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華大學教授許章潤,因一再寫文章直接挑戰習近平,被當局以嫖娼為理由扣留,關押一個星期放出來,隨即被清華大學開除教職。許章潤泰然處之,清華大學卻有不少教職員義憤填膺,他們發起為許章潤募捐,短時間內籌得十萬元人民幣。當然,這一義舉被許先生婉拒了,他建議他們把這筆錢捐到水災地區去。 中共政府在水災漫延時,要求民間捐款,被百姓冷嘲熱諷,無人理睬,而許章潤一介書生,因仗義執言惹禍,竟有不少高級知識分子為他抱不平,這說明什麼?說明民心在變,公道在人間,用許章潤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懼」。 在中共各級政權強力鉗制言論空間的情況下,各地網民仍然不放過任何一個出聲的機會。中共在救災處理上毫無作為,中共黨員即將被美國拒絕入境遣送回國,中共戰狼外交處處碰壁,凡此種種,在涉及內政外交上任何話題時,大陸網民無不口誅筆伐。中共自吹自擂,網民就抵死嘲諷,中共吃人悶棍,網民就奔走相告。 在海外中國人眼裡,大陸人長期被洗腦,已失去基本是非的判斷能力,一系基於恐懼,一系基於無知,一系基於獻媚,總之一事當頭先歌頌中共「偉光正」就沒錯。其實真實情況並非如此,民間怨氣一直都在,只是今日有一批,明日有另一批,今日這一批被鎮壓下去,明日那一批也被鎮壓下去,不同時空下不同人群對中共的不滿,沒有形成一種大規模的集結而已。 中共今日鎮壓一批,明日鎮壓一批,表面上看來,政局似乎穩定,但其實中共內心怕得要死,他們最怕的就是各地民間的反抗,因為某一個契機集結起來,變成一種空前規模的抗爭,那時政府顧此失彼,十個水杯只有五個蓋,那就離覆滅不遠了。 以許章潤的個案來看,面對定於一尊的習近平,敢於直斥其非,用毫不客氣的口吻,說出不容置疑的狠話。這種情況要是放在前幾年,許章潤早就關進牢里去了,哪裡用得著生安白造一個嫖娼的罪名?而且只關了一星期,就要乖乖把他放出來,放出來後,居然還得到身邊朋友的聲援,還有那麼多人替他募捐,莫非這些高級知識分子,一個個都不怕死了嗎? 中共處理社會危機,已不敢一味暴力鎮壓,避免招惹更大的反彈,這也是內在虛怯的證明。 這一年來,中共在內政外交上屢嘗敗績,經濟上重挫,疫癓應對失誤,外交上四面楚歌,最近在處理全國性水災,更顯得六神無主,毫無作為,如此等等,都讓中國老百姓看穿了中共那些「偉大的空話」。 中國人並不蠢,中國人也不是不明事理,先前之所以善頌善禱,只因為經濟情況好,人人沉緬於物質狂歡,顧不上社會的深層次矛盾。眼下經濟千瘡百孔,百姓生活陷入困境,這種時候,若政府仍可以用金錢收買人心,解決百姓的燃眉之急,那基層民眾仍會得過且過,反之,若政治上空話滿天飛,經濟上毫無實惠,那本來沒有根基的愛國情懷就要瓦解了。 現今水災還在肆虐,各地政府已經計窮,中央沒有錢,地方沒有人,百姓乾瞪眼等運到。災情不知幾時到盡頭,災後糧食與副食品短缺引起的通貨膨脹,經濟不景導致民間各種矛盾激化,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終結,就是中共要準備承受建國以來最沉重的執政危機。 好笑的是,在此火燒眉毛的要命時刻,外交部長王毅還在搞什麼「習近平外交思想研究中心」,還說什麼「偉大的時代必然產生偉大的思想」。大佬,你以為十幾億中國人都盲了?如果真有偉大的外交思想,怎麼會落得今日外交上眾叛親離舉目無親的絕望狀態?正如一個落水的人已近沒頂,還在自誇他的泳術有多高超一樣,真是有人敢捧,有人敢受,而看笑話的,就是海內外中國人。 一切都是末日景象,一切都指向某一個結局,一切都在加速。(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專頁。※作者1978年赴香港定居。曾任《新晚報》副刊編輯、《文匯報》副刊編輯及天地圖書公司總編輯。)
海外華人面對西方主流社會及媒體的左右之爭往往均持觀望態度,那是因為中國人在極左思潮的環境中成長,右派基本就是「敵人」,移民到了海外,華人不僅對左派有一種敬而遠之的恐懼感,也不敢給自己打上標籤,說到底,左右不是人。 但由於歷史原因,在西方世界裡,左傾基本屬於政治正確,相當大數量的西方媒體是左傾的,儘管西方社會的左派不公開承認奉行社會主義,但其過激的行為方式與思維卻讓華人感到似曾相識,那是因為他們的老大哥中共當局早已向我們演示了無數次。 有了這層鋪墊,再來討論ABC的新作,就容易多了。 近日,澳洲國家電視台ABC記者Eric Campbell 和Hagar Cohen製作了一個電視節目「The power of Falun Gong」,並大張旗鼓地全方位播出。 該電視節目播出的當日,ABC新聞執行編輯兼澳大利亞廣播公司調查新聞負責人John Lyons發推呼籲觀眾觀看,並稱悉尼FLG人士曾強烈地試圖阻止該節目的播出,但並沒有成功。由此可見,該節目的誕生違背了FLG的意願,而ABC顯然非常樂見這個群體遭到打擊時的反抗。 但現實卻超出了製作者們的預料,節目雖然像一塊石頭扔進一潭清水中,打破了FLG群體的祥和寧靜,但除了深得中共旗下媒體的讚譽外,並沒有引起社會輿論的關注,連華人平台都保持沉默。那是因為節目表面上在打擊FLG,事實上打擊了整個華人群體。 我認為ABC記者應該在道德層面上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縱觀整個報導,它被分成兩個部份。前大半部份通過對三位曾經接觸過FLG的人士的採訪,以揭開「神秘面紗」的手法,敘述一些中共媒體老生常談了二十年的舊話題,諸如「生病拒絕吃藥」、「家庭破碎」、「歧視同性戀」、「迷戀信仰」等等。報導沒有帶給讀者任何的「神秘」或「震驚」,卻在與中共媒體當年的作品媲美,顯然還落後了一大截,央視至少還能編造出一個「震驚世界」的「FLG自焚」故事來。 節目中誤導性的細節幾乎比比皆是,既沒有充份的依據,又沒有服人的邏輯。很顯然,兩位主筆的記者不但沒有做足功課,對FLG也沒有進行深入了解。那為甚麼還要如此匆忙卻大張旗鼓地推出一部膚淺至極的節目,並高調打擊一個承受著中共迫害的弱勢群體來彰顯ABC資深記者的霸氣呢? 難道是Eric Campbell 和Hagar Cohen在對FLG進行公報私仇嗎? 其實答案很簡單,整個報導上半部份僅僅是鋪墊,節目的最後部份才是目的,套用一句典故來說,那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在該視頻節目中,主持人Eric Campbell站在一群煉功人前,有一段輕浮獨白: 「你或許知道的是,中共迫害了法輪功,中共對他們做了很多壞事。但你可能沒聽說的是,法輪功卻是川普最堅定的支持者之一。」這段話導出了整個節目的關鍵與起因。 主持人Eric Campbell的話很明確地表達了對FLG支持川普的不滿。 別小看這位貌不驚人的Eric Campbell,他可是ABC媒體集團中一位頗有名望的左派記者,曾多次在紐約獲獎。因為其強烈的左派思想,也成為了川普總統的超級反對者之一,多次在電視屏幕上大罵川普,他更是一位美國動亂的支持者,他非常渴望川普馬上下台。 在代表著保守勢力的川普當選美國總統後,西方左派勢力對此深惡痛絕,為了阻止川普在大選中再次連任,近幾年來,西方左派勢力的 「反川普」情緒越演越烈,以致造成了Antifa的復活,美國呈現一片動亂,當然,這與左派媒體的積极參与也是分不開的。 話說網傳「川普的成功是因為FLG的支持」,結果美國紐約左派媒體把出氣的矛頭指向了FLG修鍊者,並全力打擊FLG影子下的所謂「FLG媒體」,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或許是川普政府對FLG反迫害運動的支持,紐約左媒的打擊行動並沒有傷及FLG的聲譽。如今,與紐約左媒關係密切的Eric Campbell先生步美國老朋友的後塵,炒著冷飯,也玩弄同樣的手法。 當你了解了背後原因,再去閱讀這篇「深入報導」就很容易理解了。 一心一意要讓川普滾蛋的極左媒體人Eric Campbell先生並沒有打算認清FLG,他只是把FLG當炮灰,希望成功地把FLG描繪成一個「超級怪物」,然後告訴社會,只有「怪物」才會支持川普。 Eric Campbell顯然預設了這個目的,他或許認為,把FLG描述的越黑就越能產生打擊川普的功效,讀者發現,那些關於FLG群體的描述沒有任何的客觀公正可言,原因就在這裡,類似的節目如果出現在央視就沒啥奇怪,因為中共就是那樣操作的,華人屢見不鮮。但讓人驚訝的是,這樣的節目出自一位國際名記者,還居然在澳洲國家電視台全方位播出。 這裡告訴了我們兩個概念,首先,Eric Campbell和Hagar Cohen把川普的支持者看作是他們的政治對手「右派勢力」,可以不惜罔顧記者的職業道德,不擇手段地以散布歧視的方法去殘酷地打擊他們。其次,早已左傾的ABC媒體集團,現在是越走越左,願意為這種極端勢力護航。 美國大選,華人的比例佔多大?FLG群體的力量有多高?Eric Campbell先生認定FLG能夠左右美國大選,並把左派的失敗歸罪於一個「法力無邊」的小小弱勢群體, Eric Campbell先生的判斷力是多麼的可笑。 