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心備受折磨的塞納亞克雷(Racheli Senanayakere),來到了劍橋,7月22日這天,沒有盛夏的炎熱,倒像是微溫的春日,還下著綿綿細雨,似乎在引誘經歷了酷暑的人們雨中漫步,但塞納亞克雷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她只想知道,自己放下了所有要做的重要事,只為看一場電影,是否真的值得。 劍橋的TheLight電影院,是一處配備IMAX影院的高檔電影院,為了增加觀影的娛樂性,還同時設有舒適的酒吧和美食,享受假日的人們,在這裡休閑,低聲笑語,在偌大的前廳回蕩。但塞納亞克雷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映入她眼裡的,只有那面《演員夢》電影牆和海報,還有些時間電影才會開始,她看著海報上的兩位女主角,陷入了沉思。 曾經,塞納亞克雷是一名自閉症治療師,而現在,因生活中的挫折而陷入痛苦的她,卻無法自拔,就在此時,她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看一場電影,暫時放空自己。 正在放映廳里胡思亂想的塞納亞克雷,看到燈光漸漸暗下時,她不禁期待著,會有怎樣的奇蹟等待她呢?因為,她聽到主持人介紹,電影放映後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被生活壓得踹不過氣來的塞納亞克雷,似乎忘記了流淚,所以,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幾乎是從頭哭到尾。 塞納亞克雷後來回憶說:「事實上,我看著她(電影的主角)所受的苦難,心想,我所受的苦難與她所受的十年苦難相比,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在我的內心深處,我真的感受到了她所遭受的那種程度的痛苦,以及她是如何克服的。」這一次,《演員夢》似乎治癒了她。 「我想我總是想改變表面上的東西,試圖改變我的行為,但我沒有改變我的內心,我沒有足夠深入地審視我的內心。電影給了我希望,現在我知道我需要做甚麼了,」塞納亞克雷如釋重負地說。 短短的2個小時,《演員夢》展現的「真、善、忍」價值觀,讓塞納亞克雷臉上掛著激動的淚水,又展現著溫和的笑容,「今天電影中的一些內容真的幫到了我,那就是:首先,必須改變自己,改變內心,變得更加真實、慈善和寬容。所以,我真的很受啟發。最後,她高興地與五名專程從加拿大來的主要演員們一起合影留念,希望能將這一刻永遠留在記憶中。 《演員夢》也無疑讓大學講師紐鮑爾(Fenna Neubauer)難以忘記,她耐心地排隊等候,輪到她與演員們合影的激動時刻。電影「太美了,對我來說意義非凡,」紐鮑爾讚歎說,她也是「世界級諮詢」(World Class Consult)公司的創始人,她甚至聯繫到主辦方,詢問電影里那部《轉法輪》寶書的英文名字。 紐鮑爾認為,「真、善、忍」這樣深層的價值觀,在全球各地、方方面面都應該擁有,「這是我喜歡這部電影的原因,您可以把學到的價值觀應用到生活中的任何情況中。」 紐鮑爾說她可以邊喝茶,邊談論《演員夢》,而且一天都談不完,因為從這部電影看到非常多層面的意義,比如無條件的愛和家庭、政治、藝術等等,「我了解到了生活中的事情是如何發展的,即使看起來毫無希望,但內心還是充滿希望的」。 「我認為,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您不能用錢買到所有東西,比如愛和價值觀,這才是最令人驚訝的,」紐鮑爾說,然後她表示,她看完電影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感恩」。 