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海歸派

「微信網文」:建議董明珠把格力電器從珠海搬走,2萬名海歸扎堆太危險了!

頭圖由豆包生成,提示詞:間諜圍堵空調 日前,珠海格力電器董事長董明珠女士在股東大會上發言時表示: 格力電器在人才培養中絕不用一個海歸派,因為海歸派裡面有間諜,而且不知道誰是誰不是,所以一概不任用。 大家都很好奇,作為知名企業家的董明珠為何會發出這樣的警示呢?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大家都知道,我這人一向拿數據和事實說話,我認真地做了些調查,發現乖乖不得了,原來格力電器在珠海早就被海歸派給「包圍」了。 據珠海市人社局發布數據: 截至2024年,共有2萬名留學回國人員在珠海創新創業,其中碩士以上學歷佔比70%以上。留學人員在珠海創辦企業近1000家,80%集中在生物醫藥、電子信息、智能製造、新材料和節能環保等新興領域,有力促進了珠海市產業轉型升級和集群發展。 珠海市還實施海外留學人才引進計劃,累計立項資助初創型留學人才企業180家,發放資助資金3285萬元,為79家留學回國人才初創企業提供場地資金補貼380萬元。 珠海市積極引進畢業於世界排名前200名高校的優秀博士來珠海從事博士後研究工作,累計引進博士博士後人才35名,發放人才發展經費1530萬元。 以上數據來源:珠海市人社局網站 https://zhrsj.zhuhai.gov.cn/zw/jytabl/content/mpost_3683715.html 2萬名海歸派,創辦了1000家企業,按照董明珠的說法,這裡面就算只有1%的間諜,也高達200名間諜人員,10家間諜企業。而且這些人裡面還有很多是拿著珠海市人才補貼和創業扶持資金的,想想都後怕。 考慮到格力電器是一家掌握核心科技的企業,如果繼續待在這樣一個海歸人員泛濫,間諜環伺的城市,即便不招聘海歸,也要時刻面臨著間諜竊密和搞破壞的風險,這對格力電器的健康經營實在是重大威脅。 在此強烈建議董明珠董事長把格力電器從珠海搬走,搬到一個海歸派少一些,間諜少一些的地方發展,這樣才能走得更穩,飛得更高。 地方我都幫董總選好了,就搬到遼寧丹東去,那裡營商環境非常好,最重要的是海外歸國人員總量少,比例低。而且丹東因為地處邊境的緣故,市民反間防諜的意識非常強,肯定能很好地保護格力的核心科技。 而且丹東距離朝鮮很近,那裡2600萬人口裡用上空調的不超過26萬,是一個巨大的藍海市場。 一點建設性意見,免費送給格力董明珠董事長。 不用謝!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建設性意見

