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中英兩國關係出現了兩項引人注目的發展。一方面,有英媒爆料指,北京多次以「斷水」作為外交施壓手段,企圖逼迫倫敦批准中共在當地興建「超級大使館」;另一方面,英國檢方悄然撤銷了對兩名涉嫌為中共從事間諜活動人士的指控,被視為英國不願與北京關係徹底惡化的訊號。 英國《每日郵報》10月5日報導,有英方官員透露,中國多次「間歇性」地中斷英國駐北京大使館的供水,並拖延批准大使館的翻修工程,以此施壓倫敦盡快核准中國在倫敦興建「超級大使館」的建案。 消息人士形容,有時英國大使館的供水會「突然消失」,這是中方利用外交手段發出的訊號,極不友善且不符合外交禮儀。 英國早在 2020 年就已批出價值約 1 億英鎊的駐京大使館翻修合約,但因中方始終不批准文件,導致工程無法啟動,甚至造成大使館職員有時必須在壁球場辦公。 中國於 2018 年購入了倫敦東區前王家鑄幣廠(Royal Mint Court)舊址,計畫在此興建佔地逾 2 萬平方公尺的大使館。該地點可俯瞰倫敦塔(Tower of London),地理位置敏感,引發了英國國會議員及香港民運人士強烈反對,認為存在嚴重的安全風險。 英國政府原定 9 月 9 日公布最終審批結果,後延期至 10 月 21 日前決定。英媒預測,儘管存在安全疑慮,英國政府很可能將很快批准該計畫,以安撫中共。 保守黨議員批英政府磕頭 保守黨議員史密斯(Iain Duncan Smith)嚴厲批評北京的做法是「令人震驚的策略」,並將英國政府可能批准該案的行為稱為「磕頭計畫」,認為倫敦似乎準備在壓力下對北京妥協。 與此同時,另一宗涉華爭議案件也出現轉折。英國《金融時報》10月6日披露,前英國國會研究員卡什(Christopher Cash)及教師貝瑞(Christopher Berry)於2023年被捕,並被指控替中共蒐集情報。但王家檢察署今年9月15日以「證據不足」為由宣布撤銷指控,兩人當庭獲釋。 消息指出,英國首相斯塔默(Keir Starmer)的國家安全顧問鮑威爾(Jonathan Powell)及副顧問在內閣會議中表態,拒絕將中國定義為「敵國」,導致案件在法律層面難以成立。 這起「間諜案」的撤銷,反映出倫敦試圖在安全疑慮與經貿現實之間尋求微妙平衡。英方官員透露,斯塔默政府更傾向於「保持對話管道暢通」,避免因為政治案件導致中英關係惡化。 不過,英國政府 6 日也發出聲明,表明間諜案的審判破局是檢方按前朝政府使用的措詞所做的決定,斯塔默政府並未直接涉入。
台灣受颱風「樺加沙」影響,花蓮縣光復鄉9月23日因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釀災,經連日來的救災後,光復鄉公部門與學校10月7日起正常上班上課。這起洪災至10月6日累計造成18人死亡,仍有6人失聯,目前收容人數為429人。儘管災情慘重,但由民間自發組成的「鏟子超人」志工大軍,成為災後重建最堅實的力量,其感人事蹟更躍上國際版面。 綜合媒體報導,花蓮縣政府10月6日宣布,光復鄉公部門與學校從7日起正常上班上課,邁向生活重建。同時,縣警局在光復鄉劃分4個巡邏區,由派出所與偵查隊共同執勤,並在每晚編組警力進行防竊巡邏,共同守護災區民眾的財產安全。 花蓮光復地區受災戶超過1800戶,衛生福利部所轄公設財團法人賑災基金會於9月25日啟動的募款,迄10月4日賑災善款近10億元。 