但是,這樣一部非常典型的「下三流」作品,從澳洲國家電視台ABC中橫空出世,對華人社會是一個可怕的警示,千萬不要以為事不關己。在這樣一個自由國家裡,如果輿論可以如此肆無忌彈地為了一個政見理念,風暴般地打擊及歧視不同政見的少數群體,那面對華人群體的大規模「種族歧視」行為就將演變與產生出來了。 整個節目在描述法輪功的「神秘」部份,對所有的華人來說,充其量也只是中共式的笑談,毫無價值可言。但有一處非常關鍵絕不可少的細節卻被記者有意遺漏了,那就是「為啥FLG會支持川普?」我相信記者沒有理由不知道這一點。 可以說,不僅絕大多數關心美國政治的FLG學員對川普有好感,所有流亡海外的政治異議人士以及所有期待中國從獨裁走向民主的華人,都把一絲希望寄托在川普政府的身上。這是華人圈內眾所周知的事實,完全不需要Eric Campbell 來揭秘。 其道理很簡單,海外有一大批華人是在中共的迫害下逃離中國的,他們被中共當局阻止在國門外幾年甚至幾十年,中共不垮台,他們永遠無法踏上故鄉的土地,落葉無法歸根。 支持川普不是為了政治,他們從川普強硬的對華政策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歷屆美國總統沒有一個能像川普那樣把中共當局玩的一愣一愣的,也從來沒有一個美國總統能像川普一樣令中共當局束手無策的,推翻中共政權幾乎成為了川普政府的未來目標。華人們表面平靜,卻心明如水,每一個人的內心都樂見其成。 可以說,華人選擇誰時根本不問左右,他們關注的是這位領袖對未來中國的影響。當然,他們完全不會想到,支持川普會觸動到ABC極左派的神經,成為你Eric Campbell屠刀下的犧牲品。將左派打擊川普的炮火燃燒在一個無辜的華人群體身上,請問ABC的道德何在? 再說左派勢力推動了美國針對川普政府的動亂,海外華人也不會去支持這種動亂,歷史的經驗告訴華人,任何地區發生動亂時,當地華人群體都將是首當其衝的受害者。在美中衝突加劇、社會動蕩、疫情泛濫的當下,絕大多數的華人都會把選票壓在川普或共和黨身上,目的就是國家太平,中共垮台。 在這裡,我敬請Eric Campbell 先生與Hagar Cohen女士應該花時間去廣泛拜訪華人社會,應該就「支持川普就是罪惡」一類的話題與華人做交流,試試能不能與生存環境差異甚大的華人群體產生共鳴。也應該去了解那些背井離鄉遠走他國的FLG修鍊者的內心世界,我相信,他們的痛苦與無奈不是你們這些囂張跋扈的大牌記者可以體會的。 一部「荒唐」的「深入報導」試圖分割一個群體,結果顯然是失敗的,卻意外地讓華人社會看到極左派記者操控下的左傾媒體有多麼的可怕。
如今,中國國內洪水滔天,糧食收成將大受影響,但中國政府抱定比爛心態:咱中國固然有各種問題,但你美國更糟糕。相比之下,咱中國面臨大災大患,媒體都還一片頌揚之聲,這豈是美國能夠相比的?因此,只要堅持經濟發展,就能笑到最後。如何發展的招術也有了,6月18日上海舉辦第12屆陸家嘴論壇,國務院副總理劉鶴髮表書面致辭,中國經濟要準備向「國內循環為主」轉變——意思是:全球發達國家誰也不好過,咱靠自己國內生產與需求支持發展了。 本文分析,中國經濟內循環的發動點到底在哪裡? 經濟內循環的起點是投資,錢從哪裡來? 凡研究經濟的人都知道,不管是經濟全球化還是經濟內循環,總得找個經濟發動點,這個發動點不是投資就是消費,用行話講就是「投資拉動」與「消費拉動」。 以美國為例,經濟發展經過三個階段:要素驅動、效益驅動,最後到創新驅動,知識產權成為經濟貢獻的主要來源。中國一直想進入後兩階段,沒成功,一直就在要素驅動,即通過投資形成各種生產要素。拉動中國經濟增長的投資主要由製造業、基礎設施和房地產三方面投資組成,現都已受到了限制。製造業投資受制於產能過剩,基礎設施投資受制於地方政府債務壓力加大,房地產已經進入下行通道,投資也受到影響。所以投資的拉動力也遠不如從前。但因為沒找到別的方式,即使投資拉動經濟的邊際收益遞減,越來越接近制度障礙約束的邊界,但中國仍然只能沿著這條舊路走下去。 投資需要有投資主體。中國過去的投資主體有三:政府、外資、私人投資。既然現在中國經濟「以國內循環為主」,當然就不指望外資了。 事實上,外資也正在陸續撤出。儘管中國媒體或借中共能吏黃奇帆之口發出警告:如果外資企業撤出中國,等於丟棄70%市場份額; 或者鼓勵在華外企:「風雨之後必有彩虹,現在撤出中國太愚蠢」,但是美中兩國貿易戰帶來的不穩定,以及關稅增加的壓力,還是讓許多企業決定離開或是減少他們對中國供應鏈的依賴。外企撤離中國已成趨勢,包括蘋果、任天堂在內的50多家跨國公司都宣布將生產線撤出中國。另外,質量控制和供應鏈審核機構「啟邁QIMA「7月份的調查報告也說,80%的美國公司和67%的歐盟國家的公司正在離開中國。 那麼來自民營企業的私人投資如何呢?且不談中國那些與權貴有關的金融巨鱷、投資大亨們這些年入獄、衰落的劇本不斷上演,眾多沒破產衰落的民營企業家們也是債務纏身。惠譽數據顯示,2019年中國民營企業債務違約數量已大增至歷史紀錄高位。前11個月,民營企業發生人民幣債務支付違約達4.9%,高於遭遇P2P雷暴的2018年。惠譽估計,中國境內企業債務規模達到19萬億人民幣。2020年以來發生的肺炎疫情,不少中小企業因外貿訂單驟減而紛紛破產,如今自然拿不出錢來投資。 於是就只剩下政府投資了,只是政府如今也是債台高築。中國這30多年的發展,就是依靠發行貨幣推動經濟發展。從2008年美國發生次貸危機以來,全球進入第四次債務浪潮,中國更是其中一個主角。僅2009年,中國一國發行貨幣的增量就是美、日、俄、歐盟幾大經濟體新增貨幣的總和。根據國際金融協會(IIF)2019年統計,中國債務總規模是GDP的300%以上。這些貨幣主要是通過地方政府、企業負債進入投資領域,而投資也主要是基礎設施與房地產。 中西部縣城得依靠生造項目舉債發展經濟,比如近兩年被中國媒體反覆報道的貴州省獨山縣「天下水司第一樓」,就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奇特的政績工程。所有與獨山縣投資相關的報道都提到一個問題,只有一個街道和8個鄉鎮的獨山縣卻借了400億債務打造景觀,平均每個鄉級行政單位負債44億元。2018年,獨山全縣財政總收入10.08億元, 2018年末戶籍人口35.6065萬,400億債務意味著,獨山縣人均負債達11.2萬元。媒體均認為,這是「失控的權力留下發展的傷疤」。 這種評論顯然是打落水狗,地方政府舉債發展經濟,拉提GDP,這是中國的體制病。可以說,中國1600多個縣中,貧困縣依靠中央財政轉移支付輸血,其餘的縣都是依靠舉債發展經濟,區別是:除了長江三角洲與珠江三角洲、上海經濟圈帶動的江浙一帶縣城有自己的產業,其餘多是房地產與政績工程,樓房多半滯銷,政績工程多成爛尾。 指望消費拉動經濟更困難 中國指望消費拉動經濟更不容易。得益於全球化,「中國製造」過去可以依靠世界各國,尤其是發達國家的消費者購買。進入經濟內循環之後,只能依靠本國城鄉居民買單,掏腰包消費。但這一點,恰好是中國經濟的短板。 由於購房原因,中國人均負債金額高達人民幣13.34萬元(2020年數據)。現階段,中國失業率大幅度上升,民眾收入明顯收縮,在這種情況下,居民的消費能力在萎縮。據工信部統計,截止到6月10日,規上企業開工率接近99.1%,中小企業的復工率達到90.1%,然而,消費需求的恢復仍明顯滯後。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最新數據是:2020年上半年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下降11.4%,與消費相關的服務業恢復緩慢,1-5月全國服務業生產指數同比下降7.7%。由於消費需求拉動中國經濟增長近60%,服務業在GDP中的佔比也高達53%(遠遠高於製造業27%的經濟比重),在消費和服務業的恢復速度滯後影響下,中國經濟上半年據估計是負增長——雖然媒體宣傳可能由正轉負。由此影響到居民收入:中國居民實際人均可支配收入同比下降1.3%,今年上半年實際人均消費同比下降9.3%。 如果上述數據還不足以理解中國居民主體的消費能力,就請回憶一下李克強在今年人代會的記者會上公布的數據:「有6億人每個月的收入也就1千元」。這個說法可能來自北京師範大學中國收入分配研究院。該院的課題組2019年採用分層線性隨機抽樣,獲取了7萬人的收入樣本數據。該調查顯示,39%的人口(相當於5.47億人)月收入低於1千元,月收入在1千元至1,090元的人口為5,250萬人,兩部分合計為6億人,佔全國人口的42.85%。指望這樣的居民購買力來拉動經濟增長,實際上是不現實的。 綜上所述,中國政府與小粉紅們不必因為美國如今處境艱難,就認為中國日子過得容易。只不過中共當政以來,形成一個比爛的國際政治傳統,自家不好過時,看見人家有困難就興高彩烈。其實,美國不比中國,如果不是黨爭激烈絆住手腳,整個經濟體的基本面很好,恢復起來又快又容易。