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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延遲退休可能是對一代人的違約

加速到來的人口老齡化又一次把延長退休年齡推向了風口浪尖。全國社保基金理事會黨組書記戴相龍日前受訪時表示,面對30多年後的人口老齡化高峰,國家管理的公共養老金收支會有較大缺口。他建議應逐步延長退休年齡,提出採取每5年把退休年齡延長1歲的制度設計。專家稱階梯式、漸進式的延長退休年齡是國際上通行的做法。 相比此前「一步到位」的激進方案,「5年延1歲」的設計溫和多了。不過這是一個容易撕裂社會情感的話題,爭議和阻力並未因方案的溫和而減少。這種撕裂從不同階層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從輿情分析看,支持延遲退休的主要是兩大社會群體:官員和專家。其他階層則多數反對延遲退休,辛苦了一輩子快到領退休金安享天年的時候,突然要延遲退休,心理上接受不了。 分析支持者和反對者可以看到一個有意思的現象,支持延遲退休者,大多是既有養老體制的受益者,而反對者則多是相對被剝奪群體,甚至是受損者。中國在養老上實行的是雙軌制,機關和事業單位發養老金,而企業單位是自己繳養老保險,從企業退休領到的養老金往往比從機關退休少得多。官員和專家支持延遲退休方案,因為這不僅不觸動他們的既得利益,還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多數公眾之所以反對,是因為這種改革沒有觸動他們最反對的養老雙軌制。人們不患寡而患不均,養老賬戶的空賬問題雖然嚴重,但他們可以接受一個低的養老金,可不能接受有些人比自己高那麼多。人們其實不是反對延遲退休,而更多是反感政府在雙軌制改革上對民意的漠視,動不了官員和專家,就揀軟柿子捏。 公眾最大的期待是養老雙軌制的並軌,把每個國民一起置於平等的體制下,先解決平等問題,再解決空賬問題。而「延遲退休」則迴避了這個核心問題,這正是作為雙軌制受益者的官員和專家所期待的。 延遲退休對官員和專家是有益的,官員大多希望延遲退休,因為延遲的不僅是工作,更是權力利益。按現在的退休年齡,一般官員到了60歲就得退,很多人都不適應這種退休後手中無權的落寞感,延遲退休則延長了他們的政治生命。專家也是如此,大學和科研院所多已高度行政化,是官場的翻版,退休的院長和教授自然比不上在位的。但對普通勞動者而言,工作則是一種負擔,沒有權力利益,辛辛苦苦熬了一輩子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卻又趕上了延遲退休。延遲退休可能會讓這些人產生一種雙重的雙損感:雙軌制已讓他們受損害,延遲退休更進一步傷害了他們的利益。 從另一個角度看,延遲退休可能是對一代人的違約。制度和政策應該保持一定的穩定性,尤其是這個政策涉及大的公眾利益時,應給公眾一個穩定的預期。什麼年齡退休,什麼時候能拿到養老金,是國家對國民的一種承諾和約定,不能輕易打破這樣的契約。不能以「延長退休年齡是國際慣例」作為打破契約的借口,發達國家延長退休年齡是經由正當的法律程序和民主途徑與國民協商而訂立的契約,不能想當然和隨意地改變。即使因為空賬問題需要調整,也應經過民主決策,讓每個利益群體都參與到博弈中。 而且,不能一說到養老金缺口,就把所有責任都轉嫁給社會和公眾,在提起延遲退休這個議題時,首先要追問政府在養老金問題上有沒有承擔應有的投入,履行好應有的政府保障責任。畢竟,公眾納的稅不是白納的,裡面有對自己未來養老的一份投資。 在養老問題上,改革的次序應該是,先改掉雙軌制,再談延遲退休;先加大政府投入,再談公眾責任。 全文轉自中國青年報,原文已被刪除

