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洲和華盛頓正加緊努力鞏固國際社會對烏克蘭和平要求的支持,因此,作為中間人的沙烏地阿拉伯,將於8月初主辦西方國家、烏克蘭,以及主要發展中國家在內的和平會談。 《華爾街日報》報導,據參與討論的外交官稱,會議將邀請多達30個國家的高級官員,於8月5日和6日前往沙國城市吉達(Jeddah)。此次會議正值俄羅斯和烏克蘭,為贏得主要發展中國家的支持,而日益激烈的鬥爭之際,許多發展中國家在烏克蘭戰爭中一直保持中立。 烏克蘭和西方官員,希望這些努力能在今年晚些時候的和平峰會上達到高潮,屆時全球領導人將簽署解決戰爭的共同原則。他們希望這些原則能為俄羅斯和烏克蘭未來的和談提供框架,而且是對基輔有利的框架。 然而,今年的峰會不會包括俄羅斯,因為俄羅斯一直迴避任何嚴肅的和平會談,並堅持對任何解決方案提出最高要求,包括吞併烏國領土。 哥本哈根會談的後續 此次會議是6月在哥本哈根舉行的類似會議的後續,將努力說服來自南美、非洲和東南亞的國家支持烏克蘭的和平計畫,該計畫呼籲通過收回目前被俄羅斯軍隊佔領的領土來結束戰爭。 這次吉達會議,沙烏地阿拉伯和烏克蘭邀請的30個國家中,包括中國、巴西、南非和印度。目前還不清楚有多少國家將出席會議,但參加哥本哈根會談的國家預計將再次出席會議。 英國、南非、波蘭和歐盟等國已確認將出席會議。據消息人士透露,蘇利文有望出席。 沙國力邀中共出席 沙烏地阿拉伯正試圖在烏克蘭問題外交中發揮更大作用,白宮去年曾指責沙特與俄羅斯站在一邊,使油價居高不下,從而支持了俄國財政。之後,沙特幫助談判了戰俘交換,努力達成讓被迫遷移到俄國的烏克蘭兒童重返家園的協議,並在今年5月的阿拉伯峰會上接待了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 西方外交官說,選擇沙烏地阿拉伯主辦第二輪會談的部分原因,是希望說服與莫斯科保持密切關係的中共參加會談。 利雅得和北京保持著密切關係。今年早些時候,在沙特邀請了習近平出席阿拉伯峰會。 儘管中共自稱它正在為烏國制定和平計畫,但卻缺席了哥本哈根會議。參與會談的人士稱,預計中共政府不會出席會議,但也不排除出席的可能。 俄烏的西方支持者爭奪全球支持的關鍵時刻 美國和歐洲一直在推動全球譴責俄羅斯,因為它在7月早些時候退出了聯合國斡旋的烏克蘭穀物出口協議,此舉推高了窮國的穀物價格。 在7月的一次會議上,歐洲和拉美國家高層領導人表示,「對針對烏克蘭的持續戰爭深表關切」。上個月,美國和印度達成了國防協議,旨在讓新德里不再從俄羅斯購買武器。 與此同時,普京本周在聖彼得堡舉辦的俄羅斯-非洲峰會上,接待了非洲領導人,期間他承諾為六十多個非洲國家提供免費糧食供應。 在如何儘快結束戰爭的問題上,歐洲官員曾希望縮小烏克蘭與發展中國家的分歧,以便在秋季召開和平峰會。但這一時間安排似乎過於雄心勃勃。 據相關人士透露,在哥本哈根會議上,烏克蘭與大多數與會發展中國家之間的意見分歧很大。烏國官員推動與會者支持澤倫斯基現有的10點和平計畫,該計畫要求歸還所有被佔領土,並要求俄軍在和談開始前撤出烏克蘭。 發展中國家集團明確表示,他們願意討論共同原則,但不會簽署烏克蘭的計畫。 雖然美國和歐洲公開支持基輔的和平計畫,但西方官員表示,很明顯,只有圍繞一套廣泛認同的國際原則(如《聯合國憲章》,其中支持領土主權和政治獨立,譴責侵略行為以及武力威脅和使用武力)展開全球會談才能取得成功。 一位歐洲高級外交官說,烏克蘭仍在推動國際社會支持發展中國家不會接受的問題,例如,擴大對莫斯科的制裁。而印度、土耳其、巴西和中共都迴避了西方對莫斯科的制裁。 被非洲抵制的俄非峰會 實際上,俄非峰會讓軟弱的普京遭受了無盡的羞辱。不僅峰會變成了一場對世界來說是無足輕重的活動,而且,普京還付出了巨大的經濟代價來收買人心,不僅如此,那些真正去參加峰會的國家元首,也熱衷於強調普京在世界秩序中的地位。