「微信網文」:那十年,與「海歸間諜」勢不兩立的董明珠,也是被打倒的對象

司馬南掉在地上的碗,被董明珠撿了起來。 2025年4月22日,格力電器董事長董明珠用一句「絕不用一個海歸派,海歸派里有間諜」引爆網路流量,宣告自己接過了司馬南的衣缽。 有人說,董明珠這段話放在格力顯得尤為諷刺:其引以為傲的空調壓縮機技術源於美國發明,慕尼黑研發中心僱傭著外籍工程師,但董明珠卻試圖用「不用海歸」來標榜「自主創新」。 還有人說,董明珠的愛將王自如不也是海歸派嗎? 我覺得,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董明珠的「間諜論」之所以令我感到後背發涼,不在於她作為企業家的用人偏好,而在於其話語邏輯與歷史傷痕的高度契合。 當她說「海歸派里有間諜,我不知道誰是誰不是」時,重現的正是當年「寧可信其有」的定罪邏輯:不需要證據鏈,只需要身份標籤;不依賴專業審查,只需要群體污名化。 這種思維的本質,是將複雜的人才安全問題簡化為非黑即白的身份政治。 只要這樣危險的思維方式仍然存在,歷史的傷痕就無法痊癒——那些在特殊年代因「海外關係」被污名為特務的學者,他們的冤屈尚未完全昭雪,相似的思維病毒卻試圖借屍還魂。 上世紀50年代,錢學森衝破美國封鎖回國時,行李箱里裝著被聯邦調查局搜查過八次的科研手稿;鄧稼先隱姓埋名28年,在羅布泊的荒漠中計算著原子彈數據;華羅庚在昆明郊外的茅草屋裡,用煤油燈照亮了中國數學體系的建構之路……這些載入史冊的身影,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海歸科學家。 他們中某些人不會想到,十幾年後,這份報國熱忱會成為自己的哀歌。 上世紀60年代中後期,中關村福利樓外被刷上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標語,為海外歸國學者量身定製的罪名開始蔓延。 化學家蕭光琰,這位曾師從諾貝爾獎得主、助力中國石油工業突圍的學者,在遭到連續12天嚴酷審訊之後,與妻女服毒自盡,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的研究成果在辦公室第三個抽屜」。 清華大學的周華章,芝加哥大學博士、留美期間公開支持新中國的「紅色科學家」,被大字報指控為「裡通外國」後從家中陽台縱身躍下,他參與編纂的《運籌學》教材至今仍是經典。 據統計,僅1950年代從美國歸國的科學家中,就有至少8人在那十年間被迫害致死,他們的專業領域覆蓋核物理、計算機、化學等關鍵學科,而他們用生命守護的研究成果,後來多成為改革開放後技術攻關的基石。 他們的大腦被需要用於破解「卡脖子」技術,而他們的靈魂卻被懷疑沾染了所謂資本主義毒素——既可悲,又荒誕。 最終,中國科技界付出了慘痛代價——根據《中國科技史》統計,那十年間自殺的副研究員以上科學家達142人,直接導致多個前沿領域研究中斷10年以上。 回到今天,教育部2024年數據顯示,我國重點實驗室負責人78%有海外經歷,國家科技重大專項負責人海歸佔比超60%。 當全球科學界努力拆除知識壁壘時,某些人卻忙著在思想領域修築長城。 若按董氏邏輯推演,這些數據不再是人才優勢的證明,反而成了「安全隱患」的註腳。這種認知錯位,與當年將錢學森們先捧上神壇再踩入泥潭的歷史劇本何其相似。 更何況,在污名化海歸派這個群體時,董明珠或許忘了,作為一個資本家,她所代表的這個群體,在那十年間同樣是被重點打擊的對象。 榮毅仁的和平贖買政策被批判為「糖衣炮彈」,王光英的涉外商業活動被定性為「賣國行徑」,即便像年廣久這樣擺瓜子攤的個體戶,也被扣上「資本主義尾巴」的帽子。 那個年代的邏輯簡單粗暴:商業頭腦等於投機倒把,國際視野等於裡通外國。 所以,當董明珠把「不用海歸」包裝成「安全審查」,把市場選擇演繹為道德審判時,本質上是在重複「扣帽子」的民粹遊戲。 這種策略或許能收割短期流量,但付出的代價是撕裂社會信任,更是降低我國在科技領域的國際競爭力——跨國團隊創新能力高於單一文化團隊早已是全球共識,而我國在人工智慧、量子計算、醫學生物等領域的突破,很大程度來自海內外人才的協作。 歷史的經驗從不複雜:所有將知識流動污名化的時代,都會付出停滯的代價;所有用猜忌取代理性的社會,終將被文明進程拋棄。 1972年尼克松訪華時,周恩來特意將《紐約時報》關於錢學森回國的報道複印件贈予美方,提醒他們「科學家有祖國,但科學無國界」; 今天的中國正站在關鍵路口:是繼續做全球化的「接棒者」,還是退守為技術民族主義的「孤島」?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