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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恆大是一個縮影

引言:恆大的危機,是中國當下債務危機的縮影。結構性危機的病,不能靠流動性危機的方子來治。 恆大的危機,是中國當下債務危機的縮影。停牌16個月,距離除牌期限僅剩不到3個月,恆大的「財報盲盒」終於打開了。這份極限操作的財報,沒有好消息。「負債2.4萬億」、「資不抵債」、「兩年巨虧8000億」驚悚刷屏。 上市公司的財報分析是有專業門檻的,但是再高的門檻也擋不住經濟常識的體感。恆大的債務危機確實很驚悚,2.4萬億總負債只是冰山一角。 恆大的真實家底 財報顯示,截止2022年年底,恆大的負債總額2.4萬億元。這個數字太大了,普通人可能沒有概念。2022年,大陸31省市中三分之一的GDP不到2.4萬億。再形象一點,恆大的總負債「吃」一個內蒙古還不夠,填進去一個山西省才能勉強填平。 不過,賬面上的數據看,恆大還不算「資不抵債」。因為2.4萬億負債中包含了7000多億的合約負債,所謂「合約負債」主要是指購房預付款。按照房地產行業的債務計算辦法,購房者的預付款在交房前計入債務,交房後轉為收入。再加上中國恆大持有資產總值1.84萬億元,理論上恆大非但沒有「資不抵債」,甚至理論上還存在「翻盤」的潛力。 這個理論上的翻盤可能,可以看成債務危機的笑話。笑點在於,只要足夠宏觀,任何債務危機就是不存在的。非但不存在債務危機,還能7000億賬面上的債務轉收入,再加1.8萬億的資產變現,抵充1.7萬億有息債務綽綽有餘。 可是,誰都看得出這種「翻盤」的宏觀理論,只是紙上談兵、畫餅充饑的想像而已。任何看上去很美好的宏觀理論,在流動性枯竭的現實面前都是無力的。 恆大的現金及現金等值物僅43.34億元,1.8萬億總資產就這點現金,不能說是凄涼,只能說是凄慘了。別說盤活整個資產盤子,就是完成1.14萬億開發中的主要物業項目,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點錢,造房子是不可能了,就是用沙子填滿那些工地,都是杯水車薪。而且,各路債主還在門口堵著,恆大的一毛錢都出不了門。 因此,3月份恆大公布了一份201頁的債務重組方案稱,未來三年的核心任務是「復工復產」和「保交樓」,預計還需要2500億元到3000億元的融資。在老百姓看來,這是「向天再借3000億」的天大笑話。 其實,恆大是認真的,而且這兩年還真沒少借。 2021年底,恆大的總負債為1.9萬億,2022年底是2.4萬億。一年增加了5000億,許家印也是豁了老命搞錢了。這豁了老命搞來的錢,資金成本之高,可以想像。 強行續命近兩年,恆大的債務危機更嚴重、更無解了。兩年虧了8000億,債務增加了5000億,ICU續命的成本高得離譜。恆大真的「大而不能倒」嗎? 大而不能倒 如果恆大倒下,2.1億平方米的土儲將被打回原形。恆大1.8萬億總資產百分之九十以上就是土儲的估值。平均計算,恆大土儲的樓板價至少是每平方六七千。 恆大是公認的「三四線之王」,以目前三四線房產市場的狀況,恆大土儲估值的水分很大。如果恆大倒了,進入破產清算程序的資產處置,土地估值和真實市場價格的最後一層窗戶紙也就被捅破了。整個土地市場乃至土地金融將會是怎樣的血雨腥風?以土地作為質押物的地方債難逃一劫,三四線以下的存量按揭都會搖搖欲墜。 不是恆大「大而不能倒」,而是恆大2.1萬億土儲導火索連接的土地金融「大而不能倒」。當初地方土地財政的槓桿加的有多歡,現在的風險就有多大。 而且,這還不是恆大一家的問題。中國房地產行業的金融屬性,會迅速把危機傳導開來。中國房地產企業本質上都是土地金融的中間層。房企賣的不是房子,而是債務包——把地方土地財政的債務包,分拆轉化為房產按揭的居民債務。企業是獨立核算的,但是底層資產的價值是共通的。 如果恆大倒了,低線城市的土地資產泡沫破了,下一個恆大還會遠嗎?中國房地產行業已經進入了「央企時代」,擊鼓傳花傳到了自己手上,又該怎麼辦? 恆大「大而不能倒」,就得付出數千億成本的ICU續命。不是上過天安門的許家印有多牛,而是土地金融、土地財政太牛了。 然而,「大而不能倒」是主觀願望的「不能」,改變不了「不得不倒」的現實。 面對現實,收起想像 無需破產清盤,恆大早已開啟了「賣賣賣」模式。香港總部大樓賣了,收益較為穩定的物業賣了。很多「有肉」的項目或被賣了,或被回收了,甚至索性被炸了。壓箱底的都賣了,連掏褲襠的「恆馳」都想賣,結果沒賣成。恆大還能賣什麼?今天恆大手上的1.8萬億總資產、2.1億平的土地資產,還有多少能賣出去呢? 恆大需要奇蹟,「向天再借3000億」是不夠的。3000億補不了巨虧,補不了銷售的缺口,許家印知道,許家印的債主們也知道。恆大的債務危機是流動性危機,更是底層資產的結構性危機。 恆大的危機,是中國當下債務危機的縮影。結構性危機的病,不能靠流動性危機的方子來治。一年幾千億的續命成本,真能等來「房地產復甦」的奇蹟嗎?可能只有最虔誠的「宏觀信仰」才會相信吧。 體量堪比一省的恆大,憋了一年半,用盡了洪荒之力,也沒憋出什麼大招。遲到的財報放了個響屁,足以證明債務危機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宏觀幻想家們輕描淡寫的「債務無害」。 到了這個份上,請收起與真實經濟脫節的「宏觀想像」,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大而不能倒」的,所有的錯誤都要付出代價。直面危機、承受代價,送恆大最後一程。許家印的背影,是一個時代落幕的最後風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關胖本胖)

三妻四妾干卿何事?——從秦剛、傷殘鸚鵡到人類世界

澳洲正在準備迎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長」秦剛來訪之際,這段時間卻傳來有關秦剛的不少新聞。從官方稱他因為「健康原因」不出席東亞外長會議,到各官員諱莫如深避談秦剛,引起國際關注秦剛是否仍然擔任「外交部長」?

