?」 我是周五下午拿到的簽證,周六上午的飛機。瀋陽機場陽光很好,這對我是一個鼓舞。前途茫茫,我專門買了一個訊飛翻譯機,結果到紐約後就沒再用了。 就像玩遊戲一樣,打開了一幅新地圖。 很多事都是措手不及,很慌亂。有那麼幾天感覺自己是在逃亡,離開成都前的那天晚上才和書店合作夥伴說,「明天我要去美國訪學,順利的話……」 他坐在書店的椅子上一臉震驚。我萬分慚愧,也有點憤怒,訪學這麼光明正大的事情,竟然一直小心翼翼隱瞞。 今年的很多事都是這樣。戰戰兢兢,有時候感到相識在逃亡。大多數場合我都盡量表現得很鎮定,但是有時候突然驚覺:一個「不認識」的我正在出現。 天翻地覆的變化:戒了幾年的可樂破戒了;喝咖啡也不再堅持美式,改回拿鐵了。可能,在紐約這個陌生的地方,我需要一種新的「格式」。 這些「新」都不意味著好。 開書店是好事,但是主要是責任,對我來說最掙錢的不是賣書和咖啡,而是在書店寫稿——多麼荒唐的場景。 去派出所,有了第一次就會有很多次…… 到哥大訪學,看上去是很好的事情,但是真真正正的前途未卜,因為接下來會有很多麻煩。 在年底回望這一切,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命運和生活似乎都脫離自己的掌控。我經常會像傻子一樣露出微笑: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有什麼樣的壞事? 只有在跑步和讀書的時候我才安定下來。哈德遜河畔的局部風景,和中國山水畫幾乎沒有區別,而中央公園湖邊,路面鬆軟,感覺對膝蓋很友好。 前幾天和哥大王老師一起去高耀潔醫生的公寓,那裡的房子已退,高醫生留給世界的最後物品,是兩箱自己的寫的書,家人拜託王老師運回哥大。 想想,這就是一個人的一生。她追求至真至善,得到的就是一種完滿。她面臨的磨難,不知道比我大多少倍。 一路上王老師講了不少高醫生的往事,這讓我們踏實起來。最近幾天想一想即將到來的2024,似乎有一點頭緒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COVID-19感染可能引發潛在的致命心臟問題。研究表明,與未感染COVID-19的人相比,感染COVID-19的人發生重大不良心血管事件的風險增加55%,這些事件包括心臟病發作、中風和死亡。他們還更容易出現其他心臟問題,如心律失常(異常心律)和心肌炎(心肌發炎)。 哥倫比亞大學的心臟病專家和生物物理學教授安德魯.馬克斯(Andrew Marks),馬克斯實驗室的研究科學家史蒂文.瑞肯(Steven Reiken)及其同事們已經研究了可能導致這些問題的心臟變化。瑞肯將於2月20日星期一在加州聖地亞哥舉行的第67屆生物物理學會年會上展示他們的研究成果。 在感染COVID-19的患者的心臟組織中,研究團隊觀察到氧化應激(有害產生不穩定分子)和炎症信號的增加,以及鈣元素的變化。他們還發現一種名為RyR2的蛋白質發生不良變化,該蛋白質負責調節心臟的鈣離子水平。心肌和所有肌肉細胞一樣,需要鈣離子來收縮。心臟管理鈣離子的系統對於協調心房和心室的收縮以及將血液泵向全身至關重要。當心臟中的鈣失調時,可能導致心律失常或心力衰竭。 為了更深入地研究心臟的變化,他們使用了感染COVID-19的小鼠模型。他們觀察到心臟組織的變化,包括免疫細胞浸潤、膠原沉積(傷害的標誌)、心臟細胞死亡和血栓。他們還測量了心臟蛋白質組的變化——心臟細胞表達的蛋白質——發現這些變化與感染COVID-19的人類心臟觀察到的變化以及心肌病的標誌物一致,心肌病可能導致心臟更難將血液泵到身體,最終導致心力衰竭。 馬克斯表示:「對疾病的某些方面了解得越多,就越有可能改善患者的護理。醫生應該了解與COVID-19感染相關的心臟變化,並應該注意尋找它們。」 馬克斯說:「我們最終想要真正弄清楚是甚麼導致了心臟病,以及如何解決它。」 了解分子層面的變化可能揭示藥物靶點,這些靶點可以改善與COVID-19相關的心臟癥狀,幫助醫療專業人員更有效地診斷和治療這些問題。 此外,了解COVID-19的心臟併發症還可以幫助公共衛生官員更明智地決策如何應對COVID-19大流行,特別是在為心臟問題高風險人群提供建議方面。這對於制定針對性的公共衛生政策和應對策略具有重要意義。
多年來,科學家們已經知道,可以通過將更年輕、更健康的人的血液注入患者體內,使他們的舊血液恢復活力,但這些研究仍處於早期階段。不過,來自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研究人員可能已經找到了一種方法,可以教會身體更新舊血液,無需從他人那裡獲取。 以Kineret品牌出售的藥物Anakinra,用於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它也具有逆轉脊髓老化的能力,生活在骨髓中的幹細胞負責產生血液。隨著年齡的增長,造血幹細胞產生的紅細胞和免疫細胞會減少,從而導致貧血甚至癌症等疾病。 研究小組正在研究是否同樣適用於人類,並希望進行臨床試驗。 Anakinra用於患有中度至重度關節炎,並且是在其他治療後沒有改善的患者。 當用於關節炎時,每天注射一次。在美國大約有130萬人患有類風濕性關節炎,在英國,超過43萬人患有此病。
4月19日,推特上熱傳一個消息。一位中國學生申請上了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化工系。在拿到哥倫比亞大學錄取通知書後,他竟然在微信發朋友圈說,可以去買槍然後去轟死美國人了!緊接著,他的「狂言」被「大翻譯運動」給翻譯出來,並寄給哥倫比亞大學。學校隨即取消了其入學資格。 在該推特消息下方,網友們發出一片叫好聲。有的說:大翻譯運動屢立奇功!感謝大翻譯扯下這些牲畜人皮。 還有的說,「兩面三刀的人確實不適合去美國 特別是金燦榮這種,應該把他兒子勸退回國。」 也有人回復說:太好了,就應該把這群野豬擋在美國之外,現在很多小粉紅仇美心裡嚴重,你不知道他們的骨子裡想什麼,不要輕易放他們進入美國。很多小粉紅實際上就是恐怖主義的幫凶。 也有人提議:還需要跟移民局反饋下,永遠進不了美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