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洲和华盛顿正加紧努力巩固国际社会对乌克兰和平要求的支持,因此,作为中间人的沙特阿拉伯,将于8月初主办西方国家、乌克兰,以及主要发展中国家在内的和平会谈。 《华尔街日报》报导,据参与讨论的外交官称,会议将邀请多达30个国家的高级官员,于8月5日和6日前往沙国城市吉达(Jeddah)。此次会议正值俄罗斯和乌克兰,为赢得主要发展中国家的支持,而日益激烈的斗争之际,许多发展中国家在乌克兰战争中一直保持中立。 乌克兰和西方官员,希望这些努力能在今年晚些时候的和平峰会上达到高潮,届时全球领导人将签署解决战争的共同原则。他们希望这些原则能为俄罗斯和乌克兰未来的和谈提供框架,而且是对基辅有利的框架。 然而,今年的峰会不会包括俄罗斯,因为俄罗斯一直回避任何严肃的和平会谈,并坚持对任何解决方案提出最高要求,包括吞并乌国领土。 哥本哈根会谈的后续 此次会议是6月在哥本哈根举行的类似会议的后续,将努力说服来自南美、非洲和东南亚的国家支持乌克兰的和平计画,该计画呼吁通过收回目前被俄罗斯军队占领的领土来结束战争。 这次吉达会议,沙特阿拉伯和乌克兰邀请的30个国家中,包括中国、巴西、南非和印度。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国家将出席会议,但参加哥本哈根会谈的国家预计将再次出席会议。 英国、南非、波兰和欧盟等国已确认将出席会议。据消息人士透露,苏利文有望出席。 沙国力邀中共出席 沙特阿拉伯正试图在乌克兰问题外交中发挥更大作用,白宫去年曾指责沙特与俄罗斯站在一边,使油价居高不下,从而支持了俄国财政。之后,沙特帮助谈判了战俘交换,努力达成让被迫迁移到俄国的乌克兰儿童重返家园的协议,并在今年5月的阿拉伯峰会上接待了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Volodymyr Zelensky)。 西方外交官说,选择沙特阿拉伯主办第二轮会谈的部分原因,是希望说服与莫斯科保持密切关系的中共参加会谈。 利雅得和北京保持著密切关系。今年早些时候,在沙特邀请了习近平出席阿拉伯峰会。 尽管中共自称它正在为乌国制定和平计画,但却缺席了哥本哈根会议。参与会谈的人士称,预计中共政府不会出席会议,但也不排除出席的可能。 俄乌的西方支持者争夺全球支持的关键时刻 美国和欧洲一直在推动全球谴责俄罗斯,因为它在7月早些时候退出了联合国斡旋的乌克兰谷物出口协议,此举推高了穷国的谷物价格。 在7月的一次会议上,欧洲和拉美国家高层领导人表示,“对针对乌克兰的持续战争深表关切”。上个月,美国和印度达成了国防协议,旨在让新德里不再从俄罗斯购买武器。 与此同时,普京本周在圣彼得堡举办的俄罗斯-非洲峰会上,接待了非洲领导人,期间他承诺为六十多个非洲国家提供免费粮食供应。 在如何尽快结束战争的问题上,欧洲官员曾希望缩小乌克兰与发展中国家的分歧,以便在秋季召开和平峰会。但这一时间安排似乎过于雄心勃勃。 据相关人士透露,在哥本哈根会议上,乌克兰与大多数与会发展中国家之间的意见分歧很大。乌国官员推动与会者支持泽伦斯基现有的10点和平计画,该计画要求归还所有被占领土,并要求俄军在和谈开始前撤出乌克兰。 发展中国家集团明确表示,他们愿意讨论共同原则,但不会签署乌克兰的计画。 虽然美国和欧洲公开支持基辅的和平计画,但西方官员表示,很明显,只有围绕一套广泛认同的国际原则(如《联合国宪章》,其中支持领土主权和政治独立,谴责侵略行为以及武力威胁和使用武力)展开全球会谈才能取得成功。 一位欧洲高级外交官说,乌克兰仍在推动国际社会支持发展中国家不会接受的问题,例如,扩大对莫斯科的制裁。而印度、土耳其、巴西和中共都回避了西方对莫斯科的制裁。 被非洲抵制的俄非峰会 实际上,俄非峰会让软弱的普京遭受了无尽的羞辱。不仅峰会变成了一场对世界来说是无足轻重的活动,而且,普京还付出了巨大的经济代价来收买人心,不仅如此,那些真正去参加峰会的国家元首,也热衷于强调普京在世界秩序中的地位。