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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

29歲男演員退圈回鄉擺攤 揭娛樂圈潛規則引關注

近日,青島29歲男演員許鵬發布退圈視頻,稱自己不堪忍受娛樂圈的潛規則,決定退圈,接替80多歲的爺爺趕集擺攤。4月14日,話題「男演員退圈回老家趕集擺攤」衝上微博熱搜,引發全網關注。 許鵬,29歲,畢業於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曾參演《且試天下》、《一念關山》、《灼灼風流》等16部影視作品,是一位科班出身、資歷不淺的青年演員。他視頻中坦誠,自己被行業潛規則傷透了心,他不想妥協,想在29歲的年紀為自己活一次。他鼓勵觀眾不要被所謂的「面子」束縛,勇敢邁出第一步,「你會發現,沒什麼是做不到的。」 許鵬的退圈,並非一時衝動。博主「娛樂小瀦妹」稱,許鵬在拍攝某古裝劇期間,因拒絕副導演提出的「特殊服務」要求,被臨時刪減戲份,最終僅以背影出鏡。 許鵬在接受採訪時稱,某次試鏡時,製片人告訴他「陪酒就能進組」。他說,這種事在娛樂圈太常見了,但他不願意。因為他經常拒絕行業潛規則,屢遭邊緣化,讓他對行業徹底寒心。他說,他曾連續三個月每天投遞20份簡歷,但最終僅收到3次群演邀約。 2025年3月,在拍完最後一場戲後,許鵬註銷了與經紀公司的合約。他在退圈視頻中坦言:「娛樂圈的『生存法則』讓我窒息,與其在橫店吃15元的盒飯等機會,不如回家賣真正的『良心貨』。」 對許鵬退圈一事,娛樂領域創作者「八卦小窩」稱,從默默無聞的配角到集市上被砍價的攤主,許鵬的轉身不僅是個體命運的轉折,更成為映照行業生態與時代的一面稜鏡。2024年數據顯示,全國20萬登記演員中,超60%面臨收入下滑,底層演員月均收入不足3000元。 許鵬並不是第一個擺攤的演員,今年3月8日,42歲的男演員趙雷棋在西雙版納街頭開直播擺攤刷鞋,當時直播間里有上千人觀看。趙雷棋透露,目前沒戲拍,為了賺錢就出來擺攤。 許鵬也不是第一個因為黑幕而擺攤的人。今年3月,復旦大學26歲的研究生費宇,因為學術黑幕退學,在成都賣土豆泥。作為曾經的高考狀元、川大保研復旦的「天之驕子」,他的遭遇,讓大眾極為同情。 許鵬的退圈聲明發布後,不少網友留言表示支持:「比起忍氣吞聲,他更像是為尊嚴拼搏的勇士。」「至少他沒有妥協,沒有用身體換機會。」 也有不少網友感到心疼:「明明是中戲畢業,演技在線,卻因為不肯陪酒被封殺,現實真諷刺。」 但更為諷刺的是,許鵬、費宇這樣不願意對現實妥協的年輕人,他們的遭遇雖讓大眾心痛,但讓他們備受屈辱的那些人,卻毫髮未傷,在他們的手下,仍有很多的許鵬、費宇,這樣的弱勢群體繼續遭受這些行業黑幕。

帶孩子跑外賣3歲女兒被抱走,靜悄悄!人間失格有誰懂?