比如,在雙邊會面前,普京不得不等待埃及總統很長的時間。 其實,俄非峰會是在大多數非洲國家元首的抵制下舉行的。在54個非洲國家中,有38個國家將不會派領導人參加。只有16個國家將派出元首級別的代表。另有10個非洲國家派出了總理。近一半的峰會與會者派出了級別較低的代表團:其中16個代表團由副總理和部長率領,5個代表團只有大使。五個非洲國家拒絕參加峰會。 普京在俄非峰會上宣布,俄國免除了非洲國家欠它的230億美元債務,並將再給非洲國家900億美元。普京承諾繼續在俄羅斯大學培訓非洲國家的軍隊,並把從烏國偷來的糧食,免費贈送給非洲。 但現在非洲人不是那麼容易被普京收買了。南非總統拉馬福薩(Cyril Ramaphosa),呼籲普京恢復糧食協議,不要封鎖烏國在黑海的港口。他對俄羅斯提出向非洲六國免費供應穀物表示讚賞。不過,根據克里姆林宮網站上的文字記錄,他強調,對這些國家來說,參與糧食交易比接受「慈善援助」更重要。 拉馬福薩說:「我們提議實施《黑海糧食倡議》,我們談到了開放黑海的必要性,我們說,我們希望黑海向世界市場開放。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向非洲大陸索要一些『禮物』。當然,我們理解你們出於慷慨決定向一些面臨某些困難的非洲國家捐贈糧食。我們對此深表敬意。然而,這不是我們在這裡的主要目標,我們的主要目標不是實現任何此類性質的供應。」
身心備受折磨的塞納亞克雷(Racheli Senanayakere),來到了劍橋,7月22日這天,沒有盛夏的炎熱,倒像是微溫的春日,還下著綿綿細雨,似乎在引誘經歷了酷暑的人們雨中漫步,但塞納亞克雷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她只想知道,自己放下了所有要做的重要事,只為看一場電影,是否真的值得。 劍橋的TheLight電影院,是一處配備IMAX影院的高檔電影院,為了增加觀影的娛樂性,還同時設有舒適的酒吧和美食,享受假日的人們,在這裡休閑,低聲笑語,在偌大的前廳回蕩。但塞納亞克雷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映入她眼裡的,只有那面《演員夢》電影牆和海報,還有些時間電影才會開始,她看著海報上的兩位女主角,陷入了沉思。 曾經,塞納亞克雷是一名自閉症治療師,而現在,因生活中的挫折而陷入痛苦的她,卻無法自拔,就在此時,她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看一場電影,暫時放空自己。 正在放映廳里胡思亂想的塞納亞克雷,看到燈光漸漸暗下時,她不禁期待著,會有怎樣的奇蹟等待她呢?因為,她聽到主持人介紹,電影放映後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被生活壓得踹不過氣來的塞納亞克雷,似乎忘記了流淚,所以,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幾乎是從頭哭到尾。 塞納亞克雷後來回憶說:「事實上,我看著她(電影的主角)所受的苦難,心想,我所受的苦難與她所受的十年苦難相比,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在我的內心深處,我真的感受到了她所遭受的那種程度的痛苦,以及她是如何克服的。」這一次,《演員夢》似乎治癒了她。 「我想我總是想改變表面上的東西,試圖改變我的行為,但我沒有改變我的內心,我沒有足夠深入地審視我的內心。電影給了我希望,現在我知道我需要做甚麼了,」塞納亞克雷如釋重負地說。 短短的2個小時,《演員夢》展現的「真、善、忍」價值觀,讓塞納亞克雷臉上掛著激動的淚水,又展現著溫和的笑容,「今天電影中的一些內容真的幫到了我,那就是:首先,必須改變自己,改變內心,變得更加真實、慈善和寬容。所以,我真的很受啟發。