全國最知名爛尾樓,正在「浴火重生」

  建築外觀的大幅改造,無疑顯示了當地政府將盤活閑置資產的決心落到了實處。然而,這一龐大的閑置資產地標,真的就此「浴火重生」了嗎?(網路圖片) 一座水司樓,讓西南邊陲默默無聞的獨山縣一夜「爆火」。 2.56億元投資造了一座巨大的爛尾樓,爛得如此徹底——被住建部通報批評,被網友評為「2019年全國十大最丑建築」第二名,還牽扯出獨山縣400億地方債。 這樣一座負面光環疊滿的「地標建築」,卻在近日傳出了投資1.5億改建盤活的消息。 是知難而上的勇氣,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荒誕的開始,不該以更荒誕的方式收場。 01 其實,水司樓因「天價爛尾樓」暴得大名,有點「冤」。因為,2016年水司樓開工時,2.56個小目標在獨山縣的「城建狂潮」中充其量只是個小浪花。 這個人口僅36萬、財政收入不到9個億的貧困縣,2016年20項城建、旅遊投資,累計投資目標達131億。單一個水司樓所屬的凈心谷景區項目,就是50億的總投資規模。如此狂熱的氛圍下,投幾個億建個「文旅地標」,多大點事? 不過,在獨山縣眾多大項目里,水司樓也算得上是雄心勃勃、「創意」滿滿。 按照最初的設想,要用全木質框架式榫卯結構打造這個高達99.9米、總建築面積6萬平方米、進深240米的龐然巨物。這要是干成了,能讓26.92米的故宮太和殿相形見絀。 當地政府還為水司樓申報了三項吉尼斯紀錄:世界最大牌樓、最大的水族建築、最高琉璃陶建築。 按計劃,這座奇蹟般的建築將在2019年完工,作為文旅綜合體對外開放。然而,實際情況卻是開工兩年,砸下2.56億元後,資金續不上了。 2018年,水司樓實際上已經停工了。此時水司樓的主體結構已基本完工,木結構和琉璃陶的外立面也做了大半。這樣一個30層樓高、非古非今的巨型爛尾樓,突兀地立在無人問津、雜草叢生的「景區」里,很是辣眼。 當地試圖用圍欄遮擋,卻連門口那對8米高的石獅子都擋不住。更擋不住慕名而來的「廢墟探索愛好者」,在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 2020年10月8日,相關結論來了。 住房和城鄉建設部官網發布的《住房和城鄉建設部關於湖北省荊州市巨型關公雕像項目和貴州省獨山縣水司樓項目有關問題的通報》中指出: 貴州省獨山縣在影山鎮凈心谷景區內建設的水司樓,建築高達99.9米,投資高達2.56億元,存在脫離實際、濫建「文化地標」、破壞自然景觀風貌等問題。 樓和造樓的人都成了全國著名的反面教材,名副其實的「人去樓空」。彼時,力推水司樓上馬的時任縣委書記潘志立,人稱「城建狂魔」「潘大膽」,已經落馬近兩年。 「潘大膽」2011年主政獨山,到2018年被免職,不到兩屆任期給獨山縣留下了400億債務,和一堆光怪陸離的大項目,包括大學城、影視城、人造古城、數據中心等等。水司樓是其中最出名的,但絕不是投資規模最大的。 「潘大膽」留下的龐大遺產,對2020年3月才脫貧的獨山縣何其沉重。 02 獨山縣成「網紅」後,水司樓的命運也受到廣泛的關注。 2021年9月,「水司樓正被拆除」的視頻在網路上傳播。鏡頭裡的水司樓周邊豎起了吊車,外掛的木結構肉眼可見地減少了。 不過,媒體採訪時,對方給出的正式回應是「只是安全維護工作」。拆除已經損壞的外掛木結構,是為了排除安全隱患——此前消防部門就指出過,大量外掛木結構過不了關。 因此,拆除木結構的工程不是為了拆樓,而是為了「資產盤活」。 獨山縣政府從沒有拆除水司樓的打算,有文件為證。 2020年7月14日,獨山縣發文稱:新一任領導班子「針對此前因盲目舉債、亂鋪攤子遺留的形象工程、政績工程、爛尾工程問題進行整改,通過續建、緩建、轉建和壓縮建設規模等方式,分類分批推進整改」,「將水司樓變為凈心谷大酒店項目,通過市場化運作模式簽訂合作協議盤活資產」。 獨山縣選擇為這座「網紅建築」續命。可是,爛尾項目找接盤俠並不容易。僅僅是前期掃尾,就勸退了「接盤俠」。 2020年3月2日,「凈心谷酒店續建」的相關招標文件發送至貴州酒店集團。貴州酒店集團要求,原「水司樓」後續工作啟動必須先完成工程質量和消防驗收,但凈心谷酒店消防工程未完工不滿足驗收條件;加之原項目消防施工圖未經審查無法進行備案,該問題無法解決將嚴重滯緩凈心谷酒店整改進度,目前正在公開招標吸引外部資金進入解決凈心谷酒店的消防等問題。 這是一個「囚徒困境」。 潛在的「接盤俠」當然希望掉坑風險最小化,堅持掃尾乾淨後再進場。可是,當地肯定也有顧慮——掃尾的錢哪兒來?就算放著一堆債務違約不處理,優先盤活水司樓,還是會有顧慮——掃尾的錢花了,人家還是不接盤怎麼辦? 水司樓當年開工時,很多證都沒辦齊,說是違章建築都不為過。面對這種從頭爛到底的爛尾工程,接盤的決心不好下,不想接的理由是很容易找的——需要掃尾的何止一個消防工程? 總之,獨山縣和貴州酒店集團沒有談出什麼實質性的成果。後來的接盤傳聞中,這家專業對口的本省國企再未出現。 03 傳聞有接盤水司樓意向的企業中稍有眉目的,還有兩家。 一家是上市公司洪濤股份。 洪濤股份2017年4月承接水司樓工程的施工,2019年底洪濤股份稱,對該項目的回款為6000萬元,應收賬款已滾至1.5億元。該公司在年報中把水司樓項目列為「重大未完工項目」,還給出了理由:後續建設資金未到位,且項目投資規模過大與實際需求不符」。 怨氣之大,隔著屏幕都聞得到。 這個被水司樓深度套牢的「大冤種」,一度被傳為潛在的接盤俠,外行可能會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其實,把「債主」變成「業主」的確是這輪地方「化債」的常規手段之一。這就有了「洪濤股份接盤水司樓」的想像空間。 不過,這則傳聞是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臆想。洪濤股份從未公開表達過接盤意向。即使當地政府有心,洪濤股份也無力接盤——這家被地方政府欠款深套的建築企業自顧不暇,此後的經營狀況也是一路走低,就算硬著頭皮接,水司樓還是繼續爛尾。 另一家傳聞中的接盤俠南卓集團,是一家貴州本土企業。 南卓集團主要從事貴州省內的文旅項目投資、建設和運營,擅長「參與地方政府平台實體化轉型升級」。該集團在貴州省內大部分文旅項目,幾乎都是與地方平台合作的。2020年7月,的確有南卓的內部人士向媒體透露,「我們的確準備接手這個項目」。 不過,南卓集團主要還是搞建設的,運營能力並不強。該集團此前投資的項目就有收益確權、應收賬款等問題,接盤能力存疑。結果的確是雷聲大雨點小——南卓股份僅僅參與了獨山縣凈心谷景區道路建設項目後,就再無下文。 總之,水司樓這樣的爛尾項目,要找到想接盤又能接盤的「白馬騎士」並不容易。因此,給水司樓續命的資產盤活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2021、2022年兩年間的公開信息少之又少。 唯一值得關注的,僅有2022年獨山縣發改局發布的「獨山縣影山鎮凈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項目備案」,項目建設單位為鑫影文旅投資,項目總投資3.6億元——2016年水司樓項目的總預算為3.1億元,爛尾改造比新造都貴。 不過,這一備案信息並沒有引起多少關注。鑫影文旅投資由獨山縣金融業發展服務中心全資控股,實際上是個「化債中心」,其投資實力可想而知。2022年總資產兩億多的鑫影文旅投資,虧損高達5000多萬,可堪大用? 04 2023年7月以來,化債相關重磅文件相繼出台。地方化債壓力層層加碼,獨山縣也加大了「資產盤活」的力度,「凈心谷酒店項目」的動作頻頻。 同年8月4日,獨山縣發改局於縣政府網站發布消息稱,「獨山縣影山鎮凈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項目備案已調整」。項目總投資由3.6億元增至3.645381億元,建設規模及內容由「凈心谷酒店建築面積71318.5平方米的裝修改造及廣場附屬設施」改為「項目規劃用地面積40785.19平方米,佔地面積7307.99平方米,總建築面積74654.22平方米」。 更精確細緻的數字調整,說明實質性推進「走心」。 果不其然,8月9日,貴州省公共資源交易網發布《獨山縣影山鎮凈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項目設計施工總承包(EPC)招標公告》。此次招標的凈心谷酒店提升改造項目規劃用地面積40785.19平方米,佔地面積7307.99平方米,總建築面積74654.22平方米,合同估算價為1.5億元,計劃工期213天。 2024年1月初,項目推進再次加速。招標代理進場、規劃設計招標公布了中標候選名單,「凈心谷酒店項目」進入實質性啟動階段。 2024年獨山縣的政府工作報告明確提出,在「年內凈心谷酒店建成投用,凈心谷景區實現運營」。 獨山動作頻頻、底氣十足,有賴兩位出資的「貴人」——該省國資委實控的貴州省旅遊產業發展集團有限公司和格美集團。省國企出場意料之中,格美集團的參與更受關注。 格美集團旗下的格林酒店集團擁有「格林豪泰」等多家酒店品牌,是國內酒店業的龍頭之一。格美集團正式入局獨山縣,始於2023年10月25日格美集團董事長率隊到獨山考察調研。2024年1月15日到17日,格美集團董事長再赴獨山,項目隨即加速。 最近網上流傳的現場照片顯示,水司樓標誌性的琉璃件、木結構外掛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現代大型酒店常見的建築外觀。 世上不再有水司樓,只有凈心谷酒店。 05 建築外觀的大幅改造,無疑顯示了當地政府將盤活閑置資產的決心落到了實處。然而,這一龐大的閑置資產地標,真的就此「浴火重生」了嗎?坦率地說,目前無法樂觀。 首先,凈心谷酒店的「起點」太高了,總建築成本貴到高不可攀。 此次招標的1.5億元投資,相當於每平方米(建築佔地面積)的成本2萬元左右,這比國內五星級賓館平均每平方米5000—10000元的建築成本要高得多。 而且,1.5億元還不夠。按照項目備案的3.645億元,項目後續還需投入2個億。再算上爛尾的2.56億元、2018年以來陸陸續續的維護投入,建成後的凈心谷酒店造價已經超過6億元。 經營如此昂貴的大型酒店,後續經營的壓力無疑是巨大的。 再者,凈心谷酒店是景區配套設施,盤活酒店就要盤活景區。凈心谷景區是個50億投資預算的大項目,當地有能力盤活嗎?即便能夠順利完成景區建設,遊客數量也是個大問題。 養活凈心谷酒店這個建築面積7萬多平方米的超級「吞金獸」,一年得接待多少遊客? 貴州確實是旅遊大省,但是距離縣城近20公里的建築面積有7萬平方米的豪華酒店也過於奢侈了——即便是省會貴陽的五星級酒店貴航喜來登酒店,也不過5萬平方米的建築面積。 為了一個豪華馬鞍,先配一匹千里馬,可不是正常的市場邏輯。 唯一能指望的「千里馬」,就是旅遊了。獨山的確擁有一定的旅遊資源,但是在貴州真能排上頭部嗎? 處於貴州省旅遊頭部的荔波縣一年的遊客接待量為1200萬人次,是獨山縣的4到5倍,也沒有配置如此昂貴、如此龐大的「超豪華酒店」。 綜合各種因素,水司樓變身大酒店即便能順利實現項目建設,未來要維持經營也頗為艱難。 當地急於「化債」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如此龐大的地方債不可能「無痛化解」,「一個也不能少」的化債思路是不現實的。 獨山的經濟恐怕承擔不起「同一個坑跳兩次」的代價。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冰川思享號