中國經濟對外嚴重依賴美國,如今美國正在加速與中國全方位脫鉤,中國的難日子還在後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紐約時報》報道說:「據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政府正在考慮全面禁止中共黨員及其家人赴美旅行,起草中的總統公告還可能授權政府撤銷在美中共黨員及其家屬的簽證。特朗普是否接受該計劃仍屬未知。」此消息傳出後如同一記驚雷炸響,在中國多個層面上引起了激烈的討論,尤其令中共恐懼的是激起了官、吏和軍三心的巨大擾動。 從高官到各階層黨員紛紛在是繼續依附中共政權獲取利益、成為文明世界清算對象,為中共陪葬;還是保住未來發展前途,避免犧牲未來空間,給自己與子孫後代留下退路這兩者間,作著權衡與取捨。「『退黨』二字在搜索引擎上成了熱搜詞」的說法,在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中共外交部的華春瑩也按捺不住地使出了潑婦罵街的渾身解數,說: 「美方公然地選擇與十四億中國人民作對……為了政治私利,不惜綁架美國國內的民意……甚至到了喪失理智走火入魔的地步……。」 華春瑩的說法實在荒謬之極。中共是中共不是中國,共產黨不等於中國人民。美國禁止你中共黨員及其家人赴美旅行,就算消息屬實,那也只是與你中共作對,怎麼成了與中國人民作對?怎麼成了站在十四億中國人民的對立面了呢?眾所周知,美國政府是美國人民投票選出的、總統組建的,它只能代表民意,無法綁架民意,否則就要下台。而你中國共產黨是中國人民投票選出來代表他們嗎?你華春瑩明知中國人民從來沒有選過共產黨,甚至連選票什麼樣都沒見過,你還在這樣說,這不是正在公然綁架中國十四億人民和你們中共一起站在美國的對立面上嗎?那麼,綁架人民的不是你共產黨還會是誰?! 事實上,中共政權在精神上早已喪失了凝聚力,如今即使在黨內也無人相信所謂的「共產主義思想」。多年來,中共一直靠暴力綁架、盤剝中國人民,掠取資源,再通過把從人民那裡榨取的民脂民膏分給中共黨員幹部們,或者一定程度上允許他們利用權力壓榨盤剝轄區的人民獲得利益來收買他們,維護這個一黨獨裁的共產專制體制。 在中共建政以來七十多年的逆向淘汰後,中共體系內從上到下只剩下一群唯利是圖、道德淪喪,只會阿諛奉承、投機取巧、攀附權勢的官僚了。他們從思維方式到具體做事,一切都只會從利益出發。他們的思維和行為字典中,早已沒有了「該不該」,只有「能不能」。 當依附於共產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時,他們會爭先恐後地搖尾乞憐,裝出一副「無比忠誠」的樣子;一旦更直接、更大的利益擺在面前時,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作出新的權衡與選擇。此時,「忠誠」二字一定不會出現在他們的腦子裡。此時,到底是中共給他們的利益大,還是能夠赴美所意味著的一切更重要呢?現在中國無數中共黨員和幹部們正在思考尋求答案、準備作出各自的決定。全天下都看到,僅僅是一則傳言中的禁令,就能引起各方如此熱烈的討論和中共黨員們的擾動與重視,實質何在?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個到目前為止尚未被證實和執行的「美國將禁止所有中共黨員及其家屬入境美國」的傳言,在中共黨員幹部們中所產生的三心騷動反應充分說明:中共黨員們的理想早已根本不是「共產主義」了,他們也根本不相信這個黨「為人民服務」的謊言宣傳,他們所嚮往和看重並真正信任的是美國式的自由生活方式,與可以不斷追求公正的社會制度。 (全文轉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最近中美兩國海軍在南海海域大規模對陣,其誘因是中共高調宣布,已經建成了用海基核導彈打擊美國的南海「堡壘海區」。美蘇冷戰結束30年後,美國再次面臨一個紅色大國公開發出的真實核威脅,這是軍事上引起中美冷戰的原因之一。根據美蘇冷戰的經驗教訓,筆者提出中美冷戰今後的四個特徵:一,冷戰之下的總體戰包括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政治對抗四大核心領域;二,雙方的對抗將逐步升級;三,中美關係無法再全面退回冷戰前的原點;四,中美冷戰將沿著對抗、升級、再對抗、再升級的規律走向冷戰的終點,即其中一方力竭而敗。 一、中美「南海鬥法,關鍵在水下」 BBC中文網日前刊登了一篇報道,《中國建南海「沙堡長城」,加劇美中對抗》。報道稱,儘管中國今年已經面臨很多危機和挑戰,但近幾個月來南海又再次成為一個氣氛緊張的競技場。美國國務卿蓬佩奧首次宣稱,中國在南海的領土主張「非法」。美國海軍最近在這一區域內部署了「尼米茲」號和「里根」號兩個航空母艦戰鬥群,並且舉行了演習。除了執行航母行動的美國海軍戰鬥機及縱橫交錯的P8-「波塞冬」海上巡邏機之外,美國空軍還派出了1架B-52戰略轟炸機。 為了南海國際海域的自由航行,美國需要如此大動干戈嗎?究竟中共在南海要幹什麼?中共的外宣官媒《多維新聞網》幾個月前發表了一篇報道,標題是《解碼中國戰略核潛艇南海「堡壘海區」,中美水下較量無聲》,非常明確地回答了這兩個問題。該報道提到的中共遠程彈道導彈核潛艇所攜帶的遠程核導彈,對準的是哪個國家?答案很明顯,就是針對美國。 該文介紹說,美蘇冷戰時期,蘇聯手中賴以威懾美國的是核大棒,即在保持相互毀滅的「恐怖平衡」之下,美蘇競相發展「二次核打擊能力」,而隸屬於海軍的戰略導彈核潛艇就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隨著中國新一代彈道導彈核潛艇與潛射彈道導彈的服役,中國真正具備了「二次核打擊能力」的時候,中國就不得不認真考慮部署問題,是否要象蘇聯一般,建立「堡壘海區」?這篇報道說,中國軍方似乎是有意將南海打造成中國的「堡壘海區」——彈道導彈核潛艇發射陣地。 《多維新聞網》的報道還明確表示,「美國之所以揪住南海問題不放,除了南海在國際海運上的重要性,屬於美國維護海洋霸權必須控制的咽喉地帶外,更為關鍵的在於南海對於中國『二次核打擊能力』的特殊意義,屬於中國打造中的『堡壘海區』。中美南海鬥法,你來我往,好不熱鬧,但更為關鍵的不在水面上,而在水面下」。 顯然,美中兩國海軍在南海對陣的關鍵原因在於,美國試圖阻止中共圈佔越南、馬來西亞和菲律賓之間的大片國際海域,不讓中共把這片海域變成中國的「內海」,進而把用於攻擊美國的彈道導彈核潛艇隱藏在這個深海海域。為什麼中共要花大力氣建造這個「堡壘海區」?因為只有在這個深海海域里,中共的戰略核潛艇才可能不被美軍發現,它因此就掌握了用核武器隨時攻擊美國的主動權。這就是中美冷戰爆發的原因之一。 二、蘇聯首創發動二次核打擊的「堡壘海區」戰略 二次打擊是核戰略術語,也稱為核報復,指核戰力在遭敵方首輪核襲擊後還能存活下來並予以核回擊。通常,核大國之間處於冷戰狀況的情況下,針對敵國的核威懾手段通常有三種,即陸基彈道導彈、戰略轟炸機和彈道導彈潛艇。中共最先建立了陸基彈道導彈戰力,目前正在研發新一代遠程轟炸機轟20,同時也裝備了彈道導彈潛艇。從這三種核威懾手段的實際效能來看,陸基彈道導彈的基地很容易被摧毀,戰略轟炸機飛抵轟炸地域之前很容易被擊落,只有彈道導彈潛艇被認為是唯一可靠的核武器二次打擊的載具。因此,彈道導彈潛艇被冷戰中的雙方視為威脅程度最大的海基核力量。 美蘇冷戰期間,蘇聯考慮到戰略核潛艇需要在深海海域才能安全地隱藏下來,所以提出了「堡壘海區」戰略,即選定某海域,重兵設防,把這個海域打造成海上堡壘;然後,將彈道導彈核潛艇的發射陣地設置在堡壘海區,以增強「二次核打擊」能力。在這一戰略指導下,蘇聯裝備二次核打擊戰力的北方艦隊和太平洋艦隊分別建立了自己針對美國的「堡壘海區」。其北方艦隊的核潛艇基地設在靠近芬蘭邊境的扎奧焦爾斯克(Zaozyorsk)和加吉耶沃(Gadzhiyevo),以面向北冰洋的巴倫支海為「堡壘海區」,海基核導彈可飛越北極襲擊北美大陸;而太平洋艦隊的核潛艇基地設在勘察加半島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附近的維柳奇克(Vilyuchik),其「堡壘海區」是面向白令海及阿拉斯加的鄂霍次克海,該艦隊的海基核導彈可向東攻擊北美大陸。 正因為「堡壘海區」對蘇聯非常重要,所以防範森嚴。維柳奇克核潛艇基地所在的維柳奇克市曾被蘇聯規定為保密城市,而該基地所在的勘察加半島則全都設為禁區。1987年,大韓航空從北美飛往漢城的007號航班因偏離航線,誤從鄂霍次克海這「堡壘海區」高空自北向南飛過,待進入蘇聯的庫頁島上空時被蘇聯空軍戰鬥機擊落,機上乘客和機組人員全部死亡。 三、中共打造彈道導彈核潛艇的發射陣地 以前美國對中共的「海基核力量」不太擔心,這有兩個原因。第一,中國的第一艘092型導彈核潛艇1978年動工,到1988年9月才成功地發射彈道導彈;而1990年代中期以前,這種巨浪1型潛射彈道導彈的射程不過2千餘公里,最多可以打擊美軍在日本的軍事基地,但夠不著美國在太平洋上最接近亞洲大陸的關島基地。第二,中共海軍當時將彈道導彈核潛艇部署在北海艦隊,平時在渤海灣和黃海活動。