雖然擔任過三屆劍橋市長,但德萊頓(Robert Dryden)市議員拒絕了主辦方留給他的VIP座位,謙卑地坐在一個角落裡,等待著電影的開始。但他仍然沒閑著,在放映廳熄燈之前,他還在發簡訊,鼓勵他的議員同事們來看電影。 德萊頓連續28年擔任劍橋市議員,作為專業的政界人士,慣於在公共場所隱藏自己的情感,但《演員夢》似乎打開了他的心防,坦率的表示,看電影過程中,「有時會感到很難過。而且,會讓我陷入沉思,我現在還在回味它,在很多領域,都有很深的意義」,讓人回味無窮。 他特別贊成電影中提到的「真、善、忍」的價值觀,並希望年輕人來看,他說,「我覺得,因為當您年輕的時候看這樣的電影,會讓您在年老的時候變得更好,更了解生活。」 而剛從中國大陸來劍橋探親的王先生,感覺自己是幸運的。他感嘆道,國內環境太差了,氣候極端、食品有毒,這次來探親,就打算住上一段長的日子,恰逢中文藝術長篇電影,在劍橋電影院上映,搞科研的王先生,一聽說這個消息,立刻決定要來觀看。 其實,別看王先生是理工科出身,但他熱愛文學藝術,「跟國內的影片來比,從題材那肯定是高了,演技方面也是高好多,是屬於大製作,」他喜出望外。 王先生繼續說:「製作相當好,從題材(講),突出的這個主題,人的善。最後落實到法輪大法這個『善』字上。確實是善的力量挺震撼的,整個這個片子演員呢選的也相當精,演技也比較好,最後效果確實很受感動。」 從考文垂(Coventry)遠道而來的營銷學教授雪莉(Shirley),激動地說:「我看了這部電影。我真的很感動,我真的很感動,很受啟發。我希望這部電影能讓更多的觀眾看到。」 其實,從德萊頓、塞納亞克雷、紐鮑爾到王先生,都說過與雪梨相同的話,他們都100%的推薦這部電影,正如紐鮑爾總結的,「這部電影讓您的一天都充滿活力。它將激發您的靈感,您不應該錯過它,它會是您銘記於心的作品。」 據主辦方說,像雪梨這樣從外地來看電影的觀眾有很多,他們通常需要開車1到3個小時不等,僅僅就是為了看這部讓他們歡喜、感動、難忘的佳作。 「每個人都有《演員夢》般的夢想」 此前,副導演宇飛解釋說,《演員夢》是一部關於電影的電影,更是一部關於夢想的電影。僅名字的本身,就有一層深刻的內涵。 「電影展開來講,可以說是影射整個社會。我們每一個人在人生中都是演員,我們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和追求的夢想。」但在追夢時肯定會遇到現實的挑戰,她說,「遇到了挫折或者身心俱傷時,出路在哪裡?大家或許可以從影片中找到答案。」 由新世紀影視製作的《演員夢》,迄今已經獲得了28個國際電影節獎項。在第三屆萬錦國際電影節,《演員夢》和短片《善的力量》,雙雙入圍。影片主創團隊獲得萬錦市長特別頒發的表彰證書。 截至目前,除了《演員夢》兩位女主角先後斬獲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獎項外,該片還獲得了最佳服裝設計、最佳故事長片榮譽獎、最佳原創音樂在內的眾多獎項與提名。
英國國會議員在一份嚴厲的報告中指出,歷屆政府都「幾乎不分青紅皂白的」輕易接受中共的資金,這使國家安全面臨嚴重威脅。 據《泰晤士報》報導,情報與安全委員會(ISC)稱,政界和產業界對中共構成的威脅認識遲緩,應對中共威脅的政策正在以「蝸牛速度」前進。 他們的結論是,英國面臨著中共控制敏感的國家基礎設施的「噩夢場景」,包括核電站、大學和技術部門。 ISC負責監督情報機構,由保守黨議員劉易斯爵士(Sir Julian Lewis)擔任主席。 中共的投資 ISC最嚴厲的批評主要集中在政府願意讓經濟利益凌駕於嚴重的安全問題之上。他們說,在冠狀病毒大流行之前,中共的資金「很容易被接受……幾乎不質疑任何問題」。 中共獲得了戰略優勢,「購買並試圖控制和影響英國的工業和能源行業」。他們指出,英國正在輸掉技術競賽。 ISC說:「如果不採取迅速果斷的行動,我們將陷入噩夢般的境地,即中共竊取設計藍圖、制定標準和製造產品,並在每一步都施加政治和經濟影響。這有可能對自由民主制度構成生存威脅。」 