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以衝突不斷升級,巴勒斯坦伊斯蘭主義運動武裝組織哈馬斯(Hamas)發動大規模突襲以色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警告,戰事延長或導致全球石油價格飆升10%,經濟增長可能縮退0.15%,通脹上揚0.4%。 全球頂尖經濟學家們在摩洛哥馬拉喀什出席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年度會議,從他們傳出的信息可以很清楚的了解到,世界經濟隨著東西方之間裂痕的擴大正開始下滑。 據美國之音10月11日報道,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首席經濟學家古林查斯(Pierre-Olivier Gourinchas)說,「全球經濟正在跛行,不是跳躍。」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計,全球經濟2024年的增長將從今年的3%降到2.9%,部份原因是地緣政治陣營的變化,壓制全球的自由貿易。俄羅斯2022年入侵烏克蘭是一個重要原因,西方過去20個月對俄羅斯實施空前制裁,並轉移對中國的依賴。 以色列和伊朗支持的哈馬斯反政府武裝之間的戰爭可能會進一步擴這種分裂,影響商業活動,提高全球油價。此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已經導致油價飆升。目前,沙特和阿聯酋等很多地區主要產油國都沒有表態支持哈馬斯,意味著這些國家至少暫時不會限制石油出口。 但是,過去幾天巴以衝突的升級,已經將油價推高大約4%。 古林查斯表示,確定巴以衝突會對海外經濟產生甚麼樣的影響還太早。但如果戰事延長,油價可能飆升10%,全球經濟增長可能縮退0.15%,通脹上揚0.4%。 目前戰事並未進一步平息,而且還更加惡化。敘利亞、黎巴嫩、伊拉克和阿富汗民兵也都表態要參戰來對抗以色列,使得中東戰火已經越來越烈,甚至更大的危機正在醞釀中。
中國如何走出經濟困境引發關注,經濟學者張軍認為,政府應該壓縮投資預算,避免無效投資的浪費,然後把騰出的人民幣15至20兆元用於支持家庭的實際收入增長和福利項目。 觀察者網11日刊出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院長張軍的專訪,探討當前中國經濟難題。 張軍說,中國有6億人的人均月收入在人民幣3,000元以下,月均可支配收入不到1,000元,「這跟國力不匹配」。「既然我們的國力可以動輒就花上幾千億甚至上萬億(兆)去搞形象工程,為甚麼不用這些錢去為中低收入家庭的支出負擔買單呢?」這方面需要有一些政策的大調整。 張軍說,從整個收入層面看,現在勞動收入還太低;建議中央政府把投資的預算壓縮,然後騰出一些支出去增加居民的實際收入和福利。比如把騰出的15至20兆元用於支持家庭的實際收入增長和福利項目。 張軍強調,這些錢可以用在政府負擔育兒成本,從生育到幼兒園、小學,由國家買單;義務教育從9年變成12年;大幅度提高用於老人贍養的抵稅額度,甚至直接以現金方式發放到老人或者家庭帳戶。 他表示,大量農民養老金每月只有100元左右,這說不過去,是不是可以漲到1,000至5,000元,「地方每年投資浪費的錢都比這些多得多了」。國家如果能夠在家庭上面有更多支出,家庭就可以在消費上有更多支出,形成一個正向循環。 今年前8個月數據顯示,中國經濟仍然偏弱,有些人建議應該毫不猶豫地採取更有力的政策,不要「擠牙膏式」的調控。 對此,張軍指出,中央政府可能面臨的約束條件太多了,不容易下決心。而且與2008年(金融危機)相比,今天可刺激的地方也不多了。現在無論從投資、房地產、貿易等各方面,增長潛力都顯著變小,「推出大力度政策,經濟增長趨勢也未必會出現方向性的改變」。 他直言,現在整個經濟對總需求造成的下行壓力,不是一兩天形成的,有一個長期積累過程,預期也在變化,所以,一個大規模刺激政策出來是否有能扭轉局面,其實也沒把握。 張軍還強調,如果中央政策幫地方政府減輕了債務壓力,後者「亂花錢」仍是一個大問題。「現在經濟下行壓力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過度投資,其中包含大量政府支持的投資,很多投資沒有合理的回報,打水漂的案例比比皆是,這個問題一直都沒有解決。」 張軍說,這也部份解釋了為甚麼現在高層在相關問題上比較謹慎。