國足輸了,中國卻贏麻了

國足又輸了,而且是在主場領先一球、多一人作戰的情況下遭沙特逆轉,可謂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輸球就輸球吧,這對於半死不活的中國足球產業來說,不是什麼新鮮事。 但奇怪的地方在於,以前即便是輸越南、輸緬甸,球迷都是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吞,雖然恨鐵不成鋼,但至少輸得起,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一部分人不僅不認輸,還想贏。 怎麼贏呢?比賽肯定是贏不了的,那就從別的地方贏,比如有球迷說: 「日本贏了足球又能如何,踢球好的國家沒有一個混的好的,阿根廷得了世界盃冠軍,結果國家破產了。」 「足球踢得好有什麼用,聯合國上三常沒一個足球踢得好的。」 換句話說就是,國足輸了,中國沒輸,不僅沒輸,還贏麻了。 雖然這只是一家之言,甚至不像是出自真正的球迷之口,但在如今的社會氛圍下,國足不僅0比7大敗,還是「恥辱」的敗給了我們一向瞧不起的「小日本」,這足以引發輿論地震了,大樣本下,持以上觀點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實際上足球踢得好又混得好的國家有很多,比如德國、法國、英格蘭、西班牙、葡萄牙、義大利、比利時、荷蘭,不僅都是足球強國,還是發達國家,亞洲也有日本、韓國。 至於所謂的「上三常」,純粹是意淫的產物,而且美國與俄羅斯的足球都不差,美國曾經連續七屆進入世界盃決賽圈,最好成績拿到過八強,目前世界排名第16,在日本、伊朗、韓國這些亞洲一流球隊之上。 俄羅斯(不包括蘇聯)也是多次進入世界盃決賽圈,拿到過八強,歐洲杯更是只有一次未出線,最好成績四強,目前世界排名33,力壓卡達、加拿大、埃及、沙特等勁旅。 也就中國足球實力最弱,世界排名87,與美俄不在一個量級。 很多人經常會拿奧運水平來對比國足成績,並對其差距感到困惑。 其實,中國足球的成績雖看起來與一些奧運項目相比有著天壤之別,但對於部分中國人而言,它們卻擁有相同的本質——既不是一項運動,也不是一種娛樂,而是激發民族自豪感的工具,天生就肩負著揚我國威的使命。因此,競技本身的魅力不重要,輸贏才是硬道理。 而當「唯輸贏論」成為指導思想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再也輸不起了。 奧運開始前喊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當蘇煒德失誤導致體操男團丟掉金牌後,又開始鋪天蓋地的謾罵。一輸掉比賽就質疑裁判不公、質疑對手耍賴、質疑自己遭到打壓。 國足輸給日本之後,很多球迷一邊說著「我們輸得起」,一邊又指責球員沒血性,比賽踢不過,怎麼不踢人。 這樣的心態不僅表現在體育層面,更充斥於社會的上上下下,甚至到了正視不足、取長補短都難以做到的地步,畢竟在很多人看來,承認缺點也是一種認輸。 既然輸不起,那就只能贏了,實在贏不了也要創造條件贏。 美國人民水深火熱,我們贏;日本人知小禮而無大義,我們贏;英法日薄西山,我們贏;北歐小國寡民,我們又贏;就連賣個手機、談個歷史都要贏到麻為止。 足球也不能例外,雖然咱們踢得臭,但正所謂勿以贏小而不麻,比不過技戰術可以比經濟嘛,對沖效果是差了點,但能贏就行。 不過,目前的「贏論」雖是顯學,卻仍處草創階段,對於足球領域的支持度還略顯不夠,想要小贏、大贏甚至雙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牌惡棍