但渤海的平均水深只有21米,黃海平均水深44米,潛射彈道導彈要在潛艇內垂直安裝,這種導彈至少13米高,加上其他發射用設施以及潛艇所必需的瞭望塔的高度,潛艇本身的總高度會接近20米。所以,彈道導彈潛艇在渤海行駛,基本上是接近水面的,它在黃海中活動,也很容易被衛星發現,因此可能遭到打擊。 進入21世紀以後,中共海軍研發了巨浪2型潛射彈道導彈,最大射程達到8千公里,可以打到夏威夷了,但是,潛艇在北海艦隊轄區內仍然缺乏隱蔽性。於是中共開始模仿蘇聯的「堡壘海區」戰略,選定南海作為海基遠程核打擊力量的發射陣地,把彈道導彈潛艇劃歸南海艦隊管轄指揮。為此,專門在海南島的三亞軍港建立了海軍第二潛艇基地,2016年後進駐了由094A型彈道導彈核潛艇、093型攻擊型核潛艇、093B型攻擊型核潛艇組成的「戰略打擊梯隊」。 南海面積達350萬平方公里,平均水深1,212米,尤其是南海中部的南海海盆水深在3,400米至3,600米,便於彈道導彈核潛艇這樣的大型潛艇的隱蔽和活動。然而,那裡是公海,任何國家的空中、水面和水下反潛裝置都能隨時偵測中共的「二次核打擊能力」潛艇部隊的活動。為了設法把公海當中的南海海盆水域圈佔下來,中共便開始了在暗礁上吹沙造島、建立海軍前進基地的計劃,以便今後能運用從這些前進基地出發的水面艦隊和空中力量來封鎖該海域,保障其彈道導彈核潛艇編隊的安全隱蔽和海底潛出攻擊的自由。 四、造島圈海,中共三次違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 中共曾經聲稱,從越南東部到馬來西亞北部,再到菲律賓西部的整個U型袋狀南海海域自古以來都是它的領海,這就是所謂的「九段線」說法。亞洲史學家王賡武認為,「九段線」只是19和20世紀日本歷史學者用來界定南中國海海域的界線;國際海域劃界專家茲瑞克指出,傳統海上疆域線決定的是群島的主權,並非各國管轄海域的界限。2014年3月菲律賓向海牙國際常設仲裁法院提交備忘錄,請求就中國主張的「九段線」作仲裁。2016年7月12日,海牙常設仲裁法院的仲裁庭就「南海仲裁案」作出判決,裁定中國對南海「九段線」範圍擁有歷史權利的說法違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中國是簽字國)。 由於中共用「九段線」把南海大部分海域圈成領海的說法違反國際法,它退而求其次,宣稱南海水域的一些暗礁是中國領土。據中共2019年拍攝的一部紀錄片《南海,南海》顯示,漲潮時人站在這些礁石上,海水會淹到人的腰部,顯然這些公海中的暗礁並非有人長期居住的自然形成的島嶼。這種強佔暗礁的做法是中共第二次違反公然違反國際海洋法,因為海洋法明確規定,漲潮時被淹沒的礁石不屬於任何國家的領土。 中共強佔暗礁的真正目的是造島圈海。從2013年開始,中共自行在離其領海幾百公里之外的公海中的暗礁上建造多個人工島,形成了人造「領土」,並把人工島周圍12海里的水域圈佔為「領海」。這是第三次違反國際海洋法的行為,因為《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只承認自然形成的島嶼周圍12海里的領海範圍,但不承認通過填海造陸、由暗礁建造出來的露出水面的島嶼周邊的領海。 五、中共完成對美核攻擊的技術準備 2015年《紐約時報》刊登了一篇報道,該文透露,美國計划到中國在南海修建的人工島嶼附近進行「航行自由」海軍巡邏……,這些巡邏進入至少其中一個人工島域的12海里範圍以內,其目的是對中國擴大領土主張的努力挑戰;美國官員稱,中國通過把岩石和暗礁擴建為足以建設軍用跑道、雷達設備和士兵營地的島嶼,加強對這一戰略水道中大片海域的領土主張。 經歷了7年的造島工程,中共在南海公海水域強行建造多個海軍前進基地的工程已初具規模。BBC最近邀請軍事分析師亞歷山大·內爾(Alexander Neill)介紹中共海軍前進基地的現實狀況。內爾說,自6年前中國開始在南海南部開發多個礁石與環礁以來,衛星與空中監控顯示,這是全世界海洋工程與軍事建設領域最壯大的工程之一,有3千米長的飛機跑道、海軍泊位、機庫、加固的彈藥掩體、導彈發射井與雷達站點等建在人造島嶼上的軍事設施。 而中共官媒則報道:這些海軍的前進基地建成後,中國海軍立即開始在南海海域設置「岸基水聲探測系統」,即海底聲吶陣列;中國在南海的填海造陸使中國在南海擁有數個機場,作戰半徑覆蓋整個南海。通過空中的新型反潛巡邏機,水下的海底聲吶陣列,以及潛艇、驅逐艦、具備反潛能力的056A型護衛艦,中國的南海「堡壘海區」已初具雛形,海基「二次核打擊能力」不再是紙上談兵。 以前,中共的戰略核潛艇藏不住,一行動就會被發現,所以它的所謂「二次核打擊能力」是個紙老虎。現在,紙老虎變真老虎了。中共可以隨時讓戰略核潛艇在海南島的三亞軍港完成維修和補給後,進入南海的深海海域,潛藏在那裡而不被美軍發現;在南海「堡壘海區」空中、水面、水下三位一體的嚴密警戒下,中共的戰略核潛艇可以獲得極大的機動自由;它隨時可能從深海里悄悄地進入廣闊的太平洋而不被發覺,然後接近美國的西海岸,向美國發動核攻擊。今年年初的中共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的中途島演習,就是圍繞這一目的之初次練兵;而中共上個月剛宣布的針對美國的太空戰體系部署完畢,意味著中共戰略核潛艇的海基核導彈可以通過北斗衛星導航系統實現對美國任何目標的精準打擊。 六、中美冷戰的四個特徵 美蘇冷戰結束30年後,美國再次面臨一個紅色大國公開發出的真實核威脅,因此中美關係急劇惡化。美國對中共採取了一系列反制措施,在政治、金融、軍事、反間諜等許多領域四面出擊。2020年,中共在軍事方面高調宣布的三個行動(挺進中途島實施三軍演習、南海戰略核潛艇「堡壘海區」建成、對美太空戰完成部署),直接點燃了對美冷戰,美國除了應戰,別無選擇。 根據美蘇冷戰的經驗教訓,我提出中美冷戰今後的四個特徵。 第一,冷戰一旦開場,雙方就進入了總體戰,按照重要性來排列,冷戰狀態下的總體戰包括軍事對抗、諜報對抗、經濟對抗、政治對抗四大核心領域。而外交不屬於核心領域,只是輔助手段。 第二,進入冷戰的雙方會在各領域的交鋒中不斷採取互相施加壓力的行動,於是兩國在冷戰狀態下的對抗便逐步升級。 第三,這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一旦升級了,就不可能全面退回到原點。雖然在經濟領域雙方還會談判,但在軍事、諜報、政治各核心領域裡,若取消對抗行動將構成嚴重的自傷,可能因此引起決策層的政治衝突,所以中美雙方只可能有策略性的暫時和局部緩和。如果在四個核心領域裡的對抗持續不變,外交輔助手段無法化解核心領域的對抗。 第四,不斷升級的冷戰狀態使雙方都沒有退回冷戰前舊狀態的退路,而只能沿著冷戰自身的對抗、升級、再對抗、再升級的規律。走向冷戰的終點,即其中一方因國力不濟而失敗,這是美蘇冷戰幾十年所展示的歷史軌跡。 可以說,北京的一系列行動最終把美中關係徹底翻篇了,民間對昔日美中關係的種種懷念,無法阻止冷戰的滾滾車輪。2020年是世界歷史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從此,美國的全部重心會陸續轉移到西太平洋地區,而中美關係逐步走向冰凍狀態已不再是懸念。 (全文轉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在英國逆轉禁華為,同時台積電也因為美國禁令確定不為華為生產晶片、三星據傳同樣跟進之後,一位朋友問道,在這這種情形下,加上中國的人質外交,加拿大政府考慮20個月,仍然無法決定是否禁華為5G,究竟在考慮什麼? 首先要說明的是,其實世界上真正禁華為5G的國家並不多,主要還是台灣、日本與五眼聯盟等國家。即使是五眼聯盟,紐西蘭政府在2018年否決了Spark使用華為5G,但是去年底Spark依舊將華為列入供應商中。 然後便是加拿大和新加坡等國,民間廠商主動宣布不採用華為,不過加國的Bell (BCE)電信商宣稱要是聯邦政府最後決定不禁,還是有可能用回華為。 歐盟雖然口頭請成員國注意5G風險,主要當然是針對華為,但是並無強制力,而且領導歐盟的德國與法國都決定不禁華為,反而是與中國交好的義大利日前傳出有意禁華為,中義兩國政府正在為此角力中。 回到加拿大政府對華為的考量,其實世界各國華為政策的考量因素大同小異,主要可以分為三類: 首先,和歐盟一樣,是價格考量。因為華為的報價比Ericsson、Nokia或甚至三星更低,禁華為就意味著要多花錢。而且加拿大國家幅員廣大,華為願意到北方人煙罕至的地方鋪設5G網路,禁華為也可能意味著偏鄉地區的居民要花費更大的代價與更久的時間,才能夠享受到5G。 其次,因為技術是連續性的,華為和Telus與Bell兩大電信商合作已久,禁華為可能意味著這些電信商要花較長的時間與Ericsson或Nokia磨合,延遲發展速度。同時,華為已經花費大量金錢與加國的大學和研究機構共同研發5G,禁止華為也意味著這些相關利益人過去的研發浪費。 華為對安大略省一省的GDP貢獻,估計就達10億加元,並提供約3,800個工作崗位。 最後才是國家安全的考量。