這些地方,開始嘗到無效基建的後果

建高鐵、修地鐵、建機場,大興基建一度是拉動發展的靈藥,但越來越多的地方,正在為過度基建埋單。 投資4000餘萬元的高鐵站,建成多年卻遲遲未能啟動,這樣的情況發生在海南儋州。 對於儋州這座城市,很多人可能沒有印象,但大家應該對海花島有所耳聞。那一組差點被要求拆除的恆大海花島,就位於儋州。 據媒體報道,海南環島高鐵上的儋州海頭站,自2015年西環高鐵開通以來,就從來沒有正式啟用過。為何建而不用?海南方面的回答很誠實: 海頭站日客流量不足百人,開通運營後鐵路部門虧損嚴重。如開通海頭站,預計將使鐵路部門每年虧損500萬元,運營壓力極大。 網路圖片 客流少,虧損大,建好的高鐵站就成了擺設。為了確保高鐵站儘快投用,當地還得繼續使勁往裡砸錢,要「抓緊完善海頭站周邊市政配套設施和周邊土地開發」,至於何日啟用,現在還是未知數。 儋州海頭站的情況,當然不是孤例。建高鐵、修地鐵、建機場,大興基建一度是拉動發展的靈藥,但越來越多的地方,正在為過度基建埋單,超前投資的負面作用開始浮現。 01 海頭站位於海南環島高鐵的西環段上,西環段2015年就開通運營,線路通了但站沒通,說白了就是它所輻射的範圍,根本就撐不起一個高鐵站所需的基本客流量。 儋州市民,不配有一個高鐵站嗎?當然不是。 事實上,在未開通的海頭站之外,儋州還有兩個高鐵站,分別是銀灘站、白馬井站,同樣位於西環線上。無獨有偶,它們的客流量也很慘,大概率也是處在每天往裡砸錢的狀態: 2017年,海南方面在答覆為何海頭站沒開通時提到,「(西環高鐵)已開通的各站點的運營情況很不均衡,其中,福山、尖峰、銀灘等車站日均發送旅客不足百人」。 一個城市擁有三座高鐵站,放眼全國,這都是一個比較「寬裕」的存在。要知道,儋州畢竟不是什麼一二線大城市,連三四線城市都算不上。2022年,儋州的GDP只有878.91億元,它的常住人口,更是只有98.15萬人。 如果攤開地圖,看下這三個高鐵站的分布,會發現還有更離譜的——三個站,都規劃在西環高鐵環線上,沿著海岸線分布,這就意味著它們都遠離市中心。 以海頭站為例,和儋州市政府的距離,多達七八十公里。剩下的兩個高鐵站,和市中心同樣有四十公里左右的距離。 高鐵站選址的周邊,幾乎都是待開發郊區地帶,坐個高鐵還得長途奔襲,對乘客的吸引力自然大打折扣。 所以,現在的海頭站可謂進退兩難。繼續荒廢下去,4000多萬元投資打了水漂,資源嚴重浪費;開通運營,一年虧損五百萬,就為了每天運個幾十人,成了吞噬補貼的無底洞,是嚴重浪費。 毫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一個規劃失敗的典型案例。當地回應稱,將加快周邊配套開發,問題是,一個人口不到百萬的小城市,哪來那麼多產業和人口,將遠離市中心的郊區填滿? 02 有意思的是,這個今天運營「難產」的高鐵站,當初從紙面到落地卻相當有「效率」,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在網上,還能找到當時高效推進高鐵站建設的各種報道。比如,一篇題為《海南西環高鐵完成征地拆遷僅用1個多月 實現零上訪》的報道提到,「征地補償在政策範圍內就高不就低,補償款立即發放到戶,儋州征地清表只用了十幾天時間」。 高鐵站一個接一個地建,征地補償就高不就低,給起錢來毫不含糊……儋州不差錢嗎?當然也不是。 儋州是一個財政自給率相當低的城市。2022年,它的公共預算收入為60.16億元,而支出為163.14億元。收支缺口從哪裡來?公開信息顯示,去年光「上級補助收入」一項,就接近90億元。 建高鐵站可以拉動GDP,地方財政有轉移支付兜底,高鐵通了還可以拉升周邊地價,所以對地方來說,基建投資的風險被大大稀釋了,花起錢來不會感到心疼,不會一分一分地去謹慎權衡論證。 很顯然,當地對高鐵帶來的改變過於樂觀了。沒有客流,沒有配套周邊土地難賣,地方又支撐不起巨額補貼,一個缺少科學論證而倉促上馬高鐵站,就這樣被打回了原型。規劃的失敗背後,其實是盲目投資的失敗。 高鐵站建了卻一直荒廢著,這樣的情況當然不多,儋州這種盲目投資操作,在一些中小城市卻相當普遍。 不少中小城市自身缺少造血能力,財政並不寬裕,但因為有轉移支付兜底,並且產業比較薄弱,十分熱衷於大興基建,搞一些過度超前的基礎設施,靠投資拉動經濟增長,靠大項目來裝點政績。 貴州獨山縣的水司樓,相信很多人都聽過,一個曾經的貧困縣,投資了兩三個億,最後搞出來一個爛尾的所謂文化地標。這樣的案例還少嗎? 相對於這類形象工程,機場、高鐵、地鐵等傳統「鐵公基」,民眾的接納度更高,也因為接納度更高,有的地方就覺得,把錢砸進去理所應當,社會效益優先,而不講經濟價值回報。 這類基建項目本身投資體量大,回報周期長,如果沒有經過科學的規劃論證,透支地方財力硬上,最後還是得自己埋單。 這兩年來,很多中西部省份,也開始追求市市通高鐵。市市通高鐵還不滿足,有的還要縣縣通高鐵。甚至縣縣通高鐵都不夠——早在2018年,某西部省份就提出,2030年實現「縣縣通機場」的目標。 沒有造血能力,海量基建投資的錢,要麼靠房地產靠賣地,要麼靠轉移支付,要麼靠發債。現在哪一條路都不好走了,結果是搞出一些低效、重複的基建,還欠下了大量的債務,債務風險不斷攀升。 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不止一個地方出現了城投償債危機的情況?說白了,低效投資沒有產生對等的收益,只留下了一堆負債,這都是為以前的亂花錢、亂投資埋單。 03 在經濟下行時,大興基建總是會被拿出來當成刺激經濟的措施。甚至越是中小城市,越是喜歡搞一些華而不實基建項目,因為沒有多少其他拉動經濟增長的路子。 對於基建投資效率低、重複建設導致浪費等問題,一種常見的辯護觀點是,既然是基礎設施,就不能只考慮經濟效益,還得考慮社會效益。 這話當然沒錯。給西部偏遠的山區,修一條高速公路,哪怕人流、車流再少,投資很難收回成本,該修也得修,這就是考慮到社會公平,社會效益有時候很難量化成經濟收益。 但基建投資真的不用考慮經濟效益嗎?或者換個問法,一個人口不到百萬的城市,真的需要三個高鐵站嗎? 答案不言自明。如果完全不考慮經濟效益,那麼很多投資,幾乎是把錢扔在水裡,連個響動都不會有,這對地方財政的持續性將是巨大的傷害。 現在地方財政收入普遍縮水,別說建高大上的高鐵站了,一些地方甚至連公交運營,都補貼不起了,以至於停運風波一次又一次的出現。 正是因為大量低效甚至無效的基建投資,導致一些地區財力透支,債務風險堆積,近幾年來,政策層面也在有意給「鐵公基」降溫。 以高鐵為例,2021年發布的《關於進一步做好鐵路規劃建設工作的意見》,對高鐵建設進行了審批的再次收緊,並進一步明確了高鐵時速對應的客流標準。其中提到: 規劃建設貫通省會及特大城市、近期雙向客流密度2500萬人次/年以上、中長途客流比重在70%以上的高鐵主通道線路,可採用時速350公里標準。 地鐵方面,面對三四線城市地鐵大躍進的衝動,關於地鐵建設的審批門檻,近兩年也在不斷提升。一些已經獲批的城市,哪怕深圳這種財力充裕的一線城市,批複的地鐵運營里程,也在報審的基礎上大幅縮水了。 說白了,基建狂飆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這不是壞事。地方就應該從投資驅動的路徑依賴中走出來,量入為出,好好算一算賬,避免盲目投資、重複建設,真正把錢花到刀刃上。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冰川思享號)

