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道歉
紐西蘭總理盧克森(Christopher Mark Luxon)星期二(11月12日)在議會向數十萬名曾在照護機構遭受虐待、酷刑和忽視對待的兒童及弱勢成年人作出「正式且毫無保留的」道歉,承認他們過去在育幼院和精神病院承受「無法想像的痛苦」。 據法新社報導,根據近期一項公開調查,約有20萬名紐西蘭人在國家看護機構受虐,報告內容形容調查結果是「難以想像的國家災難」。 這份調查進行了六年,報告指出,在1950年至2019年間,在州、寄養及教會照護機構照料的65萬名兒童及弱勢成年人中,近三分之一的人遭受了身體、性、言語或心理虐待。更多人被剝削或被忽視。 該調查稱,兒童遭教會看護人員性虐待,母親被迫將孩子送養,棘手的患者被綁在床上接受會誘發癲癇的電痙攣治療。 這些受害者中包含大量的毛利人(紐西蘭的原住民)。 這項調查始於2018年,已提出233項建議,盧克森政府承諾會納入考量。 盧克森在國會演說中表示:「我很抱歉,當你們站出來通報受虐時,沒人相信你們…你們之中有些人可能覺得,經歷這麼久、這麼多傷痛後,我這番話一點都不重要。但我希望今天藉著道歉並承認你們承受的重擔,能讓你們之中的一些人感覺負擔減輕了一點。」 紐西蘭國家廣播電台(RNZ)報道,這份道歉來得太晚,但至少是一個開始。未來仍然需要更多進一步的行動,包括適當的賠償和補償。 盧克森表示,儘管許多倖存者不願意參與當前的賠償程序,但也有超過3500人參與。他承諾政府將額外投入3200萬紐元經費用於現有流程,同時致力於建立新的補償機制。 據美國之音報導,紐西蘭在野黨領袖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表示他正式加入政府的致歉之列,稱這一天是向前邁出的重要一步。他說,國家對倖存者們的虧欠太多。 三名倖存者被選為代表在議會發言。一名倖存者法阿費特·塔伊托(Fa’afete Taito)向那些「已離去加入祖先的人」和那些曾經站出來但未受重視的人表達敬意,他並說:「回憶這些痛苦往事令人心痛。但除了這些,我們所渴望和需要的是對發生的事情進行問責。」 據悉,許多受害者通報出現難以治癒的創傷,進而導致成癮和其他問題。
農夫山泉要求香港消委會道歉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香港消委會最終不但按對方要求鄭重道歉,更是按大陸的標準更改報告,且為農夫山泉「量身打造」分類項目引發爭議。 綜合媒體報導,日前,中國名牌「農夫山泉」包裝飲用水,被香港消委會檢出每公升3微克溴酸鹽,剛達歐盟上限,但一再表明合符世衛標準,且「安全飲用」;但「農夫山泉」仍連日向會方窮追猛打,不但發律師信,更派高層和律師上消委會總部投訴,要求立即道歉及澄清。 本來對香港市民甚有公信力的消委會,18日終發新聞稿回應,指「經過與『農夫山泉』的代表會面和深入交流後」,了解到有關產品既不是「天然礦泉水」,亦非「純凈水」,而是「飲用天然水」,又稱:「對測試因樣本歸類出現落差而引起的誤會,表示抱歉」。同時會方亦立即更改報告,為「農夫山泉」新增一項獨立類別「飲用天然水」,並將「農夫山泉」樣本的整體表現評分,由4.5星改至5星。 查詢消委會官網發現,歷來消委會就市面瓶裝水的多次檢測調查,未曾見有「飲用天然水」的分類,主要分為「蒸餾水」、「礦泉水」、「礦物質水」、「純水」、「泉水」。而且如消委會在新聞稿所指,不論樣本產自何處,「一直慣常會以國際間常用的標準進行測試及評估」,包括香港、世衛和歐盟標準,但此次卻按「農夫山泉」要求,特別用大陸《食品安全國家標準包裝飲用水》(GB19298-2014)來重新評定。值得留意是,消委會過去多次檢測,甚少有樣本檢出有溴酸鹽;而此次「農夫山泉」和另一中國名牌「百歲山」的含量,算是最高的一批。 自由亞洲電台援引香港知名商人周小龍指,情況引證大陸惡性營商文化已殺入香港,對於消委會「搬龍門」配合「深感失望」,嚴重損害香港國際聲譽。 周小龍又指出,中國的食品和食水檢測標準一直備受質疑,認為消委會受陸企壓力輕易改變標準,罔顧消費者利益,將其建立多年「公平、公正」公信力,一夜化為烏有。