最近看到的新聞,已經開始讓我摸不著頭腦了。你可能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但就是想不通,這種事它是怎麼發生的。 一名外賣小哥,帶著3歲的女兒跑外賣。如果說這已經足夠令人感到悲哀了,那麼後半句再度拔高了上限。 送外賣途中女兒被陌生人抱走,找了6天還沒有找到。 網路圖片 帶著女兒跑外賣本就令人辛酸,途中女兒丟了更是讓人崩潰。外賣小哥除了要承受各種自責的內心壓力,或許還有家人的抱怨。這要是找不回被抱走的女兒,壓力的內外夾擊,恐怕摧毀一個人的力度甚至不需要去找一座橋。 送外賣3年就能掙100多萬的行業,找不到人照顧自己3歲的女兒?你看,這雙方之間,必然有一方是在扯淡,扯極臭的蛋。 又或者說,邊送外賣邊帶女兒,太不方便了,為什麼不去擺攤呢?擺攤日入9000塊它不香嗎?搬個凳子給女兒坐身旁,它不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了? 首先,擺攤日入多少另說,你得先過城管那一關。總不能剛換的電瓶車,又被收走了三輪車吧? 我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帶著女兒去上班,那彷彿是幾十年前才會出現的事情,而非現在。畢竟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高收入國家行列,每個家庭都有6個錢包給孩子花錢。 這可不是胡說,這是近兩天人民銀行前副行長朱民在夏季達沃斯論壇上的講話。中新經緯報道,有憑有據。 網路圖片 父母,爺爺奶奶加上外公外婆,我不知道6個錢包給孩子消費的我們,為什麼還要帶著3歲的女兒送外賣? 小哥,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顯然,小哥的腦子沒出問題,稍微路痴一點都幹不了這個活,更別說搶單了。外賣小哥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勞動體力,抗壓能力都必須相當強大。 就算出問題,可能也是出在那6個錢包上。畢竟不是每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能拿五六七八千一個月的養老金,如果拿不到這麼多,相反只有一兩百,那麼別說給孩子消費了,不要孩子給你消費都是在為下一代盡心儘力的提供幫助。 ok,說這些是扯遠了,我們更該關注事情本身,那個被抱走的3歲女兒。 譴責人販子是必須的,我向來對人販子深惡痛絕,我國法律同樣如此,多年來一直在嚴厲打擊這類違法人員,已經打擊了很多年。可人販子始終屢禁不止,他們是不怕死嗎?他們仗著什麼敢如此喪心病狂,不斷作惡? 這一點我們不知道,但從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的多次舉報結果來看,人販子亦不簡單。 網路圖片 人販子的問題交給法律,我不懂的是明明監控遍地,為什麼一個3歲女孩兒被人抱走了,竟然6天後仍毫無進展,是不是外賣小哥沒有報警,否則的話不至於如此吧。如果不好找,完全可以擴大警力幫助他,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它很可能就是一個家庭今後的全部希望。 我記得前幾天有個能量滿滿的宣傳視頻,4名俄羅斯遊客迷路,齊齊哈爾市開啟「全城總動員」,僅用十分鐘就把人找到了。 網路圖片 相比起來,4個沒有受到人身威脅的俄羅斯成年人固然要好找很多,但找那樣的4個人都要開啟全城總動員,找一個3歲女孩兒,是不是更需要如此? 我認為是需要的,國家鼓勵生育,二胎三胎四胎,那麼也應該給人們看到與鼓勵相匹配的重視。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外賣小哥帶3歲女兒送外賣被抱走」的熱搜,熱搜還是有用的,至少能讓更多的人知道發生了這麼一件事。 那意義很大,群眾與群眾之間、父母與父母之間更能感同身受,他們會注意身邊是否多了一個小孩,一旦發現,他們會報警,會給那個丟失女兒的外賣小哥提供幫助,這才是一個正常的社會。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劍客寫字的地方