日本遊客在圓明園拍照遭網紅騷擾,愛國流量快被這些人玩壞了

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去挑釁攻擊日本人,在中日關係已經正常化的今天,毫無道理可言。這樣的言行表達,和愛國無關,只是愚蠢自嗨。 據澎湃新聞旗下賬號報道,9月7日,一名叫「亞人」的網紅博主發布視頻稱,他在圓明園遊玩時,一位中國翻譯請他「讓一下」給日本遊客拍照,他拒絕這個請求後一路糾纏並拍攝對方。該名博主高聲嚷嚷:「你在圓明園,讓我給日本人讓位?」此事傳播後,博主過往疑似犯罪記錄被揭露,其蹭愛國流量的盲目排外做法受到批評。 在景點中選取好的角度拍攝留影,並請其他遊客略讓一下,是很正常的操作。但從這名博主拍攝的視頻可見,他受不了的點是「給日本人相讓」。 即使翻譯與日本遊客遇到不快而準備走開時,該名博主不依不饒,一路跟隨拍攝。而從網傳視頻來看,日本遊客及其朋友並無不當言行。 將這段視頻上傳到其賬號後,該名博主或以為能賺取流量。但他的身份很快引發質疑,一些網友對比過往的新聞資料,懷疑他是真名為李高陽的前犯罪分子。 李高陽於2019年作為留美學生,在加州因性侵、勒索6名未成年少女被定罪判刑兩年,刑滿釋放後被遣返回國。 媒體報道,當被指是李高陽後,這位名叫「亞人」的網紅博主刪除了自個賬號上的大量歷史視頻,有人懷疑他是想減少進一步暴露的風險。 「亞人」是不是李高陽,有待核實。但他的迅速翻車再一次證明,哪怕是打著愛國的旗號,一旦自己的行為有違常情常理,也很容易翻車。如果自己還有不堪劣跡,和其標榜的大義存在衝突,那就更讓人不齒。 就事論事來說,我國已經對包括日本在內許多國家,施行144小時過境免簽政策,這表示非常歡迎這些國家的遊客前來中國旅遊。 世上當然有不喜歡中國的外國人,可假如是抱著對我國偏見的外國人,或許根本就不會來,而到圓明園參觀的日本遊客,多少是想了解中國歷史文化的。在對方並無不妥行為的前提下,故意刁難,以此尋釁博流量,這樣的行為非常可惡。 在短視頻及直播平台上,好比農村題材、搞笑小品、炫富帶貨等,打著愛國旗號撩東撥西儼然成為一個流量賽道。 但就像杭州公安8月底通報的那樣,刑滿釋放人員、網紅「鐵頭」因在所謂打假中敲詐勒索已被逮捕,進一步證明愛國流量快被一些網紅們玩壞了。 愛國流量成了這些人火中取栗、鋌而走險的一條捷徑。他們自詡為正義使者,但過往犯罪經歷曝光後,讓人目瞪口呆。 如果不用網紅名去稱呼他們,而是用其真名實姓,就會發現一個「神奇」的變化,那就是:這些動輒在網上呼風喚雨的愛國博主,在策劃一次歇斯底里的瘋狂舉動,專門攫取愛國流量後,他們會在流量沖頂之後名譽掃地一落千丈。 網路圖片 因為歷史事件,中國人對於日本有複雜的感受,完全可以理解。作為個體,當然也有表達不喜歡日本人的自由。 可是在公共場合,自有公共場合行事的法律和文明底線,因為自己「不喜歡」就去挑釁攻擊日本人,在中日關係已經正常化的今天,毫無道理可言。這樣的言行表達,和愛國無關,只是愚蠢自嗨。 「圓明園愛國網紅勇斗日本人」的劇情,現在被質疑是前犯罪分子博出位的精心策劃,這一幕著實諷刺,不僅污名化了愛國這一集體情感,還顯而易見地導致個別、少數人污染國人的整體形象。 社交平台上流量奔騰不息,除了誠實經營的博主之外,也可以看到愛國流量的賽道上依舊熱鬧,依舊籠罩著勢利之徒的狂想。想靠愛國洗白污點、吃愛國流量一夜暴富的「鐵頭」們,最終都會在流量洗刷中露出本性,也最終會遭流量反噬。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紅色滲透(詩)