全世界最愛「多管閑事」的鄰居

他是全世界最愛「多管閑事」的鄰居、全日本最不會死心的男人、即使自己工作生活一團糟也要關心他人的雞婆男——阿力。 本文介紹一部日劇《隔壁的阿力》,透過一棟公寓內的瑣事感受大城市久違的溫暖。 起初怎麼看都覺得男主阿力不討喜,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他妻子「舉世無雙」的忍耐力,但看到他親自泡入冷水感受鄰家女孩的痛苦、似親人般焦急尋找鄰居老太時,真的被感動到。 《隔壁的阿力》乍看劇情誇張,實際是社會寫實,許多地方都能引起共鳴。相信劇中阿力的幾次猶豫我們在生活中也都經歷過,只是不會像他那般糾結。筆者回憶年少時也常聽到同樓傳來吵架聲與哭聲,但家中長輩鮮少談及,都覺得家庭矛盾太正常,更不用說像阿力那樣上門關心了。社會上確實「各人自掃門前雪」的心態居多,雖然現實中碰到鄰居家暴或虐待小孩的機率不高,但哪怕僅有萬分之一,走幾步敲一敲門都可能拯救一條人命。就算阿力講大道理沒能改變那位冷血的父親,至少透過善舉獲得了女孩的信任並逐步打開她的心扉,即使是杯水車薪也值得。 另一處引發共鳴的場景是阿力在巴士上糾結面前的女士是不是孕婦,他甚至懷疑那位女士只是有點胖,以及如果讓座會不會令對面的中學生覺得沒面子,看似搞笑的內心OS其實是人之常情。最近筆者跟朋友聊天時發現類似的猶豫不是個例,比方說偶然瞥見路人走過的地方掉落了像垃圾一樣的物品,旁邊恰巧是垃圾桶,短暫的瞬間有想過那人究竟是不小心掉落物件還是垃圾沒丟准,怎樣開口提醒合適,後來幸有另一目擊者先一步詢問。 再說說上戶彩飾演的妻子小燈。不同於《半澤直樹》劇中溫柔的半澤太太,上戶彩此次扮演的人妻時常怒斥丈夫,吐槽起來毫不留情,但關鍵時刻仍會支持阿力,其實這樣的人設更顯得貼近現實。幾處細節都能看出她對阿力默默的愛:即使阿力多管閑事惹下不少麻煩,她仍希望阿力這樣的性格不要改變; 阿力懷疑鄰居家暴卻不知所措時,小燈嘴上說不希望插手,最後還是站在丈夫的一邊,端上親手做的炸雞讓他送去解圍; 阿力在健忘老太家門前猶豫不決時,是小燈突然出現替他按下門鈴,可見她多麼懂自己的丈夫。不知多少日夜她都在提醒阿力衣襪穿錯、怎樣疊衣、管好自己,就算是吐槽的語氣也隱藏著關心,真是難得的賢妻。 第2話,阿力夫妻的熱心尋人與公寓其他人的冷漠形成鮮明對比,最後熱心的阿力救了祖孫一家。中學生托也在奶奶睡著後情緒奔涌的橋段最精彩,相較於其他溫暖催淚的部分,這段宣洩更加真實。 托也一直是奶奶眼裡的好孩子,可誰的心底沒有過痛苦和罪惡? 他自責內心有過不好的想法 —— 妒忌、怨恨不公、甚至想過假如奶奶早日去世自己就能自由,亦面臨追尋理想與照顧老人之間的掙扎,但最終善良佔了上風。敢於把罪惡感講出來,其實就是本性未泯的體現。該集的劇情帶觀眾走近了祖孫相依為命這樣的少數家庭 —— 老人自責連累孫子,孫子即使自己忍苦也為奶奶著想,在夾縫中生存的祖孫二人努力堅守著親情與善良。 第3話則像給全日本男人上的一堂課。劇情上升至國家形象層面雖顯誇張,但值得反思墮胎現象。現實中許多女士走向考慮墮胎的十字路口是因為遇到渣男,相信她們本心都如劇中的瑪麗亞般期待成為孩子的母親。可喜可賀,瑪麗亞最終放棄墮胎,保住了腹中可貴的生命,也找回了初心。 編劇為她取名「瑪麗亞」,或許有表達母愛偉大的寓意。世上每多一位負責任的男人,就會少一個無處降生的靈魂、多一位喜笑顏開的母親。 其實這棟公寓就是社會百態的縮影,可見編劇旨在藉鄰居多管事繪出少數與弱勢群體的生活。 頗有趣的是該劇的旁白以一隻橘貓為視角。起初筆者認為旁白多餘,後來才發現這樣更有俯瞰公寓「小社會」的觀感,像是夏目漱石經典之作《我是貓》採用的手法。 人的冷暖善惡被動物盡收眼底,也有點諷刺的味道。  