85歲老人擺攤,被收10元攤位費,網友都看愣了

相信不少人最近都刷到了一個視頻: 說江西上饒的一個一位85歲的老人在菜市場門口擺攤,賣自家的筍。 但生意還未開張,就被菜市場的管理人員收了10塊錢攤位費,也沒開發票,所以搞不清這個錢是誰收了。 而老人一天賣筍的收入: 只有8元。 據路人透露,老人事故走路過來,可能一整天都沒喝水吃飯,蹲坐了一天,倒貼2元。 網路截圖 85歲,還出來擺攤,或許是他操勞一生的習慣,也可能是他自食其力的方式。 畢竟,如果他不是什麼退休幹部,沒有好的孝順兒女,那一個月的收入可能只有100到300的養老金,顯然是不夠生存的。 至於向老人收攤位費的有關人士,我想元代那首出名的佚名小曲就能很好概括: 奪泥燕口,削鐵針頭,刮金佛面細搜求:無中覓有。 鵪鶉嗉里尋豌豆,鷺鷥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內刳脂油,虧老先生下手。 這樣的人,你還上去要攤位費,你怎麼下得了手的? 開發票嗎? 你不開發票,誰知道這錢進了誰的口袋。 也就是前不久,上饒還創造了「提燈定損」這一成語,豐富了中華文化的成語寶庫。 說是上饒一違建房東打著探照燈,逐一檢查牆壁、馬桶、傢具等損耗情況,並開出數萬元的損失費,來訛詐租客。 後來調查組進場,說是房屋違建,要拆,算是給到社會一個說法。 但到現在,記者去採訪的時候發現,房子還是沒拆,還有人住在裡面…… 網路截圖 從周公子到鼠頭鴨脖再到今天的貪婪無度、黷貨病民。 這幾年魔幻的事兒,為何多發生在江西? 也就是前幾天,我和一個籍貫江西的年輕記者聊了聊,問了他這個問題。 作為江西人,他苦笑道: 「反正我考出來,就沒打算回去。」 在談到為何江西的營商、政經生態為何如此的時候,他是這麼說的: 首先,是天高皇帝遠,管不到這。 其次,疊加了革命老區buff,關係鏈複雜,不敢多動,不敢深究。 再次,就是那麼多年,什麼都講關係,很多外地調過來的官,來到這也被污染了。 前不久,前司法部部長唐一軍被雙規,他也是在江西鍛煉過…… 等於說,就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網路圖片 我不是江西人,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 要想凈化江西的生態,光派孫悟空不行,至少也要是觀音菩薩這種級別的過去,而且,他還得有地藏王那種百折不撓的鐵面無私。 同時,我也想徵求一些江西朋友的想法,到底怎麼能讓自己的家鄉變得更好。 畢竟,調查個「鼠頭鴨脖」,都要出動聯合調查組,水太深了。 想想周公子事件吧,到今天有個說法嗎? 現實往往要比短視頻展示的東西,更加豐富。 大伯,還是那個正處級的大伯。 大爺,不管多老,都是要收攤位費的大爺。 我希望,他們都能有一樣光明的未來。 網路圖片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落魄中介茶檔:在樓市過冬的年輕人