「鏟子超人」引國際關注與感動 在災情發生後,全台各地民眾自發性地穿著雨鞋、帶著鏟子,搭乘火車湧入光復鄉協助清淤與重建,被外界譽為「鏟子超人」。即使災情於中秋節三天連假首日(10月4日)已進入第12天,仍有2.5萬名志工前往災區,按水電和泥作等專業分工,協助清溝及製作多達1萬個防颱沙袋。 為協助災後復原,國軍也陸續派遣上千人次的兵力挺進,其中也不乏有官兵在休假期間,主動前往擔任「鏟子超人」。 「鏟子超人」的感人畫面迅速傳播至國際,英國《衛報》(The Guardian)記者實地走訪光復鄉,並以「健身迷、僧侶與退休人士:數千人湧入台灣小鎮協助災後清淤」為題進行專題報導,見證了這股暖心的台灣風景。 《衛報》記者描述了滿載志工的列車抵達光復火車站時,現場群眾高喊「加油」的振奮景象。報導指出,僅9月27日就有超過3萬人搭火車抵達,讓小鎮人數頓時暴增四倍。火車額外加開10班次列車,當地後設置交通管制以因應人潮。儘管現場處處泥濘、環境艱苦,但人們仍在歡笑並互相打氣。《衛報》總結,台灣社群媒體上仍充滿清淤工作的畫面,傳遞著災後持續生長的希望。 此外,韓國三大主流媒體《KBS》、《MBC》與《SBS》也都報導了台灣「鏟子超人」的義舉,讓這份公民意識的力量感動韓國社會。 在大部分志工準備離開返家時,光復鄉居民在火車站附近設置了水桶和水管,為這群英雄清洗雨鞋,並高喊「加油」與「謝謝」,讓整個救災行動充滿了人性的光輝與溫暖。
近年來,港府以「維護國家安全」為由,強化電影內容審查。根據港媒《明報》報導,自2021年修訂《電影檢查條例》納入港區國安法考量後,已有13部電影被拒發上映許可,另有50部影片被要求修改內容。 綜合媒體報導,修例後電影檢查處共審查超過3.9萬部影片。雖然被禁比例不高,但相較修法前五年「零禁映」的記錄,審查環境顯著改變。但港府未公開被禁影片名單與具體原因,引發外界對審查標準透明度的質疑。 獨立導演周冠威透露,其新片《自殺通告》8月提交審查,至今未獲結果。該片不涉及政治或國安議題,故事背景也不在香港,但審查進度緩慢。他表示,這種不確定性讓創作者難以判斷何為「安全題材」。周冠威感嘆:「我們不知道哪些題材會被視為敏感,也不知道審查標準是什麼,這讓創作者進退兩難」。 業界人士指出,香港電影曾以多元、真實和敢言著稱,如今創作空間卻逐漸受限,對文化產業造成隱形打擊。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表示,受影響的多為紀錄片或獨立製作,商業電影則較少受波及。業界擔憂,持續的審查壓力將導致創作者自我設限,削弱香港電影多元且尖銳的創作特色。 自港區國安法實施以來,文化界多次警告,政府以國安為由限制文化表達,可能導致創作自由萎縮。香港影星周潤發2023年10月在第28屆韓國釜山電影節獲「亞洲電影人獎」時坦言,香港電影業因大陸過多的審查與監管,創作自由受到限制。 評論指出,若審查標準持續模糊不清,香港電影的國際影響力與創作活力恐將面臨長期挑戰。
在就業形勢持續嚴峻的背景下,中國的大學生爭相在旅遊景區扮演樂園中的「野人」NPC(遊戲中的非玩家角色),不僅能賺錢,還能被遊客餵食到吃不下,喊「太累了」。 大學生扮野人 被「熱情投餵」 綜合媒體10月4日報導,北京歡樂谷瑪雅區以「野人」NPC為最大亮點。這些「野人」不僅是實景演出《瑪雅天災》的核心角色,還遍布園區與遊客近距離互動。在一個由木質圍欄和小草屋組成的露天小劇場內,身著「野人」服飾的演員載歌載舞。小朋友們拿著零食到草屋前投餵「野人」,換取兌換券,集齊一定數量可升級遊戲或兌換獎品。 