沿著悉尼地鐵線的龐大人口和房地產價值增長被稱為悉尼的「地鐵化」。 據realestate.com.au的報道, CBRE的一份新報告顯示,新的鐵路網路對房地產市場產生了巨大影響,吸引了年輕買家,他們追求高密度居住,同時也享受咖啡館/餐廳文化。 CBRE和PropTrack的數據顯示,沿著地鐵線的郊區在過去十年內房產價值增長了49%,平均超過周邊郊區的5%。 一些特別的例子包括沿城市地鐵線的Castle Hill,其資產價值增長了72%,而Baulkham Hills的增長僅為49%。與此同時,Crows Nest的資產價值增長了79%,而Cammeray的增長為62%。 許多地鐵站綜合開發項目已經獲得批准,提供了住宅、零售和辦公空間,Kellyville和Bella Vista等郊區還計劃建設成千上萬套新住宅以及教育和社區設施。 CBRE的「Metro – Transforming Sydney Precincts」報告指出:「這些地鐵線沿線的郊區已經獲得了大規模公寓開發的許可,以滿足不斷增長的人口需求。」 CBRE太平洋地區的研究負責人Sameer Chopra將這種增長稱為「地鐵化」,稱其正在改變居民的生活體驗、工作模式和購物選擇,特別是靠近新鐵路站的悉尼居民。 Chopra說:「到2030年,悉尼將擁有四條地鐵線、46個車站和113公里的新地鐵線路網路。」 Chopra指出:「我們已經看到了這對提高住宅價格增長的早期證據,一旦下一階段完成,我們將看到這種超越性能進一步提高,縮短通勤時間將是一個關鍵驅動因素。」 Chopra先生表示,從Macquarie Park 到 Barangaroo的交通時間已從53分鐘減少到18分鐘,而從悉尼CBD的Pitt St to Bankstown的交通時間已從1小時20分鐘減少到30分鐘。
進口商品的零售商,如服裝和電子產品,是澳元疲軟的主要企業受害者之一,一些受收入擠壓的家庭在收緊預算的同時,澳元貶值還將推高他們的生活成本。 據悉尼晨鋒報報道,在澳元上周跌至11個月低點後,隨著美元飆升和美國政府債券的暴跌,基金經理們正在考慮澳交所(ASX)在匯率走弱下的潛在贏家和輸家。 投資者表示,較弱的澳元除了打擊零售商之外,對於那些大量花費在進口燃料上的公司,例如澳洲航空,也可能是不利的,因為壓力對消費者預算造成的困難使他們更難將這些成本轉嫁給顧客。 在另一方面,受惠於較弱澳元的潛在ASX上市公司包括在海外擁有重要業務的公司,如安科、QBE、Treasury Wine Estates、James Hardie、Brambles和Computershare。 威爾遜資產管理的投資組合經理馬修·豪普特表示,銷售更多裝飾品或電子產品等消費品的零售商,主要來自進口,特別容易受到澳元走弱的影響。 豪普特說,「他們大部份以美元購買商品,而運輸成本也以美元計價,」 「我們正在關注未來12個月的消費者,我們認為他們將承受越來越大的壓力。對於零售商來說,要收回這些成本將變得越來越困難。」 澳元已從今年初的71美分以上的高點下跌,上周短暫跌至不到63美分,然後以63.68美分收盤。儘管一些經濟學家警告低澳元可能會增加通脹,但它也可以提升某些公司的個別利潤。 Opal資本首席投資官奧姆卡爾·約什表示,從較弱澳元中受益的公司通常是那些擁有大量海外收益的公司,包括科利爾、Brambles、QBE、Amcor、Computershare、James Hardie和Treasury Wine Estates。 但約什也表示,裝飾品零售商是最明顯的輸家之一。 