自2018年澳洲通過反滲透法,嚴打外國勢力干預政治、資金與間諜活動,被視為針對中共滲透。華裔候選人與中共關係亦成輿論焦點。

就業市場又遭重鎚

前兩天有粉絲問我,怎麼看待現在滴滴司機、外賣員崗位飽和的現象? 眾所周知,網約車和外賣員,是失業人員的兩大蓄水池,尤其是中年失業者。 門檻低、結算快、時間相對自由,只要肯干,收入還過得去,不至於月薪3000,更不會餓死。 最重要的是,一下子從「失業」躍遷為「靈活就業」了。 有時候在車上不忙,我會和司機聊聊天,發現一個很明顯的變化。 幾年前,大部分網約車司機對這個工作還是挺滿意的; 但現在基本是一片哀聲:「現在一個月能過萬的,都是拿命在拼的。油門踩到底,也跑不贏演算法!一個月五六千,只能說混口飯吃吧。」 就是因為崗位的競爭激烈與飽和。僧多粥少。 外賣員、快遞員、網約車……官方說,這叫新就業形態勞動者。在去年已經達到8400萬人,佔全國職工總數(4.02億人)的20.9%。 每5個有工作的人,就有1個是在干外賣、網約車、快遞員。比例相當驚人。 再加上其他的靈活就業人員,2億多人,佔總人口14%以上。 這個現象的根本原因大家都知道。要是能找到待遇好、有保障的工作,誰願意辛苦跑外賣呢? 但這事,也很難去怪企業。 辜朝明曾經在《復盤》中提出「資產負債表」概念: 當經濟不好的時候,企業不會再擴大經營,而是追求負債最小化。 減少貸款負債,減少人力等各項成本,只保留一些穩定盈利的業務和部門,先保證自己活下去。 所以裁員、轉外包。 這是符合經濟學常識,甚至是人性中非常本能的趨利避害的選擇。 最近半年來,我朋友的工作室有過兩三個崗位招聘,他面試了數十個面試者,無一例外,全部是已經待業3個月至1年的,沒有一個是在職中跳槽或者剛離職的。 大環境如何,可見一斑。而靈活就業崗位的出現和激增,將原本會一路飆升的失業率又壓了下去。 之前一度要暫停公布數據的失業率,截至今年4月份,已經降到了5%,總體是在下降的。 (數據來源:中經數據) 這個失業率是高還是低呢?要看跟誰比。 同期,日本失業率是2.6%,韓國3%,美國3.9%,澳大利亞4.1%,歐洲6.4%,印度8.1%…… 我們算中等吧。很多人可能會笑:真是難為統計的同志了。 但說一句殘酷的現實,完全失業率的統計口徑中,這些適齡勞動人中有勞動能力也有勞動意願、也確實賺到了收入的,是不算失業人口的。雖然這並不符合我們對理想工作的想像。 日本那極低的2.6%失業率,也是這麼統計出來的。日本除了簽勞動合同的正式僱員,還有很多不簽正式勞動合同的非正式僱員,比如臨時工、合同工、兼職工、派遣工等。其實就是我們的靈活就業。 而且這部分非正式僱員不在少數,佔總人口的17%(我們靈活就業人數佔全國人口的14%)。 不要小看非正式僱員的作用。 日本從上世界90年代經濟泡沫破裂之後,開始了「失去的三十年」。 1993年,日本GDP是4.4萬億美元。 2023年,日本GDP是4.2萬億美元。 三十年過去了,GDP還在原地打轉。 但日本經濟居然沒有崩潰。這背後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非正式僱員崗位的增加。 要知道經濟泡沫破裂前,日本非正式僱員只有881萬人,到2023為止已經增長到2124萬了,速度非常驚人。 最典型的是大量日本女性們不再從事家庭主婦,也走出去工作,幫助家庭維持生計了。 收納員、服務員、家政、甚至陪酒、拍小電影……哪怕只是臨時工、小時工,也算就業了。 就這樣,企業通過非正式僱員減少了成本,維持住了經營,大量原本沒工作的普通百姓也能通過非正式崗位勉強糊口。 熬了三十年,小日子終於熬出了頭,迎來了經濟復甦。日股、樓市都重回高點,就業率非常高,年輕人又開始生孩子了。 唯獨剩下的那2.6%失業人口,就是完全不想工作的那批人。他們的結局,就是宅成了著名的「平成廢物」,或者變成了「獨死老人」。 所以大家要開始習慣、並且接受一件事:以後大概率還會有更多人的靈活就業,直至有其他「經濟增量」出現。但顯然,這個經濟增量大概率在短期內不會出現。 我很難說出「還能靈活就業就要慶幸了」這種話,但它確實成為了大量普通而努力的百姓的退路。 要知道,美團的無人配送車已經上線運營了,百度的無人駕駛計程車「蘿蔔快跑」更是已經在武漢累計跑了300多萬單了,事故率只有計程車司機的1/14。未來,計程車、網約車司機這個崗位可能要在武漢甚至全國消失了。 這事你沒法去怪誰,因為對於企業來說,明明只要一年花3萬元就能完成100個人的工作量,為什麼非要降標,花8000元一個月的工資去招100個人呢? 第一次工業革命,人類社會進入「蒸汽時代」,機器代替了手工,生產力大幅提升,大量手工業工人失去了工作。人們衝進工廠砸機器、燒設備、甚至搶奪工廠主的私有財產,可是社會發展不會因此停下腳步。 普通人唯一能做的,只有盡自己所能抓住身邊的機會,埋頭苦幹,努力過好自己的日子。 大家可以去看看《復盤》,因為裡面不僅解釋了上面所說的經濟收縮期時我們會經歷的一切、以及背後的成因; 更重要的是,這本書以日本失去的三十年為鑒,復盤了那些熬過了這三十年的普通家庭和普通人,到底是做對了什麼。 未來,企業、個人應該如何應對,需要做什麼,都有答案,而且已經得到了印證。 就在上個月,我們又有1179萬嗷嗷待哺的高校大學生湧入勞動力市場了。 可以預見,他們也不會太容易。 所以,如果你現在是「靈活就業」的話,不必太苛責自己。 我知道今天這個話題一發出來,肯定是負能量評論居多。但我希望帶點正能量給大家。 繁榮-衰退-蕭條-復甦,這就是正常的經濟周期和發展規律。 一起分享交流經驗,咬緊牙關努力吧,總會過去的。 那些跟我抱怨了一路的滴滴司機們,在我下車的時候還是儘力擠出笑臉說「麻煩給個五星好評可以嗎?」 我想,這就是2億靈活就業人口的生活底色。 我能做的,就是每次拿到外賣跟他們說聲謝謝,每次下車時順手點個五星好評了。 最後,再強烈安利下大家和我一起看看《復盤》吧,因為它真的很有用,能切實幫助到大家。 當然,裡面會有大量的專業術語,不容易讀懂、吸收,所以我特地找我的老朋友孫明展開一場交流分享會,通過線上的方式和大家一起交流探討。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亮見