黨媒雄文《樹立正確的就業觀》惹怒網民

外網似乎對耶倫的態度頗有微詞,但內網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比如,今天看到朋友圈以《節儉樸實,耶倫贏了》為標題轉發的一篇帖文,就是在特色社會主義與標準資本主義兩種制度框架下對政府官員耶倫的行事風格有感而發,帖文這樣寫道:繼承毛澤東思想的是美國而不是中國。7月6日,耶倫以無論是著裝還是作派都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的一個普通老太太的形象出現在了中國機場,沒有人敢相信這個普通老太太就是全世界在經濟上最有權勢的「超級女皇」—歷史上第1個女性美聯儲主席和第1個女性美國財政部長。 這位世界經濟「超級女皇」的輕裝簡行,讓那些見慣了小小科長下鄉開會都要在麥田裡鋪紅地毯的中國老百姓,幾乎完全忘掉了今夕是何年。這個全世界經濟上最有權勢的老太太沒有奔赴任何輝煌大廈參加豪華宴會,而是去了北京三里屯普通商業街的一家雲南菜館,連包間都沒要就在大廳里和中國普通顧客一樣吃了來中國後的第1頓飯。第3天耶倫宴請中國六位女經濟學家吃飯,為了表示尊重專門要了一個包間,可這個包間小得大家剛剛能夠坐下,十人就餐花費1754 元,人均花費175元,如果去掉其中一個850元的剁椒魚頭,人均不到百元。飯還沒有吃完,這位「經濟女皇」如同勞動婦女一樣的節儉樸實就已經傳遍網路,震撼了中國10億網民。 中國老百姓弄不清楚這究竟是世界最大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女皇」,還是40多年前中國焦裕祿式的幹部,再與目前中國泛濫成災的貪腐官僚相比較,中國老百姓的民心能不動搖! 特別是耶倫那句話「美國政府和中國政府有矛盾,但是與中國人民沒矛盾」,這完全是當年毛主席對西方國家人民的語言,如今卻被耶倫用在了中國人民身上。這讓中國人民會作何感受? 如今美國在道義制勝方面走在了我們前面,耶倫成了講政治的表率。 最近,美國財長耶倫訪華時對中方領導三鞠躬的視頻在社交平台引發熱議,但對耶倫的看法內外網大相徑庭,7月10號,黨媒《人民日報》刊發了一篇雄文,題為《樹立正確的就業觀》,呼籲青年應該到祖國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發揮光和熱。文章顯然將中國目前超高失業率歸咎於年輕人不夠積極的就業觀,並指出:「青春的樣子,本就是有理想、敢擔當、能吃苦、肯奮鬥的樣子」,「在鄉村振興、綠色發展、社會服務、衛國戍邊等各領域各方面工作中爭當排頭兵和生力軍,一樣能實現青春的價值,還能為一生的奮鬥奠定基石」。 人民日報的這篇正能量滿滿的評論文章一經發表就招致網民尤其是青年網民的圍攻。網友@夢朝思夕發帖說:我具備吃苦耐勞、勇往直前、追求理想、肩負責任的品質!我宣布願意毫無保留地奉獻自己,在煙草、電力、通信、中石化、中石油等任何領域裡無私付出,發揚愚公移山的精神,希望我的子孫後代能夠繼承我的遺志,為祖國和人民的繁榮做出貢獻!網友@青山布衣發帖說:我覺得外交部最近的發言說的很好:誰認為核污染水可以喝就給誰喝。同樣的邏輯,誰認為什麼工作可以做誰就自己去做。誰認為西部工作好誰就去西部工作,誰認為農村工作好誰就去農村工作,誰認為戍邊工作好誰就去戍邊工作,誰認為創業好誰就去創業,沒毛病吧?網友@饞書發帖說:寫得好!希望後續繼續發表如下文章:《樹立正確的分配製度》、《樹立正確的官員財產公示機制》、《樹立正確的醫療公平體系》、《樹立正確的用人機制》…… 網友@Jason不跪發帖說:前兩天在知乎刷到另一個問題:如何能夠讓大家在不增加收入的情況下,刺激消費。異曲同工之妙,可見,動足腦筋。我們現在人均GDP只有日本70年代的水平,人均消費率更「早期」,連70年代都沒到,但要跟上的是「當代」的觀念。 在養老金2035年見底、失業率增加、收入不均擴大的情況下,讓人們願意消費、減少儲蓄是「強人所難」。一幫人還在努力推動「制度歧視」,殊不知這將做大「失業率」,降低貨幣流轉速度。馬兒很瘦了,坐在上面的人不嫌跑得慢。 網友@麻辣地三鮮發帖說:中國最大的問題或者說宏大敘事最大的問題是強行將利益不同的人群揉合成一個群體,這麼做在前四十年問題不大,因為確實產能不斷提高,國內整體生活水平也在不斷變好,但產能爆表到提供給側改革七八年了,分配還是這個樣子,就不太對了。以絕對過剩時期的貧富和階級分化,再強行把人民這個詞祭出來當不可辯駁的邏輯前提,並試圖給出一個結論是行不通的,因為絕對過剩時期的分配不公不能再用做大蛋糕來掩飾了,必須給人民一個準確的定義,你是在說政黨、政府、企業家、國企事業單位和各類吃財政的社會機構、還是體制外老百姓。我特別欣賞一個論斷,黨媒姓黨,這句話說的特別好,因為黨媒姓黨,所以黨媒就不能姓其他的,所以就把人民這個強行揉合的概念分的清清楚楚,黨和非黨,這樣才能把事情說清楚,否則一有什麼事,就把人民兩個字掏出來晃,帶著人民兩個字的話語不可直視不可辯駁,這就很下流。所以這篇文章說的祖國和人民需要的地方,也要分清楚是誰需要,需要誰,哪些地方被需要,哪些地方不被需要,需要的地方應該怎麼分配,不需要的地方又該怎麼分配。千言萬語彙作一句話,不能再只談做蛋糕不談分蛋糕,你想談任何事,都必須把分配加入語境,否則就是剝削,就是壓迫,就是從肉身層面消滅貧困。巴別塔已經建成,馬克思在哪裡。 網友@莊子非魚發帖說:先有正確的就業市場,才有正確的就業觀。前幾天有一個關於就業的熱評,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好工作就像艾滋病,只通過母嬰、血液和性傳播。母嬰是家族傳承,血液是利益輸送,性是權色交易。最近幾次熱點也證明了這個問題。周公子、北極鯰魚、中石油胡志勇;這幾件事都是比較典型的例子。還有那些宣傳中的三代煙草人、電力人、油田人。在他們的人生路已經寫滿了無數可能性的時候,仍有很多人要去從張雪峰那裡獲取信息,來避免許許多多的不可能。 網友@大王喵發帖說:消費不振,不是消費觀念的問題,是兜里沒錢的問題;就業不振,不是就業觀念的問題,是崗位不足的問題; 那什麼是觀念問題呢? 為富不仁/笑貧不笑娼,這些該你管的價值觀問題管不好,非得在這講產業升級才能解決的事情,用老話講—南轅北轍;緣木求魚;狗拿耗子。 網友@水火撼京城發帖說:「到祖國和人民最需要的地方發揮光和熱,不僅能夠留下無悔的青春記憶,而且將在基層磨礪中獲得受用終身的精神財富」這種奴隸式的洗腦在當代估計不好用了。 (全文轉自法廣)