據新京報記者長期追蹤調查後發現: 食品類液體和化工液體運輸混用且不清洗,已成為罐車運輸行業里公開的秘密。調查提到的涉事企業,就包括中儲糧下邊的中儲糧油脂(天津)有限公司。 7月6日,中儲糧集團發文表示,公司高度重視、迅速行動,舉一反三、引以為戒,從7月5日開始在全系統深入開展專項大排查。 中儲糧集團還表示要求全系統各單位嚴格落實責任,嚴守工作規範,嚴防糧油污染風險,切實保障儲備糧油食品安全。 對於人人關心的最重要的食品安全問題,中儲糧集團的回應,可以說都是官話,正常來說。一家企業出了這樣的問題,第一反應,應該是向所有的消費者道歉,對因為自己的過失導致消費者利益受損而致歉。 在道歉後,還應該想辦法補償受損的消費者,還要追加有類似問題的產品進行銷毀,然後還是引以為戒,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取信於消費者。 但這是一家國企,國企領導並不向消費者負責,他們是向上級負責。 如何向上級交待?這是官僚體制里最常見的套話,那就是」高度重視、迅速行動,舉一反三、引以為戒「。 意思是,領導你好,這事我沒幹好,給你惹麻煩了,放心,下次不會再出事了。 至於消費者,他其實是不在乎的。 當然國企,也是市場中的一員,中儲糧油脂也要向市場銷售產品。 中儲糧油脂公司在全國主要油脂油料集散地建立了覆蓋全面的產業體系,形成了收儲、貿易、物流、加工、終端銷售、研發的完整產業鏈,擁有年油料加工能力570萬噸、油脂加工能力210萬噸、包裝油灌裝能力80萬噸。公司資產總額760億元,年營業收入超過460億元。旗下「金鼎」食用油、「福豆來」豆粕等品牌暢銷全國,連年獲「全國食用油行業質量領先品牌」「中國糧油榜十佳糧油品牌」等榮譽。 市場的消費者,依然可以主導他們的命運。 臉面,是一個企業在市場生存的基礎,我們將它稱作為商譽。 一家不重視自己商譽的企業,一家不要」臉「的企業,會失去消費者的信任,不管這家企業多麼牛叉,在市場中必然會被淘汰出局。 從未有一家不注重自己商譽的企業,能在市場中長期存活。 商譽機制,由消費者主權產生,是由消費者用鈔票進行投票的結果,當市場上普遍認為這家企業沒有誠信,不是一個服務消費者的機構時,這家企業就將在很短的時間內,被徹底拋棄。 繼續購買這家企業產品的消費者,都會被其他消費者所鄙視,你為什麼要去買一家信譽破產,不在意你感受的企業的產品。 因此,食品安全最好的機制,其實不是什麼政府監管,而是商譽機制和市場機制。 在市場機制中,允許企業做大,做大的企業更容易取信於消費者,他們犯錯後的損失更大,在一個遍地小企業的地方,商譽往往不好,因為他們犯錯的成本低,因此,要支持市場的自由競爭,讓優秀的企業做大。 在商譽機制下,大企業必須戰戰兢兢,因為品牌越大,影響力越大,一旦犯大錯,還不處理好,就必然被消費者拋棄。 市場中,也會有無數的民間檢測機構,民間媒體,民間爆料人,時刻對大企業的問題進行揭露,甚至還有競爭對手也會主動發現問題。 企業家即使佔據了全部的市場,他也必須無比小心,因為消費者是最」殘酷無情「的,企業的利潤機制,就決定了企業要想賺到錢,長遠地賺到錢,迎合消費者的更多需求保證產品品質就是唯一的方法。 然而國企,不需要。 國企有很多特權,他們在與民營企業競爭時,有些存在著壟斷地位,有些存在著信貸優勢,有些存在著政府補貼優勢等等。 雖然我國一直在強調,國企民企要一視同仁,但客觀的事實就是大量的國企有著大量的低息貸款、各種特權優勢。 當其利潤來源於特權時,而不是來源於消費者的喜愛時,他往往就會忽略消費者的需求,轉過頭來追求更多的特權。 國企還存在無產權主體的問題,他只能用一套官僚體系來管理,國企領導者每一天思考的主要問題,是如何讓上級滿意 ,而不是如何讓消費者滿意 。 這就是中儲糧在出事後,不對消費者道歉的根本原因。 資源到底應該由誰擁有,廠房應該在誰手裡,不應該由政府來決定,而應該由消費者決定。 市場經濟的特徵就是如此,是消費者決定了騰訊阿里們可以擁有龐大的計算機集群,因為他們的服務更好,他們的產品更好,於是消費者用購買用消費讓騰訊擁有了生產資料。 當有一天,發現這家企業在坑害消費者時,那麼哪怕大如阿里騰訊也要破產,他們的資產、人才都將轉移到另一家更能滿足消費者的企業手裡。 面對食品安全,我們要的不是政府加強管制,而是要呼籲,將企業生死的決定權,將資源的使用權,將生產資料應該由誰擁有的選擇權,交回消費者。 只有這樣,所有不要」臉「的企業,才會被趕出市場。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古老闆的老巢