夜幕降臨,廣州南沙區蕉門水道旁,數十家攤位的霓虹燈照亮整條堤岸。檸檬茶、炒粉、鐵板魷魚,沿著兩公里的LED招牌走上一圈,在燒烤架飄出的煙霧中,很容易辨認出梁建東。 打過髮蠟的油頭,銀色腕錶,襯衫配西褲皮鞋,閃亮的LV皮帶扣在腰間,這是他做地產中介的標準著裝。相比裝束,更顯眼的是身後的紅字招牌——落魄中介茶檔。起初,梁建東起這個名字是為了攬客,博人眼球。如今,他覺得用「落魄中介」形容自己再貼切不過。 過去一年,售樓業績為零,被虧欠的傭金也因開發商暴雷不知去向。房貸、車貸和逾期的信用卡擺在眼前,最近他決定離開地產行業,專靠擺攤為生。 今年九月,廣州市出台「認房不認貸」政策,在一線城市中率先放鬆限購。部分區域有回暖跡象,但多數購房者仍在觀望。樓市寒冬,作為從業基數最大的群體,像梁建東一樣的中介小哥擺起了地攤,用賣房的話術推銷手打檸檬茶,似乎跟上了新的風口。 經典粵語歌從音響里傳出,居民沿街漫步,挑喜歡的小吃落坐。梁建東的攤位在中間最好的位置,切檸檬,碎冰,放茶,他動作嫻熟。得知一位顧客是萬科的業主,梁建東攀談起來——「這個小區是19年開盤的,當時很火,我們在這賣了30多套房。」整個南沙區,樓盤的具體位置,小區戶型結構,周邊配套,他背得太熟了。幹了7年中介,這些都是基本功。 中介公司大廳里沒有椅子,100多員工,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拿著電話對接客戶。嘈雜聲中,梁建東每天要打400多個電話推銷樓盤。高峰期同時對接6個客戶,來不及帶看的,隨手就分給別人了。番禺區開工廠的老闆,想買公寓做租賃投資,看了一次房,第二天就買了。60多萬一套,老闆一口氣買了5套,梁建東掙了10萬傭金。 儘管沒見到2019年的梁建東,但從回憶這段經歷的自豪感不難看出,那時他對未來充滿期待。廣州南沙區自貿試驗區建立後,陸續推出打造「南沙粵港澳全面合作示範區」的政策,投資客源源不斷。 梁建東沒算過每個月的具體收入,但名牌西服是必備的,高檔襯衫出了新品就要買,出去吃飯,每周少不了幾千塊。買了輛車,又借了錢,在老家買了80萬的房子。 「那時候很瘋狂,用錢用得厲害。」梁建東業績一直不錯,2019年做上主管,組員有訂單成交,他就有提成,自己也在不斷拉客戶,「以為貸款很快就能還完。」 這種自豪感如今變得毫無意義。中介薪資高低完全靠業績,行情好的時候,很多員工選擇零底薪——傭金拿得高,成交一單,能拿到60%甚至70%。梁建東2017年入行,工作一年後,也選擇了零底薪的收入模式。 2021年,廣州取消人才購房優惠,購房政策收緊,南沙樓市開始下滑,加上疫情影響,成交量下降明顯。很多中介公司倒閉,梁建東拉不來業務,連最基本的收入都成問題,他開始掃街,抄車主預留的挪車電話牌。南沙區大型企業周邊的停車場和高檔小區,他幾乎走了一遍,這些區域工資高,更容易發現潛在客戶,回家後不停地打電話。雖然有看房的,但半年裡,沒有一單成交。 和很多同行一樣,梁建東在行情好的時間段里,養成了提前消費的習慣。傭金不能及時到手,開發商要等核實訂單再發放給中間商,抽成後再轉給中介公司,最後才到經紀人手中,這個周期一般要半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梁建東今年27歲,初中畢業就來了廣州,在番禺做髮廊。同鄉的表哥在中介公司賣房,聽他說一年輕鬆賺了十幾萬,梁建東也轉行了,主賣南沙區的新盤。剛進公司,在地鐵口蹲了6天,就和同事合作成交了一套房,傭金10多人分,每個人七百塊。樓市行情好,心裡有底氣,刷信用卡消費成了他的日常,也低估了收不到傭金的風險。 沒有訂單後,生活開支和還貸壓力撲面而來。同事們陸續轉行,跑滴滴,送外賣,幹什麼的都有。去年7月,梁建東開始擺攤賣檸檬茶。起初他沒有放棄賣房,列印了樓盤傳單放在桌子上,還在攤位後面掛上宣傳海報。效果不明顯,傳單被扔了一地。 在堤壩路上擺攤的房產中介不止梁建東。去年,他所在的售樓一條街上,有7、8個同行開始擺攤。手打檸檬茶是今年的新風口,梁建東每天早上去公司,下午回家煮茶,出攤回來,有時夜裡4點才睡。 擺攤即時回報率高,一天能賺2000多塊,也讓梁建東放在樓市上的精力越來越少。行情不好,更需要每天盯樓盤信息,有降價消息及時和客戶反饋,很多中介轉戰線上短視頻,吸引客戶。梁建東沒怎麼拓展新客戶,一單也沒有成交。結婚生子後,除去家裡的日常開銷,擺攤剩下的錢不足還貸款,最近他計劃著去做螺螄粉,白天再出一個攤。 身邊的中介朋友也沒有工作,梁建東讓他們都來,他是堤壩路上第一個擺攤的中介。25歲的阿貴,攤位擺到了梁建東的手打檸檬茶旁邊,賣炒米粉和燒烤。他們是一起玩到大的同村好友,20歲時都進入了中介行業,如今又成為堤壩路上的「落魄兄弟」。 擺攤之前,阿貴是佛山一家房產公司的銷售主管,賣公寓和商鋪,也是常年的銷冠。每天跟著公司的口號喊,「心無雜念!必出成績!」