情報部門負責人在秘密聽證會上,為這份長達207頁、歷時四年編撰的報告提供了證據。軍情五處(MI5)局長麥卡勒姆(Ken McCallum)說,中共對我國經濟的投資與「間諜」竊取的知識產權一樣構成威脅。 ISC稱,然而政府卻在「對敏感的投資交易進行有意義的審查」上裹足不前。ISC的結論是,中共成為經濟超級大國的野心構成了英國的「國家安全威脅」。 敏感的基礎設施 中共尋求成為全球超級大國的一個關鍵因素,是在民用核電領域的大量投資所帶來的經濟優勢。ISC稱,中共決心成為英國核領域「永久的重要參與者」。 國會議員們說:「如果政府認為,允許中共的公司對英國民用核能和能源行業施加影響並不是將控制權拱手讓給中國共產黨,那就太天真了。」 投資水平已經如此廣泛,可能無法將核工業從更廣泛的地緣政治考慮中分離出來,這使得英國對中共侵犯人權行為施加壓力變得更加困難。 他們批評政府,對敏感的國家基礎設施投資,「不考慮更廣泛的安全風險」的做法。ISC說:「我們對中共在英國民用核領域的參與,為間諜活動提供了動力和機會,表示嚴重關切。」 它警告說,中共政府可能會英國的電網進行「勒索」。 學術影響 英國大學已被證明是中共尋求知識產權和軍事技術的「富饒的覓食地」。一些大學對這種風險「視而不見」,接受了中共的資金。 報告發現,中共一直在利用其在校園中的影響力獲取知識產權。中共還「對院校、英國學者和中國學生施加影響」。 大學被認為是一個容易的選擇,因為大學的知識產權可能「比私營部門或國防部受到的保護更少」。委員會成員指責政府,對學術界就這些問題發出的警告「興趣索然」。 報告稱,由於美國收緊了學術限制,「更多的中國學生更有可能到英國大學學習」。報告還批評了政府在阻止中共「千人計畫」方面缺乏行動。「千人計畫」是指,與西方科學家在中共感興趣的科學領域開展合作。 《泰晤士報》去年披露,英國大學接受了來自中共公司和機構的2.4億英鎊的資助,其中6,000萬英鎊來自目前被美國政府制裁的向中共軍方提供戰鬥機、技術和導彈的來源。 報告還發現,英國科學家與中共軍隊關係密切的機構之間的研究合作數量,在六年內增加了兩倍,達到1,000多項。 學者們與來自與共軍有聯繫的中國大學的教授合作進行敏感的「軍民兩用」研究,涉及的技術既可用于軍事目的,也可用於良性的民用目的。 國會議員們對政府未能解決這一威脅提出了嚴厲批評,並指出,「仍然沒有一份全面的清單來列出需要保護的英國敏感研究領域」。 英國議會 ISC發現,中共「經常以英國現任和前任公務員為目標」。中共政府支持的個人,正在謀求英國的政治職務,中共機構與政黨捐款有關聯。 ISC在之前的一份報告中稱,俄羅斯寡頭在英國社會中根深蒂固,「太多的政治家」無法就投資案件做出決定,因為他們從於投資案有關的人那裡,收到了太多的錢。因此,報告詢問,「中共這邊,是否也可能出現類似情況」。 他們引用了前首相卡梅倫(David Cameron)的英中投資基金。ISC還對英國前官員被中共公司聘用表示擔憂。議員們說:「我們質疑政府與某些中共公司之間,是否存在『旋轉門問題』(Revolving door)。」 中共間諜活動 中共間諜活動十分猖獗,其「網路間諜活動日益老練」。據《泰晤士報》了解,中共政府甚至曾試圖將其一名情報人員被招入英國情報機構,但未獲成功。 政府通信總部(GCHQ)稱,中共經常以國會議員、高級官員和軍事領導人為目標。它說中共「幾乎肯定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國家情報機構」。 情報安全委員會稱,專門用於應對中共「整個國家」做法的資源水平不足。雖然在2012年就發現了資源短缺的問題,但卻將精力轉移到了敘利亞的威脅上。 它說,2020年增加對華任務的資金是值得歡迎的,但這僅為期一年。委員會得出結論認為,政府「不能以這種短期計畫進行戰略思考或規劃」。 ISC敦促部長們進一步推進國家安全立法並頒布反國家威脅法案。它還呼籲,內閣辦公室對情報機構是否實現了應對中共挑戰的目標進行審查。 安全部長圖根哈特(Tom Tugendhat)說:「本屆政府比以往任何一屆政府都更加重視國家威脅和中國的挑戰。很明顯,首相對此非常重視。」