部分「野人」由在校大學生兼職擔任。據工作人員介紹,除特邀的佤族演員外,許多在草屋旁迎接遊客、接受投餵的「野人」是在校大學生。一名大學生「野人」分享:我就是來兼職的,每天工作5小時。但今天遊客太熱情了,投餵太多吃不下,累壞了。」在中國就業壓力下,這樣的兼職機會難得。 根據歡樂谷官方招聘信息,「野人」需年滿18歲,性格外向、表現力強,膚質需適應化妝品,近視者需佩戴隱形眼鏡。面試包含無實物表演環節,工作主要為參與《瑪雅天災》實景演出。觀眾席分為「全身濕透區」「如雷貫耳區」「水花飛濺區」等,供遊客選擇觀演位置。 北京歡樂谷位於朝陽區東四環小武基北路,2006年7月開業,佔地56萬平方米,是大型文化主題公園。 2000人搶10個「野人」名額 大陸就業形勢嚴峻,工作機會難尋,「野人」兼職成為熱門選擇。據報導,8月6日,河北秦皇島集發農業夢想王國景區招聘10名大學生兼職「野人」,吸引超過2000人報名。負責人馬先生表示,該項目為暑期旅遊旺季臨時項目,工作時間為每日9:30至20:30。7月,湖南長沙大學生在一景區的「野人」,月薪超過5,000元。大學生們表示,工作時不能說人話,於是自創「野人語言」。有「野人」透露,從3000名面試者中選出30人,現在每天僅靠遊客投餵就能吃飽。
中國大量缺乏流量光環的非頂流、中生代演員面臨嚴峻的生存危機,為了「賺錢養家」,這些曾經光鮮亮麗的藝人不得不轉戰景區表演、直播帶貨,甚至從事體力勞動,成為文化旅遊區最「接地氣」的風景。 大陸新媒體平台《最人物》10月4日報導,在競爭激烈的娛樂圈中,生存是大多數藝人的首要任務。失業的演員們開始依靠體力勞動緩解焦慮,將兼職生活搬上網路,試圖模糊表演與日常的界限,重新贏得關注。 景區與藝人形成雙贏局面。對景區主辦方而言,文旅產業缺乏新意,亟需為疲軟的市場注入活力,因此希望擁有知名度的演員能迅速吸引客流。而演員在景區的表演優勢也被充分發揮:發放銀票、闖鬼屋,無需背台詞,既能娛樂觀眾,又能賺取收入。 表演前吃防暑藥 鄭國霖:我要賺錢養家 鄭國霖是當前最活躍的「景區藝人」。他畢業於上海銀都藝員進修學校,是大陸影視男演員兼製片人。1994年,他考入香港TVB藝員訓練班,兩年後返回上海,參演《少年英雄方世玉》正式出道。2000年該劇播出後,他的人氣大幅提升。 2010年前後,鄭國霖感受到行業低谷,整整一年無戲可拍,被焦慮籠罩著。近幾個月來,他頻繁現身上海千古情、杭州宋城、唐山河頭老街等景區,幾乎每次都扮演《隋唐英雄傳》中的「李世民」。今年暑期,他頂著高溫身穿厚重的戲服,表演前需服用防暑藥。他坦言:「我只是一個小演員,普通家庭出身,自己的確缺錢,要賺錢養家」。 35度高溫穿四層戲服 馬景濤暈倒 而中年演員的背後,往往承擔著沉重的家庭壓力。景區演出時間固定、無需劇本、報酬及時結算,相較影視劇的不確定性,對有知名度的中老年演員而言是穩定的收入來源。 63歲的馬景濤一個月內輾轉於三個景區,先後扮演《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和《青青河邊草》的何世緯,20年前的經典角色如今成為他的經濟依靠。在某景區山頭,他戴金冠、披紅袍化身財神,邊表演邊喊「馬上來財」。令人感慨的是,在杭州景區直播時,他在35度高溫下身穿四層戲服,連續四天演出後,體力不支暈倒。在簡單檢查後,次日他又重返舞台。 馬景濤被稱為「商演勞模」,背後是巨大的經濟壓力。