放在最後並不是意味著國家安全並不重要,而是美國截至目前為止,並未提出能夠一刀斃命的證據,所以雖然各國國安單位都提出警告,但是並不足以作為主要決策依據。 那麼中國的人質外交呢?說來有些意氣之爭,因為川普政府並未對於加國人質提供任何協助,所以部分加拿大人對此極為不滿,禁華為與否,後果都要加國一肩承擔,那麼何必為了美國得罪中國? 加國國安單位倒是提醒了多數人忽略的公司治理的問題對於華為事件的重要性。 孟晚舟被逮補,主要是因為華為違反美國的伊朗禁令,但是華為並不是唯一違反該禁令者,中興、Black and Decker、義大利銀行UniCredit的德國部門和英國渣打銀行,都曾經違反相關禁令,但是這些公司很快認罪,與美國司法部門達成認罪協商與繳交罰款,唯獨華為拒絕。 而且美國對華為違反伊朗禁令的調查,早在川普上任之前就開始了,但是華為始終不當一回事,孟晚舟也覺得不入境美國就沒有問題,顯然過於大意。 事實上在跨國大企業中,有良好公司治理的企業,都會對這類事情有一定的管理與預防措施,即使治理較差的企業,如果在世界主要股票市場上市,也都會因此而採取若干措施預防。 華為號稱是民營企業,而且自認資金充裕而拒絕上市,這樣一來,或許有助於隱藏和人民解放軍和中國共產黨的關聯,但是卻也因此造成公司治理的匱乏,明明是跨國大企業,但是在伊朗事件中,使用的白手套(Skycom)與銀行業務,都不算高明,有良好公司治理的企業,通常可以避免這些問題,華為卻依然我行我素,至今仍以員工擁有的民營企業為傲並以此辯解國安問題,殊不知孟晚舟事件,正暴露出華為公司治理的缺乏透明與專業性,反而增添了各國政府的疑慮。 事實上華為同樣希望加國政府加速審查華為,因為禁止華為5G是在野的保守黨一致的政見,萬一未來保守黨執政,以上所有的考量都不重要,加拿大將會立刻禁止華為,此所以華為同樣希望加國自由黨政府加速審查的原因。 (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作者臉書,※作者為加拿大約克大學教授、本報專欄作者。)
中國崛起的餘音未絕,中美就進入了冷戰式對抗狀態,開始面臨嚴重的外貿困境。國務院副總理劉鶴最近提出,中國經濟要準備向「國內循環為主」轉變。這個說法的隱含意思是,過去20年里中國源源不斷的外匯供給快要終結了。外貿困境之下,三成經濟活動深受衝擊,全國失業人數大幅度上升,同時必然外匯吃緊。中共可能會進一步卡緊民用外匯開支,以便為擴軍備戰和軍工研發保留外匯儲備;同時減少飼料糧進口數量,因此今後物價的攀升不可避免。 一、中美冷戰開始,經濟退到「內循環」 6月18日上海舉辦了第12屆陸家嘴論壇,國務院副總理劉鶴髮表了書面致辭,其中的一個關鍵用語引起了國內不少財經媒體的關注。劉鶴在書面致辭中表示,中國經濟要準備向「國內循環為主」轉變。這是中共對國內經濟前景的一個重大判斷。解析這個經濟形勢判斷和經濟政策信號,相當重要。 所謂的經濟「以國內循環為主」,就是從積极參与經濟全球化、用外貿拉動經濟,轉變為不再依靠外貿,而是以國內消費來帶動經濟。眾所周知,目前國內的失業率大幅度上升,民眾收入明顯收縮,在這種情況下,居民的消費能力本來就在萎縮,再同時減少出口,自然就是整體經濟雪上加霜。李克強在今年人代會的記者會上說,「有6億人每個月的收入也就1千元」。這個說法可能來自北京師範大學中國收入分配研究院。該院的課題組2019年採用分層線性隨機抽樣,獲取了7萬人的收入樣本數據。該調查顯示,39%的人口(相當於5.47億人)月收入低於1千元,月收入在1千元至1,090元的人口為5,250萬人,兩部分合計為6億人,佔全國人口的42.85%。指望這樣的居民購買力來拉動經濟增長,實際上是不現實的。 中國經濟之所以無法再依靠外貿,全球疫情嚴重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中美進入了冷戰式對抗狀態,無法再繼續依靠龐大的美國市場來維持出口順差和外匯收入。毫無疑問,這是從過去20年來中國已經習慣了的依託經濟全球化帶動經濟繁榮的經濟發展模式,退回到加入世貿組織之前的狀況。 最近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前副部長周力在《中國社會科學報》刊登文章,分析了當前中共面臨的國際困境。他在文章中提到,「要做好應對外部需求萎縮、產業鏈和供應鏈斷裂的準備」;「我外貿出口企業訂單大大減少,上下游企業生產停滯,國際運輸物流堵塞。原料供不上、產品運不出的現象激增,對我穩增長、穩就業形成巨大的壓力」。他的話反映出了中共目前的外貿困境。 二、外貿困境意味著三成經濟活動深受衝擊 中國崛起的餘音未絕,中共就面臨如此嚴重的外貿困境,那麼,經濟以「國內循環為主」之後,究竟中國經濟整體上會轉變成一種什麼樣的狀態呢? 首先,我們來看一下,20年前,中國加入經濟全球化之後,其經濟軌跡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從這些變化之中,我們既可以看到,加入經濟全球化後中共到底獲益多大,也可以發現,一旦與經濟全球化半脫鉤,對中國經濟的衝擊會有多大。 這方面有兩個經濟指標可以用來觀察。第一個是外貿依存度,就是進出口總額佔GDP的比例,它反映的是外貿帶動國內相關製造業和服務業之後,對整體經濟的影響有多大;第二個指標是凈出口依存度,指的是出口減去進口後的凈出口額佔GDP的比重,它可以反映外貿方面的凈所得對整體經濟的現金流有多大貢獻。 我用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計算後發現,外貿依存度呈先高後低的趨勢。在加入經濟全球化的第一階段,外貿對整個經濟的推動是一種漸進的過程,許多產業要適應經濟全球化的過程而逐步發展,對一個發展中國家來說尤其如此。因此,2001年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後,外貿依存度開始迅速跳升,它在2006年達到了64.2%的峰值。 但是,隨著外貿和外商投資帶來的經濟繁榮逐漸形成,各行各業都產生了比較穩定的為經濟全球化服務的企業和供應鏈,同時中國能夠佔領的全球市場份額也快接近頂點了,國內就不再創辦更多新企業,新的商機也不那麼多了。這樣,外貿擴張帶來的經濟推動力就開始相對地放慢,這時,外貿依存度就開始降低了。中國2015年的外貿依存度下降到35.6%,與日本相當;而2018年是33.2%,2019年是31.8%。 可以說,疫情發生之前,中國經濟的三成依靠外貿。李克強最近表示,中國的外貿企業涉及2億人的就業。2億人的就業與外貿相關,大約也相當與勞動力總數的三分之一。如果從現在開始,中國局部地脫離經濟全球化,那麼,中國的部分外貿就會萎縮,這對經濟的衝擊會相當大。 三、對美出口受阻,外匯開始緊張 當然,外貿深受衝擊,並不等於所有出口都受阻;即使大部分外貿都沒了,中國經濟還是會勉強維持,只是失業規模會越來越大,當然也談不上經濟繁榮了。劉鶴提經濟內循環,就是想讓國內企業放棄等待中美關係恢復到過去狀態的期望,另謀出路。由於前些年中國經濟繁榮之後,對進口商品的需求越來越大,比如石油、飼料等進口數量越來越多。那麼,出口受到衝擊後,進口是否會受影響,國人出國留學旅遊的開支、航運民航等交通運輸部門在國外必須的開支、以及使用外國技術專利所必須支付的使用費等等,是否還能正常維持呢?換言之,中國是否能保有足夠的外匯現金流呢?這就要看凈出口依存度這個指標了。 中國多年來的外貿進出口記錄顯示,對美國之外的所有其他國家的出口和進口總體上基本打平,並沒有多少凈外匯收入,只有對美貿易才能創造巨額外匯現金流。所以,中國的凈出口,大體上就相當於從美國凈賺的外匯數額;凈出口依存度實際上反映的是,從美國凈賺的外匯對整體經濟的貢獻到底有多大。 中國在外貿依存度達到峰值的2006年,凈出口依存度是6.5%,相當於GDP將近7%的外匯凈收入是從美國市場上賺來的。這樣大數量的外匯凈收入當然讓中共可以迅速積累大量的外匯儲備。而到了2019年,中國的凈出口依存度已經下降到2.9%。雖然將近3%的凈出口依存度看上去比例不高,對經濟的貢獻不那麼大,但隨著中國GDP總量的上升,對美出口的外匯凈收入仍然達到數千億美元。有這樣大的外匯凈收入,使中共可以允許民眾購買外匯出國旅遊或留學,也得以向一帶一路國家和發達國家大量投資。不過,中美冷戰開始後,這股源源不斷的外匯供給快要終結了。 四、對居民因私用匯的管控逐步升級 對中共來說,當寬裕的外匯流入中斷後,冷戰狀態下,它優先考慮的是擴軍備戰和軍工科研的需要,因此很可能會逐步壓縮民眾出國的用匯需要。 為了在整體經濟轉入「國內循環為主」的狀態之後能繼續擴大軍力,與美國保持軍事上的相持態勢,中共會一直有進口相關設備和必要零部件、原材料的需要,甚至要購買大量技術專利。而中美之間處於冷戰狀態的國際形勢表明,今後中共想繼續每年從美國凈賺大量外匯來應付它必須的軍工方面的外匯開支,就越來越難了。這種情況下,冷戰時期中共既然不會放慢擴軍備戰的速度和軍工部門的技術研發,而過去靠美國凈賺外匯的路子斷掉了,中共就只剩下一個選擇,即盡量壓縮民用外匯開支,包括減少出國留學旅遊的外匯支出,也逐步減少進口飼料等消費品。 