孫寶強:從竊國大鱷到劫財蟊賊

       最近,一則新聞震驚了世界:數以萬計移居英國的香港人,無法從香港政府處獲得高達22億英鎊的養老金資產。          來自英國各政治派別的90多名議員和前政府官員聯合致信英國政府,要求採取行動,解決中共對移居英國的港人採取的報復行動。活動人士認為,這是香港政府在「反送中」的政治鎮壓後,對那些被視為「不愛國」的香港人進行經濟上的報復。        「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這是中共對法輪功群體迫害的三毒招,也是對藏人 、台灣人、新疆人、維吾爾族人,異議人士和政治犯的三大殺器。        1992年我出獄後,才發現中共剝奪了我所有的生存空間。我沒有一分錢醫保,沒有一分錢失業金,甚至連我21年的工齡都被他們搶劫了。2002年,已經過了我退休的年齡,可是我卻沒有一分錢養老金。憤怒的我胸掛狀紙直奔上海市社保局。狀紙上筆墨酣暢觸目驚心八個大字:蒼天在上,竇娥何罪?       社保局聽說我是六四的受難者,極其熱情地接待了我。他們告訴我,判刑後工齡清零的政策,源自於1954年蘇聯內務部的政策。天吶!前蘇聯已煙飛灰滅,中共還在延襲蘇共政策繼續荼毒百姓。      六四後鋃鐺入獄的抗爭者不少,出了小監獄後他們卻生活在大監獄裡。他們沒有一分錢醫保、沒有一分錢失業金,所有判刑入獄者的工齡,全部歸零。       工齡歸零?確切地說,不是歸零而是被中共霸佔了,一如他們霸佔金銀霸佔婦女一樣。打家劫舍是中共的擅長,從延安時的打土豪分土地挖浮財到敲詐勒索搞綁票,手段各異花樣百出,所到之處寸草不留,所到之處洗劫一空。       被剝奪工齡的政治犯、被剝奪財產的藏人、被剝奪聲音的新疆人、被剝奪財產的異議人士,統統被洗劫一空。         現在,變本加厲的中共,又剝奪了香港人的退休金。       對敢於抗爭的香港人,中共給義士安上「暴徒」的帽子從名譽上搞臭;中共在月黑風高時把學生從高樓摔下從肉體上消滅;中共洗劫了「用腳投票」人士的退休金從經濟搞垮,完全徹底地實現了「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三光政策。      中共在蘇俄的支持下顛覆了中華民國,是徹徹底底的竊國大鱷。一個世紀以來,惡鱷在分分秒秒在吞噬無辜者的同時,又在一茬茬地洗劫百姓的財產洗劫抗爭者的養老金。中共是竊國大鱷又是劫財蟊賊。        感謝習包子,他撕開了「韜光養晦」的脈脈面紗,露出它吃人的獠牙;感謝習包子,他掀起鐵幕的一角,露出它窮兵黷武稱霸世界的野心。這個聲稱「一條被子要剪一半給百姓」的屠夫,撕下中共所有的偽裝,橫著肉、斜著眼、光著腳、赤著腚,露出它最骯髒、最齷齪、最腥臭的一面。

香港人的錢哪裡去了?

澳洲總理Anthony Albanese指出,香港「國安」懸賞通緝兩名澳洲居民(任建峰和許智峰)是「不可接受的」。外交部長黃英賢(Penny Wong)也強調,澳洲支持言論自由及和平表達政治觀點的權利。

總理召開平台企業座談會,「混進去」一批你不認識的公司?

據媒體報道,7月12日下午,國務院總理李強主持召開平台企業座談會,並勉勵平台企業堅定信心向前看、練好「內功」加油干。總理表示: 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上,平台經濟大有可為。 不過,看到參加平台企業座談會的名單,很多人可能會滿臉問號: 座談會上,美團、小紅書、海智在線、貨拉拉、阿里雲、徐工漢雲、抖音、智聯招聘等企業負責人先後發言,拼多多、京東、歐冶雲商、BOSS直聘、航天雲網、卡奧斯等企業負責人提交了書面發言。 嗯?裡面那些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企業算哪門子平台,是怎麼「混進去」的?呵!怎麼沒有微信和淘寶?這倆最大的平台都還沒說話,其它公司怎麼好意思發言? 首先,沒聽過名字不代表人家不厲害。 對於廣大公眾來說,海智在線、徐工漢雲、歐冶雲商這些出席平台座談會的企業的確是岌岌無名,而且說實話,光看名字山寨味兒還特別重……它們之所以有資格和美團、抖音、京東一起作為中國平台企業的代表,其實是因為賽道不同。 美團、抖音這些互聯網公司是面向廣大消費者的平台,甚至是覆蓋和服務幾乎每一個中國人的平台,知名度高、影響力大,經濟體量堪比一省一市。 而海智在線、徐工漢雲等公司則是面向企業,尤其是面向工業企業服務的平台,它們覆蓋的是某一個行業,或者某一個工業環節的企業用戶,可以稱之為工業互聯網平台企業。 海智在線,是一家做非標零部件加工的訂單平台,一頭連著消費品生產企業,另一頭連著機械加工企業,讓更多工業品的創意設計不受限於加工能力,也讓機械加工企業能更方便地獲得訂單。 徐工漢雲,看名字也能猜出個大概,是徐工集團投資孵化的工業互聯網企業。簡單來說,它負責幫助購買了徐工集團挖掘機、起重機的客戶能夠更好地收集工業數據、利用工業數據。 舉個例子,一項超大建設工程需要用到數千台挖機以及其它工程機械,想要調配這些大傢伙來實現建設速度和成本效率的最優平衡,不可能依賴一位統籌能力超強的包工頭,只能依靠互聯網工具的幫助。 不過,僅僅是服務自家客戶,那還算不上是一家平台企業。徐工漢雲也會為其它裝備企業和建設企業提供服務,不僅為中國企業提供服務,也在中國建設企業覆蓋的亞洲、非洲國家嶄露頭角,所以才有資格參加這個座談會。 類似的還有卡奧斯,是海爾集團孵化的工業互聯網平台,主要做家電智能化的服務。 歐冶雲商是由寶武集團(寶鋼武鋼)旗下的做大宗商品電子貿易的互聯網平台。你要買2根鋼管,可以去街邊五金店,你要買2000根鋼管,可以去1688下單,而你要買2萬噸鋼材,就適合去這個歐冶雲商詢價。 航天雲網則是由航天科工集團孵化的工業互聯網企業,他家官網自稱是【國家工業互聯網平台】,沒辦法,人家就是有這個身份和底氣。 工業互聯網企業可能在社會上名聲不顯,但其對經濟發展的影響力和支撐的經濟體量可絕不能輕視。叫一聲平台企業,它們當得起。 然後,你沒聽過的平台企業大部分是國資背景。 從上面我列舉的簡介大家應該可以看出來,這些參加平台企業座談會的工業互聯網平台大多有著鮮明的國資背景。這個因素對於一家平台企業能不能做好不一定關鍵,但對一場國務院組織的平台企業座談會來說則非常關鍵。 細數那些知名的、用戶數量上億的平台企業,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民營企業。如果只請這些消費型平台企業,這座談會開起來不免有些尷尬。因此,雖然運營邏輯並不一致,面臨的發展和監管問題不盡相同,但開起會來,還是要把工業互聯網平台加入群聊的。 至於為什麼消費型平台企業清一色的民企,而工業互聯網領域請的代表都是國企,這個問題就超出我的知識儲備了。 最後,最大的兩個平台企業情況有點尷尬。 騰訊和阿里,說是中國中國最大的兩個互聯網平台應該不為過,但這次平台企業座談會卻沒請它們,或者是沒給發言的機會。類似情況的還有滴滴,也沒有在官方報道中看到名字。 這麼一列出來,相信大家心裡都有數了。作為近兩年接受過數十億巨額罰單,剛剛被認定整改完成的平台企業,請它們參加或讓它們發言,實在是多有不便。 這,就是一場典型的由政府組織的官方會議邀請嘉賓的邏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基本常識,原文已被刪除)