月薪三萬,躲不過「垃圾站外賣」

北京的打工人,前陣子都被一條消息刷屏了。 央視新聞的一期曝光節目,意外炸出了黑外賣窩點: 高分外賣店和廢品回收站開在一起,加工環境慘不忍睹…… 網路圖片 我本來準備狠狠批判這種行為,結果打開視頻,頓時眼前一黑 ——視頻出現的密密麻麻的名字,一多半都是自己常點的: 網路圖片 根據央視新聞的披露,這些黑外賣的窩點之一,就在傳媒大學附近: 編輯部至少有一半人都住在這一帶。 傳媒大學畢業的同事三三說,除了校慶,已經很久沒在朋友圈看到過這麼多和母校有關的消息了。 剛剛通關《黑神話·悟空》的凱斯沉默了半晌,放下了正在刷外賣的手機:今天中午,不想吃了。 小心提防,精心選擇的外賣,最終還是背刺了打工人一刀。 也許這才是我們身邊真正的「黑神話」。 01 外賣刺客,防不勝防 分享自己的外賣經,是辦公室最重要的日常社交之一。 老G點外賣,最在意健康和衛生。 他有自己的評判標準:避雷純外賣店,優先點有門店照片的外賣,尤其是那種看起來門臉不大、只有幾張桌子但看起來乾淨整潔的店。 按他的說法,這樣的店,在放心的前提下,最便宜。 老G最愛點的是某家,照片乾淨又衛生,也沒有「外賣避雷指南」常見的國風包裝、液體勺子。 處處小心、步步謹慎的凱斯,還是著了道:他最常吃的那家店,明晃晃地出現在了曝光黑外賣的截圖裡面。 窗明几淨的照片,是用來糊弄平台和用戶的。實際的現場情況,可能慘不忍睹。 甚至不少有實體門店的品牌,也有自己的純外賣店鋪。 網路圖片 這些窩點(這已經不能叫店鋪了)內部的實際情況,機器人看了都要吐出機油來。 紗窗上的油污灰塵比三年沒洗過的抽油煙機和吸塵器濾網還多: 網路圖片 門帘子好似陳年老抹布: 網路圖片 光膀子的小伙一邊搓泥一邊「做飯」(實際是復熱各種殭屍肉和料理包),也不知道加了多少料: 網路圖片 照片上的乾淨又衛生,實際上可能是「桿菌又微生」。 門臉長得像廢品站,是因為它本來就是廢品站: 記者走進去發現這裡是一個廢品回收站,各種廢品垃圾堆砌有兩層樓高,空氣里有一股嗆人的味道。那家掛著「實況廚房」牌子的餐廳就在距離廢品堆五六米遠的地方。 網路圖片 現場運送垃圾的工人和騎電動車送餐的外賣小哥穿梭在同一片「園區」,有時候還會合二為一: 網路圖片 也許在這裡,外賣和垃圾本來就是同一種東西。 網上學到的那點避坑攻略,在這裡完全失效:不僅照片可以作假,連營業執照都不一定靠得住。 沒有執照可以找人租,有掮客專門做這種生意。 網路圖片 租不到也沒關係,一張「美食城」的執照,夠幾十家店鋪用。 記者採訪了穿梭於此的外賣小哥,他們表示: 有良心的外賣小哥有時會忍不住提醒顧客: 網路圖片 吃了暗虧的消費者總結了不少外賣避雷的招數,可惜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黑心商家面前,這些技巧一兩個版本之後就會退環境。 網路圖片 也許,只有騎手知道城市裡的所有秘密: 網路圖片 於是有人靈機一動,何不藉助外賣小哥之力,找出那些真正的放心外賣? 隨後便有博主發起了挑戰,掏出100元子,讓小哥帶自己吃附近最乾淨的店。 〓 抖音@孫諺磊(乾淨小館) 這項挑戰後來終於流傳到了北京,博主如法炮製,找到了自家樓下的騎手兄弟,小哥也是個厚道人,思考了半晌回答:這附近沒有。 網路圖片 博主的探店之路出師未捷,首戰即決戰: 網路圖片 尋找乾淨的外賣,已經成為一場探險。 《賭上廚師職業生涯的炒飯》,原來賭上的是食客的職業生涯; 《翻滾吧蛋炒飯》,可能是在消費者的肚子里翻滾; 《這一世我重生了開了家外賣店做米粉》,重生是因為上一家店剛剛被查封; …… 吃個飯,還要過五關斬六將。 難道這外賣,就非吃不可? 02 外賣,進入高價時代 對打工人來說,外賣,可能是一種無奈的選擇。 2022年有人做了一項調查,結果是三分之一的中國人不能做到每天吃早餐,工薪階層中,這個問題還要更嚴重。 對打工人來說,從容地吃早餐是一種奢侈。 房租會勸退小本經營的早點鋪,漫長的通勤時間,也讓打工人沒有多餘的時間安排早餐。 每個人家裡都有吃灰的早餐機和蒸蛋器,比起一頓全餐,多半個小時的睡眠更划算。 早上唯一的能量攝入,是瑞幸9.9咖啡外賣多點的一塊司康。 晚餐則隨時可能變成加班餐,即使能夠幸運地準點下班,班味太重的打工人也懶得自己做飯。 午餐外賣,是打工人一天為數不多的、能自己做主的選擇。在美團和餓了么上面精挑細選,怎麼不算是一種翻牌子呢? 只是這選擇和自由意志本身一樣虛幻——我彷彿聽到「美食城」老闆在耳邊說:點吧,滿屏都是我的人,你拿什麼跟我斗? 網路圖片 黑外賣能打動消費者,最大的殺手鐧還是價格——現在的外賣,越來越貴了。 以前20元錢挑花眼,如今一份像樣的外賣,均價普遍來到了30+: 網路圖片 從表面上看這只是價格的調整,實際上可能分量也變小了。 在這方面,紫燕百味雞的忠實顧客李周最有發言權。 作為一個滷味愛好者,紫燕百味雞曾經是李周的白月光,在不斷漲價的周黑鴨和絕味面前,眉清目秀的紫燕簡直是良心企業。 最近當了好幾年「紫門」信徒的李周,發現紫燕百味雞越來越高攀不起了。 首先是分量變小:包裝盒像洗過的 H&M T恤,吃一次縮水一次。 〓 小紅書@金毛杜鵑 再薄下去,紫燕的包裝要變成平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對咱的外賣發動了降維打擊。 好在碗底精心設計的鼓包會提醒你,這仍然是個3D 的世界。 〓 小紅書@yioooooo 雞賊的還有計量方式,你以為外賣平台上標記的重量是裸重,其實是連盒帶蓋的總重量: 〓 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上了秤也沒有 紫燕只是一個縮影。對打工人來說,外賣存在一個不可能三角:健康、味道與價格。 K 記與麥門,大概是不可能三角中兼顧的最好的。 如今就連它們,也在悄悄改變。 去年年底,麥當勞中國宣布全線提價,助力產品普漲0.5~1元。 被戲稱為「窮鬼套餐」的隨心配1+1,則在此之前就已經漲了兩輪,從最開始的12元漲到了13.9元。 一些閃轉騰挪的小心思,也讓所謂的隨心配看起來並不那麼隨心: 網路圖片 除了這些明面上的縮水,還有一些口口相傳的「暗改」,也成了麥當勞雞賊的證據:巨無霸和巨字已經沒什麼關係 ,那麼大雞排應該改名沒那麼大雞排。 更不用說9塊錢的配送費,更是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打工人一步一步掉進低價黑外賣挖的坑裡,也就不奇怪了。 價格敏感型用戶,可能是近幾年中國消費領域增長最快的東西。 03 月薪幾萬,才能吃上放心飯? 被「外賣刺客」頻頻中傷的年輕人,開始擁抱堂食。 和外賣悄悄漲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線下餐飲的價格大戰。 麥當勞的「隨心配」縮水不久,就有人明牌偷家了。 老對手漢堡王中國宣布,從8月5日起推出「9.9元時代」,每周提供一款僅售9.9元的漢堡,小皇堡、果木雞腿這樣的王牌單品,也被打到了10塊錢以內。 眾所周知肯德基做得最好的就是雞,所以當他們把原味雞漢堡、香辣雞腿堡都放到9.9套餐,肯定就是要整狠活了。 華萊士的4.8漢堡,德克士的1元雞腿……為了吸引打工人進店,快餐店已經捲成了紅海。 網路圖片 有博主根據各家的「窮鬼套餐」製成了日曆: 周一可以光顧麥當勞的會員專享日;周二則是塔斯汀的會員「買一贈一」福利日;周三可享必勝客和達美樂披薩的七折優惠;周四則屬於神秘代碼 KFCV50…… […]