實際上,中共已經在管控外匯開支方面逐漸收緊。比如,對民眾出國用匯的需要越卡越緊,甚至一些省市連事業單位員工的因私護照也全部上收。今後,對國內的私人購買外匯需要可能會實行越來越嚴格的管控,這將成為一個趨勢。所以,許多中產家庭熱衷的出國旅遊和子女出國留學,前景越來越不樂觀。許多留學生依靠父母提供學費、生活費來繼續國外學業,或者正策劃國內念完中學後直接出國留學,這樣的家庭計劃很可能跟不上高層對外匯管控的政策變化。可以預期的是,今後幾年內國家外匯儲備將日益吃緊,中止子女學費匯出的政策可能會出台,那樣,許多留學生的留學生涯可能被迫中途嘎然而止。 五、物價攀升不可避免 另一方面,外匯吃緊還會造成物價持續攀升,尤其是葷食的價格將不斷上漲。其主要原因是,長期以來,中國的食用糧基本上能自給自足,但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葷食消費量不斷上升,對豬、雞等食用類動物的飼養,就無法再象上世紀80年代那樣靠農戶家養為主。因為家庭飼養受農戶圈養規模的限制,而且飼料來源主要是採集利用葉類植物、輔以麥麩、稻糠以及廚餘物,飼養量有限。於是,大規模工廠式速成圈養就成了肉食的主要生產方式,而高蛋白飼料特別是豆粕的充分供應,則是大規模速成圈養的前提,這樣才能保證快速出欄。大規模速成圈養需要大量進口飼料,而大規模飼料進口的需求恰恰與外匯充裕同時出現,如此則大量進口大豆就成了中國解決飼料來源的唯一辦法,所以2017年中國的大豆進口量高達1億噸(9,554萬噸)。 然而,今後外匯的來源緊縮,可能逐漸影響到大豆進口數量。如果大豆進口減少,是否可以改為國內大規模種植呢?中國耕地面積有限,如果要保口糧,就沒法大規模種植大豆,因為大豆產量很低。我做過計算,如果要靠國內大豆種植來保飼料糧,需要佔用近一半或更多的耕地,那樣,口糧就會嚴重不足。不但國產大豆無法按養殖需要充分種植,而且其國內種植成本也非常高,目前政府是用大豆種植補貼來維持國產大豆價格不飆漲。 今後,如果進口大豆減少,改用種植國產大豆來替代,政府補不起巨額的種植補貼,那飼料價格就會翻番。無論是減少進口大豆數量,還是國產大豆種植補貼不足,都可能導致飼料短缺;而飼料短缺造成的飼料價格上漲,會讓大規模養殖的數量下降,肉豬和肉雞來源不足,於是肉價就會翻番。肉價上漲,中低收入家庭就吃不起肉了。今後食品價格的上漲趨勢會帶動消費物價不斷上升,伴隨著高失業率和工資薪酬下降,中低收入階層可能重回苦日子。 總結一下,從加入經濟全球化到退回「國內循環為主」的經濟狀態,就業方面受衝擊的是中產和低收入階層,出國方面受衝擊的是中產階層,物價方面受衝擊的是低收入階層。 (文章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在美中關係持續惡化、全面對抗、官方交流渠道幾乎中斷的情況下,7月9日,中共方面,自己召開了一個所謂「中美智庫媒體論壇」,由中國公共外交協會、北京大學和中國人民大學聯合舉辦,題為「相互尊重、信任合作—把握中美關係的正確方向」。 雖然邀請了寥寥幾個親中外賓(比如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澳大利亞前總理陸克文,美國前東亞事務助理國務卿坎貝爾等),但他們幾乎就是擺設,多數與會者,都是中共自己人,等於關起門來自說自話。 中共外交部長王毅用視頻方式致詞,呼籲中美對話、改善關係。他的這番講話,被外界視為中共向美國求和。然而,事情卻沒那麼簡單。王毅代表中共,與其說是求和,不如說是戰略欺詐的繼續。 其實,中共官員的語言,尤其外交語言,都需要經過「翻譯」,外界才能真正讀懂。這裡的「翻譯」,不是指中文翻譯成英文,而是從他們的表面文字「翻譯」出潛台詞,也就是,找出他們字裡行間所隱藏的真意。 王毅說:「中國不照搬外國模式,也不輸出中國模式,中國不會也不可能變成另一個美國,中國道路的成功不會對西方造成衝擊和威脅。中美雙方不應尋求改造對方,而應共同探索不同制度和文明和平共存之道。」 「翻譯」過來,意思就是:中國不照搬西方模式,即民主與憲政模式;但中國會照搬專制模式,早年照搬蘇聯模式,如今照搬朝鮮模式。中國無法向美國輸出中國模式,但中國可以向其他國家輸出中國模式,即獨裁與腐敗模式,比如向非洲或亞洲國家。至少,中共已經成功顛覆柬埔寨的民主;也悍然砸毀香港的「一國兩制」、把中國模式強加到香港。 中共不會讓中國成為一個民主國家,定會死守一黨專政,如此一來,中國就不會也不可能變成另一個美國,意即,這樣的中國,就永遠無法超越美國。因為,只要中共讓中國保持獨裁形態,就不可能得到大多數國家的信任和尊重,因此,就無法取得像美國那樣的世界領導地位。王毅暗示,這是中共對美國的「最大善意」、「最大貢獻」。故而,美國不必寄望中國發生「和平演變」,最好承認並接受一個冰冷的現實,那就是:民主美國與極權中國的長期共存。 王毅說:「歸根到底,制度和道路是對還是錯,應該由本國人民來決定。」「翻譯」過來,意思就是:美國人民可以通過投票來決定美國的制度和道路;但中國人民不得擁有投票權,他們必須服從共產黨強加給他們的意志,強迫他們接受共產黨所規定的制度和道路。王毅暗示:這就是中共定義的「中國人民的決定」。 王毅又說:「中國,作為一個獨立自主國家,我們有權利維護自身的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有權利保衛中國人民艱苦奮鬥獲得的勞動成果,有權利拒絕任何對中國的霸凌和不公。」 「翻譯」過來,意思就是:請你們聽清楚,我們說的是「中國有權利」,不是指其他國家,比如南海周邊小國,它們沒有權利維護自身的主權、安全和發展利益,沒有權利保衛它們人民艱苦奮鬥獲得的勞動成果,沒有權利拒絕來自中國的霸凌和不公。王毅暗示:中共迷信強食弱肉的動物叢林法則,中國就是要以大欺小、恃強凌弱,但其他國家不得妨礙中國。 王毅說:「在此我願重申,中國從來無意挑戰或取代美國,無意與美國全面對抗。我們最關心的是提高本國人民的福祉,最重視的是實現中華民族的復興,最期待的是世界的和平穩定。」 「翻譯」過來,意思就是:中共決意挑戰或取代美國,但不是現在;中共決意與美國全面對抗,但目前能力還不及。我們最關心的不是提高本國人民的福祉,而是如何鞏固中共政權;我們最重視的不是實現中華民族的復興,而是實現中共紅朝的中興;為此,我們將四面出擊、到處點火,蓄意顛覆世界的和平穩定。王毅暗示:中共從來就是反話正說。 王毅還說:「我願重申,中方對話的大門是敞開的。只要美方願意,我們隨時可以恢復和重啟各層級、各領域的對話機制。任何問題都可以拿到桌面上來談,任何分歧都可以通過對話尋求妥善處理。」 「翻譯」過來,意思就是:請你們聽清楚,這裡說的是我們與美國對話的大門是敞開的,不是指與其他國家,比如,澳大利亞想跟我們對話,我們就悍然關閉對話大門。因為,中國的經濟規模比澳大利亞大得多,我們不需要對話,只需要採用經濟制裁,就能讓澳大利亞感受到痛。與其他小國,比如南海周邊國家,或者台灣,我們更不屑與它們對話。王毅暗示:是的,我們就是這麼勢利!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就在王毅聲稱「中方對話的大門是敞開的。只要美方願意,任何問題都可以拿到桌面上來談」的同時,美方邀請中方加入美國與俄羅斯重開的軍備控制談判,中方卻一口回絕。 王毅還引用習近平的話:「我們有一千條理由把中美關係搞好,沒有一條理由把中美關係搞壞。」「翻譯」過來,意思就是:請你們聽清楚,這裡說的是中美關係,不是指中國與其他國家的關係,更不是指台海兩岸關係。對它們,我們甚至可以反過來說:只要需要,我們有一千條理由把與某國的關係搞壞,沒有一條理由把與某國的關係搞好。王毅暗示:中共唯獨對美國,才有這等「難得的善意」,美國應該「珍惜」中方的「莫大善意」才是! 王毅說:「有人說,中美關係已回不到過去,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無視歷史另起爐灶,更不意味著可以不顧實際強行脫鉤。而是應當繼往開來,與時俱進。」「翻譯」過來,意思就是:大家都說中美關係已經回不去了,但我們就是不同意另起爐灶,就是不同意強行脫鉤,我們中共,就是賴也要賴在過去的中美關係格局上。王毅暗示:你們可以說我們臉皮厚,但我聲明,我們從來就是厚臉皮! 其實,豈止王毅的語言需要「翻譯」,中共所有的大外宣或大內宣的語言都需要「翻譯」。比如:「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中國的發展。」;「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前進步伐。」(2019年10月1日,習近平講話)「翻譯」過來,意思就是:只有共產黨才可以阻止中國的發展;只有共產黨才能夠阻擋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前進的步伐。 又比如,「香港背靠祖國,無懼任何威脅。」(人民日報,2020年6月17日)。「翻譯」過來,意思就是:香港無懼任何外國威脅,香港只需懼怕中共威脅。因為,對香港而言,外國威脅根本就不存在;而香港面對的,獨一無二且實實在在的,就只有中共威脅。