「懂什麼叫使館車嗎?懂嗎?啊?懂什麼叫外交豁免權嗎?滾蛋!」 這句話打出來,就知道是余琦秘書長的事情。原本在她道歉之後,風波也就差不多了。沒想到,法制社會報跳了出來,一篇《停止網暴!余琦已經夠慘,對待為國操勞一生58歲老人,請嘴上留情》又讓她火了一遍。 該文的作者有點意思,開篇一句「在這起事件中,我們是否應該僅僅停留在指責和謾罵的層面,而忽略了她背後的付出和努力?」就讓我感到莫名想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為此還讀了多遍,卻仍說不出怪在哪裡。可能這就是筆力吧。 網路圖片 至於接下來的正文,內容倒是比較清晰。 先介紹余琦的履歷,每一個職位後面加上一些對「不容易」、「奉獻」之類的描述。 然後截了一些網上和余琦有關的文章,說網友們上綱上線,太上頭了。 最後就得出結論:每個人都會犯錯,重要的是吸取教訓,我們應該多一些寬容和諒解,少一些指責和謾罵…… 網路圖片 有兩個問題,首先,法制社會報發的這篇文章,不說洗不洗地吧,總覺的讀起來感覺很詭異,不像他們那些編輯的水平能發的東西,至少沒必要一直重複「我們」這個詞吧,畢竟是第一人稱複數的形式,用在報道里,是否不太合適? 比如: 「我們不禁要問:這樣的網路暴力,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 「她的遭遇,讓我們不禁感到心痛和惋惜。」 「她的這種勇氣和擔當,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和敬佩。」 這裡我就要說一句了,余琦明明是犯錯的一方,出來道歉也是因為已經被曝光身份了,跟她的勇氣和擔當有啥關係?這不莫名其妙的黑的就成白的了?反而是網友的錯啦?普通人被她用官員身份欺負了,還不能罵她兩句? 然後還有最後的結尾,「讓我們珍惜這份緣分,用愛和寬容去溫暖彼此的心靈吧!」 讀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媒體被哪個小學生給盜號了,反正網上能搜到,你們自己去看。 網路圖片 好了,法制社會報這篇文章的大概內容聊完,再看它的標題:對58歲的老人嘴下留情…… 這特么,我就忍不住了,前段時間是哪個專家說要調標準,說70歲還是青年的?怎麼到余琦這,58歲就已經是老人了? 靈活老人? 網路圖片 簡直猥瑣至極,鼓勵繼續上班的時候,70歲仍是年輕人。一到要承擔責任的時候,58歲就是老人了,就要特殊照顧了,能要點臉嗎? 一個高官,且明明是她欺負普通群眾,犯錯在先,被曝光就成了「一點點小失誤你們就要網暴她」,然後大呼同情之語。可如果是普通人因為「失誤」而遭遇不公時,你們會站出來為他發聲嗎? 為了洗,不惜雙標,不惜一會兒70歲青年,一會兒58歲老人的顛三倒四,實在令人感到怪異、荒誕。 事實上,今天荒誕的還不止這一起事件。 中鐵二局今天施工的成都軌道交通13號線某路段基坑塌陷上了熱搜,其實有點常識的從圖片里都大致能猜到,那種程度的塌陷,要麼就是在支護或者帷幕上偷工減料了,要麼就是挖壞了既有的設施。 網路圖片 直接承認一下,實話實說,只要不是偷工減料,也沒什麼?畢竟大家大致猜的到一些,基本是施工方的責任沒跑,否則早不爆晚不爆,偏偏你來施工的時候,它就爆了,這不把大家當傻子嗎? 結果成都地鐵回應內容中,半點不提自身問題,直接把所有責任推到成都自來水公司身上,說是他們的水管爆裂導致的塌陷。 