他死了,沒有然後

這兩天有一條新聞讓我難以釋懷,甚至有些許迷茫。 最開始是在微信群流傳的「小道消息」——幾張圖片,簡單的兩三句話,宣告一位外賣騎手躺在電動車上永遠「睡去」。 直到官方通報說,經查,死者袁某某(男,55歲),系外賣配送員,已排除刑事案件可能。 網路圖片 網上流傳的圖片顯示,警方圍繞這「一人一車」拉起了一圈警戒線,把他圍了起來,這是法律意義上死亡現場,又像是一種宿命:他死亡的姿勢,正是他日常休息,或者說等待接單的狀態。 一名目擊者說,9月5日21時許,這名外賣員送完單躺在電動車上休息。直到6日1時許,同行發現這人睡了很久,感覺不對勁,就去搖了一下他,發現他醒不來,就告訴了小區物業人員。 他沒單子時,就躺在電動車上睡覺,手機一響就起來接單,「他睡過橋洞,唯一的工作就是送外賣。」這也就意味著,他的休息時間,是單子決定的,單子就是他的鬧鈴,或是命令。 網路圖片 想起一個成語:枕戈待旦。 古代行軍打仗的騎兵,他們在馬背上戰鬥,有時還會在馬背上休息。如今的騎手,也是一種和交通工具深度綁定的職業。 賣傢具的銷售員總是說,人這一輩子躺在床上的時間最多,因此買什麼都可以將就,買床不可以將就。但是對於有些外賣員、網約車司機來說,可能坐墊才是陪伴自己最久的「傢具」,一種移動的、賴以為生的傢具。 2024年的第一天,在安徽合肥,也有一位59歲的外賣員倒在送餐的路上,當時他正經過某小區的兒童遊樂場,手裡還緊緊攥著要送的外賣。 這些騎手是移動的生命,沒日沒夜地穿梭在大街小巷。生活就像是魚缸里一條巨大的黑魚,追著他們一圈圈打轉,無法停歇。但他們又是被鎖定的生命,在一個穩固的程序里按部就班,不得動彈。 哪怕看起來一切都是自願的,他們卻停不下來,直到戛然而止。  但跑外賣也可能已經是最優選項,他們似乎幹不了別的,干別的也未必比跑外賣掙錢。 那位目擊者說,自己幾乎天天能遇到他,見面只能是短暫聊聊天,他可能是記者能採訪到的最熟悉逝者的人,但他依然叫不出逝者的名字。 猝死的外賣員每天都要跑500元以上,一個月就是15000元(相信他不會奢侈到全天休息的)。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坦白說,月入一萬五,已經很多了。 我就在想,他的目標為什麼不是每天400、300,或者600?也許,500不是他能決定的,而是一個常人的精力和能力上限決定的。面對生活,他選擇對自己極限施壓。如果跑800是可能的,我相信他也會去努力達到。  這就是勤勞中國人的一個典型樣板。在我們的意識里,似乎就沒有「休息」這個概念,也遑論享受。所以我們會看到頑固的大小周、996、007。不僅很多打工人沒有休息的概念,一些創業者也沒有,猝死的創業者也不乏案例。 我有時就在想,這到底是文化的原因,又或是某種機制的原因,或者是某種機制導致的文化? 大概年初的時候,同樣是在杭州,有位德國遊客曾經火了一把,當記者問他為什麼來旅遊時,他說自己一年有25到30天年假,然後還不忘補一刀:聽說你們年假比較少,勸大家好好享受時間享受生活。 網路圖片 這位德國遊客不理解我們,或許也正如我們難以建立他們那樣的勞動權利、生活觀念,乃至僅僅是一種自主的生存方式。 發條裝在我們的身體里,以及思想里。 就像這位55歲的外賣員死了,結果是:經街道、有關部門協調,相關外賣平台、保險公司與家屬協商,目前事件相關方已達成一致,善後工作正在有序開展中。 他死了,沒有太多的然後。就這樣,等待下一起。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觀人隨筆

傳音不過山海關

上周五,傳音控股發公告說,公司CFO肖永輝被丹東市振安區監察委員會採取留置措施。 對這個消息大家有點吃驚。8月28日,有「非洲手機之王」的傳音控股召開了上半年的業績說明會,肖永輝還出席了。 一個手機公司的CFO,怎麼會被一個以草莓聞名全國的地方留置,很多網友想不明白。其實連傳音自己也不明白,他們在公告里說: 公司尚未知悉調查的進展及結論。 其實也沒什麼,今年前7個月,A股上市公司董監高被採取留置措施的已經超過30人了。這些上市公司大多數也不知道為啥。 乃悟查了一下,今年被留置的很多企業家都已經解除留置。比如3月被留置的超越科技高志江、思瑞科實控人張亞、天宜上佳實控人吳佩芳等。 但還有一些人反反覆復被自己的公司公告。比如勁嘉股份的董事長三次被留置,又三次被解除。今年5月,勁嘉副總經理李德華被留置,一個月後又解除留置。 再比如陽普醫療的董事長鄧冠華。今年4月,被廣東省有關部門留置。一個月後,留置被解除後,鄧冠華還出席了年度股東大會。 就在股民們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結果沒過幾天,今年7月份,鄧冠華又被珠江有關部門請去喝茶了。 涉及的公司回復稱媒體的口徑和傳音控股差不多,都是收到了通知,但不知道為啥。 反腐永遠在路上,乃悟舉全身五隻手腳支持。但股民們受不了,肖永輝被留置的公告發布後,傳音的股價一度下跌超過8%。 而且沒有官方信息,股民們個個都在瞎猜。比如肖永輝的事情,大家都在猜是不是和此前落馬的中國出口信用保險公司深圳公司高管孫俊竹有關。畢竟肖永輝自己不是公職人員,涉及行賄案的可能性較大。 更有甚者還質疑這是地方政府在「打秋風」。 比如最近浙江官方媒體就發布文章稱,湖北某地對浙江民企進行了不公平的跨境執法。文章稱,浙江民企新湖集團,曾從7位自然人手裡收購了一家礦場的股權並經營至今。後來,其中一名自然人因涉及一件官員受賄案,結果被當地法院定性為單位行賄。 法院判決收回全部股權和孳息: 歸宜昌國資委所有。 新湖集團董事長黃偉出來面對媒體,他說這裡面有他投入的60億現金和200億資產。 這就是你姓黃的不對了,*******,別說吃你幾個爛西瓜了。倒是浙江官媒義憤填膺,他們說這種執法方式是: 遠洋捕撈式辦案。 他們還耐心地給沒收方解釋起了法律,說你們這麼干其根源在於地方財政困境催生了「趨利性執法」,由於罰沒收入歸於地方財政,這就對地方司法機關進行「遠洋捕撈式」辦案產生了誘導。 地方財政收入捉襟見肘的地方最近兩年其實想盡了各種辦法。什麼挪用農村學生營養午餐費、砸鍋賣鐵、增加罰沒收入等等。 這次留置肖永輝的丹東市振安區,2023年罰沒收入從2022年的100多萬變成了1100多萬,超預算500%完成了任務。 乃悟看了一下當地決算表,振安區2023年職工們獎金: 比2022年多發了1000萬。 你看,巧了不是? 這兩年民營經濟發達的省市頻繁幫助本地企業發聲。比如深圳市去年出台的做大做強民營企業20條中第14條就專門提到要保護企業家在面臨異地執法時的合法權益,最大限度減少辦案對企業合法經營的影響。 2021年,義烏警方甚至在內部編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公開信,希望各地同仁高抬貴手,不要再隨意凍結義烏當地商戶們的銀行卡了。 叫破喉嚨有用的話,煙嗓將一文不值。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星球商業評論

