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高考人數
先來看三組統計數據: 2024年有1342萬考生奔赴高考考場,比去年增加了51萬; 2024年高校畢業生規模預計達1179萬人,比去年增加了21萬; 2024年4月,全國城鎮不包含在校生的16-24歲勞動力失業率約為15%,與去年相比略低但仍處在高位。 為什麼要列這三組數據,因為就業形勢是肉眼可見的嚴峻:一邊是失業率居高不下,一邊卻是畢業人數逐年攀升。 網路圖片 即便如此,這些統計數據里也「大有乾坤」。當然,就目前的學籍制來看,畢業生的統計誤差不會太大,但失業人群的統計水分可就大多了。 先來說說就業的定義。目前我國遵循的是國際勞動組織的標準,即一個人在最近的一周內,如果在「有報酬」或者「自營就業」崗位上工作了至少一小時,即為就業。 先不說失業統計中會有多少「漏網之魚」,即便認定為就業的人群中,也還有很多是收入微薄且不固定的零工,可以說與失業人群幾乎無異。 除此之外,經濟下行階段,一些單位硬挺著不裁員或者少裁員,取而代之的是降薪措施,或者3個人的活5個人干,又或者給員工放長假,只按當地最低工資標準發放月薪,即以「隱形失業」來應對外部衝擊。所以說,失業率一旦處在高位,實際的情形一定比統計數字要嚴重得多。 網路圖片 當然暫時的失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由市場需求低迷導致的企業業務收縮和人員精簡。因為市場需求是企業的命脈,需求下降直接影響的是企業的生存問題。 有企業才有就業,企業生存堪憂,就業更是無從談起。 當然有的學生會說自己可以考公、可以進事業單位。但我們必須面對一個現實,畢業能進入機關、事業單位和國企工作的都是少數群體,而超過80%以上就業崗位都是民營企業提供的,尤其在中小型企業工作的人數在總體中佔比很高。 這些企業本身就是在競爭中夾縫求生,總體需求下降就意味著總體業務量減少,而業務量減少不僅意味著收入減少,還意味著市場競爭更加殘酷。一旦市場增量不足,大家就會爭相搞存量,而存量只會越搞越少,競爭也只能越來越激烈。 所謂狼多肉少,爭搶不斷,弱小的狼大多不是被餓死,而是在爭搶過程中被同類殺死的。 網路圖片 以我了解的一家小型公司為例,10年前他們公司做業務幾乎是滿地撿訂單,因為訂單不是很大,業內的競爭對手都看不上,所以公司每年的任務指標都能超額完成,老闆還計劃著擴產多招人; 然而等疫情過後,這家公司的業務量開始下滑,一方面原因是訂單總體比往年少了,另一方面是多家大中型企業與其競爭(一開始是兩三家企業爭一個單子,後來成了20家企業爭一個單子)。 面對如此內卷化的競爭,這家企業自然不是對手,業績就開始直線下滑,緊跟其後的就是大刀闊斧地裁人,不斷壓縮各項成本。可即便如此,最終還是逃不過「倒下」的命運。 我沒有找到這兩年企業倒閉的可靠數據,但從處於高位的失業率和周圍許多人的處境來看,企業倒閉的真實數據估計不會太好看。這樣一個市場大環境,對於剛畢業的學生來說,可謂非常不友好。畢業即失業,不再是危言聳聽,而是越來越普遍的現象。 網路圖片 企業發展好的時候,有足夠的耐心培養你,等你「脫胎換骨」;一旦遇到如今這樣的「生存期」,對不起,誰能快速為企業創造效益,幫企業活下去,企業就選誰。 反觀人才的供給側,尤其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有多少能達到這個標準。達不到這個標準他們就要被篩下去,高不成低不就,於是乎社會上就會出現一大批「脫不下長衫的孔乙己」。 當下,企業迫切需要的是實踐經驗和實操能力,而這恰恰是剛畢業大學生所匱乏的。當然,這其中也折射出了很多教育問題,比如學校教育與企業用人需求的脫軌問題就比較突出。 怎麼辦?我勸大學畢業生趕緊放下本就不存在的「長衫」,快速加入「鐵人三項」的隊伍中去:送外賣、送快遞、跑網約車;如果還不行就考慮一下「吉祥三保」:保安、保姆、保潔。最起碼能讓自己活下去,不給父母添負擔。 40多年的經濟高速發展,讓很多問題看起來都不是問題,但問題終究不會消失,只不過留給了我們的孩子。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前人造孽,後人遭殃。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菏東詩吼
今年,能在千軍萬馬之中殺出重圍的高考生,絕對不一般。 再過3天,全中國的1342萬考生將走進考場,迎接一場或許是「史上最難」的高考。 你可能不知道,自1977年恢復高考以來,這是中國高考人數首次突破1300萬大關。光是復讀生,就佔了413萬左右。 而他們競爭的本科招生名額,大約只有450萬個。 33%的本科錄取率,還不是最難的。 更難的是,高考命題重點發生了根本性變化,從「考知識」向「考能力素養」轉變,更加重視批判性思維。 黑龍江、甘肅、吉林、安徽、江西、貴州、廣西等7個省,還將首次面臨「3+1+2」的新高考模式,不分文理,一決高下。 作為東方「卷王」之國,中國的高考注重公平,以選拔人才為核心目標,歷來被視為階層流動的關鍵一環。 今年,能在千軍萬馬之中殺出重圍的高考生,絕對不一般。 