最後,她高興地與五名專程從加拿大來的主要演員們一起合影留念,希望能將這一刻永遠留在記憶中。 《演員夢》也無疑讓大學講師紐鮑爾(Fenna Neubauer)難以忘記,她耐心地排隊等候,輪到她與演員們合影的激動時刻。電影「太美了,對我來說意義非凡,」紐鮑爾讚歎說,她也是「世界級諮詢」(World Class Consult)公司的創始人,她甚至聯繫到主辦方,詢問電影里那部《轉法輪》寶書的英文名字。 紐鮑爾認為,「真、善、忍」這樣深層的價值觀,在全球各地、方方面面都應該擁有,「這是我喜歡這部電影的原因,您可以把學到的價值觀應用到生活中的任何情況中。」 紐鮑爾說她可以邊喝茶,邊談論《演員夢》,而且一天都談不完,因為從這部電影看到非常多層面的意義,比如無條件的愛和家庭、政治、藝術等等,「我了解到了生活中的事情是如何發展的,即使看起來毫無希望,但內心還是充滿希望的」。 「我認為,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您不能用錢買到所有東西,比如愛和價值觀,這才是最令人驚訝的,」紐鮑爾說,然後她表示,她看完電影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感恩」。 雖然擔任過三屆劍橋市長,但德萊頓(Robert Dryden)市議員拒絕了主辦方留給他的VIP座位,謙卑地坐在一個角落裡,等待著電影的開始。但他仍然沒閑著,在放映廳熄燈之前,他還在發簡訊,鼓勵他的議員同事們來看電影。 德萊頓連續28年擔任劍橋市議員,作為專業的政界人士,慣於在公共場所隱藏自己的情感,但《演員夢》似乎打開了他的心防,坦率的表示,看電影過程中,「有時會感到很難過。而且,會讓我陷入沉思,我現在還在回味它,在很多領域,都有很深的意義」,讓人回味無窮。 他特別贊成電影中提到的「真、善、忍」的價值觀,並希望年輕人來看,他說,「我覺得,因為當您年輕的時候看這樣的電影,會讓您在年老的時候變得更好,更了解生活。」 而剛從中國大陸來劍橋探親的王先生,感覺自己是幸運的。他感嘆道,國內環境太差了,氣候極端、食品有毒,這次來探親,就打算住上一段長的日子,恰逢中文藝術長篇電影,在劍橋電影院上映,搞科研的王先生,一聽說這個消息,立刻決定要來觀看。 其實,別看王先生是理工科出身,但他熱愛文學藝術,「跟國內的影片來比,從題材那肯定是高了,演技方面也是高好多,是屬於大製作,」他喜出望外。 王先生繼續說:「製作相當好,從題材(講),突出的這個主題,人的善。最後落實到法輪大法這個『善』字上。確實是善的力量挺震撼的,整個這個片子演員呢選的也相當精,演技也比較好,最後效果確實很受感動。」 從考文垂(Coventry)遠道而來的營銷學教授雪莉(Shirley),激動地說:「我看了這部電影。我真的很感動,我真的很感動,很受啟發。我希望這部電影能讓更多的觀眾看到。」 其實,從德萊頓、塞納亞克雷、紐鮑爾到王先生,都說過與雪梨相同的話,他們都100%的推薦這部電影,正如紐鮑爾總結的,「這部電影讓您的一天都充滿活力。它將激發您的靈感,您不應該錯過它,它會是您銘記於心的作品。」 據主辦方說,像雪梨這樣從外地來看電影的觀眾有很多,他們通常需要開車1到3個小時不等,僅僅就是為了看這部讓他們歡喜、感動、難忘的佳作。 「每個人都有《演員夢》般的夢想」 此前,副導演宇飛解釋說,《演員夢》是一部關於電影的電影,更是一部關於夢想的電影。僅名字的本身,就有一層深刻的內涵。 「電影展開來講,可以說是影射整個社會。我們每一個人在人生中都是演員,我們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和追求的夢想。」但在追夢時肯定會遇到現實的挑戰,她說,「遇到了挫折或者身心俱傷時,出路在哪裡?大家或許可以從影片中找到答案。」 由新世紀影視製作的《演員夢》,迄今已經獲得了28個國際電影節獎項。在第三屆萬錦國際電影節,《演員夢》和短片《善的力量》,雙雙入圍。影片主創團隊獲得萬錦市長特別頒發的表彰證書。 截至目前,除了《演員夢》兩位女主角先後斬獲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獎項外,該片還獲得了最佳服裝設計、最佳故事長片榮譽獎、最佳原創音樂在內的眾多獎項與提名。