中國停止國際收養,棄嬰的逆天改命機會也沒了

近日,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回答道:中國調整了跨國收養政策,今後除外國人來華收養三代以內旁系同輩血親的子女和繼子女外,不再向國外送養兒童。 網路圖片 看到這個新聞,我感覺挺遺憾的。這些被外國人收養的兒童,大多都是被父母拋棄的棄嬰,因為重男輕女思想,其中大多都是女孩,而且還有很多都是有先天性疾病,甚至殘疾的。 比如生下來就沒有雙臂的女孩被美國父母收養。 網路圖片 一對美國夫妻收養來自中國的12名殘疾兒童。 網路圖片 這些棄嬰的人生開局難度可謂是地獄級別,有什麼能比生下來就被親身父母拋棄更難的呢? 以前的國際收養政策給他們開了一個逆天改命的口子,讓這些棄嬰能得到被外國人領養的機會。 而且外國人也很喜歡來中國領養兒童。因為手續不複雜,等待的時間是最短的,一般250天左右,又和原生家庭斷絕了聯繫,所以歐美很多人喜歡到中國來收養棄嬰。 據相關數據統計,光美國人在16年間就收養了7萬個中國兒童。而很多收養是90年代就發生的,被收養的人就更多了。 天使降臨人間,讓很多兒童逆天改命。 從被拋棄,到福利院,再到外國家庭。本來一出生拿到最爛的劇本,結果被天使改變命運。 在很多潤人的鄙視鏈中,這種被外國家庭收養的兒童,從小生活在外國家庭,充分融入外國家庭,可以說比很多費勁心思移民的人更加能適應外國生活。正常移民可能要二代三代才能融入當地社會,而被外國人領養的兒童則能一步到位。 這些被收養的人,其中不乏很多被培養成優秀的人。 2021年東京奧運會女子100米蝶泳決賽後,中國社交媒體上掀起了一場熱議。當天,加拿大選手麥克尼爾以55秒59的成績擊敗了中國選手張雨霏,成功奪得金牌。 網路圖片 而這位冠軍曾經卻是來自江西的孤兒。 再比如在2023年的世界體操錦標賽上,以巨大優勢奪得了女子全能的金牌,同時還獲得了平衡木和自由體操的金牌,成為世界冠軍的李娜,也是來自中國的棄嬰。 網路圖片 這些都是在體育比賽中嶄露頭角的中國棄嬰,更多的人可能沒有從事體育,但他們的人生真的是翻天覆地的改變。 甚至改變得比一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還要好。 18年前,一名湖南的棄嬰被美國首富亞馬遜的貝索斯收養,從一無所有到每個月20萬美元零花錢,並還有可能繼承百億美元資產。 網路圖片 這人生的大起大落,上帝看了也會驚嘆命運的神奇。 荷蘭新首相斯霍夫有兩個華人女兒,也是收養自中國福利院。 網路圖片 兩個被遺棄的孩子瞬間麻雀變鳳凰,成了一國首相的女兒。 還有瑞典首相Kristersson也收養了三名中國棄嬰。 網路圖片 遺棄她們的父母知道了會不會跑去認親呢? 我們能知道這些人的幸福成功,是因為他們是公眾人物,還有成千上萬的中國棄嬰在歐美國家幸福的生活。只不過不是公眾人物,不為世人所知。 而這些外國人收養孤兒都不是免費的,通常還要交幾萬美元。所以有很多人很樂意做這件事,至於這個錢最後落入誰的腰包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有人因為這個掙錢,但好歹也給這些孤兒的命運開了一個口子,照進一束光。讓他們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而現在,這個口子關上了,光照不進來,天使無法降臨到這些孩子身上了。為他們心疼一秒鐘。 而評論區很多人在為此叫好,並說外國人收養是中國孩子是為了研究中國人的基因、培養卧底、以及蘿莉島等原因。 網路圖片 而且這樣想的人還很多,這和義和團說外國傳教士收養中國孤兒是用來做藥引子有什麼區別,一百多年了,義和團的腦子一點都沒變,不得不感嘆,歷史總在押韻啊! 為什麼美國人能養得起那麼多,他們的勞動供養率是4.8,就是一個人幹活可以養活接近5個人,要是兩口子上班,養活十個孩子也不是大問題。 而我們的勞動供養率只有1.1,這就導致了養孩子太難,所以很多父母會狠心把孩子遺棄。 還有一點要說一下,發現沒,這些領養的孩子基本都是女生,這讓很多人造謠說是為色情而領養。很多人自己心裡齷齪看啥都齷齪。 這個現象的邏輯很簡單,是因為重男輕女思想,導致棄嬰絕大部分都是女生。所以外國人也只能收養到女生。 以前棄嬰是社會的負擔,有了外國人領養的變現渠道,也可以為國家換外匯。 現在這條路被關閉,可能是人口出生率不足,也有可能是技術進步讓人有了新的價值。 而且這些被收養的孩子過得越好,反差就越大,可能會讓某些人臉上無光吧,總之現在這條路斷了。 希望這些孩子在國內一樣能得到好的照顧吧。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浣溪沙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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