比如,在双边会面前,普京不得不等待埃及总统很长的时间。 其实,俄非峰会是在大多数非洲国家元首的抵制下举行的。在54个非洲国家中,有38个国家将不会派领导人参加。只有16个国家将派出元首级别的代表。另有10个非洲国家派出了总理。近一半的峰会与会者派出了级别较低的代表团:其中16个代表团由副总理和部长率领,5个代表团只有大使。五个非洲国家拒绝参加峰会。 普京在俄非峰会上宣布,俄国免除了非洲国家欠它的230亿美元债务,并将再给非洲国家900亿美元。普京承诺继续在俄罗斯大学培训非洲国家的军队,并把从乌国偷来的粮食,免费赠送给非洲。 但现在非洲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普京收买了。南非总统拉马福萨(Cyril Ramaphosa),呼吁普京恢复粮食协议,不要封锁乌国在黑海的港口。他对俄罗斯提出向非洲六国免费供应谷物表示赞赏。不过,根据克里姆林宫网站上的文字记录,他强调,对这些国家来说,参与粮食交易比接受“慈善援助”更重要。 拉马福萨说:“我们提议实施《黑海粮食倡议》,我们谈到了开放黑海的必要性,我们说,我们希望黑海向世界市场开放。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向非洲大陆索要一些‘礼物’。当然,我们理解你们出于慷慨决定向一些面临某些困难的非洲国家捐赠粮食。我们对此深表敬意。然而,这不是我们在这里的主要目标,我们的主要目标不是实现任何此类性质的供应。”
身心备受折磨的塞纳亚克雷(Racheli Senanayakere),来到了剑桥,7月22日这天,没有盛夏的炎热,倒像是微温的春日,还下著绵绵细雨,似乎在引诱经历了酷暑的人们雨中漫步,但塞纳亚克雷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她只想知道,自己放下了所有要做的重要事,只为看一场电影,是否真的值得。 剑桥的TheLight电影院,是一处配备IMAX影院的高档电影院,为了增加观影的娱乐性,还同时设有舒适的酒吧和美食,享受假日的人们,在这里休闲,低声笑语,在偌大的前厅回荡。但塞纳亚克雷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映入她眼里的,只有那面《演员梦》电影墙和海报,还有些时间电影才会开始,她看著海报上的两位女主角,陷入了沉思。 曾经,塞纳亚克雷是一名自闭症治疗师,而现在,因生活中的挫折而陷入痛苦的她,却无法自拔,就在此时,她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看一场电影,暂时放空自己。 正在放映厅里胡思乱想的塞纳亚克雷,看到灯光渐渐暗下时,她不禁期待著,会有怎样的奇迹等待她呢?因为,她听到主持人介绍,电影放映后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被生活压得踹不过气来的塞纳亚克雷,似乎忘记了流泪,所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几乎是从头哭到尾。 塞纳亚克雷后来回忆说:“事实上,我看著她(电影的主角)所受的苦难,心想,我所受的苦难与她所受的十年苦难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真的感受到了她所遭受的那种程度的痛苦,以及她是如何克服的。”这一次,《演员梦》似乎治愈了她。 “我想我总是想改变表面上的东西,试图改变我的行为,但我没有改变我的内心,我没有足够深入地审视我的内心。电影给了我希望,现在我知道我需要做甚么了,”塞纳亚克雷如释重负地说。 短短的2个小时,《演员梦》展现的“真、善、忍”价值观,让塞纳亚克雷脸上挂著激动的泪水,又展现著温和的笑容,“今天电影中的一些内容真的帮到了我,那就是:首先,必须改变自己,改变内心,变得更加真实、慈善和宽容。所以,我真的很受启发。