01 茫茫考生中,河南、四川、廣東的考生,依然是最難的三支隊伍。 這是因為,三省考生的錄取率,在全國而言向來是「地獄」難度。 去年,河南的「一本」錄取率倒數全國第二、「985」錄取率以0.9%墊底全國,四川的本科錄取率同樣墊底全國,廣東也在倒數行列。 而今年,這三個「難兄難弟」人口大省再次「共苦」: 河南迎來136萬考生,比去年還多了5萬,再一次刷新歷史! 四川也新增1.63萬; 廣東新增了3萬。 如此來看,今年報考人數更多,錄取率恐怕要更低了。 而更讓人咂舌的是,今年還沒開考,「史上最難高考」對於全國來說,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一是「難」在人數,競爭者再創歷史新高。 根據央視網信息,2024年全國高考報名人數1342萬人,比去年增加51萬人。 網路圖片 1342萬人是什麼概念? 2023年,西安、鄭州、杭州、蘇州等GDP萬億城市的常住人口都沒有這個數! 也就是說,去年全西安人都一起參加高考,競爭程度都沒有這個激烈。 這已經是繼2016年後,連續第8年高考報考人數持續增長,且漲幅有震蕩上升的趨勢。 比如2017至2020年的人數漲幅為3.7%、5.7%、3.9%、0.6%。 而2021至今,漲幅分別達到10.7%、8.2%、3.9%。 ▲近年高考報名人數,單位萬人(圖/網路) 更為可怕的是,沒有最難,只有更難。 這種報考人數越來越多的情況,可能還會持續10年! 雖然2023年,全國出生人口只有902萬人,連續7連降,但是當下人口變化趨勢,遠無法作用當下。 看今日的考生數量,還要回到18年前。 2006年,中國出生人口數為1584萬人。 雖然這一年出生人口數實際是呈現下降趨勢,但是從我國近年高考人數屢創新高的表現來看,已經說明得益於我國的義務教育推廣,接受教育的適齡學生,在不斷壯大。 而從時間長度來看,2006年實際是此後十年里,出生人口數最少的一年。 從2006至2016年的生育高峰,我國出生人口數波段式攀升至1594、1608、1615、1588、1604、1635、1640、1687、1655、1883萬人。 也就是說,作為「史上參考人數最多」的2024年,未來十年,這一紀錄極有可能年年被打破。 如果按照競爭人數來評星級,2024年不過錄得三顆星。 網路圖片 2034、2035的高考生們,才是正兒八經的「五星級」難度。 這些出生於2015、2016年、還在小學階段的祖國花朵們,大抵還意識不到,10年後的他們,將面臨真正意義上的「最難高考」。 但是2016年後出生的家長也先別急著偷著樂,2017、2018年的出生人口數雖有下降,但也維持較高水平。 未來要回到今日的水平,都需要12年,也就是到2036年。 02 二是「難」在試題。 一方面,今年,有7個省份的考生,將首次迎來「3+1+2」的新高考模式! 2021年,黑龍江、甘肅、吉林、安徽、江西、貴州、廣西7地陸續發布高考改革實施方案,宣布從2021年秋季入學的高一新生開始進入「3+1+2」的新高考模式。 所謂的「3+1+2」,即語文、數學、英語「3」大主科不變;「1」是指在物理和歷史中選擇一門作為選考科目;「2」是指在生物、化學、地理、政治中選擇兩門作為選考科目,光是組合方式,就足足有: 12種! 也就是從今年開始,這7個地區的考生高考,正式不分文理,面臨新試題。 沒有了前輩的經驗總結,對於第一次直面新高考的7地考生而言,承受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到明年,河南、陝西、山西、四川、雲南、寧夏、青海、內蒙古8省份的考生也都將迎來首次新高考。 彼時,這場始於2014年9月的新高考改革,以國務院印發《關於深化考試招生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為標誌,除西藏和新疆外,全國其餘29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分五個批次都將逐步進入新高考,高考綜合改革全面實施。 另一方面,試題本身變「難」了。 每到高考結束,「這題型根本沒見過!」 「今年高考最難!」的聲音,便層出不窮。 2022年,新高考I卷數學高考題流出後,一位自稱是中科大三級數學教授耗時90分鐘答題,最後也只拿了118分。 你沒看錯,國內頂級高校數學教授,離150的滿分還差了32分。 讓教授都開始自我反思:考得不理想,也是由於長期與基礎數學脫鉤有關。 網路圖片 那一年,同樣發出挑戰的還有靠數學競賽一等獎保送復旦大學的一名成都高中老師。根據中國網報道,最後該老師答題2小時,也只得135分。 網路圖片 這並非「倖存者偏差」。 在新高考改革標誌性文件《關於深化考試招生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中,便早已明確說道: 改革的方向是「依據高校人才選拔要求和國家課程標準,科學設計命題內容,增強基礎性、綜合性,著重考察學生獨立思考和運用所學知識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 也就是說,不管你高中老師怎麼培養學生,命題人最主要考慮的是:得按高校需求來選拔人才。 