周五到周日是約客戶的高峰期,公司里放一個大鼓,每當有人帶客戶看房或者有成交,就要去那裡打鼓,整個樓都能聽見。阿貴是打得最多的那一個。 公司周年慶,老闆帶著一兜子錢,給業績好的員工發獎金。阿貴的份額最大,發了5萬多。發錢的時候老闆會鼓勵消費,甚至給他訂西服,上門搭配顏色,告訴他花了錢,才知道賺錢。 2020年,阿貴22歲,同學畢業後普遍工資在5000左右,他手下已經有10多個業務員,一個月掙3萬多。阿貴帶著員工從佛山到廣州塔旋轉餐廳吃飯,也買了汽車,6萬首付,貸款12萬多,月供2500元。「有點錢就飄了。」阿貴說。 明顯感覺到成交量變低是2021年末。很多客戶都在外地,疫情期間不能跨市,看房少了,半年沒什麼訂單,只能領2000多底薪。阿貴賣了LV皮帶、天梭手錶、平板電腦。信用卡催款電話還是不斷,有時直接打到了老家村委會,全村都知道他欠債不還。 除了催債電話,還有老客戶打來追責的。一個佛山退休阿姨,想買公寓,阿貴帶她看了七八次房,車接車送,就為了能交易成功。阿姨猶豫,擔心被騙,阿貴按照行業慣常操作,先打感情牌認她當乾媽,每天在微信里和她聊天,最後約她出來看房。去年阿姨打來電話,說房子爛尾了,收不了樓,被他坑了。 阿貴心裡愧疚,但開發商破產,中間商跑路,自己也有8萬傭金不知找誰要。突然間什麼都沒有了,老家也不敢回,沒有單接,每天就上班打卡,到點下班,沒有激情做事——從風光的主管到變賣家當,心裡落差感太大,晚上回家就刷視頻——開保時捷的老闆,店鋪倒閉,又賣小龍蝦白手起家,他每天刷十幾遍類似的視頻安慰自己。 為了還債,他買了台電瓶車,跑了2個月外賣兼職。從上午9點跑到深夜,第一個月賺了4000塊。送餐地點就在公司附近,礙於面子,阿貴總會繞路走。 今年2月,最後剩下的本田雅閣也賣了,還有10萬欠款他做了分期。也是在那時,阿貴退了上百個銷售群,徹底告別了中介行業。在佛山賣了半個月檸檬茶,客流不大,他來到南沙找梁建東,在他旁邊做燒烤和炒米粉攤。 起初顧客對阿貴的炒粉評價是「真的難吃」。放多少調料,怎麼炒,他一點都不懂,在網上現學。每天早起買菜,回到家後洗菜、串烤串。炒粉時衣服沾上油點,手臂上也有不少被油燙的傷疤。 衣服是淘寶隨便買的,幾十塊錢。放在從前,哪怕買假的,阿貴也要買品牌衣服,「現在真不一樣,放下了面子,每個月生活開銷2000左右。之前帶同事去廣州塔,一趟2000多就沒有了。」如今,他每天的收益在五六百,夜市裡燒烤攤越來越多,競爭激烈,但阿貴覺得,每天都有現金到手裡,不管多少,至少是穩定的。 夜市上,阿貴和梁建東一起招攬生意。顧客來吃炒粉,阿貴會推薦他們再來杯檸檬茶。阿貴來不及收拾桌子,梁建東會幫他收,給下一波客人留位置。10月初,阿文也加入了他們,烤生蚝。相比其他生意,生蚝買回來開殼,沖洗,就可以拿去烤,省去了前期準備時間。每天從中介公司下班後,他可以直接來擺攤。 27歲的阿文目標明確,留在中介行業繼續找機會,晚上靠著地攤賺一點生活費。相比其他同行,他覺得自己還算幸運。年初有一波短暫的小陽春,疫情結束後,一些剛需客戶看房,買房,阿文三個月里成交了5套。但5月以後,他沒再成交一單,老本很快就吃完了。為節約開銷,阿文把市區的房子退了租,搬進城中村,房租少了一半。好在他沒有貸款,壓力小一些。 「做房地產很考驗心態。」阿文印象中,最難的時候是2021年,廣州取消人才購房優惠政策的時候。此前,有6個客戶交了定金,原本他能拿到10多萬傭金,但政策出台後,客戶沒有了買房資質,定金全退了。公開數據顯示,2022年南沙區一手住宅成交量為6346套,僅為2020年的三分之一。 阿文也想過轉行,但行業內多年的積累,他放不下——沒有學歷,似乎只有在中介行業,才會有比較可觀的收入。「沒高文化,只能打五六千的工,除了房租、吃飯、加油,就也沒錢了。」阿文說。 傳統打電話、發傳單的推銷效果不好,阿文總結,現在買房的群體大多數是90後,下班晚,工作日沒有看房的時間,會在網上搜索房源。 但他們看了幾個樓盤後,回復幾乎都是「再等等,還會降。」在阿文看來,市場行情不好,即使最近放開了很多政策,客戶還是持觀望態度,覺得可能有新政策,房價會繼續跌,不敢出手。 阿文給自己制定了計劃:沒有客戶時,上午要背著無人機跑三個樓盤去拍攝,下午去看新盤的價格。中午休息的時候,剪一個視頻發布,下午看完樓盤迴公司,再剪一個視頻,晚上出攤烤生蚝。 他來南沙5年了,工作期間認識了在售樓部上班的女友,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也想有個房子。最近在看二手房,但和客戶一樣,阿文也在觀望,不知道未來的樓市會如何,「再給自己一點時間試試,不做中介的話,買套房子也挺難的。」 眼下,令他和梁建東、阿貴更發愁的是擺攤位置。最近幾天,因周邊施工,堤壩路一側被圍欄堵死。三人的攤位挨著,原本在整個夜市的中間,從堤壩路兩側和對面小區來的居民都可以光顧。現在圍欄就安在了他們旁邊,攤位突然變成了離客流最遠的地方。 文章來源:極晝工作室