共產黨一定會有失去政權的那一天

中國歷史的王朝興衰,分分合合,讓很多人覺得歷史就像個周期波,有高有低,治亂循環的道理萬年不變。聰明人如馬斯克也這樣覺得,他說服自己探索星空的理由是人類有摧毀文明的慣性,人類要趁著文明發達而社會相對穩定的時候,發展科技,在地球被毀滅前,俱備有離開地球的能力。  我不相信這種歷史周期論,我相信的是黑格爾的辯證史觀。歷史有前進,有後退,但總的來說,是進兩步,退一步的過程,「進步 – 衝突 – 妥協」的過程,最終會導向一個最佳的人類社會結構。黑格爾只看見了拿破崙帶給歐洲及人類文明的巨大貢獻,他沒看到美國的偉大發展,但他預知了自由、民主為人類社會基石的歷史終點。 假設今天中國仍處於西方文明開化前的世界,民主自由還是個沒人想見過的概念,我們可以認定共產黨的興起及衰落,只不過是中國幾千年歷史的一個小章節,最終會因為治理能力不足造成民不聊生,革命終將發生,而改朝換代。 但人類已經往前走了,民主自由不但已經是個成熟的概念,而且是在美國及其它先進國家實踐取得成果的社會制度。共產黨的防火牆再強大,也無法把民主自由塞回閉鎖精靈的小瓶里。黑格爾認為歷史能夠前進,最重要的理由,就是reason,人類的理性思考能力。這能力,能夠創造發明,憑空生出人類科技,也能夠產生對人類最佳的社會制度。當少數的中國人,接觸到民主自由的觀念,然後對比共產黨造成的諸多問題,對他們而言,結論是顯而易見的:民主不能當飯吃,自由一定會造成混亂,但不民主自由的話,共產黨對中國的傷害更大,中國得先走向民主自由,再來談民主自由的問題。 民主的火種,常常看似在風雨中飄搖,古希臘時期的民主雅典,雖然照亮了人類文明,但它處於一個不安全的環境,所以最後熄滅了。但民主的火種,其實比較像普羅米修斯偷來的科技,一旦「已知用火」,就沒有往回退的可能。民主雅典和共和羅馬,雖然像是流星一樣,只能點綴萬古常夜的星空,但他們留下的故事,卻是十七、八世紀的歐洲知識份子所仰賴的思想理論,當他們構想人類社會制度的時候,民主和共和,就是一個絕對君權、封建社會的可能替代品。他們的理性思維,促成了偉大的民主自由革命,英國,和接續的美國,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里,呵護了民主的火苗,最終燒成了熊熊大火。 自美國獨立革命及法國大革命後,所有渴望自由,期待更好未來的人們,都有一個藍圖,都能清楚地對獨裁者說,沒有需要你們的必要性,給我們民主自由,其餘免談。不管蘇聯共產極權者怎麼說,不管北韓金家如何堵住人民的耳朵,不管中南海的大官們如何摀住人民的嘴,不管德黑蘭的極權教士處決多少人,他們都無法把民主自由完全隔在國境之外。只要這些極權國家的人民,還有腦子可以思考,民主自由就會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這是我雖然認為共產黨離垮台之日尚遠,但卻很有信心,共產黨在中國一定會有失去政權的一天的最重要理由,理性必勝,民主自由終將降臨。 (※本文作者為美國財務學教授。文章轉載自作者推特)