而高考的命題,又主要來自大學教授或是由其把關。 所以,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考量。 由《中國高考報告》編委會編撰的2024年度高考藍皮書《中國高考報告(2024)》更加清晰地表明了這一傾向: 高考命題重點考查以批判性思維為代表的五大關鍵能力,加大對思維品質尤其是思維可視化、過程化及規範化的考查力度,實現從「考知識」向「考能力素養」的轉變。 這都要求考生的思路要更靈活、更敢質疑、更能解決實際問題。 這屆考生,必須直面新的時代要求了。 03 這次報考人數創新高還有一個值得關注的是,復讀人數也維持高位。 根據大眾日報報道,2024年高考報名人數中大約有413萬的復讀生,將近報考人數的1/3。 雖然教育部門還正式未公布這一數據,但是近年來,復讀生的比例確實在逐漸走高。 還記得唐尚珺嗎?這個曾被西南政法大學、吉林大學、中國政法大學、廣西大學等知名高校錄取的廣西農村小伙,歷經15次高考,如今仍是「高三」。 他的微博個人簡介寫道:「為上清華復讀13年考生 唐尚珺」。 今年,他將迎來人生的第16次高考。決定參加2024年高考後,他在微博寫下:「不是每個球都會進,也不是每個願望都這麼容易實現。」 這樣的高考「釘子戶」,畢竟是個例,但是復讀生,卻已經是一個龐大的群體。 根據圖解教育消息,本科高校大學生中17.5%的學生復讀過。其數據推理來自於清華大學「中國大學生學習與發展追蹤研究」,其中顯示2011-2018年本科大學裡第一代大學生一直保持在70%以上,參加多次高考即復讀的達到19.91%,非第一代大學生為11.76%。 而根據歷年高考報名人數和高中畢業人數的差額,也會發現非應屆高考生的比例,正在逐年走高。其中主體,便是高考復讀生。 2019年,非應屆高考生數量為241.75萬人,而後逐年攀升至284.47、297.77、368.9、414.56萬人。 如此來看,今年網傳的413萬復讀生,並沒有很誇張,甚至還有些保守了。 自2019年以來,非應屆高考生數量增速分別為17.75、4.6%、23.9%、12.4%,基本都高於同期的高考人數整體增速。 越來越多經歷一次甚至多次高考的復讀生,將和新考生,站在同一起點、同步競爭了。 如此來看,在國家加快推進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大背景下,高考復讀生卻逐年走高,中國家長,對於傳統的教育晉陞體系,仍有很強的執念。 這其中,復讀「執念」最深的並非傳統印象里的「山河四省」,「考公大省」山東甚至不能排進前五。 根據網易數讀,2021年復讀生中,江西、安徽、四川、廣西、陝西五省,復讀率都超過了10%,河南排名第六。 而將時段拉長,會發現江西、安徽、河南三地,復讀率長期盤踞高位。 圖/網易數讀 從這個層面來說,江西、安徽、河南三地的考生,大概才是心理壓力最大的那一個。 對他們來說,在高考人數未來十年維持高位的情形下,停止「內卷」,也至少是十年後的事了。 04 從某種意義來說,上大學不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2023年,上海、北京兩地的錄取率更是直逼80%。 但是細看傳統意義上的「一本」錄取率、「985」錄取率、「211」錄取率,會發現上「好大學」的幾率,越來越小了。 網路圖片 有數DataVision顯示,從2014年至2022年,「985」錄取率從1.73%下降至1.38%。 更意外的是,整個比例,實際上是被北京、上海、天津三地高比例拉上去的。 如2023年,三地「985%錄取率分別為7.1%、5.3%、6.9%,而全國多地維持在1.2%至2.5%之間。 最「難」的河南,2023年「985」錄取率只有0.9%,全國墊底。 難怪網友們對「山河大學」的呼聲如此之高。 不過,家長們也不用如此焦慮,畢竟「唯學歷論」的時代正在過去,幾個明顯的信號: 第一,國家急了,拚命發展職業本科,讓藍領「鍍金」,加大人才吸引力。 當下中國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藍領荒」,藍領收入正逐級攀升,十年迎來漲幅225%,遠超同期白領的30%。 第二,這兩年,為了有一技傍身,本科生「回爐」讀職校成為潮流。 這種不受傳統觀念束縛,選擇更實用路徑的求學,也算是大學生另闢蹊徑的一種求職新方式。 第三,全球化時代,教育和人才也可以「外循環」,留學需求出現低齡化趨勢。 新東方數據顯示,高中階段留學人群(18-21歲)近四年來首現反彈,反彈幅度高達50%。越來越多家長把目光放諸全球,讓孩子體驗多樣化的教育。 通往羅馬的路,從來不止一條。 放下執念,每個人,都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通道。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智谷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