英國國會議員在一份嚴厲的報告中指出,歷屆政府都「幾乎不分青紅皂白的」輕易接受中共的資金,這使國家安全面臨嚴重威脅。 據《泰晤士報》報導,情報與安全委員會(ISC)稱,政界和產業界對中共構成的威脅認識遲緩,應對中共威脅的政策正在以「蝸牛速度」前進。 他們的結論是,英國面臨著中共控制敏感的國家基礎設施的「噩夢場景」,包括核電站、大學和技術部門。 ISC負責監督情報機構,由保守黨議員劉易斯爵士(Sir Julian Lewis)擔任主席。 中共的投資 ISC最嚴厲的批評主要集中在政府願意讓經濟利益凌駕於嚴重的安全問題之上。他們說,在冠狀病毒大流行之前,中共的資金「很容易被接受……幾乎不質疑任何問題」。 中共獲得了戰略優勢,「購買並試圖控制和影響英國的工業和能源行業」。他們指出,英國正在輸掉技術競賽。 ISC說:「如果不採取迅速果斷的行動,我們將陷入噩夢般的境地,即中共竊取設計藍圖、制定標準和製造產品,並在每一步都施加政治和經濟影響。這有可能對自由民主制度構成生存威脅。」 情報部門負責人在秘密聽證會上,為這份長達207頁、歷時四年編撰的報告提供了證據。軍情五處(MI5)局長麥卡勒姆(Ken McCallum)說,中共對我國經濟的投資與「間諜」竊取的知識產權一樣構成威脅。 ISC稱,然而政府卻在「對敏感的投資交易進行有意義的審查」上裹足不前。ISC的結論是,中共成為經濟超級大國的野心構成了英國的「國家安全威脅」。 敏感的基礎設施 中共尋求成為全球超級大國的一個關鍵因素,是在民用核電領域的大量投資所帶來的經濟優勢。ISC稱,中共決心成為英國核領域「永久的重要參與者」。 國會議員們說:「如果政府認為,允許中共的公司對英國民用核能和能源行業施加影響並不是將控制權拱手讓給中國共產黨,那就太天真了。」 投資水平已經如此廣泛,可能無法將核工業從更廣泛的地緣政治考慮中分離出來,這使得英國對中共侵犯人權行為施加壓力變得更加困難。 他們批評政府,對敏感的國家基礎設施投資,「不考慮更廣泛的安全風險」的做法。ISC說:「我們對中共在英國民用核領域的參與,為間諜活動提供了動力和機會,表示嚴重關切。」 它警告說,中共政府可能會英國的電網進行「勒索」。 學術影響 英國大學已被證明是中共尋求知識產權和軍事技術的「富饒的覓食地」。一些大學對這種風險「視而不見」,接受了中共的資金。 報告發現,中共一直在利用其在校園中的影響力獲取知識產權。中共還「對院校、英國學者和中國學生施加影響」。 大學被認為是一個容易的選擇,因為大學的知識產權可能「比私營部門或國防部受到的保護更少」。委員會成員指責政府,對學術界就這些問題發出的警告「興趣索然」。 報告稱,由於美國收緊了學術限制,「更多的中國學生更有可能到英國大學學習」。報告還批評了政府在阻止中共「千人計畫」方面缺乏行動。「千人計畫」是指,與西方科學家在中共感興趣的科學領域開展合作。 《泰晤士報》去年披露,英國大學接受了來自中共公司和機構的2.4億英鎊的資助,其中6,000萬英鎊來自目前被美國政府制裁的向中共軍方提供戰鬥機、技術和導彈的來源。 報告還發現,英國科學家與中共軍隊關係密切的機構之間的研究合作數量,在六年內增加了兩倍,達到1,000多項。 學者們與來自與共軍有聯繫的中國大學的教授合作進行敏感的「軍民兩用」研究,涉及的技術既可用于軍事目的,也可用於良性的民用目的。 國會議員們對政府未能解決這一威脅提出了嚴厲批評,並指出,「仍然沒有一份全面的清單來列出需要保護的英國敏感研究領域」。 英國議會 ISC發現,中共「經常以英國現任和前任公務員為目標」。中共政府支持的個人,正在謀求英國的政治職務,中共機構與政黨捐款有關聯。 