他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在上海國際學校就讀,年學費高達四五十萬。小兒子學習音樂,準備赴韓國當練習生,每年的培養費用據稱超過百萬。 影視業低迷凸顯生存困境 演員轉戰景區的背後,是大陸娛樂界早已不是祕密的結構性不景氣。2018年「限薪令」出台後,資本退潮,近萬家影視機構關停,開機率與備案數銳減。2020年後,資源向頂流演員和熱門IP集中。根據雲合數據,2025年上半年長視頻平台上新271部劇集,同比減少33部。 行業資源越向頭部集中,年輕演員選擇越多,而非頂流、非新人的中老年演員自然成為市場的「犧牲品」。有製片人坦言,選角像點外賣,不是挑最貴的招牌菜,就是選特價菜,中間檔少有人問津。選角更看重流量與資本,而非演技。 群眾演員的處境同樣艱難。2024年11月,橫店演員公會下調薪資,群演報酬從8小時120元降至10小時135元,相當於時薪從15元跌至13.5元。 光鮮的娛樂圈背後,是無數演員的現實困境:有人被困於行業中層,有人受限於年齡,有人從未真正擁有過機會。
在北京馬駒橋,有一群為了生計的工人不畏清晨的寒意,聚集在十字路口等待招工。這裡沒有中秋佳節的喜慶氣氛,只有找不到工作的惆悵與此起彼落的喊價聲。 中央社報導,10月6日凌晨3點,北京南六環附近的馬駒橋燈火通明,有幾家餐廳和手搖飲店仍在營業,店內有些客人。店外則有一些男子聚在路邊擲骰子尋樂,還有不少人裹著薄被子或僅穿一件外套,在店門口或橋洞下過夜。與此同時,街邊隨處可見垃圾堆積如山,散發出刺鼻的酸臭味。 清晨4時許,氣溫約在14至18°C之間,工人三三兩兩地從小巷的日租或月租房中走出來。這些住房多半狹窄擁擠,只夠一人容身。一名等待招工的女子表示,大多數人選擇日租房,便宜的幾十元,貴的可能60多元。 清晨5點前,北京市通州區的漷馬路舊線與興華中街的十字路口,已聚集了約二、三十名工人,多為35至65歲的男性。該地是北京最大的日結工(當天結算工資)市場。他們拿著早餐,一邊用耳朵隨時準備捕捉招工的聲音。面對詢問,他們大多回應:「啥都幹,有啥活,幹啥活」。 這裡的求職者各有不同的難處。一位女士分享,自己做過快遞、保潔,但保潔工作常要求自備工具或經驗,因此她很少接保潔工作。她坦言,身體不好時就連這些活兒也不想幹,「不像那些大媽找個混日子的工作,每個人不一樣,有人一天100塊隨便混」。她無奈地說,有時「一週都找不到一份工作」。 隨著人群增加,招工者陸續到場,喊價聲響徹清晨。日薪從150元層層加碼至210元,有的仲介喊「車間車工還管飯」或裝修工作日薪200元,試圖吸引工人。 來自甘肅和東北的兩名鋪瓦工表示,只接日薪400至500元的活兒。他們說,仲介會抽成,但如果要去亦莊開發區的汽車配件或電子廠工作,通常得靠仲介介紹。東北鋪瓦工幸運地在中秋節這一天接到500元的活兒。一旁還有一群應聘到保安的人換上制服,準備上崗。 10月6日是中國「十一」長假的第六天,剛好也是中秋節,卻有這麼多人聚集在十字路口找工作,一旁有工人打趣地說,「今天人還算少的咧!」 隨著天色漸亮,仲介店也陸續開門,牆上貼滿了時薪18元至21元不等的工作廣告,內容涵蓋生產汽車座椅、電子生產線等。一名來自邯鄲想找清潔工作的女子,在聽到仲介在招水果包裝日結工時,連忙拒絕,因待在冷凍庫裡「骨頭跟針扎得一樣痛」。 而在離十字路口不遠,有一處官方的零工市場。據官媒新華每日電訊此前報導,2024年5月北京市人社局推出零工市場規範化方案,馬駒橋鎮政府將一個廢棄停車場改建成零工市場,內設電子屏幕顯示最新招聘信息。但一名在十字路口等待招工的女子表示,她沒聽過這消息,「大部分都在這(十字路口)找工作」。