失業率高企 中國年輕人「知識擺攤」 66元陪聊解惑人生意義

中國城鎮年輕人失業率創新高之際,一些大學生開始在街頭擺攤,這些攤位不賣貨或是咖啡,而是提供付費聊天的諮詢服務,有40歲中年男性花了人民幣66元在攤上尋找人生意義。 據北京青年報網,廣州中山大學哲學系研究生「熱帶魚」(化名)五一勞動節期間在雲南大理架起「學術擺攤」的攤位,販賣「哲學諮詢、治癒與聊天」。第一個客人是一名40歲的新疆大哥,他來到攤前看著眼前頭髮挑染的女孩問道「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在之後近一小時諮詢中,「存在主義」等詞語回蕩在兩人交談中,最後結語則是「人生沒有意義,所以我們要去創造意義」。打折之後,這次談話收了66元。 報導說,擺攤的第5天,「熱帶魚」就紅了,從社群平台慕名而來的遊客紛紛涌至,而當地由年輕人擺出的「知識擺攤」不只這一攤。 對於「知識擺攤」是否展現學術無法指導年輕人走出就業困局一事,北京師範大學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教授錢婧並不這麼認為。在她看來,想做到從學術到就業的「軟著陸」,學生在校期間應先儘早展開「職前素養」。 報導引述錢婧說,畢業生遇到的求職困境部分原因是一些學生未將就業和攻讀研究所放在同樣重要的戰略高度。 有些大學畢業生應聘時遇到挫折後會認為是因自己學歷不夠,等到研究生畢業,企業若還不錄用,就覺得是社會欺騙了他,「志氣用錯了方向,權重擺錯了位置」。 話雖如此,當前中國青年的就業情況卻顯然與COVID-19疫情後的經濟情況有關。美國紐約時報稍早前報導,疫情3年下來,吸引受過良好教育年輕人的行業正在萎縮,與此同時,今年6月卻有1160萬大學生走出校門,比去年增加82萬人。 中國國家統計局5月中旬公布,4月的全國城鎮青年失業率創歷史新高,達20.4%。 紐時引述北京一家定期為企業、機構舉行招聘會的業者,諮詢展位的公司數量仍低於疫情前,「經濟現在說是復甦,但感覺都是下降趨勢,好多人也沒有工作,或是單位辭退了人」。

中國失業青年賣飯糰 整天只賣1個 崩潰痛哭

近段時間中國青年失業率爆增,一位失業青年實在找不到工作,便放下身段擺攤賣飯糰,因遭城管追攆,一整天下來只賣掉一個飯糰,入賬5元(人民幣)。訪青年崩潰大哭。視頻上傳網路後引發關注,相關閱讀量很快破億。