最后,她高兴地与五名专程从加拿大来的主要演员们一起合影留念,希望能将这一刻永远留在记忆中。 《演员梦》也无疑让大学讲师纽鲍尔(Fenna Neubauer)难以忘记,她耐心地排队等候,轮到她与演员们合影的激动时刻。电影“太美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纽鲍尔赞叹说,她也是“世界级谘询”(World Class Consult)公司的创始人,她甚至联系到主办方,询问电影里那部《转法轮》宝书的英文名字。 纽鲍尔认为,“真、善、忍”这样深层的价值观,在全球各地、方方面面都应该拥有,“这是我喜欢这部电影的原因,您可以把学到的价值观应用到生活中的任何情况中。” 纽鲍尔说她可以边喝茶,边谈论《演员梦》,而且一天都谈不完,因为从这部电影看到非常多层面的意义,比如无条件的爱和家庭、政治、艺术等等,“我了解到了生活中的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即使看起来毫无希望,但内心还是充满希望的”。 “我认为,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您不能用钱买到所有东西,比如爱和价值观,这才是最令人惊讶的,”纽鲍尔说,然后她表示,她看完电影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感恩”。 虽然担任过三届剑桥市长,但德莱顿(Robert Dryden)市议员拒绝了主办方留给他的VIP座位,谦卑地坐在一个角落里,等待著电影的开始。但他仍然没闲著,在放映厅熄灯之前,他还在发简讯,鼓励他的议员同事们来看电影。 德莱顿连续28年担任剑桥市议员,作为专业的政界人士,惯于在公共场所隐藏自己的情感,但《演员梦》似乎打开了他的心防,坦率的表示,看电影过程中,“有时会感到很难过。而且,会让我陷入沉思,我现在还在回味它,在很多领域,都有很深的意义”,让人回味无穷。 他特别赞成电影中提到的“真、善、忍”的价值观,并希望年轻人来看,他说,“我觉得,因为当您年轻的时候看这样的电影,会让您在年老的时候变得更好,更了解生活。” 而刚从中国大陆来剑桥探亲的王先生,感觉自己是幸运的。他感叹道,国内环境太差了,气候极端、食品有毒,这次来探亲,就打算住上一段长的日子,恰逢中文艺术长篇电影,在剑桥电影院上映,搞科研的王先生,一听说这个消息,立刻决定要来观看。 其实,别看王先生是理工科出身,但他热爱文学艺术,“跟国内的影片来比,从题材那肯定是高了,演技方面也是高好多,是属于大制作,”他喜出望外。 王先生继续说:“制作相当好,从题材(讲),突出的这个主题,人的善。最后落实到法轮大法这个‘善’字上。确实是善的力量挺震撼的,整个这个片子演员呢选的也相当精,演技也比较好,最后效果确实很受感动。” 从考文垂(Coventry)远道而来的营销学教授雪莉(Shirley),激动地说:“我看了这部电影。我真的很感动,我真的很感动,很受启发。我希望这部电影能让更多的观众看到。” 其实,从德莱顿、塞纳亚克雷、纽鲍尔到王先生,都说过与雪梨相同的话,他们都100%的推荐这部电影,正如纽鲍尔总结的,“这部电影让您的一天都充满活力。它将激发您的灵感,您不应该错过它,它会是您铭记于心的作品。” 据主办方说,像雪梨这样从外地来看电影的观众有很多,他们通常需要开车1到3个小时不等,仅仅就是为了看这部让他们欢喜、感动、难忘的佳作。 “每个人都有《演员梦》般的梦想” 此前,副导演宇飞解释说,《演员梦》是一部关于电影的电影,更是一部关于梦想的电影。仅名字的本身,就有一层深刻的内涵。 “电影展开来讲,可以说是影射整个社会。我们每一个人在人生中都是演员,我们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和追求的梦想。”但在追梦时肯定会遇到现实的挑战,她说,“遇到了挫折或者身心俱伤时,出路在哪里?大家或许可以从影片中找到答案。” 由新世纪影视制作的《演员梦》,迄今已经获得了28个国际电影节奖项。在第三届万锦国际电影节,《演员梦》和短片《善的力量》,双双入围。影片主创团队获得万锦市长特别颁发的表彰证书。 截至目前,除了《演员梦》两位女主角先后斩获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项外,该片还获得了最佳服装设计、最佳故事长片荣誉奖、最佳原创音乐在内的众多奖项与提名。