在中國的黃金週,一種名為「代拍」或「假旅行」的服務也迎來高峰。大陸媒體報導,商家的這項服務讓顧客最低花8元(人民幣,下同)即可無需實際出門,就能在微信朋友圈、小紅書、抖音等社群媒體「曬」出高端旅遊動態。 陸媒報導,這類服務的選擇多樣,價格從幾塊錢到上千元不等。例如虛假定位是最基礎的服務,單一定位的收費約8元至50元,可讓消費者假裝身處千里之外的國內外景點。或是買家可以購買現成的旅遊照片或視頻來發布,價格從3元到20元不等。這些照片多數可以買斷,避免「撞圖」。 賣家還可以登入買家帳號,將虛擬的旅遊內容代發至多個社群平台。若要購買國外定位,費用約40元,通常附贈兩張實景照片;若要發「九宮格」,則需加購照片。有客服建議,真正的「精緻」人士反而會少發,以免顯得過於刻意。 「假旅行」服務的價格會隨著「高級感」和訂製難度而增加。頭等艙、高爾夫等「高端場景」的照片,價格是普通日常照片的近兩倍。有些賣家提供訂製代拍,會根據買家的要求調整角度、光線,甚至可以加入飾品或舉牌。這類服務收費更高,難度越大越貴。例如,頭等艙照片現成圖每張8至20元,但訂製則需500元起。若想指定特定的航空公司,價格甚至可能高達1000元,但賣家坦言這類訂製需等到「下次坐飛機的時候」。 報導說,這門生意的許多賣家是身在海外的大陸留學生。他們常備大量的「預製照」,在當地打卡定位非常方便。他們會公開自己的常住城市和旅遊行程,方便買家挑選並加價定製服務。 至於照片來源,多數賣家不願透露,但有人坦言是「買來的」。據悉,許多賣家會長期向他人收購旅遊照片,每張的收購價格在1元至8元之間。
中國房地產市場危機持續惡化,其帶來的衝擊已從經濟層面蔓延至社會衝突與家庭悲劇。隨著各地房價劇烈下跌,不僅引發了已購房業主與開發商之間的暴力衝突,更導致中產家庭的畢生積蓄面臨毀滅性縮水的慘況。 廣東、武漢等地傳「砸盤」事件 海外中文媒體報導,房價斷崖式下跌直接引爆了老業主的極度憤怒與絕望,多地售樓處成為他們宣洩不滿的目標。 財經博主「徽湖」10月3日表示,其在「十一」假期收到來自廣東中山和其家鄉安徽合肥粉絲的視頻與來信,展示了廣東中山某樓盤售樓處被砸毀的慘況。該樓盤價格從 2023 年每平米 1.8 萬元(人民幣,下同),暴跌至 2025 年每平米 7,000 餘元。面對這種「羞辱」性的降價,許多老業主感到「天塌了」,憤怒地手持磚塊,砸向了開發商的門面。 類似的衝突事件近年來在中國多地頻頻上演。今年 8 月,廣東天河公園附近的棠安花園二期老業主集體抗議。由於房價在短短一年內從每平米 4 萬多暴跌至 2 萬以內,跌幅超過 50%,大量業主聚集在售樓處表達不滿。 公開信息顯示,今年8月份,棠安花園二期在某平台二手房單價是每平米16,775元,與該網民發布的消息基本吻合。 2024 年 4 月,湖北武漢「電建瀧悅長安」售樓處被情緒失控的老業主砸毀。該樓盤價格已降至比地價還低的水平,引發老業主極度憤怒。 去年 8 月,深圳也傳出房價暴跌,售樓處大門被激動的業主擠倒的事件。 這些「砸售樓處」事件,直觀地反映了業主對資產瞬間「蒸發」的極度絕望。部分開發商為了平息事態,如廣州有 7 個樓盤曾承諾實行「房價跌了補差價」的措施,要求業主提供「有效材料」以證明房價下降。 退休教師三年至少虧損 700 萬 如果說住宅房價下跌引發了群體衝突,那麼商業地產的投資失敗則可能直接導致中產家庭的財務崩潰。