「他們的成本更多是以外幣計價,他們已經有避險措施,因此有效地推遲了一些問題,但最終還是會追上來,」約什說。 約什還表示,澳洲航空可能會受到影響,因為其高昂的燃料費用,並補充說,目前的環境不確定性是許多經濟因素之一。 Atlas資金管理首席投資官休.戴夫也表示,零售商,如JB Hi-Fi、Harvey Norman和Wesfarmers,以及澳洲航空,都將受到匯率走弱的影響。 戴夫說,在強勁的經濟環境下,成本增加可以更容易地轉嫁,但現在將會 「困難得多」。 「這在市場走弱時相當困難。 他們可能有兩個選擇,要麼銷售額下降,要麼毛利率下降,」 戴夫說。 他說, CSL、Woodside和Bluescope可能會從較弱的匯率中受益。 上個月晚些時候,Citi分析師對Premier Investments進行的一份報告,該公司擁有Smiggle、Peter Alexander和Just Jeans等品牌,表示較弱的貨幣是零售部門的一個普遍風險,因為它可能會提高成本並擠壓利潤。 貨幣最近下跌的主要原因是美國政府債券收益率上升,推高了美元,並使股市受到了動搖,擔心美國利率將保持較高水平較長時間。 豪普特補充說,較弱的澳元也將使澳大利亞股票對外國投資者變得更加便宜,這可能會支持由外國投資者持有的股票,例如銀行。 他說,如果弱匯率趨勢持續下去,可能會有更多的外國公司收購澳大利亞公司。 「如果我們有一個長期的澳元走弱期,外國公司可能會收購澳大利亞的公司。 他們將開始對所有對他們有吸引力的公司進行評估,」豪普特說。
據上海易居房地產研究院在今年6月發布的「百城住宅庫存報告」,哈爾濱新建商品住宅的存銷比達到45.3,這意味著在不新建住房的情況下,將現有商品住宅賣出去還需要約46個月,去庫存壓力大。 中國新聞周刊4日報導,黑龍江省住建廳等10個部門近期聯合制定促進商品房省外消費實施方案,盼吸引更多外省居民前往旅居避暑和投資置業。哈爾濱市住建局8月提議往南方推介,後來首站選擇2,100公里外的南京。 自9月9日到9月11日,3天內有13家房企參與活動,帶來了21個房地產項目和近5,000套房源,房企銷售們反覆提到「夏住哈爾濱」、「清涼地產」等賣點,強調哈爾濱是一個適宜旅居避暑的城市。 而且房企給出相當的購房優惠,例如提供送裝潢、清潔服務、送成交客戶往返機票的活動,有的項目喊出特惠折扣貸款9.2折、全款9折、成交送人民幣26,666元的家電禮。 不過,雖然南京市民認為哈爾濱的房子相對便宜,但幾乎沒有人表現出強烈的購買意願,活動結束後房地產商統計成交數據,其實不難統計,因為成交為零。 一家哈爾濱房企負責人說得很坦白,顯然,整個房地產行業都在過冬。
在掌舵人許家印上周宣布被捕後停牌的恆大集團和恆大物業,股票不能買賣兩天後,於10月3日早復牌,復牌的恆大股價逆市上升,令人驚訝,是「迴光返照」?還是「利空出盡」? 報導稱,此前9月27日,消息傳出恆大集團主席許家印被警方拷走,恆大旗下的中國恆大、恆大物業和恆大汽車分別暴跌18.99%、14.49%和20%。到28日,三支股票宣布停牌。 10月3日港股開盤後,中國恆大、恆大物業強勢上揚,前者一度漲超40%,後者一度漲14%。隨後,兩股開始震蕩下跌,收盤時中國恆大漲幅仍達到28%左右,恆大物業則收盤跌3%左右。 在股市中,類似暴跌之後的暴漲,一般被認為是市場預期「利空出盡」,即當前股價之低已經充分反映所有壞消息,甚至過度反應了壞消息,那麼此時入市有機會上漲,並不代表公司層面有利好消息。 記者出身的兩名股評人對恆大復牌不趺反升並不意外,當中,范巧茹在網台節目中指出,當局讓恆大復牌,應是有後著或政策支持。但問題是恆大債務甚巨,停牌前的三大公司合共市值只有167億港元,但卻背負190億美元債務,負債是市值的8倍以上。 另一獨立股評人熊麗萍亦在網台指出,當局讓恆大如此快便復牌,應是知道恆大本身沒有問題,把主事人和公司分開處理,以免拖跨恆大;若不讓恆大復牌,中國民眾對內房會更沒有信心,故復牌除了可以令公司可以套現外,還可讓已買入恆大股票的民眾「脫身」,其他股民則對內房股仍可抱持「有得博」的心理。但她補充,短期不看好內房股。 熊麗萍續稱,主事人許家印被捕已是恆大的最壞消息,故復牌後股價會上升。熊麗萍相信,恆大仍可營運下去,但關鍵的債務問題則難以解決。 但另一獨立股評人晉佳認為,恆大復牌股價上升與其復牌時間比預期早和在國慶長假期港股通休市期間復牌,有利短線炒作有關。儘管股價復牌首日大幅反彈,但預料股價稍後會重拾跌勢,相信恆大的實質價值遲早「歸零」。 這不是恆大首次停牌,對上一次是在去年3月21日起停牌,停牌超過 500天後,於今年 8月28日復牌,復牌後股價大跌 78%,但其後大幅起落,股價可以相差4倍。