二十歲,她們的月經消失了

沒有醫生能給出確切的病因,他們只能給出模糊的可能性:或許有遺傳學的因素,或許是熬夜、壓力大等生活方式的累積,環境污染、空氣污染之類的外部因素也可能是誘因之一。但醫生們可以確定的是,「卵巢早衰」 正呈現著越來越年輕化的趨勢。 社交媒體上,一些年輕女孩們會分享自己的確診、治療帖子,最小的確診者僅僅19歲。20歲出頭就被告知卵巢早衰的年輕人更是數量驚人。在同齡人正享受青春、拓展人生可能性的時候,她們被判決了生育層面的「死刑」;因為卵巢過早衰老,有人開始絕經,連凍卵、試管嬰兒等輔助生育手術也沒法做,或許再也不可能成為一名母親了。 在接受女性主義教育,生育和婚戀觀念都十分開放的當下,她們沒想到「要不要成為母親」會從一項選擇題突然變成畫上「叉號」的判斷題。女孩們因此產生了新的矛盾與困惑,也要面對現實的壓力,有人焦慮該如何向未來伴侶坦誠此事,有人因為治病奔波在不同省市,辭去工作,正面臨經濟危機。 2021年12月普通的一天,北京地鐵,許晴獨自夾在7號線的人群里,目的地是一所著名醫院。 兩個月前,她的例假沒有準時來,以為只是簡單的推遲,直至11月底還沒來,她才去醫院做了初步檢查。醫生最初也以為是普通的激素紊亂,給她開了些調理內分泌的藥物,連吃7天,仍然沒效果。這次,許晴是去複診的。 醫生給她做了更詳細的檢查。B超、性激素六項、AMH(抗繆勒管激素,能反映卵泡數量以及卵巢儲備功能)。拿到檢查結果,醫生告訴她,這是卵巢早衰(POF)。一種女性在40歲之前出現的卵巢功能衰退,並誘發絕經的現象。「我當時特別吃驚,完全沒聽過的,在這之前,我的例假是完全正常,量也是比較多的」,許晴說,甚至沒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例假突然就「斷掉了」。 許晴當時22歲,剛畢業還不到半年。為什麼這麼年輕會患有卵巢早衰?許晴本以為這應該是醫生負責解答的疑問,沒想到卻被醫生反過來問自己。她只好說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 從醫院回去後,她也曾試圖為自己找到一個理由。 首先作息沒有紊亂,她說自己從不熬夜,晚上11點左右就上床睡覺,如果非要尋特殊,那偶爾可能有點失眠。她也沒有亂吃東西,不抽煙,更不喝酒。最後,她將矛頭指向了工作。許晴大學參加實習,地點就在北京,畢業後乾脆留了下來。第一份工作是做設計,心理壓力很大,需要面對未知以及在龐大城市裡漂泊的孤獨感,「可能跟那一段時間的心情壓抑有關。」 事實上,對於卵巢早衰的病因,確實沒辦法給出確切答案。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生殖中心主任醫師楊菁說,醫學上普遍認為,卵巢早衰是遺傳和後天因素共同起作用的,比如我們土壤的污染,水、空氣的污染,或者不良生活習慣,吸入二手煙等,都可能是誘因之一。有時候面對患者的疑問,她也只能說,我們找不到原因。 楊菁至今有40年從業經驗,她說,在她剛參加工作的時候,這個病是很罕見的,一年到頭也難得碰上一兩例,但現在幾乎每個月都可以在門診碰到。「回過頭看,那時候人結婚年齡早一些,很多人30歲前就已經完成了生育任務,可能月經不來的情況少一些,妊娠這個過程對卵巢功能也有保護作用。再有,可能遺傳以外的因素影響會少一些,比方說環境污染。」 更讓人揪心的是,卵巢早衰在早期一般是沒有癥狀的,當身體釋放出一些信號時,比如月經不規律、閉經、難以懷孕等,說明卵巢功能已經很差了。「我們目前沒有辦法能夠在早期診斷卵巢功能早衰」,楊菁醫生說,一般醫院的常規體檢也不會去查性激素六項或者AMH。這幾年,卵巢早衰也呈現越來越年輕化的趨勢。 根據相關研究,卵巢早衰的發病率約佔成年女性的1%~3%。社交平台上,許多年輕女孩分享自己的患病經歷。一位廣東姑娘在22歲時確診卵巢早衰,醫生告訴她,要早點嫁人,早點要孩子;27歲的女孩徹底閉經,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上被判處「死刑」,比起不能生育,她更害怕更年期的提前;最年輕的一位剛剛19歲,確診之前月經已經從身體里消失了三個月,生育對她來說還是件太過遙遠的事,但醫生告訴她,AMH只有0.06,基本沒有懷孕的可能了。她經常熬夜、飲食也不規律,以一種非常「00後」的方式生活,確診後,她頻頻後悔起來。 殘酷的是,這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卵巢衰竭之後,我們是沒有辦法讓卵巢恢復到正常的」,楊菁說,卵巢功能是不可逆的,一旦早衰,就會無法遏制地發展,醫學能做的只是延緩它的腳步。 醫生能夠提供的建議是,在卵巢功能徹底衰竭前,儘快完成生育。否則,一旦已經閉經,沒有排卵之後,如果想要小孩只能做供卵的試管嬰兒。也就是藉助試管嬰兒技術,從供卵者的卵巢中取出卵子,與准父親的精子結合,並通過體外受精的方式形成受精卵,再移植到准母親的子宮內,完成懷孕和妊娠。但目前我國對這種手術的限制條件很多,有嚴格的審核。 確診後,許晴怕父母擔心,沒敢告訴他們。她用自己手裡的積蓄支撐著到處找醫生。最開始,她堅持一邊工作一邊治病,但在高速運轉的一線城市,沒有公司會忍受員工頻繁請假,她很快識趣地主動提出離職。 從確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許晴始終在疾病的迷霧裡四處逡巡,迫切地想找到一個出口。她很清楚卵巢功能的下降是不可逆的,「只是希望它能有一點點的改善也好」,她說。 為了這飄渺的「一點點」,許晴做出各種嘗試。她瘋狂地在社交平台刷各種「經驗帖」,看到別人推薦有效果的地方,她都儘可能去嘗試一下。除了北京的知名醫院,她的看病軌跡抵達過江蘇、山東,還有比較偏遠的小地方,去找過縣城「名手」。西醫的方法不見效果,她也看中醫,做針灸,拿昂貴的中藥來喝,喝到反胃。 但每一次去醫院複查,結果都沒有任何變化。AMH值是她檢驗自己卵巢的「成績單」,仍然是0.06。不合格的成績。 有時,獨自去醫院的路上,許晴會感到疲憊,「沒有人會喜歡不停地在城市裡奔波,而且還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她的人生就像消失的月經一樣,被突然截斷了。 「就覺得為什麼這個事情會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現在大好的年齡,本來應該和朋友一起好好玩耍,有說有笑,去不停工作,為以後做打算,突然之間就被打亂了?」 直到花光了積蓄,無法支撐治療,許晴才將病情告訴了父母,尋求他們的幫助。她能清晰感覺到,父母很為她的未來焦慮,但在她面前,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觸痛她。他們希望女兒組建一個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小孩,像大部分普通人一樣。但現在,樸素的期待顯得有些遙遠。「他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支持我去做治療,其他方面,想得越多,壓力越大,我的恢復情況就可能越差,所以他們一般不會跟我提這些東西。」 除了家人,許晴只告訴了零星最親密的朋友。沒有人可以真正理解另一個人,她說。 和許晴一樣,許多相同病症的年輕女孩,也並不願意對此多談,她們選擇抱團取暖。許晴說,在漫長的治療過程里,她認識了十幾個相同情況的「盟友」,其中年紀最小的還不到20歲,她們建立了微信群,大家在生活里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會在群里分享,尋求安慰。有人看到實用的「經驗帖」,也會發鏈接進來。 