英国国会议员在一份严厉的报告中指出,历届政府都“几乎不分青红皂白的”轻易接受中共的资金,这使国家安全面临严重威胁。 据《泰晤士报》报导,情报与安全委员会(ISC)称,政界和产业界对中共构成的威胁认识迟缓,应对中共威胁的政策正在以“蜗牛速度”前进。 他们的结论是,英国面临著中共控制敏感的国家基础设施的“噩梦场景”,包括核电站、大学和技术部门。 ISC负责监督情报机构,由保守党议员刘易斯爵士(Sir Julian Lewis)担任主席。 中共的投资 ISC最严厉的批评主要集中在政府愿意让经济利益凌驾于严重的安全问题之上。他们说,在冠状病毒大流行之前,中共的资金“很容易被接受……几乎不质疑任何问题”。 中共获得了战略优势,“购买并试图控制和影响英国的工业和能源行业”。他们指出,英国正在输掉技术竞赛。 ISC说:“如果不采取迅速果断的行动,我们将陷入噩梦般的境地,即中共窃取设计蓝图、制定标准和制造产品,并在每一步都施加政治和经济影响。这有可能对自由民主制度构成生存威胁。” 情报部门负责人在秘密听证会上,为这份长达207页、历时四年编撰的报告提供了证据。军情五处(MI5)局长麦卡勒姆(Ken McCallum)说,中共对我国经济的投资与“间谍”窃取的知识产权一样构成威胁。 ISC称,然而政府却在“对敏感的投资交易进行有意义的审查”上裹足不前。ISC的结论是,中共成为经济超级大国的野心构成了英国的“国家安全威胁”。 敏感的基础设施 中共寻求成为全球超级大国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在民用核电领域的大量投资所带来的经济优势。ISC称,中共决心成为英国核领域“永久的重要参与者”。 国会议员们说:“如果政府认为,允许中共的公司对英国民用核能和能源行业施加影响并不是将控制权拱手让给中国共产党,那就太天真了。” 投资水平已经如此广泛,可能无法将核工业从更广泛的地缘政治考虑中分离出来,这使得英国对中共侵犯人权行为施加压力变得更加困难。 他们批评政府,对敏感的国家基础设施投资,“不考虑更广泛的安全风险”的做法。ISC说:“我们对中共在英国民用核领域的参与,为间谍活动提供了动力和机会,表示严重关切。” 它警告说,中共政府可能会英国的电网进行“勒索”。 学术影响 英国大学已被证明是中共寻求知识产权和军事技术的“富饶的觅食地”。一些大学对这种风险“视而不见”,接受了中共的资金。 报告发现,中共一直在利用其在校园中的影响力获取知识产权。中共还“对院校、英国学者和中国学生施加影响”。 大学被认为是一个容易的选择,因为大学的知识产权可能“比私营部门或国防部受到的保护更少”。委员会成员指责政府,对学术界就这些问题发出的警告“兴趣索然”。 报告称,由于美国收紧了学术限制,“更多的中国学生更有可能到英国大学学习”。报告还批评了政府在阻止中共“千人计画”方面缺乏行动。“千人计画”是指,与西方科学家在中共感兴趣的科学领域开展合作。 《泰晤士报》去年披露,英国大学接受了来自中共公司和机构的2.4亿英镑的资助,其中6,000万英镑来自目前被美国政府制裁的向中共军方提供战斗机、技术和导弹的来源。 报告还发现,英国科学家与中共军队关系密切的机构之间的研究合作数量,在六年内增加了两倍,达到1,000多项。 学者们与来自与共军有联系的中国大学的教授合作进行敏感的“军民两用”研究,涉及的技术既可用于军事目的,也可用于良性的民用目的。 国会议员们对政府未能解决这一威胁提出了严厉批评,并指出,“仍然没有一份全面的清单来列出需要保护的英国敏感研究领域”。 英国议会 ISC发现,中共“经常以英国现任和前任公务员为目标”。