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的第500天之際,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在大白天到蛇島獻上了花圈,從土耳其迎回了馬里烏波爾保衛戰的英雄們,美國還送給了烏克蘭武器大禮包。而憤怒的普京,據說親自把俄軍在烏克蘭戰爭的總指揮官格拉西莫夫大將撤職,這一系列的動向,凸顯了普京的權威被大幅削弱了。 馬里烏波爾保衛戰英雄回國 7月8日,由於澤倫斯基總統訪問土耳其時,帶著一群烏克蘭指揮官回國,之後,莫斯科指責基輔和安卡拉(土耳其首都),違反了一項交換高知名度戰俘的條款。 在俄羅斯80天的圍困期間,這些指揮官領導了烏國東南部港口城市馬里烏波爾的保衛戰。在該市的亞速鋼鐵廠下面的地道和掩體網路中,這群人指揮著數百名士兵。去年春天,他們在一場血腥圍攻結束後被迫投降。9月,在俄烏之間的戰俘交換中,他們被轉移到土耳其。 他們的激烈抵抗使他們成為民族英雄,並為他們贏得了最高國家獎。但這也使他們成為克里姆林宮的最有價值的俘虜,克里姆林宮錯誤地認為他們是「納粹」,並希望他們遠離戰場,直到戰爭結束。 在俄羅斯血腥圍攻馬里烏波爾期間,成千上萬的烏克蘭人被殺害,馬里烏波爾是一個曾經充滿活力的港口城市,戰前擁有近50萬居民。 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Dmitry Peskov),9日指責安卡拉違背了將這些人留在土耳其,直到俄烏戰爭結束的重要承諾。俄羅斯國營的俄新社援引佩斯科夫的話說:「沒有人通知我們這件事。」 在7日的會面中,澤倫斯基和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ğan),都沒有對釋放烏克蘭人做出解釋。 澤倫斯基發布了一段視頻,顯示他在飛回烏克蘭之前擁抱了這些指揮官。他說:「我們正在從土耳其回家,把我們的英雄帶回家。」 烏克蘭國民警衛隊亞速特種作戰部隊指揮官普羅科佩科(Denys Prokopenko)、他的副手帕拉馬(Svyatoslav Palamar)、第36獨立海軍陸戰旅代理指揮官沃林斯基(Serhiy Volynsky)、亞速部隊高級軍官霍緬科(Oleh Khomenko)和國民警衛隊第12旅指揮官施萊哈(Denys Shleha),與澤倫斯基一起乘坐飛機回國,在烏克蘭西部的利沃夫土(Lviv)地上著陸。 8日,在利沃夫西部,這群人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家庭成員和數百名支持者與他們擁抱並歡呼。 普羅科佩科明確表示,他和其他指揮官現在將回到戰爭中去。普羅科佩科告訴人群:「今天,我們團結一致,我們將繼續戰鬥。我們無疑將在這場戰爭中留下濃墨重彩。」 俄羅斯的強硬派認為,這是普京軟弱的表現。其中一位說:「普京讓他們去土耳其,而不是抹殺他們,現在他(普京)不能阻止他們回來向我們作戰。」 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的第500天,這些士兵的歸來,對基輔來說是一個象徵性的勝利。 同時,烏克蘭和土耳其簽署了一份關於在烏克蘭發展無人機生產的備忘錄。埃爾多安也明確表示,支持烏克蘭加入北約。因此,澤倫斯基對土耳其的訪問遠比預期的要成功。而將前戰俘和亞速部隊指揮官送回國,此舉更是突顯了土耳其是烏克蘭的朋友。 澤倫斯基登陸蛇島 同時,澤倫斯基8日在電報(Telegram)頻道上發視頻紀念第500天的衛國戰爭,顯示他正在訪問蛇島(Snake Island)。去年早些時候,黑海上的這塊岩石,成為烏克蘭抵抗的象徵,當時該前哨的一名邊防軍輕蔑地違抗了俄軍要求他投降的命令。 視頻中,澤倫斯基說:「全面戰爭的第500天。我感謝在這裡與佔領者作戰的所有人。