但女孩們彼此之間也保持著微妙的界限感,許晴說,她們雖然線上聯繫密切,但大家心照不宣地沒有互加微信。「我感覺是尊重對方的隱私。」 在沒有直接連接的陌生人面前,女孩們並不忌諱講出內心最真實的恐懼和困惑。許晴記得,有女孩子說,生了這個病,就不太敢去接觸異性,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似乎更加難以進入親密關係;正在戀愛期間查出卵巢問題的女孩,困惑該怎麼跟伴侶說明這件事情,她不知道兩個人會不會因此走向分手;還有人正為如何在工作和看病之間尋找時間平衡而焦慮,害怕因為請假被辭退。 當時確診時,醫生告訴許晴的第二個信息是,以她的卵巢目前這個情況,以後生育問題會很難。她相當於閉經狀態,這是卵巢早衰最嚴重的癥狀之一,連做凍卵、試管嬰兒等輔助生育技術的條件都達不到。「醫生可能也是怕我抱有太大希望,直接跟我說明這個情況」,她有點後知後覺。 許晴今年24歲,尚未進入婚姻,對生育更沒什麼迫切願望。未來的一切都沒什麼確定性,她說,自己目前倒是覺得,如果沒有孩子,也可以把自己的生活過得很好的話,並不存在遺憾。 但她也承認,疾病讓生育這件事的意義產生了一些變化:能不能生和想不想生是兩件事。她那麼積極地治病,也是想為自己保留一份選擇的權利。 她每周固定去做三次針灸,躺在一張窄窄的床上,「你也看不見醫生到底扎在哪裡」。許晴說,每次去,醫院的樓道里到處都是等待做針灸的人,但她仍然是顯眼的那個,她太年輕了,做針灸的大姐姐們看到她,都覺得很吃驚,她們大部分都三四十歲,許多人在嘗試做試管嬰兒。 許多人是在發現自己可能失去做母親的權利時,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堅強。一位原本不喜歡談戀愛,厭惡親密關係的女孩,在確診卵巢早衰後,反而更嚮往成立家庭。她說,自己偶爾出去跑步,看到公園裡許多人推著嬰兒車在曬太陽,也有學走路的小孩在草坪上踉蹌著嘗試,以前她對此沒什麼感受,現在反而覺得,那是非常具體的幸福。 事實上,在患者群體里,情況最難辦的就是像許晴這樣的年輕未婚女性。 在國內,暫時沒有完全開放未婚女性凍卵的政策,只有達到嚴格的醫學指征,以保存生育力為目的,才可以提出申請。大多數情況下,卵巢早衰的治療更像是一場徒勞無功的自我安慰。大家最後要碰運氣,許晴拿社交平台上看到的帖子舉例,有人AMH值只有0.01,最後還是成功懷孕了。但根據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生殖醫學中心2015年的研究,他們選擇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收治的39例卵巢早衰為觀察組,治療後自然妊娠率僅為5.1%。 杭州女孩陳安為了讓自己可以實現生育的自由意志,選擇在30歲前冷凍卵子。「我覺得未來肯定會要小孩,以我的性格,當有一天,我身邊所有的好朋友都有小孩了,我會想進入相同狀態,如果那個時候沒有小孩,我可能會非常難過。」 2021年年初,她去西班牙讀研之前,確診了卵巢早衰。陳安當時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回家後哭了一場。覺得一切像是一場夢,並不真實。 父母對她的確診非常傷感,她是家裡的獨生女,父親又有非常傳統的「一定要傳宗接代」的想法。倒是爺爺通透豁達,「他說可能未來你的老公會因為這些問題跟你分開,但這些都不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就是你要活得開心。他一直在給我打預防針,希望我不要因為這些問題哪一天就崩潰了。」 和很多確診患者一樣,陳安也會追溯患病的原因,為自己找到一個答案。在確診之前,她例假規律、平常,沒有任何癥狀。但大學時,她就確診了子宮內膜異位症,後來卵巢上長了一顆腫瘤,還做過開腹手術。她猜測當時已經對卵巢有所損傷。這些年她每隔半年都要去醫院複查卵巢腫瘤情況,但醫院從未提醒過她要查一下性激素六項和AMH,所以即使卵巢功能在衰退,她也是很後面才檢查出來的。 在此之前,或許疾病已經在身體里經歷了漫長的「戰爭」。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生殖中心主任醫師楊菁說,在卵巢功能完全停止的10年前,卵巢的衰退就已經開始了,只是早期還沒有癥狀。 2015年,她大學畢業,在家鄉杭州工作兩年多後,轉去上海,做電商運營。離職之前,她已經做到了經理的位置,可以直接管理項目。但這份工作對人的消耗極大,電商直播,一般從晚上7、8點開始,持續到凌晨以後。在當時的年度體檢里,陳安查出了多發性乳腺結節。最大的一個結節,她做了手術切除。 老闆在業內是知名的工作狂,帶出了很多網紅電商主播。陳安說,對方會在凌晨2點給她發工作消息,有一次她沒有回復,發現到了早上6點,消息還在持續發來。「她要你24小時為她服務」。陳安最後實在受不了壓力,提出了辭職,但她覺得強壓式的工作節奏,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響。 辭職後,她決定申請西班牙的研究生,讓自己的人生有新的開始。她在學語言軟體上偶然認識、已經戀愛5年的男友,是西班牙人,住在馬德里。陳安申請的學校也在這座城市。錄取Offer下來後,一切看起來都順理成章,沒想到在那之後不久就確診了卵巢早衰。 陳安當時在各種社交平台上搜索經驗帖,發現在國內單身女性如果符合一定條件的話,也是可以凍卵的,但有嚴格的審核標準。一位同城患有卵巢早衰的單身女性,在經歷專家會診,出具報告後,成功冷凍了卵子。但當時離出國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件事情在國內完不成了。 陳安的凍卵過程是在西班牙完成的。男友媽媽幫她聯繫了當地一家私立的連鎖醫療機構。在西班牙,單身女性可以直接凍卵,以後想要復甦卵子時,也不需要結婚手續,只需要本人簽字就可以。一年的冷凍費用大概是3000塊人民幣。 但她沒有預料到,卵巢早衰的女性,凍卵的過程會那麼艱難,陳安說,一般卵巢功能正常的女性,促排一次兩次就能取到足夠多成熟、飽滿的卵子。但她已經經歷了5次手術,目前只取到了1顆。醫生建議她放棄。 每次促排,醫生配完葯後,她需要每天給自己打針,肚臍旁邊三指,她現在已經可以迅速找到準確扎針位置。針頭很細,大拇指甲那麼長,陳安說,最開始她覺得特別恐怖,現在戳進去完全沒感覺。取卵的時候她一直是全麻,身體不會感知到疼痛。 為了更好的排卵,打針期間,醫生不建議運動,否則卵子可能會提前排掉。她基本有大半年沒有運動過。這整個過程是在陳安讀研期間進行的,有時候上完課,她還需要從學校趕往診所。 最後一次取卵手術是去年11月,結果仍然令人失望。陳安打算就此為止,不想再消耗精力了。她還有畢業論文要寫,也需要改簡歷,為自己在馬德里找份工作。她說,自己今年30歲,會恐懼隨著時間的推遲更不容易懷孕,所以打算忙完畢業的事,去醫院把冷凍的唯一一顆卵子取出,做試管嬰兒手術,至於能不能成功,一切交給命運。 她的西班牙男友非常喜歡孩子,很期待有一個自己的小孩,這也是陳安做凍卵的動力之一。男朋友身上有西班牙人與生俱來的樂觀,陳安說,男友一開始相信促排一定可以取出幾十顆卵子,結局顯然相反,男友又說沒關係,他現在對這唯一一顆卵子充滿信心。 (為保護講述者隱私,文中許晴、陳安為化名。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極晝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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