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焚書坑儒
在港區國安法影響下,學校老師也被迫自我審查。港媒報導,有中學圖書館下架了200多本可能「涉及危害國家安全內容」的書籍。有學者認為,港府的做法就像鼓吹現代版的「焚書坑儒」。 香港教育局去年公布「國家安全:學校具體措施」,要求學校須確保校園內的書本、刊物和單張,不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的內容,但未說明定義,形同變相要求學校自我審查,下架有被投訴風險的圖書。 三家中學下架數百本書 據《明報》周一(6日)報導,有3家中學圖書館下架了39本至200多本書不等,內容廣泛,除政治書籍外,也有與歷史和教育等有關的書本,包括:中大前校長金耀基的學術著述,學者蔡子強與馬岳介紹選舉制度的書,已故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回憶錄《改革歷程》,以及記述六四事件及文革等書籍,都被下架。 報導引述擔任中學圖書館主任的老師表示,有老師因使用被視為「不恰當」的教材遭辭退,擔心圖書館有題材敏感的書會被人投訴而失去教席,因此主動和上司挑出下架的書單。 該老師以六四有關的書籍舉例說,以前學校圖書館能將六四事件中民眾和軍人死亡的內容並存,如今經審查後,只能留下談「六四隻有軍人死亡」內容的書;又說,學校要求直接銷毀被下架的書。 自由亞洲電台報導,趙紫陽回憶錄《改革歷程》出版人鮑朴表示,該書不涉及危害國家安全內容。 鮑朴說:「我相信我出的書都是對讀者有益,對中國的未來是有益的,至於別人的判斷如何,他們如何自我審查,已不是我的事情了,他們想如何做就如何做,與我無關。」他感慨地說,政治類別的書在香港已沒有市場。 學者:港府鼓吹現代版「焚書坑儒」 社會學學者鍾劍華形容,港府的做法,如同在香港鼓吹現代版的「焚書坑儒」。 鍾劍華說:「政府不敢制訂禁書名錄,讓學校、老師和圖書館工作人員去猜想長官的意志,所以有可能被政府視為反對和不友善的作品都下架,就是最安全。透過威嚇達到管理的策略,這種做法與『焚書坑儒』已沒有分別,根本是言論與表達自由的控制。」 出版人:學校自我審查 協助港府洗腦 出版社次文化堂出版的2本書,也榜上有名。社長彭志銘表示,已故的支聯會創辦人司徒華被下架的書,是談教育理念和師生情,是很好的寫作教材;還有其他有關香港教育改革的書也被學校下架,令人莫名奇妙。 他表示能理解學校老師擔心被投訴而自我審查,但學校只保留軍人在六四事件中受傷的書本,是協助政府對學生「洗腦」。 「這就是洗腦,有關六四事件的書,學校應該是公平和多元化展示,讓學生了解整件事,而不是片面只說有軍隊受傷,丟掉所有與平民和學生受傷和死亡有關的資料。」彭志銘說,「在學校的圖書館都做這樣的事,不止是可悲,而是學校的愚昧。」
今天這個焚書坑儒是採取不同的方式。時代變了,我們今天沒有書了,主要是在網路、媒體上。用不著燒了,也不能燒,所以它就是用禁止的辦法,完全取消,讓你不能出現,這就是現在新的焚書。坑儒呢,就是把你抓起來。現在是:只要有三個人在一起說話,只要是有什麼妄議,妄議中央之類的就可以把你關起來。就是在網上說話,彼此聊天他聽的不滿意也把你關起來,這就是新的坑儒。 這個新的坑儒,新的焚書,毛澤東己經超過它了。他覺得秦始皇不行,只坑了四佰多人,燒書也沒有燒光,他比他厲害的多。沒想到毛澤東死了以後幾十年又來了一個新的焚書坑儒的秦始皇,現代的秦始皇——習近平。習近平現在在焚書與坑儒兩方面都比毛澤東厲害得多。他的言論的控制自從他上台以後連胡錦濤時代、江澤民時代的那一點點言論自由都沒有了,也沒有人敢說不同的話了。那時候還可以說一點不同的話,說完了,聽到了黨不高興你,但還不能馬上就抓你。現在是利用各種新的法,只要我聽不慣就把你抓起來關起來。所以維權律師一直很倒霉,一直是被關的對象,但不止是維權律師,任何人只要對政府提出批評或者二三個人在一塊,甚至於在屋裡談話,根本沒有出屋,也就可以被關起來判刑。 這一切都是在習近平時代,從2012年開始越來越凶,2017又到了一個新的高峰。英國的劍橋大學出版社最近收到中共的一個指示,要把他們的學術刊物《中國季刊》(The China Quarterly),The China Quarterly是研究中國近現代史的一個刊物,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媒體,是一個學術刊物,學術刊物都是一生研究的對象,經過十年八年然後研究出一點頭緒,根據資料發表出來。這個不是發泄情緒的,也不是反對中共的,也不是擁護中共,只是客觀的分析,讓你了解中國某些事件是怎麼發生的,沒有反共不反共的問題,只是研究共產黨這個事件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國民黨時代也有人研究,從國民黨怎麼變成共產黨也是應該好好研究。這些都不是反共的東西,但是碰到一些敏感的題目共產黨不喜歡的,比如說有些是涉及天安門的,有些是涉及西藏的、台灣的,都不準在刊物里出現。要求劍橋出版社把它原來網路上面的《中國季刊》上撤掉三佰多篇文章。這個是不得了啦! 焚書坑儒不但延伸到外國,也延伸至學術界。這是連毛澤東都還沒做到的事情,或者毛澤東那個時代也不知道外國有什麼刊物,現在《中國季刊》是幾十年來大家重視的一個重要刊物,而且有許多中國大陸的學者也投稿在這個上面發表,如果這樣一來,這些刊物反涉及共產黨東西都不能夠在《中國季刊》登出,那麼中國的學者跟外面的世界完全要隔開了,也就是社會科學,人文科學的人對外面的東西什麼都不知道了,人文社會科學的學術退後到最愚昧的狀態,不知己,不知彼,那你怎麼做研究呢!而且在外國引起極大的憤怒,不但是劍橋出版社的《中國季刊》遭到這樣的命運,另外美國最重要的刊物《The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亞洲研究期刊》)。《亞洲研究期刊》更重要,它是美國研究東亞的人的共同地刊物。東亞學會每年要開幾次會,開會的論文往往就發表在《亞洲研究期刊》上,《亞洲研究期刊》從古至今都包括在內,所以這二個刊物都被要求刪掉有關中國的研究,如果刪掉有關中國的研究,這二個刊物就沒有意義了。中外學術溝通的一個很好的道路現在共產黨覺得這個對它的政權有影響,所以要求取消。這個是一個非同尋常的發展,這就是中國目前的重要狀態,在這個狀態下,當然會有很不滿意的聲音出現。所以共產黨在習近平的指導下,要把任何不滿的聲音都消滅掉。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