澳元在本周二(3日)與美元的兌換率跌至63.13美分。去年年底它曾一度達到這個水平,並在2022年10月14日觸及最低點,即61.89美分,而在2023年的大部份時間內,它的匯率一直在66美分以上。 據ABC報導,澳洲金融集團(AMP)的首席經濟學家Shane Oliver表示,接下來的「風險」是澳元可能在短期內跌至50美分左右。他說,對中國經濟以及全球經濟的擔憂正壓制著當地貨幣。Oliver博士表示,澳元的趨勢仍然下跌。 Oliver說,外匯市場正在關注澳元是否會跌破62美分。如果發生這種情況,他預測澳元可能會面臨更大的下跌風險,跌至55至58美分之間。 澳元在過去一夜下跌了逾一個百分點,但在周二下午的亞洲交易中,當澳大利亞儲備銀行決定將現金利率保持在4.1%時,賣壓仍然持續存在。 Jamieson Coote Bonds的執行董事Angus Coote表示:「由於澳洲儲備銀行連續四個月將利率保持不變,澳元承受了進一步的壓力。」 他說,由於澳大利亞和美國之間的利率差異,人們會買進美元以利用其相對於澳大利亞的較高收益。「澳洲儲備銀行的現金利率為4.10%,而美聯儲的資金利率為5.375%。」 澳元的價值受全球投資者情緒、大宗商品價格(包括鐵礦石和石油)以及各國不同的利率設定影響。 經濟學家還警告稱,澳元大幅下跌超過10%將會推動通膨進一步上升。這是因為企業購買進口商品在澳大利亞出售的成本增加,這種成本可以以提高價格的形式轉嫁給消費者。
據realestate.com.au報道,與上個財政年度相比,來自中國的外國投資者將在澳洲住房上注入34億澳元,比去年多出10億。其中多達三分之一的購房者正在尋找維州的住宅。 一位領先的中澳房地產專家認為,「澳大利亞的未來在亞洲」,表明許多中國投資者購買住宅的計劃是有朝一日搬進去居住。 中國的購房熱潮引起了人們的關注,這個超級大國的居民在過去的財政年度里獲准在澳大利亞的住宅房地產上花費了34億澳元,其中近三分之一發生在4月1日至6月30日期間。 如果加上香港的購房者額外花費的6億澳元,那總額就達到了40億澳元,超過了全球所有外國投資者在澳大利亞住房上花費的79億澳元的一半。 越南的投資者花費了4億澳元,而台灣和新加坡的投資者分別為總額增加了3億澳元。 外國投資審查委員會季度外國投資報告顯示,截至2022-23財政年度,批准的外國投資提案已經超過了自大流行病爆發以來的數字,從2020-21財政年度的4,327上升到了6,576。 Juwai IQI聯合創始人兼集團董事總經理丹尼爾•何(Daniel Ho)表示,「過去一年來,大多數中國購房者都是為了自己購買」並計劃成為澳大利亞公民。 這家國際房地產科技集團的研究顯示,墨爾本和悉尼是中國購房者的兩個主要目的地。 何先生說:「所有中國購房者查詢的三分之一發往維州,30%發往新南威爾士州;昆士蘭和西澳大利亞分別佔據了20%的中國購房者查詢。」 何先生補充說,該公司認為增長率將會減緩,但本財政年度的總投資金額將會增加。 最新的外國投資審查委員會報告還顯示,儘管來自中國的外國投資價值大幅上升,但批准數量從2021-22財政年度的2,601下降到了2022-23財政年度的1,775。 瑞白首席經濟學家內里達•科尼斯比(Nerida Conisbee)表示,原因之一是中國投資者購買的房屋價值更高,另一個原因是新房和公寓的成本因供應和工程短缺而上漲。 科尼斯比女士補充說,由於外國投資者只被允許購買新房,而不是二手房,這對租戶來說是「好消息」,因為他們看到離岸購房者購買的房產總數正在增加,而這些房產大多可能被出租。