我們紀念在這裡(蛇島)的戰鬥中獻出生命的英雄們,這是全面戰爭期間最重要的戰鬥之一。」 軍事分析家說,澤倫斯基大白天訪問蛇島,說明這裡是安全的,也說明了,俄羅斯在該地區的海軍和空軍力量是多麼的膽怯,也是對俄軍力量的真正打臉。同時,也再次說明了普京的軟弱。 這些事件為澤倫斯基忙碌的一周畫上了句號,他在7月11日至12日的北約峰會之前對歐盟國家進行了一系列高調的對外訪問,預計北約成員將討論烏克蘭加入該軍事聯盟的進展。土耳其釋放烏克蘭指揮官,可能也是想讓擔心埃爾多安與克里姆林宮友好關係的北約盟友感到高興。 憤怒的普京拿總指揮撒氣 而另一邊,據俄國媒體《莫斯科時報》報導,67歲的俄國武裝部隊總參謀長格拉西莫夫(Valery Gerasimov)大將,在被任命為「特別軍事行動」總指揮後不到6個月,就被普京趕出了指揮部。並已被捷普林斯基(Mikhail Teplinskiy)上將取代。 普京的這一無理之舉,是他對烏克蘭近17個月的入侵中指揮部的最新動蕩。在其拙劣的戰爭中,普京已經解僱了幾位領導人,包括被稱為「馬里烏波爾屠夫」的米津采夫(Mikhail Mizintsev)上將,以及今年早些時候在武赫萊達(Vuhledar)進行大屠殺的穆拉多夫上將。 《莫斯科時報》援引與軍方有聯繫的支持戰爭的Z頻道報導,格拉西莫夫將繼續作為總參謀長掌管俄國武裝部隊,但戰爭的總體責任現在由54歲的空降部隊指揮官捷普林斯基負責。 在普京從上個月普里戈津(Yevgeny Prigozhin)的叛變的絕望中恢復過來之後,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將亞速團的主要指揮官從土耳其帶回來,這讓他感到憤怒和羞辱。 解僱格拉西莫夫的舉動發生在瓦格納武裝反抗普京政權的幾周之後,而這次反抗是由這個私人僱傭兵組織的軍閥頭子普里戈津煽動的,他曾經是普京的親信。 因為普京試圖將戰爭的失敗歸咎於他人,自兵變以來,格拉西莫夫一直沒有公開露面。他的副手,56歲的「世界末日將軍」蘇洛維金(Sergei Surovikin)也沒有露面,據傳他因知道「政變」和默默支持普里戈津而被單獨監禁並接受審訊。 國防部副部長葉夫庫羅夫(Yunus-bek Yevkurov),在叛亂當天與普里戈津會面,據傳他也消失了,並且正處於受攻擊的火線上。
7月7日,為充滿爭議的Robodebt債務計劃而成立的皇家委員會結束了調查工作,該委員會委員凱瑟琳•霍姆斯女士(Catherine Holmes )向總督大衛•赫利上將(David Hurley )提交了一份990頁的調查報告。該報告揭示了Robodebt債務計劃的嚴重問題和對福利領取者的負面影響,報告中包含對民事和刑事起訴的建議。但前總理莫里森公開否定了對Robodebt角色的調查結果。 據報道,霍姆斯女士提交的報告中指出,一些官僚和聯盟黨部長在推行Robodebt債務計劃時展示了「貪婪、無能和懦弱」的態度。 調查報告向包括澳大利亞聯邦警察、澳大利亞公共服務委員會、國家反腐敗委員會和澳大利亞首都地區律師協會主席在內的機構建議對涉事的個人進行民事和刑事起訴,還提出了57項建議。 莫里森對此作回應表示,他對「對Robodebt計劃的意外後果表示遺憾」。但對該調查報告的結果持懷疑態度。 「我是憑著良心做事,」 他說:「我完全否認對我參與授權該計劃以及對我的每一個不利的調查結果。它們是錯誤的,未經證實的,並且與委員會呈交的明確文件證據相矛盾。」「對我不利的結論基於對政府運作方式的基本誤解。」莫里森說。 反對黨領袖彼得•達頓在周六的一個大會上發言時向受Robodebt債務計劃影響的人表示道歉,但同時表示,阿爾巴尼斯和政府服務部長比爾•薛頓(Bill Shorten)把前聯盟政府創立、運營和取消債務追討計劃的報告政治化。 達頓表示:「我警告總理和比爾•薛頓目前的喜悅。他們從一開始就試圖將這個問題政治化。」 澳洲總理阿爾巴尼斯在新聞發布會上痛批了達頓的回應,他說:「彼得•達頓本可以稍微表現出一絲同情心,但他沒有——他拒絕承認在這裡發生了任何錯誤,儘管證據非常清楚。」 