中共政府支持的个人,正在谋求英国的政治职务,中共机构与政党捐款有关联。 ISC在之前的一份报告中称,俄罗斯寡头在英国社会中根深蒂固,“太多的政治家”无法就投资案件做出决定,因为他们从于投资案有关的人那里,收到了太多的钱。因此,报告询问,“中共这边,是否也可能出现类似情况”。 他们引用了前首相卡梅伦(David Cameron)的英中投资基金。ISC还对英国前官员被中共公司聘用表示担忧。议员们说:“我们质疑政府与某些中共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旋转门问题’(Revolving door)。” 中共间谍活动 中共间谍活动十分猖獗,其“网路间谍活动日益老练”。据《泰晤士报》了解,中共政府甚至曾试图将其一名情报人员被招入英国情报机构,但未获成功。 政府通信总部(GCHQ)称,中共经常以国会议员、高级官员和军事领导人为目标。它说中共“几乎肯定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情报机构”。 情报安全委员会称,专门用于应对中共“整个国家”做法的资源水平不足。虽然在2012年就发现了资源短缺的问题,但却将精力转移到了叙利亚的威胁上。 它说,2020年增加对华任务的资金是值得欢迎的,但这仅为期一年。委员会得出结论认为,政府“不能以这种短期计画进行战略思考或规划”。 ISC敦促部长们进一步推进国家安全立法并颁布反国家威胁法案。它还呼吁,内阁办公室对情报机构是否实现了应对中共挑战的目标进行审查。 安全部长图根哈特(Tom Tugendhat)说:“本届政府比以往任何一届政府都更加重视国家威胁和中国的挑战。很明显,首相对此非常重视。”
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的第500天之际,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在大白天到蛇岛献上了花圈,从土耳其迎回了马里乌波尔保卫战的英雄们,美国还送给了乌克兰武器大礼包。而愤怒的普京,据说亲自把俄军在乌克兰战争的总指挥官格拉西莫夫大将撤职,这一系列的动向,凸显了普京的权威被大幅削弱了。 马里乌波尔保卫战英雄回国 7月8日,由于泽伦斯基总统访问土耳其时,带著一群乌克兰指挥官回国,之后,莫斯科指责基辅和安卡拉(土耳其首都),违反了一项交换高知名度战俘的条款。 在俄罗斯80天的围困期间,这些指挥官领导了乌国东南部港口城市马里乌波尔的保卫战。在该市的亚速钢铁厂下面的地道和掩体网路中,这群人指挥著数百名士兵。去年春天,他们在一场血腥围攻结束后被迫投降。9月,在俄乌之间的战俘交换中,他们被转移到土耳其。 他们的激烈抵抗使他们成为民族英雄,并为他们赢得了最高国家奖。但这也使他们成为克里姆林宫的最有价值的俘虏,克里姆林宫错误地认为他们是“纳粹”,并希望他们远离战场,直到战争结束。 在俄罗斯血腥围攻马里乌波尔期间,成千上万的乌克兰人被杀害,马里乌波尔是一个曾经充满活力的港口城市,战前拥有近50万居民。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9日指责安卡拉违背了将这些人留在土耳其,直到俄乌战争结束的重要承诺。俄罗斯国营的俄新社援引佩斯科夫的话说:“没有人通知我们这件事。” 在7日的会面中,泽伦斯基和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ğan),都没有对释放乌克兰人做出解释。 泽伦斯基发布了一段视频,显示他在飞回乌克兰之前拥抱了这些指挥官。他说:“我们正在从土耳其回家,把我们的英雄带回家。” 乌克兰国民警卫队亚速特种作战部队指挥官普罗科佩科(Denys Prokopenko)、他的副手帕拉马(Svyatoslav Palamar)、第36独立海军陆战旅代理指挥官沃林斯基(Serhiy Volynsky)、亚速部队高级军官霍缅科(Oleh Khomenko)和国民警卫队第12旅指挥官施莱哈(Denys Shleha),与泽伦斯基一起乘坐飞机回国,在乌克兰西部的利沃夫土(Lviv)地上著陆。 