ISC在之前的一份報告中稱,俄羅斯寡頭在英國社會中根深蒂固,「太多的政治家」無法就投資案件做出決定,因為他們從於投資案有關的人那裡,收到了太多的錢。因此,報告詢問,「中共這邊,是否也可能出現類似情況」。 他們引用了前首相卡梅倫(David Cameron)的英中投資基金。ISC還對英國前官員被中共公司聘用表示擔憂。議員們說:「我們質疑政府與某些中共公司之間,是否存在『旋轉門問題』(Revolving door)。」 中共間諜活動 中共間諜活動十分猖獗,其「網路間諜活動日益老練」。據《泰晤士報》了解,中共政府甚至曾試圖將其一名情報人員被招入英國情報機構,但未獲成功。 政府通信總部(GCHQ)稱,中共經常以國會議員、高級官員和軍事領導人為目標。它說中共「幾乎肯定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國家情報機構」。 情報安全委員會稱,專門用於應對中共「整個國家」做法的資源水平不足。雖然在2012年就發現了資源短缺的問題,但卻將精力轉移到了敘利亞的威脅上。 它說,2020年增加對華任務的資金是值得歡迎的,但這僅為期一年。委員會得出結論認為,政府「不能以這種短期計畫進行戰略思考或規劃」。 ISC敦促部長們進一步推進國家安全立法並頒布反國家威脅法案。它還呼籲,內閣辦公室對情報機構是否實現了應對中共挑戰的目標進行審查。 安全部長圖根哈特(Tom Tugendhat)說:「本屆政府比以往任何一屆政府都更加重視國家威脅和中國的挑戰。很明顯,首相對此非常重視。」
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的第500天之際,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在大白天到蛇島獻上了花圈,從土耳其迎回了馬里烏波爾保衛戰的英雄們,美國還送給了烏克蘭武器大禮包。而憤怒的普京,據說親自把俄軍在烏克蘭戰爭的總指揮官格拉西莫夫大將撤職,這一系列的動向,凸顯了普京的權威被大幅削弱了。 馬里烏波爾保衛戰英雄回國 7月8日,由於澤倫斯基總統訪問土耳其時,帶著一群烏克蘭指揮官回國,之後,莫斯科指責基輔和安卡拉(土耳其首都),違反了一項交換高知名度戰俘的條款。 在俄羅斯80天的圍困期間,這些指揮官領導了烏國東南部港口城市馬里烏波爾的保衛戰。在該市的亞速鋼鐵廠下面的地道和掩體網路中,這群人指揮著數百名士兵。去年春天,他們在一場血腥圍攻結束後被迫投降。9月,在俄烏之間的戰俘交換中,他們被轉移到土耳其。 他們的激烈抵抗使他們成為民族英雄,並為他們贏得了最高國家獎。但這也使他們成為克里姆林宮的最有價值的俘虜,克里姆林宮錯誤地認為他們是「納粹」,並希望他們遠離戰場,直到戰爭結束。 在俄羅斯血腥圍攻馬里烏波爾期間,成千上萬的烏克蘭人被殺害,馬里烏波爾是一個曾經充滿活力的港口城市,戰前擁有近50萬居民。 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9日指責安卡拉違背了將這些人留在土耳其,直到俄烏戰爭結束的重要承諾。俄羅斯國營的俄新社援引佩斯科夫的話說:「沒有人通知我們這件事。」 在7日的會面中,澤倫斯基和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ğan),都沒有對釋放烏克蘭人做出解釋。 澤倫斯基發布了一段視頻,顯示他在飛回烏克蘭之前擁抱了這些指揮官。他說:「我們正在從土耳其回家,把我們的英雄帶回家。」 烏克蘭國民警衛隊亞速特種作戰部隊指揮官普羅科佩科(Denys Prokopenko)、他的副手帕拉馬(Svyatoslav Palamar)、第36獨立海軍陸戰旅代理指揮官沃林斯基(Serhiy Volynsky)、亞速部隊高級軍官霍緬科(Oleh Khomenko)和國民警衛隊第12旅指揮官施萊哈(Denys Shleha),與澤倫斯基一起乘坐飛機回國,在烏克蘭西部的利沃夫土(Lviv)地上著陸。 