Robodebt是澳大利亞聯盟政府執政時期在社會福利支付中使用的一種自動化系統。它於2015年開始運作,旨在追回可能被錯誤支付的福利金額。該系統是一個龐大的機器人,通過使用數據匹配技術,將個人的所得報告與稅務資料進行比對,以確定是否有違規或超額支付福利金的情況。 該系統在沒有人工核實的情況下,自動向幾十萬人發出退還福利金的催款通知,其中許多人認為這些通知是錯誤的,報道統計顯示,系統至少錯誤地從38.1萬人手中催繳了7.5億澳元。 錯誤追債不但造成許多家庭的壓力,也造成了絕望者的悲劇,一些無助的受害者選擇了自殺。 據澳洲新聞網報道,昆士蘭州的母親凱絲•麥格威克表示,2019年5月30日,她失去了22歲的兒子賈拉德,他當時正在申請失業救濟金並拚命尋找工作時,收到了一封政府系統發來的1795.85澳元債務通知。麥格威克認為,兒子本來就面臨嚴重的經濟壓力和之前的戀愛關係破裂,這個債務通知推動了他走上了自殺之路。 在面對各方質疑及強大的社會壓力下,2019年底,澳大利亞政府停止了使用自動化系統計算債務。 而受害者發起集體訴訟,將聯邦政府告上法庭, 2020年6月,澳大利亞聯邦法院裁定Robodebt債務計劃的某些運作方式違法,法官將該計劃描述為澳大利亞社會保障計劃中 “可恥的一章”。法官裁定政府應賠償受影響的福利金領取者。 前政府宣布以12億澳元的價格與聯邦提出的集體訴訟和解。 2022年8月,作為工黨大選時的承諾之一,澳洲總理阿爾巴尼斯宣布成立皇家委員會,開始對Robodebt債務計劃調查進行,目的要想知道,究竟誰將對此承擔負責。
周二(6月27日),一名叫Nahel M的17歲阿爾及利亞裔少年,在法國巴黎郊區Nanterre的一次交通管制中被警察槍殺後,一場爆炸性的憤怒,已經從貧窮的巴黎郊區蔓延到法國各地的城市和城鎮。 《泰晤士報》說,來自少數民族的心懷不滿的年輕人抱怨警察使他們成為受害者,他們比法國白人更有可能被攔截和搜查,並且更有可能遭受警察的暴力。 截至7月1日,人們連續四個晚上上街抗議,焚燒汽車,投擲石塊和煙花,並洗劫商店。 英國天空新聞報導,法國內政部表示,一夜之間有994人被捕,被拘留者的平均年齡是17歲,有些只有13歲。79名警察受傷。然而,他們說,6月30日晚上的暴力事件「與前一天晚上相比,強度較低」。 警方說,搶劫者闖入該市一家賣槍的商店,帶著幾支獵槍跑了。有一個人在附近被逮捕,他帶著其中的一件武器。 社交媒體圖片顯示,一場爆炸震撼了馬賽(Marseille)的老港區。市政府表示,他們正在調查原因,但不認為有任何人員傷亡。 該市市長Benoit Payan,呼籲國家、政府向該市增派部隊,並描述了令人無法接受的「掠奪和暴力」場景。 內政部長達爾馬寧(Gérald Darmanin)在給消防和警察部隊的信息中說:「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將是決定性的,我知道我可以依靠您們無懈可擊的努力。」 他補充說,6月30日在法國各地增派了45,000名警察,包括准軍事的憲兵,比前一天晚上多了5,000人,儘管暴力程度「不可接受」,但還沒有達到政府認為需要宣布緊急狀態的地步。 據報導,其它幾個城市也發生了衝突,包括東南部的里昂(Lyon)。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早些時候也發生了光天化日之下的搶劫事件,包括從一家蘋果商店和幾家超市。 在巴黎市中心,警察將一群抗議者從協和廣場(Place de la Concorde)趕走,而在首都的其它地方則發生了火災。 法國足球巨星Kylian Mbappe之前將Nahel的死亡,描述為「不可接受的情況」,他呼籲人們保持冷靜。他在推特上寫道:「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有其它和平和建設性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我們的精力和思想必須集中在這一點上。