8日,在利沃夫西部,这群人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家庭成员和数百名支持者与他们拥抱并欢呼。 普罗科佩科明确表示,他和其他指挥官现在将回到战争中去。普罗科佩科告诉人群:“今天,我们团结一致,我们将继续战斗。我们无疑将在这场战争中留下浓墨重彩。” 俄罗斯的强硬派认为,这是普京软弱的表现。其中一位说:“普京让他们去土耳其,而不是抹杀他们,现在他(普京)不能阻止他们回来向我们作战。” 在俄罗斯全面入侵的第500天,这些士兵的归来,对基辅来说是一个象征性的胜利。 同时,乌克兰和土耳其签署了一份关于在乌克兰发展无人机生产的备忘录。埃尔多安也明确表示,支持乌克兰加入北约。因此,泽伦斯基对土耳其的访问远比预期的要成功。而将前战俘和亚速部队指挥官送回国,此举更是突显了土耳其是乌克兰的朋友。 泽伦斯基登陆蛇岛 同时,泽伦斯基8日在电报(Telegram)频道上发视频纪念第500天的卫国战争,显示他正在访问蛇岛(Snake Island)。去年早些时候,黑海上的这块岩石,成为乌克兰抵抗的象征,当时该前哨的一名边防军轻蔑地违抗了俄军要求他投降的命令。 视频中,泽伦斯基说:“全面战争的第500天。我感谢在这里与占领者作战的所有人。我们纪念在这里(蛇岛)的战斗中献出生命的英雄们,这是全面战争期间最重要的战斗之一。” 军事分析家说,泽伦斯基大白天访问蛇岛,说明这里是安全的,也说明了,俄罗斯在该地区的海军和空军力量是多么的胆怯,也是对俄军力量的真正打脸。同时,也再次说明了普京的软弱。 这些事件为泽伦斯基忙碌的一周画上了句号,他在7月11日至12日的北约峰会之前对欧盟国家进行了一系列高调的对外访问,预计北约成员将讨论乌克兰加入该军事联盟的进展。土耳其释放乌克兰指挥官,可能也是想让担心埃尔多安与克里姆林宫友好关系的北约盟友感到高兴。 愤怒的普京拿总指挥撒气 而另一边,据俄国媒体《莫斯科时报》报导,67岁的俄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Valery Gerasimov)大将,在被任命为“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后不到6个月,就被普京赶出了指挥部。并已被捷普林斯基(Mikhail Teplinskiy)上将取代。 普京的这一无理之举,是他对乌克兰近17个月的入侵中指挥部的最新动荡。在其拙劣的战争中,普京已经解雇了几位领导人,包括被称为“马里乌波尔屠夫”的米津采夫(Mikhail Mizintsev)上将,以及今年早些时候在武赫莱达(Vuhledar)进行大屠杀的穆拉多夫上将。 《莫斯科时报》援引与军方有联系的支持战争的Z频道报导,格拉西莫夫将继续作为总参谋长掌管俄国武装部队,但战争的总体责任现在由54岁的空降部队指挥官捷普林斯基负责。 在普京从上个月普里戈津(Yevgeny Prigozhin)的叛变的绝望中恢复过来之后,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将亚速团的主要指挥官从土耳其带回来,这让他感到愤怒和羞辱。 解雇格拉西莫夫的举动发生在瓦格纳武装反抗普京政权的几周之后,而这次反抗是由这个私人雇佣兵组织的军阀头子普里戈津煽动的,他曾经是普京的亲信。 因为普京试图将战争的失败归咎于他人,自兵变以来,格拉西莫夫一直没有公开露面。他的副手,56岁的“世界末日将军”苏洛维金(Sergei Surovikin)也没有露面,据传他因知道“政变”和默默支持普里戈津而被单独监禁并接受审讯。 国防部副部长叶夫库罗夫(Yunus-bek Yevkurov),在叛乱当天与普里戈津会面,据传他也消失了,并且正处于受攻击的火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