怪不得說悶聲發大財

管不了他們,還管不了你們? 周末,斯基跑去附近的小公園散散步,門口就有兩個練攤的。 左邊是比較主流的後備箱擺攤,老闆吆喝著手打檸檬茶;右邊的就更樸素了,一些風箏、氣球之類的往地上那麼一擺,這攤兒就練起來了。 這個公園位置比較偏,人流也沒那麼大。 兩個練攤老闆看著也沒多走心。一個也沒給後備箱整點氛圍,另一個進的貨很隨意,選品的標準大概只有一個——價格低。 在公園散步兩小時,斯基沒見他倆出過貨。 現在的年輕人在擺爛和擺攤之間,選擇了擺爛式擺攤。 但江湖上對於練攤這件事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說:「95後」夫妻擺攤日入9000元,女生靠擺地攤還清百萬負債…… 這些傳說一旦在江湖流行,就會讓江湖上的年輕人趨之若鶩。 武俠小說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有人撿到了一本武林秘笈,接著一飛衝天,所向披靡。 如果拿到秘笈的人說他只是練上兩頁,就完成人生逆襲,那就封神了。 只是這屆網友不太好糊弄,或者說咱們覺得自己沒那麼容易被糊弄。 「95後」夫妻在義烏練攤賣的是鐵板豆腐、鐵板土豆,一份八九元,咱們掐指一算,得賣1000多份。 於是有人質疑:夫婦倆一天工作9小時摺合成分鐘,就是540分鐘,也就是說平均一分鐘就要出兩份餐。 一通計算下來,大伙兒都覺得,那不得好好查查稅? 這些練攤老闆都是有報道、有出處的,但與其說這是報道,不如說是創作。 其實這些練攤的賺的並不是練攤本身的錢,而是練攤流量的錢。最後要麼是賣秘笈,要麼是賣培訓。 這招式在武林秘笈里,叫作「隔山打牛」。 有人靠出台賺錢,就有人靠拆台賺錢。一來二去,這年頭幾乎沒有互聯網拆不了的台。 所以這年頭踏踏實實練攤被寫進致富秘籍的,往往是騙人的玩意兒。要真能致富,這本秘笈是咱們這樣的人能看、能翻的么? 就是看了、翻了,是咱能學會的嘛?大概率只能學廢。 像「隔山打牛」這種不入流的功夫,對付普通人還行,真要遇到武林高手是會被干趴的。 一般來說,在夜市、抖音和小紅書上,我們是碰不到真正的武林高手的,只會見到馬保國。 不過A股就不一樣了,那是高手雲集的地方。 每年三四月份,就是A股高手在武林大會上秀肌肉的季節。 六大行去年合計賺了約1.36萬億,一天賺36.94億元,平均一小時能掙1.54億元。 三桶油去年合計賺了3573.82億元,一天賺9.79億元。 五大險企去年合計賺了1746.93億元,一天賺4.8億元。 在他們面前,被稱為「印鈔機」的茅台都沒有那麼優秀了,一天也就賺1.72億元。 這些單位齊心協力,一天就能賺它個50多億元。 50多億啥概念呢?就是蔚小理這三家汽車新勢力合起來一年賣車的收入,這些單位賺一個月就給搞定了。關鍵前者是收入,後者是利潤。 這裡面最會賺錢的還得是工行,工行一年的凈利潤3604億元,也就是說一天凈賺9.9億元。 看出來了嘛,工行甚至以一己之力打敗了三桶油。在全球銀行中,去年它也是最賺錢的。 這些數據還不是最驚人的。 三桶油一起去年實現了將近7萬億的營收才做到了日賺9.79億元,而工行去年的營收還不到1萬億。 翻譯一下就是: 工行一家單位一年收入不到1萬億,一天賺9.9億元;三桶油三家單位一年收入近7萬億,一天賺9.79億元。 在工行面前,三桶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淘金的。 咱們就看到日入9000塊的在網上上躥下跳,見日賺9個億的出來聲張過啥嘛。 你見過有人出來教你《開銀行如何致富》《挖石油如何致富》《辦保險公司如何致富》的嗎?他們只會教你《怎麼用銀行的錢生錢》《石油原油怎麼炒才賺錢》《賣保險年入百萬》。 所以真正的武林秘笈是絕不會外傳的,更不會像《5年高考3年模擬》那樣人手一冊,各門派只會傳給一兩個真正的入室弟子。 有時候拿到了秘笈,沒掌握好火候,還可能走火入魔。就像那幾年的P2P,想學著跟銀行一樣賺錢,最後都栽了。 真正的絕世高手,哪怕是身受重傷還是武功盡廢,也能靠著自身的內力慢慢恢復。 而咱們武力值為零的普通人是一點外傷都經不起的,就像前兩天有一對夫妻裝修一半的夜市攤要被拆了,他們就哭了。 才投入7萬多塊,他們就傷不起了。 這些高手就不一樣了,哪怕被騙、被貪、被耍上個幾億、幾十億甚至千億,都未必傷及皮毛。 2013年2月,中海油以151億美元,溢價61%的現金收購了尼克森,這在當年是中國企業最大的一筆海外併購。 除了溢價收購,中海油還承擔了對方的43億美元債務。 在當年的中海油眼裡,尼克森就是膚白貌美、溫柔多金的美女,讓它花了七年才追上。 可惜的是,美女才追到手沒多久,就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中海油2013年年報顯示,「白富美」尼克森當年為中海油貢獻了6080萬桶油當量的產品,占當年中海油總產量的14.6%。 但算利潤,白富美只佔了中海油的2%。 第二年國際油價暴跌,中海油尼克森項目又大半處於停工或者暫停工狀態。 2015年7月,尼克森一條管線破裂,在加拿大北阿爾伯塔地區泄漏了接近31500桶的原油,這被稱為近30年來北美地區陸上最嚴重漏油事件。 當年,中海油迎娶白富美彩禮花了不少,但公司中高層還覺得這是一筆划算的買賣,說看準了時機和價格才出手的。 現在回過頭來看,當年的時機和價格聽著就很尷尬。 千億級的收購落得這麼一個下場,要換成民企,基本已經很難翻身了。 最近說我們熟悉的那個黑芝麻,說借22億要搞儲能電池,大家已經在替它捏把汗了。 但絕世高手要恢復元氣就簡單多了。你看,中海油現在又是一身的幹勁,一天就能賺上將近3.9個億。 所以咱們別盯著一天賺9000塊的了,這錢都不夠高手一頓飯錢。要知道上世紀90年代,某家央企沒有一頓宴請是低於10萬塊的。 當然咱們老這麼互相傷害,就沒人注意高手的動靜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斯基財經)