於是又引發成都自來水公司也出來發通報反駁,說是成都地鐵施工出問題,導致地基沉降,繼而造成了他們300管道斷裂漏水。 網路圖片 這就很搞笑,雖然後者已經刪除了「反駁」,但對於看到了回應的人來說,這種謊言之後,自己打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詼諧諷刺感,已經刪不掉了。作為官方回應,無論如何,雙方之中必有一方是謊言。 從一些宏觀的角度來說,基坑的塌陷可以重新做圍檁、做支護,它只是一個基坑的問題。但是這種官方之間的推諉、扯皮所代表的範圍更廣,是性質問題。 謊言,是貪腐的基礎,無論對任何官方而言,謊言的行為都絕對要不得。因為只要出現了第一次,那麼你就很難真正的戒掉它。反而你需要記住它。這是很簡單的道理,真話不用記住,但謊言不能忘記,你必須時時刻刻提心弔膽。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竹不倒
「小學生秦朗巴黎丟作業」,曾經為微博貢獻了好幾個熱搜。現在警方搞清楚了,這個視頻是按照劇本演的,主創(一位女網紅)按照警方的要求道歉了。 機構媒體紛紛發表評論,為這個處罰叫好,「編造假新聞」太可惡了,必須受到懲罰。 但是我認真看了一下女網紅道歉視頻後面的評論,發現80%以上的留言都是表態支持她。 「不會取關的,這個真假其實不重要」,是更有代表性、更主流的聲音。 過去一段時間,警方處理了不少類似事件。比如,山東的婆媳矛盾,媳婦兒懷孕的時候婆婆不照顧,現在婆婆生病,媳婦兒只給她吃速食麵……此事也是反響極大,很多媒體去求證,最終證明是「擺拍」。 機構媒體的惱怒是雙重的:一方面,這種假的、擺拍的東西,流量要比機構媒體的作品大得多,擁有更多讀者和觀眾;另一方面,自己也不得不跟著這些擺拍的東西走,把它當成是「新聞線索」去核實。 這就是我們這個社會的現狀,被假的東西耍得團團轉。 像我這樣在媒體工作多年的人,認為「真實」是最重要的。我們對真實有一套「標準」,比如,雙信源原則,交叉證據等等。 一個東西是不是「真的」,可能是首要的,也是是否值得進一步討論的基礎。 但是一個可悲的事實是:當今的時代,「真實」本身似乎並不重要。 不要不承認。比如,在濾鏡和PS時代,有幾位女性朋友發朋友圈的時候,會發自己的「素顏」照片?如果是和女性朋友一起合影,我都不會擅自發布那些照片,因為這可能讓人不快。 微博熱搜,幾乎每天都有幾條看上去像是新聞的,但是點進去卻只是一張截圖,上面的內容根本沒有所謂的「5個W」,很多都是段子,或者改編的。相比之下,那些自編自導、擺拍的視頻,其實更容易鑒別一些,因為那種小團隊的、素人的演技,畢竟有限。 這是新技術時代的根本邏輯。人們正在混淆虛擬和現實的界限,而且在把這當作「科技創新」,當作風口。所謂的VR,就是讓假的更像真的;而媒體的轉型,進行更多「非虛構寫作」,其實是強調寫作,寫出更好的文本,讓「真的」更像假的。 機構媒體在批判網紅,他們假裝不知道,自己也在背離傳統的「真實至上」原則。 看一下機構媒體官方賬號的標題,「突發!日本地震」,諸如此類的「標題黨」,即便是頂級的、嚴肅的媒體,都迷戀於此。 結果點進去看,不過是一個五級地震,但是編輯知道很多讀者在渴望日本大地震——這種迎合,其實比「秦朗丟作業」可惡多了。 我小時候,父母教育我一定要誠實。我唯一一次挨打,就是偷了父親的撲克牌到學校玩,被老師沒收(其實那撲克牌也是我爸沒收學生的)後,死活不承認說自己拿了。 我爸踹了我一腳:記住,打你不是因為你偷拿撲克,是說謊。 當時有好幾位老師圍觀。我那時很幼稚,沒有反問他們一句:你們平常講的都是真的嗎?要到很多年之後,我進了媒體工作,才明白這一點。 「求真」未必有什麼收益,而且就是痛苦的旅程。求真是一種社會責任嗎?不是。我們這個社會沒確立這一點。 但是我個人願意更真實一點。因為我們這一代人,其實沒什麼創造力,沒有什麼大的貢獻,很多人乾脆認為已經是垃圾時間,保全自己最重要。 如果能更真實、坦誠地呈現自己的想法,也算是給歷史留一點證據。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