8日,在利沃夫西部,這群人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家庭成員和數百名支持者與他們擁抱並歡呼。 普羅科佩科明確表示,他和其他指揮官現在將回到戰爭中去。普羅科佩科告訴人群:「今天,我們團結一致,我們將繼續戰鬥。我們無疑將在這場戰爭中留下濃墨重彩。」 俄羅斯的強硬派認為,這是普京軟弱的表現。其中一位說:「普京讓他們去土耳其,而不是抹殺他們,現在他(普京)不能阻止他們回來向我們作戰。」 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的第500天,這些士兵的歸來,對基輔來說是一個象徵性的勝利。 同時,烏克蘭和土耳其簽署了一份關於在烏克蘭發展無人機生產的備忘錄。埃爾多安也明確表示,支持烏克蘭加入北約。因此,澤倫斯基對土耳其的訪問遠比預期的要成功。而將前戰俘和亞速部隊指揮官送回國,此舉更是突顯了土耳其是烏克蘭的朋友。 澤倫斯基登陸蛇島 同時,澤倫斯基8日在電報(Telegram)頻道上發視頻紀念第500天的衛國戰爭,顯示他正在訪問蛇島(Snake Island)。去年早些時候,黑海上的這塊岩石,成為烏克蘭抵抗的象徵,當時該前哨的一名邊防軍輕蔑地違抗了俄軍要求他投降的命令。 視頻中,澤倫斯基說:「全面戰爭的第500天。我感謝在這裡與佔領者作戰的所有人。我們紀念在這裡(蛇島)的戰鬥中獻出生命的英雄們,這是全面戰爭期間最重要的戰鬥之一。」 軍事分析家說,澤倫斯基大白天訪問蛇島,說明這裡是安全的,也說明了,俄羅斯在該地區的海軍和空軍力量是多麼的膽怯,也是對俄軍力量的真正打臉。同時,也再次說明了普京的軟弱。 這些事件為澤倫斯基忙碌的一周畫上了句號,他在7月11日至12日的北約峰會之前對歐盟國家進行了一系列高調的對外訪問,預計北約成員將討論烏克蘭加入該軍事聯盟的進展。土耳其釋放烏克蘭指揮官,可能也是想讓擔心埃爾多安與克里姆林宮友好關係的北約盟友感到高興。 憤怒的普京拿總指揮撒氣 而另一邊,據俄國媒體《莫斯科時報》報導,67歲的俄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格拉西莫夫(Valery Gerasimov)大將,在被任命為「特別軍事行動」總指揮後不到6個月,就被普京趕出了指揮部。並已被捷普林斯基(Mikhail Teplinskiy)上將取代。 普京的這一無理之舉,是他對烏克蘭近17個月的入侵中指揮部的最新動蕩。在其拙劣的戰爭中,普京已經解僱了幾位領導人,包括被稱為「馬里烏波爾屠夫」的米津采夫(Mikhail Mizintsev)上將,以及今年早些時候在武赫萊達(Vuhledar)進行大屠殺的穆拉多夫上將。 《莫斯科時報》援引與軍方有聯繫的支持戰爭的Z頻道報導,格拉西莫夫將繼續作為總參謀長掌管俄國武裝部隊,但戰爭的總體責任現在由54歲的空降部隊指揮官捷普林斯基負責。 在普京從上個月普里戈津(Yevgeny Prigozhin)的叛變的絕望中恢復過來之後,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將亞速團的主要指揮官從土耳其帶回來,這讓他感到憤怒和羞辱。 解僱格拉西莫夫的舉動發生在瓦格納武裝反抗普京政權的幾周之後,而這次反抗是由這個私人僱傭兵組織的軍閥頭子普里戈津煽動的,他曾經是普京的親信。 因為普京試圖將戰爭的失敗歸咎於他人,自兵變以來,格拉西莫夫一直沒有公開露面。他的副手,56歲的「世界末日將軍」蘇洛維金(Sergei Surovikin)也沒有露面,據傳他因知道「政變」和默默支持普里戈津而被單獨監禁並接受審訊。 國防部副部長葉夫庫羅夫(Yunus-bek Yevkurov),在叛亂當天與普里戈津會面,據傳他也消失了,並且正處於受攻擊的火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