大陸老戲骨李琦在北京擺攤賣烤肉 50元一串引熱議

3月4日,久未露面的大陸資深演員李琦在北京家中的小院門口支起了一個燒烤攤賣烤串,一串烤串叫價50元(人民幣,下同),是市價的10倍,很多網友大叫「太貴」,事件引發熱議,於3月6日登上熱搜。

在扯蛋的事情上 他們一直很專業

近日,有一張圖片在網路瘋傳。圖片中,一名身穿制服的執法人員,手中拉著一根線,半蹲在菜攤前進行丈量,神態全神貫注。我當時看到這張圖片,尤其執法人員的認真模樣,覺得實在太魔幻了。 這是吃飽撐了嗎。 經媒體核實,這張圖片拍攝地點是南寧市某農貿市場,時間約為7月中旬。當時,一名市場監管部門執法人員在檢查中,發現商戶擺菜品時超出攤位,順手拿起了經營戶的一根綁菜繩來丈量,進行提醒和規範。 針對民眾提出執法人員存在「矯枉過正」的問題,當地一名市場監管部門執法人員表示,他們在工作中也是落實南寧市「用繡花功夫來進行農貿市場精細化管理」的相關精神,並不存在「矯枉過正」的情況。 不過,這樣的解釋,並未讓網友們買賬,許多人在新聞留言中紛紛調侃。有人說:有這等水平,去工地壘牆不是更能發光發亮?有人說:論精緻,日本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我注意到,當下,各地城市管理都強調要有「繡花功夫」。這種說法本身倒沒錯。中國城市的管理,實在是太粗糙了,許多細節都做得讓人慘不忍睹,比如,我就發現,大馬路上的窨井蓋很少能和馬路完全齊平的。 如果能把「繡花功夫」用到這些地方,用到改善城市管理的人性化細節上,那倒也是善事一樁。 不過,某些地方和部門的「繡花功夫」,似乎用錯了地方。比如南寧的丈量菜攤,管得未免太嚴苛了。就看圖片上的菜攤,已經擺放得非常整齊。作為執法人員,還在那裡吹毛求疵,指手畫腳。 你這到底是在管理還是在耍官威? 南寧這個事情,並不是孤立的個案。網路上,有人又曝出一張某地用「繡花功夫」管理菜場的圖片。圖片中,一位工作人員,用一把園林剪,對菜攤上的綠葉蔬菜精心進行修剪,那認認真真的勁頭,不輸於量菜攤的執法人員。 把菜場當成馬路綠化帶一樣進行管理,這真是一大創新!不知道,這又是哪個地方官員腦洞大開,想出來的奇招。怎麼在你們眼裡,非要甚麼東西都整整齊齊才算美觀,才符合「市容」?這麼一本正經折騰來折騰去,不累么? 把類似扯蛋的事情,說成「繡花功夫」,真有你們的。毫無疑問,再不起眼的地方,都能綉出個花來,這似乎已是某些部門的通病。比如,此前媒體報導,一些地方在環衛管理中,要求街頭1平方米灰塵不超幾克,派專人現場稱量。 諸如此類的「繡花功夫」,真是一次次讓人開眼。賣菜的攤販,掃馬路的清潔工,都是底層的民眾,對於他們管理,簡直精細得不能再精細了。要我說,啥時候,也能讓民眾用這種精細化方式來監督監督政府部門? 比如,把某些部門財政預算中龐大的「其他支出」,細化到每一筆消費,細化到每一分錢。 環衛考核要稱土到克,菜場擺攤量位到毫釐。我只能說,在扯蛋的事情上,他們一直很專業,而在專業的事情上,他們又往往很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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