暴力的時代必須結束,讓位於哀悼、對話和重建的時代。」 法國為甚麼會出現暴亂? 抗議者認為,這名少年的死亡只是涉及少數族裔的眾多此類事件之一。許多人是第三或第四代移民,他們只知道法國,覺得自己是法國人,但抱怨他們被當作二等公民。騷亂者大多是年輕人或青少年,許多人年齡在12至18歲之間。 正如內政部長達爾馬寧所指出的,當然有「流氓」和犯罪因素,但少數民族社區的憤怒情緒也很深。去年,創記錄的13人在交通攔截中被警察殺害。根據路透社的統計,大多數是黑人或阿拉伯裔。 然而,警察抱怨說,在毒品交易猖獗的貧困地區,特別是巴黎、馬賽和其它城市的一些郊區,他們面臨著敵意和遭到人身攻擊的威脅。 許多來自少數民族社區的人認為,如果不是一個旁觀者碰巧拍下了這名少年被槍殺的過程,警方最初關於警察是出於自衛的說法就不會受到質疑,當事警察可能不會被起訴。 騷亂髮生在哪裡? 警察和少數族裔之間的關係,長期以來一直困擾著二戰後(1945年至1975年)建造的高樓大廈所在的貧民區。這些大樓最初是為中下層家庭設計的,但在20世紀70年代,越來越多的低收入移民住在這裡。在結束法國殖民統治的阿爾及利亞戰爭之後,種族緊張關係加劇。 騷亂是法國自2005年以來最嚴重的街頭暴力事件,當時兩名非洲裔青年在逃離警察時死亡,導致了三周的騷亂。 歷屆政府都花費了數十億歐元用於郊區的重建計畫,但緊張局勢、青年失業和犯罪率仍然很高。 1979年,在一名北非裔青少年被捕後,法國首次爆發了郊區騷亂,此後衝突頻繁。 為甚麼法國人有騷亂的歷史? 現在上街的人主要是少數族裔青年,而養老金和黃背心抗議者主要是白人,而且許多人比本周暴動的青年年齡大得多。 在早期的養老金和黃背心抗議活動中,看到的暴力往往是由極左派或麻煩製造者煽動的,他們大多是白人青年,加入示威活動是為了襲擊警察,砸毀商店和企業。 自18世紀法國大革命以來,甚至在此之前,街頭暴力常常是法國政治的一部分。最近幾個月反對養老金改革的抗議活動,以及2018年和2019年的「黃背心」抗議,都延續了這種情況。在示威活動中,氣候活動者和警察之間也發生過暴力事件。 法國政府在面對大規模抗議時,往往會改變政策。這鼓勵人們利用街頭示威作為影響政治領導人的有效途徑。 去法國旅遊安全嗎? 外交部已經警告英國遊客,陸上交通可能會被中斷,人們擔心可能會實施宵禁,以應對席捲全國的騷亂。當地交通服務也可能因暴力事件而減少。 最新的建議說:「一些地方當局可能會實施宵禁。騷亂的地點和時間是不可預測的。您應該關注媒體,避開發生暴亂的地區,旅行時向運營商查詢最新的建議,並遵循當局的建議。」 大多數暴力事件發生在夜間,發生在遊客很少去的地區。然而,在6月29日晚上發生了搶劫和抗議者與警察之間的衝突後,警方不得不疏散受遊客歡迎的馬賽老港。 有跡象表明,以前僅限於郊區的暴力事件,開始向巴黎市中心轉移。6月29日晚上,Rivoli街的時裝店被洗劫一空。儘管在法國各地部署了4萬名警察,但暴力、破壞和搶劫行為仍在加劇。 保險怎麼辦? 外交部說旅行保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您應該有一份全面的保險,包括醫療費用的規定。專家說,保險金額需要達到200萬英鎊。 我必須去旅行嗎? 航班和歐洲之星服務繼續運營。如果外交部的建議是除了必要的旅行之外,避免所有的旅行,您的假期將被取消,這樣就可以進行保險索賠。「不想去旅行」的理由,對保險公司的理賠是無效的。 我可以改變酒店預訂嗎? 法國酒店和餐館業主聯合會說,在城市中心出現了「取消浪潮」。您是否可以取消並拿回您的錢,將取決於預訂旅館時的條款。 航班和火車呢? 歐洲之星說,如果決定不旅行,改行程或取消車票,以「正常的票務條件」為準。航空公司也是如此,尚未提供任何靈活性。如果馬克龍宣布進入緊急狀態,情況可能會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