儘管澳洲聯邦儲備銀行(RBA)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提高了利率,但超高的利率似乎並沒有像專家預期的那樣會影響澳洲的房價,相反全國各地的房價已經達到了新的高峰。 據每日郵報報導,根據PropTrack的住房價格指數,澳洲的中位數房價在九月達到了新高,為75.4萬澳元,其價值已經收復了在澳洲聯邦儲備銀行最近的狂烈加息期間所有失地。 PropTrack報導稱,全國房屋價值在九月增長了0.35%,過去12個月增長了3.75%。 供應不足、歷史上的移民數量以及租房危機已經超越了RBA的利率飆升。當時的行長菲利普(Philip Lowe)將現金利率從2022年4月的0.1%提高到了2022年6月的4.1%,目前仍然保持在這個水平。 儘管菲利普表示不會在2024年之前加息。 「儘管有更多的物業上市,但全國的房價又一次上漲,不但恢復了2022年的價格快速下跌的跌幅,更在九月達到了歷史新高,」PropTrack的首席經濟學家埃莉諾•克里格(Eleanor Creagh)說。 「房價增長是由創紀錄的海外凈移民、緊張的租房市場和住房短缺所推動的。儘管悉尼和墨爾本市場上的物業數量急劇增加,改善了買家的選擇,但強大的需求仍然推高了價格。」 在九月份,珀斯(0.71%)、悉尼(0.48%)、阿德萊德(0.48%)和布里斯本(0.39%)的房價增長最為明顯。 現在,珀斯(59.7萬澳元)、阿德萊德(68.9萬澳元)和布里斯本(76.2萬澳元)的中位房價均達到歷史新高。 這些都市的低庫存水平正在推高價格。 悉尼的中位價格僅比前峰值低0.03%,為105.7萬澳元。這座港口城市已連續10個月實現價格增長。 「悉尼在領跑2022年的房價下跌後,又引領了澳洲的房價恢復。西尼的價格現在已經恢復到了2022年的大部份價值下降前的水平,」克里格說。「悉尼的房價增長已經超過了2023年1月的最低點,這意味著墨爾本的價格恢復落後於悉尼和布里斯本,但仍然超過了霍巴特和堪培拉的恢復水平。」 在所有都市中,九月份的價格上漲了0.41%,年增長率為4.76%,中位房價為81.7萬澳元。 在澳洲各地區,平均價格上漲了0.18%,年增長率為1.28%,中位房價為61.9萬澳元。 目前的澳洲房價已經到了令人咋舌的層度,還依然看不到盡頭,四大會計師事務所KPMG預測,在未來18個月內,全國各地的房價將繼續上漲約15%。
繼恆大、碧桂園暴雷後,中國房地產巨頭中駿集團也緊隨其後。中駿集團4日發布公告稱,由於未能依據2021年3月22日簽訂的銀團貸款協議支付已到期的本息,總額為6100萬美元,因此該公司的4筆境外優先票據,合計約18億美元,將自10月5日起暫停交易。 在中國房地產巨頭恆大和碧桂園等公司相繼爆發債務危機後,上海房企中駿集團於4日發布了債務違約的公告。 中駿集團表示:「中駿集團未能按照2021年3月22日簽訂的銀團貸款協議支付到期的本金和利息,共計6100萬美元。未支付的貸款導致了公司境外美元優先票據的違約事件。」 中駿集團申請自10月5日起暫停交易的4筆境外債券包括:2024年4月到期的7.375%優先票據、2024年9月到期的5.95%優先票據、2025年5月到期的7%優先票據、2026年2月到期的6%優先票據,總計本金18億美元,具體恢復交易時間將另行通知。 中駿集團成立於1987年,總部位於上海,在2010年2月在香港交易所上市,並且連續7年入選《財富》中國500強,在中國房地產開發企業中名列前茅。 至於陷入債務違約的原因,中駿集團表示,自2021年下半年以來,中國房地產行業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加之經營環境惡化,融資困難,導致許多民營房企面臨資金流動緊張的局面。因此,該集團已經採取了一系列措施來緩解流動性資金壓力,包括加速房地產銷售、延長債務償還期限、爭取新的融資來源、推動資產處置以及嚴格控制開支等。