只要對西方左派目前的八陣圖略知一二,就會熟悉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這位左派大宗師的名字。在同齡知識精英逐漸仙逝之際,一生以批判資本主義的堡壘美國、以摧毀這個山顛之國為己任的喬姆斯基,終於在其91歲高齡時迎來了美國末日:2020年,武漢肺炎讓美國經濟陷入休克,BLM發起清除美國歷史、摧毀美國立國根基的美國文革。喬姆斯基作為「美國的永遠反對者」,當然會投身革命洪流,而且還希望指點江山,如同2003年他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的作派一樣。 喬姆斯基的終生敵人:美國 喬姆斯基一生以美國為敵,美國的歷屆總統,無論什麼人,基本是他的敵人。以近20餘年的總統為例,小布希是戰爭販子,奧巴馬在全世界殺人,喬姆斯基因此表達過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小布希和奧巴馬等人被逮捕並移送國際刑事法庭;2016年當選後,川普在他眼中成了美國歷史上最壞最壞的總統,凡有發言都必然拉出川普來批鬥一番,以泄其正義之憤。今年武漢肺炎疫情禍延全球之際,正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自我隔離的諾姆·喬姆斯基接受了DiEM25 TV主持人斯雷科·霍瓦特(Srecko Horvat)的邀請,分享了他對於武漢肺炎危機的反思與看法。 儘管全世界都知道武漢肺炎疫情發源於中國,而且因為中國夥同WHO隱瞞疫情,還在全世界將防疫物質搜購一空,導致武漢肺炎在世界擴散,但喬姆斯基既然將美國定位為世界「最主要的恐怖主義國家」,此刻仍然文不對題地繼續念頌他哼了一輩子的經文:在疫情背後,人類也正在面臨核戰爭、全球變暖和民主的衰退等一系列更為可怕的威脅。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採訪者要求他就武漢肺炎危機發表的「反思與看法」中,他對肺炎源頭國中國隻字未提,卻怪罪於美國川普總統的制裁給伊朗與古巴帶來的巨大痛苦與損害(他與卡斯特羅的友誼世界有名)。採訪結束時,喬姆斯基還「高屋建瓴」地表示說,本次疫情已經將「新自由主義」所帶來的社會與經濟問題暴露無遺,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許多國家都將做出重大轉型——在喬姆斯基的主義派別里,從米塞斯、哈耶克直到奧巴馬,全一古腦地塞進「新自由主義」譜系,痛加撻伐。 可以說,喬姆斯基最近這場講話,暴露了西方知識份子對社會危機的認識與現實扡格難入,他從1968年出道以來練成的「三板斧」絕技:罵美國、核戰爭威脅、環境危機,聽起來是那麼高大上,與現實卻又是那麼遙遠。正在喬姆斯基沉浸於世界「將作出重大轉型」的夢想之中時,卻發現自己居然成了左派陣營「取消文化」(#CancelCulture)」的鬥爭目標。年青一輩的左派們為何拋棄了自家的大宗師?這是英國《獨立報》(Independent)2017年8月22日那篇採訪惹的禍,這篇題為《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中,目前在美國橫著走的Far Left認為喬姆斯基嚴重冒犯了Antifa。 一輩子習慣了別人豎著耳朵傾聽的喬姆斯基,不怕成為少數派,但卻很在意後進左派追隨者的背叛,可以想像這位90老人的內心鬱悶有多強烈。 喬姆斯基們的政治正確只關注自身的言論自由 一貫自認為是政治正確標杆的喬姆斯基,這次為什麼趕不上革命潮流了?這事先得從革命的大好形勢說起,說起來,這革命大好形勢還真是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多年辛苦努力,從魔瓶里召喚出來的。 自從5月25日以來,BLM(Black Lives Matter)運動在美國各地除了打砸搶燒殺之外,以清除美國歷史為己任。一場激烈的政治整合運動席捲了美國的藝術、教育、商業和娛樂機構。即使最初對這場BLM運動報以掌聲的《華爾街日報》,也壯著膽子發表了《美國的雅各賓時刻》這種文章,認為這種強迫性的文化轉折有可能吞噬美國公民文化的剩餘部分,破壞美國持久的社會發展,「因為它具有革命思想的狂熱和隨意的判斷力。雖然沒有使用斷頭台,但衝動是相同的,會破壞不少人的職業,生計和聲譽」,不少大學的教授、公司高管與員工因為說了被BLM與一干左派認為政治不正確的話,被告至任職機構,輕則被強迫道歉、停職,重則丟掉了工作。 不僅民主黨各州政府支持BLM提出的Defund Police,大學校園也處於政治正確的恐怖之下,不少教授因為政治不正確的言論被投訴至學校,被校方按BLM要求處罰失去教職、或被停止教學並公開道歉。Twitter上有個名為The Free Speech Union @SpeechUnion 的推號,列舉了上百個因觸犯政治正確忌諱而丟掉工作、或遭受審查的例子。其中最荒誕的一個例子,就是普利茅斯大學(Plymouth University)的一位地理學講師Mike McCulloch博士的遭遇。一位匿名人士向普利茅斯大學校方發送了這名講師在24小時內「喜歡」的推文列表,包括「所有生命都重要」,「性別有科學依據」以及反對大規模移民的帖子。這種藉政治正確為名對言論自由的肆意摧殘,喬姆斯基視而不見。因為他心目中的言論自由,是保護政治正確的言論,而不是保護違背政治正確原則的言論,這是他多年的言行反覆所證明的。 作為一個在很多領域都是少數派的學者以及知名公共知識份子,喬姆斯基多少還知道言論自由的寶貴。他一輩子都痛恨美國,對美國百般批評,與卡斯楚等社會主義獨裁者卻都保持友誼,有人問他為什麼喬姆還要生活在美國,他的解釋是:「國與國之間的綜合比較沒有什麼意義,我也不會這麼比較。不過美國有些成就,特別是在言論自由方面幾個世紀來爭得的領先地位,是值得敬仰的。」 美國在言論自由方面的立法保護,確實世界第一。但是,美國對言論自由的保護,不是保護正確的言論,而是保護人人有權說出自己的觀點,包括不正確的觀點的權利。這是各種有關言論自由的判例所證明的。喬姆斯基當年做為無政府主義少數派,以批評美國政府的一切,包括他為赤棉所做的辯護,享受的就是這種保護。可以說,沒有美國憲法與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自由,美國就不會有喬姆斯基這號人物。但喬姆斯基做為領軍人物的左派陣營,近年來因政治正確泛濫而產生的言論專制傾向日益嚴重,因此受傷甚至失去工作的人不少。 喬姆斯基作為左派陣營的大宗師,自視為政治正確的化身,暫時沒被傷到,當然也不會自律。2017年8月,喬姆斯基接受了英國《獨立報》的採訪,對當時正在發展壯大的Antifa組織的暴力行為發表了批評意見,這些意見被採訪者寫入前述的那篇《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儘管喬姆斯基不是就這個恐怖組織本身的行為發出批評,而是從左派運動的策略出發來評論,認為Antifa的暴力將給右翼與美國政府送上鎮壓理由,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儘管他在採訪中認為川普總統指責Antifa為「壞傢伙」,導致了社會成員對Antifa的不安與警惕,但在BLM成員看來,Antifa與BLM都是不能批評的神聖之體。於是,在今年BLM革命進入清算歷史的高潮之時,喬姆斯基得為自己的「歷史錯誤」付出代價。 以政治正確化身自居的左派大宗師喬姆斯基,終於被熊熊燃燒的政治正確烈焰燒了頭髮與鬍子,這把火讓他看清了一點:BLM這個馬克思主義組織將要構建的「美麗新世界」,將可能沒有他這位大宗師的位置。與他境況相同的還有不少左派知識份子,比如哈利波特的作者羅琳(J.K Rowling)女士,一向政治正確的她在6月寫過一句「只有女性可以月經」,因此被列入#CancelCulture的抵制名單,不僅各種惡語加身,其作品還被要求下架。凡被BLM等左派革命者認為說過「政治不正確」言論的文化名人,包括作家、學者、教授、流行歌手、音樂人、演藝者等,都被列入這名單,痛遭批判與抵制,這抵制包括寫公開信匿名信給這些人任職機構,要求開除或解僱等等,或者下架其作品。 面對#CancelCulture的文化恐怖,早就將「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將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這一保守派堅守言論自由原則的名言拋諸腦後的一干左派作家、學者、教授都坐不住了,在坐觀甚至支持了40多天的文化恐怖之後,於是有了喬姆斯基、福山、羅琳女士等150多人7月10日聯名發表的公開簽名信。 這封信為何左右不討喜? 寫這封信時,這些文化名人並沒有反思這把燒灼他們的「政治正確」熊熊烈火,其實是他們多年努力添柴加薪的結果。