安徽合肥一個大學老師家庭的遭遇,便是房市危機下的一個典型悲劇。 博主「徽湖」透露,有一對夫妻都是合肥的大學教師,夫妻倆在 2022 年臨近退休時,用近一千萬元的畢生積蓄在區域發展最好的濱湖新區買下了一套100平米的商鋪。當時中介以「一鋪傳三代」和預期年租金收入約 36 萬元的「高額穩定租金」話術誘惑他們購買。 但僅三年時間,這對夫妻的兒子日前發現,今年的商鋪租金已比 2022 年下跌了 40%,且目前連每平米 5 塊多錢都難以出租,即使找到租客,租客也經常因生意難以為繼而「跑路」。如今這間商鋪掛牌出售三個月無人問津,中介給的售價建議已從最初的 400 萬元,改為建議他們做好底價 200 萬元成交的心理準備。 這意味著,短短三年內,這對退休夫妻至少會虧損 700 萬至 800 萬元。他們的兒子表示,他不敢將真實情況告訴父母,擔心他們會因此精神崩潰。
中國湖南省冷水江市原信訪局官員樊喜華被當局指控「利用職務便利幫助訪民」予以開除黨籍和公職(雙開)。隨後,他在海外退黨網站公開宣布退出中國共產黨,並披露自己已收到死亡威脅,聲明自己「絕不自殺」。 樊喜華是冷水江市信訪局調處中心原副科級官員。中共當局在 9 月 26 日發布的通報中,指控樊喜華的主要「罪名」是:為信訪人提供幫助,多次撰寫或修改信訪報告材料,慫恿唆使部分信訪人頻繁重複信訪,利用職務便利為信訪人提供幫助,嚴重損害中共形象和公信力等。 數日後,網名「樊喜華」的用戶於10月2日深夜在大紀元三退網站發表正式的退黨聲明。他強調,「即日起本人宣布脫離中國共產黨,收回和作廢入黨宣誓,斷絕一切黨組織關係,並恢復個人信仰自由。」 針對當局對他的指控,他說,「對這項指控我完全沒異議,罪名用在我身上很合適,為了幫上訪群眾而違法,本人甘願伏罪,不辯駁不叫冤。」 更引人側目的是,他在退黨聲明下方補充了一篇「後記」,公開披露自己已收到死亡威脅,並觀察到有便衣人員在其家附近活動,翻找垃圾桶,拿金屬探測儀搜查樓道,網路也被切斷。 「樊喜華」在「後記」中預留嚴正的警告:「如果我人間蒸發了,我絕對不會主動自殺,絕對不會主動跳樓,也絕對不會主動服毒,冤有頭債有主,記錄迫害也是保護自己的有效方式。」 這位信訪官員的相關消息在中國大陸社交平台上引發高度關注。許多網民公開聲援他,也為他叫屈,認為信訪幹部幫助信訪人員上訪卻被查處,實屬罕見且荒謬。 有許多網民對官方的舉動表示憤怒和嘲諷,「在烏鴉的世界裡,天鵝是有罪的。」「我們都黑為啥你不黑?不收拾你收拾誰。」 目前,樊喜華的確切人身自由狀況尚不明確。 網名「樊喜華」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全文 徹底退出黨團隊組織 我是原湖南省冷水江市信訪局工作人員,不久前因幫助訪民上訪被中共雙開,處分通報中這樣指控我:為信訪人提供幫助,多次撰寫或修改信訪報告材料,慫恿唆使部分信訪人頻繁重複信訪,利用職務便利為信訪人提供幫助,嚴重損害中共形象和公信力。 對這項指控我完全沒異議,罪名用在我身上很合適,為了幫上訪群眾而違法,本人甘願伏罪,不辯駁不叫冤。 現在我已經被動脫離中共黨籍公職,恢復自由身。乘這個機會,我要藉助國際知名的權威機構,為自己發表一份正式退黨聲明:即日起本人宣布脫離中國共產黨,收回和作廢入黨宣誓,斷絕一切黨組織關係,並恢復個人信仰自由。 聲明人:樊喜華 2025-10-02 23:13 湖南省冷水江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