他們也沒認為清除歷史、打擊異己是錯誤,而是抱著求饒的心情,讓極左派們考慮互相依存的戰友關係,放他們一馬,將槍口對準川普等右翼勢力。在眾多名人中,我為什麼選擇喬姆斯基作分析物件?乃因這封信上有無法抹除的喬姆斯基痕迹:仍然要求左派陣營不要用過火行為讓右派得到反對他們的理由,與他2017年8月在英國《獨立報》的採訪中說法一致。 這封信保持了左派話語一向的冠冕堂皇。首先高度肯定了BLM的一系列綱領性要求,包括反種族主義與Defund Police(這兩點的實際情況我已經在《「打碎舊世界,創造新天地」——美國文革正在進行時(1)》中分析過),然後再劃定一個敵我陣營:川普代表的右翼是敵,是民主的真正威脅;高等教育、新聞界、慈善事業、演藝界的左翼為友。他們——即敵方的言論自由權利仍然被視如無物,這封公開信只討論一個內部問題:「決不能允許抵抗力量把教條或強制性變成自己的品牌」打擊本陣營的友軍,因為「右翼煽動者已經在利用這些」。然後再曉以厲害:「我們必須通過反對任何一方出現的不寬容的現象,才能維護民主的包容。我們拒絕在正義與自由之間進行任何錯誤的選擇,而這些離不開彼此。」最後是告饒:「作為作家,我們需要一種文化,讓我們有進行實踐、冒險甚至犯錯誤的空間」——意思是:與川普等右翼陣營的戰鬥正在進行,我們是離不開彼此的戰友,不要再互相指責。你們做什麼,我們不會指責,也拜託你們包容我們,哪怕我們彼此認為對方是錯的。 這封信中還有一段話:「雖然我們早已知道極端的權力喜歡這些,但在我們的文化中,審查做派也越來越廣泛地傳播起來:不寬容反對的聲音,將公開羞辱和排斥作為一種新時尚,以及試圖用盲目的道德確定性去解決複雜的政策問題」。 保守派成為這封信劃定的敵方,被指正在利用極左的荒謬行為,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去喜歡這封信。但左派也很不喜歡,給予無情抨擊,許多人聲稱這是頹廢的精英主義表現。自我標註為「自由新聞記者和事實檢查員」的愛琳·畢巴(Erin Biba)說:「想像一下這樣一個管道和他們都有的聽眾可以使用這個集體平台的巨大優勢——他們用它…………發牢騷,互聯網要求他們對自己的話負責。」DC Sentinel記者山姆·薩克斯(Sam Sacks)插話說:「看看誰在這封信上簽名,你可以說這更多地是關於該行業的富有精英,他們不想為他們作為戰爭罪犯宣傳工作的過去(和當前)工作承擔後果。」 套向書齋左派頭上的巨網由他們親手織造 美國有今天,我半點也不意外,至少,我從2016年開始,就已經明白這是美國的宿命,這宿命就是壟斷的美國大學講台的左派教授——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共同創造的。1987年,作家艾倫•布魯姆(Allan Bloom)在他的暢銷書《正在鎖住的美國頭腦(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中預告:美國的高等教育對美國的政治體系是失敗的,因為它培養了左翼、反對言論自由心態,並儘力實現思想的統一性。 由於左派教授在大學排擠保守派,利用他們的學術地位採用各種審查禁制不同聲音,讓青年一代覺得言論自由根本無需存在。位於華盛頓的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從2016年-2018年連續三年的調查結果展現:千禧一代有一半人認為應該限制言論自由。 喬姆斯基教授雖然已屆91歲高齡,我仍然希望他能夠在餘下的歲月里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他痛恨的美國成就了他,包容了他的一切,給了他名利、地位,允許他全世界範圍內與獨裁者成為朋友,成為當代遊走於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之間的最大的制度套利者;如今,他多年努力呼喚的「美麗新世界」終於來了,卻容不下他的一些並不尖銳的批評言論。請善於思辨的喬姆斯基教授捫心自問:哪個世界才真正值得他追求?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利用金融威力和市場准入,迫使好萊塢自我審查,促使編劇、導演、演員、製作人避免使用在中國審查不可能被通過。在過去的20年中,中國成為全球最大的票房。中共長期以來一直嚴格控制進入這個有利可圖的市場的管道,包括對美國電影實行配額制以及嚴格的審查制度,而配額制的實施違反了中國加入WTO的義務。好萊塢籌集資金越來越多地依靠中國。2018年,與中國投資者合作的電影佔美國票房收入的20%,而5年前僅為3%。 派拉蒙2013年布萊德.彼特領銜主演的動作恐怖電影《末日之戰》,原本是根據美國作家Max Brooks的同名小說《The World War Z》改編,中譯本書名為《末日之戰:政府不想讓你知道的事》,劇情描述該殭屍病毒起源於中國狂犬病,台灣反而是最早攔截到中國情資,但中國官方審查威脅若不改劇情,將不準在中國上映且演出的演員可能面臨未來在中國市場的負面影響,最終劇本病源地於是硬被改掰成台灣,並刪除一些對中國有關的劇情。這部把人類逼入絕境的殭屍電影,預言了武漢病毒的大流行。 漫威2013年超級英雄片《奇異博士》(Doctor Strange),找來《新福爾摩斯》男主角班尼迪甘巴貝治主演(Benedict Cumberbatch),早前釋出首段宣傳片,班尼迪戲中飾演醫生,因意外雙手變成殘廢,他輾轉遇上一位世外高人藏僧「古一法師(Ancient One)」,隨之學習魔法拯救地球。原著中,古一法師是個西藏男人,編劇C. Robert Cargill因不想冒險得罪龐大的中國電影巿場,改找英國女星Tilda Swinton演出。 1997年,迪士尼製作以達賴喇嘛生平為主題的電影《達賴的一生》《活佛傳(kundun)》相當忠於史實,但因為議題敏感,還是觸怒了中共政府,導演馬丁‧史柯西斯和編劇Melissa Mathison及演員等人也難逃被禁止入境中國,迪士尼出品的所有電影(包括卡通在內),也被中國禁足10年之久,影響相當大。影片從尋找第十四世達賴開始,一直講到他24歲流亡印度為止,翻作《少年達賴喇嘛》也許比較恰當。這部電影以人道主義的角度檢視圖博(西藏)反抗運動,一起主演的相當多是流亡在世界各地的圖博人。大部分演員都非專業演員。該公司為重獲准入中國巿場而大力遊說,首席執行官為《達賴喇嘛的一生》道歉自己犯了「愚蠢的錯誤」。隨後迪士尼開始說服中國在上海建造一個主題公園。做為交易的一部分,迪士尼同意讓中國政府官員參與管理。 三年前《華爾街日報》報導說,上海迪士尼主題樂園一共有11,000名全職僱員和7,000名合同工,目前有300名中共黨員,大約是之前三年的兩倍。黨員活動中心今年在樂園之外的行政區開張。中共正努力將「黨」安插到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當中,西方在華公司也無法倖免,這令它們感到越來越不舒服。 在即將上映的影片《壯志凌雲》(Top Gun)續集《初生牛犢》(Maverick)中,日本和台灣旗幟從湯姆·布魯斯的飛行服上拿掉了。米高梅公司則在影片《紅潮入侵》(Red Dawn)的重拍過程中用數位技術更改身份,掩蓋了中共對北朝鮮的軍事入侵。 共產黨黨員利用上班時間在公司場地開黨會和舉辦黨的活動。隨著時間推移,一些外國公司擔憂共產黨工作者可能在公司決策上贏得影響力,共產黨儼然變成掌握企業決策表決權的新股東。黨滲透的壓力,不分中國私營企業或者中外合資企業。在法國化妝品公司歐萊雅中國分公司上海總部,共產黨僱員在辦公桌上貼著條子說:「有問題,找黨員。」在一家歐洲公司跟中石化合資的企業當中,有青年僱員去黨校上課,一上就是幾個星期,令外國高管叫苦連天。 國有企業黨員人數100人以上的,設立黨委;50人以上、100人以下的,設立黨總支等,明文規定中共對國企的支配權;正式黨員3人以上的成立黨支部;正式黨員7人以上的黨支部,設立支部委員會。正式黨員3人以上的成立黨支部。要把「黨的領導融入公司治理各環節」,要求國企黨委書記擔任董事長,副書記擔任總經理。 中共針對民營企業的做法,近似納粹德國搞國家資本主義的做法,民營企業前500強都設立了黨支部。截止2018年年底,全中國已有158.5萬家「非公有制企業」建立了黨組織。就連赴中投資的外國企業,這10年來也設立了黨支部。 中共數據顯示,截至2016年末,68%的非國營企業已經設立了黨支部,比之前四年的54%上升。在外企當中(包括中外合資企業),截至去年大約有74,000家公司,也就是70%的公司已經設立了黨支部。相比之下,2011年末這個數字是47,000家。 截至2019年底,中共黨員總數為9191.4萬名,如果有選舉,中共黨員是鐵票,習近平有9,191萬票;川普上一次也才得到6,300萬票。中共認為選票是假的,黨員是真的。(本文由上報授權轉載自三際信息站臉書專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